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猜心游戏-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U瞎啥娜ㄒ妗!鄙蚯镂⑿ψ潘档馈�
  这话一出,沈成阳立刻变了脸色。
  沈秋突然改变主意,接受了沈建的股份,他当然是高兴的,这样一来,他和沈秋的股份合起来,就足以对抗许一臣对沈氏的侵蚀。起先说好的,沈秋做董事长,他沈成阳继续做总经理,许一臣充其量不过是一个董事会成员,起不了什么决定性作用。
  可沈秋今天一开口,就要重新任命总经理,这是明摆着要革他的职啊。
  沈成阳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有一位年长的董事开口道:“现在都是年轻人的时代,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干不动了,许一臣许总本身经验丰富,我觉得让他来当这个总经理不错。”
  有人提议后,剩下几个人也纷纷附和。
  “等一下,沈氏之前虽然股价大跌,但主要原因并不是经营上的问题。我沈成阳接手沈氏也有两年多了,可以说在决策上没有什么失误,现在是沈氏的紧要关头,临阵换将反倒容易军心不稳。各位心里打什么算盘,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把公司搞垮了。”沈成阳冷冷地开口,凶狠的目光扫过沈秋,然而沈秋依旧面无表情,直迎上他的目光。
  “沈氏股价大跌虽然不是沈总策略上的失误,但和沈总也是脱不了干系的,有些话,讲到明面上,实在不太好听,沈总还是不要多争执比较好,免得难堪。”许一臣嗤笑一声,好整以暇地看着沈成阳。
  沈成阳攥紧了拳头,昨天他才跟沈秋通过电话,那女人说得好好的,要跟他分权沈氏,没想到今天一早就倒戈了,难怪这两天他觉得哪里不对劲,却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这样争吵恐怕三天三夜也吵不出结果来,还是董事会表决吧,同意许一臣担任总经理的请举手。”沈秋一边说,一边懒洋洋地举起手来,她和许一臣在这之前早就做通了工作,董事会里的其他人都点头同意让许一臣任总经理的事。此时,毫不意外,除了沈成阳,董事会全票通过了许一臣的任命。
  沈成阳这才明白自己中计了,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恶狠狠地瞪着沈秋:“你耍我?”
  沈秋无辜地微笑:“沈总,注意风度。”
  “沈秋,你竟然敢耍我!”沈成阳原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此时更是气疯了,二话不说伸手就要去抓沈秋。沈秋早料到他要撒泼,忙站起来往边上退,旁边早已准备好的栾迟和许一臣立刻迎了上去。
  许家兄弟都是练过的,许一臣对沈成阳害得自己弟弟骨折的事一直耿耿于怀,这种时候,当然要趁机打击报复一下,不过瞬息工夫,许一臣就把沈成阳的胳膊弄脱了臼。
  沈成阳疼得大叫一声,被推回到椅子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沈成阳已经疼得冒冷汗了。几个老股东面面相觑,年轻人就是不一样,在董事会上大打出手的公司也是少见得很。
  “沈成阳,虽然你不是我爸亲生的,但好歹也是沈家调教出来的,闹成这个样子,太难堪了。”沈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她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眼底却都是冷酷,居高临下的样子仿佛能玩弄他人于股掌之中,带着一丝凛然的杀气,和从前判若两人。
  “好,好,沈秋,算你狠。”沈成阳气急,捂着手臂站起来,径直出了会议室的大门,这个会他是开不下去了。
  许一臣莞尔,发现自己之前也许太小看这个他以为的温室中的花朵,沈秋翻起脸来,还真不是一般人。他一边想着一边站起来,从栾迟手里接过早已准备好的资料分发给董事会的其他人:“针对公司内部一些经营和运营上的弊端,我准备了一套整顿方案,各位可以先看一下……”
  后来这个会又说了些什么,沈秋根本没仔细听,只心不在焉地看着手里的文件发呆。把沈成阳赶出沈氏,若放在以前,她恐怕做梦都要笑醒了。这只不过是报复沈成阳和陈碧柔的第一步,许一臣会帮她慢慢蚕食沈成阳的股份,让他走投无路。然而想到沈成阳穷困潦倒的样子,想到成功拿回原本属于母亲的东西,却丝毫没办法让她兴奋和期待。
