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斗富大陆-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崔管事点头道:“没错,全城搜捕只是打草惊蛇,重点要接受审查的,还是原云烟城高层组成的云烟盟。但是,无辜的人,肯定还是会抓一些的。免得最后抓不住真凶,连点动静都没搞出来,太丢人了。”
“新任城主蔡全对这个儿子这么不关注?”希北风唏嘘道。
“他好像跟别人谈合作到了紧要之处,并不打算回来处理这件事情。”
崔管事感慨着道:“确实是个做大事的人,让他当了那么久的都察院总督,估计是把他憋了个半死,现在一个不成材儿子的死活,又怎么能拖慢他的脚步呢?再说有蔡明知在这里,他应该是很放心,真凶估计早晚还是要抓到的。”
“……”希北风干笑着道:“不会吧,就算锁定在云烟盟高层上面,那也基本是大海捞针。”
“凶手的胸口位置受伤了,出手的人是蔡明知,他判断对方可能是个女的。”崔管事道。
心里一跳,希北风道:“这么厉害?”
“蔡明知的身手非同一般,一身本事都是实打实练出来的,同等钱之力的情况下,当不逊于现在的叶乾和柳元洲。既然他说了可能是个女的,那大概就真的是个女的。”
说到这里,崔管事不免唏嘘道:“蔡明知文武双全人中之龙,另外几个兄弟也不差,也难怪蔡全那老家伙对于不成材的蔡明礼不太在意了。只可惜我家少爷还小,否则的话,当日城主之位也没有那么容易被顶掉!”
茅依依微微蹙眉,沉默不语。
见她这幅样子,崔管事不禁干笑,话说得太快了,居然忘记把门。
“少爷?”希北风疑惑,茅依依的娘亲不是在她出世的时候就去世了?
崔管事解释道:“是老爷现在的夫人所生。”
“哦……”希北风倒是忘记了这一茬,此时不禁古怪地看向茅依依。另一个世界结婚离婚都是常事,这个世界娶小妾更是普通,正房夫人死了再娶一个也合理,但是这个后妈毕竟不是亲妈,也不知道……
“别这么看我。”
茅依依无语道:“我姨娘对我很好!尤其弟弟出生后,对我更是好得没话说,害得我弟弟经常说,我才是姨娘亲生的!”
“哦,那就好。”
希北风心安,接着就扯开话题,开始逗小安安。开开心心地耍闹了半日,午餐则是弄了顿家常菜,当然,展示手艺的,肯定是客人茅依依和虞静……
酒足饭饱,权当是收了酬劳,他拿了虞静家人的住址后,信誓旦旦地保证完美解决,然后就是送客了。
茅依依走在最后,好像还有什么话想说,不过看了看环境,还要摇摇头离开。
热闹了半天,下午突然清冷起来,希北风真还有点不习惯,瞧着外面安心吃着肉喝着酒的娄皓日道:“你心还真大。”
“手艺很好,比你太强。”娄皓日点评道。
希北风无奈地戴了口罩,走过去低声说了刚才的事情。
“大方向错了,猜中是女的也没用。”娄皓日淡定地说完后,就继续喝自己的酒了。
“但愿。”
希北风叹了一声,就将之抛诸脑后。
留着对方看门,他走出去叫了白眼狼,带上一帮人到达虞静爹娘和哥哥的住所。
“三进三出的大宅子吧?!”白眼狼啧啧道:“就这样都填不饱他们的胃口,真是他娘的不要脸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希北风摇摇头道:“记住,尽量不要动手,但要是对方动手了……”
“明白,咱们北风帮什么时候怂过!”白眼狼嘿嘿笑道:“别的事情咱帮不上帮主,但是这件事情咱的办法多得是,流氓无赖最擅长地就是整得别人鸡犬不宁!”
“要的就是这个!”
满意地点点头,希北风觉得自己的选择太正确了,不过还是叮嘱道:“注意着点分寸,不然我不好跟静姐和大小姐交代。”
“是!保证圆满地完成任务!”白眼狼干劲十足,刚才听说是茅依依过来要求帮忙的,他就吩咐下去了,一切为了帮主追夫人!所有小弟干劲十足!收拾区区三个无赖,简直不要太简单了!
