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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冰柜里有个女神-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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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能听得一清二楚,而他们的动静,我却听不见。但是,按照目前的情况看,最下面一口钟,是细口向外的。这样一来,声音就会被包在钟体之内,陈子奇除非趴在细口上仔细倾听,否则便不会听到我们的动静。
  铜钟排列方式:
  入口——()()()()()()——出口
  但是,话虽如此说,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我举着手电,用特种兵的作战手势指挥着所有人,尽量悄无声息地向深不见底的秦始皇陵深处,慢慢摸去。终于进到这千古一帝的超级墓穴之中,我的心情,百味杂陈。
  一边走,一边看着这些排列整齐、严丝合缝的铜人大钟,让我不禁对古人的智慧,产生了深深的敬意。在那样的条件下,他们居然能设计出这样巧夺天工的机关,只是不知道,这些机关会不会在忽然之间,变成杀人利器,要了我们的小命……


第三章 去你大爷的,没门!
  沿着铜人大钟一路向下,十分顺畅,几无阻碍。看来,这的确是一条专门为后世前来复活秦始皇之人留下的捷径。
  当然,以现在的技术,要用暴力方式打开秦始皇陵简直是轻而易举之事,不说别的,只要派几名拆迁经验丰富的城管派过来,分分钟就能把秦始皇陵翻个底朝天。但是国家保护秦始皇陵,是有道理的。这里面的文物如果不妥善保护,一遇空气,画像立失光彩,绢丝瞬成齑粉,陶器更会吸水或遇热膨胀而爆裂,到时候便连哭都来不及了。
  如今陈子奇仗着手中宝物,强入秦始皇陵,带进大量空气,未知多少国宝级的文物将因此毁于一旦,想来不禁让人捶胸顿足。
  路虽然顺,我们却行进得非常缓慢。爬过五个孔洞之后,到了最后一节。我做了个散开的手势,所有人都贴着钟壁,悄声向前摸着。
  地底的气味此刻已经泛了上来,混合着这埋在地下几千年的铜人大钟内部散发的铜臭味,已是非常难闻。不过我们用仪器检测之后,确定这些气味里并不含有汞蒸气,才放心了些。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各自带上轻便的防毒面具,试过了面具里的无线电通话装置,确定没有问题。
  我先闭了手电,叮嘱其他人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便从最后一口铜人大钟的头部孔洞钻了出去。摸黑从背包里取出拾音器,戴好耳机,把集音筒慢慢地从左到右转了半圈,仔细倾听着任何可疑的声音。用了这东西,凡是100米范围内的说话声、脚步声,只要中间没有太多阻隔,都能原原本本地被采集到我的耳朵里。
  确定听不到人声,我才敢把手伸进铜人大钟头部孔洞,闪了一下手电,示意剩下的人出来。
  最后一个人跳出来的时候,我很自然地往旁边让了一下。突然脚下一空,幸好我身边代号朱雀的家伙眼明手快,一把将我抓住,否则就要摔将下去。我惊魂甫定,手电照去,才发现我们此刻所在的,竟是一道高墙的墙顶。
  这堵高墙一侧是土壁,它与上面的穹顶之间,差不多也就是三米的距离。我伏下身子摸了摸,从坚硬程度和建筑材料来看,这应该就是帝陵四周的防水大坝。
  司马迁在《史记》里说,秦始皇陵“穿三泉”,字面意思就是打穿了三层地下水。这么一来,为了防止地下水入侵墓室,防水大坝就是一个非常必要的工程。据说,秦始皇陵防水大坝的修建,还改变了地下河流的走向。
  另一方面,根据西安地区的地质调查报告,三层地下水之下的深度,差不多就是90米…120米左右。文献记载,秦始皇陵上方封土堆最初的高度为50丈,也就是115米。按照战国时期修建墓室的主流方法——地平面上下对称的“水镜法”来说,地平面以下的深度与地上封土堆高度差不多,也是100米左右。这样一来,也就与“穿三泉”的说法所推算出的深度基本相符了。
  各位,你们千万别和我说:什么?秦始皇陵最深处才在地下100多米?这也太不给力了吧?抱歉,我写的不是奇诡瑰丽的幻想盗墓小说,那种书里面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应有尽有、一个无名墓室可以比地球还大。我不稀罕扯那种淡来忽悠各位。各位可以想想,100多米,是什么概念?普通住宅的层高一般是2。8米,100多米相当于40多层的住宅楼那么高!
