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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了我在那儿-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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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人追踪吗?”
风雪中,女孩子的声音听着模模糊糊的。但老者的耳力似乎很好,他听清了女孩子的话。老者说,“这帮龟孙子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这样的鬼天气,他们肯定是在屋子里烤着火,打死也不肯出门的。正好,趁着这样的天气,我们可以把他们甩得远远地,让他们再也找不到我们的踪迹。”
女孩子说,“可是爹,这天气实在是太冷,我有点受不了了。”
老者说,“好孩子,再忍一忍吧,我们已经把那些龟孙子甩开有二天的路程了,到前面有人家的地方,我们就可以好好地歇一歇,烤烤火,喝一碗热汤。”
老者的话说得女孩子向往起来。女孩子说,“我要热一壶酒,再来一盘牛肉,好好地干几碗。”
老者说,“这孩子,就知道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哪里像是个女孩子?”
女孩子嗔道,“爹,看你说的,女孩子怎么就不可以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了?”
这时风已渐小,空中透出微微的光来,在雪地的反映下,可以看到空中飘着干燥的雪花。天气开始上冻,老者和女孩子的鼻子和面颊冻得更厉害了,凛冽的冷空气更加频繁地灌进他们的衣服里,他们需要把衣服裹得紧些,更紧些。
老者从腰间解下一个酒葫芦,仰头咕噜咕噜喝了几口,然后递给女孩子,说,“好孩子,将就着喝几口,去去寒。”
女孩子接过酒葫芦喝了几口,觉得身上有丝丝暖气升起。她说,“爹,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有人家的地方啊?”
老者说,“照前天在客店打听的情况,应该再走一二个时辰,就可以到有人家的地方了。”
女孩子说,“这雪地实在是太难走了,要是昨天不把马丢掉就好了,说不定我们早就到了有人家的地方了。”
老者笑了,说,“傻孩子,这么深的雪,马也不好走,一不小心还可能成了累赘,反耽误了行程。不如这样丢弃,让马西行,我们北上。那些龟孙子们肯定想不到我们会不骑马步行,一定会循着雪地上的马蹄印追去。等这些龟孙子发觉上了当,我们早就到达博格达了。”
女孩子心里似乎有些忐忑,说,“爹,你说博格达真有传说中那么神奇吗?”
老者说,“江湖传言必有它的道理,否则,它的声势也就不可能超过当年的梁山泊。”
女孩子还是心里有点不踏实,说,“爹,我们就这样去投奔博格达,博格达会收留我们吗?”
老者说,“放心吧,不要说我们爷俩有一身的本事,就是寻常百姓落难,博格达也不会拒之门处的。”
女孩子又好奇起来,“爹,你说博格达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老者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听说那里的人个个豪气冲天,人人都似兄弟姐妹。”
渐渐地,风雪停止了,一轮明月出现在夜空。老者停住了脚步,仿佛觉得有一种强烈的光照耀着雪白的原野。地平线开阔,又低又黑的天幕消失,四面八方只看见落雪形成的一条条白色斜线,前面不远处山的轮廓显得更清楚了。老者往上望望,一刹那觉得乌云飞散,只有那轮明月冷冷的清辉在天空闪烁。
第七章:遥远的传说:五十一、雪原深处的客栈
这时,又起风了,不远处一株山边斜歪着的大树,倒折下来。山上的雪被风吹着,象要埋葬这傍山的大树似的。风灌进峡谷里,呼啸着,刮起一团团雪雾。不一会儿,大树就没入迷雾中。迷雾好象波浪,越来越浓,从山边滚滚而来。这风的怒号和呼啸,如同一阵阵凄苦的声音,仿佛狼号,又仿佛悲壮的马嘶。
老者和女孩子走进峡谷,看见了点点的灯火。原来这小小的峡谷里,竟然是别有洞天。
一堵低矮的围墙后,是一片灯火闪烁的房屋。
老者和女孩子走进院子,冷月在几片稀松的冻云中间浮动,几点疏星远远地躲在天角。院内有一根柱子,柱上悬着一盏风灯,方形玻璃罩子里,油灯的光在寒风中显得更孤寂,灯柱的影子淡淡地躺在雪地上。院中寥寥的留了一些脚印在雪上,深深的脚迹疲倦地睡在那里,动也不想动一动,直到新的脚印来压在它们的身上,它们才会发出一阵低微的叹声,被压碎成奇怪的形状,在这一片白茫茫的院内,没有清清楚楚的脚印,只有大的和小的黑洞。上一个冬天的雪还没有消融,映着月光,白皑皑的照得院内如同白昼一般,夜来的朔风已将这满地的残雪吹冻,踏上去咔嚓咔嚓地作响。
老者和女孩子走到屋前,老者一掀门上的棉帘,和女孩子一起钻了进去。
老者和女孩子一进屋,就感到屋里正漾溢着一种融融的暖意,让两个正从冰天雪地里穿出的人顿时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惬意。
这两人一掀门帘进屋,带进一阵冷风,让屋里的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老者一进屋,如电的目光迅速的打扫了一下屋里。只见屋里坐着二三十个人,有的围着桌子喝酒,有的围着火炉烤火,还有的正趴在桌子上睡觉。屋子里很宽敞,即便是坐了二三十个人,一点也不显得拥挤,边上还有几张桌子是空落落的。?
