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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冰柜里有个女神-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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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两个老爷们干架,你这孙子还要把女人拉上助拳?孙子呐,你TM要脸不要?我冲上前去,右手一记直拳,取他面门。
这孙子竟然矮身避过,从我的左侧溜了过去。
我一转身,劈手去夺那张红纸。
只要把这张纸抢过来,萧璐琪的身体就不受他控制了。
这孙子也机灵得很,早把红纸护得紧紧的,不给我任何机会。
这时候萧璐琪已经浑身冒着冷气,从冰柜里爬了出来。
这小厅本来就没有多大,我猛地一跃,就把那孙子按到在沙发上,两个人扭作一团。
情急之下,他伸长了手,拿着红纸又向我挥了挥。
萧璐琪此刻已经站在一旁,两眼空洞洞地看着我和那孙子在沙发上扭打。
她抬起了手。小粉拳眼瞅着就要落下。
我领教过她在这种状态下的力气,只是一抡就能把我掼倒在地翻滚几下。此刻我后脑对着她,若是挨上一拳,肯定妥妥地昏迷过去。
她那如莲藕般的手臂猛地落下,贴着我的脸颊呼啸而过,重击在那孙子的脸上。
那孙子顿时鼻血狂喷,差点被打懵。
又是一拳。
我的女神看起来柔柔弱弱带着些许哀伤,这打起架来,下手比我还黑,拳拳打脸。见她如此给力,为了配合她,我死死地按住身下这孙子,只把他的面门让出来。
又是一拳。鼻子已经歪了。看得我一阵肉疼。
“操!”这孙子挨了三拳之后,牙齿也有点不稳当了,不过总算还有点神智,大叫一声,猛力把我推开。一骨碌爬起来,脚步踉跄几下,大概正面挨了这几记“小粉拳”,已经眼冒金星。好歹扶着墙站稳,叫道:“混账!连你老爸的话也不听了!打他、打他啊!”说着,又去挥手里的红纸。
萧璐琪铁青着脸,向他一步步走去。
见自己完全不能控制她,王永顺骂了一声,跳起脚来向卧室跑去。
如果让他从里面把门锁住,那就麻烦了。
我连忙冲上去,想要把门顶住。但是萧璐琪走路速度很慢,竟然挡了在我前面,就在这一刻,卧室的门咣当一声关上,接着传来锁门的声音。
门一关上,萧璐琪便双手垂下,静静站着一动不动。
这下我彻底傻了眼。
门那边传来那孙子的叫骂声:“你个狗日的,原来也是个炼尸匠!你到底用的什么法子,竟然破了大爷我祖传的控灵兜!好……你等着,我去阳台上叫两声,老马皮,喊一群人来,让你死得难看!”
原来这个红布肚兜还有这么狗血的名字,我回骂道:“少废话!你他娘的赶紧把门打开!喊人来?你TM也逃不了干系!”
那孙子竟然冷笑道:“大爷我怕你?你小子弄个冰柜在家里养尸,谁来了都知道是你干的。大爷我就是一过路的,有什么干系!”
本来我还想和他讲一番“都是苦屌丝,相煎何太急”的道理,哄他开门。因为如果直接踹门,事后还要请木匠来修,房东那里也不好交代。我实在不想再让人踏入我的房间,多生些是非出来——因为说到底,我也不知道萧璐琪什么时候回突然从冰柜里爬出来。
但是此刻听他这话,定然是见自己的法术无效,想要拼个鱼死网破了!
如果他要是真去喊,我只能踢门进去和他拼个你死我活了。
到底该怎么办?
沉默了一分钟之后,又响起王永顺的声音:“怎么样?想清楚了没有?只要让本大爷把她带走,对你这档子事,本大爷就不追究!否则,嘿嘿,你小子自己掂量掂量吧!”
让你这孙子把她带走?然后被你夜夜玩弄、不得安息?我TM就算拼着被抓进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我暗自想,但是一句话也没说。
不过,这孙子也是个怂货。说要去喊人,却还在这里和我谈条件,估计是他也怕叫了人来,这里的情况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最后把自己也牵连上。
又沉默了一两分钟,那孙子实在忍不住了,又叫道:“怎么样?想好了没有?”
