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家冰柜里有个女神-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荩背】刂撇蛔。铩0锏男『诿ǘ硕烛槌梢煌帕耍雌鹄淳拖袷歉鲂∶呵颉�
  我给她换上病号服,靠在墙上。截了一段尼龙绳。在她的胸部上方勒住,两个绳头分别从两个窟窿里传出来,扣上扣子。接着拿出腮红口红在她脸上又擦又描,免得因为死尸的苍白嘴唇和脸色引起别人注意。
  别问我为什么不用口罩遮住她的嘴,活人戴口罩,呼吸时口罩会动,这才是正常的。死尸不喘气的,肯定要露馅。
  准备停当之后,我把她扛着放在轮椅上,把尼龙绳的两头在轮椅背上系好,再用另一段尼龙绳把她的腰胯部固定在轮椅背上,用病号服的下摆盖住绳子,免得露馅。然后给她戴上太阳镜,穿上拖鞋,把她的手和脚都放在合适的位置,摆好姿势。接着手电的光,我打量了一下,像这样应该不会轻易被发现了,于是背上挎包,深吸一口气,推着轮椅进了大厅。
  一到人多的地方,做贼的人才知道什么叫心虚——推着一具化了妆、换了衣服的尸体走出医院大厅的心情,就像是在南京路观光街裸奔一样。似乎每一个人都在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你。
  我故作淡定地向门口走去,迎面走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见到我,愣了一下。
  我心道不好,说不定是萧璐琪的主治医生,赶紧转头向右走。
  那家伙居然走近来,朝我打了声招呼:“哎,李海波不是出院了?怎么,又有朋友生病了?”


第八章 冰柜藏娇春光匿
  我才想起来,这家伙就是那个向我讲了一堆手术风险的朱医生。连忙把笑容堆在脸上,等他靠过来才小声地回答道:“是啊,最近朋友纷纷抱恙。这是我叔叔的女儿,Candy。刚从加拿大回来,就病了。”
  “哦,现在污染得重。从国外回来大都不适应。睡着了?”
  我仍然压低了声音道:“是啊,刚回国,时差还没倒过来。哦,对了,李海波的病真是麻烦你了,哪天有空,和他一起请你吃个饭啊。不过我得先送她回家,拜拜哈。”
  和朱医生道了别,我长舒一口气。
  人就是这样的动物,生活在一堆假想和预设里。只要你在不经意间去引导他,他就会乖乖跟着你的思路走——比如我一开始就压低了声音说话,目的就是:从朱医生还没注意到萧璐琪的时候,就给他制造了一种坐在轮椅上的是个睡着了的人的感觉。接着他就顺着这个思路,自己作出了判断并对此深信不疑。能够引导别人的思路的人,都是强人。从刘谦,到马云。无不如是。
  推着车走出医院,再也没有遇到什么让我蛋疼的事。我把刚刚买的那包烟给了门卫,麻烦他帮我打了一个车。趁机把绑着萧璐琪的尼龙绳悄悄烧断,在手心里捏成一团,藏进口袋。等车门打开,我把她抱上车之后,自己也坐了进去,一手扶住她一手关车门,对门卫道:“大叔,麻烦你帮我还一下轮椅啊。”门卫拿着那包烟,喜笑颜开地直点头。
  这些事,都在我的计划之中——如果我把萧璐琪抱上车之后还下车去推轮椅,她的身子歪倒在车座上,司机一准会发现。因为就算是坐着睡着的人,一旦歪倒,肯定会醒来,如果直挺挺地摔下去竟然没有醒,不是被灌醉就是打了麻醉剂。司机肯定要找我麻烦。
  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我不禁感到内心热血沸腾,感觉自己就像是亚森罗宾或者怪盗基德一样,有着天生的犯罪头脑。
  但是,就在车开动的一刹那,我有种被什么人盯住的感觉。
  转头看了看萧璐琪。她真的就如睡着了一般。我把她的头靠过来,搭在肩膀上。手伸过去挽着她的肩,幸福感从丹田处冉冉升起。
  我先指挥着司机开到小区后门。这个门对着一条小路,平时很少有人进出。下了车,目送司机离开后,我背起萧璐琪,回到家中。
  不敢把她放在床上……毕竟是我睡觉的地方。只能先把她搁在沙发上。
  现在怎么办?