“那几个人我就不见了,免得破坏心情,你们慢慢搞。”
希北风望着那宅子,就觉得没心情,直接掉头就离开了。恶人自有恶人磨,就让几个无赖试试整天被流氓纠缠的滋味,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百无聊赖地回到药店,没等他喘口气喝点水,就有不速之客到来。
茅依依又来了,而且还是单独一个人来的。
“忘记什么东西了?”希北风疑惑地道。
“里面说。”茅依依熟门熟路地走进后院,简直跟进自己家里一样,直接把希北风这个主人甩在后面。
心里隐约有不好的预感,希北风瞥了眼外面清醒状态的娄皓日,赶紧先给续上一壶酒道:“慢慢喝着酒,好好看着店。”
“嗯。”娄皓日拿过酒壶灌了两口。
希北风满头黑线,心里嘀咕,无奈叹气就走到后院,笑着对茅依依道:“你是落下什么东西了?”
“你。”茅依依玩完地道。
懵了一下,希北风还是一头雾水,这话可不像对方能说出来的。
见他这幅反应,茅依依不禁哼了一声,稍微平静下后才道:“说吧,你是不是跟凶手有什么关系?”
嘶――
希北风心里有一万头***奔腾而过,险些骂了声卧槽你怎么知道的,但还好及时刹车赶紧拨浪鼓一样摇摇头,像受到了惊吓一般道:“我的大小姐,话不能乱说,我差点被你吓死。这事情我能干?我有必要干?我是疯了才干着提着脑袋的事情。”
“是吗?”
茅依依玩味地笑道:“你以前干的提着脑袋的事情可多了,我怎么没有见过你这么紧张过?你现在是心虚了吧?”
“卧槽,这能比吗?”
希北风相当冤枉地道:“以前那是势均力敌,而且还能扯你这面旗唬别人,现在要是直接跟现任城主干起来,杀他的儿子,那我是真心想寻死才能这么干!”
“装,继续装。”茅依依找了地方坐下,一副长坐的样子。
“打死我都跟这事情没关系!”希北风信誓旦旦地道,确实跟他没有关系,又不是他指示人家干的。
“还不承认?”
茅依依叹了一声:“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扎心了。
希北风硬着头皮道:“真跟我没关系。”
“顽抗到底是吧?”
茅依依哼道:“那你怎么知道凶手是被利器所伤?外面的人可都不知道情况,更何况你这个整天待在宅子里的男人。”
“呃,我有说过吗?”希北风有些迷糊地道,太久没有那么热闹了,说的话也挺多,但是他确定自己真没……
卧槽,说了。
虽然不是直接说的,但是确实说了!
这一刻,他真的想找块豆腐撞死!
第97章 暴露的可能
“凶手的胸口位置受伤了,出手的人是蔡明知,他判断对方可能是个女的。”
“这么厉害?”
简直太厉害了,希北风都不知道当时脑袋里是进了多少水才能说出这种话。这句话的前提不就是,蔡明知出手的时候并不是直接用手,而是隔着兵器感觉刺进别人身体的阻滞程度,判断出对方是个女的。
如此低级错误,也亏他能够犯,现在唯一能庆幸的或许是崔管事不知道。
稍微吸了一口气后,希北风打死不承认,笑着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想认是吧?”茅依依没好气地复述了崔管事和希北风的问答,随后道:“你怎么解释?”
“什么怎么解释?”希北风装糊涂道:“蔡明知确实很厉害啊,看着一副书生的样子,居然能把刺客给打伤打退。”
“那你怎么知道蔡明知是用的兵器,而不是直接用手……”说到这里,茅依依也有点尴尬了。
“刺客杀人不用兵器吗?那打刺客不也要用兵器?”希北风笑着道:“你总该不会说,这刺杀的事情,也跟擂台赛一样有限制?还能双方约好不使用武器?”
