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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似深宫梦里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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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帮过本王的,本王定不会忘恩负义,如若真有那一天,你便也还是做你的婉妃吧!”
这样的答案,几乎脱口而出,对于他而言,除了落妃还是落妃,别的女人,不过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是谁做他的妃还是嫔,并无差别。
他的表情很认真,这让俞婧婉安心不少,至少以前的担心有些多余,无论这宸宫的主人是谁,这样荣华富贵的日子,终究是不会变的。
思及此,她便也真心一笑:“那便谢过王爷了,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助王爷成事。”
“如此甚好。”
许是见俞婧婉态度转变得不错,萧湛的口气也放软了不少,只是,当他举步要离去时,俞婧婉突而又问:“那佳期呢?王爷会如何安置她?”
“……”
远山般的眉眼,似又拢起,萧湛微眯的双眼中,流露出太多的情绪,只是,他终归只是那般苦笑一声后,什么也不曾讲便拂袖而去。
***
做为宸宫之最,栖梧殿的金碧辉煌,比之鸾凤殿反而要奢华许多,云晚歌倒也不稀奇,只在心内感叹着落妃的不幸,被世上最为尊贵的两名男子所钟情,却也未尝是件好事,如此金屋,却也抵不过一身病症。
初入栖梧殿,云晚歌心内其实并不踏实,俞婧婉早早的差了宫人去找她,说是身体不适,要找她来看看。
她本不愿来,但一想到俞婧婉的个性,便总觉得会有其实事情,也便没有再推脱,很快便随了宫人来到这栖梧殿。
殿内空旷,似乎并无太多宫人,那名唤英莲的宫女小心的领了她朝内殿慢行,很快,她又看到了那样熟悉的三重纱帐,唯一不同的是,栖梧殿内的纱帐全是正红之色,按祖例,唯有皇后才能用如此正红上品,但萧翊并未立后,是以,俞婧婉便是如此张扬,也无人敢应。
只因,整个宸宫之中,位及妃者,还能荣宠之至之人,除了她再无第二。
落落站定,却见床榻之上俞婧婉闭目侧卧,面有愁意,那英莲连报三声,她方才虚虚的应了。
正文 第52章 你爱皇上么?
那英莲也不知是精明还是听话,倒也没有二话,马上便唯唯诺诺的去了。
待她人影一去,这厢俞婧婉业已自床榻之上稳稳坐起,闲闲道:“在宸宫虽大,想找一处说话方便的地方,似乎也不太容易。”
“娘娘唤奴婢前来,所谓何事?”
“我见过佑亲王了,昨晚。”并不答她,俞婧婉却是故意提到了萧湛。
“所以呢?”
“我想知道你要帮他找什么东西?”许是对云晚歌并不热络,俞婧婉倒也直接,说出目的的同时,双眼如炬直视云晚歌。
抬眸间,仍旧是那波澜不惊的双眼,淡淡启唇,却只是说了一句:“无可奉告。”
一个不说,两个还是不说,俞婧婉越发好奇起来:“什么都瞒着我,还想我怎么跟你们合作?”
“娘娘现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为何还要管别人的闲事?难道,娘娘觉得在宸宫找一个东西,比讨好皇上还要容易?”并不在意俞婧婉的态度,事实上,便是自己,也仅是猜中了萧湛的心思,又怎会猜不出俞婧婉在萧湛那边什么也没有问出的事实呢!
“闲事?你觉得是闲事?”
“不是么?便如娘娘要做的事于奴婢是闲事一般,奴婢要做的事,与娘娘而言,便是闲事一桩。”
自俞婧婉封妃以来,云晚歌对她倒有些期待了,可现在一看,不免又有些失望。
这个女人,心思太深,似乎永远都不会为了一个目的而奔跑。
“我要做的事,于是你闲事一桩?呵呵,贺佳期,你当我的眼睛是瞎子?在梅山皇上亲自背你下山,前几日,他又那样重视你的伤势,难道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觉?”
一说起这个,俞婧婉便有些生气,瞧着云晚歌的眼神,也变得不太和善。
终于,云晚歌也不甘示弱起来,咄咄逼人道:“那么,在回答娘娘这回问题前,奴婢可否也问娘娘一件事,你爱上皇上了么?想要和他永远长相厮首了么?”
