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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富大陆-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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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觉得父母选的正确率比较高,还是自己选的正确率比较高?”希北风道。

    “两者都不怎么高。”解诸道。

    希北风道:“都不怎么高,那就得更慎重一些,靠自己去选一个更加正确的。”

    “然而,万一失败了,真的就没有路可以走了。”解诸道:“其实,这也等同于把自己逼上绝路。”

    希北风道:“那其实说到底,你是害怕去承担相应的责任。”

    “也不是这么说,只不过如果可以,降低一点风险不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解诸道。

    希北风道:“好吧,服了你了,反正这两则都没啥好说,还是看下一则论语吧。”

    子谓子贱:“君子哉若人!鲁无君子者,斯焉取斯?”

    孔子评论子贱说:“这个人真是个君子呀。如果鲁国没有君子的话,他是从哪里学到这种品德的呢?”

    “这个论断还真是有趣。”解诸道。

    希北风道:“有趣是有趣,只不过,还是有点道理的不是。只不过有点道理,却还是讲不通。”

    “我也觉得讲不通。”解诸道:“为什么一个地方有君子,就会有第二个君子呢?”

    “然而,真的说他讲不通,你又不得不承认,总该是有个君子,不然何以能有这个君子呢?”

    希北风道:“要知道,君子的品德,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拥有的,除非有生下来就是君子的人,不然的话,我还真想不出有什么人能无师自通,就成了一个君子的。毕竟人的本性,没有那么好,在成长的过程中,总会有一些变化。”

    “总觉得到了这一篇之后,水准直降啊。”解诸道。

    希北风道:“会吗?”

    “会,而且很明显,或者说,这一篇,很讨厌。”解诸道。

    希北风道:“看完了才知道是不是真的讨厌。咱们看下一则吧。”

    子贡问曰:“赐也何如?”子曰:“女器也。”曰:“何器也?”曰:“瑚琏也。”

    子贡问孔子:“我这个人怎么样?”孔子说:“你呀,好比一个器具。”子贡又问:“是什么器具呢?”孔子说:“是瑚琏。”

    “这一则似乎略有深意。”解诸道。

    希北风道:“有多少深意我就不清楚了,只不过君子不器,子贡被说成器,嗯嗯,确实是多少有点深意。至于多有深意,我就不去探讨了。”

    “是这样的吗?”解诸道。

    希北风道:“差不多是这样的,继续看下一则吧。”

    “要这么赶吗?”解诸道。

    希北风道:“赶鸭子上架都是这么赶的。”

    或曰:“雍也仁而不佞。”子曰:“焉用佞?御人以口给,屡憎于人。不知其仁,焉用佞?”

    有人说:“冉雍这个人有仁德但不善辩。”孔子说:“何必要能言善辩呢?靠伶牙利齿和人辩论,常常招致别人的讨厌,这样的人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做到仁,但何必要能言善辩呢?”

    “这句话我同意。”解诸道。

    希北风道:“我也很同意,而且再同意不过了,毕竟一般来说,巧言令色鲜矣仁,有仁德的人又有什么必要善辩呢?”

    “不过可以善辩的话,其实不也是挺不错的吗?”解诸道。

    希北风道:“一般来说是挺不错的,但是我还是觉得多少有点画风不对,毕竟咱们对于老实人的印象,一直都是,沉闷寡言,勤勤恳恳做事情,不张扬不说大话。”

    “老实人就是吃了这个亏,才会被称为老实人。”解诸道。

    希北风道:“当一个老实人没有什么不好的,只不过确实老实人容易吃亏,小心点就好了。”

    “不应该说好人有好报吗?”解诸道。

    希北风道:“但愿好人有好报。”

    “看来你也觉得老实人始终还是要吃亏的。”解诸道。

    希北风道:“咳咳,就算吃亏,吃小亏是福气。还是当个老实人比较好。”

    “原来如此。”解诸道:“那你当老实人好了。”

    希北风道:“我本来就是老实人。”

    “但愿。”解诸道。

    希北风道:“这个不用但愿,要相信我才是。”