“确实是这个道理没有错,但是你的说法太肯定了,完全没有想过不用武器的可能。”茅依依道。
“一时疏忽,倒是忘记徒手杀人也不是什么难事。”希北风笑呵呵地耸肩。
“你就继续扯吧。”
茅依依无语的笑了笑道:“蔡明礼死的时候很冤枉,没有爆发财气的机会,直接就是在睡梦之中被人一击必杀。而蔡明知同样也差点被如此杀害,幸亏警觉性够高,以伤换伤将人打出去。”
希北风心里一跳,默默地谢了小姑娘不杀之恩,随后笑着道:“看来蔡明知平时亏心事做多了,睡觉的时候都那么不安稳。”
“这不是重点。”茅依依玩味道:“重点是蔡明知也受伤了,而且想必是后怕不已,依我看他不把凶手抓出来,是很难睡一个安稳觉的。”
“抓就抓呗,反正跟我无关。”希北风心里很苦涩,这要真是抓个没完没了,他也睡不了安稳觉了。
见他抵死不认,茅依依也不再强迫,起身道:“麻烦有点大,处理不了的时候记得找我,要是太晚了恐怕我都捞不了你。”
希北风干笑着送这一位离开,随后默默地收起了自己的画画工具,将所有的东西都放在储物戒指里。近来一段时间他是没法子安心画画了,毕竟素描技法就只有他一个人会,虽然是蹩脚了点,但要是那个刺客被抓住,清算同谋的时候,很容易顺藤摸瓜把他扯出来。
瞧着他这个样子,娄皓日却是笑而不语。
希北风心里直郁闷,每天就只能拍拍苍蝇,麻木地过日子,唯一能稍微高兴下的就是,虞静的爹娘和大哥总算被骚扰怕了,现在也不敢跑去都察院骚扰虞静。
“酒!”
又是那一声叫唤,只不过这一次却有点急。
“刚刚不是给过了吗?”希北风无语地道,并不打算过分纵容,每天给多少他心里都很有数,平时对方也挺配合的,喝完了才叫续杯,今天倒是脑袋抽了,刚送过去一壶又喊,打死不能惯!
“酒!”娄皓日又喊了一声,坐卧不安得似乎想起来。
希北风无语地走过去道:“大公子,您的酒喝完了再叫好吗?”
娄皓日无语地瞥了眼他,随后头朝门外左边的方向望去道:“你看是谁来了。”
循着望过去,希北风便瞥见一道熟悉身影,不是茅依依又是谁,当即就说道:“大惊小怪,这又不是第一天……”
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希北风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茅依依身后还跟着一个少女,脸上蒙着一层薄薄黑纱,却还是隐约能看见其底下的黑色胎记。
日了狗!
希北风做贼心虚道:“要不咱们关门歇业算了?”
“别逗了好吗?”娄皓日一头的黑线,翻过身子就发出了打呼声。
卧槽!
希北风气得牙痒痒,不过还是第一时间回到店内,毕竟在这货的旁边,他实在是待不了太久,简直能熏死人!
回到柜台上,他一颗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琢磨着茅依依和那小姑娘到底是几个意思,两个人是互相通了气过来,还是说单纯是茅依依怀疑,又或者是说真的那么巧过来看自己?
不一会儿,茅依依和那蒙着黑色薄面纱的姑娘就走了进来。
“两位是来买药?”希北风笑着问道,直接就默认不认识两人了。
“装什么装。”茅依依无语道:“还在为上次的事情闹别扭?”
心思转了转,希北风稍微轻松了一些:“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就是看你带着人过来,还以为是来买药的。”
“就不能是带朋友来认识朋友?”茅依依摇摇头道。
“能能能。”希北风连连道,差点没出一身冷汗。
见他有些局促的样子,茅依依不禁笑道:“好吧,其实我真是来买药的。”
“买什么药?”希北风心里略微紧张,别是来买金疮药就好。
茅依依回头望向蒙着面纱的女子道:“怜儿妹妹,把你的药拿出来给他看看,或许他有收藏呢?”
“真的能吗?”
被称为怜儿的蒙面女子道:“我那药可是费尽周折千辛万苦才弄到的,还只是一块儿根茎,他这里好像也不是什么大药店,应该是找不到的吧?”
