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家冰柜里有个女神-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逭飧鍪澜绲牟翟印�
  另外,对于蒋南隐瞒自家房产的做法,我倒觉得是有道理的————虽然为组织卖命,也不应该把自己的家人和财产都搭了进去。如今蒋南有心把这房子贡献出来,等于是把自己的家人卷进了这场风暴,实在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分配完房间,把五个倒霉蛋丢进了地下室。我给令空打了一个电话,主要说了三个事情:1、明天船来的时候,顺便找个人把皮卡开回市区,四个杀手连同一个司机就交给你去审问,看看能不能从他们嘴里掏出点东西来。如果那晚开枪袭击我、明莹和李宇波的人也是他们,也算去掉了一个心腹大患;2、在我家的抽屉里有个塑料密封袋,里面装了些气体,去化验一下这些气体是什么;3、你手里的那一角桃花纸,抹点油,看看上面还有什么东西没有,免得遗漏了线索。
  令空说没问题,一会儿就吩咐下去。然后问起我们的进展。听说我们已经确定了西施墓的地址,令空说了一套官话,翻译成新闻联播体,就是:“向你们表示我由衷的欣慰和亲切的问候,希望你们再接再厉,为伟大事业作出应有的贡献。”令空这一套官话,让我怀疑他是不是当过什么领导的秘书。
  挂了电话,明莹又来房间找我,说要拉我去海边走走。
  我说得了吧,你该不是要拉我去仰望星空倾诉人生吧?外面台风天,你饶了我吧,有什么事直说,别客气。
  明莹问我下午看到那几个裹尸袋一样的袋子,为什么变了脸色,是不是想打退堂鼓?
  估计她说这话,是不知道我在万寿寺经受过了精神洗礼,已经坚定了信心和勇气,还以为我又犯了怕死的毛病呢。我笑笑说不是,而是袋子的数量让我很蛋疼。
  她不解,问我是怎么回事。
  我叹了口气,让她坐下,听我慢慢道来。
  首先,敌人是怎么知道我们的住处的?
  最大的可能性只有两个,一是你们今天白天行动的时候,被人盯梢了。二是我们中间有内鬼。从可能性上来说,这里说的“我们”,也包括送我们来的那个司机。凡是有牵扯的,都值得怀疑。
  明莹问我,这个内鬼有没有具体的怀疑对象?是不是辛晓鑫?
  我摇摇头,说:“我相信你们组织审查人员的能力。如果说内鬼,我第一个怀疑的是李宇波。”
  明莹吃了一惊,说你怎么会怀疑一个死人?他父亲也是被组织害死的,有不共戴天之仇啊!
  我盯着明莹,问你们组织确定他父亲死了么?
  明莹说有一段网上传过来的视频,拍的是他爸在一个房间里被人枪杀。
  我摇头说电视剧里天天有人死在枪口下,那些演员哪个真死了?一个血包一把冒火的道具枪就能完成的事,你还当真?我猜测,他爸根本没死,是被绑架了,他受到敌人的要挟,不得已做了敌人的内线。
  明莹说你猜测也得有证据。你怎么解释那天晚上我们三人遇袭的事?
  我反问明莹,你又怎么知道那个在房门口开枪的人,其实一开始想的只是用枪逼着我们三人就范,然抢走那张画,顺便活擒我们两个?如果我们都被俘虏,到时候把我们分开关押,你又知道李宇波是不是内线了?那个开枪的人,遇到我们反抗,着急抢画,就起了杀心,这也不是不可能。如果李宇波不是内线,除非你的车早就暴露给敌人知道,否则又怎么会平白无故被毁了刹车?
  明莹问道:“你的意思是李宇波根本没死?你到底知道什么?说出来。”
  我叹了口气,道:“我之所以这么怀疑,其实主要原因就是那个密室杀人事件太过蹊跷。尸体不见,你不觉得奇怪么?”
