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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洗不白-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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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以澜从来不是一个会为了别人亏待自己的人。
楚留香心里嗑噔一声,他径直走到马车边上,掀开了马车帘子,里面却只有一张桌子、一个柜子和一床锦被,哪里还见西门盈的身影。
慎以澜这才没了底气,心虚着说:“我睡了一觉,醒来她就不见了。”
西门盈没有武功,慎以澜却是神隐夫人的得意门生,西门盈在慎以澜的眼皮子底下逃跑了,这话说出来谁都不愿信。
楚留香正要质疑,原随云却接话道:“西门姑娘独身一人出来闯荡,也是个颇有胆识的女子,想来她有自己的想法吧。”
慎以澜宛如找到了靠山,立马跑到原随云身后,一脸肯定地点着头。
丁枫却是一头雾水,疑惑地问:“她不去救她父亲了吗?还是说……”
楚留香却是摇头苦笑道:“只怕这位西门姑娘还不信我。”
救是要救,只是不信任楚留香能救。
他虽心觉苦涩,却很是理解西门盈的想法。
西门盈救父一行凶险,而且还需要她自己以身犯险,必须一举得胜,若是一次败了,只怕他们父女二人都再难逃出魔教了。西门盈在悦来客栈苦候多时,为的便是寻找一位救得出她父亲的人,这个人不仅要武功高强,更是要有必胜的决心才是。楚留香虽然武功高强,却并没有痴迷于西门盈,更糟糕的是,楚留香来魔教还别有目的,西门盈又怎么确保如果真的到了需要选择的时候,楚留香会去救她爹,还是去办自己的事呢,所以西门盈不敢将性命交托于他,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慎以澜想了想,觉得要讨好一下楚留香,便道:“天底下最可以信赖的香帅已经应允了西门姑娘之事,想必西门姑娘就算回到悦来客栈,也不会等到更可信之人了,她在那里还安全得多呢。”
楚留香苦笑不语,丁枫看了眼原随云的脸色,却发现原随云像是神游太空一般,完全没在意他们说的话。
有一位梳着小辫的小姑娘碎步跑了过来,与镇长私语几句,镇长点了点头,上前一步,还是好脾气地扯出一个笑来,道:“诸位贵客,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还是先进来歇息歇息吧,有什么要事,可以等天亮了再商讨呀。”
慎以澜再往镇门口看去时,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群居民被他们深夜惊扰,却还在这里久候他们多时,盛情难却。
原随云这才回过神来,他点点头,谢过了镇长的好意,又含笑对着楚留香道:“舟车劳顿,想必香帅也未好好歇息,还是且先停留,养精蓄锐。”
这也似乎是最好的选择了。
他们一行人被分散地安排到了不同的地方。
为慎以澜领路的是一位十五岁左右的小丫头,她的脸上从未停过笑,看着便让人觉得舒心,可慎以澜但凡问她问题,她要么便是顾左右而言他,要么便是只答‘不知道’三字,就连套话都没法套。她一路七拐八弯,向来方向感不好的慎以澜早已分不清东西南北,一边走一边默默地在心中翻白眼。
小丫头终于停了下来,却突然将慎以澜往屋子里一推,慎以澜正要发作,那丫头又笑着道:“夜深啦,姐姐还是早点睡吧,明日镇上过节,姐姐可以早起多玩玩呢。”
慎以澜还未反应过来,那门便关上了,紧接着,那门又被丫头开起来。
小丫头眨了眨眼睛,道:“姐姐,明日是我们镇上的大日子,按规矩,今夜是千万不能出门的,所以……”
她说着,将一把钥匙扔了进来,慎以澜刚接住钥匙,门就被关上了,然后就传出上锁的声音。
“姐姐,我把门锁上了,但是我把钥匙给你了,明早你可以自己开门,但是今晚上别开呀。”
尊重各地风俗是个好习惯,慎以澜也不再纠结,她应了一声,拿着钥匙便往床铺走去。
可是她怎么觉得,好像又有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想把盈盈写成一个美丽的真白莲花,然而手残……
赶榜赶得□□,卡文卡得生不如死QAQ
第18章 第十八章
然而第二天天亮时,一切就变了。
慎以澜睡得出奇的沉,待她睡醒时已是日上三竿,可屋外却是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无。
兴许是都出去过节了?
