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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富大陆-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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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于人,是听了他说的话便相信了他的行为;现在我对于人,听了他讲的话还要观察他的行为。在宰予这里我改变了观察人的方法。”
“孔子似乎是被这个弟子折腾得够呛的。”解诸道。
希北风道:“确实是够呛的,不过这也是一种好处,以前孔子听信学生的话,现在觉得,学生也未必老实,听完了之后还得看看他的行为是否符合其言论。”
“然而,一开始,孔子真的相信弟子们吗?真的十足十地相信吗?”解诸道:“我觉得应该不太可能的吧,就算一个人的心再大,也不可能会完全相信其他的人。”
希北风道:“那么,应该怎么样呢?”
“我觉得,孔子一开始就是怀疑弟子的,只不过没有典型可以拿来当借口,现在一个人撞到枪口上,正好就成了他的理由借口,拿出来一说,大家也就可以理解了。”解诸道:“这估计也只是一种计谋而已。”
希北风道:“既然你认为一开始人就不可能完全相信其他人的话,那么以你的角度来看,其实孔子也没有必要一开始就相信其他人,为什么孔子还需要多费周章绕个圈子,留给你一个把柄抨击他呢?”
“那是因为孔子本身就是那么虚伪的一个人。”解诸道:“当然了,也可以说是好面子,不仅喜欢给自己留面子,也喜欢给弟子留面子,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撕破,说话总是遮遮掩掩,有屁不直接放,而是撅起屁股,慢慢慢慢地一点点地挤出来。”
希北风道:“你的话还真是粗俗不堪啊。”
“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解诸笑着道。
希北风道:“看来,从你这儿,我也要改变自己的看法了,那就是一个人可以颠三倒四,为了自己的目的把自己的道扭曲。”
“你这是在自嘲吧。”解诸道:“不过打嘴仗我可是越来越不怕你了,毕竟你现在看起来就是纸糊的老虎,我随便点点火星上去,你就自灭了。”
希北风笑着道:“好吧,我就自灭了。不过说回正题,人确实不应该完全相信其他的人,但在一般的事情上,人是不是应该给予一些另外的人,相对应的信任。恐怕那就是孔子所说的相信,他教导学生,学生回答问题,讨论的时候,询问的时候,都默认学生讲的是真话,除非看见了与话语不同的行为,才去进行质疑。只不过以前的话,不会特别去观察到底是不是言行合一,现在改变了,听了话之后,还要去探究一下是否属实。”
“总而言之,就是之前相信学生,然后丢了脸,现在打算每个学生的话,都听七分留三分。”解诸道。
希北风道:“难道不应该吗?”
“应该啊,但一开始就应该这么做。”解诸道:“为什么一开始要去完全相信弟子的话语呢?这个恐怕不是弟子说出不实言论,或者说出的言论无法兑现的错误,而是他本人一开始就不应该犯的错误。”
希北风道:“然而,人和人之间,多一点信任不好吗?”
“不好,因为多一点信任,就多一点危机。”解诸道:“当然了,如果多的一点信任,是属于不关自己什么利害的事情,那就很无所谓了。”
希北风道:“赞同。”
“你这变得也太快了吧。”解诸道。
希北风道:“我常常因为别人的言论和立场,最后模糊了自己的观点。因为在我看来,有些事情,确实那么说也是对的。只不过那么说是对的,却不代表,每次那样做都是对的。没有什么道理能放诸四海皆准,但也别让别人的观点,最后模糊了你的是非。或许在另外一个地方是错误的,但是在这个地方,是非就是是非,对错就是对错,不容别人去扭曲。”
“如果还是错的呢?”解诸道。
希北风道:“没有人能保证自己不犯错,所以要多跟孔子一样做,听了别人的话,再去考察别人的行为,最后才下定论。虽然这个地方的是非就是这样的,但是你去思考对比跟你说这些是非是错误的人,去看看他为什么要说这里的是非是错误的,然后去考究那个人这么说了后是不是真心这么认为并去实施的。”
“虽然有点绕,但意思就是说,有个人否定你的是非,结果他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却又是另外一番面貌,就可以不相信他的是非了?”解诸道。
希北风道:“基本上来说确实如此,但也有特殊的时候,例如我嘴上跟你说,这是对的,但实际上我却从来不去做这些对的事情,那么这些我口中所谓对的事情,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呢?”
