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秭归沉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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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赶到严雪的房里时,早已空无一人。地上散落着一本书,一张名片,以及叶眠的手机。
简殊直接把手机捡了起来,叶锦言捡起书和那张名片。他看着名片上的电脑手机维修,突然就想起叶眠说过的她要去维修店。
翻*走/文*学/w/w/w。f/a/n/z/o/u。c/o/m访*问/下*载/小*说
☆、死里逃生
手机修理店的老板看到来的两个男人起身,狐疑问:“你们是……”
“刚刚是不是有一位叫叶眠的女人给你打了电话?”叶锦言站在柜台前,狐疑问老板。
老板蹙了蹙眉头,想了想回应他:“是有一个女人,可是我不知道是谁。”
“能给我看看电话号码吗?”
老板狐疑地把台上的手机翻开,递给叶锦言:“就是这个电话。”
简殊只看了一眼,就笃定地说:“是曦曦。”
叶锦言蹙着眉头问老板:“她找你来干什么?”
“哦……”老板把刚刚和叶眠通话后叶眠让他准备的手机拿了出来,递给叶锦言:“这是严雪在我这修的手机,不过后来在新闻上看到她死了,便没有人来拿了。”
叶锦言接过白色的智能手机,朝他道了声谢,忍不住问:“她……没有过来吗?”
老板摇摇头:“没有。”
两人坐上了车,简殊朝他说:“报警,你不是警察吗?”
“没有24个小时,不能报警。”叶锦言说完,又是一阵沉默。简殊已经打了电话,叶锦言狐疑问他:“你干什么?”
“不能报警,难道我还不能自己找?”简殊烦躁地和他说完,正要下车,叶锦言朝他说:“我送你回去。”
一路上,叶锦言又把自己的迟疑告诉他:“可能是赵宏远。”
简殊不解,他又解释:“赵宏远目前是最大的嫌疑人。也许小眠是发现了什么。”
“我们去找赵宏远。”
“不要太鲁莽。”叶锦言警告了他一句,哪知简殊不耐烦地说:“你不去,我一个人去。”
叶锦言突然就把车停在了路边,突如其来的冲力,简殊郁闷地问他:“你干什么?”
“让你降降火!”
“……”
叶锦言低头看着从修理店拿来的手机,他打开,却是有锁屏密码。他狐疑问简殊:“你知道严雪手机的密码是什么?”
“那你得问赵宏远。”简殊轻飘飘回应他,叶锦言忍着揍他的心,无奈下去了宏达公司。
前台小姐看着简殊,喊了声简总,问他们有什么事。他简明扼要说:“找人。”
前台小姐一头雾水,问:“您有预约吗?”
叶锦言涟着戾气,一把掏出□□给她:“这个成么?”
前台小姐似受到了惊吓,狐疑看了眼两人,打了电话。收了线之后,对两人说:“赵总在开会,你们可能要等一会。”
两人在休息室等了没多久,赵宏远便下来了,看着两人,寒暄过后询问来意。
“叶眠是不是在你这?”叶锦言望着他,冷冷问。
赵宏远狐疑地看着两双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眼,不禁失笑:“叶法医怎么可能在我这里?”
“你今天下午在哪?”简殊直勾勾看着他,淡漠地质问。
“下午三点见了一个客户,四点开会到刚刚结束。”赵宏远慢条斯理地说完他的行程,又补充:“今天一天我都在公司。”
见两人又沉思,赵宏远不禁勾了勾唇角,道:“叶小姐丢了,你们可以从自身找找原因,而不是在我这里莫名其妙要人。”
“曦曦有事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简殊冷冽地望着他说,赵宏远听了颇为好笑,意味深长地说:“简总,你也可以想想是不是你最近得罪了人,有人要报复。”
要不是叶锦言拦着简殊,叶锦言深信,他真的会一拳打上去。叶锦言突然又问了一声:“严雪的生日您知道吗?”
“1月19。”
“谢谢。”
叶锦言把简殊拖了出去,简殊不满地看着他,叶锦言耐心道:“你打他有什么用?万一打错人了呢?一贯沉稳的简总怎么会这么失控?”
简殊拿他的后脑勺对着叶锦言,带着些坐立难安的不安,他愤愤地转过头,指着叶锦言道:“叶锦言,我告诉你,如果曦曦有事,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关他什么事?叶锦言打开指着他的那只手,愤愤说:“简殊,你在这发什么疯?”
