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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穿越小娇妻-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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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迟早的事情。”长虞叹了一口气。拉诺德与达洛本属一族,千年未曾有过交集,生出间隙也算是情理之中了。
  “长虞长老,你为什么会有灵力。”月姮问道。
  长虞轻轻叹了一口气,目光投远。半晌才说道:“因为我和达洛的达墨多灵女乌姝发生了关系。”
  “啊!”她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忽而想起前日后阳说的达洛的灵女乌姝是个骁勇善战的将军,心里有些沉闷,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长虞拉着她在半山腰停了下来,找了块石头歇了一阵。从这里刚好看到山下的族人,一切没有异样。月姮心里稍稍缓和了一下,或许他刚才的话只是逼她就范吧。
  “长虞长老,如果……如果达洛的人真的要将我们赶尽杀绝,你,你会不会……”
  “你是想问我会不会跟乌姝为敌?或者我会不会为了她放弃拉诺德族人?”长虞替她把话说完。
  月姮不语,心里似乎有一块石头压着。其实她心里的疑问又何尝只有这一个,总觉得是什么东西揪着自己的心。
  长虞看了她一眼,眼里的神情有些复杂。其实这个问题何须问他,她自己也应该有自己的答案不是吗?
  两个人似乎各自有各自的心思,沉默了一会儿。
  “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长虞问道。
  “什么日子?”
  “明天是你过族礼的日子,是你二十岁的生辰。”曾几何时,他对她的生辰记忆深刻,“擎柏昨夜狩猎了一头独角兽,我想应该是要求娶你。”
  求娶她?月姮想起了那天擎柏的话,说他要去狩猎独角兽然后过来提亲。但是她不会嫁给他,因为她已经有了孩子,不管孩子的阿爸是谁,她今生能不能等到那个人出现,她都不会再嫁人。
  月姮垂下头,长虞会知道她的事吗?在拉诺德族中,未婚生子是大忌,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走吧,下山吧。”长虞站起身,拉着她从半山腰御风下来,快要到山下的时候才停了下来,和往常一样从山道上走了下来。月姮朝他看了一眼,或许他也不想让族人知道他会灵力的事情,还有他和达洛灵女的事情。
  族中有名望的人差不多都站在了大祭台边上,看着祭台边的独角兽啧啧称奇,向擎柏投来敬佩的目光。
  擎柏看她过来,一脸的欣喜,忙大步过来,“阿姮,我,我……”原本自信满满的脸上突然紧张起来,对着她不知道要说什么。
  她的脸上微微有些倦怠,脸色有些差,一阵反胃上来,被她强压了下去。
  “阿姮,你愿意嫁给我吗?”擎柏有点脸红。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祭台边上的几个年轻人都开始起哄,脸上都是一片喜悦,闹哄哄地围着她过来。
  月姮感觉一阵炫目,又是一波反胃,她忍不住呕吐了起来,脸色苍白如纸。
  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阿姮……”思绪停留在擎柏最后一声唤声之中。
  光线交错,人影晃动。月姮脑中始终处于空白的状态。
  “姮……”一声异常亲昵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仿佛他带着些许胡渣在她脸颊边蹭了蹭,有点点痒,然后就是含着她的耳垂轻轻地吮吸,细细密密地吻,从耳边移到她的唇上,与她纠缠在一起,心里也异常的甜蜜。
  但是,看不清他的脸。
  也不知道他是谁。心里只有空旷,空旷到心疼。
  “你说什么,桑灵?”索塔苍老的声音有些沙哑,拄着法杖的手微微颤抖,“你,你再说一遍。”
  “族长,阿姮她……有了身孕。”桑灵有些为难地说道。
  “怎么可能?怎么会?”青妁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桑灵,月姮虽然是个迷糊的个性,但是从小到大她都是一个乖巧的孩子,怎么会不明不白地跟人……
  索塔脸色铁青,手里的法杖重重地敲击在青砖上。
  月姮刚刚睁开眼睛,还没有适应眼前的烛光摇动,就被索塔一手扣住手腕,力气特别的大。
  “阿爸!”月姮有些吃痛地皱了皱眉,还没说什么,就被索塔给喝住了。
  “不要叫我阿爸,我没有你这么丢脸的女儿。”他的声音气的发抖,“你身为拉诺德的灵女,应该知道不守贞洁的女子该是什么样的下场。”
  “阿爸,我……”月姮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阿姮,那个人是谁?”青妁有些痛心地说道。
  月姮垂下头不说话。
  “你,你还敢袒护他?”索塔一声质问。
