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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似深宫梦里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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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亦是实话,只是实话往往更引人深思,而他现在想的,竟是她是否真的爱他。
似乎还有话要讲,似乎又已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萧翊就那么半眯着眼看她,久久不再说话,直到那子时的更漏声,越来越近,他终于惊觉一个令他诧异不已的事实。
在宸宫,他从不信任何人,可她只那么随意一语,他竟是毫不怀疑,或者,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已然开始牵动他的心。
他说过子时便睡,但此刻却并无动作,云晚歌试探着问了一句:“皇上需要就寝了么?”
可他仍旧只是一幅意味深长的表情,定定看着她的脸。
“你可熟识佑亲王?”
莫名问出的一句话,却瞬间令得云晚歌意乱心慌,他是何意?
难道竟被他识穿了身份?
镇定,镇定,她在心底不停的默念着,望向他双眼的眸子,亦不再闪避,终于,她启唇,却是道了一句:“见过几次,也说过话,但却不熟。”
“你觉得佑亲王品性如何?”似笑非笑的开口,双眸如炬,不放过她任何一个诧异的表情。
云晚歌又跪了下去,低下头小声而语:“皇上恕罪,奴婢不敢妄言。”
“但说无妨。”
淡淡的表情,但却有一股子强劲的霸气氤氲,云晚歌心知再打马虎眼已是过不去,便只好喏喏道:“王爷乃人中龙凤,并非一般的凡夫俗子,品性自然也是好的。”
“人中龙凤便是好品性么?那么朕在你眼中,品性如何?”
他笑笑反问,眼神之中,多有捉弄之间,云晚歌红了脸,便也只是回了一句:“自然也是极好的了。”
王爷用了一个好字,皇帝自然得用个极好了,两边也不得罪,什么话也不说尽满,他若无心刁难,便也就这么过去了,可他若是有心,那么,说什么也会是错。
“你倒是会说话,什么人也不沾上关系,什么人也不得罪,你就不怕这么敷衍朕,朕会生气?”
萧翊挪了挪身子,边说边拍着自己的背:“过来帮朕按按,最近总觉得酸酸涨涨的。”
云晚歌小心的起身,绕至他身后,手法娴熟的按揉着他宽阔的肩膀,柔声道:“皇上日理万机,大约是太累了。”
“手法不错,以后,多给朕按按。”
“是,皇上。”
温顺的开口,手上力道渐渐加重,萧翊习武之身,肌肉坚实,不用点力,自也是没什么感觉的。
慢慢的,在她的按压之下,他的身休渐渐放松,便是连眉眼间,似乎也透着些笑意,舒适的闭上了眼,萧翊似乎很享受这样的片刻宁静。
终于,她的力道开始放缓,云晚歌深通医理,自有有办法在不知不觉中让他睡着的,只是当她正要下手,却听得萧翊突然又道:“当年,落儿也有这般好手艺。”
云晚歌的手一滞,没来由的,突然有些厌恶听他这样唤着落妃的名字,失神间,突感手上一热,柔滑的小手,已被他反手握在掌中:“生气了?”
他的碰触总是让她莫名的心跳,挣开他的手,她继续按揉着:“没有,奴婢哪有生气的权力。”
“女人都是这样,口是心非啊!人人都道婉婉最像她,其实除了长相,婉婉没有一处像她,唯有你,连这冷漠的性子,也是一模一样,你以为彻儿真是认错了人么?非也,他只是在你身上找到了落儿的感觉,太像,实在太像了。”
他清晰的说出了这个答案,却也是云晚歌最不愿听到的结果,他想在她身上找落妃的影子么?
他想,可她不愿。
终于收了手,云晚歌冷着一张绝色的小脸,硬声道:“皇上,奴婢不是落妃娘娘,也不想做落妃娘娘,若是皇上只想要一个替身或者影子,那绝不会是奴婢。”
她生气了,是真的生气!
她不想引起他的注意,可他的注意似乎总集中在她这里,一直以来都有些迷惑,直到真相被揭穿,她却不再能接受。
萧湛已当她是影子十年,萧翊又想如此,她不愿做别人的影子,特别是那个落妃,那个让他们兄弟二人彻底反目的温婉女子。
见她真的动怒,他终于收起笑意,转过身来看她,良久,方才又道:“你可知佑亲王为何醉酒?”
