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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冰柜里有个女神-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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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璐琪摇摇头,道:“不会的,我听堂哥说,你是搭上自己的命来救我的,其实……”
我见她眼里闪过一丝柔情,心里一喜,旋即又是一惊,连忙道:“没有克明说得那么严重。你不要误会,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萧璐琪的另外半句话被我堵了回去,兀自轻咬朱唇,用一种无法言语描述的复杂的表情望着我。
我继续道:“萧姑娘,医院检查的结果,怎么样了?”
“一切正常,没有异样了。”萧克明见她愣在那里,便替她道。
萧璐琪回过神来,点点头,道:“真没有想到,他会是那样的人。现在听堂哥说来,还觉得后怕。”
我勉强笑了笑,道:“其实,我比他也好不到哪儿去,克明也和你说过了吧?他指证我的那些事,并非子虚乌有的。”
萧璐琪一双秀目美瞳,望着我道:“如果看一个人,只用眼睛去看他的行为,总是片面的。我觉得,还是用心去看,会比较清楚些。林佑,你的本心,不是坏人。其实我觉得这位姑娘说的……”
听到这个“其实”二字时,我的心头已然一热,激动得几乎要坐起来。但起身到一半,却又把自己重重地摔回到床上去,道:“萧姑娘,不必说下去了。能听你说出前面那句话,我林佑已经虽死无憾。只可惜人心难测,变化无常。我已经堕落过一次,到现在,还不敢真正地直视自己、找回自己的本心。姑娘不必对赵辰那句话太在意。我总觉得,如果用什么以身相许的方式来报恩,感觉很奇怪。也许我还太幼稚,还在期盼着一份相互回应的真正爱情,不想让姑娘许多为难、违心背意,最后落个不幸福的结局。姑娘的美意,林佑心领了。”
除了萧璐琪,包括萧克明在内的其他所有人都傻愣愣地看着我,眼神里写的满满都是三个字加一个问号:
傻逼啊?
萧璐琪的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我此话出口,见她如此,顿觉后悔,想要收回,却已来不及了。
萧璐琪点点头,柔声道:“你说得很对。为了报恩而以身相许,我也觉得很奇怪。那么,等你身体好了,我们约个地方吃饭吧。”
“我看不下去了,”还不等我说话,赵辰在旁边嚷道,“佑哥,你的林佑节奏跑哪去了?得,我替你答应了。就这么着,姑娘,等佑哥身体好了,你们约地方约会去。像佑哥这么爷们又一往情深的男人,你肯定会爱上他!”
我看了看赵辰,苦笑一下,转而对萧璐琪道:“大病初愈,你也要多休息。克明,你先带璐琪找个舒服安全的地方,让她好好调养吧。”
萧克明叹了口气,走过来拉起萧璐琪,低头凑到我耳边,狠狠地道:“你他妈不是傻逼,你她妈就是一蠢驴、倔驴!”
除了苦笑,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关门声传来,我又向杨滔和赵辰道:“现在组织已经解散了,我也要对胤老的死负责。你们不必再跟着我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
赵辰却道:“佑哥,我觉得你今天肯定是脑子摔坏了,这么唧唧歪歪,真是让人烦心!你已经把你的心路告诉了我们,你已经回到以前那个佑哥了,为什么还要说这些话?”
杨滔却一声不吭地站起来,向赵辰道:“走吧!”
“走?我不走!”赵辰嚷道。
杨滔也不管她,只把她从板凳上提起来,望着我道:“林佑,保重了。”
我眼眶一热,点点头。
赵辰在“我踹你哦”的叫嚷声中,被杨滔硬生生拖出门去。
屋里,又只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
过了不知多久,一个声音响起道:“这样好么?”