“曦曦只是一个法医,为什么还要去做你们警察该做的事?这事你也有责任!”简殊的担忧化为悲愤,指责着他。叶锦言自知没理,刚要说什么,简殊口袋的手机震动了。简殊拿起覆于耳畔,淡漠说:“喂?”
“简总,您还记得我吗?”
“你是谁?”简殊拧起眉头,那头又道:“您把我开除了,您不记得了?”
“你……是向徕?”简殊狐疑地问那头,那头笑了笑,道:“您让我的母亲解脱了,我也要送给你一个大礼。叶眠在我手里,原麝废墟仓库,马上来,带上1000万,一个人,不要报警,我只等你半个小时。”
“小舅,你不要过来,他是个疯子。”简殊只听到那头叶眠匆忙说了一句,听到一阵响声,电话就匆匆挂了。
“曦曦,曦曦!”简殊着急地唤了两声,把手机紧紧握着手里,叶锦言狐疑问他:“是小眠?小眠在哪里?”
简殊不吭一声,夺过他手里的钥匙,开着叶锦言的车,疾驰而去。叶锦言遗留在马路边,愤愤说:“我怎么办?”
叶眠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醒来时就被绑在石柱上。她偏过头,发现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打量着她。
叶眠用力挣了挣身上的尼龙绳,绳子纹丝未动,她望着他问:“你是谁?”
男人幽幽看着她:“你是名医生?”
“你想怎么样?”
男人拿起水果刀,大步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叶眠清晰地看到男人拿着水果刀朝她擦过去,叶眠惊恐地闭了闭眼,又恐慌地睁开眼,看到水果刀没入她肩膀前方的木柱子里。叶眠喘着气息,她觉得面前这个男人就是一个疯子。男人弯了弯身子,噙着笑意的眼眸打量着叶眠,叶眠只觉得从脚底升起阵阵凉意,又听得他说:“你和简殊什么关系?”
叶眠诧异地看着他,连忙摇头:“不认识。”
“呵……”男人一把把刀抽出来,发出刺耳的声音,他又拿刀片轻轻拍着叶眠的脸颊,冰冷的刀刃就这么拍打在叶眠脸上,男人又道:“骗我?我抓你来之前就查清楚了。”
男人淡淡看了她一眼,低头拨了一个号码:“简总,你还记得我吗?”
“你是谁?”
“您把我开除了,您不记得了?”
“你……是向徕?”
“您让我的母亲解脱了,我也要送给你一个大礼。叶眠在我手里,原麝废墟仓库,马上来,带上一千万,一个人,不要报警,我只等你半个小时。”向徕说完,又不明深意地盯着叶眠,叶眠只觉得心底一寒,对着手机大声喊道:“小舅,你不要过来,他是个疯子!”
向徕握着手机狠狠砸向叶眠的额头,叶眠只觉得一阵眩晕,感觉有一丝温热从脸颊滑过。她听得向徕不轻不重地说:“等简殊来了,我放你走。”
不到半个小时,简殊便拎着箱子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看到被五花大绑的叶眠,向徕的手握着刀指着叶眠的脖际,简殊不禁蹙着眉头对向徕说:“我来了,你放了她。”
向徕盯着他手里的箱子,冷冷道:“把箱子打开。”
简殊打开了箱子,露出红红火火的百元大钞。向徕不明深意地笑了笑,指了指一旁,道:“扔在一旁。”
简殊按照他的示意扔在了一旁。
“跪下。”向徕愤愤地看着他,用手里的刀刃拍了拍叶眠的脸颊,叶眠激动地喊了一声:“小舅,不要跪!”
叶眠的话才落下,感受到面颊上一阵刺痛,温热的液体从脸颊滴落,简殊只看到她白皙的脸颊被锋利的刀划了一条口子,虽然不深,可是却疼在了他心底,又听得向徕道:“简总,下一刀可不会这么轻。”
向徕的刀又要滑落之际,简殊急忙拦住他:“我跪。”
在向徕的瞩目下,在叶眠的呼喊中,简殊跪在了地上。向徕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望着他冷漠说:“简总竟然跪了我!”
“现在可以放人了吗?”简殊淡漠地看着他,他低沉的话一出,向徕大步走过去,一脚踹上了他的腹部。
“小舅。”
简殊没有还手,而是用温柔的眼眸示意惊慌的叶眠,叶眠的眼眶都红了,看着简殊挨了一拳又一脚,脸上如调色盘一样,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迹,叶眠挣脱不开,只能眼巴巴看到简殊挨打,她哭着喊道:“不要再打了。”
谁知事情还没完,向徕一把从地上把简殊拽起来,愤愤说:“我当初那么求你,你竟然冷血地不管不顾。我妈妈死了,因为我没有钱给她治病,她死了。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你,你要给我妈妈陪葬!”
