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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富大陆-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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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虚?”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希北风干笑两声道:“就我那三脚猫的功夫,便不在你们这种大家闺秀面前摆弄了,免得太丢脸。”
“依依姐姐认识的人,断然没有那么简单的,北风大哥可是看不起我?”怜儿玩味地道。
“不敢。”希北风额头冒出黑线,根本不知道这姑娘想做啥,偷了自己的画还有胆过来讨教。
茅依依道:“不敢就画两幅画出来,上次我见到的只是个轮廓,相信已经完全画好了吧?直接拿出来给怜儿妹妹看看便是,她可是我们擎天城里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指点一下你完全没有问题。”
“依依姐姐太抬举了,擎天城内亦是藏龙卧虎,妹妹能有一点儿薄名,全都是因为高人们不想出风头。”怜儿意味深长地道。
“比不过那些隐居的高人也没什么,在年轻一辈里,恐怕就闵大哥和蔡明知,另外还有一个时经赋,能够跟你比一比的。”茅依依有些羡慕地道:“你们几个碰到一起便能切磋,要是夹了一个我在中间就谈不成了。”
“女子无才便是德。”希北风打趣着道。
“去你的。”茅依依横了他一眼道:“说得好像你很有才一样,结果让你把画拿出来,或者是画一幅就推三阻四,怕不是也知道自己真的是三脚猫功夫,不好意思拿出来给人看。”
希北风无语地别过头,茅依依最近的性子,好像是越发地不怎么样了,更年期也没有这么早的吧?
好笑地看着他俩,怜儿咳了咳道:“还请北风大哥指点一二。”
知道应该是推不过了,希北风心头一动就打算顺水推舟。直接把画技交给怜儿的话,到时候就算对方被抓住了,怎么也扯不到他头上,可以完美地挡住所有猜测,除非怜儿主动咬出自己。
不过那种可能性应该没有,首先他好歹救了人家,虽然占了点不算便宜的便宜,但是最起码是功过相抵,现在又是帮人找药物,又是传授画技,怎么都不该恩将仇报才是。
在心里说服了自己,希北风便取出工具,开始对着院子画了起来,他可不想在茅依依面前画娄皓月,免得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茅依依和怜儿两个人静静地看着,看着那一草一木缓缓成形,看着那桌椅茶具出现,再看着两只蜻蜓栩栩如生,一只蝴蝶跃然纸上,都是不禁看呆了。
“好了。”
不知多久后,希北风终于停笔,对于这画还是挺满意的,尽管在另一个世界的人看来,或许会觉得很普通就是……
“这就是你的画法吗?”茅依依呢喃,很难相信这东西是出自希北风之手,她此前见过对方画的人物轮廓,只觉得好像很有趣,却没有想到对方画景,竟然像是把景物都完全重现在纸张上一样。
“当真绝妙。”怜儿赞许着道:“在北风大哥的画之前,我的画简直不值一提。”
“哪里哪里,画技上还差了许多,也就是占了点技法新颖的便宜,若是你们学会了,保证画的比我好上十倍。”希北风客观地道,他的素描画技确实蹩脚,勉勉强强糊弄下外行人而已,内行一看就知道他是外行的,但很可惜这地方,目前来说他就是内行!
“哼,有点自知之明。”茅依依收起惊讶,看着怜儿真心佩服的样子,心里不觉对希北风生出一点恼怒,心中暗道估计就是跟某个名师学了点,倒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
“可惜,还少了一个人。”怜儿话有所指。
茅依依微微一愣,再瞧着画确实也觉得空空荡荡,下意识地便想让希北风画一个人上去,但是话到嘴边就立刻吞了回去,眼里变得有些复杂。
“就这样吧。”希北风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北风大哥的这种画法,若是不画人的话,恐怕是一大缺憾。”怜儿目光灼灼,她拿到的那副画在画面表现上很夸张,形体五官等比例也很有问题,要说写意的话却又画的很逼真,要说逼真的话又根本不像真人,仿佛是活在另一个世界里。
但是,现在看着希北风画的景物,她便知道了对方还能画出逼真的人。
而她,也想画。
希北风沉默了片刻,差不多能猜到怜儿心里的想法,颇为感同身受故而难以拒绝,最后叹了一声便拿起笔,回忆着那人的一颦一笑。
许久后,画里便出现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少女,没心没肺地笑着追蝴蝶,却让看的人觉得莫名地忧伤。
“果然是她。”茅依依幽幽叹了一声,心里一时间百感交集,活人永远不可能跟一个死去的人争。
我竟然想争?