第十二章 战斗的勇者
我在房间里孤零零地待了一整天,等力气和心情稍许平复,才下床来,胡乱吃了些东西,开着车单独跑了一趟金山,找俞老先生。这是我曾经答应他的,对那些鲜为人知的事情了解过、亲历过之后,和他谈一次。
他在编纂一本叫作《金山卫春秋》的地方志。需要各种各样的素材,也许我的所见所闻,也会写入这本书里。
我没在他家找到人,便转到万寿寺找续建大师。虽然手上没了佛珠,但明觉小师傅认得我,不必多话,便将我带到后院内堂。
还没进门,却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我的神经一下子紧张起来,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萧璐琪。
她轻轻幽幽地道:“……所以总是烦恼,来求教大师。大师清修之人,不问世间情事,今个来扰,幸勿嗔怪。”
续建大师的声音响起道:“萧姑娘哪里话。世间烦恼,皆由一个执字而起。林施主此前陷于财帛富贵的执障之中,确是让人感叹。他要破得此执,须得大功德、大智慧。萧姑娘如今烦恼,也由执而起。执着于恩情,却总无法化为爱意,不如放下这段恩情,再去看林施主此人如何?”
我心里一阵激动。原来萧璐琪竟在为“以身相许”烦恼着。既然烦恼,定然有此意。想到这里,我真觉得过去的种种坎坷,再也不枉了。
又听萧璐琪的声音道:“一朝得闻花香,三年不识他味。大师,失过的本心,当真还能找寻回来么?这世上,还有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莲花么?”
续建大师正要说话,我的身后却有一个声音响起,道:“小伙子,你怎么来了?去屋里坐啊!”
我似是被兜头浇下一盆凉水,冰彻到脚。俞老先生,您早不来晚不来,这时候来干吗?我……
俞老先生虽然须发皆白,却是鹤发童颜、健步如飞,赶了上来,从后面一拍我,却把我推了个趔趄,尴尬地出现在续建大师的后堂门口。
我被俞老先生驱进内堂之中。萧璐琪美目流转,正往我这里看来。我的脸上固然是火烧火燎,她的脸上也氲起两朵红霞。我努力地稳住心神,向续建大师双手合十道:“大师,我方才去俞老先生的家,没找到他,才到这里来的。打扰你们了。”
“小伙子,找我什么事儿啊?”俞老先生笑眯眯地问道。
我看他这副表情,总觉得他似乎知道续建大师是在和谁谈话、谈的是谁似的,所以故意在门外推了我一把。只得苦笑道:“俞老先生,我最近经历了不少事情,很多都和金山有关,您不是让我找个合适的时候,把这些经历作为素材讲给您听么?不过……”我顿了顿,道,“好像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续建大师和萧家妹子。”
续建大师“呵呵”一笑,道:“不碍事,老衲也想听听林施主的故事。姑娘,你呢?”
萧璐琪却站起来,欠了欠身子,道:“各位前辈见谅,晚辈回避片刻。”
望着她离去的身影,我的心里无比惆怅。也许她发现我在门外偷听,有些不悦吧。
毕竟两位老人家在场,我只能吞吐几口气,坐下来,匆匆开口,从假死药、巴焦人、达度拉组织,讲到林家宅三十七号、共济会,把这些杂七杂八纷繁复杂的事儿,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续建大师和俞老先生都听得入了神。
讲罢,续建大师拊掌道:“林施主,老衲记得第一次见你时,还是一个略带青涩的毛头小伙子,没想到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你就解开了上海历史上最大的奇案,还把这些情况调查得如此清楚,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我笑了一下,道:“大师,您切莫抬举于我。”
俞老先生拈着胡须道:“小伙子,有了你说的这些素材,我相信明年,《金山卫春秋》这本书就可以出版了。我要谢谢你。”
我连忙拱手,道:“俞老先生,您发下这等宏愿,实在是金山之福、上海之福。您学识渊博,晚辈说的这些乡野轶事,帮不了您多少。晚辈尽绵薄之力,希盼您的书早些出版,摘掉扣在上海这个城市头上的‘历史肤浅’的帽子。”
俞老先生郑重地走过来,拍了拍我的手,道:“老了,不中用了,如果你愿意,帮我一起修编吧。”
我连忙道:“俞老先生,能与您一同修编史书,实在是晚辈此生莫大的荣幸。但是……晚辈还有些俗务未了,恕难从命,万望见谅。”
俞老先生望着我的眼睛,道:“怪事,怪事。你说‘俗务’,我却在你眼里看不到一丝与情缘有关的神色。林佑,你……”说着,俞老先生望向门外。
我抢先打断他的话,向续建大师道:“大师,还有一事。您之前赠我的佛珠,是从哪里来的?”