  言归正传。我们穿过十二铜人大钟的通道之后,垂直向下的距离大概是30米,也就是说,从我们所处的位置到墓底,还有7、80米左右的距离。
  打起手电向下照去,深不见底。这里无尽的黑,恣意地吞噬着手电的光。在这种完全黑暗的情况下,就算夜视仪也束手无策。只可惜我们没能搞到HID超强光疝气手电。如今所能做的,只有紧贴着左侧的土壁,向前摸索。
  现在的问题是,到底要怎么才能从这堵一米多宽、高度却让人头皮发麻的防水大坝上安全降落下去?
  这地底的空气异常干燥,我拿出水来喝了几口,轻声问道:“攀岩工具在谁那里?”
  身边代号白虎的人也刚喝完水,听了我这话,马上应声,却又道:“要用缓降绳下去?但是缓降绳只有30米长,你刚才不是说这堵墙有80多米高么?”
  我点头道:“不错。但是别忘了,这堵墙是防水大坝,如果是直上直下的结构,很难扛得住外面水压。所以……”
  玄武接话道:“所以这堵墙很可能是阶梯状的。”
  “对,就像是江河上修的水力发电大坝一样,靠水的一侧直上直下,不靠水的一侧是阶梯状的,”我应道,“为了增加大坝抗水压的能力。当然,这只是猜测。”
  白虎听了这话,便拿出攀岩绳,正要向前走,我向他道:“你干嘛去?”
  “找可以挂绳子的地方。”白虎答道。
  没错,各位,你们千万不要以为只要进了秦始皇陵,就是满地财宝、琳琅夺目。我可以负责任地说,财宝一定会有,但是在这防水大坝上,连一件青铜器也欠奉。
  墓室主体完工时,秦始皇早就挂球了,后来工匠们又被关在墓室里不得出,谁还有闲情逸致在这大坝上摆什么东西?
  我摇头道:“别费劲了,这大坝为了保持完整性,连一个洞都不会有。去哪挂绳子?有个地方倒是可以挂,就是我们钻出来的那个孔洞处。只要在里面横一件物事,把绳子拴上那物事上,就行了。”
  白虎道:“那孔洞有一米来宽,什么东西能横在里面?”
  我指了指玄武身上背着那个超大背包,道:“那个就行。”
  “那个?那个留在这里,没问题么?”白虎盯着我道。
  我横眉道:“进来之前是怎么说的?”
  白虎听我此说,也不多言,便让玄武照我说的办。缓降绳的挂扣挂在背包带子上,递给玄武。
  我接过绳子,道:“我先下。”
  玄武坚决不同意。我知道他的心思,这绳子如果不够到下一层台阶,或者这堵墙本就没有台阶,那么第一个下去的人,就是摔死的下场。相比那手持游龙索的陈子奇,我们这群屌丝真是太凄凉了。
  我没有松手,只淡淡地看了玄武一眼。
  玄武叹气,对我道:“青龙,你不觉得很奇怪么?这一路进来,实在太顺利了。秦始皇陵这种地方,不是应该费尽力气才能进来的么?否则……”
  我摆摆手,道:“陈子奇来这里做什么?”
