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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洗不白-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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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西门盈回想了一下,道:“她是魔教中人,似乎身份不低,其他人都对她十分客气。”
楚留香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他又紧接着问:“你从马车离开后,去了哪里?”
西门盈怯怯地看他一眼,又立刻低下头,“我……我本是想回悦来客栈,可是我走到一半便觉得浑身难受,再后来……再后来我也不识方向,到处瞎走……再后来,我就见到你们了。”
西门盈看着柔柔弱弱的,似乎随时就要晕了过去,而她也说不出其他什么有用的信息了。楚留香只得安慰她几句,又拜托无争山庄的婢女照看着她。
他满腹的疑问,却是很想找个好友,再找坛好酒,与人不醉不归一番。
原随云像是听见他心声一般,笑了笑,道:“若是论起美酒,想必西域的酒定能让香帅满意。”
第20章 第二十章
当食物有限时,他们所能做的便是减少随行的人数,随着西行的路程愈来愈遥远,而一路上也未曾见到人烟,原随云果断地选择了放弃大批人马随行的原计划,命无争山庄众人带着部分干粮原路返回。
慎以澜其实也是很想回去的。
她泪眼汪汪地抱着被她勒得泪眼汪汪的西门盈对众人哭诉着:“我多久没吃蔬菜了你们知道吗,不吃蔬菜会便秘会长痘痘还会长不高你们知道吗,你们不让我回去,这简直是在谋杀我的青春!”
一旁牵着马绳的原随云终于受不了她的聒噪,咳了咳,兴许是慎以澜的话太直白,至少在那个时代还是太过直白,原随云的耳朵微微有些发红,但声音沉稳,“除了长不高外,其他的丁枫都能治。不过……其实长不高也能治。”
慎以澜的双眼顿时泛光,连声追问:“这也能治!这怎么治!厉害了我的哥,有没有兴趣让我收你做个徒弟……”(☆_☆)
原随云面无表情,做出一副冷酷无情的样子,虽然不管他什么表情在慎以澜眼里都是十分冷酷无情,他道:“先把手脚都打断,然后用木板固定,服用增骨水,然后再打断,再用药,再打断,再用药,如此反复……”
“……当我没问!”人群中唯一的噪声源慎以澜抖了抖,立马噤了声,正襟危坐。
自离开浮远镇后,这一路没有人烟,没有动物的踪迹,没有一点儿生机。一路只有浅浅的薄砂铺路,道路两边寸草不生,纵有生长了多年的老树,却也似是在很久以前便将树叶全数脱落,光秃秃的枝桠上不带一点绿意,而树干的附近也找不到一片落叶。故而慎以澜一旦静下来,这风中便真的只有风的声音。
原随云便靠着偶尔变换的风声,判断着远处的情况。
纵然听得到的只是瑟然之意。
他们应当发愁的事很多,比如未知的前路,比如匮乏的食物,再比如突然出现的沙漠。
绕是再镇定的人,也不能在大自然的奇迹下淡定自如。
前方是一片沙漠,一望无际、泛着渗人的金光的沙漠。
若是这光出现在慎以澜的钱袋里,她必要高兴地去最繁华的城镇里找最出名的姑娘,让姑娘给她表演上几百个翻跟头。然而这光是沙漠里的光,是食人的光,是让人笑不出来的光。
西门盈笑不出来,也哭不出来。
她呆呆地看了许久,才缓缓地转过头看慎以澜,问:“慎姑娘,我是在做梦吗?”
慎以澜皱着眉头端详她片刻,又捏着西门盈散落在肩上的一缕发,她用那发尾扫了扫西门盈的鼻子,却见西门盈半点不适也无,她才道:“这样都不打喷嚏,难道是我在做梦?”
楚留香叹了口气,悠悠道:“我倒真是希望我只是在做梦而已。”
谁都没想到这里会出现一片沙漠,可是在所有人看来,这里本不当有沙漠的。
尤其是有备而来的原随云。
他虽不如生长于此的西门盈熟悉这里,却也是早就做好了一番调查,虽然没找到最重要的向导“只识天”,可是他明明白白地记得,魔教与沙漠一点关联也无。
沙漠是扎木合的领地,还有那位神秘美艳的石观音坐镇,玉罗刹不会甘居人下,也不会愿意与谁平起平坐。
所以魔教便是魔教,处于西方,又与大漠无关。
除非这根本不是通往魔教的路。
西门盈给他们指了一条错误的路?
