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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富大陆-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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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北风笑着道:“至于你是发自内心去瞄准,还是跟随着某个人去瞄准,或者说是因为某个人的话语,某些人的话语,而去瞄准,就是你的事情了。如果你真的无法说服自己去瞄准靶子,那么恭喜你了,说不好就是天生的恶党。”
“这有什么好恭喜的,说不定会被绳之于法。”解诸道。
希北风道:“这就是我恭喜的地方,毕竟是自己选择的道路,那么就算最后被绳之于法,也是咎由自取。”
“如果真的有天生的恶党,那么他是不是也很倒霉,生出了世界?”解诸道。
“确实,可能是投胎投错地方了。”希北风道:“所以,我认为,其实,天生的恶党,应该基本找不到。纯粹的善或者恶,简直是神与魔这样的东西,老实说不是特别现实。多数人还是倾向于混沌状态,然后在混沌中又倾向于善或者恶。”
“结果,这个话题,依旧没有任何结果。”解诸吐槽道。
“世上没有结果的事情多了去,你总不可能每件事情都去追究吧。”
希北风道:“当然,这件事情确实比较特殊,古往今来有许多人去探讨。甚至回过头看看,人性本善或者本恶,又或者是怎么样,其实都不是从研究结果来看的,而是从研究者的出发点去看的。同样的论据能引导出截然不同的论点,有些人选择了对外说人性本善,有些人选择了对外说人性本恶。至于到底是善是恶,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难道不是还有可能他们也不清楚吗?”解诸道。
“确实,也有这种可能。”希北风道:“而且,说不定更加准确。可能,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站在哪一方的,只是,他们觉得自己应该站在哪一方而已。结果……”
“又是没有结果。”解诸道。
“好,正常说一下结论。”希北风道:“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人啊,还是看着那张靶子做事比较好,起码问心无愧。朝着靶子射箭就好,无论那张靶子代表的是什么,是善是恶,是你的原则还是社会的原则,是你的理想梦想欲望还是别人赋予你的任务目标愿望,总之,朝着靶子射吧。”
“射不中呢?”解诸道。
“那就射不中了,毕竟,那不是你能决定的事情。”希北风道。
“射了却射不中,射中了却射偏了,难道不觉得不甘心吗?”解诸道。
“不甘心的事情,难道不是也多了去了?”希北风道:“你能因为这顿吃不饱,下顿就不吃吗?”
“不能,但我可以因为这顿吃饱了,下顿就不吃。”解诸笑着道:“而且,如果是别人的宴会,我不喜欢也可以选择不吃。就像那靶子,我反正是不喜欢就对了。当然了,万一我不小心射中了,我也不会觉得恶心。”
“大概这就是一般人的状态吧。”希北风道:“明明知道靶子是挺不错的,但是瞄准很困难,射中也很困难,就算射中了,也是浪费一根箭,可能什么都无法得到,还不如往别的地方射好了,轻松且不说,还有可能获得某种东西。至于射靶子,等以后再射,是不是也不迟呢?”
“然后,一般这种说法,都不会实现的。”解诸道。
“所以,到此为止。”希北风道:“咱们看下一则论语。”
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子曰:“赐也!尔爱其羊,我爱其礼。”
子贡提出去掉每月初一日告祭祖庙用的活羊。孔子说:“赐,你爱惜那只羊,我却爱惜那种礼。”
“告朔:朔,农历每月初一为朔日。告朔,古代制度,天子每年秋冬之际,把第二年的历书颁发给诸侯,告知每个月的初一日。饩羊,祭祀用的活羊。”
希北风道:“大众点的评析是这样的,按照周礼的规定,周天子每年秋冬之际,就把第二年的历书颁给诸侯,诸侯把历书放在祖庙里,并按照历书规定每月初一日来到祖庙,杀一只活羊祭庙,表示每月听政的开始。当时,鲁国君主已不亲自去“告朔”,“告朔”已经成为形式。所以,子贡提出去掉“饩羊”。对此,孔子大为不满,对子贡加以指责,表明了孔子维护礼制的立场。”
“也就是说诸侯国鲁国的君主,其实已经不理会所谓的周天子了?”