  “族长,这不是阿姮的错,是我!”外间的帘子掀开,擎柏跨步进来跪在索塔的面前。
  “你,你说什么?”索塔看着身前的擎柏,一时气结。这两个孩子从小两小无猜,他心里清楚,但是没想到,没想到居然会如此不知羞耻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们一个是灵女,一个是族中长老之子,都是族中该做楷模的人,居然……
  “擎柏,你,这是真的吗?”桑灵也有些痛心地盯着他。
  “你这个逆子!”外面克图已经顾不得什么尊卑礼节,从外面冲进来,手里的法杖狠狠地落在了擎柏的背上,“你这个逆子,居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我打死你!”克图气的眼珠子都凸了出来。
  “不,不是他。阿爸,克图长老,那个人不是他。”月姮被索塔扣住手腕,有些惊慌地摇头,看着克图长老手里的法杖下去,擎柏的背上已经有了两条血印,夏天衣衫单薄,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打罚。
  “阿姮,这是我应该受的,你不要说话。”擎柏转身,看着她坚定地说道。
  “擎柏,我知道不是你。”月姮摇头,虽然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她几乎可以肯定不是擎柏。
  “阿姮,你不用帮我……”擎柏说道一半,正好被克图一杖下去,趴到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来,“阿姮,你不用帮我说话。”擎柏颤巍巍地说道,伸手卷起他的衣袖,手腕上露出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印记来。
  是他?月姮眼前恍惚,他真的是孩子的阿爸吗?

  ☆、第220章 千年时光轮回究竟为了什么

  里面的打骂声混合成了一片,长虞叹了一口气,步出了房内。外面下起了蒙蒙细雨,天气有些闷热。
  他什么也不能说。
  千年的时光轮回究竟是为了什么?长虞脸上不经意地扯出了一个苦笑。
  擎柏不惜用自己两千五百年后的生命想要换取她一世的感情,他忍心拆穿吗?尽管他一点都不喜欢擎柏这个人。
  长虞低着头抬步慢慢走向堺卜罗山,从山道上绕了过去。
  思绪慢慢地铺陈开来。
  那天,他长虞还不是长虞,是唐氏地产的大少爷唐正,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在万隆商业中心沈氏集团的写字楼顶楼,已有身孕的月姮陷入了昏迷。
  是擎柏利用了凰栖剑的神力将她的精魂锁住,如果要救她唯一的办法就是回到两千五百年前的拉诺德氏族。
  其实那个时候他也曾有过疑惑,擎柏为什么会出次下策。时光咒非同小可,如果能成功地念动时光咒,那么念咒的这个人便也会湮灭在时光的长河里,永世不得轮回。
  等时空变换,再次回到拉诺德,他才想了起来。因为在曾经的两千五百年前,月姮嫁给了擎柏。他宁可牺牲自己的永生永世,只不过是想得到这一世的安慰罢了。
  这就是擎柏的执念。所以当时空转换之后,他长虞会记得所有的事情,而擎柏依旧是千年前的那个擎柏。
  蒙蒙的细雨中,长虞没有打伞,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往堺卜罗后山走去。
  他知道他这次回来并不能改变点什么。但是这是他曾经的故土,他是拉诺德氏族的长老,纵使过去了两千五百年,他变成了唐正,但是他依旧是长虞。
  是自小守护着她的长虞。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一笑一颦都会映在他的眼底。看着她迷糊的性子,纯真的笑容,是他最大的满足。但是这只是他一个人的美好罢了,美好到让人输不起,美好到怕打破这个局。他宁可这样一直守护她,以长老的身份。
  有时候他很佩服擎柏,至少他是义无反顾的,而他却相当的畏首畏尾。得知千年后她的苏醒时,他几乎兴奋到睡不着觉,第一眼看到她时,虽然她换上了现代的服饰,但是在他眼里,她依旧是拉诺德萨塔,一点儿也没有改变。
  可能在一段时间里,他也曾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勇气,朝她靠近。只不过后来知道她和某人的关系后,他又被迫却步。
  长虞常常地叹了一口气,守护的她太久,以至于他后来自己都有些麻木了吧。
  长虞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印记,心里有些烦躁。如今的梁丝丝已经成了达洛的灵女乌姝,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着实让人心烦啊。
  那天,她问他,如果,如果达洛的人真的要将拉诺德赶尽杀绝,他会怎么样?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和乌姝的关系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他都尚且无法面对有一天他的女人带着他的孩子跟他打起来,是什么样的处境。所以他又怎么会告诉月姮,孩子的阿爸是后阳,这么可笑的事情。
  难道要她也这样陷入两难的境地吗?