  突然间,她的人生变得那么索然无味。
  沈秋拿着笔在文件上随手涂鸦,直到她回过神来,看到自己写的“许重光”三个字,恍惚了一瞬,然后面不改色地把那三个字涂成黑色。
  之后的每一天,沈秋都会去沈氏报到,虽然她在沈氏没有什么具体的职位,但许一臣建议她慢慢上手,熟悉沈氏的日常事务,早晚有一天,这个公司得由她来接手。沈秋乐得忙碌,每天朝五晚九,就没什么精力去想其他。
  许重光再没联系过她,他们之间,好像真的彻底结束了。
  有时候午夜梦回,沈秋甚至有一种错觉,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出现在她的生命里过。也许一切都不过是虚幻的,她的生命里,注定只有孤单和寂寞,注定要一个人走过这许多许多风风雨雨。
  “这份文件看完,你就下班吧,贪多嚼不烂,你的进度已经够快了。”晚上十点钟,穿好外套准备下班的许一臣说道。
  “好,我知道了,等我看完了就走。”沈秋头也不抬地说道。
  “栾迟不放心你这么晚,在办公室等你呢,你记得下班叫着他。”见多了废寝忘食的工作狂,许一臣并没把加班当回事,然而还是不得不感叹,“你这种性格,又有天赋又肯努力,如果有人好好教,绝对是个狠角色。不过嘛,友情提示,晚上回家的时候注意安全。”
  许一臣话中有话,笑吟吟地看着沈秋,“注意安全”四个字咬得极重。
  沈秋抬头看了许一臣一眼,心中一动:“我会注意的。”
  这天晚上,她一直忙到十一点半,才被忍无可忍的栾迟赶着回家。栾迟开车送她到楼下,担心地转头看她:“你现在这个状态,很让我担心。如果撑不住,一定要跟我说。”
  沈秋笑着点头:“你放心,我有数的,好歹也是成年人了,不会乱来的。”
  “那一年,穆阿姨也是这样说的,后来我再见到她时,她已经摔得不成人形了。”栾迟神色黯然地看着方向盘,“沈秋,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希望你出事。”
  沈秋愣了愣,不曾注意到,自己现在已经让栾迟这么担心了吗?
  只是她也没办法,不把自己弄得精疲力竭,晚上就会失眠,又或者做各种各样光怪陆离的梦,甚至是……梦游。
  然而沈秋不想说,也懒得说,只是默默增大工作强度。
  也许有一天,她会在睡梦中打开窗户,从高层坠下,感受刹那间飞翔的快乐,然后解脱。不知为何,有那么一两个瞬间,沈秋觉得这样也不错。
  她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很危险,栾迟也不止一次劝她看医生,但她说什么也不肯,只因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万一再遇到个许重光,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扛住。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到头来,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拍拍栾迟的肩膀,开门下车。
  深夜的小区静悄悄的,只有路灯静默地亮着,天气渐渐转凉了,深夜里风声萧索,沈秋裹紧了外套,低头走进楼梯间。楼梯间里灯火通明,沈秋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嘚嘚”的声音突兀地响着。
  在电梯门前,按下自己所在的楼层,她突然觉得后背发凉,好像被人盯着似的,可是转过头去,却什么也没有。
  她伸手从包包里拿出备了许久的防狼喷雾,深深吸了一口气。电梯门缓缓打开,沈秋刚准备走进去,却看到沈成阳抄兜站在里面。男人一脸阴狠地看着她,面目扭曲得厉害。
  沈秋吓了一跳,“啊”地叫了一声就往后退,手里的喷雾朝他喷过去,却被一巴掌打落在地上。
  “沈成阳,你干什么?”沈秋怒视着他。
  “你说我要干什么?你还真是厉害啊,沈秋。我在公司里的人,你和许一臣里应外合地给我全拔了,增发股票,稀释我手里的股权,现在姓程的知道我和他老婆偷情的事,开始打压我妈名下的公司,我和程雅的婚事也黄了。沈秋,做事情别那么绝,否则老子不介意和你同归于尽……”沈成阳阴着脸说道,他今天似乎喝了酒,满嘴喷着酒气,面色潮红,一副激动的样子。
  “商场上的事从来都是成王败寇,你如果输不起,趁早不要玩了。”沈秋冷笑道。她还是高估了沈成阳的水平,才这点事情就酗酒,他还能再没出息一点吗?