  明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不确定,只让我继续讲下去。
  我坐正了身子,一字一句地道:“关键在于凶手的目的。如果这是一桩行凶杀人案,那么凶手的目的是什么?如果只是为了杀死李宇波,就没必要费事带走他的尸体。如果要带他去审问,打晕或者用麻药就行了,何必捅出这么多血?流了这么多血,人肯定死了,还问个屁啊?如果既要杀他,又为了不让我们发现而转移尸体,那么地上这些血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明莹楞在当场,许久才回过神来,道:“我确实没想过凶手的目的。这么说……”
  我点头道:“单凭这一点,我就能断定这不是杀人案,而是故意伪造的杀人现场而已。你想啊,杀人不是个小事。只要不是激愤杀人,一般凶手都会有充分的目的和计划,才会下手。所以把目的和行为结合起来,很容易就能找到其中的漏洞。”
  明莹道:“我还以为尸体是从楼上抛下去的。”
  我道:“因为当时你不在场,所以不知道:我跟着那几个人去楼下查看时,李宇波窗户正下方的草地上确实有血迹,但我看到了一颗完整的蒲公英。如果尸体是从楼上丢下去,这蒲公英马上就会被坠尸的气流吹散。”
  明莹打断我道:“怪不得我说辛晓鑫或者蒋南时,你完全不以为意。你压根就没有怀疑过他们两个?”
  我点头道:“另外,那个因为锁舌坏掉所以在门外无法直接拉上的大门,更向我说明了一切:蒋南在杨滔去洗澡的时候出去买烟,辛晓鑫既然知道蒋南出去,也知道大门从外面带不上(PS:因为房子是他租的),所以肯定会在蒋南出去后,走过去锁上大门。但是我再去看的时候,大门却是开着的。这说明蒋南回来之前,还有一个人出去过,此人也无法从外面带上大门。”
  明莹道:“你特意去转了一下门把手,就是为了确认大门没有关?但……辛晓鑫一直在客厅,李宇波怎知何时出去能不被他看到?”
  我笑道:“我从李宇波房间出来时,辛晓鑫说蒋南和杨滔已经洗完澡了,让我去洗,我洗完他就去洗。李宇波听到这话,再时不时从门缝里望一下,自然就能确认辛晓鑫什么时候去洗澡了,不在客厅。另外,你之前说只有辛晓鑫一个人知道李宇波的房门是不是真的反锁了,其实我也知道。因为我从李宇波房间出来时,转了一下门锁,咔哒一下,锁开了,说明之前确实锁了。”
  明莹“嗯”了一声,道:“这个房锁只要从里面按一下锁头,把门带上,就锁住了。”
  我心说废话,哪个房门的锁不是这样,不然还叫锁么?但是这话憋住了,没说出来。
  没想到明莹突然怪异地看着我,加快了语速道:“有件事说不通!如果辛晓鑫也不是凶手,那么那一声惨叫是谁发出的?听起来就是李宇波自己的声音!按照你的说法,那时候他根本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第七卷 经常濒死


第一章 登船
  我摊了摊双手,道:“这就是我不愿意当场把这件事情说穿的原因。因为这里面的蹊跷,大概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所以当时我就算说了也没有用,说不定反而还招来怀疑……既然你问,我就说出来吧。昨晚我接到令空电话之后,拿了些油跑到李宇波房间,他的门没锁,我一时心急冲了进去,看到他拿着一个像是手电筒那样大小的东西,上面布满了孔洞。我问他这是什么,他犹豫了一下说是MP3。他失踪之后,我也奇怪过那一声惨叫是怎么传来的,所以又去他房间搜寻了一遍,发现这个东西也不见了。我估计,这玩意不只是个MP3,还具备公放功能,那些孔洞,就是喇叭孔。这样一来就很明白了:他只要在这个MP3里放一个前面是大段空白、后面有一声事先录制好的惨叫声的音频文件,然后在这个MP3上系一根很长的细绳,绳子下面系一点重物,然后打开窗户,把细绳一直垂到一楼。等他把事先准备好的血洒在地上、按下播放键之后,就跑到楼下握着细绳。惨叫声响完,在楼下一拉细绳,MP3就会飞出窗外,从这个房间里消失,不留一丝痕迹。这也就是他故意开着窗户的目的————他制造现场,就是为了让我们误以为,窗户开着是用来抛尸的。”
  饶是明莹冷静非常,听完这段话也是倒抽一口凉气,道:“李宇波这么处心积虑,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听她这么问,哑着嗓子道:“其实我一直以为,他洒下这么多血,并且制造自己失踪的假象,是想以死遁逃过组织对叛徒的追杀,跑到天涯海角过清净日子。但是今天看到裹尸袋居然只有六个,那就是说,李宇波没有逃走,而是彻底加入了敌人的队伍!正是他告诉组织,我们只剩下六个人,只需要六个裹尸袋!所以……所以我的脸色才会那么难看。”
  明莹正要说话,却被我打断,接着道:“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敌人很可能比我们更快一步,找到西施墓的所在。”
  明莹一听这话,连忙问为什么。
  我说那张从画里找到的桃花纸,被我用油涂抹之后,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符号。我不认识,但是李宇波瞧着那张纸的时候,却看了半天,才说他也不认识。一般来说,若是完全看不懂的东西,看个两眼就能得出结论。但他却看了那么久,而且马上就逃走了。我估计,他根本就看懂了那些符号的意义,认为自己已经掌握了充足的证据证明西施墓在何处,才会连那张画也不要,就投奔了敌人。
  明莹道:“所以你今天急着去打听西施墓的线索,就是怕我们落后于敌人?”