屋里的人见了老者和女孩子进屋,就有人高喊,“老板,来客人了!”
话音未落,就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从里屋走出来。
老者说,“老板,来二间客房。”
小伙子说,“实在对不起二位,小店的客房早就客满了。”小伙子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屋里的人,说,“这些客人都是没住上客房的,只能在大厅里凑合一个晚上了。”
老者和女孩子对视一眼,显得颇为无奈。
小伙子说,“外面冰天雪地的,这附近不要说客店,就连人家也没有。二位要不嫌弃,就和大伙儿一起,在大厅里对付一宿如何?”
老者点点头,表示也只能如此了。
老者和女孩子在一张空桌子前坐下,老者让小伙子有好酒好肉尽管拿来。小伙子说,“酒肉都是现成的,只是这个时候,热的却是没有。要不,我给二位拿一个火炉过来,你们自己边热边吃?”
女孩子看了看老者,说,“出门在外,也顾虑不了那么多了,先切两斤牛肉,再打几壶好酒上来吧。”
小伙子很快就生了一个火炉端出来,接着拿了两壶酒和两大盘牛肉放在火炉边上,告诉老者和女孩子,牛肉和酒一会儿就能热。
老者和女孩子没有理会火炉边的牛肉,而是一人先抓起一个酒壶,碗也不用,直接嘴对嘴将一壶酒喝得干干净净。然后让小伙子多拿几壶过来。
女孩子喝酒的架势引起了屋里其他人的注意,大家纷纷把目光朝这个女孩子投过来。
老者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言语中,听到几声冷笑。老者朝笑声看去,只见一个原先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人抬起了头,正对着自己嗬嗬冷笑。老者一看到这个人的脸,心里一惊,面色立变。
这时,女孩子也发现了那个冷笑者,她双目一睁,就要站起身来,却被老者一手按住了。老者压低了嗓子,说,“既然躲不过去,那就放手一搏。不过现在却不是时候,不如我们吃饱喝足,再养足精神,到时再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砍一双。”
两人再不看他人,自顾自地吃喝起来。
另一个火炉傍,一个身材削瘦面容俊俏的年轻人站起身来,他拿着一盘土豆,放在老者面前,说,“这东西烤起来香喷喷的,在酒后吃来却是最有滋味。”
老者看着年轻人的面容,呆了一下。没作任何表示。倒是女孩子客气地说,“如此,便谢过这位小哥了。”
年轻人拖了一条板凳,在火炉前坐下,说,“在下姓花,名逢春,山东人氏。听二位的口音,我们该是老乡吧。”
年轻人一报姓名,老者和女孩子都是一怔。老者说,“在下姓萧,单名一个恩字。这是小女桂英。”
花逢春听到两人的名字,点了点头。萧桂英看了看花逢春,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老者给花逢春倒了一碗酒,说,“他乡遇故人,也是人生一大快事。何不痛痛快快大喝一场。”
花逢春笑了笑,说,“还是老人家痛快。”
先前那个对着萧恩冷笑的人旁边,一个中年汉子突然插话说,“只怕人家杀起人来,也是如砍瓜切菜般痛痛快快。”
中年汉子的话顿时让大厅里的气氛紧张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中年汉子。中年汉子一句话之后,竟又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片刻之间,便打起了呼噜声。众人面面相觑,大厅里一片沉寂,只有那中年汉子的呼噜声不紧不慢地响着。