解诸道:“既然都完全不理会了,那么那个根本没有人去参与的仪式,还有必要再举行吗?为了那个仪式,无谓地多杀一头活羊,又有什么必要呢?且不说是不是一种浪费,像这种已经成为独角戏的戏码继续举行下去只不过是一种笑话。”
“白白被人笑话对吧?”希北风笑着道:“其实,我也觉得这就是一种笑话,明明说好是必须去的仪式,结果只有主持仪式的人,却没有配合仪式的人。就是这样,还要尴尬地继续举行。脸都被打肿了,还要继续办下去。即使谁都不当真,自己不当真,对方不当真,外界的人不当真,依旧要办下去。这突然让我想起一个故事。”
“皇帝的新衣吗?”解诸笑着道。
希北风道:“没错,相当地异曲同工啊。其实到了最后,皇帝身上有没有穿衣服,他自己难道不知道吗?继续游行下去不过是丢脸,难道他心里没有一点比数吗?可是即便是那个样子了,大家还是硬着头皮举办下去。不会有人出来戳穿。无论是当事人,还是旁观者。只有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成为那个例外。让一场大家心里的闹剧,眼里的闹剧,变成嘴里的闹剧。”
“您还忘记说另外一种可能了。”解诸道。
“确实,突然忘记了另外一种可能。”希北风笑了笑道:“不过还是不说了吧,毕竟那种可能,太合理了,也太不合理了。”
“对比一下,子贡可不是那种傻孩子。”解诸道:“那么他对着孔子说出的这种话,其实,说真的,难道不是一种试探吗?”
“我觉得是。”希北风道:“如果孔子点头了,说可以去掉那只羊,那么就等于是开始做出让步。而既然这样能让一步,那么未来就能多让一步,早晚有一天就能跟在现在那帮子完全不想守规矩的人后面。”
“想一想,其实,孔子的门生,跟孔子的对话,说不好或多或少有些地方就藏着这么一种阴暗心思,但是大家嘴上说的一回事,心里想的一回事。明明没有开口说出来,却彼此心知肚明,还通过另外一件事情互相试探。啧啧,这还真是……”
解诸吐槽道:“好老师好学生,简直是榜样。”
“适当几句可以猜测,至于把对话都往那个方面猜测,就没有意思。”希北风道:“闲暇时候没事拿来调侃一下还可以,认真了,可就输了。”
“那至少这次,认真一点好吧。”解诸道。
“嗯,那我觉得,子贡的话,确实是一种试探。”
希北风道:“但是呢,孔子到底觉得不觉得这是一种试探,就不清楚了。他本人可能不知道这是一种试探,也可能知道,但无论如何,始终都是不合适直接说出来的。毕竟他是个君子,又是子贡的老师,无端端的猜测学生居心叵测,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小人行径。
他这里的回答很巧妙,没有直接说什么,反而还稍微夸了一下子贡,爱惜那只羊,本性不错,出发点是好的,也表达了自己对珍爱小动物,杜绝浪费这种行为的赞同,但是绕到最后,还是说到了礼制上面。礼制不可破坏。”
“反正子贡得到了答案,也没有丢了面子,孔子自身也不会被人认为是不爱惜生命,或者说是浪费食物。”解诸道:“仔细想想,里面的水还真是深啊。”
“但也很有可能,这不过就是师生间的私人聊天,被子贡拿到了论语上,才变得意味深长。”
希北风道:“说不好,压根就是子贡坑了老师,让他们之间很单纯的对话,变成了你我口中的水还真深。”
“世上这样的事情,不是也多得很吗?”解诸道:“明明当事人双方都没有那个意思,简简单单几句话却被人解释成一语双关三关乃至于四关。”
“事实上,即便有这样的事情,基本上也是偶然成分占多。”
希北风道:“至少我是没有见过哪个人生活中经常说出那些一语双关的妙语。本身这个需要自己思维稍微活泛点,又需要情景的配合。往往所谓的一语双关,脱离了相对应的情景,就变得不怎么样,甚至于根本双关不起来。”
“所以,如果不是搬到我们眼中,不是被我们拿来讨论,很可能那件事情,本身就没有一语双关的意思。”解诸道。
“我是这么觉得的。”希北风道。
“但我觉得,这种事情还是有的。”解诸道:“也有可能是说出来之后,才发现原来一语双关了,比起偶然,更像是必然,只不过是刚好被某个人发现了。而且这个人也觉得,这么说完后,确实没有问题,比起单纯的一种意思,更能表达他自己的想法。”
