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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冰柜里有个女神-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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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她拦下来,道:“她跟错了人。跟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一个只知道利用,不懂得尊重的人。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跟着这种人。我只想问问,你为什么与小羽合作?我相信,没有无来由的合作,或是利益、或是崇拜、或是其他理由,但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理由。”
  “她是我表姐……”邢碧暄颤颤巍巍地道。
  “你想给你表姐报仇么?”我一瞬不眨地盯着她,道。
  “想,”邢碧暄抬起头道,“当然想!”
  “那么,”我用不容置疑的口气道,“你就和我合作吧。我需要你帮我。”
  邢碧暄咬紧牙关,道:“你说我表姐死了,你怎么证明?你怎么这么肯定是她老板害了她?”
  我摇摇头,道:“我不能证明。她已经被火化了,这件事是她老板的老婆告诉我的,但是就因为这个,她老板的老婆,也被她老板杀了。”
  “还有没有王法了?”邢碧暄手足无措地道,“说杀人就杀人,难道凶手没人管?”
  我默默地走到旁边,捡起一把水果刀,道:“这是你表姐给你削水果用的刀吧?”
  邢碧暄往后退了一步,道:“你,你想要干什么?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心说你这屋里邋遢成这样,难道你吃水果还削皮?上次来你这里,很多地方都被精心布置过,很有可能就是李芊羽布置的。既然如此,这把刀的用处,还有什么难猜的?
  我把刀尖捏在手里,把刀柄地给邢碧暄,道:“我现在不能证明你表姐是被她老板杀的,但是我迟早会证明给你看。如果我说谎,你就用这把刀,一刀捅死我。”
  邢碧暄直愣愣地盯着我,颤抖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又道:“帮我吧。”
  “好!”邢碧暄又一次咬紧了牙关,道。
  我点点头,道:“那我就来告诉你,你要做什么,把电脑打开。”
  说了好一阵子,最后再向邢碧暄交代了几句,便转身下楼。这时,夜幕已经渐渐降临,我打了辆出租车,到了一家破酒吧。
  走进去,一个胡子拉碴、借酒浇愁的大老爷们正坐在吧台前举杯痛饮。
  我坐在他旁边,向酒保道:“来一杯啤酒。”
  这大老爷们扭头望了我一眼,讶道:“怎么是你?”
  我笑了笑,道:“好久不见。听说你丢了工作,有点失意。正好有件事要拜托你,保你有钱拿,还干得过瘾。怎么样,要不要听听?”


第十四章 拍卖会
  谷米很快给了我回应,说已经安排她的助理林珑来帮我协调。渠道费用她出。我马上拒绝,说你只要把林珑借给我用用就行了。这摊子事太大,花你的钱不好意思。
  推让了一阵,谷米还是答应了。
  我在二手车交易市场又淘了一辆老款的别克君威。如果是去参加董昊父亲董云志的聚会场合,我就开奥迪A6去,低调不张扬,又不丢面子;平时有点事,我还是开着二手车。
  陈子奇似乎没有把我害董昊的事情,告诉董云志。否则我就不可能这么被他当做亲侄子一般,与他的小伙伴们愉快地一起玩耍。虽然我决心做一个战斗的勇者,但这并不代表我要好勇斗狠、像个愣头愤青一样仇视一切。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顺利实施计划,我仍然要把表面逢迎的功夫做到家,但是此刻的心态已经完全不同。我不再去羡慕别人,也不再抱着求人之心、摇尾乞怜。
  我让李海波把那些律师请来,按照约定的比例,把律师费的30%付给他们,并约定一个月以后,再支付剩下的70%。这30%已经是天文数字,他们拿了钱,纷纷欢天喜地表示这钱赚得太容易,各自所在的律所,完全可以凭这一笔收入,跻身上海知名收入律所之列了。
