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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大探险家-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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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刚才,他以无可抵挡的气势训斥了所有敢于反对他的儒家弟子,却还是没有得到决定性的支持,沈正为首的儒家弟子们坚持认为最好不要行废立之事。

    那让衍圣公怒不可遏。

    更可恨的是,居然有人拿着他私德不修的谣言来攻击孔平安,这更是让三贤之一坚信儒家弟子已经败坏了。

    所以他准备去取圣道剑,集结真正的儒家君子,来废除现在的皇帝,完成儒家独尊的大业。

    突然,孔平安停下了脚步。

    眼前就是繁华的街道,大道上满是来往的行人,商贩高声叫卖着,一片热闹景象。

    但孔平安听到了一种怪异的声响,虽然很轻,但清晰可辨。

    然后他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全身的力量从那里倾泻而出。

    孔平安用尽全身力气,低下头,看到了半截青铜剑的剑身。

    那是圣道剑。

    他死了。

    尸体向后倒下,消失在了阴影之中。

    ……

    “那个名为项武的,是兵家弟子,我魔族子弟自然不能归他统领,但作战之时,多听听他的看法。”

    皇帝看着眼前的魔族,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很多人都觉得,四皇子是所有皇子中最愚蠢的,他没有自己的势力,从不显露野心,就算当上了皇帝也不可能得到魔族的支持。

    但事实并非如此。

    作为曾经最坚定的太子支持者,元黄是与察汗最为亲密的皇子,而察汗的儿子王保保,更是将他视为绝无仅有的朋友。

    “那个小子有点小聪明,有时候确实十分有用。”

    元黄笑得格外舒畅,就算放眼天下,王保保都算得上无双无对的人杰,能够得到他的忠心,实在是令人十分得意。

    “北方边军军心不稳,恐怕要借你父亲虎皮一用了。”

    “无非一群鼠辈,恐惧者多,血勇者少,九皇子既然在,几句轻言细语而已。”

    “如此,我便能放心了……”皇帝长长地叹了口气,“这是令你父亲复起的诏书,你先交给他,朝政已经乱了不止一日,要收拾收拾了。”

    王保保喜出望外,领命而去。

    皇帝看着不大的书房,沉默了一下。

    “让兀古都来。”

    宦官领命而去,元黄坐在桌边,手中翻转着一块玉璧,沉吟不语。

    兀古都很快就来了,他走进房间,自顾自地坐到皇帝面前。

    “我一直在想,你到底是用什么办法骗过了父亲。”

    “我从来没有骗过他,”兀古都无奈地摇摇头,“那是唯一的选择,我不喜欢,但他相反,觉得那再好不过。”

    “所以你就让龙入局,至苍生与天地炉中,以至于眼下诸事纷乱,无可收拾?”

    “那是唯一的办法。”

    兀古都似乎完全没有将皇帝的话放在心上。

    “所以你让我们兄弟相残。”

    “如果不这么做,你就成不了皇帝。”

    元黄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那为什么,你宣布我做皇帝的时候,手里的遗诏是一片空白?”

    “有个名叫沈正的小贼在那之前趁乱偷走了真正的遗诏,要是你找回来了,就能看见上面写的是什么。”

    兀古都看上去似乎快要失去耐心了。

    “上面写着什么?”

    皇帝看着兀古都的脸色,甚至觉得他会直接转身离开,但这件事并没有发生。

    宦官突然走了进来。

    兀古都露出一个恶作剧般的笑:“让他说吧,别因为他突然走进来就怪罪他。”

    元黄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按兀古都说的做。

    “沈正求见,他说他拿着先皇的遗诏……”

    宦官在听到兀古都的话之后才发现自己无意中犯了个足以让皇帝杀死他的错误,他浑身颤抖着,但最终还是在求生欲望的支撑下说完了这句话。

    皇帝看着宦官,久久不语。

    “让他进来。”

    宦官赶紧跑了出去,他脚步踉跄,差点被门槛绊倒。

    然后沈正走了进来。

    他手中有两个东西,一个卷轴,和一柄青铜短剑。

    “那是什么剑?”