“这就难说了。”解诸道。
希北风道:“确实难说了,不过就这件事情来说,无论事情是对的还是错的,我这个人反正是错了。”
“好像,这也行……”解诸道。
希北风道:“是非常行,我口是心非,那无论如何,都是一个破绽。至于事情对不对,就由你去考虑了。”
“可是,这么说的话,还是无法判断你所说的事情,希望我认为是对的事情,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解诸道。
希北风道:“有句很混账的话叫成年人只谈得失,不谈对错。虽然很混账,但是用在我这种人的身上,确实还是挺实用的。我那么扯,肯定是有我的目的性,至于为什么,你自己想。”
“想不明白。”解诸道。
希北风道:“想不明白就想立场,这件事情我跟你的立场是不是一致的,如果是的话,可信度增加,如果不是的话,最好跟我唱反调,也即是敌人赞同的我们都反对,敌人反对的我们都赞同。”
“后面这句话,同样很混账。”解诸道:“而且也说过了。”
希北风道:“都是混账话,但是用来对付混账人,就刚好了。”
“这好像也行。”解诸道。
希北风道:“所以说,人跟人之间还是要有一点信任的,不然哪天被人当成了混账人,就会被人用混账逻辑对待。但好在,这世上拥有混账逻辑的人,其实一般也不是那么好的人,对付这种人,你用混账逻辑去回应也正好。”
“然后,这个世界,最后估计就只剩下一群混账了。”解诸道。
希北风道:“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世上的人,其实都是混账,而且还是自以为正确的混账,不过这也正说明了大家的逻辑,确实很混账。凭什么一直以为自己是正确的呢?”
“因为大家说出来的言论,内心的想法,实际上的行动,在许多时候,其实往往都很一致。”解诸道:“从这个方面来说的话,不就吻合了孔子的言论,自己说的话,自己做的事情,一致的话不就没有问题了。”
希北风道:“这居然好像也行……”
“当然也行。”解诸道。
希北风道:“好吧,看下一则论语。”
子曰:“吾未见刚者。”或对曰:“申枨。”子曰:“枨也欲,焉得刚。”
孔子说:“我没有见过刚强的人。”有人回答说:“申枨就是刚强的。”孔子说:“申枨这个人欲望太多,怎么能刚强呢?”
“这个的意思是,无欲则刚。”希北风道。
“然而,人真的可以无欲吗?”解诸道。
希北风道:“当然不能,只不过可以减少一些不必要的欲望。”
“例如呢?”解诸道。
希北风道:“人常说,人生在世吃喝二字。”
“这个吃喝的欲望,总不能不要吧?”解诸道。
希北风道:“我觉得,自然是不能不要的,只是可以稍微控制一下。”
“然而,都说是吃喝二字了,这两样东西,不满足了,还叫人生嘛?”解诸道。
希北风道:“饮食男女,除了饮食,还有男女。”
“这方面难道不应该更忌讳吗?”解诸道。
希北风道:“忌讳是指不能乱,也不能在公众场合乱说。”
“但其实这个世界的这种事情,往开了说,那就全是乱的啊。”解诸道。
希北风道:“里面最乱的莫过于德国骨科和英国法庭。”
“什么意思?”解诸道。
希北风道:“额,这个就不细说了,反正就是那种乱。”
“……”解诸道:“明白了,不过那种乱,也只是在人类社会算是乱而已,在动物界的话十分正常。”
希北风道:“所以我们的族群越来越发达,而动物界还是那个动物界。”
“但抛开这个来说,难道不是个人自由吗?”解诸道。
希北风道:“说得好听是个人自由,说得不好那跟绑架也差不多,你一出生,就有人盯着你,或者别人一出生,你就盯着人。在这样的环境下,想逃脱魔掌,恐怕是不易的。你觉得这种情况还算是自由吗?”