我冷冷地回答:“想好了。”
他嘿嘿笑道:“是嘛,都是聪明人,何必要闹成这幅样子?这妞大爷我喜欢得很,你要是想要,以后本大爷再给你找一个就是了。两条腿的女人还不多么?本大爷做的这份活计,要再找一个容易得很!”
我依然冷冷地道:“那真是太感激了。为了报答你,我决定也帮你一个忙。”
他嘿嘿笑道:“是嘛,都是聪明人,何必要闹成这幅样子?这妞大爷我喜欢得很,你要是想要,以后本大爷再给你找一个就是了。两条腿的女人还不多么?本大爷做的这份活计,要再找一个容易得很!”
我依然冷冷地道:“那真是太感激了。为了报答你,我决定也帮你一个忙。”
他不明所以,问是什么。
我冷笑一声,道:“如果叫人来,有一样东西会让你也栽进去。那就是你留在肚兜上的指纹。所以我帮你把这肚兜扯下来烧了,免得留下证据。”说着,就在煤气灶台上啪啪地打着火。
他一听这话,怪叫一声,猛地把门打开冲了出来。果不其然,这肚兜是他的家传宝贝命根子,说不定还被他视为实现下半辈子性福生活的依靠,头可断、血可流,命根子不能丢。
唉,都是苦逼的撸管屌丝,相煎何太急?
我心里一声叹息,就在他开门的一刹那,把手里早已握着的拖把杆向门缝捅去。
当他发现上当退回去时,拖把杆已经插进门缝,再也关不上了。
我立刻顺杆过去,一脚把门踢开,抓住他按到在地,一阵厮打。
萧璐琪很机械地走着,进了卧室,面无表情地走到我俩旁边,微微蹲下身子,不由分说又是一拳,打在王永顺脸上,刚刚已经松动的牙齿,终于打落了一颗。
如果萧璐琪活着,恐怕这样大力道的几拳,还没等王永顺掉牙,她自己的手已经疼得让她受不了。但是她现在这副僵尸姿态,毫无痛觉,所以这拳头更是没轻没重,拳拳捣脸,黑得很。
这姑娘太猛了。看来我还是甘当绿叶比较好……
于是我顺手抓起一件丢在床上的T恤,蒙在王永顺脸上,趁他张嘴的时候,猛地把T恤勒进他嘴里,让他叫不出来。
又是一拳。
又是一拳。
王永顺之前双手还在拼命乱抓,抓手臂、揪耳朵,什么招数都用了,我就是不松手。此时的他,手已经渐渐软垂下去。
蒙住脸之后,人会陷入恐怖的心境之中。因为你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知道那一拳什么时候捶在你脸上。未知,所以恐怖。这大概就是为什么眼罩这东西大受SM爱好者喜爱的原因。
又是一拳。
我估计差不多了,照这样再打下去,这孙子以后就没法正常进餐了,非得去装一整套假牙不可。
我问道:“服不服?”
他用尽最后一分力气拼命点头。
我说要是我拿开T恤之后你敢叫唤,刚才你吃的那一活,咱们就照样重上一遍,懂不懂?
他又拼命点头。
我这才缓缓地把T恤从他脸上拿下来。
第十一章 屌丝相煎何太急
拿开T恤才知道萧璐琪下手有多黑。这丫的脸孔基本不能直视了。至于一口吃饭的家什,目测至少掉了三颗。
我冷笑道:“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
他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
又是一拳。
他带着哭声说话,嘴里带血,话都听不清:“我都服了……怎么还打?”
我一想,也是啊,我没让她停下来……关键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让她停下来。我TM连怎么让她动起来都不知道好不好?
我忍不住问了句:“怎么让她停下来?”
王永顺瞪着眼看着我,道:“你TM能破掉我的控灵兜,还不知道怎么让她停下来?得,大哥,你饶了我吧,我先起来成不?”
我看了看他这副怂样,起身放他起来。
他刚起身,萧璐琪又是一拳,捶得地面咚咚响。
我一阵菊花紧,估计王永顺也是。再晚起来两秒,又得多挨一下。
“我说,我真服了,这法术,你赶紧收了吧,啊?”王永顺用哀求的口气说着,他看到萧璐琪很机械地抬起头,脸色铁青地盯着他,两只黑洞洞的眼睛能把他的胆汁吓出来。
“我真不知道怎么收。你把她叫起来的,你TM把法术收了啊!”