向徕要把水果刀一刀插入简殊时,简殊一把抓起刀刃,鲜红的血从他手心蔓延,滴落在地上,简殊一把把向徕踢开,向徕瞬间扑倒在地,连水果刀也掉落在地。
简殊匆忙大步走向叶眠,正要给她松绑之际,她看到身后的向徕,惊呼一声:“小心。”
简殊所做的不是避开,而是用他全部的身体抱住叶眠,简殊感受到腰际一阵闷疼,他望着叶眠,宽慰:“我没事!”
“小舅!”叶眠着急地大喊一声,简殊已经倒在地上了。
向徕神经兮兮地丢了刀,把箱子里的钱扔的到出都是,抱起角落的一大桶酒精泼到每个角落。他又掏出打火机点燃直接扔在了洒了酒精的钱上。火苗唰地往上熊熊烧起,蔓延得很快,向徕看着旺盛的火苗,兴奋不已,再看到挣扎的叶眠时,他跑过去解开了她的绳索,他道:“我放你走。”
叶眠被向徕推开,他放她走。地上的简殊虚弱地看着她,无力地喊道:“快走!”
叶眠摇摇头,蹲在简殊面前,扑在他怀里,抽泣着说:“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叶眠想扶起简殊,她才把简殊扶起来,一旁的向徕捡起了刀,拦住他们:“你们只能走一个。”
简殊无力地要推开叶眠,冷冷说:“你赶紧给我走,你以为我喜欢你吗?我不喜欢你。”
简殊的腿一软,叶眠抱着他,手紧紧扶着他的腰,简殊的下巴抵在叶眠的肩头,叶眠抽噎着叫唤了一声:“小舅。”
简殊抬了抬眼皮,无力地往下倒去,叶眠扶不动简殊,叶眠坐在了地上,简殊靠在她肩头,简殊低低推了推她:“你赶紧走啊。”
“我不走。”叶眠的眼眶就和拧开了阀门的水坝,流下眼泪了。她低头看着简殊腰边的红色血迹,她颤着手轻轻覆上,抽噎着说:“疼吗?”
“那你……你呢?”简殊偏着头,手慢慢抬起,落在她脸颊被刀划伤的伤口上,她吸了吸鼻子,连连摇头:“不疼。”
简殊的手似乎有些酸了,微微滑落的手,被叶眠迅捷地握在手心,他的眼皮疲惫的拉着,叶眠用她带着鼻音的沙哑声音说:“小舅,我们能逃出去的话,你就娶我好不好?”
简殊的眼皮疲累地睁了睁,他笑了笑,说:“哪有女孩子求婚的?”
简殊无力地说完,又咳了咳,他只觉得大脑沉甸甸的,在他要被黑暗吞噬之际,他瞥到将要倒下的木桩,用他最后的力气推了推叶眠,轻柔的不像话的低沉嗓音才道出就烟消云散:“曦曦,危险,快走。”
叶眠抬眼看到要砸下来的木桩,她固执地说:“我不走。”
看着越来越近的木桩,低头看着昏睡在她怀里的简殊,她坦荡地闭上眼睛,接受死亡的到来。
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来临,她听得一阵砰响,是叶锦言。他一脚踹开了木桩,蹲下去询问叶眠。叶眠哭哑了嗓子喊道:“小叔,救救他。”
叶眠说完,便晕倒过去。
当叶眠醒来时,护士看到她醒来,朝她笑了笑:“你醒了?”
叶眠慌张地下床,东张西望,又问护士:“和我一起送进医院的男人呢?”
护士困惑地看着她,她又问:“他在哪?”