“好像也不能算。”解诸道:“不过如果成年了呢?”
希北风道:“除非两个人第一次遇见是在成年后,否则的话,根本谈不上什么自由,而只是一种绑架。而你觉得什么时候,才能是成年后再遇见。”
“这种事情有,但很显然,很少。”解诸道。
希北风道:“所以,也就没有提的必要了。”
“总觉的那些极少数的人,似乎有些倒霉。”解诸道。
希北风道:“又不是生离死别,只是不能在一起而已,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其实也就是当了整个群体的牺牲者。”解诸道。
希北风道:“谈不上牺牲吧,又不是强迫你跟另外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只是告诉你,这个你喜欢的人不适合跟你在一起而已。”
“难道这还能算是自由吗?”解诸道。
希北风道:“已经很自由了,绝对的自由在哪里都找不到,在人类社会生存的话,总得妥协,只不过你妥协的恰好是你觉得不能妥协的问题。当然了,这种时候,其实你也可以选择逃避,例如离开人类社会。或者换一个没有人认识你们的地方,用一个新的身份去开始新的生活。”
“那确实也是个办法,但说到底还是隐姓埋名。”解诸道。
希北风道:“这个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要知道放在古代的话,这些事情可是要浸猪笼的好吧?千万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是这样吗。”解诸道:“那您的看法如何?千万别拿表面上的话来糊弄,我想听的是您的真心话。”
第342章 默认
“真心话就是我肯定是跟大众是一样的。”希北风道。
怎么在这个问题上就突然跟大众站了同一个立场了?”解诸道。
希北风道:“因为这个是大是大非的问题,如果这种问题都能够跟大众相反的话,恐怕这个社会就会越来越乱。”
“这话似乎跟你以前的话很矛盾。”解诸道:“毕竟你是认为所有的规则都是人类创造出来的,并不是一定要去遵守的,而且你还觉得只要能承受惩罚的话就可以去做。”
希北风道:“咳咳,你这话可是有很大的误导倾向,我从来没有鼓励你去做那些跟人类社会规则相反的事情,只不过是跟你说那些规矩确实不是天生就有的,而是某个人某群人去制定出来的。”
“那还不是同一个意思?”解诸道。
希北风道:“这个明显是两个意思好吧,只不过你喜欢把中间的推理过程弄到我的头上,甩黑锅给我罢了。”
“然而,那其实也是你的真实想法。”解诸道。
希北风道:“反正我是一定不会承认的。好了,这个问题就此打住,再继续探讨下去的话,我恐怕就要变成完全混沌了。”
“什么意思?”解诸道。
希北风道:“没什么意思,看下一则论语。”
子贡曰:“我不欲人之加诸我也,吾亦欲无加诸人。”子曰:“赐也,非尔所及也。”
子贡说:“我不愿别人强加于我的事,我也不愿强加在别人身上。”孔子说:“赐呀,这就不是你所能做到的了。”
“额,话说,孔子的画风是不是变了。”解诸道。
希北风道:“我也觉得可能是哪里出现了问题,而且你要想想,这论语的赞助商还是子贡,最后是什么话能进去什么话不能进去,也要子贡看过才能写进去的。很显然,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这话也是子贡自己弄进去的。”
“果然他们两个人表面师徒,暗地里还是……”解诸道。
希北风道:“话就不能这么说了,万一人家子贡只是单纯的谦虚,或者说是客观认识到孔子说的话很正确呢?”
