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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洗不白-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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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慎以澜不以为意,“你对他哪来那么多意见。”

  “我对他没有意见。给你的袖箭你便随时带着,江湖近日必有纷争,丐帮又是天下第一帮,也难抽身而退。你既要成丐帮人了,就自己提防吧。”

  慎以澜听他语气严肃,便问:“江湖上,出了何事?”

  无情摇头,“此为案情,不可透露,不过,我没骗你就是了。”

  ***

  慎以澜第一次遇见原随云,是她从师门返京的路上。

  她被扶月帮追杀,打斗之时惊了原随云的马,那时她还不知他的身份,只觉他好看,也便傻兮兮地将自己的马送给他,还与他一道回了京城。

  那时坐的好像便是这辆马车。

  慎以澜第二次遇见原随云时,是从茶馆听完说书后出来,在大街上偶遇。她对其很是防备,甚至连话都不欲多说,便巧以借口离开了。

  慎以澜第三次遇见原随云时,是在大明湖畔。彼时她逃了婚,在湖边喂鱼,悠闲自在之时,却遇见了原随云。她一时慌张,竟跳水以求生,后又结识了无花、楚留香,再后来,却是被不阴不阳又扔到了原府,从而才开始了她与原随云这段孽缘了。

  只是现在终要消停了。

  她摇头笑了笑,沿着湖畔散步。

  无情已经回京了,他并未留下与南宫灵打个招呼。慎以澜也并不着急见南宫灵,她既已到了济南,便想先去大明湖看一看。

  一匹骏马停在树下。

  那匹马从头至尾皆是乌黑,没有丝毫杂色,也黑得闪闪发光,如黑色的珍珠般,通体浑黑,却又透着层淡且奇异的光芒。

  慎以澜是不会瞧马的,她在现代是连车标都识不全的那种人,她顶多夸一句马俊,却瞧不出这是什么品种,也看不出这是怎样的一匹好马。

  只是有这样一匹骏马的人,定然不会是普通人。

  这匹马的四周无人,不是无人看到它,而是看到了也不敢靠近。毕竟好马的性子都要烈一些。

  慎以澜思及无情提点她的那句‘江湖近日必有纷争’,也便忍不住想侯在原地,等着看一眼马的主人。

  丐帮弟子见她停住了脚步许久,便问:“姑娘要是累了,可先回帮内,帮主已让人收拾好了房间。”

  慎以澜摇摇头,只得继续向前走。

  暮色将近,大明湖畔上也可见淡淡的雾气,在莲叶的深处,总是若隐若现几只小舟。

  有一艘船总是要与其他人不一样点。

  那船同那匹马一样,四周无人敢靠近。船上只有一个人,对方身形消瘦,带着一个黑斗篷,斗篷里是一身黑色的紧身衣,黑腰带,黑马靴,黑手套,如那匹马一样,浑身都是黑色的。

  只这么一眼,慎以澜便觉得此人就是那匹马的主人了。

  虽是侠客,看起来确实要孤僻些,像是初闯江湖、不谙世事的少年英雄。

  这样的人会引起什么样的江湖纷争么?

  会罢,但好像也不会伤及筋骨。

  慎以澜内心不由放松了点,也不欲与这位少年英雄多有交集,只是看了一眼便走了。她一直走,便又走到了风云亭。这风云亭是慎以澜从前便见过的,也来过的,只是近日新修了一番,栏杆也全是新换的了。

  她倚在栏杆旁,目光不知该落于何处。

  丐帮弟子犹豫再三,终究上前一步道:“姑娘,天色已晚,想必帮主已经久等了。姑娘若是喜欢这里的风景,大可今后与帮主一道再来,只是接风宴不宜迟去。”

  慎以澜瞧他一眼,最终是深深叹了口气。

  事到如今,已不能反悔了,那便就去吧。





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毕竟是丐帮,接风宴也便算不得铺张。

  许是考虑到了她还是个哑巴,这场接风宴也少见几个生面孔,有两位丐帮长老和护法坐于席间,客套地问了几句话,南宫灵也便一一作答。谈及至二人的婚事,公孙护法含笑的脸也不由冷肃了几分,道:“这本是大喜之事,只是,任老帮主离世未满半年,再行大婚,只怕不妥。”

  南宫灵如何也是任慈的义子,且二人虽非亲生父子,感情却要更甚许多。

  思及逝世的任老帮主,席间人的脸色都不由感伤了起来,倒是贺长老叹了一声,道:“帮主的年纪也不小了,早该娶妻生子,怎么能一拖再拖。慎姑娘与帮主既是青梅竹马,喜结良缘,相信老帮主在天之灵也会感到欣慰的。”

  慎以澜的脸色不由古怪几分。

  她现在才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任老帮主如果知道南宫灵娶了她这么个怪胎,恐怕得气活过来。

  既然任老帮主都不一定会愿意,那她那位深知她脾气,疼南宫灵胜过疼她的好师父,能同意这件事吗?

