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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不改-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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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剑谱似茫然了下,很快就把茫然丢开,有那么点外强中干道:“不要以为你的激将法对我会有用,我若是想手中有剑何时都能有剑。”辟邪剑法还真没有超脱需借用兵器的境界,当然这么说也不对,手中无剑境界是针对剑客来讲的。顾青在剑术上自是进入过“手中无剑,心中无剑”的境界的,可现在他的身份是顾剑谱嘛。
风清扬琢磨起顾剑谱这句“剑可有又可无”,尔后下一刻就眼睁睁的看着顾剑谱他用旁边一块石头,变成了一把青光闪闪的无名利剑。
风清扬:“!!!”
令狐冲深刻意识到他风太师叔误会大了,就连忙上前解释。他也没藏着掖着,也没有拐弯抹角,就直接告诉风清扬说顾剑谱他是《辟邪剑谱》化形而成。还有方才他们能完全隐匿身形,全都是顾剑谱使得他的神通法术,就像是能徒手把石头变成一柄剑一样。
风清扬:“……”
风老前辈多尴尬呀,不过也能看出他老人家很奉行“子不言乱力乱神”这一说的。
是这样没错。
话说回来,辟邪剑法既和独孤九剑碰了面,那就该干柴遇烈火一触即发,可事实上他们倒没有立即就打起来。
至于原因?
令狐少侠他饿了啊。
他会和顾剑谱出石洞本就是因为这个,而民以食为天,而且风老前辈也急需要一个坡来就坡下来。这般一来,令狐冲就跑去山中去抓野味,随后来到山洞中烤起野味来。
风清扬此时赧然已过,便开口问起令狐冲的近况。
令狐冲心中一阵涩然,不知该如何向风清扬开口,这时听得顾剑谱洋洋得意道:“你不用问他了,在他眼中可是我比独孤九剑还要厉害的,不然他也不会祈求我,让我去把华山派的弟子收为信徒,而不是他们去练独孤九剑了。”
令狐冲:“……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剑谱不满道:“那你是说独孤九剑比我厉害了?”
“也不是,我是说你不懂我们华山派从前的恩怨——”令狐冲说着小心翼翼地窥了风清扬一眼,果然见得风清扬神情抑郁,显然剑宗和气宗之争仍是他老人家的逆鳞,触碰不得。
顾剑谱竟也知道:“你是说剑宗和气宗?”
令狐冲惊讶道:“你怎么会知道?”
“当年你们华山派不是有两个人从少林寺偷抄了《葵花宝典》吗,林远图他来收回时就和那两个人对着《葵花宝典》膜拜了好几天,回来后加以理解就有了我,而你们华山派两个人却因为对《葵花宝典》的理解出了分歧,所以就有了后来的剑宗和气宗呀。”顾剑谱说起来倒也很与有荣焉,“所以我才说我们魅力非凡。”
令狐冲没想到当年华山派分裂的源头,竟然会是因为《葵花宝典》,不禁又想起先前在石洞中,顾剑谱说的魔教十长老那么快就听闻华山派有《葵花宝典》的事,只觉得这其中怕是有不为人知的阴谋,一时间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风清扬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他目光炯炯地盯着顾剑谱:“你说的林远图是当年的渡元禅师?”
顾剑谱点头。
风清扬冷冷道:“那你将辟邪剑法传回那气宗,又究竟是何居心?”
顾剑谱听出了风清扬口中的不善,眯起了眼睛,身上的剑意竟是大盛起来,坐在旁边的令狐冲只觉得身上寒意凛然,意识到不对劲刚要开口,便听得顾剑谱哼道:“独孤九剑是近水楼台不假,可过去那么久都没见独孤九剑传到华山派弟子中去,怎么我一说起此事,你就代表独孤九剑表示了不满?我才要问你是何居心呢?”
风清扬:“……”
令狐冲耳濡目染得久,觉得顾剑谱的说辞没毛病,所以他就试探着看向风清扬,道:“风太师叔,这其中是有什么隐情吗?”
风清扬忽然想起让辟邪剑法传授到华山派,一开始是令狐冲的主意。他看了看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令狐冲,心想令狐冲该当不知道《葵花宝典》的扉页题词,所以他就把目光对准了顾剑谱。
这人是《辟邪剑谱》成形也好,又或是什么练就了邪门歪道的居心叵测之人也罢,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可风清扬仔细分辨了下,竟见此人很是引以为荣的模样,心中只觉得奇怪,斟酌再三才道:“‘欲练此功,必先自宫’,这也是《辟邪剑谱》的纲要吧?”