  “复活秦始皇。”
  “是啊。你想想,如果我去你家偷东西,那我可能要费一番力气才能破门破窗而入。但是如果你让我去你家给你送东西,难道你不应该打开大门把我迎进去么?”我这般说着,抓着缓降绳,道,“陈子奇有秦始皇千年前的密令在身,当然一路畅通。就算这样,我还嫌刚才的地震感太过张扬了呢。既然他有通行证,我们跟在后面,也就困难不到哪里去。但是现在我们已经落后了好几个身位,再不追赶,就来不及了。所以,不必争了,我下去。如果没有问题,我抖两下绳子,如果有问题,我抖一下绳子,你们把我拉上来就是了。”
  说着,我把缓降绳的安全带扣在腰上,挪到高墙边缘,深呼吸两下,双脚缓缓蹬出,顺着绳子滑了下去。
  下降的速度很快,30米的绳子到了头,我全身被安全带勒得猛然一震,脚却还没着地。这一下,我心里毛了起来,连忙举起手电照去,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下方两米多处,满满的全是白骨。
  这是那些被封在墓穴里的工匠,绝望之下,竟然人顶着人,硬生生地堆起了一道爬上去的人墙。虽然已经化成了骷髅,当初那种求生的渴望、家里人的期盼,却还让他们保持着努力向上爬的姿势。
  看着这一具具枯骨,我心中无限感慨。小到这一个墓室,大到整个江山历史,都是一次又一次由白骨所堆成的。自秦始皇建立无上专权的体制以来,有多少饱受欺凌的善良民众,在一层又一层高不可攀的严密官僚制度之下、在黑暗的底层深渊里、在重重盘剥和压力之下,艰难地为了寻找一点属于自己的幸福而苦苦挣扎度日。他们与这些苦苦挣扎最后化为朽骨的工匠们,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
  这个比喻也许并不恰当,但是我想着那煌煌几千年封建历史,无数辉煌的朝代和所谓雄才大略的明君圣主,在书本上留下了卓著的功绩,就如这举世瞩目的秦始皇陵一样,屹立不倒。但是谁又知道,封建王朝历朝历代的底层民众,却始终没有真正地分享到所谓的“辉煌”,他们就如这些想要活下去的修陵工匠们一样,人踩着人、人吃着人,心思算计用尽,最后拿到手的不过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报酬。而年少时的所谓梦想,就在这般挣扎度日的庸俗生活中,一点点消耗殆尽,最终无可奈何地化成一具具枯骨,掩埋在深渊之下。
  而立于高不可攀的悬崖峭壁上的那些人,却尽情地享用着这些可怜民众所努力创造的财富,同时还看着他们在深渊中苦苦挣扎,面带微笑、以此为乐。
  秦始皇暴政统治之下,贫富的差距和无限权力的恐怖,留下了长城,留下了兵马俑,也许我们还能以此为傲,但是在这些东西的背后,还有多少可悲的事件,值得我们铭记?我没有忘记那哭倒长城的孟姜女;我也不会忘记,在俞老先生讲述的关于康城的故事里,那些吃点“龙鱼肉”来果腹,却被眼红嘴馋的秦朝恶吏,整得死去活来的人们。
  想到这里,望着累累白骨的我,心里却已经没有恐惧,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陈子奇想要复活秦始皇这个千古暴君,不管他抱着何等目的,也不管这个暴君复活之后还能掀起什么风波,这个暴君本身,就是一种可怕意志和罪恶年代的代表。他要复活,我就是七个字:“去你大爷的,没门!”


第四章 蓐收雕像
  我把安全带的卡扣解开,抓着绳子抖了两下,接着双手一松,便直挺挺地落在白骨上,头骨哗啦啦地滚动着,一个站不稳,全身摔在骨头上。
  忽然,一蓬幽蓝的鬼火在我的胯下燃了起来,张牙舞爪,如逞恶的魂魄一般,向我裆部蔓延过来。
  我毫无感觉地站起来,摇头苦笑。这不过是骨头里磷遇热燃烧的结果。墓室既然已经开启,氧气涌进来,便具备了燃烧的条件。但是这火没有多少温度,不虞会被烧伤。
  那些白骨已经风干脆弱,这一砸,不少纷纷碎裂,骨渣四溅。
  我叹息一声,为这些千年以前的亡者感到深深的哀痛。也许他们的孩子还嗷嗷待哺,他们的妻子和父母还倚着门盼他们归来,然而只为了一人之私欲,就要千万个家庭肝肠寸断。
  从这里下去,便已不困难。秦始皇先生万万不会想到,这些被他强拖去阴间陪葬的工匠,居然用白骨为我们铺成了一条断绝他重生大计的路。
  地下干燥非常,白虎又喝了两口水,向我道:“前面黑乎乎的巨大物体是什么?”
  我用手电晃了晃,陵墓中央倒扣着一个硕大无伦的“碗”。按照古代天圆地方的说法,这个“碗”就是天,而它扣着的,就是秦始皇长眠的陵墓。
  我向白虎道:“史记上说秦始皇陵‘下铜而致椁’,所谓下铜,就是这个巨大的半圆空心铜球。就是这东西。它顶住了上面巨大封土堆向下沉降的压力。同时把秦始皇的棺椁严密地封闭起来。”
  没错,如果你把鸡蛋砸向桌角,它会立刻碎裂,但是如果你用手握着鸡蛋,想要把它生生捏碎,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因为拱形结构,抗压受力的能力最强。
  顺着白骨向下走去,就像踩在白雪上一样,嘎吱嘎吱地响。越往下走,空气越是难闻。防毒面具不是万能,对气味更是毫无办法。我们的脚边不时有鬼火闪耀升腾,此起彼伏。若是远远看去,还以为我们踏火而行,煞是诡异。
  白虎心思缜密,向我道:“前面这一片的白骨没有碎的,说明陈子奇走的不是这条路。”
  我点头,轻声道:“应该是用我说的那个游龙索下去的,只是不知道他把游龙索固定在哪里了。”
  玄武在后面接话道:“其实那个佛珠,并非游龙索的全部,之所以叫游龙索,前面还有龙头,后面有龙尾。”
  我回头望向他,道:“莫非,龙头可以开合,利齿能咬进任何物体之中,而龙尾则可以让龙头松开?”