  我把李海波单独留下来,深谈了一次,和他再商量了些事,写了一份东西,交给他。
  时间就这样过去,直到有一天,出现了状况。
  安排在湘西那边的线人说,有一个奇怪的家族,开始大规模地收购辰砂母矿。不必说,这肯定是从胸科医院不告而别的王永顺回到了老家,发动他那个扎根湘西的炼尸家族的人脉和实力,借助了陈子奇的雄厚资金,开始搞大动作。
  辰砂母矿,也就是硫矿石,说白了,就是雄黄。硫元素在工业上主要用途是制造硫酸,但是随着环保标准不断提升,硫酸用量逐步缩小,硫矿石的价格也就一路下滑。
  但是任何东西都经不住炒作,有人大量收货,价格自然水涨船高。短短几天时间,湘西周边的单质硫矿石已经被收得差不多了,价格也猛翻几番。
  我安排了大宗交易所的专业人士帮我同步制作单质硫矿石价格走势K线图以及成交量变化图,紧紧地盯着盘面的一举一动。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演化成了一场商业层面的攻防争夺战。
  同时,傅黎东给我打来电,道:“你说的那几个公司,前天在股权交易中心挂了单。我按照报出来的资产负债表预估了最高价,已经报了。打款账号一会儿我发给你。”
  我谢过。接着就下发指令,付款。
  好大一笔钱,不过对我来说,不在话下。
  过不几天,已经到了8月底9月初,我突然听说,西宫发生了火灾,一幢豪华别墅被烧成焦土,救都救不及。
  我马上联系在消防支队,报出了几个地址,果然,近几天这些地方也接连发生了火灾。
  陈子奇真是破釜沉舟,连老巢都烧了。不过他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我一边打了两个电话,一边看着单质硫矿石价格和成交量图表。单质硫的产量不大,成交量萎缩了一阵子,价格也是一飞冲天。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几天成交量又逐渐放大起来,价格进入了高位盘整阶段,忽高忽低、起起伏伏,难定结论。
  另一方面,据线人报告,收硫矿的那个湘西家族,购置了不少破碎机,把大块的硫矿石都敲了个碎。但是收购硫矿的事情,却仍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这个情况让我明白:第一,紫辰沙胎是藏在普通单质硫矿石里面的;第二,陈子奇还没有找到这玩意。
  王海东给我打来电话,我要他找的东西,终于在贵州弄到了,但是这玩意要怎么寄过来?我问清了他的地址,不动声色地派出私人飞机,把东西直接拉到了上海。
  蒋钧鹏也开始忙碌起来。我专门弄了个隐秘的仓库给他作试验室。可怜我这只小白鼠,受尽了蒋钧鹏同志无情的折磨,好几次差点被弄死。
  再过了几天,硫矿石的价格再次冲高,随即回落,接着一落千丈。这个消息让我坐卧不宁。
  难道,陈子奇找到了紫辰沙胎?
  湘西的线人告诉我,消息传出来,当地有人发现了紫色的硫矿石,已经送到了湘西重镇——吉首市。经过专家鉴定,说此物非常罕有,是一种稀有金属掺杂在单质硫里,才会呈现出这种颜色。
  紫辰沙胎!
  我紧张起来,马上通知私人飞机驾驶员,让他安排起飞,直接到张家界机场。抵达之后,我马上转乘车,赶到吉首市还要4个半小时。
  开车来接我的小姑娘,名叫刘思丽,我一上车,她便给了我一堆资料,都是和紫硫石有关的。报道很详细,发现者是一名丹砂采矿工。他自己承包了一块地,一家人都靠采丹砂为生。在丹砂矿与周边岩石交界的地方,偶然发现了这块紫色的硫矿,可谓难得。
  我仔细看着照片,心中不禁感叹这大自然造物的神奇。
  “现在这个东西的去向如何?”我看罢资料,连忙问道。
  “林总,现在情况很麻烦。本来这个采矿工一家文化程度都不高,随便就能买过来,但是经过了专家鉴定之后,竟然……”
  “竟然什么?”
  “竟然要拿去拍卖行拍卖……”
  我“哦”了一声。刘思丽果然还是太低估我了。要是说被人抢了,我可能还要头疼一下;拍卖,我怕过谁来?
  就算砸上身家性命,我也不会让陈子奇得到紫辰沙胎!手中暗暗使劲,几乎要把资料攥碎。
  忽地,我向刘思丽道:“你们这里有没有功夫高手?”
  “林总为什么这么问?我们这里小地方,你是要找保镖吗?好像没听过有保镖公司。您怎么没从上海带过来?”