续建大师道:“是老衲的一位旧友送的。”
我躬身一礼,不再多说什么,便告辞出来。往大门外走去。
萧璐琪就远远地坐在一张石凳上,听到我脚步声传来,慵懒地回头望了我一眼,道:“讲完了?”
“嗯。”
“听到了?”
“嗯。”
“其实……”
我向她礼貌地笑了笑,道:“没有什么其实,你不必纠结于我救你这件事。如果换了别人,当时的我,一样会救的。”
“但事实是,你救了我,”萧璐琪垂下脸去,幽幽地道,“当时的你?那么现在的你呢?”
我抬头望了望这早晨美好的太阳,道:“现在的我,和当时的我一样,但又不一样。那时候,只是单纯的善良,好打抱不平,也许是‘见山是山、见水是水’的阶段;后来的我,变了,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也许是‘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的阶段;现在的我,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但是也许是到了‘见山还是山、见水还是水’的阶段。人生,不就是在这样的曲折反复中,才能成长的么?”
萧璐琪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等我说完,又抬头望着我。
我笑着道:“好了。该做的,我已经做了。该放下的,我们都放下吧。我不奢求什么,只把这段回忆,留在心里,就挺好的。”
萧璐琪依旧那般望着我,一言不发。
我洒然地笑笑,“再见。”
说完,我扭过脸,大步地离开。
脸上,此刻已经满是泪水。
回到车上,旁边的人看着我抹干眼泪,叹了口气,道:“林佑,你觉得这样真的好么?”
我又勉强笑了笑,道:“我只是不想再留下什么让她遗憾的。”
当我踩下油门,车子飞驰而去的时候,在反光镜里,我看到万寿寺大门口,有一个倩丽窈窕的身影,似是无力地靠在门柱上。
我紧咬着牙关,脚下踩紧,很快,那个身影就消失在茂密的树影花坛之中。
再见了,我的玫瑰,我的女神。你的担心是对的,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找回了自己的本心。我只知道,我不想让你伤心。
林佑节奏,也许只能再用一次,但是我不会后悔。
现在,我不会再有任何疑虑。
没错,我手里还有无数财产,我心里还有我的女神。但是,从此以后,我不再是那个拥有几百亿家产的超级富豪,也不再是个感情脆弱、动不动就受伤了寻死觅活的大男孩,更不是一个沉醉于自己一点小聪明带来的满足感的半调子侦探。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大伯的心情。甚至,我想起了一部以前我一直当做笑话看的电影:《大话西游》。
没错,大话西游。无厘头在这部电影中发挥到了极致,曾经让我捧腹不已、大笑不止。
但是此刻,我突然想起了那个曾经落草为寇、玩世不恭的至尊宝;那个和白晶晶在悬崖上突然疯狂地互相扒着裤带、然后疯狂地爱上了这个女妖的至尊宝;那个为了骗得月光宝盒,三番四次耍弄死心塌地爱着他的紫霞仙子的至尊宝;那个把啰嗦的师傅痛殴在地一阵乱骂的至尊宝。
最后,他堪破了一切,戴上了金箍,拥有了无边法力,更担上了一份比他法力大得多的责任。这需要多少勇气,我不知道。但是在紫霞仙子无助地飘离他身边时,我看到那副金箍,在他头上越受越紧,他发出的嘶吼是那样痛苦和无奈……
他,找到了自己的方向,然后落寞地横扛着金箍棒,走上了西天取经的路。一个男孩,成长到了一个男人。然后像个男人一样,朝着正确的方向、为了正确的东西,去勇敢地战斗。
我也曾经怀疑过很多次,大伯拥有了如此雄厚的财产,为什么还要一次次把自己抛进那么危险的环境中,去追寻一个答案,去面对一切苦难。
现在,我终于明白:我的大伯,是一个战士,一个真正的勇者。为了对的东西,不惜舍弃所有的荣华。
我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方向盘,眼神,从未如此坚毅。
一个急刹车,车子猛晃,停在路边。
路边站着一位衣衫褴褛、极其邋遢的道人。是刘庆。
我不能置信地望着他,道:“刘老,您这是……要来给我新的揭语指引了么?”