“结果说来说去,语言这种东西,还真是暧昧得不像话。”希北风道:“明明没有那个意思,却能衍生出那个意思。明明没有想说那个意思,却发现可以表达那个意思。以至于到了最后,都不知道是不是该有那个意思了。”
第295章 少数
“这也即是平时所谓的没什么意思,意思意思,结果到最后都不知道是哪个意思了。尤其外人听来,那是各有各的意思。当然,这些事情对他们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意思。”
解诸道:“不过,与其说是文字暧昧,语言暧昧,还不如说是人心暧昧,本来一个字就不太可能产生那么多个意思,至少我是不相信那个字在被创造出来后,同时拥有多个意思,应该是后面为了方便,慢慢地变成了同一个字,或者说是某个字衍生出了另外一种意思。”
“这个虽然也是瞎猜,但我基本赞同。”希北风道:“不过其实一般的交流,就算是暧昧点也没有问题,本来我就连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都不知道,或许有时候误会了反而会产生点美妙的事情也说不定。”
“想太多了吧。其实,人跟人之间的对话,真的有那么重要吗?”解诸道:“至少百分之九十的话,我觉得都是废话,完全是可以省略掉的。剩下的百分之十,也只是为了彼此进行交易和协商问题,乃至于解决矛盾之类的。”
“我曾经试过,放小长假的时候,一整天就只跟快餐店的老板说过话,当然了,那样的两句话,我觉得甚至可以直接免了。”
希北风笑着道:“还有杂货店,我买了点东西,那个老板也只是开口跟我说了价钱,我话都不用说付钱就可以了。”
“总感觉好像很寂寞的样子。”解诸道。
“并不觉得,只是把那些无聊的交流统统都消灭了而已。”
希北风笑着道:“毕竟其实值得交流的人并不多,或者说,你可以发掘出来的值得你去交流的人,肯定不会很多。要知道发掘的这个过程,所需要的成本可是非常高的。基本上来说,可遇不可求。朋友,不是你想交就能交,更不是努力一点什么的就能交到。”
“这个也赞成。”解诸道。
“好了,看下一则论语。”希北风道。
子曰:“事君尽礼,人以为谄也。”
孔子说:“我完完全全按照周礼的规定去事奉君主,别人却以为这是诌媚呢。”
“大众点的评析是这样的,孔子一生要求自己严格按照周礼的规定事奉君主,这是他的政治伦理信念。但却受到别人的讥讽,认为他是在向君主谄媚。这表明,当时的君臣关系已经遭到破坏,已经没有多少人再重视君臣旧礼了。”希北风道。
“所以,结果还是孔子谄媚了。”解诸道。
希北风道:“非要这么说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几乎都没有人去管那什么破周礼了,所谓的周天子面对诸侯国的君主,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威慑力。连纸老虎都算不上,完全被人丢在一边。而这种时候,不管孔子是出于什么心思去恪守对君主的礼仪,其实在外人眼里都是一种谄媚。”
“反正两边不讨好。”解诸道:“世道都已经变了,他还死守着过去的一套,听着好像是一种坚持,其实不过是一种无所谓的守旧。他要是真有本事的话,就去让那个什么周天子变强,变得能统御其他诸侯国,而不是去行什么周礼。老实说,那样对于周天子来说,对孔子那一国的君主来说,估计也一样是一种麻烦,指不定看着就觉得心烦。”
“也说不好吧,万一人家也喜欢那个调调。”希北风笑着道。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个周天子或者是孔子的君主反正是没救了。”解诸道:“不过是区区一个虚礼,何必拿出来恶心其他人呢?其他人说孔子谄媚,骂的既是孔子,也是接受那个虚礼的君主,更是早就被丢到角落里的周天子。”
“确实很有道理。”希北风道:“但是,随着时代的变化,总有一些事情发生了变化,例如灾荒年代,能养活父母就是孝顺了吧。但是到了天平盛世,光是养好父母,其实跟养好家里的猫猫狗狗有什么区别呢?那样能算是孝顺吗?这个问题在之前说过,论到最后还是要论心。”
“但是后面好像又有说过,判断一个人怎么样,是论迹不论心。”解诸道:“所以问题来了,到底是论迹不论心,还是论心不论迹。又或者说是论心又论迹?”
