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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声大师-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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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专业水平。”
薛果就在何向东身边站着,一言不发,因为他到现在都没弄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何向东刚到后台就拉着他找到了副导演说要换节目。
薛果到现在都还是一头雾水的呢,但是出于对何向东的信任,他还是选择了信任何向东的决定。
副导演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他神色严肃郑重说道:“这可是你们牡丹奖的决赛啊,你可想好了。”
何向东果断点头道:“我们自己一力承担所有后果。”
副导演深深看了何向东一眼,点头说道:“好,我去请示一下上面。”
“多谢。”何向东应道。
副导演便匆匆跑开了,这也幸好是比赛,演员的自主权是比较大的,要是台晚会,谁敢提出这样的要求,他早就一句话给人家喷回去了。
他虽然答应了何向东的请求,但是他的内心还是对这个年轻人挺失望的,临场换节目,搞什么鬼,踏踏实实把原先排好的节目表演出来不好吗?
“好高骛远,心态浮躁,别到时候拿上台的节目还不如你们原来的,到时候可别哭。”副导演这般想着,脚下步子又快了几分。
……
见副导演都走了,薛果才问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他们前面聊天的地方是在后台演员化妆间外面的过道上,何向东的目光也一直是呆呆注视着前方的,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反正他是没有听见薛果的问话。
薛果翻了个白眼,得,这位又魂游天外了。
“哎,丁锦洋。”何向东突然大喊了一声。
薛果当时就给吓了一跳,也不知道这位魂游天外的家伙怎么突然又活过来了。
丁锦洋正扛着一根话筒架子呢,听到了有人叫自己,他扭头一看,眼睛当时就是一亮,立马快步走了过来:“哎,你们俩在这儿干嘛呢,不是准备上场嘛。”
薛果道:“我们到过道上吹吹风,你怎么在这儿啊?”
丁锦洋笑道:“吹哪门子风啊,我在这儿帮忙呢。”
见这俩人又要聊起来了,何向东赶忙攥着丁锦洋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来,急切说道:“丁儿啊,哥哥有事求你啊。”
丁锦洋脸色都变了,急忙摆手道:“我可没钱啊。”
何向东都快火烧眉毛了,这王八蛋还有心思在这儿逗闷子,他强忍着掐死这混蛋的心思,急忙说道:“我们临时换了节目了,现在出了点小问题,需要你的帮忙。”
丁锦洋先是一愣,然后瞬间兴奋起来了:“是不是打算来个群口的,这事儿我行啊。”
“不是。”何向东把丁锦洋拉倒自己身边,他嘴巴贴在了丁锦洋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啊?”丁锦洋听完之后脸色都变了,声音更是变了好几调儿。
何向东道:“我们俩能不能拿下牡丹奖可就全看你了,咱们单位能不能挣下这个荣誉也全都看你了。”
丁锦洋都快哭了:“不是,我的亲哥啊,这事儿也太大了吧,我这儿小胳膊小腿儿的,我这……万一出事儿,我这吃不消啊。”
何向东紧紧攥住丁锦洋的手:“拜托了,兄弟,我们这儿都快火烧眉毛了,你就帮我这一次,我何向东承你一辈子的人情。”
丁锦洋咬咬牙,进行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何向东也是提着心看着他的,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这个要求确实有点太难为人家了,但是现在真的没什么好办法了。
最后,丁锦洋一咬牙一跺脚道:“行了,别说人情不人情了,不说别的,就冲咱们这交情,这忙我一定帮。”
何向东感激地眼泪都要下来了:“好,大恩不言谢,你可得抓紧时间了,一定要在二十分钟之内弄完了。”
“成,你瞧我的吧。”丁锦洋应了一声,急匆匆就往外面冲出去了,就跟脱缰的野狗似得。
薛果更闹不清楚了,他拉着何向东问道:“不是,你到底搞什么鬼啊?你让丁锦洋干嘛去了?”
何向东把事情原委和薛果一说,薛果也傻眼了,喉咙发出一声高八度的怪叫:“啊?”
