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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穿越小娇妻-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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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这里守护了月神千年之久,难道换来的却是如此的结局吗?
  “报……”月姮还愣愣地站在原地的时候,门口又冲来一个勇士。
  索塔和克图两人拄着法杖从议事厅内出来。
  索塔脸上虽然有些不可置信,但是却多了几分严峻,“说!”
  “族长,后阳大族长已经,已经亲自带着达洛的勇士从堺卜罗山后面的洛水过来。”
  “这……”这,这应该就是后阳的调虎离山之计策。拉诺德一族中,能战的只有长虞一人。
  “阿爸,我,我去。”月姮几乎没有犹豫,没等索塔的犹豫,她就朝马厩走了过去。
  她一定要阻止后阳。
  “阿姮,你不能去。”擎柏追上了她。
  “擎柏,我是灵女,我有责任和义务保护拉诺德族人。”月姮坚定地说道。
  “阿姮,你不要冲动,你现在怀着孩子,不能有半分的冒险。”
  “擎柏,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月姮伸手解下最近的那匹马的缰绳,擎柏握住了她的手。
  “阿姮,你不能去。”
  “擎柏,你快放开我。”虽然她从小到大都是迷迷糊糊的个性,但是也许他不知道,她要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阻止得了。后阳冰冷的微笑犹在她的眼前,这个时候她怎么可能退缩。
  她的眼眸里有的是纷飞明灭,她的身上也涌出从未有过的肃然的杀伐之气,铿锵有力。擎柏感觉到有点陌生,慢慢地放开了手。
  索塔和克图也赶了过来。
  “阿爸,族长,我同她一起去!”擎柏说了一声,解下另一匹马也冲了过去。
  正如后阳说的,拉诺德族人在这里过的是织布耕地的日子,平时偶尔有些年轻人舞刀弄枪也不过是强身健体,一直以为他们是处于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谁曾想过达洛族会突然的入侵。
  月姮策马沿着洛水河畔一阵疾驰,隐约可听见前面的嘈杂声。人影渐近,月姮看见前面的背影,一身黑色的长袍,袍上绣着暗金色的金凤。月姮心里一惊,翻身下马,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
  只见他慢慢转过身来,眸光微眯,这样的后阳与她前日见到的又多了几分冷意,连他的眼角眉梢都夹带着漠然。
  但是她始终好像感觉她很早以前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拉诺德萨塔,没想到,你会自动送上门来。”他的言语里有些嘲讽,“你是想告诉我如何才能取走凤落和凰栖吗?”
  “你别妄想了,我永远也不会告诉你。”她同他对视,毫不畏惧。
  “是吗?”他这问句里面满是自信。
  他哪里来的自信?
  “把她带走。”冷冷一句,身后就有两个士兵走了过来。
  “你们休想把她带走。”后面擎柏刚刚赶到,一阵风起,用风力将她卷了过来。
  后阳一声冷笑,“你以为你们会是我的对手吗?”
  月姮在风力作用下,整个人往后退,就在那一瞬,他手上涌出强大灵力将月姮禁锢了起来。后阳的灵力比擎柏不知道要高深了多少。月姮心里一惊,朝他的手腕看去,但是并没有看清他手上的是什么印记。
  “月姮!”擎柏大惊,原本是要上前扶住月姮的,却被后阳扬手震开,整个人都动弹不得。他不由地朝后面望了一眼,不知道索塔长老和他阿爸会不会派人过来。
  “怎么,想要等救兵吗?”抬眸间后阳孤傲到不可一世,神情里是满满的不屑,讽刺地说道:“拉诺德族人还有谁能与我抗衡?”
  “你……”擎柏对着他冰冷的脸庞说不出话来。
  “所以,我劝你还是将你知道的告诉我。”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月姮身上。
  告诉他,他取走凤落和凰栖,堺卜罗山坍塌,拉诺德灭族;不告诉他,达洛一族或许会将拉诺德赶尽杀绝。既然是一样的后果,她为什么要说?