“自然最好是论心又论迹,只不过很多时候无法这么明白的判断。”希北风道:“外人看你,只能论迹,你看待自身,却要论心。你论了心,做了该做的事情,再有别人去论迹,去评价你该如何如何。”
“套在孔子身上,或许他论心并不是谄媚,但是做出来的事情,别人怎么评价,却是论迹不论心。”解诸道:“结果搞到最后,孔子这是活该啊。”
“要说活该也有点。”希北风道:“但他自觉问心无愧就好吧。至于别人怎么说,就是别人的事情了。虽然他还是免不了要唠叨两句,明明自己是在按照礼制去办事,为啥大家非要说我谄媚呢?是我如何了,还是这人心不古,世道变了呢?”
“显然都是世界的错。”解诸道。
“对了,都是世界的错。”希北风道:“孔子话里话外,也是这个意思。他所坚持的是对的,错的不过是世界,是大家。而偏偏这个世界是大家的,他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发两句牢骚,表白一下自己的心迹。”
“矫情吗?”解诸道。
“大概是有点。”希北风道:“但回过头来说吧,坚持一个自觉地正确的东西,难道不是一种让人佩服的品质?”
“如果有人坚持这个世界错了,必须要受到改造。有人坚持某个族群天生有罪,必须整个族群被排除。有人坚持某种主义是错的,所有遵循这个主义的人都是罪人呢?”
解诸道:“这种时候您还会佩服那种品质吗?”
“佩服也佩服,但更加佩服的是,居然有人能真正反到这种程度。”
希北风想了想道:“确实呢,历史上有这么一些人,出了名的疯子,更可怕的是,他们获得了许多的拥趸,竟然真的在贯彻那种做法。虽然跟随者未必是那个主义的拥护者,只是趁乱上车随便捞一把,但是实质上,论迹不论心,反正他们就是那个疯子的追随者,做的是跟那个疯子一样的事情。”
“那样的情况还真是可怕。”解诸道:“一般来说,像那种异常的人,是会受到其他的排斥的吧?”
“偏偏人家没有受到排斥,而且还收了一大堆的追随者。”希北风道:“乃至于还祸害到了今天,当然,该庆幸的是,某些疯子太过疯狂,大家并没有接受。只是有一些伪装成好人的疯子就恶心了,欺骗一般民众,用某种扭曲的思想去改造民众。结果自己成为了神,民众成为了供奉神的蝼蚁。”
“恶心。”解诸道。
“没错,非常恶心。”希北风道。
“我说的是您……”解诸道。
希北风无语道:“好吧,我这样说人家,也是相当的恶心,毕竟站在我的角度上去看,他们确实是疯了才能跟随那种疯子,不过站在他们的角度来看,我是疯了才会觉得他们是疯了,显然我已经无可救药了。”
“从您还有自知之明这一点来看。”解诸道:“我觉得还是可以稍微在抢救一下的。”
“但孔子没有自知之明啊。”希北风道:“他分明知道全世界都不赞同周礼了,他还在继续死磕周礼,这就是彻底的无可救药啊。”
解诸道:“没想到,您居然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
“这不算吧。”希北风笑了笑道:“而且我话还没有说完,虽然看上去孔子是在跟全世界作对,但是呢?难道跟全世界作对就一定是错的?并没有人这么说过,也没有人能够这么武断地说吧?”