蓦然,她心里一跳,终是摇摇头。
她跟希北风是两路人,她应该嫁给闵圣人的,希北风则应该走出来,找一个适合他的女子携手白头,而那个她便留在画里吧。
“她是谁?”
怜儿不禁问道,随后又摇摇头,这样的问题问得太傻了。虽然画里的女子跟她拿走的画里的女子看着不相同,但直觉应该是同一个人,而希北风在茅依依的面前,画的却是另外一个人,显然那个人不可替代,其关系也呼之欲出了。
不过,这一点却让她莫名有点难受,或许是为茅依依可惜,或许是为那画中人可惜,也或许是为希北风可惜,更或许只是触景伤情想起他,为自己的际遇而难受罢了。
“她是谁?”
希北风呢喃一声后,自顾自地拿着画往外边走去。
茅依依和怜儿心中疑惑,却也跟在了后面,直到看见他在门口处停下才驻足。
喝着酒的娄皓日一直醒着,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便是如此,希北风给他酒是想让他把守大门,而他喝了酒自然要尽忠职守,否则以后还怎么好意思讨酒。
此刻,见老板出来了,他的差事也就完结了,刚好喝酒喝得有点困了,便道:“没事我就睡了。”
希北风拿着画,忍着臭,站到他的面前,什么都不说,就那样静静地站着。
对于其他的事情早已无兴趣,更不用说琴棋书画这些个有闲情逸致才玩得下去的东西,娄皓日瞥了一眼就合上眼皮睡自己的大觉。
然而,刚闭上眼睛,就有一道身影浮现。
霍然!
娄皓日睁开双眼,看着画中的少女,怔怔失神,心头有百般思绪流转,最后只喃喃道:“好像,真的好像,好像她。”
两行清泪滑落,洗不净他脸上的尘垢。
见他如此,希北风的眼眶亦是泛红,微微侧头吸了吸鼻子道:“这画归你了。”
娄皓日缓缓伸出手,却在离画只有寸许距离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我想洗个澡。”
“随你喜欢。”希北风露出笑意,看着画中人,心道总算是给了你一个交代。
事情到这儿,茅依依和怜儿也不便再留,两个人互望一眼后,就向希北风先告辞了。
她们走得轻松,希北风却得给娄皓日烧洗澡水,等忙后才发现其实可以找白眼狼来做的,登时就无语了,还好努力没有白费,一个翩翩公子喷香诱人,拉出去就能坑几个富婆回来。
“这么看着我干嘛!”娄皓日不自在地道。
“人靠衣装,看惯了你邋邋遢遢的样子,这突然间清洗干净了换上衣服后。”
希北风啧啧道:“果然是个好胚子。”
“什么好胚子?”娄皓日一阵恶寒。
“拉皮条。”希北风笑着道:“你吃我的用我的,那么久了没给我一分钱,接下来就给我打工还债好了!”
娄皓日颇为尴尬,他一辈子都没有那么落魄过,更没有那么无耻过,平时一身脏兮兮的,倒也能厚着脸皮吃吃喝喝,现在人收拾干净了,廉耻之心也一起回来了,脸上顿时就开始泛红,最后只能硬着头皮道:“刚好没有地方去,既然东家愿意给我份活干,那皓日就感激不尽了。”
“孺子可教。”希北风笑着将画拿给对方:“想学不?”
“学你的技法?”
娄皓日笑着摇头道:“有这么一幅画就够了,其他的太多余。”
“有意思,倒有点大彻大悟的感觉。”希北风唏嘘道:“现在我再想想,都不敢想象,当初那个喝了吐吐了睡,睡醒再喝再吐,循环往复搞得一身恶臭的人,竟然是你娄大公子。”
娄皓日闻言愈加羞愧:“还不是你惯的!”