  “是啊,我输不起。”沈成阳吃吃笑起来,“我现在就是后悔,之前顾及你的心情,顾忌你的身份,不敢碰你,就那么看着你。结果姐,你实在太无情了,无情到我心都疼了。我现在不准备保留了。”
  “你又发什么疯?”沈成阳话里有话,沈秋懒得去想他到底在想什么,只是冷冷地质问,不着痕迹地后退,手伸进自己的包里,握住了准备好的东西。
  她现在开始怀疑,真正有精神病史的该是沈成阳才对,他现在的样子就像个神经病。
  “发疯?我确实疯了。”沈成阳伸手拉住沈秋的胳膊,把她往电梯里拖,然而这也不过是一瞬间罢了,沈秋干脆利落地按下了报警器,刺耳的声音刹那间响彻整个楼梯间。
  很快,栾迟带着两个保镖跑了进来,干脆利落地把沈成阳放倒在地。
  两个保镖应该是有许一臣的授意,毫不留情地把沈成阳往死里打。
  沈成阳原本也是仗着酒劲儿逞凶,哪里是这些专业人士的对手,很快就趴在地上不动弹了。
  沈秋搓着手腕立在一边,漠然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沈成阳。
  “打一顿扔出去算完,别闹出人命来,替我谢谢许总。”沈秋笑了笑,对那两个保镖说道,随后看也不看沈成阳一眼,由着栾迟送她上了楼。
  “这里太不安全了,要不然你先搬到我那里去,我也放心一点。”进了家门,栾迟皱着眉说道。
  “还是算了,我习惯一个人住。”沈秋迟疑了片刻,才回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最近你的状态真的不太好。”栾迟轻轻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他是真的担心她。
  “没有。”沈秋低下头,躲开栾迟的视线,“我现在每天都累到晕头转向的,根本没时间想别的事情,你就不要担心了,大不了以后每天晚上你送我到家总行了吧,进了家门你总放心了吧。”
  沈秋固执起来,又岂是几句话能劝动的,栾迟没办法,只好又退了一步:“好吧,只能暂时这样了。今天太晚了,我也不多留了,你早点睡,明天周六,许一臣晚上安排了饭局,我到时候过来接你。”
  “好,知道了。”沈秋知道栾迟已经妥协,乖乖地应道,“明天我等你来接我。”
  把栾迟送走,沈秋原本平静的表情才终于垮了下来,她开了一瓶红酒,拿着酒杯,躺在沙发上,努力镇定自己。
  她当然不会告诉栾迟,她现在必须每天工作十个小时以上,再依靠酒精才能入眠。这样的日子,她已经很久没过过了。
  不知为何,她突然间又想起了许重光。
  “以你目前的状态,如果说让你困扰,说明你又梦游或者做噩梦了,但你不紧不慢,说明你找到了一些缓解的办法。像你这样的性格,一定不会随便寻求朋友的帮助,那么你能找到的办法无非那么几样,比如说酗酒。”
  现在她又酗酒了,可是,已经没有人再好言相劝,告诉她这是不对的。沈秋苦笑一声,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闭上眼睛,等待酒劲上头,催她入眠。
  许一臣安排的局向来是商务宴会,参与的多是各方大佬,这个总那个总,间或有些权势人物,沈秋最近见多了,也麻木了许多,只挂一点得体的微笑,适当劝酒,再适当回绝。以她的酒量,充其量到微醺的程度,就该散了。
  然而这天遇到了一个老熟人—程雅的爹。沈成阳差点成了他的女婿,还给他戴了绿帽子,这位先生对姓沈的恨屋及乌,见着沈秋,也就阴阳怪气了几分,更何况程雅原本中意的许重光,也是因为沈秋才黄了的,这也是他最近才知道的事情。
  酒桌上有如此人,多喝两杯自然是避无可避,更何况,今日桌上的主角正是许一臣和姓程的,沈秋原本心情就不好,对于劝酒那是来者不拒,局才走了一半,她就有些醉了。
  栾迟眼看不好,出来帮她挡酒,她却不领情。
  “栾律师,你对你们沈总还真是上心啊。”秦城极少有人知道栾迟是沈秋母亲的养子,看栾迟这么维护沈秋,姓程的自然免不了揶揄几句。
  栾迟笑了笑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程总就不要调侃我们年轻人了。”