风清扬知道此事也是极为偶然,而他多年来并不曾往外吐露过。
令狐冲:“!!!”
令狐冲当真不知道,先不说他有没有觉得胯下一凉,就是他一想到他先前把他华山派弟子推入这等火坑,顿时就心有戚戚然的看向顾剑谱。
不过别指望他能从顾剑谱脸上看到愧色,正相反,顾剑谱很是理直气壮道:“是呀,只有这样所习练者才能全身心的投入其中,不为外面的花花世界所动摇,不可谓不是独树一帜。”
令狐冲:“……”
风清扬:“……”
风清扬有那么点无言以对,因为当年剑宗和气宗在玉女峰上决战时,他正好被气宗的人骗去江南娶亲。如果独孤九剑也有这种八字箴言,那说不定当年会被华山派打入左道的,就只会是气宗吧。
咳。
而在顾剑谱发表了这样豪气万丈的言论后,风老前辈和令狐少侠久久没有言语。风清扬擦拭着他手中的长剑,令狐冲则是低头继续烤他的野味,顾剑谱倒很满意他制造出来的拔群效果,且只等着令狐冲和风清扬吃饱喝足,顾剑谱就跟风清扬来切磋一场。
他们仨气氛其实倒也能称得上融洽,殊不知外面是暗潮涌动。
群豪相聚少林寺切切实实给江湖中带来了不少动荡,首当其冲的便是任我行被幽禁于少林寺,任我行在从梅庄脱困后,到去少林寺迎任盈盈出来前,他和向问天可没有闲着,着实花心力去拉拢了不少当年的旧部。对投靠过来的旧部,任我行可都是采用喂给他们三尸脑神丸来控制他们,而这些或自愿或半被迫的旧部们本以为任我行会一举反杀东方不败成功,哪里想到任我行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一时间日月魔教内部部分人心惶惶;
其次便是左冷禅,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借此事来角斗,不过他们主要采取的角斗方式是“文斗”,就现阶段来讲更多的还是使得江湖传言满天飞,当然背地里暗潮涌动还是比较剧烈的;
最后便是林辟邪的横空出世,被杀死的向问天先不说,单就来说青城派掌门余沧海。青城派当时造了孽,灭了福威镖局满门,如今林氏中人携辟邪剑法横空出世,还有着“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青城派的弟子们岂不惶然?生怕“林辟邪”来青城派大开杀戒,一时间竟是没及时去少林寺接回他们掌门人的灵柩。
也是余沧海自作孽。
从华山派出来寻亲的林平之在得知此事时,不由得流露出大仇得报的快意。
岳灵珊也听到了其他人的议论,凑过来对林平之说:“小林子,你说那林辟邪当真会是你林氏族人吗?”
当然不是啊。
只林平之不好把真相说给岳灵珊,他现在已敢确定岳不群当初收他为徒,并不是因为他是“君子剑”,是出于豪侠义气古道热肠,而是他想图谋他林家的《辟邪剑谱》。因而在寻到顾剑谱,靠上这座大山前,林平之都得低调行事,也不能暴露他已经跟着“林辟邪”顾剑谱学了辟邪剑法的事。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林平之和岳灵珊的对话不小心被坐在他们不远处的人听了去,而他们这一桌人都是任我行的旧部,还是被任我行喂了三尸脑神丹的旧部,因为解药只有任我行能配置,所以他们不听命于任我行也得听命。只如今任我行被幽禁在少林寺,而少林寺他们不敢擅闯,眼下正为此事焦头烂额,无计可施。
不曾想柳暗花明又一村,他们竟是撞见了那林辟邪的族人。若是他们用这小子去威胁林辟邪,那想必林辟邪会去闯少林寺把任我行救出来吧?
这一伙六人彼此使了眼色,在林平之和岳灵珊离开茶棚时,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不久便团团将他们围住。这魔教六人本是要将林平之生擒,可林平之和岳灵珊并不知道,两人自是奋力反抗。
在这期间林平之使得都是华山剑法,而岳灵珊也在有意护住他,直到对方一人的刀直冲着岳灵珊后心而去时,林平之心急之下就使出了顾剑谱先前教授给他的‘辟邪剑法’。
只见那招式似有似无,似实似虚,似变未变,正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叫魔教中人根本摸不清他的剑路和招式,稍不留神就丧命在他剑下。
林平之望着长剑上的血迹久久不能回神,心道:‘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辟邪剑法!’