  更何况,现在的后阳也并非是当初的沈少阳。或许在后阳苏醒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了沈少阳此人。
  与其让她痛苦,倒不如让她嫁给了擎柏。
  至少现在,她所看到的确实就是擎柏身上有了和她一模一样的印记,她完全有理由相信,她怀的孩子就是擎柏的。更重要的是拉诺德族人也都是这么想的,连擎柏也是这么想的。
  长虞一声叹息,脚步停在一个山洞口。
  这里异常的隐蔽,拉诺德氏族中知道这个地方的只有四个人。他,克图,索塔,青妁。
  长虞停了停脚步后,还是钻了进去,走过一条幽深的山道后,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启开了机关,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还有些许手铐脚镣拖动的声音。
  又走了一阵,长虞才跨进了一间密室中。抖动的烛光中,一个纤瘦的身影投映在墙壁上。听见脚步声,那人才回过头来,她的容貌和月姮一模一样,如果不是知道有她的存在,连长虞也会认为她就是月姮。
  “你来做什么?”女子的声音中多了些许淡漠。
  长虞的目光落在她的手铐脚镣上,不经意地一眼。
  “放心,我现在的灵力还破不了这么粗的链条。”她嗤之以鼻地说道。
  “召隐,那么多年来,你心里唯一的愿望恐怕就是离开这间密室吧。”长虞径自在石桌上坐了下来,一个蒙面的侍女上前给他倒了一杯清茶后,又退到了一边。
  “那又怎样?”召隐丝毫不在意他言语中的叹息。
  “如果你知道时空轮转是这样的结果,你当时还会用凰栖伤了她吗?”长虞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拉诺德召隐,或者说是千年后的项昕梨。
  “擎柏确实隐瞒了这件事情,启动时空咒,凤落和凰栖会回归原位,否则我怎么可能再次让你们把我困在这里?”
  当时擎柏来找到的时候,她唯一心里想的只是将月姮和沈少阳分开。谁知道时空转换,她开启了尘封的记忆,她竟然是月姮的双胞胎姐妹拉诺德召隐。
  记忆纷沓而至。属于她生命的二十年有的只是一片黑暗,她永远也离不开这个牢笼。
  召隐看了一眼她手上莹莹泛着银光的印记。这个印记自她出生时便有,是拉诺德一族达墨多灵女的象征。只是这个千年来一直被尊为荣耀的印记却给她带来了一生的灾难。
  她伴随着她的出生,在机会均等的抉择面前,她落败了。向来氏族中的灵女只有一位,而她被视为不详的象征,秉承着她阿爸阿妈,还有克图和长虞的一点善念,最后将她囚禁于这个密室中,常年不见天日。
  可笑的是,被尊为灵女的月姮却讽刺的连一点灵力也使用不了。
  而她召隐的灵力却日渐强盛。
  虽然没有灵石修炼灵力,但是长期被困于堺卜罗山的山下,山中有些许微弱的灵力慢慢被她吸收,那么多年来,终于有一天她破了锁链,走出了这里。

  ☆、第221章 她要嫁人了

  召隐忆起了这件往事,不由冷笑了一声。在她千年前所有的记忆中,能被称为往事的,恐怕也只有这么一件。
  因为她从来没有走出过这个密室,那是唯一的一次机会。
  她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她断开锁链后从密室中出去,原本是想去偷取咒决的。因为拉诺德族中只有灵女有灵力,所以其实咒决的看管不是特别的严,一般的人看了也没用。所以她居然很顺利地看到了御风咒。
  当她正想看其他的时候,发现原来内屋有人,她就忙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
  再后来她……遇见了一个青年。
  那个青年喝的有些微醉。
  她和他发生了关系,他的手上出现了和她一模一样的印记,她还把御风咒的咒决告诉了那个青年。
  而后似乎有人过来,她慌忙地想要跑,走过一段路后却又被长虞撞了个正着,重新踏进了这间密室。
  千年后她的归来,让她了解到原来她项昕梨对月姮的恨不止这一世,还有召隐对萨塔的恨,为什么上天——如此不公!若不是她失去了凰栖,她能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都夺回来,断不会和现在一样,隔了千年依旧被困在这里。
  她唯一后悔的是不知道千年的时空轮转是这样的结果,如果知道,她当时定不会用凰栖剑伤了她。
  而是直接要了她的命。
  “少阳,在哪里?”召隐垂下头,问道。她能这么做,唯一为的只是他。
  “这个世上再也没有沈少阳这个人,他,是后阳。”长虞叹了一句,“历史无法改变,当年拉诺德一族尽数毁在后阳的手里,我想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召隐怔怔地看着他,并不知道他说的后阳是谁。
  千年前,她被他带回这个密室后,没过几天堺卜罗山就坍塌了下来。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呵。”召隐突然笑了一声。她得不到的,她不也是没得到吗?