不是只有原随云一人有这样的疑问。
慎以澜看着沉默的众人,决定好心地劝他们回去吃青菜,却突觉手臂一麻,接着,她整个人便摔下了马。
原随云接住了她,便来不及阻止西门盈,西门盈像疯了一样纵马奔向沙漠,她转过来喊了几句什么,但她的声音和整个人却很快地被风沙笼罩住。
她像是被沙漠吃掉了一样。
楚留香很快便跟了上去。
原随云仍在原地,他从慎以澜左手虎口处拔下一根银针,那银针与先前在马车里,西门盈欲刺昏她的针一样。原随云将那针扔到在一旁侯着的丁枫手上,又忙着给她喂药,却见怀中的人跟个没事儿人一般,眨了眨眼睛,语气可恨地感叹道:“这姑娘怎么天天带着绣花针,还真是朵带刺的玫瑰啊?”
“……你没中毒?”
慎以澜仍旧倚着他,“我家盈盈才不会舍得毒我。”
原随云闻言挑眉,作势就要推开她起身。
慎以澜连忙伸出左手扯住他,不停地向他挤眉弄眼,却又马上想起原随云双目失明,只得哭丧着脸道:“哎我的妈,你怎么就不给我点面子呢!你说我慎以澜因为摸姑娘中了毒,多丢人啊!”
原随云自觉这个时候不该笑。
然而那双无神的眼却经常出卖他。
慎以澜重重地哼了一声,“别装,要笑就笑!我慎以澜又不是禁不住被笑的人!”
就是被笑完就很想打人!╰_╯
原随云这才笑了出来,只是他的笑还很收敛,他往慎以澜嘴里塞了一粒药,又慢慢扶起慎以澜,“看来这位西门姑娘,着实有些问题。”
慎以澜的身子发麻,连带着脖子也有微微的麻木,她道:“这也不一定,也许她只是被吓到了呗,毕竟按她的说法,沙漠里边可是她的西夜国。好好一个国家一夜之间被土埋了,不疯才怪。”
“你倒是真的很信任她?”
慎以澜翻了个白眼,“我这不是安慰你们俩么。”
“……”原随云觉着,自己的智商似乎被羞辱了一下。
沙漠的远处又卷起了狂风,黄沙漫天。
丁枫终究没忍住,迟疑着问:“香帅与西门姑娘……他们好像未带着多少干粮。”
原随云仍在犹豫。
他不是个会为别人去送死的人,也更不是一个会无谓地去送死的人。
进,不一定能救楚留香,退,不一定能救他自己。
可是楚留香也不是这么轻易就会死了的人。原随云必须防备着一切变数,在外人面前做无争山庄的少庄主应当做的事。
原随云抿了抿嘴,正要说话,却听到已然恢复了的慎以澜转过身来,用十分严肃的语气告诉他:“楚留香很重要,他一定会活着出来的,我等他!”