“……”
希北风无言以对。
第二天,北风药店正式多了一员,希北风也终于有个打下手的,最令人开心的是,出入门的时候不用再闻着一股恶臭的气味。
当然,生意,果然还是没有的……
跟叶乾开在同一条街道上,而且他这里没有请个大夫坐镇,有几个人倒是觉得冷清说不定看病快,进来问了一下后立刻又尴尬地闪人,重新到叶乾那边去老老实实排个队了。
“店长,我看你这药店干脆关了吧?”娄皓日都忍不住吐槽道。
“关什么关?”希北风哼了一声,拿出笔墨纸砚,递给娄皓日道:“给我写个条子贴外面去。”
“写什么?”娄皓日纳闷道。
“只批发,不零售。”希北风霸气地道。
娄皓日没好气摇头,接过来后写下六个飘逸大字,转头就走出去外面贴上了。
“好字!”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赫然是蒙着面纱的怜儿。
娄皓日微微一笑,正要谦虚两句,便听见身后店长客气的声音响起。
“还好,还好,过奖了。”希北风淡然地道。
“北风大哥真是谦虚了。”怜儿笑着走进去道。
卧槽!
娄皓日无语地转过头,便见某个厚颜无耻的家伙笑呵呵地将怜儿请到后面,顺带着还给他抛了个看店看门的眼神,至于窃取他劳动成果的事情压根不在意。不过谁让他现在是人手下,靠着对方吃饭,自然是只能忍了。
进到后院,怜儿笑嘻嘻地道:“外面那字恐怕不是北风大哥写的吧?”
“你怎么知道的。”希北风笑着道,完全没有不好意思。
第99章 首恶
对于希北风的厚颜无耻,怜儿也是服了,刚刚窃取别人劳动成果,现在就被当面揭穿,居然还愣是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这也让她想起了两人旖旎的一夜,心觉得这个人就是个花丛老手。
两辈子的处男,被人误解成这种变态,如果希北风知道的话,一定会欲哭无泪,不过此时的关注点却是在对方为什么知道字不是自己写的问题上面,暗道该不会说是女人的直觉吧?
“你的字不应该是那个样子的。”怜儿笑着道,说出了非常高深莫测的话。
至少在希北风看来,这确实是很高深莫测的一件事情,人常说字如其人,不过以他那个世界的历史来看,有名的奸臣往往写得一手好字,而且也长得一副好皮囊,要不然怎么又资格当奸臣呢……
“外面的字,粗看的话只觉傲气逼人,而且傲得有点俗,但是再细看一下的话,便能感受到一种脱胎换骨的洒脱之感。”怜儿沉吟着道:“那种蜕变的心境,恐怕是属于昨日走出往事的娄公子。”
“……”
对于这种分析,希北风只觉得恐怖如斯,要是这姑娘以后落魄了,到外面给人家测字算命,恐怕能忽悠得别人把她当大师。
“有问题?”怜儿好笑地道。
“没问题。”希北风笑着开始煮茶来,一边故意为难对方道:“其实,我昨天跟娄兄,应该是差不多的,把他的心境安在我的身上,好像也没有太大问题吧。”
“若是一开始的时候,或许怜儿会如此想。”
怜儿玩味地看着他道:“但是今天却是不会了。”
“看来怜儿姑娘回去后是对我日思夜想,真是太抬举了。”希北风打趣道。
脖子有些泛红,怜儿微嗔道:“北风大哥如此,就不怕我回去跟依依姐姐说。”
希北风无语,道:“好,算我错了,嘴巴太贱。还请怜儿姑娘分析一下在下,准的话药材就不用钱了。”
楞了一下,怜儿却是有些为难道:“这样不好吧,那药材有价无市。”
“无妨,区区一株药材而已,能让怜儿姑娘大放光彩便是福分。”
希北风很真诚地道,其实那东西他已经复制出来了。三万点钱之力接近消耗一空,等于是三千贯钱币勉强复制出来一株残缺品,而他的复制本来是以一变十,现在只能变出一来,说明这一株药材本身价值三万贯,折合三千万钱币。
日了狗。
三千万买一株残缺药材。
而且还得再花同样的价钱将药材提升到普通状态。
另外,若是考虑到避免多次浪费,肯定是再提升一次至优良状态的好。
现在想想,他的心都在滴血,看来是时候再复制点美玉,去坑一把那些贵妇和贵公子了。
不知道他的内心活动那么丰富,怜儿见希北风回答得如此肯定痛快,只道他是真的有七八成的把握找到,眼中顿时浮现出惊喜之色:“真的能找到?”