“我能收我早就收了,我TM关上门之后收了好几次了,要是管用我还至于挨这么多下么?”
我心中一动,道:“行,你给我老老实实在这待着,要是乱来,我们俩一起把你打出翔来,懂不懂?”
王永顺拼命点头。
我一把拉住萧璐琪冰凉的手臂,朝门外走去。
她就这么机械地一步步跟着我走。
突然背后一疼,她竟然一拳捶在我的背上,打得我呲牙咧嘴。
这搞的是无差别攻击么?还是……被我扯住不能痛打敌人,所以打我一拳算是撒娇?这么一想,我就释然了……
在她这里,我怎么就这么容易满足呢?
把她关在屋外,门一锁,她果然就没了动静。我回过头看着王永顺。
“你又想怎么样?”王永顺看了看我不善的眼神,慌道。
“我问你两个问题,你只要回答完,然后答应我两个条件,你就可以走。”
“什么问题?”
“第一,你怎么控制她的?怎么解除?”
王永顺眼珠转了转,说:“我只是看她长得漂亮,就想着靠祖传宝贝,给自己添一个充气娃娃而已……”
我听了这话,一阵恶心,心里乱码无数,连忙打断他:“到底你TM怎么控制她的?怎么解除控制?”
“就是靠控灵兜啊……穿上之后,念动咒语就能控制。但你手里得有控灵符,而且拿着符的这只手得在尸油里泡过十八天才有效果。要解除控制,念一段释灵咒,然后把肚兜解下来就行了。”
“嗯,第二个问题,怎么把她复活?”
王永顺苦笑一下,道:“她确实已经死了,如果真有法子复活,那这世界上还有死人么?”
我的心抽动了一下,看来,萧璐琪真的就这样烟消云散,空留下一副躯壳了。
“好了,我现在提条件,”我说道,“第一,你得念一段释灵咒,把肚兜取下来,然后我领你出门,看着你打车回家。”
只要留得肚兜在,不怕没美女,这个帐他算得过来。于是忙不迭地点头。
“等等,还有第二个条件。等会你取肚兜之前,我要留个视频证据。你必须承认这个肚兜是你放上去的,目的是控制她。”
王永顺听完这番话,眼睛瞪得更大了:“你狠。TMD,你够狠。我算是栽了。”
“反正你也说了,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当然得留点自保的手段。不然你出门把我告了,我找谁垫背去?另外,我等会给你500块钱,当作医疗费。这事儿就了结了,别再提了,懂不?”
这交易很公平,对王永顺来说,若是再不答应,今天这事就没法善了。他只能也点头答应。当然,我也不想再生事端,只要证据在手里,就不怕他。
“喂喂,她现在见了我就打,我那释灵咒还没念完,就被她打断了啊!”
其实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不过心里已经有了对策。
我让王永顺在这里等着。走出门去,门一关,二话不说就搂着萧璐琪的脖子一个法式热吻。她似乎已经成了条件反射似的,开始吸气,接着又是一股热力传过去。事毕,她两眼一闭,软倒下去,我把她抱进冰柜里。接着,我摸起旁边桌上的手机和一个宽边的透明胶带,揭开一段胶带之后,打开手机视频拍摄模式,然后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把萧璐琪身上的病号服解开,露出肚兜,拿着胶带往上面一贴,然后放到厨房的柜面上,拿起奶粉袋,倒出一些奶粉在胶带旁边。用力一吹,奶粉飞起,粘在了胶带上。
很快地做完了这些,我把胶带塞进口袋,朝着卧室喊了一声出来吧。
王永顺走出来,见到她已经回到冰柜,小声对我说:“看来你真的是比我强多了,而且不肯在我面前露真本事。得,我这回遇上高人,认栽了。”我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先让他去卫生间洗把脸、漱漱口。
他也算是守诺,在卧室里找了面镜子,照着萧璐琪身上的肚兜,叽哩哇啦一顿听不清是什么的咒语念完,那肚兜上的金字一闪,又一黯。王永顺点点头说可以了,我便把肚兜从萧璐琪身上解下来,递给王永顺。
王永顺连忙把肚兜接过来折好放在口袋里,毕恭毕敬,果然是祖传的宝贝,下半辈子的性福生活就靠它了……只是,他的需求,注定也要在一具冰冷的尸体上倾泻。看着他这一副纯屌丝气质,我不禁叹息。
人以群分。屌丝之间是容易互相理解的。原始的需要,谁都会有,也都需要释放。这是一股巨大的能量。弗洛伊德老爷爷说,性欲是推动人类进步的原动力。这句话无论是放在繁衍后代生生不息的角度上,还是放在当下年轻人为了结婚不惜花掉父母积蓄的所有血本去买房、直接支持了GDP提升的角度上,都有些道理。
不过,我与王永顺绝不是同一类人。他是纯粹的欲望,而我……我能说我这是真爱么?