何向东沉沉吐了一口气:“现在也没时间多说了,我们赶紧把活儿对一下,等会儿上台还是以现挂为主。”
要是一般演员听到整场演出都是现挂为主,脑袋早就炸了,薛果以前也得炸,自从他和何向东搭档之后,他算是给锻炼出来,给这位做捧哏比去非洲当个皇上还累。
何向东伸手抓着薛果的肩膀,目光沉凝盯着薛果,沉声道:“兄弟,这次咱俩可要玩个大的了。”
薛果重重点头:“放心,没毛病。”
第0466章 何向东哭了
“师父,您身体还行吗?要不要休息一下?”尹爷关切地问道。
马三爷微笑着摇摇头:“我不是一直在坐着休息嘛。”
尹爷又问道:“那您要不要去趟厕所什么的?”
马三爷道:“我不用,你不用管我,安心看比赛就好,接下来是哪两位啊?”
尹爷看了一下眼前的节目单:“哦,接下来就是那个《新卖五器》,这俩小伙子改的愣是可以啊,我也看了他们上次比赛的录像了,很不错。”
马三爷道:“哦,我倒是听人给我念叨过,但是也没看见录像,这回正好可以开开眼了,看看这新卖五器在这俩人嘴里说的到底怎么样?诶,对了,这俩人谁徒弟啊?”
马三爷现在身体不好,常年都在疗养院里面呆着,基本不管外面的事情了,对这次牡丹奖的选手的情况也不太了解。
尹爷和他说道:“这个呀,量活儿的那个是富宽的徒弟,叫薛果。逗哏的那个叫何向东,他师父……嗯……”
“方文岐。”
尹爷道:“诶,对,就是这个,师父您认识方文岐?”
马三爷微微颔首:“早年间见过几次,那可是个倔性子的人啊,何向东……呵呵……小家伙……”
尹爷略微诧异地看了自己师父一眼,然后又疑惑地看着台上。
尹爷和方文岐其实差不多是同时代的人,只不过两人没交情,当年方文岐退出曲艺团的事情在圈内还是闹得挺大的,只是几十年过去了,知情人也变得不知情了。
侯三爷和石先生也知道何向东和薛果立马就要出来了,两人心中稍稍沉重了一些,他们的新卖五器想超越马金山那一对是不可能了,但是只要好好表现,还是有机会争下另外一个名额的。
“加油啊。”楚城在观众席上紧紧握着自己的双手给他们默默打气。
严亮在评委席上目光沉沉,他是一个有私心的人,只要有机会他肯定是会自己家孩子先上的,至于会不会损害到别人的利益他就不管了。但是他也是一个有公心的人,他是一个小人,但却并不是一个纯粹的小人,所以他对何向东还是欣赏居多的。
主持人出来报幕了:“好,下面请您欣赏相声《说学逗唱》,表演者何向东、薛果。”
观众席上一切正常。
评审团一众评审齐齐一愣,节目单上不是写着《新卖五器》吗?这儿怎么给改了?
马三爷也扭头看着尹爷。
尹爷赶紧拿起节目单一看,没错啊,就是新卖五器啊。
侯三爷、石先生还有严亮都愣住了。
连坐在观众席上的楚城也傻眼了。
《说学逗唱》严格来说并不是个正经的相声名字,这个是可以泛指一切相声段子的名字的。
比如两个说相声的临时溜溜活儿,随便现挂几句,摘几个小段儿说了,但是这样的小段儿通常是没有名字的。
但是在录制电视节目的时候,制作单位会要求你给出一个名字来,他们后期做上去好播出。
这时候《说学逗唱》的名字就可以用了。
但是通常成本大套的段子都有名字,就算是新写出来的段子演员一般也会给起一个名字的,但是这里怎么冒出来一个说学逗唱了。
懂行的人都很疑惑。
说话间,何向东和薛果也走出来了,观众席上一片安静,这两人也没有名气,出来的时候一点反响都没有。
台下摄制组的王子晨倒是一愣,他认识这两人,他第一次带队外拍的时候就是拍文工团的西线慰问演出,他还把这两人的相声剪了一点放到节目里面。
“诶,这两人叫什么名字来着?”王子晨皱着眉头思索起来了。
两人走到台前朝着全场观众深深一个鞠躬,观众席上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
何向东没有着急说话,直起身子来扫了全场一眼,待到评审席这边他一眼瞧出来了好几位熟面孔,连马三爷都在,不过他心中却并不慌乱,上了台他就是演员,就得伺候好观众,其他的先扔一边去。
何向东道:“接下来是我们二位给您诸位说一段相声。”
薛果捧道:“诶,没错。”
何向东稍微接了一下话:“前面几场的相声演员表演的都非常不错,人家吹拉弹唱,一分钱听七段儿,还管饭。”
听到这个熟悉的包袱,现场就有不少观众产生共鸣了,精神也都集中在了何向东身上。
何向东摆摆手道:“当然人家这水平不行,一分钱听七段儿,还管饭,啧啧。”
薛果问道:“您这说人家不行,您自己水平怎么样啊?”