  她的身体已经软化了。如果还不进行防腐处理,很快,她的美丽肌肤就会成为细菌培养皿。一旦组织液开始往外渗,再要处理就太晚了。
  首先,我必须把她冷藏起来。
  这个想法很邪恶。说白了,和把菜场买来的肉放进冰箱没什么区别。
  好吧,我已经说过了,我的房东一直不肯给我买冰箱,所以我搬进来住之后,一直不做菜。
  现在,我不得不去买一个了。
  我拿着那张存了积蓄的银行卡,去苏宁转了一圈。
  搬运工把冰箱搬到我家门口的时候,我把他拦在了门外:“女朋友在家。她一般穿得很清凉。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这是一个小卖部里常见的那种放雪糕的冰柜。普通的冰箱,冷藏室占了整体的三分之二,冷冻室的抽屉全拿出来也塞不下个人。这样的冰柜,相信她能躺得舒服一点。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我才把这个死沉死沉的东西搬进家里,插上电,把我顺路买回来的塑料布刷干净,用毛巾擦干,铺在冰柜里,然后把穿着病号服的她放了进去。
  温度设置为零下9度。这是医院太平间保存尸体的规定温度。
  其实,网上是有单人用的尸体冷藏柜卖的。但是,我不可能去那里买。否则第二天就一阵呜哇呜哇的警笛声过来,然后就被带进看守所了。
  这个冰柜,我很满意。它的门在顶上,外面一层是上翻式的,下面一层是推拉式的玻璃门。
  这些都是废话。买过雪糕的人应该都见过这种冰柜。
  我看着冰柜里的她,就像是在武侠小说描绘的那种冰雪棺冢里的绝世美女一样,圣洁无瑕。不禁痴痴入了神。
  天已经完全黑了。这时候才感到饿的我,先是洗了个澡,然后到小区外面买了两个包子一袋豆浆,回来坐在床上吃。
  房间一片寂静。隔着墙的冰柜发出嗡嗡的声音,正在制冷。
  吃完包子,我往床头一靠,回想着下午发生的事。到底为什么她会诈尸?我看了她的瞳孔,摸了她的颈动脉,都已经完全没有生命迹象。还有,最后她吻我的时候,那一股暖流从我的身体里冒出来,被她吸了下去,又是怎么回事?
  想着想着,不经意地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感到胸口一阵冰冷的感觉,差点把我的心脏都冻得没法跳动的时候,醒了过来。
  一睁眼,她竟然全身冒着烟,站在我身旁。满脸铁青,头发散乱,两眼黑洞洞地望着我,一只手按在我的胸口上。
  我吓得魂都没了,情不自禁地大叫了一声:“啊——————”
  她像是完全没听到这声喊叫一样,面无表情,身子连动都没动一下。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她的手向上摸去,动作极其机械。
  我不敢动,任由她的双手卡住了我的头。俯下身,脸离我越来越近,两只空洞的眼睛在我面前越来越大……
  又一次,她的嘴巴盖住了我的唇。
  和之前那次一样,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这次我连挣扎的意愿都没有,就任由她这样吸着。直到快要窒息的时候,丹田处的那股热气又冒了出来,被她尽数吸了过去。
  这股热气一吸入她的嘴里,她两眼一闭,倒了下来。只不过,这次是直挺挺地倒下来正压在我的肚子上——她的身体,已经被冰柜的低温冻得像是冰块一样……难怪会冒冷气。
  我被她抽了这股热气出来,全身一冷,打了两个寒战,眼前一阵发黑。不过没什么大碍。看着这个诡异的美女,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确认了她不再有什么异常举动,把她重新搬回冷柜之后,我去卫生间洗了洗脸,定了定神,回到卧室打开电脑,上网搜索了一番,想要查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完全没有答案。
  按照道家的说法,人是有气的。或者,这个字应该叫做“炁”。我妈曾经对气功迷恋过一阵子,那是我上小学的时候,93年左右。一种叫做“香功”的气功。据说练到某种境界,人体可以发出香气。我还记得那本《香功》的书上,开头部分印着很多那位大师的照片,在一些特殊的地方,比如寺庙道观之类,他的头上身上会浮现出神奇的光芒。好吧,那时候还没有PS软件。现在,这种照片我一晚上可以做出几十张。这种东西,我向来是不信的。
  但是,此刻我却想起了那本书后面部分写的一种“化精为炁”的法子。大意是当你有了欲望的时候,用一种特殊的呼吸方法和冥想方式,可以把“精”化成“炁”,存在你的丹田里。
  莫非,我这个千年老处男,也在无意间把憋着无处释放的“精”化成“炁”了么?