  南宫灵清了清嗓子,拱手道:“贺长老、公孙护法,我与澜妹的婚事并不急于此一时。澜妹的哑病还需两个月方可治好,待她的病好了,再思量此事吧。”

  贺长老显然是不满意这个答案的,摆摆手,“帮主无需在意公孙的话,当成便成。何况,帮主娶妻一事何尝不是丐帮的头等大事,筹备下来,也需几个月方可谋定,要我说,还是早些去长兴侯府提亲吧。”

  公孙护法瞪他一眼,转向南宫灵道:“若是要提亲,此事还应再与叶夫人再商讨一番才好。”

  叶夫人,便是任慈的夫人叶淑贞,也是曾经的第一美人秋灵素。

  慎以澜早就听闻过这位叶夫人风姿绰约,如今难得有机会接近,双眼不由发亮,转头看向南宫灵。

  南宫灵的脸色却不是十分轻松。

  他道:“义母仍在伤怀,我拿此事与她商量也不妥,再等些时日,等她心情好些,我再去叨扰。”

  贺长老与公孙护法见此事终究是要拖了下来,也不再多言,只是说了几句劝慰南宫灵与慎以澜的话,便早早告退了。

  慎以澜喝了口酒,目光却忍不住向南宫灵飘去。

  南宫灵只以为她是不满婚事拖延,勉强笑笑,“你知道的,我是最不喜欢你我的婚事一拖再拖的。”

  慎以澜点点头。

  她可能是最喜欢这件婚事再往后一拖再拖的人了。

  南宫灵又道:“待此事了了,我定会向义母告知你我的婚事,早日去长兴侯府提亲。那时你的病也好了,也就记得起一切,也能说话,可与你的父亲和弟弟相认了。你失踪的这三年,他们都很想你,以元前些日子还问我是否有你的消息,他若知道你还活着,定是要高兴坏了。”

  慎以澜在京多时,如何不知长兴侯府近况,就连慎以元前些时日和哪家的姑娘相亲了都知道,也便对这些不甚在意。

  她偏着头,瞎比划了一阵,南宫灵知她有话要说,便命人取来了纸笔。慎以澜便在纸上书:何时去见叶夫人?

  她只关心什么时候能看美人的脸。

  南宫灵脸色并不好看,却也未对她表现半分不悦,“义母不愿被人打扰,隐居在外,她的住所离这里也十分遥远。你才刚到此处,莫要着急见她,待时机成熟,我就会带你去拜见她。”

  慎以澜一脸扫兴。

  慎以澜是背对着门而坐,也便未见到门外的动静。南宫灵见一道黑影闪过,知是有人来访,便安慰慎以澜道:“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

  众人皆知慎以澜的身份,也知南宫灵要娶她过门,对她便客客气气,皆以帮主夫人之礼待她。伺候她的丫鬟也灵动活泼,见她没什么架子,便亲热地迎了上来,伺候她更衣洗漱后,道:“慎姑娘住的便是先前我们夫人住过的屋子,出了这院门,过一条石径,便可见到帮主了呢。”

  慎以澜露出好奇的神色看她。

  丫鬟也知失言,担心慎以澜误会,便连忙拍了拍自己的嘴,“婢子说的是叶夫人,任老帮主的那位夫人。我们帮主不近女色,在姑娘之前未曾娶妻,连个红颜知己都未有呢。”

  慎以澜深觉装哑巴的弊端太多,她只得指了指书桌,丫鬟才意会地取过纸笔。她问:叶夫人,如何?

  好在这个丫鬟并非不通笔墨之人。

  她松了口气,笑道:“姑娘可是听说了叶夫人风华绝代,是一代佳人?”