  我点头,说今天敌人多半已经出发去找康城遗迹了,为了避免我们给他们添麻烦,才派人来灭我们的口……现在的情况,着实不利于我们。而且还少了李宇波这样的专家……
  明莹盯着我,突然道:“少了他,还有你。”
  听她突然说这么一句,我不禁愣了一下,苦笑道:“你之前不是还说,毕竟我也不是神么?”
  明莹起身道:“虽然不是,但是你总是让人惊讶,一眼就能看破玄机。”
  我这人最经不住夸,特别是这种冰霜美人的赞扬,哪怕是她带着挽留我的目的,有些刻意奉承,仍然忍不住心中的一股骄傲,笑道:“这,就是林佑节奏。”
  “林佑节奏?穷得瑟。”她一甩头,出门去了。
  我知道她是要把我的一番话,讲给杨滔听。这样也好,杨滔很信任明莹,同样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要比从我嘴里说出来,更有说服力。不过,从今天我一阵分析和指挥若定的表现之后各个成员对我态度的变化来看,林佑节奏,也渐渐地在这个团队里成了主旋律。
  是夜,雨疏风骤。劲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呜呜咽咽几如鬼泣。我在床上睡得很不踏实,总感觉是在半梦半醒之间,神智还在,但是身体却无法动弹。突然的一瞬,巨大的压力从胸口上传来,让我喘不过气来。即便我想要大声叫喊,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白天用脑过度时,我时常会发生这种所谓“鬼压床”的现象。
  如此折腾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杨滔便来敲门,说准备出发了。我嘟囔着这鬼天气出海,就算坐泰坦尼克号也说不定会喂了鱼,至于这么拼命么?杨滔什么也没说,只自顾自收拾东西,和其他几个人把地下室的俘虏搬上皮卡。估计他昨晚听了明莹转述我的话,也是心急如焚。
  袋子里的那些家伙,又渴又饿担惊受怕地捱了一夜,估计这会儿也没力气了,在袋子里一动不动。我真担心闹出个人命啥的,会不会自己也无意中成了故意杀人罪的共犯。
  就算不是故意杀人罪,现在这个情况,我们几个都已经构成非法拘禁罪是起码的了。就算以我们是正当防卫来说事,也早就属于防卫过当的范畴,按律,还是跑不了进号子。
  六个人挤在一辆皮卡里,来到港口。这里没有遮风挡雨的建筑,直接面朝宽广的大海。海水很浑浊,完全不是想象中湛蓝的模样。头顶上的乌云遮天蔽日,豆大的雨点肆无忌惮地洒落海面;风力很强,海浪汹涌翻滚,泛起阵阵白沫。
  杨滔接到一个电话,说船马上就到,稍微等等。
  我翘首以待,盯着远方海平面。
  一艘破破烂烂的小汽船,晃晃悠悠地开了过来。
  这船和我们平时在公园的小湖里坐的那种前头带个鸭子或者白鹅的观光船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就如一片破烂叶子似的,在无尽的海洋里浮浮沉沉,随着海浪里飘啊飘,分分钟就要底朝天的节奏。
  我心说这组织TM也太抠门了,虽然台风还没登陆,但是说不定一出海就会遇到。就给这么个破船,一个浪头过来,妥妥的全员阵亡,任务结束。这TM也太不给力了吧?
  那船靠近了我们,跳下一个年轻男人,长得还算干净,穿得也整齐,不像是什么水手的模样。他自称“小寒”,和杨滔打了个招呼,跳上皮卡车,一溜烟地开走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搞毛啊?这货就打了个招呼就走了?也不送送我们?这破船就这么甩给我们了?这是要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去推开波浪么?