刘庆哈哈大笑,道:“哪有什么指引。林佑,我以前看你,虽然聪明,却不坚毅。此刻见你,嗯,长大了。好,好!既然你已经决定了要做的事,就去做吧。我没有什么指引再可给你的了。但是你记着,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着,会像支持你大伯一样,全力以赴地支持你。这个,物归原主。”说着,他交给我一个粗麻布的包袱,入手沉甸甸的。外面的粗麻布,虽然看起来不值钱,但是懂行的人才知道,这材料有多贵重。
刘庆,绝不是像他外表看起来这般不济。能以玄学给大伯做顾问的人,他的能量,也不难想象。
我接过包袱,拱手笑道:“多谢刘庆伯伯,还有一件很麻烦的事,想要拜托你。”
“但说无妨。”刘庆笑眯眯地望着我,道。
第十三章 打电话
既然要战斗,就不能不做好两件事,一是侦查敌情,二是隐藏自己。
我找的这个小区,说来还和我有些缘分,是在上海闵行区的康城。这是一个有着14万人口、充斥着大量廉租、合租房的地方。租房的人有公司白领,也有做楼凤的小姐,一到了晚上,炒菜声、碰杯声、对骂声、谈笑声,夹杂着歇斯底里的叫床声,此起彼伏,勾勒出一幅市井生活的真实写生。
我在小区外墙上找了个私人房东的租房电话。迅速办完了手续,直接拎包入住,不在话下。
接下来的一个下午,我都在打电话。
这个破破烂烂的小房间,延伸出无数丝线,形成了一张蜘蛛网。我就坐在网的中心,接收信息,然后经过大脑的高速分析、比对、推理和判断,最后发出指令。
“喂,大兄弟啊,你换号了?哈哈,在哪乐呵呢?”我报上自己名字之后,傅黎东在电话那头调侃道。
我也哈哈笑着插科打诨几句,然后道:“东东,你现在还是负责基金管理这一块是吧?”
“是啊,有事?”
“你是不是要天天盯着股权交易中心那边的信息?”
“没错,咋啦?”
“我等一下发几个公司名字给你,帮我盯一下,如果这几家公司挂了单卖股权,你帮我报个价上去,要出最高价。买方的名字我会发到你手机上,到时候对方的打款账号你发给我。”
“哟呵,大兄弟,你这是帮谁做生意呢?挺狠啊,最高价买?眼睛都不眨啊?”
“我这不是给个老板打工嘛,人家土豪,我就照吩咐办事。哈哈!”
再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又拨出那个中国农业大学生物学博士王海东号码,道:“喂,海东,我是林佑,刚换了号码。你那边事情弄得怎么样了?”
“你上次和我说过那几个地址之后,我就去那些地方看了一下,和你的猜想差不多。不过这东西不太好弄,现在剩下的不多了。你确定你要?要这玩意干嘛用啊兄弟?”
“喂喂,你是专家,又有课题组的名义。给我弄一个有什么难的?”
“好吧,那我尽量试试看吧。”王海东叹了口气道,“你最近可真够奇怪,一会儿问我猫的卵巢囊肿,一会儿问我蝙蝠黑鱼长鼻猴子,现在……口味越来越重。说,是哪头驴踢了你的脑袋?”
“我草,”我憋不住笑出了声,“长鼻猴子是你提的好吧?说正经的,你别说试试看,一定要弄到。你导师那边的课题经费,我会想辙搞定的。拜托你啦!”
“行,知道了。”王海东笑着,挂断了电话。
我手里电话不停,又拨出上海中医药大学的蒋钧鹏的电话。各位还记得吧,我发现灵猫卵巢囊肿的时候,曾经给他和王海东都打电话咨询过。电话通了,我忙道:“钧鹏,我上次问你的事儿,你觉得靠不靠谱?”
“你还别说,这事儿还真有可能。你是怎么想出来的?服了你了!”
“真的可行啊?得,那你帮我弄弄,怎么样?”
“这……这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我又不告你侵犯我的宪法权利,你怕啥?偷偷的,没人知道啊。”
“得,别和我拽法律名词。那就试试看,我正好也手痒痒,哈哈!”蒋钧鹏也是个好奇心重的人,忍不住道。
挂掉蒋钧鹏的电话,我又拨出一个电话:“喂,胸科医院吗?”