许是未曾想到云晚歌会有此一问,俞婧婉竟也真的愣住了,许久方才喃喃道:“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他?”
“既如此,娘娘为何对皇上的态度如此紧张,奴婢已解释过很多次了,奴婢和皇上绝无可能,娘娘便不要再妄自揣测了。”
对于萧翊的态度,云晚歌已经很是头疼,偏生这个俞婧婉还不肯好好消停,照这样下去,别说合作,便是想做到互不干涉恐怕都不行了。
“……”
这几日,俞婧婉自己也迷茫了,常常会有哑口无言的时候,便是连她自己也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心思了。
难道,她的心,真的有了归属了么?
见她不语,云晚歌也不逼她,只起了身行到一旁安静的写起了方子,一边写一边道:“奴婢既然来了,不写个方子只会平白教人怀疑,现在奴婢给娘娘开些宁心安脾的方子,娘娘尽管服用,有益无害。”
闻言,俞婧婉忽而痴痴笑了:“一直觉得佑亲王待你比我好,现下一比,倒也真觉着不如了,明明那般讨厌我,竟也能如此待我,你的城府,还真是比我要深上许多。不过,虽然你们不稀罕我帮着,但我也不能不表示表示,你要找什么东西,我也就不再问了,我现在只问你一句,是否真的不需要我帮手?”
听到此处,云晚歌竟也停了笔,许久方才浅浅说了一句:“若真是要帮我,便助我回鸾凤殿吧,我要找的东西,就在那里。”
俞婧婉的笑意,终于又凝结在了唇角,明知不该要生气,可她还是生气了。
只是,当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内心的醋意翻涌,一个骇人的事实,也终于跃入脑海,原来,她竟是真的在意的……
是夜,俞婧婉如何也不能安眠,思及过往种种,一些被她刻意忽略的事实,似乎也鲜明了起来。
本已差了宫人去请萧翊,竟也被他莫名拒了,这一时半会儿的,忽而被冷落,令她觉得心内沉沉,毫无安全可言。
又折腾了一阵,仍无睡意,遂批了外衣出殿,打算亲自去鸾凤殿赔礼,无论他是否生气,她总还得要找个借口去看看他的,也有些事情,也顺带着提一提。
临近年关,天,越发的清冷了,披了狐皮大氅也倍感寒凉,俞婧婉本还带了英莲在侧,到了鸾凤殿前,她忽而接过英莲手中银盘:“你在外候着便好,本宫自行进殿即可。”
“是娘娘。”
英莲也不多话,乖巧递上手中之手,俞婧婉顺手接过,转身便走,只要能见到萧翊送上自己带来的七宝五味粥,他定会忆及自己的好,重获恩宠便也不会再是难事。
当值的梓桐,眼见着俞婧婉寒夜来访,便知有异,马上便迎了出来:“娘娘,天气这样冷,您是为何而来?”
“本宫来看看皇上,顺便带了碗热粥过来,是皇上最爱的七宝五味粥。”
梓桐是那样精明之人,一听这话,便知她的意图。
梓桐原是落妃侍女,见她生得与落妃一模一样,自然也对她有了几分好感,便也不多问,只微笑着开口:“娘娘稍等,待奴婢前去通传。”
俞婧婉只是笑,梓桐的能耐她也是知道的,有此女助她,相信皇上也不会让她等太长的时间。
如她所想,不多时,梓桐便笑笑的出来,迎了她进殿,边行边提点她:“皇上本是要休息的,听说娘娘来了,便说再晚一点。”
“谢谢你,梓桐。”
“娘娘言重了,梓桐份内之事。”
二人寒喧间,很快入得内殿,因在鸾凤殿住过一阵子,倒也熟悉得很,很快便在熟悉的位置瞥见那明黄身影,原来他正挑灯夜读。
她如花的嘴角,瞬时晚晚而起,蝴蝶般翩然而至:“皇上,臣妾给您带了七宝五味粥,还热着呢,吃一点暖暖身子吧。”
倒也没有问他想不想吃,她便直接添了一小碗,萧翊双眸带笑,竟也配合着放下了手中书册:“天冷,婉婉冻坏了吧?”