慎以澜如此想着,一脚踹开了屋门,屋门之外便是一个被精心修饰过的院落,四处无人,她自力更生地打了水洗漱,便开始寻找出路。
院内无人,院外也无人,更恐怖的是,整个小镇只有慎以澜一人。
昨夜在月光之下还能依稀看到小镇上种着的桃树,而今日却什么也没有了,放眼望去除了屋宇便是光秃秃的树干,慎以澜按耐不住,闯进了几家民房里,却发现民房里一点人气也无。
没有人气,不仅仅是没有人,而是连人居住的痕迹都没有。
空气中没有桃花的甜香,只有秋风扫落叶般的萧瑟气息。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小镇,而是一个阵法,只关着她一人的阵法。
至于破阵这种事……慎以澜深深叹了口气,往后一倒,躺在草地上。
破阵这种事,交给主角就好,她只要在这里等人来救就可以啦。 o(* ̄▽ ̄*)o
#论配角的自我修养#
而在另一个小镇里,楚留香遇到了一件奇事。
他遇见了一个与西门盈长得一模一样、却又十分不同的女子。
西门盈的美如清冽的泉水,而他面前的女子,妖冶且张扬,她的美就像是醉人的烈酒。
一模一样的脸,在两个人的身上,确是完全不同的气质。
女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捆住的楚留香,她的手上有一支匕首,那匕首上有不一般的色泽,似乎其上涂了某种药水。她的手指灵活地转动着匕首,眼里显露出漫不经心的杀意。
她嘴里道:“久闻香帅之名,今日得见,果然人中龙凤。”
她的话很客气,语气里却是满满的嘲讽。
他苦笑着问:“不知楚某是何时、又是做了何事得罪了姑娘。”
女子扬眉道:“怎的,听香帅的意思,见到我是一件令人生惧的事儿?”
“得见佳人自然是件美事,可是惹了佳人动怒,却是一件让人高兴不起来的事。”
这分明是夸她的话,却不知哪里触怒了女子。女子终于变了脸色,冷哼一声,却是探下了身,那匕首便贴在了楚留香的脸上,她语带恨意,“呵,又是为了这张脸,你们这些男人,为了美色倒是连命都不要了!”
身为女子,却听不得别人夸她貌美,恨的明明是自己的美貌,她要毁的却是楚留香的脸。
楚留香觉得很委屈。
他叹了口气,缓缓道:“越美的女人往往越是狠心,这句话倒说得不错。我素不喜对女子动怒,但也不喜有人将刀贴在我脸上,何况这刀上还涂了毒。玩火烧身,玩刀也好不到哪里去,姑娘这把匕首,还是由楚某暂管吧。”
女子一怔,只觉手上一空,面前哪里还有楚留香的身影,地上只孤零零地躺着那根原先捆着他的绳子。楚留香却是站在了她的身后,女子想转过身,才发现自己已然被定住了。
她咬牙切齿地说:“倒是我小瞧了你,一根破绳子怎么捆得住你楚留香!”
楚留香将她按到座位上,如今二人倒是换了个位置,楚留香站着,他将匕首扔在桌上,手上一把折扇轻点,问:“你是何人,你与西门盈又是什么关系?”
女子瞪着他,“别的我倒不想告诉你,但你说起西门盈,我只说,若是西门盈死了,她便一定是死在我的手上,而我要杀她,必不能让她痛快地死。”
她语气里的杀意并非作假,甚至让楚留香惊得倒退了一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道:“你与她容貌相似,想是也有些血缘关系,怎么一个善良柔弱,一个却又这么心狠?”
女子冷笑着道:“善良柔弱,这四个字怕是一个都与她沾不上边!你们只看得见那张脸,却没看到多少人为了那张脸连命都丢了,就连我魔……”
她止住了话头。
楚留香追问:“魔?魔教?你是魔教的人?”
那女子并不回答,而是反问:“香帅在此处待了这么久,怎么就未发现你的朋友都不见了呢?”