另一个火炉边,萧恩父女和花逢春推杯换盏,似乎对四周的一切充耳不闻。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马的嘶鸣。
人群中有人说:“又有客人来了。”
那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又从里屋跑了出来,边说还边念叨着,“今天这是见什么鬼了,这冻死人的天气,还有这么多人一个劲往外跑。”
话音未落,门帘开处,一个男人带着二个小孩出现在大家面前。
第七章:遥远的传说:五十二、围炉夜话
男人说:“老板,备两间宽敞干净的房间。”
小伙子笑道:“实在对不住,小店早住得满满的,腾不出房间来了。”
那男人说:“那么,帮我们找一间好了。”
小伙子道:“真的对不起,要是平常,象你这样的贵客,小店是请也请不到的,可是今天实在是客人太多,所有房间都住满了。就连我们自己的住房都让了出来,我也只能在大厅里和大家伙一起凑合一夜了。”
那男人一手牵一个小孩,大声呵斥道:“你连客房都没有,还开什么客店?要不,你叫人让一间出来,我们多给你一些钱就是了。”
众人见到这男人,心里都是一怔,只见他年纪四十有余,面若满月,目若流星,身穿貂皮皮袄,服饰甚为华贵。
这男人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小孩,都是十来岁年纪,一般的清雅秀丽。众人为这男人的气势所慑,本在说话的人也都住口不言,呆呆的望着这三个人。
小伙子笑道:“这位大爷,你看看,这些客人都是找不到客房住的。你三位要是不嫌委屈,就在这里烤烤火,胡乱对付一个晚上,你要是不急着赶路,等明天客人们退房了,你再好好能歇几天就是了。”
那男人心中颇不耐烦,但看眼前这情景却也知道店家说的确是实情,便蹙着眉头不再言语。
萧桂英看这两个小孩颇为可爱,便说:“小弟弟,小妹妹,你们过来,先烤烤火,赶了寒气再说吧。”
那男人感激地看了萧桂英一眼,抱拳道:“好,多谢啦!”
坐在萧桂英身旁的花逢春和萧恩都向旁挪移着,让出了一片地方。
三人坐下,那男人自报了家门,说是姓任名延,河北人氏。却没有介绍那两个小孩。萧恩父女和花逢春也各自做了介绍。那男人叫了酒菜,邀三人同饮。萧恩父女和花逢春也不客气,与任延对饮起来。那任延酒量甚豪,喝了一碗又是一碗,那两个小孩也陪着大家喝了一些,听两人称呼,乃是姊弟。那男孩子年纪看着似乎比女孩子大些,但却叫女孩子为“姐姐”。
屋子里,众人围坐在几个火炉之旁,听着屋外的北风声呼呼而响,一时都没有了睡意。
一个河南口音的青年汉子说:“这鬼天气真是折腾人,冻得人鼻子都快掉了。这老天爷可真不给人好日子过啊。”另一个河南口音的中年汉子说,“忍忍吧,等到了博格达就好了。”一个山西口音的年长者说道:“你也别怨天怨地啦,要不是有博格达在,让我们在这里有个热火烤,有口安稳饭吃,我们换个地方试试?只怕到时候想来,这里已是梦寐以求的安乐窝了。”
任延听到“博格达”二字,向二个小孩子看了一眼。萧恩父女和花逢春也是面面相觑。
那个河南口音的青年汉子说:“也是,如果不是有博格达在,现在这个三国的交界处,早已是打得不可开交。哪里还有人敢在此居住?又哪里会有眼前这个世外桃源?”
那个山西口音的年长者说,“大宋和西夏边境还好些,大宋和大辽的边境上,边民所处的差不多已是人间地狱了。”
河南口音的中年汉子说:“不会吧?宋辽边境不是由杨家将世代镇守,历来平稳吗?”
