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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冰柜里有个女神-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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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呵,你小子还在呢?”陈子奇见我认了怂,得意地向杨滔道,“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嘛?又被林佑忽悠回来了?”
一听这话我就明白了:之前猜得果然没错。陈子奇之前为了对付我,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甚至连杨滔的那个破廉租房的所在,也摸了个清楚,事先装上了窃听器。要不是杨滔假意拉着赵辰离开,陈子奇也不会说出这种话。
陈子奇得势不饶人,口无遮拦地道:“唉,狗跟错了主人,也逃不过个死的下场。”
杨滔本是个血性汉子,之前听我那般说,刚刚把枪放下,此刻被陈子奇一激,又端了起来,怒道:“你以为我不敢开枪?”
那边达度拉组织的死士们一见杨滔这等架势,快速移动着,把陈子奇围了起来。这等忠心护主,实在难能可贵。
杨滔说话时,没有把防毒面具里的对话模式调成扩音模式,他的话只有我们这边的人能听清。我转向杨滔,喝了一声。杨滔望着我盯了片刻,才又把枪放下,眼里满是愤恨。
陈子奇手中的电筒毫不客气地指着杨滔,见他这眼神,更是止不住地阴笑,道:“我就说嘛,跟错了主人的狗,那种绝望的眼神,最是让人看着舒服。哈哈哈哈!”说着,他又转向我道:“林佑哪,还有什么遗言,赶紧说吧。”
我缓缓地走过去,拍拍杨滔的肩膀,道:“这是我的兄弟,”说罢,又指着陈子奇身边那些达度拉组织的人,道:“那些,才是跟错了主人的狗。”
陈子奇阴笑不止,道:“随你怎么说。既然没什么遗言,那你们就上路吧!”
他话音刚落,那些达度拉组织的人纷纷将身一纵,攻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们即将摸到我面前时,突然一个个捂着肚子,痛苦异常地倒了下去。有两个稍微撑得住的,动作也已经相当迟缓,被萧克明轻松接了过去,打翻在地。
陈子奇见此突变,大惊失色,愣了两秒钟,望向我道:“林佑!你这王八蛋,你用了什么手段?”
我好整以暇地“呵呵”笑道:“最近气候不好,容易感冒。你不心疼你的狗,我还替你心疼呢。这不,我在你们喝的水里,下了一点治感冒的药。效果看来还不错嘛。”
这地下墓穴,干燥闷热非常。只要进来,哪怕戴着防毒面具,喝水很是麻烦,也要不停地喝。
我指着蓐收雕像旁边的那几个空矿泉水瓶,好整以暇地道:“我说子奇啊,你儿子好歹是达度拉左旗使的养子,你和右旗使又渊源甚深,你说你是不是应该好好管教一下手下的人?这秦始皇陵是重要文物胜地,作为游客,可不要把垃圾随地乱丢哦。不然就会这样遭报应的咯。”
那些达度拉组织的人已经捂着肚子,只顾“嗬嗬”出气,已经快要人事不省。
陈子奇怒道:“混账话!我随意在路边小店里买的水,怎么可能被你下了药?”
我冷冷地道:“不好意思,你在西安哪一家路边小店买,都一样会买到下了药的水,我已经在这里最大的物流公司老板娘的帮助下,把所有的瓶装水渠道,全都垄断了。当然啦,花了不少钱,不过看着你的狗在这里嘶嚎,这钱花得还是很值的,是不是啊,杨滔兄弟?”
陈子奇变了脸色,也捂着自己的肚子,道:“你他妈到底下了什么毒……”
我连忙摆手道:“哎唷,子奇,别怕别怕,我不是说了嘛,只是感冒药而已,对你来说当然没事,不过对这些人来说,既然肝部是他们的弱点所在,这伤肝的感冒药就是最大的毒药啦!”
陈子奇不能置信地盯着我,道:“你他妈怎么会知道,达度拉的人最怕伤肝……啊!”
我见他“啊”了一声,笑道:“看来你是明白过来了。没错,那天你故作突发奇想状,让我用枪去打朱大叔的肝。其实你的眼神,早就盯在那个部位。我就知道,你这么聪明的人,肯定会把跟着你手下的弱点摸个透彻。除了你,还有谁更有发言权呢?”