“奴婢不知。”
冷冷的开口,已然忘记了何谓恐惧,只不想再听到关于这几个人中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可她知道,他既开了这个口,便是一定会说出来的,是以,她更觉得厌恶,厌恶至极。
“你可知朕为何在意踏雪?”
“奴婢不知。”
仍旧冷冷,明知是避不过,却总还是拗住了那性子,她那样的执着,却也完全没有发觉,自己这样的表现,竟好似在吃醋。
她生气的样子,终于让他找回一点她在意的感觉,他是想笑的,终只是抿起了嘴,缓缓道:“佑亲王是在跟朕置气,可他却从未认识到,更该生气的人,其实是朕。”
“……”
话已至此,她若再听不出玄机,便真是无可救药了,原来他竟真的知道那一切,那么,他又是何是知情的呢?
过去,还是现在?
许是并不想得到云晚歌的回应,他竟自顾的起了身,缓缓踱向殿门之处,温声道:“朕一直想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只是他却始终不能释怀,难道还要朕亲自向他认错不成?但,朕有何错?落儿入宫,是她自愿,朕从未逼她,只是佑亲王从不信朕之语,朕真是很无奈啊!”
似乎在感叹着往事,可他却选错了人,虽不明白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眼下的她,是不可能同情于他的。
“他们都怨朕,他们都恨朕,他们以为朕什么也不知道,可他们伤了朕还装做什么也没发生。就因为朕是皇帝,得了天下就要失去所有人么?难道,朕就注定只能孤独一世,做个真正的寡人?”
他确实喝过酒,但应该不曾真醉,便是醉了也不该如此混乱,可他竟什么也都说了出来,他口中的那个他们,云晚歌不敢仔细去想,可便是不想,也猜到是谁与谁了。
只是,为何要对她说这些?
正文 第57章 免不了伤怀
是试探,还是真的倾心而谈?
“皇上,既然是不开心的事,便不要想了。”本想一直不开口的,可他都说了那些话,她又如何还能默不作声?
“不开心么?朕似乎已经忘记了朕还会不开心了。”
他是个清冷的帝王,狠虐是他给人一惯的感觉,可今夜,他似乎只是那样的一个痴情的男子,那个无奈的兄长,这让云晚歌很不适应。
无措的感觉让她失去了平日的判断,只急急的道:“皇上,就寝吧,夜深了。”
语出,她已后悔不迭,可他却再一次给了她惊喜,因为,他竟真的自行走回了龙榻,张开双臂,平静道:“为朕更衣吧。”
他要睡了吗?很明显的事实,可云晚歌却总以为不够真实,直到她缓缓行至他跟前,双手取下他腰间玉带时,却又听得他对她耳语:“你,真的很特别。”
她的手一抖,玉带几乎脱手而出,心儿跳得愈发的快了。
只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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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得很安稳,云晚歌并未守候多时,便放下了明黄锦帐,急匆匆的出了殿门。
大殿外,俞婧婉仍跪在那里,双眼肿涨如桃,显是哭了许久。
她急行几步,至她跟前扶她:“娘娘先起来吧,皇上已睡下了,明日……”
话只说了一半,俞婧婉已猝然伸手,狠狠的给了云晚歌一记耳光:“别猫哭耗子假惺惺了,明日?本宫能活着见到明日的太阳,已是万幸,若是你的话能信,本宫也不至于此,贺佳期,你对得起本宫?”
脸被打偏至一边,云晚歌口中腥甜,却已尝到了鲜血的滋味。
想解释,却又瞥见不远处俏生生立着的梓桐,终还是忍了气道:“娘娘先回宫吧,皇上睡下了。”
俞婧婉显然不曾想到云晚歌的表情会如此平静,虽气得浑身发抖,却也只是狠狠咬牙,拂袖而去。
想起她怨毒的眼神,云晚歌心内沉沉,终只能化做郁郁一叹。
梓桐此时行了过来,奇怪道:“佳期,婉妃为何如此对你?”
心知她一定会问,云晚歌早已有了说词:“姑姑,婉妃娘娘怪奴婢亦是应该的,奴婢只是好心,却不想坏了大事。”
“你做了何等错事?”