  长虞看了她一眼,放下茶杯,步出了密室。
  外面依旧是蒙蒙细雨。
  等长虞回到月姮的屋外时,里面似乎没什么声音,但依旧有人在。
  长虞跨了进去,看见擎柏和月姮一齐跪在索塔面前。克图、桑灵还有青妁皆是沉默不语。长虞过来将月姮扶了起来,说道:“你有了身孕,怎么能这么跪着,先起来吧。”
  “长虞……”索塔忍不住出声想要阻止。
  “族长,这件事情也并不是那么严重,原本擎柏和阿姮也是郎才女貌,两个人既然情投意合,不如让他们成亲,也算是一幢美事,难道真要弄的族中人人皆知不可吗?”
  其实长虞的话正是青妁和桑灵两人憋在心里不敢讲的。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啊,哪里有个娘亲不疼自己的孩子的。青妁感激地看了一眼长虞,这个时候能说上话的恐怕也只有他了。
  也其实打在儿身,痛的不只是娘亲,父亲心里也是一样的疼痛。
  克图看了索塔一眼,眼里闪过一抹期待。
  “族长,擎柏恳请你把阿姮许配给我,我会一生一世对她好的。”擎柏长拜伏地不起。
  月姮被长虞扶着起来,腿脚有些麻木。看着擎柏背上血肉模糊的样子,心里有些难受,但是这难受中又似乎夹杂着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潜意识里只想要保住这个孩子,她的孩子。
  “族长,明日就是阿姮的过族礼,我想阿姮的嫁衣青妁阿妈应该早已准备好了,擎柏狩猎了独角兽,只是两全其美的事情,你何不成全了他们。”长虞又说道。
  拉诺德族中女子的嫁妆一般都是十八岁便开始准备了,等二十岁出嫁时候早已备妥。
  “是啊,族长,容我拉下这张老脸来为擎柏求个情,这孩子做出这种事情来确实不应该,但是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这个做阿爸的着实也是不忍心看他这般。”克图终于也是忍不住了。
  索塔提了提法杖转过身来,看了看月姮又看了看擎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抬步走出了屋里。
  有时候不说话代表的就是默认。
  青妁和桑灵对看了一眼,忍不住四手相握。
  “长虞,这件事情多亏你的帮忙。”青妁感激地说道。
  “长虞长老……”月姮抬头望着他,不知道要说什么。
  “阿姮,好好休息,明天是你过族礼的日子,我想你应该是族中最美的女孩。”长虞看着她说道。
  “擎柏谢过长虞长老。”擎柏依旧跪着,他似乎已经站不起来。
  长虞看了他一眼,慢慢抬手念了浴血咒,腕间的灵力溢出倾泻到他的身上,原本血肉模糊的背上道道伤口渐渐愈合。桑灵和青妁同时大惊,看见长虞的手腕上一个从未见过的印记。
  月姮蹙了蹙眉,他居然毫不避讳地将这件事情给泄露了出来,她心里担心。
  男人是有男人该承担的责任。长虞没说什么,便踏出了屋里。
  第二日便是月姮过族礼的日子,也是月姮出嫁的日子。
  她不知道自己这一天是怎么过来的,整个人都不在状态,眼前一直很恍惚。最后等她回神过来时,她已经坐在擎柏的房内。
  “阿姮……”他深情地望着她,并且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柔声问道:“你累不累?”