  好吧,这船目测也就坐6个人,还很挤。这家伙走了也好,省得和我们争位置。
  我叹了口气,心说真晦气,死就死吧!走起!便要上船。
  刚走了一步,杨滔突然来了句:“船来了。”
  我看了他一眼,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这玩意,我大概只在商务画报上见过。
  这是一艘极其气派的高级游轮,雪白锃亮的船身格外庞大,风雨中非常显眼,正在海面上稳稳地向我们推进。流线的造型美不可言,足以让任何一位醉心于奢华生活的嫩模惊声尖叫。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游轮吸引,那艘小破鹅船立马被忘到爪哇国去了。
  这……这反差也忒大了吧?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这哪是探险,分明是一次欢乐无比的度假游。
  游艇缓缓地驶进港口的防波堤,几个船童跑过来,七手八脚地系缆绳,推来一架舷梯,搭到甲板入口处。
  一个长相英俊帅气的年轻人,撑着一把大伞站在甲板上,向我们微微露出笑容。我偷眼望去,连赵辰这种只把吃当回事的姑娘脸上,都露出了花痴的表情。只有明莹还是面无表情,似乎无论何种男人都引不起她的兴趣。
  那年轻人穿着一身劲拔修身的休闲西装,走下舷梯,很有礼貌地与我们一一握手,到了我这里,用非常悦耳的声音道:“这位先生有些面生,我叫董昊,没请教您贵姓大名?”
  我见他如此彬彬有礼,忙答道:“免贵姓林,保佑的佑,林佑。”
  辛晓鑫在一旁插嘴道:“林教授是我们这次行动的顾问。”
  那年轻人没搭理辛晓鑫,只对我道:“哦,林教授,幸会。那么,各位请上船吧。”
  我踏上第一级舷梯,望着这艘梦幻般的游艇,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这种感觉就像是刘姥姥要进大观园似的。把心一横,蹭蹭迈上去。绕过甲板到了舱门,正要钻进船里参观一番,却被一个粗重的声音喝住:“小子,乱跑什么?谁让你上船了?”
  我回头一看,是个膀大腰圆,满脸络腮胡子的大叔,穿着一身短袖的海员制服,手臂上满是纹身,正瞪着眼睛盯住我。
  “那个……那个董昊让我上来的……”我被他气势所挟,磕磕巴巴地道。
  这位彪悍大叔的声音十分低沉,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董昊?小子,你没搞清楚这地盘谁说了算吧?没我的允许,你就想上船?滚下去!”
  我听了这话,一时不知进退。直觉告诉我,这位大叔是真的要把我从船上赶下去……



第二章 潜水练习
  董昊走上来,赔笑道:“船长,这位先生叫林佑,是这次行动的特派顾问。”接着转向我道:“这位是王安进船长,陕西汉子。林先生是第一次上游轮吧?游轮的礼仪第一条就是一切行动听船长指挥,没有他的允许,不能随意走动。”
  我听董昊说“第一次上游轮”这话里带着些不屑和鄙夷,又见这王安进一副牛叉哄哄的态度,十分不爽。心里嘀咕着船长什么了不起啊这船又不是你的,以后老子有了钱也去买个游轮,对船长吆五喝六一番,也出出这口鸟气。
  不过既然人家说了这是“游轮礼仪”,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也赔笑道:“王船长切勿见怪,我第一次上船,不懂规矩,见谅见谅。”
  王安进瞅了我一眼,道:“拽什么文!书呆子一个!”说罢也不再理我,自顾自进了驾驶室。
  董昊很有礼貌地朝我微笑,这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不爽。一行人围过来,在他的带领下,擦过鞋子,进了船舱。没想到,这艘游轮如此之大,第二层是装潢奢华、带着浓郁意大利风味的大小会客厅、酒吧间和活动室,第三层竟然有五个房间,据说下面还有船员室和储物室。
  董昊见我瞪着眼睛东瞅西瞧,微笑道:“这艘游艇是意大利威尼斯著名的Nuvolari…Lenard公司设计的,具备意式风格的奢华与华丽的贵族血统。这里的全部舱壁,都是选用硬质疏纹橡木制成:客厅地板和手工皮革家具的背板均选用巴西樱桃木材质;厨房采用定制的橡木细木板材,嵌在花岗岩台面里。整艘游艇的底层甲板都铺着厚地毯,主浴室和淋浴隔间采用西班牙大理石饰面砖装饰,极具艺术气息。”