梓桐是何等精明之人,马上便起了疑心,云晚歌假做不懂,只老老实实的回答她:“姑姑当知奴婢与婉妃娘娘本也熟识,前些日子,娘娘见奴婢调来鸾凤殿,便托了奴婢注意一下皇上的喜好,说是希望在年宴上博皇上一笑,奴婢听说皇上最爱落妃舞姿,便也将此事告诉了婉妃娘娘,不想,竟惹得皇上不快,还连累了婉妃娘娘。”
“原来如此,你啊,这回真是做了错事了。”
梓桐快人快语,云晚歌却是心内一沉,方才萧翊已提及踏雪,只是并未言明,现在梓桐又是这幅表情,却令她对此事不得不上心了。
“姑姑,奴婢听说您当年是服侍过落妃娘娘的,可否告诉奴婢,为何皇上看到如此美妙的舞姿还会生气?”
云晚歌问得虚心,更换上一幅无知表情,梓桐细细看她几眼,倒也真是信她不解内情的。
只是宸宫之中,说得多便错得多,梓桐虽然明了一切,却也不敢胡言,只道:“有些事,不知道也不是坏事,你且记住一点,不要再胡乱指点便是,婉妃娘娘能有今日实属不易,便不要再生事端了。”
“姑姑教训的是,只是奴婢心中有愧,不知以后如何面对婉妃娘娘。”云晚歌一脸悔意,倒也并非全部虚假,如此失误,实在不该。
“做错了事,便是要受罚的,婉妃娘娘不过赏你一记耳光,已是大人不计小人过了,你以后便是小心侍候皇上便好,后宫妃嫔之事,少掺合的好,懂吗?”
在宸宫,梓桐算是老资格的一辈人了,再过不久,她便年满二十五,便也到了离宫的时候。
正因如此,她最近已收敛许多,大多时候,都会很耐心的教导新人,是以,今夜才会对云晚歌如此和颜悦色,若是以往,她断不会如此客气。
“姑姑说的是,以后还望姑姑多提点,奴婢不要犯太多错才好。”
在鸾凤殿呆了一阵,倒也摸清了梓桐的个性,只要顺着她的话说,她倒也不会太为难人。
“你是个机灵人,皇上也挺喜欢你,好好侍候着,再撑几年也便出宫了,在宫里,记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好,能活着走出宸宫的奴才,那才是真本事。”
说到此处,梓桐脸上显露几分得色,云晚歌只是陪着笑,心内却是挣扎起来,若真是还要熬到二十五,她怕真是熬不住的,毕竟贺佳期这个身份还报小了两年,她本已双十年华,却只称豆蔻十八。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大都是梓桐在说着萧翊的习性,大有一幅把云晚歌当成接班人的架式。
云晚歌倒也听得认真,小心驶得万年船,知己知彼方才百战不殆,只有了解了萧翊这个人,才有机会从他手里,寻到胜利的契机。
三更的更漏声响起,梓桐终于放了云晚歌回去休息,只是,躺在床上,云晚歌却怎么也睡不安稳,萧翊的态度和俞婧婉的敌视都一直让她困扰,唯今之计,也只能去找萧湛问个究竟了。
关于落妃,关于踏雪,她绝不能一无所知。
终于,她再不能安枕,瞬间翻身而起,换上一身暗色衣衫,便直奔宫门而去……
————-
佑王府她已五年不入,立于门前,竟觉有些恍惚,踌躇许久,方才入内,只一眼,便望见他屋内,灯火通明。
迷蒙间,似乎又看到那如墨黑瞳,微笑起来,晚晚如月的样子,忽而酸意翻涌,竟有股想落泪的冲动。
不待她移步,那熟悉的雕花木门已被人打开,迎着冬夜清寒之气,他一袭白衣长身玉立,风流现身于她眼前:“以为你再不愿来此地了,今夜当真很多惊喜。”
“或者你想说的不是惊喜,是惊讶吧?”云晚歌口气温温,虽不激动,却也听不出什么感情。
“还在生我的气么?”他温言又道,缓缓下着台阶,衣袂飘飘朝她走来。
她静立,并不回应他的话,只清冷反问:“为何要故意激他?你明知俞婧婉今夜所为是为博他一笑,为何要闹事?”