“跟其他人做对难道不是错的吗?”解诸道:“您不是说过,世界是其他人的,那么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是对的,什么事情是错的,不该由多数人来进行判断吗?既然多数人,几乎整个世界都判断出周礼不该继续下去,那么孔子就是错的。”
“可是,周礼是正确的这个事情,也曾经存在过。”
希北风道:“为什么他们的祖先承认周礼是正确的,而他们却认为是不值得遵守的呢?到底是他们错了,还是他们的祖先错了?虽然知识是一直在更新的,但是有的时候也免不了倒退一下,在这方面来说,道德观更是如此。至少在我的那个年代,道德已经不算是什么东西了,唯有金钱才是第一。为了钱,大家甚至可以讹诈帮助过自己的人。”
“无耻了点。”解诸道。
“但就是这么无耻的事情,最后还获得了成功,并且引发了一轮仿效热潮。”希北风道:“尽管那轮热潮遭到许多人的抵抗,但所谓的抵抗基本也是存在于口头上。最后该讹诈成功的还是讹诈成功了,有心算无心,你怎么玩得过人家不是?”
“所以,最后您想说明什么?”解诸道。
“破坏周礼,是不是也相当于一种倒退呢?”希北风道:“只不过这种倒退,得到了更多人的认同,所以才显得那么合理。以至于遵守周礼的孔子,在其他人眼中慢慢的就成了一个谄媚小人。”
“您敢说周礼正确吗?”解诸问道。
“说周礼错误我还敢,但是说周礼正确的话,我是除非脑子有问题了才会说。”希北风道。
“那不就得了。”解诸道。
“好像是得了,但是类似的事情呢?”希北风道:“你能保证所有的类似的事情,都是同样的这个结果,一直都是多数人的胜利,多数人的正确吗?我曾听闻这样一句话,真理总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
“但很可惜,世界是多数人的。”解诸道:“面对这种矛盾,你要么选择坚持自己的真理跟世界为敌,要么老老实实成为世界的一部分。这种选择题我想应该不是特别难做吧?”
“正是因为太简单做了,所以才会有真理总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这么一句话。”
希北风道:“当然了,这话显然也是有很大问题的,拿来说明就算了,拿来当真知灼见,乃至于遵循这个原则做事可就蠢了点。世间不乏这样的人,总喜欢跟别人唱反调,每次都喜欢坚持一种少数人的意见,让自己显得与众不同。”
“往往,这种人不是更能哗众取宠吗?”解诸道:“比如说您,差不多也算是这种人吧。”
“我可不敢当,你要知道,我基本上三观还是很正的。”希北风道:“所以我哪怕有的时候确实是稍微偏离了那么一点正常的轨迹,但是呢,仔细想想,本质上还是个好人不是?这就像那句话,虽然我抽过烟,我喝过酒,我票过,额我不票,我赌过钱,但我知道我还是个好男人。”
“这什么都碰过了,还是好男人?”解诸道。
“我觉得以后尽量少碰就好。”希北风道:“人无完人嘛,哪里能做到完全克制,真要是一点放纵都不给,那不是石头人了?当然了,所谓的放纵,各有各的概念,不能混淆。我眼里的放纵,可能是别人眼里在普通不过的事情。要是那些人也去放纵了,恐怕这世界又要乱上不少。”
“也即是说,您可以放纵,至于其他人,还是省省吧。”解诸道。
“基本上这么说也没有问题。”希北风道:“没办法,就是有比别人正的三观,所以哪怕我放纵了,也只是稍微出格一点,并不会妨碍到别人,也不会真正伤害到自己,或者说是别人。可要是那些一直以来就无所谓放不放纵的人,开始放纵,恐怕倒是有许多人要受伤。”
“这优越感也真是……”解诸无语。
“这怎么了?”希北风笑着道:“孔子那么坚持周礼,难道他心里没有优越感?怕不是早就把别人当成一帮破坏规矩的猴子了?别人认为他谄媚,而他呢,心里怕不是要把那些愚昧无知的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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