楚留香脸色微变,他的确是很久没有听到这女子以外的任何动静了,他正要回头,那女子却在这时冲破了穴道。
楚留香硬是接了那女子的一掌,才觉出这女子的武功高强又狠辣,她人已飘出了屋外,倒是站在远处,对楚留香盈盈一笑,道:“香帅果真不负虚名,若是不为美色所惑,我戚如月倒还真想结交你这个朋友。若是香帅执意为西门盈与我为敌,那么下次见面,还望香帅能为自己备好一副棺材。”
话毕,飘然而去。
事情变得越来越棘手了。
他被一个自称是熊六姑娘的人卷入了镇远将军府灭门一案,后被告知此案与西域魔教的罗刹牌有关,然而他到了西方未有几天,又遇上了说自己父亲身陷魔教的西门盈,而现在又见到了一个与西门盈长得一模一样、却武功高强,还想置西门盈于死地的女人。
更糟糕的是,他居然又回到了悦来客栈。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他明明坐在原府的马车上一路向西行了数里,在一个小镇睡了一觉,却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地。
楚留香用力地闭了闭眼睛,一抬头,那块牌匾上印着的还是‘悦来客栈’四个大字。
这太不可思议了!
他朝店里看了一眼,大堂内只有坐在柜台后的老板娘一人了,没有一个客人,甚至连店小二都没有。老板娘见到店门口有人,高兴地起了身,见到是楚留香又变了脸色,重重地哼了一声,又坐了回去。
楚留香不是个喜欢讨嫌的人,却不得不走了进去。
他轻摇一把纸扇,客气地说:“麻烦了,上点小菜,再来……”
老板娘白他一眼,“看不出来没人了吗,没人!没菜!”
楚留香碰了壁,摸了摸鼻子,硬着头皮道:“镇上难道是过节么,今日的生意似乎不好。”
“整天来个丧门星哭哭哭,再好的生意都被她哭跑了!”
又是一个西门盈的‘仇家’。
他试探着问:“难道那位姑娘这几日又来哭了?”
老板娘一脸莫名其妙:“她不是跟着你们走了么?”
“嗯?她不在镇上?”
老板娘幸灾乐祸了起来,道:“你们这些男人呐,成天儿痴心妄想,真以为能留住个大美人啊。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吧,她没回镇上,指不定有去别的镇勾人了呢,你呀你呀,就给人……”
楚留香再也听不下去了,到了个谢便要夺门而出,他刚到门口,却听老板娘又惊呼了起来。
他转过身,老板娘对他眨眨眼,道:“我倒是劝你一句,那位大美人儿可不是什么一般人。”
楚留香再想追问,那老板娘就闭口不谈了。
他在小镇上转了一圈,确实是再没看到西门盈的身影,也没有找到原随云、慎以澜等人的行踪,只得又找了一匹马复向浮远镇行去。
他们终究是要去魔教的,不管怎么被冲散,想必众人也会继续向西方前进,在西方会合才是。
不同于楚留香、慎以澜二人,原随云一行仍旧呆在浮远镇,待楚留香找到浮远镇时,一天又快要过去了,落日懒懒地垂在天际,一地碎金,而原随云主仆二人站在浮远镇的镇门口。
浮远镇镇门口的桃花却一夜间全都凋零了。
丁枫正色道:“浮远镇已是空城,被有心人做成了一个阵法,我等跟着公子勉强从阵中出来,但是慎姑娘却不在此阵中。”
楚留香:“这个阵法并不伤人,他们也许只是想让我们知难而退而已,那么慎姑娘会被送到何处去……”
原随云笑笑:“只怕他们知道慎姑娘喜静得很,将她往东方引去了,然而慎姑娘又不是个爱走路的人,再厉害的阵法,也不能引得她太远。”
他明知慎以澜懒,却非要捡好听话说,一会儿说她喜静,一会儿又说她不爱走路,楚留香何尝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心觉好笑,也放松了许多。
楚留香道:“慎姑娘是神隐门人,想必不会被小小阵法困住,应该会及时赶来,我们在这等她?”
原随云却摇摇头,微笑道:“不,依着慎姑娘的性格,从来只有别人去找她的份,不可能有她去找别人的时候。”
“……”楚留香却也不能不点点头,又道:“那就只能往……”
远方突然传来一个低弱的嚎叫声:“哎我的妈,谁来帮我扶着她……这么美个姑娘,怎么不减肥呢!”