这道理其实也很简单:肝脏是人体新陈代谢的重要器官,最大的功能之一就是排毒。而达度拉组织的人动作既然如此敏捷,新陈代谢也就比正常人快很多。其肝脏也就承担着更大的排毒负担。一旦服下伤肝的药物,很容易就被打破了平衡,直接被爆了肝。我刚才故意与陈子奇对话,拖延时间,还让杨滔拿出枪来吓唬他们,就是要确保他们服下的药能够顺利及时地发挥作用。
陈子奇暴怒不已,他带来的这些精英杀手,竟然被我一股脑撸了个干净。
当然,要做到这个程度,也并非易事。那个谷米派给我的名叫林珑的姑娘,当她听说我要把西安市全部卖饮用水的地方,大到大型超市,小到路边摊点,全都控制住的时候,她那紧锁的眉头也着实告诉我,这个计划的难度有多大。幸好,谷米作为西安地区最大的物流公司老板,手下的人星罗棋布于大街小巷;加上林珑细致周密有效的安排,终于还是在短短两天内完成了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陈子奇终于按捺不住,大骂道:“林佑,你他妈王八蛋,你要整我,我就要整死你!你他妈以为你有个最大的靠山,董云志,你就可以嚣张了?告诉你,董云志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今天的守陵哨兵换岗,就是他一手安排的。此刻他就在外面,你他妈就算活着出去,也逃不了一死!”
我心里陡然一惊。陈子奇到了这等关口,终于说出了这个最大的秘密!不,我不能这么轻易就被陈子奇信口开河的说法挑拨成功,我要找证据……我……,我突然脑中一震,便向萧克明、杨滔道:“把地上这些人的面具扯下来看看!”
两人听我此说,马上弯腰去扯面具。陈子奇也不阻拦,毕竟这些人被我下的药爆了肝,已经毫无用处。
才扯下两个面具,我的眼睛就直了。
这些倒地不起的人之中的一个,脸上有青色胎记,还有两撇小胡子!
青面小胡子!右旗使!
他明明是在华师大东门口的好又多超市楼顶,与开挂的萧克明打了个平手,又被我电得酥麻瘫软在地。然后……然后这个青面小胡子应该是被我事先叫来的董云志和他的手下,抓住了才对啊!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唯一的解释,就是陈子奇说得没错,董云志果然是他妈的两面派!
我草啊!
心思百转千回之间,过去的种种,如电影一般在我眼前划过,但是此刻却完全变了一种模样。
没错,如果不是董云志暗中帮着陈子奇,他不可能那么轻易找到杨滔的廉租房之所在。而我在廉租房里向辛晓鑫、杨滔、赵辰三人供述自己过去犯下种种错误的话,也都被窃听着的陈子奇,一五一十地录下来,放给了董云志听。有了这等证据证明我才是给董昊下假死药的人,董云志自然恨我入骨,欲除我而后快。
不,不对!如果董云志是听了陈子奇的窃听记录之后才开始恨我,怎么还会在那之后,还像对待亲侄子一样,拉着我参加各种高端场合,与他的小伙伴一起愉快地玩耍?
我的脸色数变,难道……
陈子奇看到我眼神游移不定,知道他的恐吓已经起了作用,哈哈笑道:“你以为他儿子被你救活之后,为什么还要一瓶解药?他就是要逼着你把所有五样宝物都乖乖拿来,和我交换解药!”
我大惊失色,退了两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难怪我在与令空“假枪战”之后,董云志坐在来接我的车的后座上,一言不发;难怪他曾经说过一些奇怪的话;难怪我害死胤老太之后,他想都没想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处理;难怪他带着我去参加各种社交场合,在人前以我的叔叔身份自居……原来,他早就识破了我在他面前演的戏,还装作一副义正词严的样子,引我上钩!
看来,董云志,不但和陈子奇一样,是个复活秦始皇的狂热分子,他很可能早就想借我的手,把胤老太太除掉,然后再把我干掉,顺理成章地成为大伯遗产的管理人!
我一死,他这个几乎所有上海有头有脸的上流社会人们都知道是我“叔叔”的董云志,要接管我留下的财产,那真是再自然也没有了。
这个董云志,真是再歹毒也没有了!