  我想到了床头边上摆着的那个垃圾桶和里面每天都在增加的餐巾纸,马上否认了这种想法。
  但是,无论如何,这件事情确实发生了。到底我该怎么办?一下午一晚上的时间,我已经被她吸了两次,要是天天如此,我的身体撑得住么?
  头大。这种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理解能力的范畴,一时半会怕是也想不清楚。反正木已成舟,先就这样吧。我起身去把卧室的门锁住,拿了根拖把顶在扶手上,这才走回来躺在床上。
  到了例行公事的时间了。
  单身男人最大的问题就在这里。这血气方刚的年纪,如果那种欲念泛上来,不撸一发是没法入睡的。有时候,那种感觉甚至会像是蚂蚁在钻咬脊柱,脊柱里都是麻酥酥的。
  为了保证睡眠,几乎每天一撸的习惯,我已经从高三知道撸管这事起,坚持了整整十年。
  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从苍老师想到泷泽,从秋岛枫想到小泽玛利亚,它还是那样软趴趴的,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也许是今天经历了太多的恐怖事件,才会这样缺乏兴致?
  一阵倦意袭来,我又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全身冷汗。
  我是被噩梦惊醒的。梦里的我,被人举报、被人指证,警察叔叔送了我一对亮晶晶的手镯,还派专车送我去上海著名的803号度假村去度假。一进度假村,我就被剃了光头,然后举着牌子啪啪几张留念照拍完,领进单人套间,暖洋洋的灯光照着,各种盘问如沐春风般地扑面而来。
   虽然我用的是大冰柜,但是谁说冰箱里装不下柔骨美女?


第九章 不速之客添祸殃
  作为一个学了七年法律,用了三年法律的人,我很清楚审问时怎么进行的————
  来吧,小可爱,乖乖招吧。你要相信,法律是公正的,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更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但是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要你乖乖认罪,人民会善待你这个一失足成为了阶级敌人的还是大有前途的年轻人的。嗯,你还有时间、还有前途,只要好好地改过自新,还是有机会重新做人的,社会不会抛弃你的。
  招了,只是进去得更加顺畅而已。对于我这种铁证如山的案子,不需要口供也能顺利定罪。我知道他们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萧璐琪的尸体在我家的冰柜里被发现,医院的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下了我推着一个头歪得不自然的美女出了大门。那个被我放倒的管理员、朱医生、医院门卫和出租车司机,都在五个和我模样相似的人里面一眼认出了我。只要对上口供,我就可以领取三年期的免费午餐券了。
  我……我不想坐牢!且不说遇到新狱警入职时,可能会被临时叫去躺在地上作为体验电棍使用方法的对象,或者被反铐在铁栏杆上只能半蹲着一拷就是半天,关键是一进去菊花就可能会被不保啊!
  就在此时,我醒了。
  刚刚醒来我就一骨碌爬起,去看卧室的门。
  门锁完好,顶在门上的拖把也完全没有动过的样子。
  说真的,比起她一声不响地摸进卧室,我还是更怕去监狱。
  揉着眼里的碎末,我开门去洗漱。
  刚一开门,她竟然就直挺挺地站在门口!
  也不知道她在这里站了多久,身上的冷气都已经化掉了。所以动作超快,两只手一下伸过来卡住我的脑袋,嘴唇立马就贴了上来。
  又要来是吧?来吧,来吧,我的女神,都拿去吧!
  都不等她吸气,我就张嘴把气息吐过去。
  果然,这样配合起来就顺畅多了。没多久,我就感到那股热气从丹田升起,度到她嘴里去。
  这次的热气比前两次多得多。她似乎很享受这热气,身体竟然轻轻颤动。
  这样的颤动,立刻让我有了原始的反应。
  没想到,这原始的反应稍纵即逝,又化成一股热气,被她吸了过去。
  接下来的5分钟里,我和一具尸体竟然拉锯战般地如此反复,她的身体扭动幅度越来越大,我情不自禁地起着反应,然后就化成一股热气被她吸过去。
  终于,我再也受不了这样的窒息,两眼一黑,身体渐渐软倒,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惊醒。醒来时,萧璐琪还在我身边躺着。
  我的心脏一下子揪了起来。房东?朋友?还是……警察?