 第六十一章 权柄

    “圣道剑。”

    沈正知道,皇帝真正在意的并不是这柄剑,不过他不敢怠慢,在真正强大的力量面前,一瞬间的松懈就会让一切被毁。

    皇帝伸出手,沈正适时地奉上了那个卷轴。

    元黄拿起卷轴,打开,放在眼前。

    整个过程中,房间中的三个人都安静地像是离开了这个世界。

    然后皇帝露出了一个无声的微笑。

    “明日九弟就要率大军出征,你在儒家弟子中选几个忠心可靠的,跟着去吧。”

    沈正深深地低下头,让皇帝不看到自己脸上的笑:“臣遵命。”

    他转身离开了房间,而在沈正身后,兀古都也自顾自地走了出去。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了皇帝一个人。

    元黄看着打开的卷轴,久久未动,像是一个雕塑。

    那上面只有五个字:“传位于四子。”

    ……

    大军出征的日子到了。

    天还未亮,百官就和往日朝会的日子一样在城中集结,跟随着皇帝走出北门,向城外进发,当他们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九皇子和准备出征的大军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这是一片位于一座山丘东面的平坦草地,是京城数万魔族军队的驻地和牧场。

    皇帝登上了修建在山丘顶上的高台,端坐在巨大的黄色华盖之下,兀古都和察汗站在身后,其他众臣都在台下站着。

    这里看不到任何东西。

    跟随皇帝而来的卫士四散开来,手持仪仗的在台上立于皇帝身后,其他的分列四方。

    然后皇帝挥挥手。

    号角声响了起来,像是庞大的野兽在遥远的地方长啸,沉闷的声响在四野回荡。

    然后某种事情发生了。

    那似乎是在非常遥远的地方,站在山丘上的朝臣并没有听到或者看到什么,但有一种无形的东西弥漫开来,无可置疑地传递着某件事情正在发生的信息。

    大地在震颤。

    那来自遥远的地方,正缓缓靠近。

    人群中发出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像是风吹过池塘时水面上掠过的涟漪。

    然后沈正在遥远的地平线上看到了一片雾气。

    那有点反常。

    经过了漫长的挣扎,太阳终于要升起来了,一片黯淡的橙红色艰难地透过地平线上迷蒙的雾气,然后又被遮蔽了。

    在东方的地平线上,烟尘冲天而起,遮蔽了初升的朝阳。

    很快,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那反常的景象,人群中泛起一阵嘈杂的声响。

    然后一切重归平静。

    很难说,众人看到的是怎样一副景象。

    一股浑浊的大潮从天地相接的地方涌来,灰色的烟雾翻腾,高高飘起,掩盖了下面的一切。

    浊重的声响从天边传来,那像是一万面鼓被敲响,或者说,是大地本身像一面鼓一样被敲响了,震颤即是证明。

    然后太阳升起来了。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大风掠过,烟雾消散了。

    一支军队出现在人们眼前。

    那是一片漫无边际的人海,其上飘扬着旌旗,甲胄反射着突然出现的阳光,如同海浪。

    山丘上爆发出一阵惊叹。

    那是将要出征的大军。

    大地的震颤与雷霆般的轰鸣以惊人的速度靠近,那是魔族的骑兵,他们狂奔着向山丘而来,旌旗飘扬,无边无际。

    九皇子的帅旗高高飘扬,在他身后,每一面飘扬的旌旗之下,都有一个十人队,相互连接,仿佛一片海洋。

    终于,这一片海洋抵达了山丘脚下。

    人群占据了整片原野,就算身处高处,视线之中也全是在风中飘舞的旌旗与黯淡无光的骑枪如林。

    然后世界归于寂静。

    战马焦躁地伸着脖子,上下摇晃脑袋,马上的骑士伸出手安抚着坐骑,风吹起旌旗,带来轻轻的布匹卷曲声。

    但在所有人的耳中,世界仍然一片寂静,寂静得可怕。

    那就是魔族,那就是灾祸之潮,天下之主。

    这便是力量,是皇座的基石,是权力所在。

    皇帝站了起来。

    马上的骑士们高举手中的旌旗与骑枪,放声大喊:“万岁!万岁!万岁!”