何向东答道:“我可跟他们不一样。”
薛果立马接了上去:“那您是?”
何向东道:“我这儿还管搓澡呢。”
“嗨。”
一个迎门包袱甩出,惹来些许笑声。
何向东继续往下说:“上了台来先做一个自我介绍,得让观众都知道我们演员是谁。”
“对。”
何向东拍拍胸膛说道:“我叫何向东,是相声界的一个小学生。站在我身边这位叫薛果,薛老师。”
薛果客气道:“您老师啊。”
何向东道:“我们呀都是来自铁路文工团的青年相声演员。”
薛果道:“对,我们是团里推荐来的。”
何向东道:“说到铁路文工团可能您诸位不太熟悉,我提两个人你们就知道了,都知道我们著名的相声演员侯老师和石老师吧,他们就是我们团的演员。”
“哦。”观众席上一片应声。
薛果也捧了一句:“这是大腕儿啊。”
侯三爷和石先生两人还是很疑惑地看着台上这两人,这两位怎么把词儿给改了啊?
弄什么啊?
他们到现在都还是不敢相信何向东换了节目了,因为他们手上的节目单上面写着的都还是新卖五器呢,这节目单还是今天下午的时候打印的呢。
何向东摇摇头,苦着脸,无比感慨道:“我们只是两个小年轻,团里高手那么多,单单就我们到了决赛了,唉……我们是过来了,可是这团里好多人就都不满意了。”
薛果赶紧拦他:“哎哎,您别乱说。”
何向东梗着脖子,脸色悲苦,眼泪都要下来了,他带着哭腔大声说道:“对,我们……文工团是个……和谐的大家庭。”
就这一句话出来,全场笑翻。这模样,这声音,再配上这话语,太绝了。
包袱皮薄儿,很响。
薛果都惊了一下。
何向东用力吸了吸鼻子,带着颤抖的哭腔道:“我们文工团……从来没有勾心斗……角。”
“哈哈哈……”全场观众再次笑翻,掌声骤起。
何向东来劲儿,继续颤抖地哭着喊着:“我们侯老师从来不打人。”
“哈哈哈……”
“噫……”
“我们石老师从来不收礼。”
“我们团长从来不骂人。”
“我们财务从来不扣工资。”
……
“哈哈哈。”
几个包袱一出,全场雷动,观众都笑得不行了。
何向东抬起脑袋,强忍着眼泪,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哭。
观众见着这模样,更是笑得前俯后仰的,实在是太好玩了,这种反正话技巧配上哭腔的表现形式,出来的效果太棒了。
这两人上台还没有几分钟,就把全场观众都征服了,大伙儿都笑得不行了。
评审团的大腕儿们都频频侧目,连马三爷脸上都全是笑意。
第0467章 门柳儿
前面看完了马金山他们的演出之后,何向东一直在想什么样的段子才能赢得过他们呢。
单纯凭借着段子好笑?这肯定不行,因为没有人家有深度,人家俩人都把舞台变成曲艺大展览了。
他们刚才展现出来的那些曲艺,何向东倒是都会,那些乐器他也都会使,但会用和放在台上用相声表演出来是两回事。
他对自己临场现挂和薛果的捧哏功夫是挺自信的,但是玩这种东西必须要事先磨合过的,否则上台一定死。
现成的段子里面能超过他们的实在是不多了,就算是以柳活儿为主的八大改行都不行,这也从侧面说明了马金山和田福堂这段相声是有多么厉害啊。
何向东卯足了心思才想出了一个应对之策,有足够分量的,而且不需要太长时间对活儿的恐怕也就这么一个了。
……
台下观众的全都被何向东弄笑了,这些人一乐一兴奋,顿时就对何向东好感大增,愿意听他说话了,这就是垫话儿的最大作用,没观众愿意听你说话,你演员活儿再好又有什么用?