原少庄主觉得胸口有点闷。
慎以澜又道:“我要带着好酒好菜等他,所以我们走吧,我好想吃青菜啊啊啊啊!!!QAQ”
“……”原随云掩饰性地咳了一声,“我也在想,我们应当再准备得充分些,方好助香帅一臂之力。”
这世上从来不缺变数。
有带来不幸的变数,那通常被称作意外,有带来好运的变数,那便是惊喜。
当楚留香进了那沙漠,却又迷失方向,身上的水囊也不幸遗落,这便是意外。而当他山穷水尽,以为这一生的好运都已经被消磨完之时,却遇见了惊喜。
那是沙漠里最动听的声音,层层叠叠的驼铃穿透遮挡视线的厚重黄沙,从远方传来。
楚留香躲在一块恰好能挡住风沙的石头之后,屏住呼吸盯着远方。
骆驼的身影渐渐露了出来。
一个商队不可能只有一只骆驼。
第二只、第三只也渐渐地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空着这么多只骆驼,这个商队的人要么太多,要么也实在是太少了些。
直到第六只骆驼上,楚留香才隐隐地看到一个人影。
只是那人却是趴着的,趴在骆驼上,在人之上却盘旋这一只鹰,那鹰时不时地落在人背上,狠狠地啄那人一口。
那人却一动不动,宛如一个死人一般。
楚留香只觉得后背发凉。
第八和第九只骆驼拉着一辆车,一辆外边朴素,体积却很大的车。
商队以十一只骆驼为一连,一个商队通常有好几连,然而这个商队却只有一连。
楚留香这才想起,这是一片突然出现的沙漠,不该这么快就有商队来。这商队出现得诡异,出现的时机也诡异。
他并没有动,或者说,他悄悄地藏了起来。
如果说楚留香想要不让别人发现他的踪迹,通常也没几个人能够发现他。
当然这只鹰可能要除外了。
那只鹰像找到猎物一般,在商队上盘旋了一圈,忽然如箭一般朝楚留香冲去。
楚留香立马换了个身形,他手上抓着一块石片,他的手腕正要施力……
“楚留香,你若是敢打死我的鸟,你信不信我削你?!”
只听‘咔’的一声,那鹰猛地撞在了石块上,垂直地掉落了下来,在黄沙中砸出了一个深坑。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最近一定是水逆……我的电脑屏幕在托运时被摔裂了……这几天要靠手机码字……哭了QAQ…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那只鹰兴许是死了,它落在沙坑里久久都没有动静。
商队这才缓缓地走近了。
那对楚留香发出警告的,也便是坐在第六只骆驼上的少女,她身上围着一圈厚厚的棉被,只露出一张脸来,而那张脸却还蒙着面纱,楚留香只瞧得见那双眼睛。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感叹道:“看来慎姑娘又遇见了许多有趣的事。”
那少女本是一脸木然地骑在骆驼之上,听了楚留香的话,那双眼睛顿时灵动了起来,她诧异地问:“这样你都能认出我来?我就这么让你难以忘怀??”
楚留香还未接话,慎以澜却又立马跳下了骆驼,往这边跑来。她直冲着楚留香而来,却是在那沙坑边停住了脚步。她蹲了下来,楚留香以为她是要捡起那只鹰,却见慎以澜探了探头,毫不犹豫地抓起一把沙子就往那土坑里扔。
“……???”
“垃圾秃子,毁我童……艾玛没死啊!”
慎以澜才抓了第二把沙子,那黄沙还兀自在空中飞舞,坑底的老鹰却重重地扇了扇翅膀。一时间又是灰土扬尘,慎以澜正要以袖掩鼻,却立马想起了什么,她什么也看不清,敏捷地抓住一同从骆驼背上带下来的棉被,围住自己,头也不回地跑了。
可她跑得再快,也比不上在空中飞翔的老鹰。
丁枫刚拉开车帘,便叫老鹰眼明嘴快地又啄了一下慎以澜,慎以澜一个没踩稳,便又面朝大地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丁枫转头对原随云道:“并没有什么异样。”
“……”
丁枫:我也是为了让少庄主远离怪人而操碎了心啊!摔!
西夜并非楼兰,也没有被埋在黄沙之中。
他们四人在那只鹰的带领下,终于见到了并未被黄沙覆盖着的城。
那只鹰将他们带到城墙之外,又狠狠地在慎以澜背上跳了跳,又心满意足地飞走了。
城墙之后不是空城,甚至称得上是繁华,在他们只是远远见到城墙时,舞乐声已然传了出来。歌舞升平的小国里,每个人都带着和善的笑,他们似乎只在意生活是否快乐,丝毫不在意城外突然出现的沙漠,也不在意四个打扮怪异的外乡人。
其实打扮怪异的,只有慎以澜一人。
楚留香走在最前头,他就像一个真正的游客一样,脚步轻快,脸上带着快活又惊喜的笑意,时不时地被摊上的玩意儿吸引去注意力。
慎以澜的头发已然乱了,她此刻没有围着锦被,穿着的还是中原女子常穿的衣裙,但因为左肩上被鹰啄破了个大口子,她便在小摊上买了块长长的披肩盖着,又顺便用披肩包住了脑袋。
她一脸愤恨地道:“我要吃鸟肉,我一定要吃鸟肉!”