  我想起梦里发生的事情……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
  我会怎么样?被抓进去之后,会被刑讯逼供么?
  现在的刑讯逼供,为了不给犯罪嫌疑人留下在法庭上翻盘的任何证据,已经进化了。比如,把你倒吊起来,嘴巴贴上胶带,鼻孔里插两根香烟……
  我保证一根烟不到的时间,你就会招供。
  上海也许会人性化一点,但是该用的手段,恐怕也少不了,疲劳审讯是起码的。
  我从地上爬起来,掀起冰箱把萧璐琪冰凉的身体放进去,接着抄起那把靠在卧室墙上的拖把,把因为她的身体过于冰冷,站过的地方留下那滩水拖干净。
  一边拖地,一边去望她。她竟然已经认窝了。就像是刚捡回来的小猫一样,你只要放一个装满猫砂的盒子在那里,它就很自觉地就会去那里大小便。
  我擦咧!我这才想起,那只小黑猫呢?我回来以后都没把它从挎包里拿出来!
  我顾不上那越发急促的敲门声,先把沙发上的挎包拿过来,打开一看,它竟然还蜷在那件沾满了尸液的雨衣上,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幸好我在拉链上留了口,不然肯定憋死了。居然连叫都不叫一声,是只哑巴猫么?我赶忙把它掏出来,这小家伙肯定饿坏了。可是,我这房间里什么吃的都没有……
   也许,等下我开了门,就会被拷上带走,再也没人照顾它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等一下把它交给警察叔叔,或者还有一线生机吧……再不济,我也得留着门,把它放出去。这里是6楼,门一关,它没可能自己跑出去的。
  拿定主意,我毅然决然地把它放在沙发上,走过去把门打开。
  一人做事一人当!
  门外站着的,只有一个人,却不是警察。而是……
  是那个被我打翻了的太平间管理员,名字叫……我脑子里闪过他的工牌——王永顺!
  我记得他这张脸。但是,现在的他穿着黑色T恤,上面印着一个骷髅头,下身一条穿得很旧了的夸大牛仔裤,裤子肥,口袋也很大。
  他的脸很白,五官看起来有点娘,长得还算是清秀,但是那两只眼睛,像死人一样黯淡无光,此刻紧紧地盯着我。估计是昨天被我打过之后,知道我有两下子,因此对我有些忌惮。
  更害怕的人是我。这个家伙,恐怕他连我的模样都没看清,怎么找上门来的?他这样一个人来找我,是想要勒索我么?
  王永顺冷笑道:“这里说话不方便,能进去么?”
  此刻我已经很确定,他要和我谈条件,八成是想要狠狠地敲我一竹杠。但是没办法,既然他能找到这里,让我进局子是分分钟的事。我叹了口气,让他进屋,问道:“你是谁?你怎么找到我的?”
  “这你不用管。我只是来要回属于我的东西的。”
  “什么?”我大吃一惊,道,“属于你的东西?难道是……”
  王永顺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冰柜,走过去掀起盖子,推开玻璃门,趴着向里面瞧了一眼,阴测测地笑道:“嗯,就是这个。”他背对我的时候,我看到他的左边耳朵后面有一块大概是痣的黑印,大概有拇指那么大,形状似乎还很奇怪。
  “凭什么说她是属于你的?”
  “嘿嘿,小子,你还不知道本大爷是什么人吧?告诉你,别吓破了胆!湘西炼尸户,懂了吧?”
  炼尸户?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湘西赶尸的风俗我还是知道的,只是觉得太不科学,从来不信。而起,这家伙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居然叫我小子?不爽之下,便没回答他。
  他笑得更得意了:“怕了吧?知道厉害就乖乖把她交出来,别逼本大爷给你苦头吃。”
  我冷笑一声,说你昨天还让我一招就放倒在地昏迷不醒,到底谁给谁苦头吃?那个奇怪的肚兜,莫非也是你给她穿上去的?
  他居然很痛快地承认了,而且还一脸奸相地说,能找到我这里,也是靠着肚兜的功效。
  怪不得,我昨天把萧璐琪的身体抱上车之后,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似的!