台上,薛果见状,一把攥住了何向东,急切道:“您可别胡说了。”
何向东还反问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薛果摇头:“不对。”
何向东疑惑质问:“嗯?”
薛果急忙摆手:“不是不是……”
“哈哈哈……”观众都被逗得不行了。
何向东大声道:“那你说我到底说的对不对。”
“额……”薛果好好捋了一下才道:“对是对,但是您这语气不对啊。”
何向东梗着脖子道:“我语气怎么了?我语气哪里有问题了?受了委屈还不让人哭啊?”
薛果皱着眉头问道:“您到底受什么委屈了?”
何向东道:“他们都嫉妒我,都联起手来欺负我,都说我是靠着狗屎运才进决赛的。”
薛果劝道:“那您就更要好好表演了,把您的真本事展现出来给他们看看,那他们自然不会再说您什么了。”
何向东瞪大眼睛:“哦,您是说我只要把自己的真本事拿出来,别人就不会小瞧我了?”
薛果理所当然道:“这是肯定的。”
何向东一摊手道:“可我没有本事啊。”
“啊?”
观众笑。
薛果无语道:“那您可能真的是走狗屎运的,你作为一个相声演员难道连咱们的基本功都不会吗?”
何向东似是才明白过来:“哦,您说那个啊,嗨,基本功我都会啊,不就是说学逗唱嘛。”
薛果捧着说道:“那行,那您一样一样展示给我们大家伙儿看看,让我们大家伙儿看看你的水平到底如何。”
“好……”全场观众鼓掌。
这就入活儿了。
评审团所有人都傻眼了,还真的不是卖五器啊。
侯三爷和石先生更是脸都黑了,这两个货还真的敢临场换节目啊,这个风险也太大了吧,都没跟谁商量过,这两个孩子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楚城在观众席上也是脸上沉重,默默无语。
严亮露出微笑,饶有兴趣。
其实何向东要表演的这个节目就是相声的十二门功课,唯一能抗住马金山他们曲艺轰炸的段子恐怕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了。
大众所熟知的相声的四门功课是说学逗唱,但是这是笼统的归类,把这四门拆开来细细地说,足足有十二门之多。
这些都是相声演员的基本功,但是十二门功课学全了的,全国这么多相声演员,包括那么多名家大腕儿,都绝对不会超过五个。
而何向东就是其中之一,所以这段相声的技术含量是不输他们的曲艺展览的,甚至犹有过之。
另外从现场观众的反应来看,他们这段相声的趣味性也完全不输马金山他们那一段儿。
也只有这段相声才能顶住了。
相声的十二门功课,何向东曾经在两年前和张文海在北京当地一家小电视台的文艺汇演上表演过,但是并没有引起多大反响。
原因有很多,第一当然是平台的问题了,那个平台太小了,就是一场普通的文艺汇演罢了,这里可是曲艺界最高的奖项的决赛啊。
还有就是上次的表演不够完整,他还有几项绝活儿还没拿出来呢,这回他可是真打算拼命了。
何向东道:“大伙儿都知道咱们相声演员有四门功课,说学逗唱,但这是不够准确的,咱们把这四门拆来了说足足有十二门之多。”
话音刚落,评审团众人齐齐一惊,他们终于闹清楚何向东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了。
他居然是要来这个!
相声的十二门功课这事儿大多数相声演员都清楚,但是根本没有人往外说,原因很简答,他们会的不全啊,大部分人连一半都不会,他们还怎么好意思说出去啊,到时候观众起哄让他们表演一下,这帮人不都得死在台上啊。
所以何向东一说要表演这个,当时就有好多人不舒服了,因为所有人都不愿意提起这件事情,就像行内大多数演员不愿意说太平歌词是相声四门功课里面的唱是一个道理。
众人脸色阴郁,甭管台上这演员能不能把十二门功课都很好地展示出来,单单让观众知道这件事情就是一个错误了,这让以后的相声演员还怎么表演?