“这种事情就算是正确的,一般也不可能写进去吧。”解诸道。
希北风道:“一般来说确实是不会写进去的,至少如果我是自贡的话,肯定会跳两局展现我聪明才智的话放进去。”
“所以,您肯定成为不了子贡。”解诸道。
希北风道:“我也没有想成为子贡。只不过,是去揣测一下子贡的心理罢了。”
“然后,得到的结果是,您相信子贡。”解诸道。
希北风道:“还记得孔子说过什么话吗,他一开始是相信弟子们的,后来发现单纯的相信是不可以的,还得考虑一下弟子们的行为,很显然,子贡确实无法做到那种程度,没办法真正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所以孔子说的话,很大可能性是真话。孔子原本相信他的弟子,我原本也相信孔子,不正好吗?”
“那就以子贡确实做不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为前提来讨论。”解诸道:“我还是觉得子贡那么说,很有可能是想让孔子背上一点嫌疑,同时也凸显一下子贡他自身的光明磊落,和客观理性。”
希北风道:“论迹不论心,但是有的时候,这论迹,也难论啊。虽然那不过是孔子和子贡的对话,本来不能算作是迹,但是子贡将那句话放进论语里面,也算是一种迹了。而从这个行为,其实我们也很难解读出更多的东西。本着相信他们的原则,你我可以解析出很正义的含义,但是如果不愿意相信他们,同样的行为,也可以解析出另外一种邪恶至极的可能性。”
“所以,论迹不论心。”解诸道:“其实也不靠谱了。”
希北风道:“这么说的话,确实也不靠谱了,毕竟一个再正义的行为,只要其中有受损的一方,那么就能被解释成为阴谋。”
“这算是胡搅蛮缠吧。”解诸道。
希北风道:“胡搅蛮缠未必就不能成立。”
“可悲的世界啊。”解诸道。
希北风道:“别说可悲不可悲了,继续看下一则论语。”
子贡曰:“夫子之文章,可得而闻也;夫子之言性与天道,不可得而闻也。”
子贡说:“老师讲授的礼、乐、诗、书的知识,依靠耳闻是能够学到的;老师讲授的人性和天道的理论,依靠耳闻是不能够学到的。”
“话说的很有道理。”解诸道:“就像刚才的论迹不论心,最后也变成不靠谱的言论,说明,人心呐,大大的有问题。知识听了就可以学习到,但是人性和天道,却不是简简单单地听了就可以学到的。”
希北风道:“但即便这样,还是有人在研究人,和天道。”
“估计要玩完。”解诸道。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已而为知者,殆而已矣!为善无近名,为恶无近刑,缘督以为经,可以保身,可以全生,可以养亲,可以尽年。”
希北风道:“人的生命是有限的,而知识是无穷的,以有限的生命去追求无穷的知识,就会搞得精疲力竭,既然如此,还去追求知识的人,就只能弄得疲困了。养生的人不做好事去追求名声,也不做坏事而触犯刑律,把顺着自然规律去做,做为处事的法则,就可以保护生命,保全天性,可以养护精神,享尽天伦。”
“这话倒是有点意思。”解诸道。
希北风道:“这是道家。”
“那显然,道家比儒家更胜一筹。”解诸道。
希北风道:“在你看来是更胜一筹,但是在大家看来呢?大家是希望所有的人都朝这个方向去做,还是希望朝着儒家入世的方向去做?”
“我觉得还是朝着道家的方向去做。”解诸道:“那样固然没有英雄,但同样也不会有太多的牺牲者。”
希北风道:“如果非要这么说的话,那还不如找找佛系的道路。”
“又是什么路?”解诸道。
希北风道:“一条稀里糊涂被炒热的路,看着好像很好笑,但是满满的都是辛酸。”
“说出来让人笑笑吧。”解诸道。
希北风道:“不说不说,虽然这是可以通过听学习到的知识,但很显然这样的知识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好处,顶多是博人一笑,自嘲一下而已。”
“这样难道还不算是好处吗?”解诸道。
希北风道:“现在又不是下课的时候,讲正经的好吗?”