    “我看你这么善于狡辩,就知道大抵是巧言令色鲜矣仁。”解诸道。

    希北风道:“我不善于狡辩吧,如果善于的话,恐怕你现在早就信了我的邪。”

    “虽然不算是擅长,但是喜欢狡辩的人,果然还是很难让人相信是个正直善良的人的。”解诸道。

    希北风道:“大概又是以往的印象所导致,咱们看下一则论语吧。”

    “好快。”解诸道。

    希北风道:“毕竟没有什么好说的,都是些扯皮的事情,除非你什么时候不想扯皮了,而是想认真地去阅读一遍,那么那个时候,你就会发现,其实说得还真有道理。但是现在嘛,没有扯皮价值的,还是快速跳过比较好。”

    “有道理。”解诸道。

    子使漆雕开仕,对曰:“吾斯之未能信。”子说。

    孔子让漆雕开去做官。漆雕开回答说:“我对做官这件事还没有信心。”孔子听了很高兴。

    “这个时候不应该鼓励一下吗?”解诸道:“还是说,孔子是觉得,这个人很识相,知道得再请示一下他,然后觉得很高兴,不算是白赏识了。”

    “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希北风道:“但是从扯皮的角度上来看,你这种腹黑的想法,还是有一定可能性的。我无法完全说你是错误的。但是,我觉得还是从正义的一面,夺去考虑比较好一些。”

    “有可能,就可以说。”解诸道。

    希北风道:“那你为什么只执着于这一种可能呢?”

    “没办法,因为我的本心,就是来扯皮的。”解诸道。

    希北风道:“虽然扯皮有的时候像是辩论,但终究不是辩论,而即便是辩论,也不是能让人去正确审视自己观点的辩论。我觉得这样的扯皮,纵然某些时候能带来一些以前我们自己没有发现的东西,但是仔细计较起来,果然还是亏了。”

    “虽然还是亏了,但是总比完全不计较来得更好吧。”解诸道:“我认为,现在走错的路,固然是错的,未必以后就不能成为正确的一部分。”

    希北风道:“有这个可能性,但很小,只能说,但愿吧。”

    “突然很不自信的样子?”解诸道。

    希北风道:“毕竟有一些事情,无法改变,也无法阻止,有一些错误犯过了,再没有改正的机会,而所带来的痛苦,也是难以计量的。”

    “你说的这些话,怎么听着很有点老头的味道了?”解诸道。

    希北风道:“我现在还年轻好吧?只是一旦多愁善感起来,确实人就会朝着老头的方向,去考虑事物。怎么说呢,我觉得偶尔这样也不错。”




第340章 包容力

    “如果一直这样的话,那不就是等于未老先衰了?”解诸道。

    希北风道:“你这么说的话也没有错,看来我需要谨慎一点,免得未老先衰了。”

    “实际上,我觉得你现在差不多了。”解诸道。

    希北风道:“絮絮叨叨的,确实跟未老先衰差不多,不过也不是所有的絮絮叨叨都是未老先衰吧。”

    “但你这个很显然算是了。”解诸道。

    希北风道:“好吧,你非要说我未老先衰,那我就……还是不能认同。”

    “说回正经的,人多愁善感是为什么呢?”解诸道。

    希北风道:“没什么事就在那里悲秋伤春的话,还是有点问题的,但是生活中遇到大大小小的问题,突然有了点感触,就开始变得悲秋伤春,其实还是蛮正常的。是个人,都有那样的时刻吧。”

    “没有例外?”解诸道。

    希北风道:“除非是石头人,否则我觉得人一定会有某个时刻会进入那样的状态的。”

    “是吗。”解诸托着下巴道。

    希北风道:“不扯这个了,还是说说下一则论语。”

    子曰:“道不行,乘桴浮于海,从我者其由与?”子路闻之喜,子曰:“由也好勇过我,无所取材。”

    孔子说:“如果我的主张行不通,我就乘上木筏子到海外去。能跟从我的大概只有仲由吧!”子路听到这话很高兴。孔子说:“仲由啊,好勇超过了我,其他没有什么可取的才能。”