作者有话要说: 岳灵珊叫林平之“小林子”是原著中就有的,很有预见性:D
又林平之使的剑法是华山派的,不过不是这个世界华山派的。
再又“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终于叫人知道啦→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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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唯我不败(19)
在林平之心神荡漾着喟叹着“真正的辟邪剑法威力无边”时,辟邪剑谱化形的顾剑谱他正在和风清扬比剑。
风清扬用独孤九剑;
顾剑谱他用风清扬和令狐冲以为的辟邪剑法。
风清扬数十年前便是剑宗的天才; 又后来习得了堪称独步天下的独孤九剑; 他的剑法远不是如今可称一流高手的令狐冲可比拟的;
而顾剑谱他现在的剑法可以说是受到了局限; 因为是要朝着辟邪剑法靠拢的,不过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再加上顾青本身对剑法的造诣深不可测,如此一来两人的比试绝对可以称得上旗鼓相当的高手对决。
好吧,还是顾青更胜一筹。
他在风清扬将破剑式使了个遍后; 手中长剑在风清扬再后发先至时; 逼近了他的咽喉; 而此时风清扬的长剑距离他的要害还有四寸。
风清扬垂下长剑,道:“我输了。”
顾青收回了长剑; 其实可以的话他还想要见识下风清扬先前说过的其他破剑以外武功的招式; 不过考虑到他现在的身份设定; 就只能另外再找机会了。而且说实话独孤九剑确实非同一般; 顾青自己使的又不是辟邪剑法,不好对两者进行纵向的比较; 因而在风清扬认输后道:“诚实来讲; 我还得感谢你。”
风清扬:“??”
顾剑谱诚心诚意道:“如果你将独孤九剑发扬光大的话; 说不定他比我还要早化形; 这么一来我就不会是独一无二的了。”
风清扬:“……”
想到他只把独孤九剑传给过令狐冲; 而江湖中人对独孤九剑知之甚少,风清扬不由默然。只想到辟邪剑法的纲要,风清扬更加沉默; 只是回头在私下里跟令狐冲委婉的说:“你如今既然非气宗之人,就不必再多操心气宗的事罢。”他这绝对不是关心气宗,而是不愿意他华山派后继无人。
令狐冲很快就懂了风清扬的弦外之意,他慎重的点了点头。
风清扬便道:“那你下山去吧。”
令狐冲有点委屈。
风清扬随后告诉了他旁门左道中人和恒山派女尼到处找他的事,令狐冲本来就没忘记过任盈盈对他的恩情,又听得恒山派的定闲师太和定逸师太甘愿为他奔波,大为愧疚的同时又感动两位师太的高义,那他就不能辜负了他们的好意,当下便对风清扬道:“徒孙这便下山去,太师叔在山上多保重!”
说着便对风清扬叩了三个头。
风清扬挥挥手:“去吧。”
等令狐冲再抬起头时,眼前已不见风清扬的身影。令狐冲再拜了拜,不再耽搁地去找在不远处独自比划剑招的顾剑谱,想到那八字箴言,令狐冲头皮也是一麻,强自镇定的走过去:“我要下山,你看你要不要跟着我一起下山?”
顾剑谱收了长剑:“好啊。”
他答应的那么爽快,让令狐冲松了口气,同时也在心里决定再也不在顾剑谱面前说把辟邪剑法传到华山派来的事。
他们俩离开华山派后,就按照原路返回往少室山而去。说来也巧,他们俩还没到少室山呢,就撞上了到处在找令狐冲的恒山派女尼一众人。
令狐冲还没等和她们一一打招呼,队末便闪出两个身影来。
林平之迫不及待道:“令狐师兄,不知林辟邪可有和你在一处?”
令狐冲不曾想会在这里见到林平之,还有他的小师妹岳灵珊。令狐冲只微微侧头看了岳灵珊一眼,见她停在原地并没有靠上前来,心中一阵酸楚,有些迷惘的重复着林平之话中的言辞:“林辟邪?”