那个山西口音的年长者叹了一口气,“那是从前了,去年,杨家将遭人陷害,被朝廷满门抄斩后,如今的大辽早已在边境枕戈待旦。现在的辽兵差不多每天都进入宋境打草谷,当地的边民苦不士堪言,开始逃之夭夭了。”
河南口音的中年汉子也叹了一口气,“想那杨家将在时,又岂能容得这些辽兵如此猖狂。”
那个山西口音的年长者说,“谁能想大宋朝廷竟会自毁长城,只是苦了当地的百姓。”
河南口音的青年汉子说:“如今大辽屯兵边境,不知道会不会波及到博格达?”
山西口音的年长者说,“博格达可不似大宋朝廷那般无能,当年西夏和大辽都曾重兵进犯,结果都是全军覆灭。后来两国都是对其拼命拉拢,生怕博格达为对方所用。也幸亏有一个博格达存在,大辽和西夏多年没有开战,让这一带的人免去了生灵荼炭之苦。”
河南口音的青年汉子又说:“只是现在大辽对大宋虎视眈眈,西夏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所动作?”
山西口音的年长者说,“大宋的西北边陲一直稳定,虽说范公早已不在,但康定军威风不减。只要有康定军在,西夏人就不敢轻举妄动。”
萧桂英听到众人言语,忍不住低声问花逢春,“范公是谁?康定军又是怎么一回事?”
花逢春正要开口,对面的那个小男孩突然播话,说,“这事说来话长。”小男孩说着,看了任延一眼。见任延并无阻止的意思,才又继续说了下去。
“宝元元年,党项人李元昊称帝,建国号大夏,定都兴庆,与宋朝的关系正式破裂。次年,为逼迫宋朝承认西夏的地位,李元昊率兵进犯北宋边境,于三川口大败宋兵。随即集兵于延州城下,准备攻城。消息传至京师,朝野震惊。康定元年,范仲淹奉调西北前线,担任边防主帅。范仲淹就是以先天下之忧而忧,而天下之乐而乐名动天下,对后世影响深远的范希文,后世尊称为范公。范公针对西北地区地广人稀、山谷交错、地势险要的特点,范仲淹提出“积极防御”的守边方略,即在要害之地修筑城寨,加强防御工事,训练边塞军队,以达到以守为攻的目的。军队制度上,取缔按官职带兵旧制,改为根据敌情选择战将的应变战术;建立营田制,解决军需问题,使军队面貌一新,应变能力和作战能力大大提高。防御工事方面,构筑城寨、修葺城池、建烽火墩,形成以大顺城为中心、堡寨呼应的坚固战略体系。”
第七章:遥远的传说:五十三、杨家将的遭遇
“范仲淹对沿边少数民族,诚心团结,慷慨优惠,严立赏罚公约,使其安心归宋。同时,范仲淹精选将帅、大力提拔军队将领,使军中涌现出狄青、种世衡等名将,又训练出一批强悍敢战的士兵,仁宗诏命这支军队为康定军。一直以来,康定军都是大宋朝最强的劲旅之一,与杨家将之军齐名。范仲淹利用筑城修寨进行积极防御的方法,使西北军事防务形势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边境局势大为改观。庆历四年,北宋与西夏最终缔署合约,西北边疆从此得以稳定。”
小男孩声音清脆,虽然声音不大,但屋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样的见识从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嘴里吐出,不仅使萧恩父女和花逢春大感惊讶,就连刚才对着萧恩父女冷笑的那人,眼里也不禁流露出一丝惊异。
那山西口音的年长者说:“幸亏西北有康定军在,才保当地的平安。但东北边境现在没有了杨家将,大辽士兵的残暴,想来各位都有闻,也不用多说。只是苦了那些边境上的大宋百姓,有的合家被毁,财物被劫掠一空,男子被杀,女子被掠为奴。如今的守军是个昏庸无能之徒,只管自己保命,任凭辽人为所欲为,那里理会百姓的死活……”
那两个小孩又听到“杨家将”的名字,神色又是一动。
那河南口音的青年汉子道:“我大宋地广人多,倘若人人都不怕死,辽人再凶狠百倍,也不能欺我大宋子民。”
河南口音的中年汉子又叹了一口气,道:“是啊,老百姓都是不怕和辽人拚命的。你看杨家将镇守边关时,百姓支持,辽人就是来犯,也次次都被打得屁滚尿流。多年不敢越雷池一步。”
众人纷纷问起当年边关的情形,那河南口音的中年汉子说得有声有色,把杨家将夸得便如天神一般,令众人赞声不绝。
只听那山西口音的年长者又道:“可惜我们大宋防的不是外邦,而是百姓。一个禁武今禁止普通百姓练武,就连家里买一把菜刀都要登记在册,多买一把都不行。就算是百姓有心拼命,又拿什么和以武为傲的辽人去拼?难道用自己的脑袋去挡辽人的刀锋?”