何向东对这一切却浑然不知。
薛果也在积极捧哏:“哦,那您一样一样给我们展示一下。”
“好……”观众也在热情鼓掌,说学逗唱四门功课他们听多了,现在突然来了个十二门了,这些人都兴奋了。
何向东把袖子翻了个半翻,这叫龙抬头,这是准备要卖力气了:“首先这第一个叫做门柳儿,什么是门柳儿,就是在旧社会时期演出相声大会的时候,在开场之前,后台所有演员都要先上场来一个开场小唱,这个开场小唱,我们行话就叫做门柳儿。”
“那么唱点什么呢,一般是唱十不闲莲花落居多,因为这是可以后台一众演员一起合苏的,简单但是很好听,我唱几句大伙儿听听啊。”
侯宝林先生曾经说过相声演员要学唱一些东西,是一定要先说清楚再唱的,不能让观众糊里糊涂跟着听,这样是非常影响演出效果的。
所以何向东是先把门柳儿给解释清楚了才准备唱的,他刚才说的合苏就是合唱的意思,前面的大角儿全程唱下来,后面演员在关键点配合一下就好了。
何向东一清嗓子,他先唱十不闲的曲牌:“一轮明月照西厢,二八佳人莺莺红娘,三请张生来赴宴,四顾无人跳花墙。”
第一句一出来,评审团里面懂行的老前辈全都被惊住了,甚至还有惊讶地站起来的。
第0468章 来一个失传的绝活儿
“西厢,这是十不闲的西厢啊。”尹爷惊叹不已。
马三爷眼睛都瞪大了,直直地看着台上两人。
严亮也傻了,嘴巴张的老大。
楚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评审团里面除了那些不懂传统相声门柳儿的大腕儿之外,也就是侯三爷和石先生两人淡定一点了,他们去向文社听过现场,也知道他们会这段儿。
十不闲莲花落这门艺术都快失传了,就更不要说里面的这些曲目了,西厢的十不闲原本是有的,这里面懂行的艺人也都听老前辈念叨过。
可是新中国之后就基本没有相声大会唱门柳儿这种事儿了,几十年过去了,中间又经历过无数的风风雨雨,西厢这个十不闲莲花落的曲目早就支离破碎要失传了。
那些会唱的老先生在这几十年时间老的老,死的死,伤的伤,这种没法表演的玩意儿又传承不下去,他们又不是方文岐那个倔老头,现在就已经没人会了。
张文海和范文泉这两位老先生找了无数资料,也向无数位老先生问过当年的事儿,都没能把完整的西厢抢救出来,都还只是一份残本。
他们现在唱的这个版本,还是何向东他们在残本的基础之上完善出来的,而后在观众面前不断演出,不断验证修改,才有了今天这个成熟的版本。
你说这得多难啊。
所以他一句话唱出来,懂行的腕儿们就都惊着了,人家唱的可是失传的玩意儿,许多人耳朵一下子就竖起来了。
唱完十不闲的曲牌,何向东再唱了一个发四喜:“姐在房中绣香袋,绣出西厢各色人儿来,这一边绣的是崔小姐,那一边绣的是张秀才。”
浅唱几句,何向东就收了,主要还是时间不允许,这里可不是他们向文社的舞台能让他随便造,如果在向文社他这段相声起码要演一个小时。
“好。”薛果带头叫一声好。
观众纷纷应声,大声叫好,何向东刚刚唱的西厢的确很好听,正不正宗观众听不出来,但是好不好听他们是知道的,很显然刚才何向东的曲子征服了他们。
叫好声连连,还有不少人在大声让何向东再来一个的。
何向东在台上对观众笑了一下:“再来一个啊?你们给钱吗?”
“给。”全场观众齐声呐喊。
薛果笑着打趣道:“您呀,一分钱听七段儿,还管饭呢。”
“哈哈哈……”何向东仰头大笑。
观众也被逗得笑不停,倒不是说这个包袱有多好笑,只是这个梗已经被这两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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