  “来得急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没带。要是争了起来,双方动了手,那还真不好办。”
  刘思丽没说话,看得出,她有点紧张。
  我突然怀念起赵辰、朱峻轩来。如果他们在,我也不必担心陈叙霖这样的人突然出手袭击我。可是……
  “后面这辆车真讨厌,一直跟着。要超车你就超啊,”刘思丽看着后视镜,道,“把道让给他,他又跟过来。”
  我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后面跟着的,不会是陈子奇吧?他们这么巧,也在张家界赶往吉首的路上?还是早就在这里埋伏着等我?
  此刻,天已经慢慢黑了下来。后面的车肆无忌惮地开着远光灯,似是在挑衅于我。刘思丽虽然是当地人,开车技术很娴熟,驾龄应该不短了。但是我仍然禁不住想起,那天被追杀时,和明莹一起搏命逃亡的那一幕。又不禁开始怀念起来。
  还是那些小伙伴们最给力啊……可惜,事到如今,一切都回不到从前。
  在路上提心吊胆了三个小时,那辆车也整整跟了三个小时。直到我们拐进了金领国际酒店,那辆车才不见了踪影。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我收到刘思丽的消息,拍卖会下午两点钟就要举行。
  怎么这么着急?我心里暗暗地奇怪着。陈子奇,你也来了么?我向窗外望去,薄薄的晨雾,氤氲笼罩着这个安静的小城市,若隐若现之中,让我有些看不清前路。
  拍卖会场设在一家高级会所中。卖品很多都是倒斗盗墓弄出来的珍贵文物,不必说,这定是个地下拍卖会。只看门前屋内的保安措施非常严密,保安个个五大三粗,腰间隆起,都是带着真家伙的。正是有了这些地下组织的存在,盗墓行业才会如此发达,否则舍命倒出来的斗,卖不出好价钱,哪里还会有人为此疯狂?
  黑压压的人头攒动之间,我已经看到了陈子奇的身影。陈叙霖果然就如保镖一样,紧随左右。王永顺和另一个家伙跟在后面。那个家伙身形瘦小,皮肤很白,留着两撮小胡须。我想起萧克明的描述,这人应该就是他的那个旧相识,本名王三天、诨名地翻天。
  陈子奇也看到了我,我昨晚几乎没能成眠,一脸憔悴。他当然知道是为什么。阴笑一下,露出不屑的表情,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刘思丽凑过来,把举牌递给我。按号入座完毕,一个眉清目秀、脸上带着精明干练的女拍卖师走上台来,持锤朗声道:“本次拍卖标的,共有三件。分别是秦代琉璃转心瓶、战国陶碗、和罕见紫硫石。下面请礼仪小姐展示。”
  话音刚落,三位颦颦婷婷的高挑旗袍美女拿着三个玻璃盒走上来,我的呼吸顿时中止,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块在灯光照射下绚烂神秘的紫色硫块。
  转头去看陈子奇时,他也是一副魂授色予的表情。身边那个诨名地翻天的家伙却不见了。
  陈子奇忽然转过脸来,望了我一眼。那冷酷无情的眼神,让我心里不禁一颤。偌大会场,济济百人,此刻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死敌一般地互相对视着。
  听完拍卖师的介绍,便正是开始流程。前面两个我和陈子奇都不感兴趣,其他买家倒是争得不亦乐乎。到了紫辰沙胎,只听拍卖师道:“下面一件卖品,罕见紫硫石,底价八十万,每次举牌加价五万元。直接叫价可以开口,加价数额不限。”
  台下一阵骚动。有些人似不明白这块破石头怎么卖这么贵,有些人却觉得底价太低,等一下必定争得不可开交。
  一声清脆的“开始”声响起。我毫不犹豫地举牌喊道:“两千万!”
  所有人都以惊讶的目光,朝我看来。


第十五章 跟踪陈子奇
  陈子奇毫不犹豫地举起了牌,又把所有目光吸引了过去。拍卖师这才反应过来,道:“两……两千零五万!”
  我咬紧牙关,道:“三千万!”