楚留香走了过来,倒是好奇地问:“方才我听原兄说,那只鹰是你师叔的爱宠,怎么你们却是如此不对盘?”
当慎以澜、原随云和丁枫踏上回去的路程时,未行几步,便听见了驼铃。
一支行于沙漠的商队一定准备好了充分的食物。
于是面善心黑的原少庄主和面黑心不善的慎女侠同时想到了这一点,也抱着相同的心思,埋伏起来等着商队靠近。
然而如楚留香看到的那般,这只商队从最初的出场便画风诡异,只有一连驼队,一辆车。而最诡异的是,当慎以澜兴冲冲地掀开车帘上,里面正坐着的是一只老鹰。
一只老鹰坐在了马车里。
这是神隐山庄的鹰。
神隐山庄“天机子”先生养的鹰,年龄比“天机子”小不了几岁,也以欺负慎以澜小师侄为趣,为慎以澜不怎么浪漫的童年时光增添了一抹鸟屎白。
慎以澜也不想呆在外面被一直鸟欺负的。
可若是慎以澜躲在马车里,那只鹰也便坐在马车顶上,整群骆驼也如被拔掉电源一般停在原地不动。而只有慎以澜出去了,那只鹰才肯为驼队指路,带着他们穿过沙漠。
车上有食物有水,简直是完美的探险装备,只需要一只鹰导游。
为了让原少庄主不会突然黑化,为了能及时抱上楚留香的金大腿,慎以澜几经挣扎,再也没有找到其他的理由。她只能献上自己的尊严,接受鹰导游的欺凌,换取一条光明的前路。
慎以澜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多年被老鹰支配着的恐惧,还有噩梦里常见到的几片黑羽,她抖了抖,狠狠地瞪着楚留香道:“你说的好像我们神隐门人相亲相爱一般。”
楚留香回忆了下传闻中的神隐门人高度一致的古怪作风,问:“难道不是吗?”
“……你还是太年轻了。”
“……”
正如不阴不阳把她扔到原府一样,她深信,她的师叔让秃鹰给她带路来这里,一定没什么好事。
直到进了一家酒楼,安稳地入了座,原随云才问:“香帅没找到西门姑娘吗?”
楚留香一脸严肃,“我本该追上的,只是顾虑沙漠的可怕,未拼尽全力,只能让西门姑娘被人劫走了。”
他用的是‘劫’,而不是“接”。
原随云自然注意到了。
楚留香解释道:“我赶到时,见到西门姑娘骑的那匹马被分尸了。”
慎以澜的重点完全偏移,惊奇道:“你怎么不把马肉带回来呢!”
“……有毒。”
慎以澜咋舌,“看来劫走盈盈的人很有钱,都不心疼马的。”
楚留香不是很想说话了。
原随云问:“香帅可知是何人劫走西门姑娘?”
楚留香摇了摇头:“手段狠辣,只希望不是魔教的人,可若是魔教的人……”
那他们也束手无策了。
从离开悦来客栈开始,他们的每一步都早已脱离了原计划,就像是被人牵着鼻子走一样。
他们在西门盈的指路下走到了沙漠,又在神隐山庄的帮助下走到了西夜国,可是魔教又在何处?
夜深了。
如原随云之前说的那般,西域的酒果真诱人,入口醇香,却又在入喉的一刻爆发开来,如火苗自喉间一路蹿到了胃里,不但没有半分不适,只让人觉得十分尽兴。
饮酒的只有两人,原随云和楚留香。
虽然前方迷雾重重,但他们从不是会用愁闷折磨自己的人。
原随云将酒杯放下,道:“能与香帅把酒言欢,原某真是三生有幸,不虚来此一行。”
楚留香添了一杯酒,正要喝,又觉不够,伸手将桌边的两只碗取来,添满,“好酒与好友,我楚留香也不虚此行。”
原随云并未犹豫,他端起了那碗,本该是豪放的举动,在他做来却是十分斯文,他将酒喝完,问:“既然来了西域,香帅可是要游历一番?”