“不说这个行吗?你难得来此,不如陪我对饮几杯?”
他温润如玉的嗓声,似乎一点也没有受到烈酒的影响,只是,那晚晚如月的眼眸,似被渲染上几分落寞的忧伤。
她咧了咧嘴,无情反问:“没喝够么?还是你嫌醉得还不够?”
“晚晚。”
他又唤她的名字,一如每一次他这般叫着她,似乎在撒娇,似乎在求饶,但更多的,只是希望她不要再继续。
云晚歌别开脸,不去看他眉眼,只抬了头望着寒夜中那泛着银光的弯月道:“出来得太久,会被他发现的,若是你真不说,我离开便是。”
这些年,她早已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每当他不想开口,他总是有意无意的打岔,只是,现在的她,却已没有陪他的勇气。
闻言,他似乎有所动容:“晚晚,别走,陪陪我。”
“一直以为,你便是不爱我,却也是喜欢我的,直到今夜,我才明白,原来你无论是爱还是喜欢,都是因为另一个人,所以,你会对我好,会救我,亦只是因为我像落妃是吗?既然给不了我想要的,又何必拉着我不放手,陪你?你觉得有必要吗?”
无情这种东西,本是不需要学习的,她天生就会,只是,当她如此对他开口。
心,仍旧撕裂般疼痛着,像是被狠狠划开了一条血淋淋的大口子,汩汩不止。
“你以前不会对我说这样的话。”似乎有几分失落感,他望着眼前的云晚歌,似乎也有些不适应了。
“我以前也不叫贺佳期,今夜,就来我来错了,以后不会再打扰,王爷安康,奴婢先行去了。”那一声王爷,那一句奴婢,已是尽了他们以往所有的情份,她已不愿多言,或者说,觉得言多无益,他不想说,便是求也没有用,只是,从现在开始,她已是孤军做战,这个合伙人,她,唯有放弃。
清冷转身,却是连最后一眼似乎都不愿再看,他终于不再自持,上前一步,紧紧扯住她的手臂:“晚晚,你想知道什么我说便是了,别走。”
没有回头,是不想,亦是不愿,她嘴角轻轻挑起,却只是说了两个字:“全部。”
他的手,似乎颤动了一下,但终还是没有松开她的手臂:“何谓全部?”
“王爷懂的,不是吗?”
再次听到她叫出王爷二字,还是他们单独相处之时,他竟有些怒意心生:“晚晚,不要叫我王爷。”
“王爷,请不要再叫奴婢晚晚,从今夜起奴婢是贺佳期,奴婢与您亦只是全伙人的关系,再无其它,奴婢会问,只是因为对成事有利,并无其它意图,这一点,但请王爷放心。”
她早该心死,只是免不了伤怀一声。
今夜来此,不过是问个明白,但他的犹豫,再一次深深的刺伤了她的心……
正文 第58章 看不清真相
或者,自她答应与他合作之时起,她便已注定了会受到伤害,只做合伙人会不会更好一点?
没有任何的感情牵绊,他会不会才能真正的放开心怀,拼死一博?
她没有逼他,只是不原再纠缠不清,她本不是大周之人,迟早会离开这个鬼地方。
也许,恋无可恋,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想通这一切其实并不难,可想通这一切,她却足足用去了十年光景,她不愿再等,也等不下去了。
“晚晚,你是真的要与我决裂么?”
“王爷错了,奴婢只是想要更好的与王爷合作,不牵扯任何的私人感情,所以,王爷大可以对奴婢直言,因为无论王爷说了什么,都不再会影响奴婢的决定。”
坚定的开口,却已表明立场,或者,今夜她确实应该到此,只有真正放手,才是他们最理想的出口。
“你真的这么想?”
他问,眼神有几分失望,或者,他从未想过云晚歌也会有放手的一天,她的这个决定,让他倍感失落,仿佛一直揣在怀里的东西,被人拿去了,竟会觉得分外的不舍。
没有回答,云晚歌只是微笑着转过身来,定定的望向他的眼,她想,她的眼神会告诉他一切,包括她的答案。
许是太懂她的倔强,萧湛终还是沉默了,许久方才松开了她的手臂,失落道:“回房吧,外面冷。”
云晚歌并不犹豫,率先走回他的房间,在房门关上的同时,他的声音暗哑着响起:“你要知道全部,其实连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似乎久远得我自己也记不清楚。”
“那就先说踏雪,为何你们会对踏雪有这么大的反应?”