言罢,他伸手取下她手中玉碗,双掌包她小手在握,温柔道:“看看,婉婉的手都冻凉了,下次,可不许你这么晚过来了,冻坏了,朕会心疼的。”
“皇上,有您这句话,臣妾再凉也是暖。”
这话,一半真心,一半讨好,可当萧翊那样深情的眼神落在她脸上之时,她突然生出一种幻想,或许,他是真的喜欢自己的,虽不及落妃那样长情,但总归还是有点点好感的吧。
这么想着,心也便柔了,竟也有些期待着他更进一步的怜爱,无论这个男人,是否是自己的敌人,可若是能得到这般男子的心,她想,便是死也无憾了。
怔愣间,突然想起还未给萧翊置粥,慌忙又抽出手来,重新添好,只是,这一次,萧翊只是浅尝一口便搁下了,俞婧婉心知有异,便问道:“不合皇上胃口么?”
“甜了点,不及上次那般适中。”
“臣妾只是换了个厨子便被皇上吃出来了,皇上的嘴啊,还真是刁得很。”
俞婧婉嘴上这般说话,心内却又酸涩不已,倒也不曾想过,她贺佳期只凭一碗粥,便能让人记忆深刻,自己算不算又失策一回呢?
想到她,俞婧婉又想起了正事,便转了口风又道:“不过,皇上要想再吃到上次的粥,怕也不容易了。”
“为何?”本对那粥只有一点点怀念,突而听她这么一心,便真的勾起了好奇心。
俞婧婉嫣然一笑,这才缓缓道:“其实那次的粥,是贺医女熬的,本是为了帮臣妾补补,臣妾吃着新鲜,便也借花献佛的送了皇上一碗,不想皇上竟真的喜欢。”
“朕记得上回你说是御厨做的,怎生又变成了贺医女。”
“臣妾恐怕皇上嫌弃臣妾不是亲力亲为,才会那样说的,皇上,您不会生气吧?”
为了引出云晚歌做为话题,她也算是冒了一次险,虽然对云晚歌的动机不得而知,但若她要找的东西真的在鸾凤殿,她也是必须要配合的。
虽然并不放心她这个人,但她却觉得必须要信她一次,成败往往就在一念之间,她只希望这一次的决定,不会是个严重的错误便行。
“那你如今为何又说?不怕朕治你的罪?”
嘴上虽严厉,但萧翊表情却是温和,俞婧婉看出他心情不错,便也大胆道:“皇上那般喜爱那粥,总有一日会要问起,臣妾也不愿继续胡说骗皇上,还是亲自招了的好。”
闻言,萧翊淡淡一笑,揽了她入怀:“不怕朕生气?”
“那么皇上生气了么?”
他不语,只是轻笑着摇了摇头,意外道:“倒真是没有想过会是贺医女的手艺,原来这贺医女还真是个宝呢,能治病,能救命,现在又多出一项烹膳的好手艺,这等宫婢,倒也算得上是宸宫一绝了。”
俞婧婉听得醋意大发,但却只能咬牙忍下,还配合着道:“皇上说的是,不过,现在贺医女在太子宫那边,皇上可不就是吃不着那美味的七宝五味粥了。”
“朕若想吃,她便是在冷宫也得给朕做出来,更何况朕本就打算调她回鸾凤殿当值,也就更加不是难事了。”
他说得笃定,她却听得暗爽,假若贺佳期真能调回,他们是否也就离成功不远了?
正文 第53章 懂得以退为进
只是,一想到这里,她忽而又觉得心内不平。
若是云晚歌找到的东西真的很重要,那么,是否代表,萧翊的好日子也便到了头?
假若有一天,真的要她做个了结,她真的可能对他无动无衷么?
压下心头惊讶,她扭头奇怪的问他:“皇上要调她回鸾凤殿么?为何?”
“本就是打算留她在鸾凤殿当值,只不过因为太子喜欢才调她去了太子宫照应,不过,太子已满三岁,该入尚书房学习了,有她在,娇惯着了也不好,所以,才会把她调开,太子若想见她,便得好生努力了。”
说到这里,萧翊慈爱的笑了。
那是一种包容太多的宠溺,俞婧婉本还心生疑虑,听他一言,倒也安心不少,皇子皇孙本就要比旁人承担得多,是以,从小便会严责管教。
听他的意思,倒是想把云晚歌当成是太子的奖励了,也不是不能放在别宫,只是,除了鸾凤殿,别的殿怕是也拦不下太子的了。
美眸流转,她柔柔又问:“皇上打算几时调她回来?”