“就拿出来给他看一看而已,万一能找到同样的不就皆大欢喜。就算找不到一样的药材,或许他能够养活呢?反正不会有什么损失。”茅依依拉着怜儿的手臂道。
“嗯,那好吧。”怜儿勉为其难地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盒子,慢慢地向希北风递了过去,眼里不经意之间闪过一抹玩味之色。
妈蛋!
暗骂了一声后,希北风干笑着接过来,打开盒子看了下,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鬼。
虽然他是半道子出家,但是经过禁闭区里的艰苦生活之后,基本上常见的药材也是名字和样子勉强能对上号,更不用说现在整天给一帮手下批发药材,还黑心地卖给叶乾许多货,认不出来的话,就真的不是常见药材。由此也可以推断出两个人要么是铁了心想耍他,要么就是真的来求药的。
“认识吧?!”茅依依的声音响起,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就算不认识也要认识,她就是来找希北风复制的!
希北风心很累,有把柄在人家手里,现在立刻拒绝也不可以,但要是爽快答应的话岂不是问题多多,于是便道:“有点儿眉目。”
“嗯?”怜儿有些意外,双手不自觉握紧:“真的吗?”
茅依依轻轻地抱着她的胳膊道:“我就说过嘛,我这位朋友别的不说,药材方面基本上你拿给他看看,他都差不多有办法给你搞到手!”
怜儿有些激动,眼眶甚至都有些微微发红了,不过很快地却又平静下来,审视着希北风道:“你没有骗我?”
“我是开药店的,骗你不是砸招牌?”希北风拿着根茎装模作样地看了看:“不过也只是有点儿眉目而已,你千万别高兴得太早,万一要是找不到的话,我这脸面也没处放。”
茅依依忍不住哼了一声,这话也就是糊弄别人,她哪里不知道这家伙的底细,压根就是没事找事给她添麻烦的。爽快利落点儿答应不就好,莫非是对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简直小气得不像话!
怜儿反而拉了拉她的手道:“依依姐姐别介意,他这么说我反倒相信了,那株药材给其他人看都不认识,至于养也养不活,现在有点眉目,我已经很开心了,就算最后找不到的话,也没有办法。”
“还是怜儿姑娘讲道理,不过你放心,找到的概率还是很大的,就是要费点时间而已。”希北风笑着道:“个把月应该等得起吧?”
“等得起,等得起!”怜儿有些激动地道,她没想到希北风的把握竟然如此之大。
没好气地笑了笑,茅依依横了眼故意拖延的希北风,随后才打趣着怜儿道:“妹妹你这药材是从哪里弄到的?我跟闵大哥两个人可是费了心思,查了多久都查不到这药材,偏偏你倒是能弄来这等神药。”
怜儿美眸略显黯淡:“是一个故人求来的,他遇见过一个神医,千辛万苦才求来这么一株药。”
还是第一次听她说起这事情,不过茅依依的关注点却是在神医之上,不禁叹息道:“只可惜没有把那位神医给直接请过来,否则的话也就不至于拖到现在还没有好,每天还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怜儿摸了摸脸上的薄纱道:“相比以前已经浅淡很多了,而且神医难遇神药难求,我那位故友能帮我求来一株已属不易。”
“说来也是。”茅依依笑着道:“你那位故友有空我可得见一见,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真是太可惜了。”
“嗯。”怜儿复杂地应下来。
希北风听着她们的谈话,隐约间也摸出来一条线索了,事情十有八九离不开一个情字,而且恐怕怜儿的那位故人基本上是玩完了。
若只为了解除婚约,根本犯不上杀人,就算是杀人,也犯不上杀了一个正主,还要去惹一个根本不好惹的蔡明知。画蛇添足且不说,还容易把自己折进去。实际上要不是碰见的是他,恐怕对方现在有命没命还难说。
冒这么大的险也要连杀两人,除了哪位故人是被蔡明知和蔡明礼杀了,他还真想不出有多大仇怨需要这么干。
说来虽然怜儿长得是有点缺憾,但是让别人给摘了去,也是给蔡家头上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蔡明知蔡明礼兄弟俩下死手也正常。就不知道是哪位仁兄那么高尚了,居然只看内在美不看外在美,不得不写一个服字啊!