作者有话要说:
原随云:我的脸好疼
在码二更中QAQ
第19章 第十九章
其实原随云说的没错,慎以澜从来不是一个会主动找人的人。
因为她懒。
但是对于颜狗来说,美人在怀,什么都可以不顾了。
所以打了原随云的脸的人不是慎以澜,而是处于痴汉状态下的颜狗慎以澜罢了。(^o^)/
当她躺在草地上无聊地看落叶飘来飘去时,惊恐地发现自己头上多了一片乌云,然后,西门盈扑到了她的怀里。
砸得她胸都快平了。
然而当慎以澜看见西门盈那张脸后,自然什么怨气都发不出来,不仅没有怨言,还二话不说就扛着受重伤的西门盈出了阵法,一股脑地往西边奔去。她虽不知方向,心中却认定了,反正不管去哪,往西边准是没错的。
所幸一切也如原随云的推测,慎以澜果然被引到了东方去,所以她也误打误撞地又回到了浮远镇。她将西门盈往闻声而来的楚留香身上一扔,便再也不顾地坐在了地上,道:“我的天,我上次扛这么沉的玩意还是扛那几个榴莲的时候呢。”
楚留香毫无防备她这么一扔,又不敢躲闪,险些没站稳。他虽然扶着西门盈,但还是顾忌着男女大防,稍稍与她隔开了点距离。他这时才看清西门盈的脸,西门盈脸色暗沉,嘴唇更是微微泛黑。
原随云走了过来,问:“可是中了毒?”
他虽问的是楚留香,可手却向慎以澜伸去,回应他的却是丁枫。
丁枫为西门盈把了脉,从怀里拿出一瓶白玉瓷瓶,给她喂了两粒药。
慎以澜一脸惊奇地打掉了原随云的手,“你们治病怎么这么随便?”
原随云也不恼,也不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道:“我记得神隐山庄的‘怪大夫’医术名扬天下,慎姑娘难道不知她中的是何毒吗?”
慎以澜摇摇头,“我师伯只教了我下毒来着。”
楚留香给西门盈喂水的手突然抖了一抖,惹得西门盈微弱地咳了一声。
原随云仍旧微笑着,让丁枫拿出了个木质的小盒,盒子里装着一把匕首。那匕首上刻着一个‘隐’字,正是之前慎以澜钉在树上的那把匕首,匕首的尖端有一只蜘蛛,丁枫捧着那盒子,问:“慎姑娘可认得这只蜘蛛?”
慎以澜更是一脸懵逼:“我又不是蜘蛛精,怎么会和蜘蛛认识?”
原随云不是很想说话了。
楚留香离得较远,却恰好能看清那蜘蛛的模样,沉声道:“这是沉蛛,沉蛛无毒且怕人,通常是不会出现在马车里的,但是沉蛛喜欢一种味道,便是沉叶香的味道。这么说来,西门姑娘在马车上就中毒了……”
慎以澜这才惊恐地爬了起来,抓着原随云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腕上,“你你你快帮我脉脉,我会不会也中毒了,居然那么早就有毒!”
原随云此时却是报复心十足,他甩开了慎以澜的手,道:“慎姑娘没有中毒。既然起来了,就出发吧。”
慎以澜:“……哼!”o( ̄ヘ ̄o#)
说是出发,可天色已然暗了下来,他们不得不在这座空城里再宿一晚。
西门盈中毒不浅,哪怕服了药,天亮之后却还是昏昏沉沉的。无争山庄带来的马车已经被人夺走了,他们一行人只有一匹楚留香带来的马,也只能让给西门盈了。慎以澜更是借着‘西门姑娘昏迷着很容易从马上摔下来,我要守护她’的理由,同是骑上了马。
反倒是原随云一个瞎子,却是跟着一群人行走在荒芜的路上。他面上带笑,未觉得有一点不适,他的脚步不算快,却很稳,与常人无异,而同行的人也没有将他当做瞎子来刻意照顾着。
楚留香眼角瞥见慎以澜到处乱摸的手,太阳穴跳了跳。
原随云自然是注意到了,他道:“慎姑娘,你倒不如背着西门姑娘,这样……”
彼时慎以澜坐在西门盈身后,为了不让西门盈摔下去,自然是双臂环着她,就像是抱着西门盈一样。慎以澜听到原随云的话,立马挺直了腰,还顺手在西门盈肚子上摸了一把,义正言辞道:“没事的,不用担心我,我不累。”
原随云的笑略有僵硬:“……我倒不是担心你。”
这一路走得许久,却是再没有看到村落,不仅没有村落,目之所及,皆是死物,就连一棵树都见不到。
这里不是沙漠,但也没有比沙漠好到哪去,尽管他们将小镇里能搜刮到的食物都带上了,但小镇既然是空城,也就不会留下多少能吃的食物。他们只能带着有限的干粮,有限的水源,行走在望不见边际的路上。
心理上的折磨往往是最恐怖的。
慎以澜瞄了眼随行的队伍,却并没有在他们脸上看见任何的不适与慌乱。
这些看似平凡的人,心理素质却不一般,到底是无争山庄少庄主训练出来的,还是蝙蝠公子训练出来的呢?