  慎以澜点点头。

  丫鬟将巾帕浸在水里,又要给慎以澜擦洗一番,嘴上絮絮叨叨地念着:“姑娘问我可就问对了,我先前便是跟在叶夫人身边,贴身伺候的。丐帮上上下下无一不知我们夫人的风采,都要找我套近乎,我都是不答的。姑娘问我,我就答了。我们夫人端庄贤淑,待人温和,我伺候了夫人多年,从未见她发过脾气。她待所有人都是温柔、善意的,与任老帮主一样,待人亲厚,这世上再坏的人也恨不起这二人,他们啊,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慎以澜没听到重点,只得指了指自己的脸。

  丫鬟掩嘴轻笑,“姑娘想问夫人的长相?”

  慎以澜用力地点头。

  丫鬟却是环顾了四周,惋惜道:“我未见过夫人的模样,夫人总是蒙着脸的,只是那双眼睛便楚楚动人,她的声音也十分好听,简直像仙乐。”

  慎以澜简直想哀叹一声,她听了这么久的废话,全仍没听到一丝有用的消息。

  她又执笔写着:你为何不跟着叶夫人?

  那丫鬟脸上也难掩失落,“任老帮主重病后,夫人便不要我们伺候了,她亲自照顾老帮主,且丐帮大小事务都交给了南宫帮主,也只见他一人。后来,任老帮主离世了,她更是带着老帮主的骨灰,隐居去了。”

  她说着说着,又叹了口气,“任老帮主是好人,可好人怎么就不能长命百岁呢,他这一病,病得厉害,卧床不起,寝食难安。可怜夫人就一个人照顾他……哎,夫人也是,为什么不愿我们去帮把手呢。算了,不说了,慎姑娘也早点睡吧。”

  她将床帏放下,也便吹灭了灯,关上门。

  慎以澜却是再也睡不着了。

  她离开师门前,师父再三交代对任老帮主要能帮则帮、绝不吝惜,师父对任老帮主这般照顾,怎么会不知任帮主病重,为何不让师叔怪大夫前来医治?而秋灵素又为什么要执意一人照顾任慈,除了南宫灵之外也不见他人?

  就算秋灵素不知任慈与神隐山庄的亲厚关系,未将任慈病重的消息传给神隐山庄,南宫灵为何也秘而不宣,直到任老帮主病逝了才说?

  而方才见南宫灵提及秋灵素时的语气神态,又总有些古怪。

  这其中,不会又有什么内情吧?

  慎以澜不安地坐了起来,又起身换了衣裳。她下意识地看了眼放在衣柜中的袖箭,却是没佩戴。

  南宫灵又不会伤她,她何必带武器去伤了人心。

  何况她也不是找他对质的,她只是想去走走。

  如此想着,她也便悄悄出了门,循着月光,沿着石径,走到了南宫灵的住所。

  只是院内灯火通明。

  慎以澜存了几分怀疑,便未从院门入,而是用了轻功潜进院内。院内虽点着灯,却无人看守,或是说,看守的人都离此处较远。慎以澜低着身子,寻了隐蔽处,透着窗户的缝隙向内看去。

  她只看得见一个酒瓶,南宫灵侧身对她,而桌边坐着一个黑衣人,穿的是一身黑色斗篷,帽子也未摘下,背对着她,她便无法看到他的脸。

  黑衣人道:“他定然是会怀疑的。苏蓉蓉既然到了济南,你便扣下她,有她做人质,楚留香不会轻举妄动的。”

  黑衣人显然是压着嗓音说话的,他的身形看着还是青年,可声音听起来却是垂垂老矣。

  南宫灵略一沉思,“要是楚留香知道任慈的死因,不会放过我的。”

  慎以澜如遭雷劈,愣在原地。

  她从未想过南宫灵真与任慈的死有关,也未想过南宫灵会和楚留香站在对立面。

  黑衣人不以为意,“楚留香若是知道父亲的死,又怎么能责怪于你。”

  父亲?

  他喊得这般亲密,应该是黑衣人的父亲,可若是他的父亲,不是应该称呼为‘家父’么?

  难道是黑衣人与南宫灵共同的父亲?

  慎以澜更觉迷茫,南宫灵的确是孤儿,若是现在找回了父亲也是合理的。但为什么知道了南宫灵父亲的死因,就可以原谅他参与杀死任慈?

  任慈待南宫灵亲如父子,怎么可能是南宫灵的杀父仇人。

  南宫灵仰头喝了杯酒,问:“不是他死,便是我亡。你有多少把握?”

  黑衣人笑了笑,“一计不成,我便还有一计,你只消得将他引到船上,我便会助你。”

  南宫灵追问:“你要如何做?”