    “孔子这算是在悲秋伤春?”解诸道。

    希北风道:“算是吧,他可没有真的想跑到海外去找个地方归隐了,只是碰到些事情,这么发一句牢骚,等说完了这话,该做什么事情就做什么事情,所以子路,也即是仲由,白高兴一场了,他还以为孔子别人不挑,就挑选他,是对他的宠爱。”

    “这样算不算是玩了弟子。”解诸道。

    希北风道:“不过是顺便又敲打了一下弟子,注意一下不要太好勇什么的,而且应该以天下为己任,不该碰到一点事情,就想着跑掉。”

    “子路后来怎么样了。”解诸道。

    希北风道:“也没有怎么样,就是成为孔门七十二贤而已……”

    “而已……”解诸道:“似乎这个而已已经很厉害了吧。”

    希北风道:“确实是很厉害了,所以这个就不讨论他怎么好怎么坏了,反正再怎么差,也只是对比起其他人可能差一点,但是对比起咱们这种人的话,人家首先在成就上已经很厉害了,不是随随便便哪个人都能上去跟他对比的。”

    “又是以结果论。”解诸道。

    希北风道:“不然该以什么论呢?”

    “好勇是好事吗?”解诸道。

    希北风道:“好勇,在需要有一个人站出去的时候,对大家是好事。至于对他个人而言,就不知道是好是坏了。我们常说要有勇有谋,不要逞一时意气,其实不也是觉得单纯的好勇,并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在关键时刻,还是需要那么几个好勇的人站在最前头对吧。”解诸道。

    希北风道:“嗯,也即是说,既鄙视某些人,又要让这些人,在关键的时刻,替大家出头。”

    “是不是有点不要脸了。”解诸道。

    希北风道:“差不多吧。”

    “这么不要脸了,您还替大家说话?”解诸道。

    希北风道:“因为我也是那个大家中的一个,而不是那个好勇的人。”

    “嗯,所以等那个好勇的人,出头了,得到了什么好处,例如说成为了领头人,届时大家瞧不起的人,成了自己的头,又当如何?”解诸道。

    希北风道:“凉拌啊。”

    “那个时候就是想凉拌都困难吧。”解诸道。

    希北风道:“是有一点困难,不过面对那种单纯好勇的人,民众的智慧还是勉强足够的。”

    “足够?”解诸道。

    希北风道:“足够被虐。毕竟纯好勇的人,到时候可不会讲什么道理,或者说是大家只能按着他的道理去行事。”

    “那不就玩完了。”解诸道。

    希北风道:“我觉得大概是要玩完了,但是也没有那么简单就玩完,顶多是快速玩完,但玩完的时候,带来毁灭性的灾难。其实这种可以参考历史上的暴君,不就有一些是好勇的,但无谋的,最后把自己玩残废的吗?”

    “人家或者是觉得一力降十会呢?”解诸道。

    希北风道:“一力降十会,哪里有那么简单,他是以少数人去控制多数人,当然了,论质量的话,那少数人确实足够强,只不过量变产生质变,人一多了,蝼蚁一多了,说不好真的能咬死大象。”

    “就算能咬死,也要死一堆。”解诸道。

    希北风道:“仅仅只是死一堆,就能咬死大象,那其实也算是便宜的了。”

    “还不如和平共处。”解诸道。

    希北风道:“如果那真的是一头比较无害的大象,或许还可以,但若是一头猛虎,那就非得咬死了不可。”

    “可是,猛虎不吃蝼蚁啊,反而大象更可能不小心踩死一堆蝼蚁。”解诸道。

    希北风道:“说得有道理,放弃这个比喻吧,意会就可以了。”

    “这算是耍赖吗?”解诸道。

    希北风道:“好了,咱们继续看下一则论语。”

    孟武伯问:“子路仁乎?”子曰:“不知也。”又问,子曰:“由也,千乘之国,可使治其赋也,不知其仁也。”“求也何如?”子曰:“求也,千室之邑、百乘之家,可使为之宰也,不知其仁也。”“赤也何如?”子曰:“赤也,束带立于朝,可使与宾客言也,不知其仁也。”

    “……”解诸道:“翻译呢?”