“放心,没有问题,到时候你的脸肯定就好了。”希北风笑着道:“话说这种药材也真是奇了,居然能让胎记褪色。”
激动地攥了攥手,怜儿这时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道:“原来你知道那药材是干嘛用的?”
“废话,我是开药店的,而且还是帮你找药材的人,要是连功效都不知道,我还找个什么阿?”希北风大大咧咧地道,其实在之前也只是猜个八九不离十,但现在人家愿意入套,他也就顺便装一下,给人一点信心就是。
果不其然,怜儿愈加兴奋起来,差点就坐不住想要站起来跳一跳了,不过在希北风面前终究还是克制了一下,不好意思地道:“让你笑话了,是不是觉得我很肤浅,那么在意脸上的胎记?”
“爱美是天性,你漂亮点,我看着也赏心悦目,没有什么不好。”希北风坦承地道。
“那一晚上吓到你了吧?”怜儿有些尴尬地道。
“确实吓到我了。”
希北风说话大喘气,看着她眼神有些暗淡,才补充道:“我真没有想到你身材还挺丰满的。”
怜儿闻言后脸色迅速涨红,第一时间是想拍死这个混蛋,但偏偏人家当时基本上是一本正经,堪称是正人君子中的典范了,要不是她一时激动,根本不会又被抓又被摸。
“咳咳。”
希北风笑着道:“病不讳医,怜儿姑娘也不用想太多,我只是一个大夫而已。”
怜儿无奈地点点头,的确,若不是有这层关系,恐怕她要么是拍死对方然后自杀,要么是直接自尽了,但她现在还有事情要做,却是不能如此做的,而且恩将仇报也不可能,只是希北风这么大大方方地谈着,她却恨不得挖个洞钻下去,心中只怨他“光明磊落”得无耻之尤。
“不说这个了,要说的话能扯一大堆,什么人活着就是光溜溜地过来,裸奔才是王道这种话就不跟你说了。”
希北风笑着道:“对了,你刚才不是要分析我的吗?赶紧分析一下,最喜欢别人分析我了。”
“那是分析得不准,才喜欢别人分析你吧。”
幽幽地说了一句,怜儿道:“那怜儿就斗胆猜一猜了,北风大哥的字,想必很难看。”
希北风满头黑线:“大小姐告诉你的?”
扑哧。
怜儿捂着面纱笑了片刻后才道:“确实是她跟我说的,不过昨天看过你画画的样子后,我就觉得你如果用炭笔写字应该不差。”
“总算你有点眼光,不像那位大小姐,真是一心想黑我。”希北风无语地摇摇头。
“话说,你为什么一直叫她大小姐。”怜儿忽然问道。
希北风摸着下巴道:“有试过叫别的,不过总觉的有点别扭,偶尔会叫一下依依,但多数的时候还是叫大小姐比较顺口一点。”
“顺口?”怜儿很是不解。
“没错!”希北风肯定不会说这种称呼让他想起了某些羞耻画面。
“好吧,虽然无法理解,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喜好,就当是北风大哥你个人的趣味好了。”
怜儿对此无法说什么,只能绕会正题道:“若我猜得没错,北风大哥的字,应该是表面洒脱内里别扭。”
希北风楞了一下,不禁点头道:“有点准,稍微刻意一点的话,我字还勉强能看,但是随便写写画画的话,那字就跟一团一样,写完几天再单个拿出来,或许我自己都有点不太能肯定到底是个啥字了。”
“北风大哥还真是……”
怜儿想了许久都没能相出该怎么形容。
“懒,随便,又纠结。”希北风直接说了正确答案。
“一针见血。”怜儿竖起大拇指。
“我这病有救吗?”希北风笑着道。
“没救。”怜儿摇摇头道:“凡是病都有救的机会,但你这不是病。”
“那是什么?”希北风好笑地道。
怜儿一字一句道:“自己给惯的。”
“你说话真不客气。”希北风摇摇头道:“我有点后悔让你测字了,话说,我字都没写给你看,你就开始瞎诌,果然是个当算命先生的料。开口就是别人没救了,然后立刻就下重手宰羔羊。”
怜儿摇摇头道:“人常说心病还须心药医,如娄公子那样的,遇上一幅画便自己解了自己的心结,但如北风大哥这样的,却是没得医了。”
“我已经看得很开了好吧,那个家伙能跟我比?”希北风不屑地道。