其实我早就该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里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董云志既然派他儿子董昊去找西施尸体,说明他早就对假死药一事知根知底。如果他拿不到解药,难道就把西施糊在墙上当装饰品?以他的性格和手里的权力,要让陈子奇俯首贴耳,实在太容易了。
还有,我把董昊抓走之后,为什么明莹会遭到青面小胡子的逼供?逼供的方法,也许是对明莹十分了解的王永顺提供的;但是要那么快地找到明莹的所在,施以报复,却非董云志不能办到。
还有,我曾经向董云志说起过查找那个给他打匿名举报电话的人的种种办法,那时候我只是为了在他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本事,但是对董云志来说,要查,真是易如反掌的事。也许就是在我第一次被他抓住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在我面前演戏了。
可笑啊!我还满心以为只要凭着大伯与董云志的关系、以及大伯留下的信件和四样宝物在手,就能以一人之力,把陈子奇和董云志两人都忽悠住,让他们为我所用,实现自己的夺遗产大计,没想到,我始终只是个如来佛手心里的孙猴子,百般演技,在他们两人眼里看来,竟如看笑话一般,还不懂声色地把我套了进去,威逼于我、利诱于我,甚至还装模作样地让我体验一把“濒死”节奏,把我耍得晕头转向!
这个董云志,太可怕了。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是那么自然,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果然是手掌实权的大人物,见过多少风风雨雨,吃的盐比我吃的米还多。他的每个动作每个表情每句话,都是在刺激我、诱导我,让我不知所谓地一步步陷入他的操控之下……
他反复“提醒”我,胤老太太和大伯的关系不一般,她是大伯遗产的“管理人”。他的潜台词其实是:“胤老太太和你大伯‘虽然关系不一般’,但不是夫妻,她只是管理人,没有资格继承你大伯的遗产。你,只有你,林佑,才有资格继承。去吧,去抢吧,去把林胤汝干掉,那些遗产就都是你的了……”
特别是我在问他,大伯是怎么死的,令空拿什么证据来指证方言老大爷时,他说“真凶也已经死了,还提这些做什么”,当时我还一阵暗喜,以为他已经在我的诱导之下,对胤老太太产生了怀疑,现在想来,他是故意让我那样以为,以为已经万无一失、时机成熟,于是放手去让朱峻轩,杀了胤老太太……
如果说董云志因为官场身份而不方便明目张胆地去争大伯的遗产的话,胤老太太可能是横在董云志面前的更大麻烦。胤老太太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加上她与大伯的关系十分“密切”。也许,原本她还在的时候,董云志还让她三分,我却……
我几乎能想象道,我在董云志面前诬陷胤老太太的时候,他表面装作那般惊讶和不相信,心里却是多么窃喜。他知道,胤老太太只要死于我手,他就再也不用有任何顾忌。
我恨啊!我悔啊!
此刻的我,已是手足冰冷、不知所措。说白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之所以被董云志利用而浑然不觉,就是因为那个时候的我,误入歧途、被金钱权力的欲望迷住了双眼。所谓“有容乃大、无欲则刚”,我也许在智商上并不比陈子奇和董云志低,但是一旦被欲望迷惑,顿时就成了他们两人手中的扯线傀儡。
我不由地想:如果我还是那个上班族,还是那个一无所有的小白领,靠着一双手辛勤劳动努力工作,去争取一点小幸福,坚持住自己的本心,说不定还能守着一个冰冷的萧璐琪,心满意足地度过这一生。但是此刻,我已经身陷秦始皇陵之中,要么和陈子奇在此同归于尽,要么出去被董云志秘密杀掉,然后给我扣上一顶盗窃国家最重要文物的帽子……不,他不用说我是史上最大的盗墓贼,他只要拿出陈子奇在杨滔廉租房里装的那个窃听器所记录下来的我的“供述”,就足以证明我指使朱峻轩杀了人,就可以置我于死地……不,他根本不用这么麻烦,他要我死,根本不需要理由,我也完全无法反抗,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因为,他是“官老爷”,我是“屁民”。
无论如何,我都绝不会再看到明天太阳的升起。
悔恨、自责,此刻全都涌上心头,让我顿时一阵迷乱,几乎颓倒在地。
陈子奇绝逼一副蹬着鼻子上脸的架势,继续穷追猛打般地道:“想不到吧?林佑,你那点花花肠子,早就被摸清了!你不知道吧?董云志后年就要退休了,权力放着不用,过期作废。嘿嘿,我承认你很聪明,也很有钱,可是有什么用?我早就看穿了,这个社会,有钱顶个屁用,要有权!有了权,要你生就生,要你死就死,只要面子上说得过去,你的小命就不是你的!就像这伟大的秦始皇一样,一挥手,千万人命灰飞烟灭,都被埋在这无底深渊里,就像那些白骨一样!”说着,他一指那些可怜工匠的尸骨,道:“而你,林佑,也注定会在这里,成为那白骨堆的其中之一!”