    那声音如同雷霆之海,万道霹雳,在天地之间回荡,风云退散,穹宇为之一清。

    元黄站在高台上睥睨四方,天地之间,唯有虎贲狼烟,四海尽在掌中,这一刻,皇帝心满意足。

    ……

    白公子站在小船的甲板上,看着不远处岸边收拾铁链的工匠。

    运河上原本有不止一道铁索,但现在,一道都没有剩下。收起铁链的工匠们没有浪费这重量惊人的铸铁,在岸边就地架起熔炉,将铁索熔炼成铁锭。

    沿着运河一路南下,白公子见到的变化不止这一处,所有的地方都弥漫着某种将有大事发生的气氛,人人都着急着想要做点什么。

    似乎正是因为这一点,漕帮的帮主迟到了,白公子给他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白天,他还没有出现。

    小船突然地摇晃了一下。

    白公子没有回头,但她知道,那是船夫心不在焉。

    然后在不远处,一条小船出现了。

    几乎一转眼间,那艘船就到了白公子面前,而船头站着一个壮汉,正是刘大龙。

    “公子。”

    “嗯。”

    白公子冷冷地从鼻子里挤出一声,跳上了刘大龙的小船,在她身后,船夫识相地接过几枚铜钱,撑着船离开了。

    “儒家的人疯了。”

    “北方有事,皇帝让儒家保护漕运,他们还敢轻举妄动?”

    “几天前,三贤之一的西林顾园北上入京,几乎就在同时,江南开始流传一个说法……”刘大龙叹了口气,“皇帝将江南交给儒家,和士绅,迁界禁海不禁有产之家,废耕为牧不废连片之田。”

    “那与你漕帮何干?”

    “江南多有卖田北逃者,甚至有人聚众在运河边等待,有的想搭船北上,有的甚至想洗劫漕粮。”

    刘大龙心中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说出来,那就是运河上的漕工人心惶惶,动荡不安,但白公子听了,多半会斥责他御下不严,能力不足。

    “所以漕帮上下,人人自危,你甚至片刻不敢离开?”

 第六十二章 战争将至

    “儒家给了你多少条件,让你背叛我?”

    刘大龙沉默了一下。

    “我绝不会背叛你。”

    “你该答应他们的,”白公子走进了船舱,“儒家的条件,你一生都挣不到。”

    “儒家撑不过这一次的动荡。”

    刘大龙一脸的忧心忡忡:“他们不知道听到了什么消息,疯了一样抢田,买地,恐怕民变就在眼前了。”

    “儒家不是第一天这么做,江南富庶,魔族之乱后人心软弱,不用担心。”

    “但儒家将手伸到了漕帮。”

    白公子不屑地笑了。

    刘大龙看着眼前这个人脸上的表情,心中充满了迷茫与恐惧。

    就算是跟着白公子经历了无数风雨,他也依然无法看透这个人的内心,刘大龙很多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想,也许白公子收拢漕帮是为了实现远大的野心,她心思深沉,如同渊海,料事必中,行事必成,人人敬服,但越是这样,刘大龙心中的恐惧就越深。

    如果有一天,白公子要整个漕帮和她一起效仿闯王起事,没有人能够拒绝,可那也就意味着,无尽的死亡与灾难。

    而现在,白公子还没有做任何事情,儒家的愚蠢就将漕帮推向了悬崖边缘,一切都在失控边缘,如果白公子不出手,那刘大龙也只能看着灾难降临。

    “儒家并非人人都有那样的自信,无非有人获利甚多,而他人不愿落于人后而已。”白公子依然面无表情,但当她开口,刘大龙突然平静下来,他心中的迷茫和恐惧都消失了,“北方战事不息,则漕运一刻不能有事,漕帮立于不败之地,还要恐惧儒家吗?”

    “漕工人心不稳……”

    “自己的事自己做好,儒家的事,找沈正去谈,漕工人心不稳,终究是儒家的事而已。”

    “沈正?”