  “然也。”玄武淡淡地道。
  若真如他此般说,这游龙索真是巧夺天工,堪称神器。
  “玄武,你有没有听说过虎纹玩佩这个东西?”
  “什么虎纹玩佩?你是说那块玉么?那个我知道,就是和氏璧嘛。”
  我猛然回过头,直愣愣地望着玄武,一字一句地道:“你说什么?”
  “你是不是说那块玉璧?那就是和氏璧啊。冬温夏凉,蚊虫不近,得之者福,失之者贫。你想想你自己,是不是这样?”
  还别说,我从香港花旗银行的保管箱里得到这东西之后,市值一亿的股票、大伯的遗产,都挡不住地滚滚而来;而把玉玺交给陈子奇之后,倒霉的事就接连不断、祸不单行。相比之下,陈子奇倒是顺风顺水、屡战屡胜,几乎一直压着我打。
  可是,和氏璧本身就是无价之宝,陈子奇得到这玩意,就能富可敌国了,他为什么还要费尽心力地去复活秦始皇?
  “那柄短剑呢?有什么来头?”
  “那个你不认识?鱼肠剑啊,十大名剑之一,你眼都没眨就送人了,土豪啊,我们交往吧!”玄武插科打诨地道。
  我感叹一声大伯真心腹黑,他怕我得到这些宝物之后就成了一个自得其乐的小富翁,从此没了斗志、只知享乐,竟然给这些稀世珍宝都起了怪异的名字。不过……玄武这家伙,看破却不说破,到这没有退路的时候才一一道来,看来这小子,绝对也是个深藏不露的主。
  一块神秘失踪后流芳千年的传国玉玺,一把专诸行刺后扬名立万的绝世宝剑,就这样被秦始皇做成了开启他复活之路的钥匙,鬼知道他这神秘地宫里,还有些什么宝贝!
  正想着,我们已经沿着白骨走到地底。我转身向这些可怜又可敬的人们深深一拜,所有的辉煌,都是你们创造的,没有你们,那嬴政连个狗屁都不是。
  就在此时,玄武和白虎两人已经拿着手电,四处照着。地底的角落,矗立着一个巨大雕塑,是一个骑着两条龙的人,面目狰狞,执大斧的手,却是虎爪。左耳非耳,竟是条舞动的蛇。就这般对着我们,怒立而视,栩栩如生,令人望之不寒而栗。
  我向玄武道:“这莫不是白帝少昊之子,西方秋神蓐收?”
  玄武点头道:“正是。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沉吟一下,道:“相传秦人的祖先,乃是五帝之一的颛顼。颛顼居北方,司水。同时,秦朝崇尚邹衍之五德终始说,称秦朝得水德,故而灭了火德之周朝。由此推理,这地底四个角落处,定然放置了象征金木火土的四尊雕像,也就是颛顼时所立的四个大臣:司火之祝融、司土之句龙、司木之句芒,以及这尊,司金之蓐收。”
  “那司水的呢?”白虎忍不住问道。
  “在中间躺着呢。就是颛顼的后代,又自称得水德的秦始皇。”我指了指背后的铜质天穹,道。
  “这玩意儿要怎么进去?看起来比几层坦克装甲还厚。”白虎走了几步,拍着铜质天穹,道。
  我却望着蓐收雕像旁边几个空的矿泉水瓶,冷冷发笑。
  玄武三人把用手摸着那光滑无比的铜质天穹,寻找着任何可能的通路。我淡淡地道:“不必找了。进去的路一定不在这上面。”
  “为什么?”