“不急,太子的学业安排好后再说吧。”
言至此,他忽而优雅的打了一个哈欠,一幅疲惫不堪的模样,俞婧婉见了便是一笑,也不多言,只道:“皇上该休息了,臣妾便先行回宫了。”
她是想留下的,可她更明白时机还不到,假若她不能超越落妃,那她便不能留宿于此。
便是当初养病,她也只是住在偏殿之中,正殿之内,除非能得到他的心,否则,她绝不敢任意妄为。
有时候,懂得以退为进,也是一门学问……
——-
萧翊是个说到便一定要做到的人,是以,当他决定要为太子安排授业机会,便马上责令莫离着手安排。
莫离虽为武将,但却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太傅,虽然他不能教太子做学问,但总有一天,要教他武艺。
是以,这太子太傅之名,也不算是徒有虚名了。
只是,当莫离听闻萧翊要召云晚歌回鸾凤殿,便也顾不得君臣之礼,坚决反对起来:“皇上,末将以为,此举不可。”
见了莫离的态度,萧翊倒是笑了,在他看来,莫离对云晚歌之心,实在明显,他会如此坚决反对,难道是打算找自己要人了么?
这么想着,心内又有些带刺,却也不表露在外,只笑笑着问他:“为何不可?”
“皇上明鉴,她的身份太过扑塑迷离,臣以为,不可全信。”
虽不想如此直接,但他是个正直的人,一想到皇上的安然,江山的稳固,便也再顾不得什么儿女思情。
闻言,萧翊一愣,他深知莫离性格耿直,却不想竟然如此干脆:“不可全信?你又查到什么?”
“若是能查到什么,臣也不必如此挂心,只可惜仍旧一无所获。是以,臣以为,调她来此,太过冒险,实不是明智之举。”
莫离口中如此,心中却是难受得紧,虽不想正视内心,但他却愈来愈察觉到自己对云晚歌那不一般的感受。
“假如,朕还是决定调她过来呢?”淡淡的笑意隐现,萧翊的表情犹为怪异,似乎很想笑,但又不愿笑的样子。
“皇上,不可啊,臣不相信您心中没有计较,贺佳期虽然目前行为正常,可末将着实对她不放心啊。”
莫离急红了脸,想争辩却又不知该如何相劝,在他的印象里,萧翊决定的事情,无人可劝,是以,他才觉得更为忧心。
“其实,朕对她也很不放心,既然这么不放心的人,放在太子身边,是不是更危险?朕认为,这样的人,只有留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才能试探出她是真心还是假意。”
“皇上,试探可以有很多种,为何要亲身试法?”
“因为,朕觉得,她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朕这个人,既如此,朕便成全她,也好看看她到底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皇上不可,若有闪失,臣等担当不起。”
莫离本是武将,虽有头脑,但口才还是差点,翻来覆去劝的也只是这几句。
萧翊听得疲了,便也只是懒懒的摆摆手:“莫离,别人不了解我,你也不了解么?朕是那种置危险于不顾的人么?这个贺佳期朕是要定了,想要伤朕根本,她还不足为惧。”
“皇上……”
“不必再劝,其实你也看到过她在梅山的表现,这个女人,临危不乱,胆识过人,绝非一般宫婢,朕倒想看看她的真身是谁,背后又是谁。”
以萧翊的洞察力,想要猜出一切,并非难事。
只是,他还在等,等一个最佳的时机和一个她坦白的机会。
“假若,她真是佑亲王的人又该如何?”
跟在萧翊身边久了,莫离也是了解他的行事作风的,只是,一想到这个最应该担心的后果,他的心,便怎么也不能再平静。
菱形的唇角,微微一动,似乎并未用力,便已吐出三个冰冷字眼:“杀无赦!”
便是他最爱的女人,他亦能舍得,这么一个小小宫婢,又能耐他如何?
既然有人想玩螳螂捕蝉和游戏,那么他便配合一回,只做那黄雀便可。
得到了最不想要听到的结果,莫离也开始沉默了,如果,她真的是那第十四个细作美人,那么,潜伏五载而不动,她该是比那前十三位还要厉害得多。
可若她真是佑亲王的人,终有一日,他会对她立刀相向,假若真有那一天,他,又可否舍得?