  我恨得牙痒痒。到目前为止,我还没看过萧璐琪的裸体,这个王八蛋,竟然趁人之危,把她剥了个精光,还套了这么一件没品位的破肚兜上去!
  王永顺干笑几声,道:“这肚兜是本大爷家里的祖传之物。无论什么尸体,只要套上,就会受本大爷的指挥。嘿嘿,这小妞着实漂亮,我一见就喜欢。刚搬进来就扒了光,给她套上肚兜,跳了段艳舞给本大爷看。要不是当时接了个任务,本大爷早给她开了苞了。哈哈!只要我用别的尸体掉个包,把她带回家去,那就能夜夜舒爽啦!哈哈哈哈!”
  我去年买了个表的!这孙子竟然想对她下手,还让她的尸体跳艳舞!一想到那种情景,我的血就往脑子里冲。
  正要怒骂,这孙子突然换了副咬牙切齿的表情道:“这小妞还是个处,没想到竟然被你占了个先,老马皮,大爷我真想TM废了你!”
  MD,我把她搬回家,只是看了她一会,连那该死的肚兜都没掀起来,你这孙子还和我说这些?想到萧璐琪的尸体若是被他据为己有,定然时时惨遭侮辱,我就怒火中烧,往前踏了一步,道:“滚你个蛋!想让我把她交给你?没门!”
  这厮已经吃过我一顿拳脚,竟然对我的怒骂毫无反应,干笑着道:“小子,昨天大爷不小心着了你的道,别以为今天还能逞强。大爷我可不是来求你的。你TM的,大爷根本瞧不在眼里!你若是不交,回头条子就来逮你!”
  我冷笑道:“你TM少废话,你带走了她的身体,我一样告发你!”
  他居然哈哈笑道:“老子玩尸体这么多年,要是被告发,早TM进去多少回了。你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之前说的话。就算你能证明,你也是共犯,到时候我们一起进局子,你不是白痴吧?为了个妞,把自己弄进去?”说着,右手便往口袋里掏什么东西。


第十章 女神粉拳破面相
  我知他定是有备而来,哪里会给他机会,连忙抢上一步,左手拿住他的手腕,右手抡圆了就朝他那只长着痣的左耳朵打去。
  他忙用左手护住,却没料到这只是虚招。此时我已经提起膝盖,脚向内弯,脚掌外侧向下前方猛踹,像是刮刀一样剁在他迎风骨上。这迎风骨相当脆弱,这一招若是踹得狠了,直接让他骨折。
  搏击术,讲究一招制敌。
  他痛得叫起来,滚在地上。抱着小腿打滚。
  我冷冷地看着这孙子疼得蜷成一团的怂样,居然刚才还口吐狂言,想要霸占萧璐琪那圣洁的身体,朝他啐了一口,喝道:“滚!”
  他瞪着我,似是恨不得把我这个曾经两次把他打翻在地,还搅乱了他那猥琐目的的仇人给生吞活剥了。
  突然,他另一条没受伤的腿猛地向我蹬出,我不敢硬接,连忙向后闪。就在这时,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红纸,上面似乎也用金色墨汁画了符,乍一看就像萧璐琪身上肚兜的微缩版。他把这纸捏在手里,空中虚晃两下,嘴里叽噜咕噜念了几句,叫了声:“起!”装着萧璐琪的冰柜里竟然伸出一只手,把那道玻璃门拉开——
  她居然站了起来!
  我的天!她果然被这孙子控制了!
  此时的萧璐琪,面色铁青,之前给她擦的腮红颜色已经消失不见,加上披头散发,模样像极了《午夜凶铃》里的贞子,令人不寒而栗。
  王永顺似乎忘了疼,笑道:“你以为本大爷是一个人来的?我早就留了杀手锏在你这里!小妞,把他干掉!”
  说着,他又挥了挥手里的红纸,口中念了几句,朝我一指。
  萧璐琪的脸朝我看过来。
  这孙子,他定是知道我去偷萧璐琪的尸体,是因为喜欢她,所以不会对她出手,哪怕她要把我抽筋剃骨生吞活剥。这如意算盘,打得啪啪直响。
  只是,两个老爷们干架,你这孙子还要把女人拉上助拳?孙子呐,你TM要脸不要?我冲上前去,右手一记直拳,取他面门。
  这孙子竟然矮身避过,从我的左侧溜了过去。
  我一转身,劈手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