“哦,在重症监护室。”
护士才说完,叶眠就急不可耐地跑出了病房,当她来到重症监护室门口,一张担架送了出来,上面的人被白布盖住了脸。叶眠的脚顿住了,那时候的她,觉得天地都黯淡了,她呆滞不动,看到跟着出来的叶锦言,叶锦言惊喜地看着她道:“小眠,你醒了。”
看到叶锦言跟着担架出来的那一刻,叶眠只想到了四个字:天崩地裂。
她不管护士医生的怪异眼光,一把趴在了裹着白布的尸体上,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她抽泣着说:“小舅……你怎么能又丢下我呢?小舅……我还告诉你,我喜欢你……我……想……我……”
她激烈地呜咽着,不顾叶锦言的阻拦,喊道:“小舅……我喜欢……”
叶眠抬眼看到一处蓝白时,她的最后一个字哽咽在了嗓子眼,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就这么失魂落魄看着不远处担架上撑着脑袋看着她不明深意笑着的简殊,她吸了吸鼻子。
叶眠想到刚刚胡言乱语的话,立刻窘迫不已,听得简殊叫唤她:“曦曦。”
叶眠看到简殊轻柔的叫唤,顿时觉得她刚刚的胡言乱语简直就是一场滑稽的表演,她匆匆转身,慌忙地逃离了现场。躺在担架上的简殊看着逃跑的女人,眼底的笑意越发明朗了,一旁的叶锦言幽幽:“笑什么?”
“死里逃生一次,竟然还能听到曦曦的告白。”简殊泛白的嘴一张一合,望着叶眠逃跑的远处,眼底清明而认真,不明深意地说着。
叶锦言哼了一声,冷冷说:“小眠还没有接受你呢。”
简殊抬眼淡淡瞥了眼他,不咸不淡低低说:“郑幼旋,是你的初恋吗?”
叶锦言一听,脚差点一软,干咳了咳,心虚地躲开简殊的眼神,慌张地离开。
☆、慎重考虑
从叶眠以为简殊死了,嚎啕大哭着对着尸体告白后,叶眠就一直避着简殊。有时候简殊会被扶着来看她,叶眠直接倒在床上就睡着了。速度之快,令一旁照顾叶眠的安安还有叶锦言诧异又拜服。
叶眠右脸颊的刀伤不是很深,不过三天已经结痂了,只要不去抓它,按时涂药,就不会留疤。叶眠吃了一颗水果盘里的黑葡萄,想起她出事前的时,问给她剥橙子的叶锦言:“小叔,你去修理店拿手机了吗?”
“嗯。”
“那里面是什么?”叶眠好奇不已,叶锦言抬了抬眼,又低头认真说:“设了密码,没有打开。”
“严雪的生日?”
叶锦言摇了摇头,叶眠又猜测:“赵宏远的生日?”
叶锦言还是摇头。叶眠困惑嘀咕:“那是什么?”
“我回去会去再试密码的,你就好好休息。”叶锦言说完,把剥好的橙子递给叶眠,叶眠哦了一声,接过叶锦言手里的橙子,把它掰成两半,把一半给低头玩手机的安安,安安接过,又打了一行字过去,才开始吃橙子。叶眠默默打量着她,狐疑问叶锦言:“小叔,你看安安一副眉眼含春的模样,是不是谈恋爱了?”
路安安吃下去的橙子差点噎死自己,娇嗔地瞪了一眼叶眠,说她胡说。叶眠却是笃定了自己的直觉,眼神示意叶锦言。叶眠吃下去一瓣橙子,不动声色地问:“那个……小舅怎么样了?”
叶锦言抬了抬眼,不戳穿叶眠的小心虚,幽幽说:“死不了。”
叶眠愤愤地瞪了他一眼,叶锦言又轻飘飘说:“这么关心他,为什么最近又要躲着他?”
“……”
“是觉得丢脸了?”
“……”
叶眠的头都要埋进被子里了,耳尖也泛起了红,叶锦言抬眼看着门口慢慢走进来的简殊,不禁悠悠感慨:“说曹操,曹操到。”
叶眠狐疑地看着门口的人,见着叶锦言要走,她用眼神慌张示意他,叶锦言却是笑着拍了拍她的肩,拽着一旁的路安安走出去。
叶眠看着朝他慢慢走近来的简殊,突然用手覆上额头,轻声说:“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好想睡觉。”
叶眠说完,便匆忙躺下去,用被子蒙住了头。这么拙劣的演技,她竟然用得乐此不疲。简殊坐在她前方,手覆上被沿。被子里的叶眠紧紧拽着被子,不肯探出头来。她心虚地望着密不透风的白色被单,耳畔响起一声叹息,听到头顶传来他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曦曦,我就当你睡着了,接下来的话你一定要认真听。我只会讲一次。”
“在废墟的时候,我很谢谢你没有丢下我一个人,可是如果这样的事还会发生的话,我希望你不顾一切地扔下我活下去。在废墟里我说的话不是真的,我只是故意想赶你走。我当时只是希望你活下去。无论以后会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好好地活着。”简殊低着头盯着白色的被单,慢条斯理地说完,被子突然就掀开了,叶眠愤愤坐起来,望着他说:“什么还有下一次?你还希望有下一次?”