    希北风道:“太长不贴,简单说说,其实就是有人问三个弟子,是不是能够称为仁。孔子不正面回答,只说了三个弟子能做什么事情,然后说他也不知道三个弟子算不算是做到仁,是不是一个仁人。”

    “结果是不是呢?”解诸道。

    希北风道:“话都这么说了,那就应该不是了。”

    “为什么?”解诸道。

    希北风道:“啧啧,这个问题,我也不是很了解,有人说这是孔子在谦虚,因为有人问孔子其他人是不是仁人,那么前提就一定是孔子本身就是个仁人,但孔子也不好意思直接说自己已经完全做到了仁。”

    “这不是虚伪吗?”解诸道。

    希北风道:“谦虚你非要说成虚伪,我也没有办法。”

    “好吧,那还有其他什么说法吗?”解诸道。

    希北风道:“有人说是客观,意思是孔子对于仁这个字,标准很高,所以三个弟子确实是做不到,那就不能说是仁。但他作为一个老师,也不太好直接在外人勉强说三个弟子不行,又或者是因为可能别人观念中的仁,三个弟子或许已经做到了,只是他的仁比较高标准,所以将最后的判断权交还给来人。”

    “那你觉得呢?”解诸道。

    希北风道:“我觉得,额,其实,来人也不一定就是要问仁吧,只不过是想来找找有什么人才可以为他所用之类的。”

    “所以孔子重点不在回答仁,而在于把几个弟子的优秀之处说出来?”解诸道。

    希北风道:“我反正是更倾向于这个的,只不过毕竟是瞎猜的,而且还显得有点黑,所以就不再细细谈了。免得被我带进水沟里,跳不出来,以后全身上下都是黑的。”

    “现在不就已经在沟里了吗?”解诸鄙夷道:“最烦这种明明已经干了坏事,却还硬要说不能再往前了,再往前就坏事了的情况了。”

    “好吧,现在已经半只脚踏进沟里了,你还来得及回头。”希北风道。

    “果然还是老实承认比较爽快,顺眼多了。”解诸道。

    希北风道:“你最近越来越嚣张了似乎。”

    “是啊。”解诸道:“我觉得你就像是要病死的猫一样,可以欺负了。”

    希北风道:“有道理。咱们看下一则论语。”

    子谓子贡曰:“女与回也孰愈?”对曰:“赐也何敢望回?回也闻一以知十,赐也闻一以知二。”子曰:“弗如也,吾与女弗如也!”

    “这……”解诸道:“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好了。”

    希北风道:“其实我也不知道,问一个学生,自认跟另外一个学生对比如何,而且另外一个学生颜回还是孔子的爱徒,我总觉得这问题似乎挺大的。”

    “为了表示自己的谦虚,子贡显然也只能说自己不如颜回了。”解诸道:“但是呢,表面这么回答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写进书里呢?是为了演戏演到底,还是为了让大家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希望大家出来评价一下,到底是他子贡比较厉害,还是颜回比较厉害。”

    “那你觉得到底是哪种的可能性更高一点?”希北风道。

    “自然是第二种的可能性更高一点了。”解诸道。

    希北风道:“你觉得真的有必要把这么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写进来?好让大家去评判到底是子贡还是颜回比较厉害?而且你要知道,颜回是公认的孔子爱徒,可惜早逝了。子贡则可以算是孔子弟子中成就最高的一个。真的有必要拿来比较吗?子贡会这么小气?”

    “论迹不论心。”解诸道:“这可是您说的。”

    希北风道:“但现在这个迹,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从效果上来说,颜回的厉害,确实得到了肯定,毕竟有子贡来肯定。”解诸道:“但是呢,子贡的厉害呢?这一句话肯定的不止是是颜回,更是子贡。更不用说子贡的成就高,那很显然大家只会更佩服子贡。”

    “是你更佩服子贡吧,因为他的成就比较高,所以你更认同子贡。”希北风道。

    “可以这么说。”解诸道。

    希北风道:“但如果颜回不早逝的话,说不定他更厉害呢?”