  “秦朝虽然有了铸造超大青铜器的技术,一般采用台筑法。即在地上筑台作为模具,将铜汁用泉注之法浇灌进去,等冷却之后再把台子拆掉,铜器便成型了。但是这种方法的缺点,就是必须一次性浇筑完成,而且手法粗放,无法在铜器上设计精密机关。”
  “所以呢?”白虎向我问道。
  “所以,除非我们手上有宝物,还能找到正确的入口,否则就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等。”
  “等?等陈子奇带着秦始皇大摇大摆地走出来?”白虎一边说,一边继续摸着那铜质天穹上任何可能的机关。
  我淡淡一笑,道:“那当然不会。”
  就在我们说话间,身旁的那个蓐收的雕像突然缓缓升起。这雕像下面,竟是一个铜质的中空框架,可以站人。眼见于此,我不禁讶异:这自动从地下升起的玩意儿,可以说是几千年前的“电梯”了。
  不必说,铜框架里站着的,当然是陈子奇。
  他带着防毒面具,声音依旧是那般阴沉歹毒却又十分悦耳,只听他道:“果然是你!林佑!”
  我见陈子奇突然冒出来,身后还带着一群人,却并不惊慌。从容地把脸上防毒面具的对话方式从“对讲机式”改为“扩音式”,淡淡笑道:“当然是我,子奇,当你发现缺一样东西时,才想起我呢?”
  手电照去,那把菱形花纹的鱼肠剑就插在蓐收雕像下方铜框架的顶部。陈子奇抬手将剑拔下来,走出铜框架,用阴毒的眼神紧盯着我,道:“是你动了手脚?”
  陈子奇拔出鱼肠剑后,雕像便缓缓回落,归复原位,这等精妙机关,怎不让人啧啧称叹。
  “对付你这种老狐狸,我怎么可能不留一手呢?怎么啦,随候珠吸不出来,进不了墓室,很不高兴?”我望着一脸怒容的陈子奇,微笑道。
  “没想到,你小子知道的还真不少!”陈子奇说着,将手里的铜质圆盘,也就是“异瞳”,往地上一丢,喝道,“真货你带来了没有?”
  我拿出刘庆在路边与我相见时,交给我的那个沉甸甸的包袱,望着陈子奇那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气定神闲地回头向玄武笑道:“得,对不住了,害你在地下车库熬了三天,好容易做出来的东西就这么被他摔了,你说,这种人该不该揍?”
  玄武踏前一步,灯光照在他脸上,虽然带着防毒面具,但这剑眉星目、俊朗非常的脸,一看便知:不是萧克明,却是何人?
  只听萧克明冷笑道:“摔就摔了,好歹人家被你骗得这么惨,满心欢喜到了这里,却进不了最后的墓室。看在这份上,你揍归揍,下手温柔点就是了。”
  我“呵呵”一笑,道:“只怕对这种人,我下手轻不了啊。”
  陈子奇此刻已经从失望引发的暴躁中平静下来,也冷笑道:“你们这一唱一和,是说相声么?林佑,你不要以为手里有真的异瞳就嚣张,这小子我知道,不过是个骗人钱财的茅山道士,你以为你们能有多大作为?”说着,陈子奇将手一招,身后的人呼呼啦啦围了上来。看身手,都是那达度拉组织里的追随者。
  “不用担心,这些人出手都很快,一眨眼就能要了你的命,不会有多痛苦的,”陈子奇狞笑道,“等你死透了,那真正的异瞳也就是我的了。”
  我也笑着,一招手,身后白虎走上前来,只见他那两支经过严酷训练的特种兵的胳膊,一手端一柄卡利科960冲锋枪。这柄枪最大特点就是螺旋供弹式的100发高容量弹筒。不必换弹匣,单这200发子弹就够这些达度拉组织的家伙吃上好几顿的。
  陈子奇夸张地捂着脸,道:“哎唷,我好怕哦!来啊,你开枪试试啊!你也戴着防毒面具,想必也知道这个墓室里的难闻气味就是甲烷吧?这样的浓度之下开枪,我还真是迫不及待了!”
  我听了这话,不由得一愣:没想到陈子奇如此精通化学,更没想到,本以为带着枪就能搞定一切,一进了这秦始皇陵,竟然因为甲烷气体,集体回归到了冷兵器时代!
  对面达度拉组织的人,已经蠢蠢欲动,望着我们,如同望着待宰的羔羊……


第五章 真正的幕后黑手
  我无可奈何地“哦”了一声,向后退了几步,道:“杨滔,把这玩意收了吧,看来是吓唬不住他们了。”
  “哟呵,你小子还在呢?”陈子奇见我认了怂,得意地向杨滔道,“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嘛?又被林佑忽悠回来了?”
  一听这话我就明白了:之前猜得果然没错。陈子奇之前为了对付我,早已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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