“你不是睡着了吗?”简殊一句话成功令叶眠噎住,可是认输不是叶眠会干的事,她明丽的眼睛直勾勾看着他,愤慨说:“我不是让你不要来了吗?你来干什么?”
“你还说我?我让你走,你不也没走?”简殊低着头紧盯着她,叶眠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那是……”
“还有,在重症监护室门口的话,你说的话不做数了?”简殊的脑袋靠近她,让叶眠慌乱地往后挪了挪,她心虚地解释:“我那是……受了伤,惊吓过度,所以胡言乱语。”
“那在废墟里你说你喜欢我要我娶你也是惊吓过度了?”
“对……对。”叶眠顺着他的话,连忙点头,简殊又穷追不舍地问:“那在度假村海边的时候呢?你说过的话……”简殊还没有说完,叶眠就急忙解释:“酒后的胡话,你也信啊?”
“是吗?”
“当然了。”
叶眠就差拍胸脯保证了。简殊的手掌撑在床沿,弯了弯眼角,悠悠说:“原来你记得那天在度假村的事?”
叶眠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上浮起一丝微红,她连忙激动地摆手摇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
简殊就这么静静看着她,也不说话了,叶眠被他看得心虚不已,压着受到惊吓的心脏,问:“你笑什么?”
“笑你原来是一个这么死不赖账的女人。”简殊幽幽说完,叶眠立刻就炸毛了,刚要愤愤地谴责他,岂料简殊的手已经轻轻拂上叶眠右脸颊那道结痂的疤痕,他心疼地问:“很疼吧?”
他略带温热的指腹碰上她的脸,叶眠只觉得有一股麻麻酥酥的电流在她血液里划过,他又低低说:“对不起,我不会让你再受伤了。”
叶眠尴尬地别开脸,简殊已经把手放下了,他突然认真地抓住叶眠的手,望着她一字一句都透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曦曦,你和我说过让我娶你的话还算不算数?”
叶眠由震惊转为迟疑,岂料简殊向变魔术一样,手里拿着一枚戒指递在她跟前:“曦曦,你喜欢我这句话还作不作数?”
就在简殊要把戒指给她带上时,叶眠慌忙从他手里抽出了手,看着他略微失落而暗下去的眸色,叶眠认真望着他说:“小舅,我……我不知道,我不敢再喜欢你,也害怕喜欢你。”
“如果你害怕了,站在原地等我就好。曦曦,不要急着推开我,也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简殊几乎乞求的话,叶眠坚硬的心再重遇他的那一刻早就一步步,而如今,那些坚固地包围着她心的堡垒早就骤然轰塌。叶眠知道她还喜欢他,也只喜欢他。可是她就是不敢了。因为过去重重记忆,过去被他抛弃的伤痕依然还在。叶眠不答他的话,而是反问:“舅,你知道我为什么学法医吗?”
“为什么?”
“因为我害怕失去,害怕被抛弃。尸体虽然恐怖,可是它永远不会遗弃你。整日与尸体打交道的日子,也不用去想小舅为什么不要我。小舅以前就特别想做法医,我想完成你未完成的事,只有这样,我才能靠你更近一点。我每天都呆在停尸房里,与恐惧和孤独为伴。我只是幻想着有一天,我能作为一个法医,再站在你面前时,不会退缩不会软弱,甚至可以放下过去的一切,大大方方地喊你一声小舅。我做到了!”
听得叶眠轻描淡写地把她那些咬着牙要坚持的话告诉他,他说不清自己心底的感受,只觉得苦涩里夹着些欣慰,他的女孩,终于长大了。
“小舅,其实你根本就不懂我要的是什么,我要的不是无忧无虑的保护。我想要的爱情,是同甘共苦,风雨同舟。可是你从来给过我这些。我承认,你也许喜欢我,甚至爱我。可是你总是只想把世界最好的一面呈现给我,一旦遇到了什么困难荆棘,你就会把我抛弃。我从没想过衣食无忧,可是你总是生生地剥夺了我的选择权,想让我独善其身,却从不来问问我的想法。”
简殊听了她似思考人生般沉重的话,不禁低下了头,叶眠又冷静说:“也许我们都应该再重新想想,慎重考虑了。”
简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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