“便是那使得我林家辟邪剑法的高人,令狐师兄可能不知道因是江湖中人不知道他的来历,便是这般称呼于他。”林平之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喜悦,叫‘令狐师兄’也叫得情真意切。不明内情的都以为林平之这是因为他家仇得报,只有岳灵珊嘴角抿得死紧,偷偷看了林平之一眼,又兀自偏过头去,神情颇为倔强。
而令狐冲想了想这个名字倒也贴切,正要说什么,但见岳灵珊并不开心的模样,当下恨不能凑过去哄得岳灵珊开怀,转念却想到林平之就在眼前,只能按下心中情怀,心不在焉道:“他确实和我在一起。”
林平之扬了扬嘴角,很快就平复下略微激动的心情:“我正有疑惑想找他解开,令狐师兄可否引荐一二?”
令狐冲直在看岳灵珊,没多思考林平之的言语就点了点头。
不远处的仪琳看着令狐冲这般,不免黯然神伤起来。
仪和这时道:“令狐大哥,我们还是进去再来说正事吧。”
只是等进了客栈,仪和和仪琳她们是冲着令狐冲来的,自是拉着他说话,而林平之和岳灵珊是来找顾剑谱的,令狐冲只有给他们指了顾剑谱所在的房间,眼睁睁看着他们俩相携离开,便是在仪和跟他说正事时,他都显得有两分心不在焉。
不过令狐冲下山来本就是为了任盈盈一事而来,自是对定闲师太和定逸师太的安排不推拒的。等双方说好时,令狐冲就只简单和仪琳她们寒暄了两句,便起身上了楼去找顾剑谱他们。
没曾想还没到顾剑谱住的房间,就在拐角处听到了林平之和岳灵珊的对话。
只听岳灵珊闷声道:“小林子,你实话和我说你先前使出的那剑招,是不是就是辟邪剑法中的招式?”
林平之没言语。
岳灵珊跺了跺脚,“你是不是早已见过了那林辟邪?”
林平之这才开口道:“辟邪剑法本就是我林家的家传剑法,我便是学了也是天经地义的。”
岳灵珊瞪圆了眼睛,“可你为何要瞒着我和我爹……”
岳灵珊再说什么,令狐冲都没再听下去了,他现在简直是如遭雷击。如果这段对话放在从前,令狐冲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只觉得林平之不会哄他小师妹开心,可现在他知道了《辟邪剑谱》的八字箴言,就等于是知道了林平之已变成了小林子。
令狐冲:“!!”
令狐冲整个人都不好了,以至于都没往如果林平之自宫练了辟邪剑法,那他这个练了独孤九剑的就有机会趁虚而入,再夺回小师妹岳灵珊的芳心上想。略恍恍惚惚的走了出来,这时林平之已哄好了岳灵珊,两人也从拐角处走了出来,就那么和令狐冲打了个照面。
“令狐师兄。”林平之如今对待令狐冲很是心平气和,而岳灵珊也像从前一样叫了一声:“大师兄。”
大师兄他回应的方式吧,便是直直地往林平之脐下三寸看。
林平之:“??”
岳灵珊顺着令狐冲的视线往下偏移,想到了什么般登时红了脸,嗔怪道:“大师兄!”
令狐冲:“……”
令狐少侠再次赧然了,他都没好意思在林平之和岳灵珊去见顾剑谱时去打扰,就愣愣的杵在门外。等到不多时林平之和岳灵珊相携出来并离去后,令狐少侠才神情还略恍惚的走了进去,见到顾剑谱的第一句便是:“林师弟他当真是练了辟邪剑法?”
顾剑谱偏偏头,似并没有觉察到令狐冲难以言喻的情绪,笑得志得意满道:“他虽不是林远图的后人,可他确是把我当成了他的救命稻草。对他这样炙热的仰慕,我若是不有所回应,那岂不是叫他觉得寒心?”
而在令狐冲听来,这番话就无异于是给他的问题给予了肯定。
令狐冲:“!!!”
如果令狐少侠冷静回想的话,顾剑谱他先前就曾说过他还没有找到习练者,以及他也正面说他回应给的林平之的便是辟邪剑法。可惜令狐少侠太过于震惊,就这么平白错过了一个知道真相的大好机会。
又接下来顾剑谱就没有再和令狐冲一起玩耍了,他表示他还有其他事要做。
令狐冲暂时按捺住了八字箴言带来的震荡问题,不确定地问:“你该当不会是还想找左师伯的大嵩阳神掌比试吧?”