  ☆、第223章 沦为阶下之囚

  前面的战场上。
  乌姝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提着长刀,一身银甲在夜色中泛出点点银光。
  唐正御风而行,稳稳落在她的马前,抬眸中眼里的神情有些复杂。
  “就你一个人?”她不屑地问道。
  “梁大设计师,有我唐大少爷陪你还不够吗?”他的脸上忽而抿起一抹久违的痞笑,就如果他们还在某个酒馆喝酒一样。
  “长虞,本将军无暇跟你玩笑。”乌姝单手提刀斩风而过,刀锋直逼他的颈脖。
  “可惜我只会玩笑。”长虞脸上的笑意未退,手中灵力溢出,一杆通红的长枪握在手里。
  “废话少说,本将军喜欢痛快。”乌姝凌空而起,凌厉的眼神下长刀所向,无比张狂。长虞持枪迎了上去,两人在阵前打了起来。
  他的十几年苦练,原本只想是自娱自乐罢了。没想到,现在却有了用武之地,心里除了为族人的命运担心之外,竟然也隐隐有些痛快。
  一枪过去,在她肩头擦肩而过,她的几根发丝从枪侧滑落,乌姝脸色瞬间有些怒意,一声娇喝便挥刀过来。其实千年前两个人已经战过一场,现在有点像电影回放。
  那又如何,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使命。她是梁丝丝,同时也是达洛灵女乌姝。
  乌姝挥刀过来,长虞以枪杆抵挡,碰触间闪出几点火花,他身上的青袍迎风而起,垂落的青丝吹散,整个人朝她靠近,咬着牙说道:“梁丝丝,你有了老子的孩子,你还这么拼命,你找死吗?”
  乌姝整个人怔了怔,真他妈的不要脸,两个人在对阵的时候,他却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目光收敛挥刀就朝他劈了过来。曾经的曾经他们的对峙是一板一眼的,没曾想到历史重新来过,一切的画风都变了。
  长虞心里一凛,都说最毒妇人心,果然如此。这个女人不但无视她肚子里的孩子,还要杀自己的男人,简直就是一个泼妇。在她的逼迫下,长虞不得不凌空后退几步,谁知乌姝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又冲了过来。
  长虞节节被她逼退,心里一凛,脚下稳了稳。这个女人打起来还真的是不要命,要不是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份上,他也不会打的这么憋屈。
  但是心里憋屈归憋屈,大老爷们在人前被一个娘们打的落花流水又是怎么回事。
  长虞面子上始终有些挂不住,见乌姝一刀过来,长虞双腿略屈整个人往前面滑动,手里的长枪一个变幻就朝她刺去。乌姝脸色一变,来不及躲闪,长枪划过她的身前,她的银甲上被划了一道口子。
  乌姝略微蹙眉,这个男人的实力不容小觑,她与他两千五百年前就有过一次交锋,两人交战数千招,她都没有在他手里讨到什么便宜。不过相反地,他也不能拿她怎么办。
  乌姝思虑着并没有罢手,凝神又朝他逼近。
  还来!长虞倍感头大。真的搞不明白,后阳为什么一定要得到那两把剑,这其中究竟是什么缘由,为什么一定要将拉诺德族人赶尽杀绝。
  难道是为得到传闻中的月神的神力吗?
  这个乌姝也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如此热衷于战斗。都已经是孩子她妈了,就不能消停点吗?
  长虞刚要想办法逼退乌姝的时候,突然达洛族中的勇士在大军中挥了挥旗子。乌姝撇了一眼,喝道:“撤!”收了手里的长刀,飞身上马转头就走。
  不打了吗?
  长虞心里一凛,心里有些担忧,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勒马回头的时候看见有人赶了过来,心里的忧虑不由地扩大。
  迎上前去问道:“出什么事了?”
  “长虞长老,灵女她,她……”来的人上气不接下气。
  “月姮她怎么了?”长虞心里一个激灵。
  “灵女被达洛的人带走了。”
  “什么?”长虞只觉自己的脑中嗡嗡作响。
  他记得曾经在她过族礼后的一天,后阳带着达洛一族的人前来,那时并没有她被带走的这一出戏码?而现在怎么事情没有沿着这个历史轨迹发展?