    “他在京城。”

    刘大龙心中仍有疑惑,但他已经如释重负,相信一切都能解决。

    “我这就去。”

    小船上只剩下了白公子,船夫将带着她经过运河南下,直到江水,而刘大龙已经换船北上,他将去与沈正会面,至于结果如何,尚在未知,但刘大龙充满信心。

    船行如箭,白公子站在船头,所见处处都是聚集的人群和不安的嘈杂,越往南方,局势越是混乱。

    但运河仍然是通畅的。

    仅仅一个白天之后,白公子就到了运河南端,她登上岸边,走出了人群聚集的码头。

    这里是逃难的农民聚集的地方。

    就像刘大龙所说的,漕工人心惶惶,他们也许并没有像江南的农民一样失去立身之本,但局势动荡,人人自危。

    白公子没有停留,她继续向南,回到了镜湖山庄。

    侍女一见到她就急忙迎了上来,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那个孩子……”

    “怎么了?”

    白公子轻轻握住侍女的手,露出一个令人安心的微笑。

    “他非要走,说是要去西林书院……”

    “让他去吧,”白公子朝镜湖走去,“人生来固执,自然与他人不同。”

    “可……”

    侍女最终还是没有把心里无数担心说出来,她跟着白公子,走上了镜湖中心的小岛。

    这是一片碧绿的水面,反射着纯净的天穹,如同一块碧玉。

    白公子站在亭子中,低头看着水面上无尽的天空。

    “要变天了。”

    侍女抬起头,在遥远的南方天空边缘,高耸的积雨云正成形,翻涌的黑色中间有雷霆闪过。

    ……

    大军以惊人的速度行进着。

    这不仅是因为魔族的军队都是骑兵,实际上,一支军队行进时必须照顾数量庞大的仆从队伍,很难真正全速前进。

    这几乎全都是靠着王保保做到的。

    九皇子对他言听计从,在先皇还在的时候,王保保就是唯一一个所有皇子的朋友,那不仅是因为他的父亲名叫察汗。

    而王保保心里知道,项武才是那个真正创造了奇迹的人。

    战争是个充满了混乱的过程,就算纪律严明,人类也依然是充满了意外性的生物,而一支军队是个过分复杂的机器,更是让战争的过程充满了无法控制的部分。

    王保保一直自视甚高,他赶在宿将察汗面前说,自己能掌握一场战争中发生的两成事情。

    但项武比他更强,在得到这个兵家弟子的帮助之后,王保保敢说,他已经掌握了战争中发生的一切的一半。

    而这令人惊讶的行军速度就得益于项武的建议。

    就像大多数人认为的一样,行军无非是一支军队从一个地方移动到另一个地方的过程,但在真正了解战争的人眼中,这个过程复杂得令人绝望。

    无论是军队的各个部分之间怎样保持距离与联系,还是行进的前后顺序,或者道路是否通畅,有没有足够空间宿营,甚至连什么时候吃饭都是一堆能在瞬间让整支军队溃散的致命问题。

    而这还只是基础中的基础。

    项武大大拓宽了王保保的视野,他不仅做到了让大军互不干扰地行军,甚至还规划出了最好的路线,在避开城市的同时——军队进入聚居地通常都是灾难的开始,一方面军队会掠夺平民,而另一方面,军纪也在这个过程中彻底崩坏,结果就是战斗力完全消失——还能保证后勤通畅。

    这是以前的魔族做不到的。

    一切都比出征前所有人预料的更顺利,九皇子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堕天门后的灾祸大战,而王保保也确信他们的神速足以震慑北方蠢蠢欲动的边军。

    六皇子的势力远比所有人预料的更庞大,但也因此更为软弱,也许他们无法集中在一起制造一场成功的叛乱,却足以制造一场声势浩大的混乱,让面对着堕天门的边军遭遇彻底的失败。

    王保保手中有十几份希望他为六皇子复仇的密信,但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这是一场战争,而魔族之中,只有最愚蠢、最怯懦的魔族才会在一场战争就在眼前的时候分心去筹划阴谋。

    所以王保保选了现在的皇帝,而不是六皇子。

 第六十三章 拜访

    墨一站在沈正门外,安静地等待着。

    他并不知道,门内的儒家弟子们正进行着怎样激烈的争论。

    “衍圣公死于非命,尸骨未寒,那墨一是最有可能的凶手,就算不是,墨家也脱不了干系,让他进门,我等有何面目去见衍圣公!”