说罢,还不得我们反应过来,陈子奇突然道:“叙霖,去把他们的脖子,统统扭断!”
话音刚落,只见陈子奇身后一道迅捷无伦的身影,风驰电掣般地向我们扑来。萧克明正要上前格挡,却架不住陈叙霖这般不输于达度拉的速度,竟被偷了个破绽,左臂受了拍击,一声闷哼,脚下一个踉跄。陈叙霖把腰一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转向我。
我望着这转而向我袭来的陈叙霖,想起瑜欣死时的惨状,心里泛起了无边的黑色恐惧……
罢了,就这样被拗断脖子,也比出去之后被董云志逮住,折磨到死来得痛快!
我,已经完全身陷于前有狼、后有虎的绝境之中。
第六章 永远的朱峻轩
萧克明刚一吃暗亏,那陈子奇就冷笑一声。我眼见势头不好,慌不择物地把手中的包袱扔出去砸那陈叙霖,却被轻松闪过。
陈叙霖马上就要摸到我时,突然一道身影,以比陈叙霖更快的速度,如离弦之箭一般,接住了陈叙霖对我痛下的杀手。
两道身影你来我往,斗了个酣畅。那身法,那速度,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在我这边,除了朱大叔,还有谁有这个速度?
我冷冷地向瞪大了眼睛的陈子奇道:“不必奇怪了,这就是你想的那位。”
“什么?他不是……”
我冷哼一声,道:“是啊,他不是被我的子弹打出血花了么?你是不是还想问,他就算没死,也肯定被我打了假死药保住一命,我又没有解药,他怎么会在这?”
陈子奇闷住了声,不再言语。
那陈叙霖怎么说也不过是个半路出家的货色,虽然不知道接受了达度拉左旗使的何等严酷非人的训练,却也比不上朱峻轩这等货真价实、毫不掺水的正宗巴焦人后代。只见朱峻轩招招狠辣非常,务求速胜,一点情面也不留。
且不说他是为了我而战,单说他本也是达度拉组织的人,守卫秦始皇陵本就是他的天职。如今陈子奇以叵测居心来这里复活秦始皇,他出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陈叙霖当然也不是吃素的,在朱峻轩猛烈攻击之下,尚能见招拆招,但是十几招过去,却已经渐露颓势,陈子奇怎能不着急?毕竟其他达度拉的叛徒已经被我完爆,这宝贝儿子是他手上最后一张王牌。
本以为能在枪械全废的情况下凭着达度拉的人和陈叙霖完爆于我、因此有恃无恐的陈子奇,此刻想必手心里已经沁出了汗。
我微笑道:“不知道我有个给力的后勤部长辛晓鑫吧?他制作道具的水平可不比那些粗制滥造的抗日神剧的道具剧务们差多少。电视上多少演员挨了枪子倒下,打得血花乱溅四肢不全,难道演员本人就真个死了残了?哥们,你脑残剧看多了吧?”
陈子奇正要开骂,却又被我生生打断,继续道:“你以为你说肚子里有高能炸弹就能吓住我?告诉你,那天你的所作所为,早就在我的预料之中。我知道你想在萧璐琪面前彻底打垮我的意志,然后嘲笑于我,我甚至知道你想逼我枪击朱大叔,然后给他注射假死药,却使得自己露出马脚。怎么样,你想要我做的事,我都很配合地做了,你是不是很满意很舒爽啊?呵呵,可是,谁说我一定要打假死药呢?打点生理盐水不是更健康么?”
没错,我林佑绝不是个傻乎乎坐等别人出招的小鹌鹑。我是棋手,绝不是棋子。在最后一次换药之前,我就预料到陈子奇不会那么痛快,肯定要耍花招。所以事先就和辛晓鑫、朱峻轩他们商量好,演了一出彻底骗过陈子奇的戏。
各位读者,你们看到我在萧璐琪醒来时,被陈子奇整得那叫一个销魂时,不会就真的以为我那么容易被他任意拿捏吧?你们不会真像陈子奇一样,以为我会向朱大叔开枪吧?