慎以澜这样想着,眼神就忍不住地往原随云身上飘,原随云却像是有感应一般,走了过来,接过丁枫手上的马绳,牵着马向前走着,道:“今天怕是要宿在野外了。”
其实原随云的身上是有仙气的,慎以澜默默地想。
虽然他是个反派,他杀过无数的人,手段残忍,心思狠辣,但他长得实在好看,还有举手投足间的气度让他看起来,着实是一个有仙气的人。这虽然矛盾,却又无法否认。
要不然慎以澜也不会曾以为他是花满楼,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多人被他的外表迷惑,只以为他是一个老实、敦厚、善良却命运不济的老好人,要不然金灵芝也不会……
对噢,原随云最后是因为金灵芝死的。虽然慎以澜没看过原著,但这并不妨碍她知道一些重要情节。
哼,死在女人的手上,辣鸡!(;′⌒‘)
想到这里,慎以澜重重地哼了一声,“我宿在野外没事,但是西门姑娘呢,西门姑娘还带着伤,你们这样虐待病人是会……”
“没、没事的……”卧在慎以澜怀里的人非常适时地出声打了她的脸。
慎以澜毫不犹豫地捂住西门盈的嘴,继续道:“你们这样虐待病人,是会有报应的!”
原随云:“……”( ̄_ ̄|||)
这一路未见人烟,也不见废弃的屋宇与破庙,想找个可以遮风挡雨的落脚点实在是难,所幸这里也没有下雨。
西门盈醒了,看着不像是能坚持许久的样子,她柔弱地靠在树干上,细声细语,“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浮远镇不当是座空城,而这一路也当是有村落才对……但是不管怎样,再往西走,接下来就能到魔教所在了。”
永远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慎以澜对清醒着的西门盈不感兴趣,对好看的原随云不感兴趣,对不是很有共同语言的香帅也不敢兴趣。她乖巧地坐在一旁地吃丁枫烤好的鸽肉,时不时还地对他说一句:“你听说过椒盐粉吗?”“你听说过番茄酱吗?”“你听说过……”
沦为厨师的丁枫一脸悲愤。
楚留香却是盯着西门盈许久,似是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一样,他缓缓道:“西门姑娘,你可曾见过一个长的与你一模一样的女子?”
西门盈本就惨白的脸早已看不见丝毫血色,她的脸上充满了恐惧,似乎想摇摇头,却又不知所措地看向他处,嘴唇动了动,却是半天都没有说出什么来。
楚留香道:“我知道你还不信任我,只是我看那女子似乎对你怀有敌意,只有你愿意将实情说出来,我才有办法保护你。”
西门盈抿了抿嘴,低垂着眉眼,小声道:“我见过她,但我不知道她是谁,西门一族从未有过双生子,那时候我爹已经被魔教抓走了,我也无处去问……只是我想,她应当与我没有什么关系。”
“你为何这么肯定?”
她的话语十分没有底气,“我不知道,我是这么觉得的……”
慎以澜却一脸肯定,道:“女人的直觉超级准的,我相信你!”
楚留香顿了顿,却没有理会慎以澜,他继续问:“那么你可知道她为何仇视你?”
“我不知……”西门盈回想了一下,道:“她是魔教中人,似乎身份不低,其他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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