  长虞不禁觉得脊背一凉,怎么就不按常理出牌啊。
  长虞没心思细想,策马就往回赶去。
  达洛的囚室内,月姮被上了手铐脚镣站在阴暗的牢房中。
  听见一阵脚步声,月姮转过身来,看见后阳身着一件长袍跨了进来。他脸上除了冰霜般的冷意,还有一抹不屑,手腕间隐隐流出的暗金色灵力在朦胧中让他看起来无比的尊贵。不过此刻,她却沦为了阶下囚,卑微如泥。
  他似乎刚沐浴更衣过,头发还有些许湿漉。长袍也在胸口敞开了,隐约可见他的胸膛,还有心口似乎有些被灼伤的印记。月姮心里微微一惊,看见这快印记,她有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在涌动,甚至,甚至有一种想去碰触的冲动。
  她脸上的神色丝毫不差地落入他眼中,跨入牢房朝她逼近,月姮感觉到强烈的压迫感。
  “你,你想怎么样?”月姮脸色有些苍白,拖着脚镣后退了一步,发出丁零当啷的声音。
  “我要想要的你应该很清楚。”他冷冷说道,“如果你想保住你肚子里的孩子,你最好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月姮整个人不由颤了一颤,伸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腹部,唇色泛白,有些害怕地又退后了一步,“你为什么要取走凤落和凰栖?”
  “那是我的事,你没有资格过问。”他不屑地说道。
  月姮抿嘴,说道:“如论你用什么样的手段,我也不会告诉你。即使……即使是我死,我也不会告诉你。”
  如果真的要死,她会选择比拉诺德族人先死,至少,这样会让她的痛苦减轻一些。
  唯一的遗憾,恐怕就是不能看见她的孩子出世。
  但是,她相信,她的孩子一定会理解她的心。
  月姮靠在墙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你以为死有这么容易吗?”后阳一声冷嗤,眼里多了一丝的阴冷,“我并不会让你这么痛快的死。”
  “你,你想怎么样?”月姮睁开眼睛,看到他眼里骇人的神色,一颗心似乎跌到了谷底。
  “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但是……”后阳转身,眸中深不见底,“我没有太多的耐心,所以你最好能快点决定,否则……”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但他眸中的寒意足以使她冻结。

  ☆、第224章 这个孩子就叫阿离吧

  乌姝带着达洛族人策马回营,将马缰绳一丢,大步跨进了大殿中。大座上后阳一身青衣有些散漫地坐着,看见乌姝回来,狭长的眼眸微眯,声音不起一丝波澜:“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不碍事。”乌姝不以为意地说道。
  后阳抬手光芒闪过,将她身上的伤口愈合,淡淡说道:“这千年来,让你费心了。”
  “族长严重了。”乌姝一屁股在后阳下首的座位上坐了下来,一腿搭在座前的案几上,伸手挑起桌上的一壶美酒倒入自己口中,样子非常的hao放。只不过酒还未沾上唇,又悻悻地放了下来。
  “怎么,乌姝,你戒酒了?”后阳脸上有一抹淡淡的笑容,但这笑容却未曾到达眼里。
  乌姝丢下酒壶朝他看了一眼,有点烦躁。她是达洛一族的灵女,也是骁勇善战的将军,在族中无论是战斗力还是酒量,都是无人可以匹敌的,只不过现在……她并不是一个人。
  乌姝撇开心思,并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转而说道:“她愿意说吗?”
  “愿不愿意都由不得她。”
  乌姝张口想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闭了嘴,闷闷地回房去了。
  刚踏出大殿,一个人匆匆赶来,差点儿撞上了她。
  “出什么事了?”乌姝问道。
  “将军,拉诺德的灵女她……”乌姝虽也是灵女,但是族中之人更喜欢称她为将军。
  “她怎么了?”乌姝问道。
  “她好像有点不舒服,肚子疼。”
  乌姝愣了愣,迟疑了片刻后说道:“我去看看。”
  乌姝跨入牢房的时候,月姮正靠在墙上,脸色苍白如纸,紧着双眉没有一丝松动。她站在牢房门前看了她一眼,问道:“你怎么样?”
  月姮听见声音,才缓缓睁开眼睛,嘴唇有点干涩,轻声说道:“我有一个条件。”
  乌姝愣了一愣,说道:“什么条件?”