众人一齐看着他,心知他言之在理,不由得都默然无语。
这时,任延忽然叹道:“可惜朝廷忠奸不分,往往奸臣享尽荣华富贵,忠臣却含冤而死。”
那山西口音的年长者道:“是啊。从大宋立国以来,全赖杨家将守御边关,边境这才平安,辽人的阴谋才不能得逞。哪知当今皇上却信奸臣蔡京、童贯、杨戬的话,说杨家将帅甚么擅权,甚么飞扬跋扈,甚么与辽人明来暗往,赐下药酒,逼得主将自杀,将他全家逮捕下狱了。”他说到这里,声音竟有些呜咽,众人同声叹息。
那河南口音的青年汉子愤愤的道:“国家大事,便坏在这些奸臣手里。”
一个锦衣少年一直在旁听着,默不作声,这时插口道:“不错,朝中奸臣以蔡京、童贯、杨戬三人居首。东京汴梁人给他们名字取了个名字,叫大宋‘三祸’。”
众人听到这里都笑了起来。
那河南口音的青年汉子道:“听老弟口音,是东京汴梁人氏了。”那少年说:“是的。”
那山西口音的年长者道:“当时杨家将的天波府被抄后,杨家将家人的情况,老弟可曾听人说起过?”
那少年道:“小弟还是亲眼看见当时的情形,杨家将真的是满门忠烈。就是府里的丫鬟佣人,也是那怕刑具加身,仍然一个个脸色不变,威风凛凛,大骂蔡京、童贯、杨戬三人祸国殃民,陷害忠良。后来,还出了一件奇怪的事。”
大家忍不住齐声问道:“出什么奇怪的事了?”
那少年道:“杨家将的副将在被下天牢时,在长街上高声大叫,说死后要向玉皇大帝诉冤。杨家将全家数百口人被下天牢的第三天,那副将和杨家最小的公子和小姐突然在天牢中凭空消逝。都说是玉皇大帝知道杨家将一门冤屈,派神仙将那副将和杨家最小的公子和小姐从天牢中带走了。”
大家都啧啧称奇。也有人不以为然。那少年说:“此事汴梁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不是我编造的。各位若是有时间到汴梁去,这事一问便知。”
任延摇了摇头,道:“这位老弟的话的确不错。只不过从天牢中将那副将和杨家最小的公子和小姐救走的,并不是什么神仙,而是一帮英雄豪杰。”
那少年摇了摇头,说:“想那天牢是什么地方,兵丁衙役,高墙坚壁,防卫何等周密,寻常人就是进也进不去,怎么可能有人能从里面把人救出来?再说,要把人从里面救出,除非是生了翅膀,才有这种可能。那个地方高墙坚壁,铁笼囚固,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为。如果不是玉皇大帝派的神仙,却又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呢?”
任延说道:“本领非凡的奇人异士,世上还是有的。但若不是亲眼所见,可也真的是让人难以置信。”
那锦衣少年颇为收惊奇:“你亲眼见有人从天牢中将那副将和杨家最小的公子和小姐救走的?你怎么会亲眼看见的?”
任延微微一迟疑,还是说:“就在朝廷赐下药酒,逼得边关主将自杀时,副将就知杨家在劫难逃,他自己快马到天波府报信,同时修书一书,写明杨家将忠心卫国、却被奸臣陷害之事。差人连夜赶赴博格达,想要搭救杨家满门,但最后还是迟了,杨家满门已经被下天牢。博格达的人一怒之下,当晚便去了天牢,只是天牢防范实在太严,博格达的人实在无法救出杨家满门,只救走了那副将和杨家最小的公子和小姐。”
那锦衣少年问:“这博格达的人是怎么从天牢中将那副将和杨家最小的公子和小姐救走的?”
任延道:“这个,我对人有过允诺,却不能说。”
第七章:遥远的传说:五十四、博格达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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