    “他不是修习德行的吗?”解诸道:“在这个方面,能做出多少成就呢?不否认可以做出很高成就,但是这些成就,在世人眼里,算是成就吗?就算是成就的一种,但很显然,也不是特别明显的成就。远远不如政绩来得更为直观。”

    “所以,大家才拼命捞看得见的政绩,至于看不见的一些道德水准什么的,就懒得去管理了。”

    希北风道:“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一个可以量化,另外一个的话,看不见摸不着,得去感受才行。而感受这个东西,却又十分地暧昧,各有各的看法。就算达成一致,也不一定会给出一样高的评价。”

    “所以最后要给予对方什么级别的评价,就成了一个扯不清楚的问题。”解诸道:“除非是能混到孔子这个地步,不过孔子这个地步,那也是有弟子们的一半功劳。”

    希北风道:“所以还是那个问题,需要别人评价,那就得做出别人看得见的成绩,除非你觉得不需要。”

    “修习德行这一科的人,或许真的就觉得不需要别人的评价呢?”解诸笑着道。

    希北风道:“现在怎么样,其实都已经难说了,不过以儒家入世的态度来看,不太可能不需要别人的评价,除非是玩道家那一套,但如果是玩道家那一套的话,其实又根本不需要修习什么德行,把他们的本修习好了,自然其他一切都顺理成章,不会成为什么阻碍。”

    “有点迷糊,不过为什么儒家和道家不能是一起的呢?”解诸道。

    希北风道:“既要入世,又要出世,嗯,两者恐怕都做不好吧。不过也不是说完全不能,事实上,对于普通人来说,尤其对于我老家的人来说,那都是有着多重信仰。虽然在我看来,那其实也算不上是信仰的程度,只是简简单单地信的东西有点乱和杂,但是好歹也是一种信,一种跟其他信仰不同的信。”

    “那样子混乱,好吗?”解诸道。

    希北风道:“那么多年,都是那么过来的,事到如今,再谈什么好和坏,其实也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而且现实也告诉了我们,那么混乱的信,这个信一点,那个也信一点,其实似乎比起其他人只信一种更为开明,更有包容力。”




第341章 真话

    “然后呢,我觉得你这个也不过是借口而已。”解诸道:“实际上信什么都无所谓,反正只要日子过得好,信什么都是信。如果什么都不信,日子能过得更好,那我想大家肯定什么都不信了。”

    希北风笑道:“这么朴素的道理,确实让人无法反驳。”

    “就是嘛,我总觉得你的问题很奇怪,为什么要计较信不信,以及信什么的问题呢?”解诸道:“在我看来,恐怕是日子不好的人,或者是已经闲的蛋疼的人,才能去计较这些问题的。”

    “如果日子过得不好不坏呢?”希北风道。

    “那就爱信不信,爱信什么信什么。”解诸道。

    希北风道:“原来如此,那看来还是什么都不要信的好,反正这个东西跟生活又没有太大的关系。”

    “我觉得是这样的。”解诸道。

    希北风道:“原来如此,看来是我进入误区了。”

    “等等,你这个未免太直接就认输了吧。”解诸道。

    希北风道:“不认输,还认什么?”

    “你不应该跟我谈一谈信的好处,不信的坏处,之类的?”解诸道。

    希北风道:“我现在突然觉得,确实信不信,信什么,都不是问题。一般人可能真的是大智若愚,反而许多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的人,才是钻了牛角尖。”

    “额,你随意。”解诸道。

    希北风道:“那就随意地看下一则论语。”

    宰予昼寝,子曰:“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杇也,于予与何诛?”子曰:“始吾于人也,听其言而信其行;今吾于人也,听其言而观其行。于予与改是。”

    宰予白天睡觉。孔子说:“腐朽的木头无法雕刻,粪土垒的墙壁无法粉刷。对于宰予这个人,责备还有什么用呢?”孔子说:“起初我对于人,是听了他说的话便相信了他的行为;现在我对于人,听了他讲的话还要观察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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