  其实于她而言,她的条件也是苍白无力的。月姮思虑了下,说道:“保住我的孩子。”
  她神情灼然,看着乌姝,清润的眸中带着某种决绝,或许有些无奈,或许有些期待,或许有些祈求,但是更多的却是义无反顾的坚定。
  “好。”乌姝点了点头,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答应了她。
  ……
  那一日后,在乌姝的安排下,月姮搬到了达洛族中一处极其不起眼的一间木屋中。木屋虽然很简陋,但总算是干净。粗衣淡饭,说不上闲适,但是却似乎也再也没有人来打扰她。
  她不知道乌姝是怎么办到的,她是达洛一族的灵女,后阳族长或许会顾忌她的意见。
  但是她也不知道乌姝为什么要帮她。
  每天的饭菜都会固定有人送来,但是送来的人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月姮吃过饭,挺着大肚子在屋子前面的空地上走了一会儿稍做了一会儿运动。伸手轻轻fu摸着自己的肚子,眼里都了几分慈爱,只是一阵过后免不得又是一声叹息。
  这个孩子生下来后就会被留在达洛,而她……会离开他,去完成属于她自己的使命。
  “阿离……”月姮轻轻吟了一句,这个孩子的名字就叫阿离吧。
  在门外坐了一会儿,有个人送来了一碗药端给了她。
  自从她从那个暗牢中出来后,每天都会有人送药过来,说是给她安胎的。月姮端起药碗轻轻吹了吹,拧着眉喝了下去。是不是安胎的她不知道,但是估摸不会是毒药,若是要她的命,又何须多此一举。
  喝了药后,月姮回到屋里歇了一阵便睡下了。感觉到有点乏累,算起来她的孩子有八个多月了,她有些行动不便。
  迷迷糊糊地睡着,感觉又在做梦了,梦中有个身影,非常的熟悉就是看不清他的脸,每次他要靠近的时候她就醒了,醒来后心里都会觉得特别的空旷。
  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有些悸动,月姮睁开眼睛有些费力地把身体撑了起来,突然看到一张极其熟悉的脸,然后跟她心里的身影慢慢重合在一起,“少阳……”喃喃地她竟然将这个名字喊了出来,怔怔地看着他。
  “不要出声……”他抱着她靠在他的身上,在她耳边轻声ni喃到:“姮儿。”他的声音低沉xing感,似乎带着浓浓的思念。
  月姮的眼泪有些抑制不住地从眼角涌出来,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充满了极度的悲伤,思绪翻滚,努力地想要去想出这个被她成为“少阳”的人是谁。
  下一刻他就覆上了她的唇,缠缠mian绵地吻她。
  异常熟悉个感觉,心里有强烈的情潮在涌动,她感觉到了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感情,难以言喻的深刻,她紧紧揪着他的衣袖不让他走,努力地回吻他,融入骨血融入生命。
  肚子越来越不舒服,一阵阵疼痛传来,将她拉回了现实,朦朦胧胧地又失去了知觉。
  清早又被一阵疼痛给闹醒,月姮有些支持不住,起都起不来。昨晚她又做梦了,梦见一个男人吻了她,她几乎可以肯定那个人不是擎柏。
  她爱的不是擎柏。
  肚子一抽一抽的痛,月姮紧咬着唇额头上渗出密汗,她,她的孩子是怎么了……她感觉自己的肚子有一种下坠的感觉,心里不禁有些害怕。
  “有,有人吗?”她撑着身体喊了一声。只是自从她被困于此处后,一直不允许离开这个小院,平时除了送饭和水,还有一些换洗的粗布衣,就不会有人过来。
  月姮望了望天色,才刚蒙蒙亮,现在这会儿不可能有人来。
  月姮想要起来,但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她身xia流了出来,她害怕极了。
  “有,有没有人……”她大声喊道,“有人吗?”
  喊了几声依旧没有人回答,月姮揪住榻上铺着的棉布被,努力地站了起来,腿间水一样的东西流淌了出来,她的双腿都有些颤抖,心跳的厉害,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前走,肚子一阵阵地绞痛。
  阿离,你不要调皮,阿妈这就去找人,阿离,你是不是想出来……
  月姮走到门口的时候实在走不动了,双腿抖的厉害,手指碰触到门,好不容易把门推开。
  远处似乎有两个守卫模样的人看到她,脸色立即大惊,忙转身跑开。
  应该是去通知乌姝了吧。月姮心里想着,这两个人或许是乌姝知道她要生了,所以让他们看守在这里。
  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人来了。

  ☆、第225章 最后的时刻

  在通往达洛族的山坳口,长虞一柄长枪横扫过来,身上气势凛然。他身后是擎柏,还有拉诺德族中的几十位勇士。这边是达洛的百余人。
  “长虞长老,都快半年了,你还没有死心吗?”达洛乌雅忍不住一声嘲讽。
  “死心?”长虞脸上妖孽的一笑,“小美人儿长得这么水嫩,我长虞怎么忍心死心啊,怎么也得要把你拐到拉诺德亲近亲近。”
  “你!”这半年来,乌雅似乎还没有习惯长虞的死皮赖脸,对于他挑拨的话,常常给气的面红耳赤的。真不知道乌姝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人。
  乌雅气的抽出身上的长鞭就缠了过来。
  长虞一手拽住长鞭,狂傲地笑了起来,“我怎么样?我这么好的男人,你是不是动心了?”