楚留香苦笑一下,却又仰头喝了一口酒,“我本是想的,只是这一路的怪事太多,我只想让那引我来的人快快带我去魔教,把将军府的事调查清楚,就能早些回我那只船上了。”
楚留香有一只船,漂泊在海上的船,也是他看来天下最好的船。
原随云笑了笑,“的确,这一路的怪事太多。据说沙漠是世上最恐怖的地方,我却这样莫名其妙地遇见了,又莫名其妙地穿过了沙漠。”
“若不是见到慎姑娘那么狼狈的样子,我是无法相信,这么简单就能穿过了沙漠。我定会觉得还尚在梦中。”
原随云‘哦?’了一声,疑惑地问:“在香帅看来,慎姑娘是不会有狼狈的时候么?”
他的话音刚落,方觉得这话说得不太客气,又摇摇头沉吟道:“倒不是这么说的……嗯……”
“倒不是这么说的,只是我觉得,若是慎姑娘让人看到了她这样狼狈,定也不会让人痛快地活下来。”楚留香一脸揶揄的笑,接着说:“她定要让看到的人也尝尝那滋味。”
原随云却满是无奈,叹道:“神隐门人的行事确是如此。”
楚留香想到那支带着他们穿过沙漠的驼队,似乎能与人对话的老鹰,感慨道:“要是有机会,我倒想去拜访一下神隐山庄。”
原随云猜到楚留香的想法,笑着说:“看神隐山庄能这么快支援慎姑娘,想必也是在西域之中,嗯,有可能也是在沙漠之后吧。”
楚留香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原随云虽看不见,却能感受到气氛里的不同寻常,他调侃着道:“我一直以为香帅是四处闯荡的浪子,却不想香帅倒是个恋家的人。”
楚留香也笑了,“那艘船何止是我的家,而且,那艘船上还有天下最好的三位姑娘。”
原随云了然,“我曾听闻香帅有三位红颜知己,苏蓉蓉姑娘的易容术出神入化,李红袖姑娘的博学少有人能及,而宋甜儿姑娘更是做的一手好菜……”
“这最重要的一点却是放在最后了。”楚留香笑着道:“我已经想念甜儿做的烧鸡许久了。”
窗口突然冒出一个人影来。
“我本来想让你们尝尝蛇肉羹的。”慎以澜气呼呼地道:“但是你们居然背着我吃香喝辣,太可恨了!”
原随云摸着酒碗,莫名有了一种在偷偷喝酒的感觉。
和慎以澜相处久了的人,都应该再学会一门语音,慎以澜的语言。
她的话往往还有别的意思。
楚留香已然走到了窗边。
月光所及之处,树上,地上,甚至是院子里的石桌石椅上,密布着四处爬行的蛇。
作者有话要说:
手机排版不太好看,等我修好电脑再改改……?﹏?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慎以澜立马翻进了窗户,抱起桌上的酒坛,又往外一泼。
蛇并没有散开,只是似乎有点被辣到眼睛了,扬起了头,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扭曲着身躯。=_=
慎以澜还不气馁,又跑了几趟,将桌上的酒全都倒了个干净。
院子仿佛是一群蛇再开嗑/药派对一样,群蛇乱舞。
楚留香一脸心痛地看着明显是醉了的蛇,又回头看看坐在原位的原随云,等着他来教育慎以澜。
原随云拿起了一个酒杯,对慎以澜道:“这里倒是还剩一些……”
楚留香:???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黑人问号。jpg'
慎以澜一愣,一脸疑惑地接过酒杯,嘴上却道:“只给我留了这么一杯,你以为我会原谅你们吗?”
她背对着门,那门也是紧紧地关着的,门外是蛇四处爬行着的声音,还有蛇信伸吐的声音,除此之外……还有暗器的声音。
几枚暗器直直朝着慎以澜的背袭来。
原随云的脸色微变,楚留香已然要出手了,那暗器冲破了门上糊着的纸,‘啪’的一声,被慎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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