不过如果事情真的像他推测的这样,可就真的特么的十分不妙了,因为显然蔡明知也会把怜儿当成怀疑对象之一。
现在外面或许有人在监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就欲哭无泪,事情根本与他无关,居然还扯得越来越近。茅依依也真是够了,弄个药材,有必要连人一起带过来吗?直接把药材拿过来,他爽快利落地复制不就得了!
“你好像有问题?”茅依依不满地道。
“没问题。”希北风笑道:“东西我先留着好对比,等弄到手了再通知你们回来拿。”
迅速就被下了逐客令,茅依依眉毛不禁跳了跳:“很不欢迎我?”
“哪儿有的事情,我就是想早点去联系人,争取早日把药材搞到手。”希北风嘿嘿笑道,显得特别地真诚。
怜儿拉了拉茅依依道:“不如我们就先离开吧,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姑娘说得好,深得我心。”希北风笑呵呵道。
“我偏偏要留在这里又怎么样?”茅依依却是不服,反正希北风都是要拖时间,她今天就算是赖在这里,也根本不会延误他的事情。
“大小姐,你最近真是有点胡搅蛮缠的样子。”希北风无奈地摊摊手道:“既然那么想在我这个破地方待着,那就到后院聊聊?”
“正合我意。”茅依依拉着怜儿直奔后院,反客为主直接煮起茶来。
对于这一幕,希北风简直无语,另外就是尴尬,毕竟怜儿昨晚就是在这儿被他扛进去的,接着又发生了点比较尴尬的事情。所幸,看样子茅依依是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否则的话还真不知道怎么说好。
干笑了两声,他便坐下,开始装死。
“北风公子,平时喜欢喝茶?”怜儿有点儿没话找话的样子。
“还好。”希北风笑道。
“不用叫他公子,听着简直别扭。”茅依依皱着眉道。
“那叫什么?”怜儿玩味地道,她也看出了两个人关系有点不简单,而且现在关系好像还有点紧张的样子。
“叫什么?”茅依依眉头深深蹙起,这个她还真没有怎么考虑过,话说好像一开始也没有怎么叫过?
第98章 画中人意中人
“叫什么都无所谓,知道是叫我不就行了。”希北风哈哈笑了笑,就扯开这个话题了,深究下去的话可能会有点尴尬。
一般人际交往都是由浅到深,偶然碰到一见如故的自然欣喜,但是再交往一段时间之后,恐怕这种一见如故反而可能会埋下祸根。
不过他们两个却也不是一见如故,而是因为一些事情无可避免地纠缠到一起。要说的话就跟闪婚一样,可能见面聊天才几次,然后就滚床单过日子了。明明还很陌生,但却已经成为最亲近的人,如果不去想的话,倒也没有什么,但是细细一想,再往对方脸上静静看一会,立马就能尴尬了。
大概目前他跟茅依依就是这种状态,要说真正的朋友恐怕算不上,毕竟彼此三观不合。他没有闵圣人那么极端,不过大概还是倾向于那边的,但很可惜茅依依在相反的一面,圣母得简直有点令人发指。当然,要不是因为那样,恐怕也不会认识对方。
只是,要说对立的话更谈不上,起码上次的冲突经过一段时间后,已经被淡化了许多,而且更关键的是他最大的秘密被对方抓在手里,真是令人忧伤。另外,当初被娄皓月坑了一把,现在估计被当成半个人渣都有可能。
怜儿也无意打探太多两人的事情,一来确实不想干涉太多,二来有求于人,三来因为几天前被看了光摸了个遍,此时想来也是羞臊得脸有些发烫,于是便顺着希北风的话说道:“那我叫你北风大哥好了。”
“没问题。”希北风赶紧答应下来。
“不知道北风大哥有什么兴趣爱好,例如琴棋书画什么的?”怜儿若有所指地问道。
“一窍不通。”希北风呵呵笑道。
茅依依不满地道:“我看你的画还挺特别的,拿出来给怜儿妹妹看看又何妨,还是说你心虚?”
“心虚?”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希北风干笑两声道:“就我那三脚猫的功夫,便不在你们这种大家闺秀面前摆弄了,免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