她用了你们两个字,是因为看得出来两人都过于介意了,也许,踏雪便是他们二人之间的心结,也是那所有事情的源头了。
萧湛淡淡摇首:“既是想知道全部,那便从十年前开始吧,或者,除了今夜,便也再无人敢听我说的这些。”
她不语,只是淡淡一笑,是啊,除了她以外,他又能对谁说这些?
“那一年,我十五,落儿也十五,皇兄十八,正是及冠的年纪。父皇说,皇兄已是大人,便可选妃,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父皇选中之人,竟是落儿。”
重提旧事,他似乎比想象中要平静,只是,那久不经波澜的双眸,似乎又晕染上几点冷意。
“我知道皇兄是喜欢落儿的,可我也喜欢落儿,就因为我是皇子不是皇太子,所以落儿便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么?我不服气,所以,我找到皇兄理论,可皇兄却让人把我赶出了太子宫,我以为皇兄是生气了,可没想到,他却在事后找到父皇,说他要拒婚,理由是,有更适合的太子妃人选。”
说到此处,他似乎对那太子妃三个字,咬字极重,眼神还别有深意的瞅着云晚歌。
云晚歌心中一动,似乎明白了那个人选是谁。
云晚歌的表情,他看在眼里,似乎不再解释,只继续道:“皇兄选择了西上,选择了那个几乎要被人遗忘的地方,在那里,有他要娶的小小新娘,云晚歌。”
“可是,落儿是那样傲气的一个人,她可以输给很优秀的女子,她可以输给很有实力的女子,可她去接受不了自己输给了一个十岁的小女娃,所以,当皇兄走后,落儿也病了。”
“她是气病的,她哭着跟我说,她不甘心,她有什么地方比不是你。其实我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地方比不上你,在我心里,谁也比不上她的,可她却听不进去,只哭着嚷着要去寻皇兄,她病得那样厉害,说是不想活了。”
话说到这样的地方,不免总有些伤怀,萧湛于是停了停,才又黯然道:“我以为她的心里真的是爱着皇兄,所以,我自告奋勇代她前去,我告诉她,只要我娶了你,皇兄就只能回来娶她。”
“所以我去了,想要在大婚夜阻止皇兄娶你,可惜,皇兄出手那样快,我还来不及参加你们的婚礼,白竹国就那样消失在了眼前,我终于明白了皇兄的目的,可我却在回程的路上,遇上了独处狼群的你。”
“这一切,似乎暝暝之中早已注定,我带了你回京,中途因为要为你治伤,又耽误了几日,却没想到,当我回到上京,落儿却被许成了我的女人。”
明明是好事,可听在云晚歌的耳中,竟无一丝喜悦之气,她知道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知道,这后面一定还有故事。
虽然十年前,她也来到了上京,可她自伤愈之日起,便被送去训练各项技能。
是以,才会对落妃的那些往事,不甚熟悉,以至于现在要听萧湛自己说出来。
“五年,我守了她五年,她却始终不肯答应嫁给我,我以为她是因情所伤,可直到皇兄登基,她却被迎进了宸宫,我不明白皇兄为何要如此,他明明拒婚过的,而且,他若是真爱落儿,为何要她苦等五年,可我更想不通的是,落儿他,为何也同意入宫做皇兄的妃子。”
“我找到落儿问个究竟,她却很冷漠的告诉我那个答案,她说,如果我是皇帝,那么她也会为了我入宫,她是她们家族的希望,为了家族她必须要放弃我。”
话,说到此处,云晚歌终于明白许多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那一年,落妃入宫,而她也被萧湛从训练场选了出来,送进了宸宫。
她一直以为他是早有计划,可现在看来,这一切的一切,都只为落妃一句话。
为了夺回落妃,萧湛才真的有了反意,可是,她明明记得萧翊那日所言,落妃入宫,是她自愿,他却以为落妃是被逼入宫。
怪不得萧翊说他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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