思及此,莫离无语,只是心内郁结,甚至开始小心翼翼的幻想着,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他的过份敏感与多心而已。
重返鸾凤殿,云晚歌的心绪繁多,倒真是没想过能这么快,至少,她以为还得等上一阵子,可就在她们谈话后几天,她就能被召回鸾凤殿,不得不说,她对俞婧婉的认识也开始有些改观了。
这个女人,到也有可取之处,至少,在这个节骨眼上,没有犯迷糊。
静立殿内,等了许久也不见来人,萧翊不在倒也不奇怪,毕竟他每日工务繁忙,有可能是御书房批阅奏章,可就连怀南和梓桐都没有见到,这便有些怪异,至少,不该是这般空寂。
殿内无人,倒令她生出几丝遐想,却又迟迟未有动静,并非她多心,只是,以萧翊的为人,以不变应万变或许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上一次,她已在此地失足,好不容易能重返故地,再不能大意失手,至少在无十分的把握之前,她绝不会再轻举妄动。
时间一点一滴在流逝,她渐渐生出几丝不耐,正在举足而动,却听得一听兽鸣,呜呜而来,转眼间,小白已围绕在她脚下,流连忘返的转悠着,不时还亲呢的蹭蹭她的脚。
小白本是跟在她身边的,可小太子去了尚书房后,非要带上小白过去,她拗不过,倒也没有反对,只是现下,小太子还未回来,小白却已自己跑来找她了。
“小白,想我了吗?”
蹲下身来,微笑着同小白讲话,那小东西很有灵性,都知道谁是真的对它好,是以,大多时候,它都是赖在云晚歌身边,甚至于俞婧婉亲自来要,也不跟她离去。
银狐讲不了话,只呜呜的叫着,眼中似有泪花,云晚歌心知自己不在,小太子定是对银狐百般‘折磨’了,便安慰的抚了抚它顺滑的毛发道:“忍忍就好了,其实太子殿下并不坏,他只是吃醋了而已。”
银狐不信,仍旧呜呜直叫,还撒娇般的跳进了云晚歌的怀里,云晚歌抱起它来,轻轻抚摸着,口中仍是温柔道:“他和你一样,从小就没有母亲,所以,你们应该做好朋友,懂吗?他是个聪明的孩子,别每天对着他龇牙咧嘴的,你对他好,他会懂的,明白吗?”
明明对着的只是一头小兽,可她却耐心的劝解着,似乎那怀中之物,是人不是兽。
如此不和谐的画面,在她的身上发生着,竟又好似那般融洽,仿佛就该是那般模样,远远的,萧翊的眉眼,竟也不自觉的舒展开来。
不知从何时起,他似乎总会在看见她的时候,不自觉的微笑着,貌似真心。
悄然走近,她却已早早察觉,只是,淡漠如她亦只是假做不知,反正,在他眼中,她不该是会武之人,太过机灵,只会坏事。
仍旧抱着那银狐自语,直到他重重一点,迈入殿内,她方才惊讶般扭头,瞬间跪地:“奴婢见过皇上。”
“平身吧!”
“谢皇上。”
平实的话语,她仍旧滴水不漏,便是他要来伸手接她怀中小白,她亦只是顺从的放开手。
小白似乎并不习惯萧翊的靠近,抗拒的竖起了毛发,但萧翊只是淡淡一指弹在它额间,那小白便已服服帖帖,再不敢造次。
“朕听说这小白似乎被带去了尚书房啊,怎会在这里?”
学着云晚歌的手势,萧翊小心的梳理着小白的毛发,起初,小白还有丝抗拒,渐渐的觉察到了舒服,也便软软的不再动弹。
正文 第54章 闯下大祸
平实的话语,她仍旧滴水不漏,便是他要来伸手接她怀中小白,她亦只是顺从的放开手。
小白似乎并不习惯萧翊的靠近,抗拒的竖起了毛发,但萧翊只是淡淡一指弹在它额间,那小白便已服服帖帖,再不敢造次。
“朕听说这小白似乎被带去了尚书房啊,怎会在这里?”
学着云晚歌的手势,萧翊小心的梳理着小白的毛发,起初,小白还有丝抗拒,渐渐的觉察到了舒服,也便软软的不再动弹。
“许是太子殿下学习太过用心,没注意到小白跑回来了吧!”
淡淡出声,清越的声线,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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