  所有人又都朝我望来,包括怒目圆睁的陈子奇。
  拍卖师一副看土豪的表情盯着我,正要说话,陈子奇竟然又举起了牌子。
  就在他再次吸引了目光的时候,我身后响起一个阴森恐怖的声音,道:“闭嘴,否则死。”
  我全身打了个冷战。这如同来自地狱的声音让我不寒而栗。从没有听过,想必就是那个地翻天。我闻到他身上透过来的一股土腥味,不是个土夫子盗墓贼,就是个与尸体惯打交道的家伙。如果说王永顺还是个勤奋读书考上大学的孩子,自称炼尸户不过是吓唬于我,这个家伙,却是货真价实的狠角色。不知道掌握着什么杀人于无形的阴毒手段,但是我肯定连一下也挡不住。
  怪不得我没在陈子奇身边找到他,原来竟坐在我的身后。
  地翻天那可怖的声音继续道:“我要你死,谁也不会知道。你走不出这个会场。”
  坐在我旁边的刘思丽,浑身颤抖着,眼看就要被这声音吓哭。
  我紧握着号牌,心里纠结无比。本以为在这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陈子奇不敢拿我怎么样,或者最多像上次一样,用向董云志告发等理由来要挟我。没想到,他竟然出此狠招,直接用我的命相威胁!
  其他在场的人自然不知道我此刻的凶险处境,听见拍卖师在上面道“三千零五,还有没有出价的”,目光都向我集中过来。
  地翻天坐了回去,冷冷地不发一言,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而我却如坐针毡,心下一片烦乱。怎么办?现在孤立无援的我,还能怎么办?我以为只要够有钱,就能把陈子奇打翻在地,没想到……
  “三千零五万,第一次……”拍卖师也盯着我的反应,缓缓地道。
  她当然想刺激我出高价,毕竟对于一块还不知道作什么用处的石头,敢于一次加价一千万的傻逼土豪,并不多见。成交价越高,她的抽头越是丰厚。
  我死死地盯着陈子奇,眼中冒着火。
  “三千零五万,第二次……”拍卖师看我已经憋红了脸,也不再抱什么希望。
  我突然豁出命去,发疯一样地叫道:“四千万!”
  一声轻咳从后面传来。我只觉得脑中一麻,眼前一黑,身子一歪,倒头便向地上摔去。
  会场顿时一片骚动。一个保安上来扶着我,道:“先生,你没事吧?”
  我晃晃脑袋,说没事,头晕了一下。
  身后那个致命杀手,竟让我紧张得晕倒。
  陈子奇又举起了牌子。
  我重新回到座位上时,地翻天又悄声道:“你真想死?”
  “不想……”
  “那就闭上你的嘴!”听他这口气,定然是最后一次警告。
  拍卖师向我看来时,我把心一横,将号牌丢在地上,表示弃权。
  面容姣好的拍卖师,带着些失望的口气道:“四千零五万,第一次……”
  “四千零五万,第二次……”
  她敲下了手锤:“四千零五万,成交!”
  会场一片欢腾。
  我心中苦水满溢,说不出难过的滋味。
  又一次,我输了。
  陈子奇冷笑着把地翻天召回身边。
  我抬起头,望着天花板,感到深深的无力。
  紫辰沙胎也被陈子奇拿下,我还能争什么?
  不,不能放弃!我还有机会,要去西安,去阻止他!他拿齐了东西,肯定要去秦始皇陵,我就去守株待兔,和他拼个你死我活!
  这么想着,我拉着刘思丽,快步走出了会场,一路狂飙,奔回张家界机场。
  这次,没有车再跟着我们。陈子奇那个混蛋,肯定在忙着签约付款,然后捧着紫辰沙胎哈哈大笑,想到他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就让我止不住地恶心。
  刘思丽向我道:“林总,刚才真是吓坏我了,我还以为……你被那家伙害了。”
  “那么多保安,他敢出手?不过我……我要是再加到五千万,他肯定要不顾一切丧心病狂了。”
  刘思丽带着后怕的口气,道:“林总,没想到你这么有钱,可惜,那东西还是没买下来。”
  我苦笑一下,平复着心情,没再接话。
  “喂,林总,去哪?”私人飞机驾驶员接起我的电话,道。
  “直接去西安,马上准备。我还有两个小时到张家界机场。”差不多跑了一半的路,我便提前安排飞机。
  “好的,收到。”驾驶员十分干练,也不多话。
  飞机在跑道上冲刺着,驶向无垠的蓝天。我望着舷窗外夕阳晚照之下逐渐缩小的吉首市全景,暗下决心:在这里输了一仗,西安,我绝不能输!