怜儿叹气道:“他是被困在局中,你呢则是在边缘,要进去进不去,要出来也谈不上出来,不死不活地徘徊不定,无药可救。永远留着一根不痛不痒的刺,拔不掉只能任由这根刺在肉里生根发芽。”
“听着怪说摹!�
希北风摩擦了一下手臂干笑道:“算我怕你了,算命大师。”
“不信的话,就拭目以待吧。”怜儿也不勉强他相信,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
“打住打住。”希北风可不想让算命大师给带进沟里,赶紧切换话题:“今天怜儿姑娘专门过来,该不会是想给我测字算命的吧?”
“其实,我是来拜师学艺的。”怜儿说着话就起身准备行大礼。
希北风眼疾手快,赶紧抓住她双臂,干笑着道:“不就是那画法嘛,很简单的,我不用半天就给你全部讲完,怜儿姑娘这种有功底的人学起来,触类旁通不要太简单了。”
“可,可以放手了吗?”怜儿脖子根涨红。
“哦,哦。”希北风赶紧撒手,立刻取出工具,迅速转换成一本正经的老师风范:“嗯,好好坐着,我给你边演示边讲解。”
怜儿苦笑地坐下来,毕竟之前有那些事情,现在抓抓小手也算不得什么。
既然答应了要教人家,希北风自然没有藏着掖着,实际上学的也就那么点,要继续扩展也只能靠对方悟性,要是还学着别人教徒弟一样藏一手,岂不是误人子弟了,况且最重要的是,他也不靠这个谋生。
对于他的倾心教导,怜儿心里自是十分感激,认认真真地听了小半天后,眼里却是愈加复杂起来。
“怎么,我说的太难懂了?”希北风不好意思地道:“我这个也是半吊子,讲解的地方有些说不清的话,你可以打断我的话直接问。”
“没有,你讲得很好,比我自己领悟的要精准许多。”怜儿不好意思地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幅画道:“这是我自己研究你的画之后画出来的,真是对不起了,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偷偷摸摸地学了起来。”
楞了一下,希北风拿过来她的画,打开了一半后就不禁惊讶:“很不错。”
“是吗?”怜儿眼里有些自得,她的才女之名岂是大风吹来的,自知脸上不如人,她便在别的领域上愈加努力,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才在诸多技艺上略有所成。
“是——”
希北风顺口回答,不过话到最后,那个啊字却是卡在喉咙里,如鲠在喉。
“怎么了?是不是画得太好了?”怜儿打趣着道,对于希北风的这种反应,心里很是窃喜,总算见到对方有稍微狼狈的时候了。
“嗯,哦,好!”
希北风急忙道,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怜儿好笑地道:“比你好差了点,不用这个样子吧?”
“很不错了,栩栩如生。”希北风看着画上面的男人,嘴角不禁有些苦涩:“这人该不会是你的意中人吧?”
“是啊。”怜儿很大方地承认,眼里稍微闪过一抹悲伤之色,不过吸了口气后就恢复平和:“那株药也是他求过来的。”
“好像是个挺不错的人。”希北风心里愈加苦涩。
“对我来说,他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怜儿眼里冒出点点爱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跟看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并没有其他人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的那种惊讶震惊,甚至于是厌恶。”
“确实很难得,我刚拿开你面纱的时候,也是被稍微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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