  月姮摇了摇头。
  擎柏体贴地帮她把鞋子脱了下来,月姮的人僵了僵,“我,我自己来吧。”
  “阿姮,你有了身孕,怎么可以让你自己来,我答应族长要照顾你的。”擎柏说道。
  “擎柏,我们……”她想问他们什么时候行了夫妻之礼。但似乎有点问不出口。
  “我们什么?”擎柏不知道她想什么,也无意提起当日的情景。他知道他那天喝的有点醉,慌里慌张的还弄疼了她,这应该不是一个好的回忆,他会给她更好的。
  “没有什么,我们先歇息吧,我有点累。”月姮说道。
  “阿姮,今天阿妈跟我说了,有了孩子是会比较累,让我一定要照顾好你,你放心。我……不会欺负你。”擎柏红着脸说道。脑子里忆起桑灵的叮嘱。
  月姮垂着头,赶到有些别扭,轻轻点了点头。
  擎柏给她打了水沐浴,并且体贴地拉了帷帐,怕她一时不适应。他已经娶她为妻,来日方长,他能等的。
  月姮脱了衣衫才发现,她的小腹确实是稍微隆起了一点点,不过不是很明显,基本看不出来。
  不知道孩子什么时候生下来。
  她似乎对这个孩子的感情特别的深。

  ☆、第222章 你们是我的对手吗?

  睡梦中,迷迷糊糊的似乎自己还在堺卜罗山的山顶,不知道后阳下山了没有,她会发现如何取出凤落和凰栖的秘密吗?
  “阿姮,你怎么了?”昏暗的烛光下,擎柏在喊她。
  月姮醒来,一头的汗,连手心里都是汗。门外有很多嘈杂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月姮问了一句。
  “我也不知,我去看看。”擎柏起身,外面的动静似乎有点大。
  “我与你同去。”
  “不用了,有事我再来叫你。”
  “那,好。”月姮点头,看着擎柏下了床榻。
  她也起身,在房内的水盆中用纱巾润了润,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
  刚刚躺下,心里始终放不下。起身穿了衣服,也跨了出去。
  外面似乎聚集了一些人,祭台那边的明火也被点亮。月姮的目光看向议事厅那边,难道是后阳回来了吗?
  她不由朝议事厅走去,经过门口的时候听见里面有声音,没来来得及跨进去,就看见有个族人过来。
  “报……”部落中的一个勇士匆匆赶到议事厅门外,嘹亮的声音中夹着难以掩饰的急迫。
  议事厅中长虞推门而出,冷声喝道:“说!”
  “长虞长老,乌姝,乌姝亲率达洛部落大部人马已在三百里之外。”门口有人传报。
  “什么!”来的这么快!长虞自然记得这段历史,千年前月姮过族礼后的一天,达洛的大军就冲着拉诺德族人过来,也是乌姝亲临,看来历史果然不能改变。那么就让这一切重蹈覆辙吧。
  长虞蹙眉,目光扫过门外不远处站着的月姮,说道:“我去看看。”
  说完这句,长虞便踏出了议事厅。
  “阿姮,你怎么来了?”擎柏也刚从议事厅中出来,看见她有些意外。
  后阳真的不肯放过他们吗?月姮眼前出现那个身影,脸色有些苍白。
  “阿姮,你放心,长虞会拦住乌姝的。”
  方才长虞在议事厅内,已经将后阳的举动告诉了索塔和克图。只不过索塔和克图似乎一时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后阳他为什么一定要得到凤落和凰栖。在拉诺德族中的书册很少,也根本没怎么涉及到有关于堺卜罗山或者月神又或者凤落和凰栖的事情。
  难道他要取走凤落和凰栖是因为月神的缘故吗?但是凤落和凰栖如果两把剑同时离开祭剑台的话堺卜罗山就会坍塌,到时候他们族中之人无一幸免。
  他们在这里守护了月神千年之久,难道换来的却是如此的结局吗?
  “报……”月姮还愣愣地站在原地的时候,门口又冲来一个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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