  摸出电话,打给田星阳道:“星阳兄,把我盯一个身份证,如果有机场登机信息,麻烦把航班号发给我。”
  田星阳答应下来。我合上手机,闭目养神。私人飞机的好处之一,就是可以随时拨打电话,不必遵守民航法那些已经过时的规定。
  落地之前,田星阳已经打来电话,说这个身份证已经买了后天下午四点二十五分从铜仁到西安的机票,航班号是天津航空GS7506,在贵阳转机,晚上八点五十分到西安。
  我谢过田星阳,挂断了电话。
  抵达西安之后,我马上开始一系列准备工作,务求万无一失。谷米派给我的助手林珑果然十分干练,办事相当麻利。不过我交给她的活实在太多,即使有我的雄厚资金在后面支持,她前期也做了一些铺垫工作,但也够让她忙得脚不沾地了。
  我则独自去找谷米,了解过她在渭河边的别墅里发生的诡异事件之后,我仔细查勘了现场,笑着对她说了一番话,她听后立刻愁容尽消,连声向我道谢,非要留我吃饭。我连道不用,小事一桩,你发动了那么多人脉关系帮我,已经是很大的面子了。
  这种我顺手解决的小事,如果写出来,怕是也能出一本侦探事件薄了。但在这里,我们先略去不提罢。
  第二天、第三天我和林珑忙着安排各种事情,忙了整整两天。到了第三天傍晚五点,我先找了个影楼,上了些妆。化妆师对我的要求极其不解,怎么会有人把自己越画越丑的。
  化了妆,我便带着三个人三辆车从西安出发,奔赴咸阳机场。让其中两个人分别停车在机场高速的入口和出口处,另一辆车把我送到机场,停在地下车库的出口附近。我用假胡子和墨镜把自己伪装起来,等待陈子奇大驾光临。
  九点二十分,陈子奇带着陈叙霖、王永顺,施施然从出口走来,王三天并没有跟着。我在人群里左闪右避,一边躲着他们的视线,一边紧随其后,他们没认出我。他们手上没有带多少东西,想必是那些青铜剑、铜盘之类的东西,也不方便通过安检、带上飞机,只能走其他途径。
  他们很快地走到了停车场,上了一辆中巴车。我看得分明,马上通知在停车场等候的人,让他跟上。自己则跳上一辆即将启动的机场大巴,慢悠悠地向西安市区晃去。
  临近机场高速入口处,我的人兀自开着车超过去,另一个早就等在高速入口的人继续跟踪。整个高速上出口很多,两辆车轮换跟踪着,不断变换位置,不虞被陈子奇发现。
  机场高速的支路出口很多,安排两辆车才能万无一失。陈子奇的车还是直接从通往西安市区的出口,出了机场高速。这时第三个等在高速出口的人立刻跟上,三辆车交替着,不断向我汇报情况。看陈子奇的路线,却是不打算进市区,而是在环线上打了个圈,往刚改造完工不久的西安南站方向驶去。
  我让其中一个人转到机场大巴终点站接上我,一路加速,连闯红灯,向着西安南站赶去。跟踪陈子奇的人说,又有一辆中巴车,中途跟上了陈子奇的那辆车,看起来里面只有个司机,座位都是空的。
  陈子奇果然心思缜密,算无遗策。他让王永顺回湘西老家收购单质硫矿石,有了消息便马上赶往,同时让他手下的人坐火车向西安集中。看这架势,只怕他此次带来的帮手,不在少数。
  这个家伙,得到了全部五件宝物之后,志得意满,看来已经复活秦始皇一事,在他看来绝对是唾手可得。
  到了西安南站,我已经跟上了陈子奇,他的两辆中巴车在离火车站不远的农户门口停了下来。很快,从屋里呼呼啦啦走出来约摸十个人。夜色已沉,我离得又远,看不真切。隐约间,里面有些穿全黑衣服的人,动作奇怪。我心里一惊:陈子奇竟然带来了一群活死人打手!
  想起那天在金山岛上,我们一群小伙伴遭遇这些打手时的情景。他们虽然速度不如达度拉的人,但是毫无痛感,除非是赵辰那种势大力沉的飞腿,直接对他们施以分筋错骨的伤害,否则还真是让人头痛。
  但是,小伙伴们都已离我而去,此刻顿感寂寥。
  更让我惊讶的是:后面出来的七、八个人,看那身手之快,绝对是达度拉组织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
  陈子奇此前让我和曹文雯去探寻达度拉组织在漕泾粮库的老巢,几个达度拉组织的人当场被我们毙了命。后来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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