“不是你说大嵩阳神掌比不上曾经的嵩山剑法吗,我为何还要去找它?”顾剑谱睇了令狐冲一眼,看得令狐冲想捂脸,完了他才用稀疏平常的语气道:“我先前不是说要给吸功入地小法找个更好的习练者吗,我当然得做到言而有信。”
令狐冲想了下才想到这件事,“你知道它的法诀吗?”
“不知道啊,”顾剑谱说得理直气壮,“所以我打算去黑木崖问一问东方不败。”
令狐冲惊讶道:“你要去黑木崖?”
顾剑谱点了点头,尔后就很潇洒的和令狐冲辞了别,从少室山脚下优哉游哉的往地处恒山以东的黑木崖出发。
说起来顾青上次来这个世界,也就只是在黑木崖“徘徊”,没来得及去其他地方,而若是当时没有出现纰漏,那他作为东方副教主,在已主动请缨为练吸星大法练走火入魔的任我行,去少室山为他抢夺来《易筋经》,然后以此在江湖中掀起腥风血雨来着。
再来看如今,他成为辟邪剑谱后还是去了少室山,同样在少室山掀起了不小的波澜,这么一想的话,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殊途同归”。
少室山:敬谢不敏,好吗?
黑木崖在离平定州西北四十余里,这里山石殷红如血,一片长滩,水流湍急,再往北行两边石壁陡峭,十分凶险,而且一路上都有日月教教众把守严密。顾青就一路隐形着,很是堂而皇之的来到了黑木崖上,等找到东方不败时,东方不败正在绣花。
他手中穿针引线如花间蝴蝶般,看起来很是怡然自得。
下一刻东方不败却是警觉起来:“谁?”
手中细小的绣花针银光一闪,就朝着隐形的顾青所在的方位射去。
顾青眼前一亮,显现出身形来,手中也多了一柄长剑。青光闪闪的长剑和银光闪烁的绣花针相撞,发出了很是清脆的“叮”声。
东方不败将长不逾寸的绣花针收了回来,先前的警惕也跟着收敛了回去,语气竟也温和:“是你。”
顾青饶有兴趣的盯着东方不败手中的绣花针,说起来那绣花针不过是普普通通的绣花针,可以说是风吹得起,落水也不会沉,可方才东方不败刺过来那一下,是剑法的路数不假,但他能将绣花针使出叫顾青都觉得惊叹的效果来,可见他本身武功之高,且《葵花宝典》果然名不虚传。
另外这种不拘一格降兵器的方式,也让顾青觉得很新鲜。想到这儿,顾剑谱就兴致勃勃道:“我还没有和葵花宝典比过,不妨我们择日不如撞日?”
东方不败欣然道:“好。”
说着身形如鬼如魅间朝着顾青所站之处袭来,两根手指拈着一枚绣花针亦如闪电,且乍看起来他的动作和顾青先前对付余沧海,向问天还有和任我行等人比试时有七八分像。
但也只是初看时有七八分像,等两人你来我往过了数十招后,明眼人就可以看出其中的差别来。顾青他是速度极快,叫敌人猝不及防,而东方不败是飘忽来去,直似青烟,叫旁人总是触碰不得,就更不用说伤到他要害了。
顾青若有所思,东方不败见此似笑非笑道:“你不是辟邪剑谱化形吗,怎么却不会辟邪剑法?”《葵花宝典》和《辟邪剑谱》本就是系出同源的,即便林远图是在其中加入了不少自己的理解,然而万变不离其宗,所以两者练成后在招式上是很相似的。
当日在少林寺斗群豪时,旁人是没见过辟邪剑法,也没见过东方不败的功法,因而在顾剑谱说他是辟邪剑谱的情况下,就先入为主的认为他所使用的就是辟邪剑法,哪里想到其实并不是。
顾青被东方不败戳穿也不尴尬,还有理有据道:“练者不自练。”
“医者不自医”不是这么化用的,好吗?
东方不败则是扬高了眉,在左拨右挡了顾青的长剑后,意味不明道:“那你上次也没有化形成《葵花宝典》啊。”
第177章 唯我不败(20)
顾青怔了怔,旋即收了长剑。
东方不败也收了那枚绣花针; 好整以暇的看着顾青; 似想听他会说出什么花来。
顾青他微微侧头看了东方不败一眼; 知道这人是回忆起了从前的事。顾青也不是那么的意外,想了想说:“那是因为我淡泊名利。”
东方不败:“??”
顾青慢吞吞又道:“又愿为任我行任教主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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