  在我的啧啧赞叹声中,杨滔让蒋南和辛晓鑫把家什都搬上船,辛晓鑫应了一声,转头去问董昊,让他代买的东西都备齐了没有。董昊带答不理地说都弄齐了。
  明莹和赵辰住了一间大床房,两间双人房,我和杨滔一间,蒋南和辛晓鑫一间,另外两间单人房,一间是董昊的,还有一间里面有个客人,但不知道是谁。
  卧室里的配置,就像是五星级酒店一样华丽丽,看起来十分精致高档的床上用品,加上棕榈色的床托床头,脚下柔软的地毯泛着和煦的光芒,挑高几乎达到2米的房间层高,一点也不显得压抑,完全感觉不到这是在游艇里。我放下箱子,擦掉头上的雨水,换了身衣服,简单洗了把脸。这船上不知道有多少淡水,但还是省着用为好。
  回到二层的客厅,坐在舒适的沙发上,董昊为我们泡了香气四溢的热咖啡。坐下来商量行动事宜。
  我在一旁听着,不禁入了神。
  这次的行动分为三个步骤,首先是按图索骥,找到西施墓可能存在的地方,潜水探查。然后是确定打捞方案,并登岛扎寨。最后则是撬墓取尸,启程返航。
  董昊问我会不会潜水,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他说那也没事,就由杨空、蒋南和我下水就行了。
  蒋南和辛晓鑫走进船舱,脚上的水渍没擦干净,被董昊望了一眼之后,乖乖退出去擦水。
  杨滔道:“找到西施墓所在,林教授是首功。我认为他应该一同下水。”
  董昊皱眉道:“不会潜水,下去等于送命。林教授,您也不想这样吧?”
  我知道他不想拖着个累赘下水,心想这船上如果有个什么钓鱼竿就好了,我这个钓鱼爱好者也好好玩上一把海钓。这么爽利的游轮,如果抓不住这次机会,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儿了。什么劳什子潜水,又累又危险,我才不去。连忙点头道:“是啊,听说潜水是很专业的活计,我恐怕潜不来。”
  杨滔看了明莹一眼,后者对董昊道:“这次为任务而来,若林教授不下水,任务完不成,你去和胤老交代?”
  董昊惨笑道:“明空言重了。既然你们这么看重林教授的作用,那事不宜迟,林教授,我们现在就来练习潜水。我来做教练。”说罢,站起身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我,只得无奈起身,道:“这风大雨大,现在下海练习?我怕我下去冒俩泡就沉了……”
  董昊极其优美地笑了一下,道:“林教授真是幽默,怎么可能让您下海,就在船上练吧。”说着走过去,按了一下某个按钮。令人心旷神怡的机械声传来,后舷盖向两侧翻了起来。接着他又按了一个按钮,一个遮阳蓬缓缓升起,挡在了后甲板上。
  董昊向我淡淡笑道:“就去泳池练吧。”说着,拿起墙上对讲机,道:“芊羽,拿两套潜水装备过来。”两秒后,对讲机里响起一个甜美的女声:“好的,您稍等。”
  我看着董昊做的这一切,突然觉得这个极具装逼范儿的高富帅,与我这个野生纯屌丝之间拉开的差距,就像这艘游轮和那艘小破鹅船之间的差距一样。
  天壤之别。
  王安进从驾驶舱走过来,道:“这个鸟天气,还游个几把?”
  董昊对他的粗口皱了皱眉,道:“王船长,林教授从来没潜过水,得练习一下。”
  王安进瞪了我一眼道:“临场抱佛脚,早干吗去了?就这会子功夫练,下去就甭上来了!”
  刚被高富帅暗暗地冷嘲热讽了一番,又被这大老粗船长一顿喝骂,我想打人,真的真的很想打人。
  一个长相乖巧甜美,身材高挑的女生,拎了两个袋子走进来,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和黑色丝袜,却没有穿高跟鞋,却是有点煞风景。高富帅见我盯着人家脚看,像是猜透了我的心思似的,淡淡地道:“游轮上的礼仪,一般是不穿高跟鞋的。其实,防水的胶底鞋,更显品位。”
  我在心里问候了一番他嘴里的“礼仪”、“品位”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