“是,先生有什么事?”
“我要投诉!”我装作怒气冲冲地道,“你们那个叫王永顺的太平间管理员是怎么回事?态度太差了,我妹都被他气哭了几天了!”
“先生,你稍等,我核实一下情况,”接线员说着,过了片刻,道,“先生,很抱歉,你说的这个人,从前天下午就没来旷工了,我们正准备作开除处理。”
“哦,开除?好,很好,这种人就应该开除!下次你们招人,找个态度好点的!”说着,我挂了电话,又拨出另一个号码,道:
“那边行动了,你那边搞得怎么样了?”
“还行,该联系的媒体都联系了,两个公司也买下来了。不过启动资金不够,那边的主管正在催。”
“我就知道会不够,你啊,我马上给你打过去,可别搞砸了。”
电话那边传来“嘟——嘟——”声之后,我又打出一个电话。
这人我之前没提过,是一个叫谷米的奇女子。我以前在投资公司上班,出差去一家超大的物流公司做尽职调查时认识的。不瞒大家说,她虽然是个女强人、女老板,当时家里却发生了件很诡异的事,还以为是灵异事件,吓得不轻。但被我三两下解决了,从那时起,我们关系就很铁。
至于这位女强人谷米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与这本书无关,在这里就不提了。以后有机会,写个我曾经解决过的诡异事件簿给大家看吧。
“喂?”
“米姐,我是林佑啊,换号了。”
“哎?佑弟啊,好久没动静,把姐忘了吧?”
“哪儿敢呢!最近挺好不?”
“别提了,又发生了件事,姐觉得这次肯定是有脏东西,要去请个太白山道士来驱驱邪才行了。”
“姐,我不是和你说了,这世界上没什么神神鬼鬼的东西。很多邪门的东西,都是些居心不良的假和尚假道士故意搞出来吓唬你,然后找你勒索钱财的。你要是上了次当,以后这种事就没完了。谁让你这么成功呢,大家还不都盯着你的口袋?”
“那怎么办?”谷米焦急地道,“老弟啊,你来帮姐看看,你是破案天才,靠你啦!”
“得,你太抬举我了。哪有这么厉害。”
“嗨,你上次把我家那事摆平之后,说了句‘万事万物自有因果,但绝对与鬼神无关’,姐到现在还记得呢!反正这次靠你了。真的,包机票,包吃住,还有一大笔侦探咨询费。”
我哈哈笑了两声,道:“姐,你这么说就见外了。既然你发话,我怎么说都要去看看。咨询费就不用了,不过,想请你帮个忙。”
“尽管说,要打群架,姐手下人多。”
我笑着把事情说了一遍,谷米道:“老弟,你这动作不小啊,谁惹着你了?”
“米姐,你正好对路,我只能靠你了。你帮我找个助手,能代表你的,渠道费用我出,能不能行,你一句话吧。”
“我还真就一句话,”谷米想也没想就答道,“废话。”
我被她这性格直爽、从不怕事的女强人作风逗得一乐,道:“那就麻烦姐啦!”
挂掉电话,手机和右脸已经隐隐发烫了。我走下楼去,随便吃了点东西,转到另一幢楼,敲响了其中一间房门。
开门的,正是之前和李芊羽一道,想要找到萧璐琪所在的程序猿邢碧暄。她也住在小区里,在前文中我已经提过了。李芊羽和她是单线联系的,陈子奇不会参与“下层员工”的管理。所以我到这里来,不虞陈子奇会知道。
“怎么是你?你来干吗?”她有些心虚,盯着我问道。
“来看看你。小羽的事,你知道了么?我能进去么?”
“不知道,”她用手搓了搓鼻子,把我让进屋里,道,“她怎么了?”
“她死了。被她老板害死了。”
“什么?”邢碧暄惊得脸上那副硕大无比的黑框眼镜差点惊掉下来,急道,“怎么会这样?”说着,她摸出手机,要打电话。
我把她拦下来,道:“她跟错了人。跟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一个只知道利用,不懂得尊重的人。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跟着这种人。我只想问问,你为什么与小羽合作?我相信,没有无来由的合作,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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