“下课?”解诸望了望外面的夕阳,有些恍惚。
“好了,继续讲。”希北风道:“看下一则论语。”
子路有闻,未之能行,唯恐有闻。
子路在听到一条道理但没有能亲自实行的时候,惟恐又听到新的道理。
“这样的想法是不是有点问题?”解诸道。
希北风道:“难道不该夸这个人好学向上吗?听到了正确的话语,就想着去仿效。”
“但是,没有时间给他仿效的话,没有机会给他仿效的话,他就不想去学习新的道理了,这又是什么道理。”解诸道。
希北风道:“很没有道理。”
“就是嘛。”解诸道。
希北风道:“所以,我觉得,这个人确实不怎么行。或者说是这个人有一定的强迫症,而且还是那种尽耽误事情的强迫症,为什么非要学习完这一条道理,才去学习另外一条道理,非要做完了这一条道理,才去实行另外一个道理。”
“然而,这个人后来似乎……”解诸道。
希北风道:“没错,孔门十哲,就有他。”
“这个人是修习哪个方面的。”解诸道。
希北风道:“政事。”
“听起来似乎有些嘲讽哦。”解诸道。
希北风道:“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完全不行的人,竟然是孔门十哲,而且还是精通政事的那个,确实想一想,真是有些让人啼笑皆非。那么问题来了,子路的做法,你我都觉得不行,那还要不要学习呢?”
“非要强行扯回去的话,只能说这个人太认真,在做完一件事情之前,害怕出现另外一件急需要去做的事情。”解诸道:“这种认真好像是有一种回避的潜意识在其中,但是也说明了这个人如果遇见新的道理,就一定会去施行。即便他可能心里并不愿意接二连三地遇见这些道理,让他手忙脚乱。”
希北风道:“嗯,吹嘘得很正确,然而,我还是觉得这个人单线程,不行啊。”
“再不行,也是孔门十哲,怎么都比您行吧?”解诸道。
希北风道:“如果不说他是孔门十哲的话,你现在还会说出这种言论吗?”
“显然不会,我一定会喷死他的。”解诸道:“但既然人家已经做出了结果,我也不可能继续傻乎乎地去喷一个成功者。”
希北风道:“成功者的道路就一定是对的吗?”
“成功之前,可能是错的,但一旦成功,不管对错,那就都是对的了。”解诸道。
希北风道:“那或许,本来就没有错,只不过是我们看错了呢?”
“错的就是错的。”解诸道:“只不过那个错误并没有严重到让一个本该能成功的人失败而已,但很显然,那个人或许可以更加成功。”
希北风道:“你这简直是鸡汤啊。”
“所以,没用。”解诸道。
希北风道:“嗯,看下一则论语。”
子贡问曰:“孔文子何以谓之文也?”子曰:“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是以谓之文也。”
子贡问道:“为什么给孔文子一个‘文’的谥号呢?”孔子说:“他聪敏勤勉而好学,不以向他地位卑下的人请教为耻,所以给他谥号叫‘文’。”
“敏而好学,不耻下问。”解诸道:“这个似乎是挺不错的,不过跟谥号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需要用一个谥号来说明呢?”
希北风道:“并不是用一个谥号来说明正确与否,而是刚好就是这么一件事情引发了讨论,所以,很多事情,千万不要倒果为因,往往容易出错。该怎么顺着来就怎么顺着来,那样才不容易出错。”
“很明显的事情,但是呢,为什么就不能倒过去呢?”解诸道。
希北风道:“最好不要倒过去吧。”
解诸道:“我觉得倒过去也没有问题,毕竟是因为有了那个讨论的结果,现在的这句话,否定了结果的重要性,等于否定了这句话的重要性。”
希北风道:“这么强行扯过去,也不是不可以,随你喜欢。”
“然后呢,下一则?”解诸道:“你最近的速度放的还真快啊。”
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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