我可是林佑啊,各位!
我既然让明莹找安徽帮的丁老板去陈子奇家里闹事,怎么可能不会防着他借此看出破绽,反咬一口于我?
陈子奇那点想在萧璐琪面前让我出丑丢人的花花肠子,真的不算难猜。
既然陈子奇同志想要玩,你们说,我要是一点也不配合,是不是太不给人家面子了?毕竟我那时候已经隐约意识到,他和董云志之间说不定有些龌龊,所以只能陪他演出戏,让他过过主角的瘾。
至于他肚子里有炸弹什么的,我才不会信,不过反正我都打算演这一出戏,不如就顺水推舟地装着信了,让陈子奇同志乐一乐,算是娱人娱己,想必也是极好的。
没错,这次跟我前来的三人之中,玄武是萧克明,白虎是杨滔,而朱雀,正是朱峻轩。
也许你要问,林佑,就算你让辛晓鑫在朱峻轩身上装了血包,但是你怎么可能知道陈子奇会让你打朱峻轩的哪个部位?而且你后来明明把那把枪交给了陈子奇啊!如果枪有问题,他不就知道你是在耍他了?如果你那把枪是真的,就不怕陈子奇再补一枪么?
唉,你们啊你们,人家陈子奇都没有刨根问底,你们又干嘛非要追问个明白呢?不过你们一直支持我,我也只能再耐心解释一下了。如果你猜是血包,嗯,猜得不错,但是不好意思,朱大叔穿的不是血包,是血背心。背心上有根隐线,就抓在朱大叔手里,无论朱大叔何处中弹,他只要一伸手,手上的线就会勒紧背心,把血从中弹处挤出来。换个普通人可能会因为配合不好而露出破绽,但是朱大叔,却绝对不会,他的超人速度给了我绝对的信心。
至于那把枪,弹匣里一共只有三发子弹,最后一颗子弹,是橡皮的。前面两颗子弹,却是真的。还记得么?我装作心里非常纠结的模样,硬生生地等到陈子奇数到最后一个数字,才装模作样、貌似已经疯狂地朝着天花板开了两枪,这两枪也是为了让陈子奇相信,子弹是真的。而且,前两枪开枪时产生的气压差,也能保证第三颗子弹,也就是那颗橡皮子弹从弹匣里弹上来,不至于被卡住。
当然,橡皮子弹打在身上也是蛮疼的,不过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朱大叔的衣服被打破,而橡皮子弹就留在他里面那件血背心里,不至于露出破绽。想到这里,我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朱大叔的。
朱大叔既然没死,而给他“摸脉”的杨滔也是机智过人之辈,当然知道这是我的苦心安排,于是看破不说破。所以赵辰还在纠结之时,杨滔便装模作样地把她拉出廉租房,摆出一副离我而去的样子,故意麻痹陈子奇。
那时朱峻轩的“尸体”就在旁边的客厅里。其实,我躺了一会儿之后,就起身找到了那个“窃听器”,方法很简单,就是用手机音乐播放的办法,之前已经用过一次,就不多说了。陈子奇露了我的口供,自然欣喜若狂,早就去找董云志邀功了吧。我拆了窃听器,他也不会介意了。
而我拆掉窃听器、躺回床上之后,那个忽然说了一句“这样好么”的人,也是朱峻轩。
我在万寿寺与萧璐琪话别时,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说了第二遍“这样好么”的人,也是朱峻轩。这位深情痴情的大叔,见我强忍着痛与萧璐琪离别,也知道我心里有多苦,却没有多说什么,只幽幽地叹口气,说“这样好么”。
痴情的人之间,自然互相理解。
言归正传,陈子奇在我的嘲讽之下,仍旧一言不发。但是他眼见陈、朱二人酣斗四五十回合,陈叙霖已经左支右绌,必定是要毙命在朱峻轩手下无疑,哪里还敢长留,便突然大叫一声:“林佑,你他妈狠!你他妈有种活着走出去!看董云志怎么收拾你!”
说罢,他急匆匆俯身将我刚才丢出去砸陈叙霖的那个包袱捡起,接着把那鱼肠剑插进蓐收雕像的肚脐里。那柄剑竟似被雕像“吞”了进去一般,整个没入其中。
雕像缓缓地升了起来。我见势头不对,连忙与杨滔、萧克明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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