  沈秋迷迷糊糊地趴在桌子上,听了这话却没有动。
  “是嘛,你们这位沈总也是厉害人啊,好像我认识的青年才俊都对她有那么几分意思啊,真不愧是沈建的孩子,各个魅力无边啊。”程总阴阳怪气地说道。
  栾迟面色一变,几乎当场就要翻脸,却是许一臣抢了先:“程总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他晃着手里的红酒,言笑晏晏地说道。
  此话一出,程总面色一变,看向许一臣。因为程雅那不争气的女儿吵着闹着要嫁许重光,他最近和许一臣接触得便多些。他心里清楚,如果许重光对程雅没意思,真想让这场联姻成功,就全看许一臣的意思了。
  沈秋和许重光显然是许一臣拆的,他原本以为许一臣是不待见沈秋的,却没想到许一臣竟然公开维护沈秋。
  “我这话哪里说错了吗?”程总眯着眼看许一臣。
  “我许一臣好歹也才三十几岁,还没结婚,也算是个钻石王老五吧,您这一句话就要把我开除青年才俊的户籍,是不是对我有点不公平啊。”许一臣笑眯眯地说道。
  程总哈哈大笑起来,连连点头说道:“许总说得对,许总说得对。”
  两句话带过了这尴尬,这一场应酬也很快到了尾声,彼时沈秋已经醉得有些迷迷糊糊了,由着栾迟把她塞进后排座,由代驾开车,先送她回家。
  走到一半,她被晚上的夜风吹醒,不觉有些失态。
  “栾迟,结束了?”沈秋轻声问。
  “结束了,以后别喝这么多了,现在怎么样?”栾迟坐在沈秋身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虽是深秋,气温并不凉爽,女孩子的额头却是汗津津的,栾迟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沈秋:“擦擦汗,小心着凉。”
  带着古龙水味的手帕,绅士风度十足,沈秋有些意外地看了栾迟一眼,笑道:“你还是老样子,洁癖,以前上学时,还被人笑话像个娘们儿。”
  她是有些醉了的,说话也翘着舌头,没轻没重的。
  栾迟莞尔,柔声道:“还不都是为了照顾你。”
  沈秋醉得晕了头,擦完了汗,顺势躺在栾迟的腿上,这是小时候做惯了的姿势,只是后来懂事以后,再没做过。
  然而栾迟毫不尴尬,只是轻声斥道:“都多大了,还这么没大没小。”他甚至放低了腿,让沈秋躺得更舒服一些。
  沈秋嘿嘿一笑,闭上了眼睛。
  那天晚上,栾迟扶着沈秋上楼,帮她煮了醒酒汤,老妈子似的絮叨了她好一会儿不该喝那么多酒,直到沈秋困得睁不开眼,躺在床上,他才准备离开。
  “好了,我走了,你早点休息,有什么事给我电话。”栾迟说道。
  “好,知道了。婆婆妈妈的。”沈秋翻了个白眼,突然扭头认真说道,“什么时候找个女人照顾你吧,否则你真的是越来越磨叽了。”
  栾迟轻笑:“心里早就有人了,等过段时间她回来了,再告诉你。”
  沈秋微微一怔,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我认识吗?”
  这还真是爆炸性新闻,栾迟这厮竟然也老树开花了?
  “你认识。”栾迟好脾气地解答,“具体是谁先别问,等到时候我会告诉你。”
  说完,男人不等沈秋继续追问,转身离开。
  沈秋翻来覆去想了很久,也没想到她认识的人里有谁可能跟栾迟谈恋爱,她想着想着,只觉得困意上头,沉沉睡去。
  第二天沈秋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她宿醉在家,睡得又晚,睁开眼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从被窝里爬出来,摸了好久才摸到手机,打开一看,打电话的是陶安可。
  “你在家里?”对方的口气很是急促。
  “是啊,你不打电话过来的话,我还在睡觉呢。”沈秋哀怨地回答。
  “内部消息,沈成阳昨天晚上死了,警方在调查他的人际关系,很可能会去找你,你有个心理准备啊。”陶安可口气急促地说道。
  沈秋愣了愣,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你说什么?”