  慎以澜也屏气凝神,紧张到极点。

  黑衣人道:“你无需管我,倒是先管好在窗外偷听的这位未来的帮主夫人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无更新啦~~~





第80章 第八十章
  就算是已经将慎以澜捆了起来,那黑衣人仍十分谨慎,黑色的斗篷遮得严丝合缝,慎以澜什么也瞧不见。

  南宫灵脸色惨白,问:“澜妹,你怎么在这里?”

  黑衣人冷笑一声,“怎么,南宫帮主要为你的未婚妻开脱?”

  “闭嘴!”南宫灵瞪他一眼,走过去,抓着慎以澜的肩膀,强迫她与他对视,问:“方才的话,你听到了多少?”

  慎以澜瞪大了眼睛,慌张地摇着头。

  尽管这里是南宫灵的地盘,尽管南宫灵敢对黑衣人高声斥责,但很明显,南宫灵不仅武功低于对方,更是对黑衣人言听计从。

  如果黑衣人要她死,她就逃不过这一劫了。

  她几乎是用尽了一生的演技努力使自己看起来无辜又无知。

  可黑衣人是不会买账的。

  他道:“她听到多少都不重要,只要她偷听了,就该死。”

  南宫灵是想保住慎以澜的,他咬着牙,声音低沉,“她是个哑巴,也失了记忆,身上也没有半分武功,只要将她关起来便可以了,她没办法往外传递消息。”

  黑衣人的语气里带着失望与冷肃,“你要知道你的对手究竟是谁,你有多少的把握,才能一错再错!”

  “哥!”

  黑衣人抓起南宫灵的衣领,“若你当初听我的话,杀了秋灵素,今日就不需要与楚留香撕破脸面。到了现在,你还要违抗我?”

  南宫灵面露狠色,袖中两把短剑竟使出分水刺的招数,饶是对方武功不低于他,却也被这突然的一击逼得后退一步,南宫灵也便顺势挣脱了他的束缚。那黑衣人后退一步,并没有使出武功,他们兄弟不至于为此便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南宫灵也同是停住了手,挡在慎以澜面前,道:“慎以澜身后有朝廷和神隐山庄的势力,但凡用的好,自然可助兄长与母亲的千秋大业。难道兄长是被楚留香吓破了胆子,为了杀他,竟什么也顾不上了。”

  显然对方对‘楚留香’这个名字要比对慎以澜背后的势力在意得多。

  黑衣人甩手背过身去,“好好管教你这位未婚妻,你们成婚之前,若是再让我见到她,她就不会再这么幸运了。”

  慎以澜总算松了口气。

  南宫灵对着黑衣人的背影道:“多谢兄长。”

  紧接着,她便被几名丐帮子弟送进了丐帮地牢之中。

  慎以澜想过她有可能被无情关在大牢里,被原随云锁在蝙蝠岛里,但从未想过,她会有一天被南宫灵锁着、关在丐帮的地牢里。

  然而事实便是如此。

  慎以澜双手被镣铐锁在一处,脚腕上分别连着两个沉重的铁球,但凡轻轻一动,那铁链就发出细密又刺耳的响声,在空荡的地牢里不停回响。

  她已然武功全失,难以自救,而会救她的人也都不在她身边。

  不过,就连南宫灵都会有一日与她反目成仇,她又能相信谁呢?

  慎以澜深深地叹了口气,颇有听天由命的想法,她晃着胳膊,地牢里便想起了无尽的铁器相触的声音。

  牢房里只有她一人,南宫灵派了三人来看守牢房。一名三袋弟子一脸不耐烦地走过来,踢着她的牢门,斥道:“吵死了,哪来那么多动静,再吵,老子把你手剁了!”

  慎以澜当即将手放了下来。

  她这动静太大,铁链在牢房里发出刺耳又巨大的声响,在别人听来,倒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意味。那人便是如此觉得,双眼一瞪,就要开锁:“哎我说,你真……”

  “别闹了,回去。”另一名资历稍老的四袋弟子走了过来,喝住他的动作,又悄悄对他挤眉弄眼,小声道:“这可是前些日子传的那位帮主夫人,别不识趣。”

  三袋弟子的脸色更是轻蔑几分,“呵,什么帮主夫人,现在不也在这牢房里,活得和狗似的。”

  旁人似是习惯了他这般轻视,未说什么,摇摇头便走了。三袋弟子还绝不尽兴,嘟囔道:“废了的长老再立回来,立的夫人又打下牢,呵,就他南宫灵厉害……”

  那四袋弟子停住脚步,回手便将棍子摔在他身上,怒斥:“谁准你非议帮主,还不住嘴!”