    “我们终究没有证据,而且墨一已经来了,我们难道要闭门不见吗?他人要是见了,还以为我儒家怕了墨家,流言汹涌,不会有平息之时。”

    孔平安死后,儒家经历了一段混乱的迷茫与争吵,三贤剩下的两位各执一词争论不休,其他人更是为了诸如凶手到底是谁,要找谁报仇,要不要继续孔平安生前坚持的支持三皇子等等事情吵得不可开交。

    但当沈正独自觐见,带着皇帝的承诺回来之后,儒家便没有了争议,一致推选沈正为儒家之主,就如同墨一之于墨家。

    所以这次墨一的突然拜访有了不同以往的特殊含义——这是儒墨两家首脑的会面。

    虽然还没有决定性的证据,但在场的儒家弟子们倾向于,墨一知道他的拜访意味着什么。

    而极少数人,包括沈正在内,还有另一层顾虑——墨一的出现是不是皇帝的意思?

    儒墨两家没有和解的可能,就算是为了儒家的未来愿意做任何事情的沈正也一样这么想,但如果皇帝想要看到一个绝对恭顺的儒家,那拒绝这次会面就是绝对的错误。

    这是个两难的选择题,而他们的时间所剩无几。

    墨一站在那里越久,知道的人就越多,那是儒家众人最不想看到的。

    如果消息传开,流言四起,那无论最后的选择是对是错,儒家都会处于不利的位置。

    但时间越是紧迫,就越是难以决定,对儒家而言,他们无力承担选择错误的后果。

    沈正站在人群最后面,皱着眉头,对纷乱的争执视而不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一切的一切,最重要的是皇帝的态度。

    无论墨一想做什么,甚至做成了什么,只要与皇帝想要的不同,那都无法威胁到现在的儒家。而无论儒家做什么,只要违逆了皇帝的意思,那结果都只有失败。

    真正危险的是,如果是皇帝让墨一来见沈正,那闭门不见就可能招来灾难。

    沈正觉得,自己大概找到了关键之处。

    如果墨一是为了自己或者墨家来找沈正,那沈正就根本没有开门的理由。儒墨两家永远不可能重归于好,而无论沈正对墨一这个百家第一有再多好感再多敬意,他都不会在儒墨重归于好之前和他见面。

    唯一的例外,就是墨一的到来是皇帝的意思。

    这并非没有可能,甚至可以说,非常有可能。

    皇帝对沈正直白地表示了他现在关注的东西,为了北方的战事顺利,他甚至愿意直接向儒家让出江南的一切,那现在让墨一来向儒家低头,以安江南士绅的心,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到了这里,沈正觉得自己的思路已经抵达了正确的方向。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皇帝借着墨一在警告儒家。

    沈正心中闪过一丝无奈,他抬头看着眼前争论不休的同道,无声地叹了口气。

    “行中,感慨就先收一下吧,早作决断。”

    于文低声安慰着沈正,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现在的儒家实在太过放肆了。

    原本孔平安的死让儒家上下人心惶惶,但沈正觐见之后,带来的好消息令儒家弟子们陷入了狂欢,恰巧在此时进京的西林先生顾园更是让所有人都抛开了一切顾忌。

    就在这短短的几天之中,沈正耳中全是江南的儒家弟子们制造的各种混乱,令他胆战心惊。

    沈正最终下定了决心,他抬起手止住了众人的争论,准备让墨一进来。

    “开门,我去迎接。”

    “不可。”

    顾园原本就是争论中反对开门最坚定的那一个,现在他直接拦住了沈正。

    “我怕……”

    “皇帝让墨一来试探,那就更不能开门了。”顾园是三贤中看上去最年轻的一个,他常年在野,有一股出尘之气,“试想,儒墨两家合流,那皇帝如何能够放心这么一股强大的力量,而且我儒家还不是完全被他掌握。伴君如伴虎,若是有了一丝裂缝,就会引来灾祸!”

    沈正进退两难,无言以对。

    ……

    皇帝坐在观星楼上,遥望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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