  “沈成阳,死了。”陶安可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自求多福吧。”
  沈秋挂了电话,有些怔然地放空了眼睛,直到门外响起敲门声,她才匆匆爬起来开门,两个警察出现在门外。
  “您好,请问是沈秋吗?我们是秦城刑警队的,有些事情,想跟您了解一下。”

Chapter09 包容的爱

  爱一个人,不是索要他全部的爱,而是用爱把他灌满了,让他装不下别人的爱。
  沈成阳死了,死得相当凄惨。他在夜总会的包间里,被人钉成耶稣十字架的样子,血流满床。沈秋看了几张照片,直觉得胃部翻涌,想吐得很。
  警察局灯光昏暗,沈秋坐在审讯室里,忍不住揉了揉额角,她面前坐着一个女警,颇有几分同情地看着她。
  “我还是坚持我的想法,在我的记忆里我昨天应酬完以后就回家睡觉了,如果监控器拍到我出门,最多就是梦游,我不觉得我在梦游状态下,可以心思缜密地进行一次谋杀,而且是这样的谋杀。”沈秋的口气颇为心有余悸,毕竟沈成阳的死状实在太惨了。
  她被叫来警局配合调查,警方抽调了小区的监控录像,录像里不但录到了前天她和沈成阳的冲突,竟然还录到她昨天半夜一点离开了小区。
  动机有了,不在场证明没有,据说交警的监控录像还拍到了她的车出现在凶案发生的夜总会周围。
  有没有搞错?
  明明她整晚都在睡觉,车怎么会被开走?且不提今天一早车是好端端停在车库里的,就连车钥匙都安安静静躺在她的大衣口袋里。
  沈秋自己都忍不住怀疑,难道说她现在病情日益严重,已经到了双重人格的境地吗?
  女警也是爱莫能助的样子,以她办案多年的经验,也觉得沈秋是凶手的可能性不大,毕竟要把死者弄成那种状态,需要的力气可不小,沈秋体格娇小,本来就不太可能,所以一开始警方内部并没有把沈秋列为第一嫌疑人。然而小区的监控拍下了一切,事实胜于雄辩,他们也是颇为狐疑。
  “你也不要太担心,等尸检报告出来,我们会进一步核对,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栾迟一脸严肃地站在外面:“您好,我是沈秋的代理律师,刚才我已经办完了取保候审手续,现在我可以带我的当事人离开了吗?”
  “手续齐全的话,当然可以。”女警站起来说道。
  沈秋跟着栾迟出了警局,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凝重,栾迟更像是有什么话要说,迟迟没有开口。
  此时已是黄昏,夕阳西下,满地都是余晖,警局的门口种了几棵法桐,深秋时节,叶子簌簌落下,显得萧索又寂寞。
  “还有什么坏消息,你一块儿跟我说了吧,我承受得了。”沈秋跟着栾迟上了车,才平静地开口。
  栾迟握着方向盘,也不急着开车,沉默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两个消息。许一臣刚刚打电话给我,说沈成阳的死媒体那边已经知道了,他虽然压了下来,但不确定能压几天,沈氏现在乱象丛生,想吃肉的人太多,为了打压股价,你的事可能很快会被媒体挖出来。”
  “哦……”沈秋愣了愣,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栾迟这话的意思。事情一旦曝光,那些悲惨的故事很快就会发酵成豪门丑闻,在网络上、媒体上,成为其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小三”上位,原配自杀,女儿是精神病,儿子被人谋杀。
  呵,一场好戏。
  “还有一件事,小道消息,警方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你的口红,你的嫌疑更重了。”栾迟重重叹了口气,口气相当无力,“你最近丢过口红吗?”
  “我的口红多的是,我哪里知道。”沈秋崩溃地回答。拜托,作为一个化妆的姑娘和轻微强迫症,哪怕只是她常用的口红,没有三五十也有二三十支,哪天丢个一支两支的,她还真的完全觉察不到。
  栾迟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对昨天晚上,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沈秋抬头看了栾迟一眼:“你什么意思?你也觉得沈成阳是我杀的?我有病啊,喝到那种程度,大半夜的再去杀人?”
  “你别激动,我不是怀疑你,只是现在各方面的证据都指向你,作为一个律师,我考虑的是,如果帮你做辩护,我们有几成胜算。”栾迟皱着眉头轻声说道,“如果胜算不大,我可能会做有罪辩护,你要有心理准备。”
  “什么意思?”沈秋眯着眼看他。
  “就是说,以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