  “不要脸!”乌雅扯了扯手里的长鞭,却被他拽的死死的,根本拽不动。
  “我长虞原本从来就是那么不要脸,难道你才知道吗?”
  “你!”对付这样的男人,乌雅一点办法也没有。
  “小丫头,去把你们的乌姝将军叫出来。”长虞说道。
  “你不用做梦了,乌姝是不会见你的。”
  “为什么?”
  “因为你不配,你在她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她才懒得见你。”乌雅不以为然地说道。
  “行,乌姝不见我也可以,我只要月姮。”
  “你说的是你们拉诺德的灵女吗?”乌雅冷哼一声,说道:“我劝你们还是回去吧,免得再做无谓的斗争。”
  擎柏手里握着一把剑,脸上满是风霜,“你们究竟把月姮怎么了?”
  “哼,你每天都问这个问题,不觉得很烦吗?”乌雅有些不耐烦地哼了一声。
  “那就来痛快点的,今日无论如何我也要见到她。”擎柏直接用剑朝她刺了过来。
  乌雅一惊,拽了拽鞭子依旧没有松动,无奈之下只好放开手里的鞭子,赤手空拳地与他对决起来。擎柏本不是她的对手,奈何擎柏稍稍有些灵力,弥补了武艺上的缺憾,因此两人仍是旗鼓相当。
  这半年来,两人几乎每天都要打上一场,但是根本分不出胜负。
  而他们身后的拉诺德勇士,这半年来不断有人受伤,不断有人重新上阵,但是结果依旧是从来没有突破过这个关口。达诺的人将他们堵在这里半年了。
  这半年来他们连后阳一面都没有看见,也没有看到乌姝,更没有看到月姮。
  连长虞都觉得有些头疼,他到底想怎么样?
  还有乌姝……她怎么样了?该是要再过两个月就要生了吧,如果她还留着孩子的话。
  凭长虞的能力越过这个乌雅本不是问题,但是前面是后阳布下的强大的结界,他没有办法突破。但是他着实放心不下月姮,也有些放心不下乌姝,所以他宁可在这里一日复一日。
  长虞一把将乌雅的鞭子收在手里,看了擎柏一眼。这个男人也在这里快半年了,也同样没有一刻的放弃。
  长虞轻轻地摇了摇头。做劳什子的长虞,此刻他觉得倒不如做唐家堡的大少爷来的轻松自在,不就是继承家业么,区区小事还真难不倒他长虞。
  山坳里面两方人士不断的争斗,而这边月姮的木屋中也是一片的忙乱。
  不知究竟经过了多久。
  终于听见了一声啼哭的声音。
  “阿离……”她的声音轻不可闻,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身上的衣衫已经全部被汗水浸湿,身上血迹斑斑。
  “是个男孩。”帮她接生的妇人脸上一笑,布满了皱纹,把包裹好的孩子抱到她的身前。
  月姮很想伸手抱一下这个孩子,但是她实在一点力气都没有。费力地抬眼看了一下,小巧的鼻子,精致的脸蛋儿,浓密的睫毛,只是……这张小脸,隐隐觉得有某个人的影子,特别是抿起的唇角特别的像一个人。
  月姮轻轻看了孩子一眼,疲累地闭上了眼睛。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却是空的,什么也没有。
  她知道是达洛的人将他抱走了,心里一阵阵的绞痛,手指微微弯曲了下,谁来救她的孩子,谁来救她的族人。
  朦胧中,有个人推门进来,月姮看到他的脸。他,他……
  那唇角的一抹极浅的弧度,是何等的相似,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再细看,就是连那鼻翼,眉梢都是这样的像,“你,你……”月姮紧紧抓住被单说不出一句话来,为什么她生下的孩子会长的跟他那么像?
  “你,究竟是谁?”她声音异常的干燥。
  “怎么,你不认识我达洛后阳了吗?”他眼里依然是那么冰冷。
  “为什么,为什么……”
  “很多事情你没有资格知道,我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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