  三袋弟子显然是叛逆之人,被这么一摔,火气更甚,高声喊道:“我说错了么,他南宫灵算个什么东西,乳臭未干的臭小子!那白玉魔丐,那是个什么玩意,□□掳掠无恶不干,任老帮主都下了追杀令了。他南宫灵倒好,刚当上帮主几天,椅子都还未坐热,居然把那畜生迎回丐帮,还让他当长老,我呸!别说楚香帅瞧不起他,我……”

  四袋弟子不仅资历长于他,年龄也比他大了二十来岁,教训他还是绰绰有余。他拿着那根打狗棍,狠狠地敲打在对方身上,那人也只是躲而未敢挥手。老弟子痛心疾首道:“我让你继续说,我让你非议帮主,你怎么就不会住口,你……”

  慎以澜看得很清楚,四袋弟子是痛心疾首,是怒打对方,可他的愤怒更多是怒其不争,对三袋弟子说的话却还是有认同的。

  南宫灵才当上丐帮帮主,丐帮在他的带领下变得日益强大,可他若是不能以德服人,也就难以堵住所有丐帮弟子的嘴。

  白玉魔丐其人,慎以澜倒是略有耳闻。白玉魔丐曾是丐帮弟子,其虽是男子,却生得身细皮白肉,又手段狠辣,故江湖称其白玉魔丐,不过他反而嫌那丐字压了几分气势,便只自称白玉魔。白玉魔此人,手段狠辣,□□掳掠无所不为,后被任老帮主逐出丐帮,甚至还下了追杀令。

  这样私德有亏的人,南宫灵怎么也让他回了丐帮。

  难道,南宫灵真的变了?

  依她方才偷听到的对话,那黑衣人是南宫灵的兄长,而任慈是愧对了他们的父亲,南宫灵为了报仇才对任慈下手。直至今时,慎以澜仍觉得南宫灵是心思纯良之人,对任慈下手,是一时被蒙蔽,而就算是被蒙蔽而对任慈心生恨意,也定不可能对这位抚养他长大、视他如亲子的仁厚之人痛下毒手。

  他或许是伤了任慈,但不可能直接杀了他。

  神隐夫人与任慈私交深厚,慎以澜奉师命助力南宫灵、助丐帮,也全是因任慈。若南宫灵是杀了任慈的真凶,只怕神隐山庄不但不会成为他的助力,甚至还会对他下追杀令。

  但慎以澜的青梅竹马是南宫灵,不是任老帮主。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愿意站在南宫灵的对立面上。

  虽然现在的她似乎要更落魄一些。

  慎以澜的目光落在手上的铁链,自嘲地笑了笑。

  牢外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

  慎以澜抬头,便撞见南宫灵满是担忧的眼神。

  他站在牢门之外,而牢外也不再有那三个丐帮弟子,似乎是早就被打发走了。他也是孤身来的,黑衣人并未跟着他。

  他道:“澜妹,你可还好……你,你别怪我。”

  慎以澜直勾勾地盯着他,站了起来,向他走去。

  她步履艰难,每走一步都带着巨大的声响。

  南宫灵:“待事成之后,我会放你出来,我与你的婚事不会取消,只要你不把此事说出去。澜妹,你如今也可算是半个丐帮人了,也是我的未婚妻子,只要你愿意,我得到这一切,都是你的,我会保住你的命,保你好好活下去,只要你听话。”

  慎以澜离他还有一米远,却是停住脚步,神色复杂地看他。

  南宫灵接着道:“这些事背后藏着太多内情,以你现在的想法……你什么都忘了,对江湖也一无所知。你只需知道,那些死去的人,都是应当死的,我做的事,都于心无愧。你听我的话,安心呆在这里,别闯祸,事成之后,我便接你出来。”

  慎以澜只觉喉咙发紧,语带涩意,终是开了口。

  “你杀任老帮主,杀楚留香,也是于心无愧?”

  南宫灵俊美的面容却如一张正在崩裂的面具般,变得面如死灰。他问:“你没有哑,你之前一直在骗我?”

  就像是慎以澜一直相信南宫灵是这世上最不会骗她的人一样,南宫灵也是这样看待慎以澜的。

  慎以澜道:“我骗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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