我让王永顺举着肚兜,对着手机摄像头录了一段视频,把事情的情况简要说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拿出刚刚捯饬好的那条胶带,在他面前晃了晃,说我已经留了肚兜上有你指纹的证据,如果你要是告发我,我非得拉你给我垫背不可。
那胶带上沾着的奶粉,勾勒出王永顺指纹模样。
王永顺收拾好肚兜,抬起头道:“幸好你没把这肚兜硬扯下来,不然我就完了。”
我说如果扯下来,你就找不到我了。没扯,给我自己留了个麻烦。
王永顺摇摇头,道:“如果硬扯,不光是肚兜毁掉,连她也会命魂消散,彻底死亡。”
我一听这话里别有玄机,忙问是怎么回事。王永顺告诉我,萧璐琪体质特殊,虽然临死之时,天魂、地魂都已离体,但是命魂未散。所以才这么容易被肚兜控制。如果命魂也没了,想要让她动起来,起码得放进极阴养尸地,炼化七七四十九天。
那……如果命魂未散,是否能救活她?
王永顺表示他也不知道,但是据他所知,有一种法术可能能行,就是招魂术。但是,这已经超出了他这个炼尸人的知识范畴。
他和我互相留了电话,说都是炼尸人,不打不相识,以后可以联系。我笑笑,说以后保不准还得麻烦你。
听到这话,王永顺楞了一下,突然一脸奸相地笑了起来。这笑,看得我毛骨悚然。
他大概以为,我这话的意思是以后还要再找他要尸体。本来嘛,我在他眼里,多半就是一个比他道行还深、还会操纵和玩弄尸体并以此为终极快乐刺激的超级变态炼尸人。我看他那双贼眉鼠目的眼睛眨了眨,好么,如果我真要再找他要尸体,肯定是得收费,而且价格多半还不菲。
送王永顺下楼之后,我从钱包里拿了500块给他。其实很肉疼,这是我半个月的饭钱。但是看他现在这副样子,能拿点钱把他打发掉也就算了。
看着他上了车,一路走远。我也转了个圈,到附近的宠物店里买了些伟嘉的猫粮和金枪鱼妙鲜包,还有猫砂。当然,这种妙鲜包虽然猫非常爱吃,但最好少给它吃,因为里面有诱猫剂,吃多了会肾结石。但是对于刚到一个新环境还很害怕的小猫来说,让它快速进食,无疑是你和它破冰的最好方法。
回到家里,我先喂了小黑猫。找了个鞋盒子,把盖子剪掉,把猫砂倒进去,摆在厕所里。然后走过去看着冰柜里的萧璐琪,想着刚刚王永顺的话。
也许,真的有个什么招魂的法子,能把她救活么?
第二卷 逆袭
第一章 下棋的老神仙
一想到萧璐琪可能有救,我这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竟然也信了这些鬼唬神谈。但是,对这些事情完全不了解,要去哪里才能问到呢?
上海寺庙比较多,比较著名的有静安寺、龙华寺、玉佛寺等等。听说有些大寺庙招和尚,要求硕士学历,月薪15000,做法事收的好处费不计算在内,而且下班之后寺庙不干涉私生活(也就是可以结婚生子)。更让人艳羡的是,大寺庙的主持是享受副厅级待遇的。但是,收银子生孩子的和尚,到底肚子里有多少干货,真的很难说。
当然,真正得道的高僧,是很厉害的。这里和大家讲一个故事吧。(也许很多人知道,但是总有人不知道的,还是简要地讲一讲)。上海90年代中期开始高架路桥建设,当时一横一纵两条干线高架路,横的是延安路高架,纵的是南北路高架。很多人都知道,支撑在这两条高架交汇之处的,是一根非常抢眼的银质金纹龙柱。
为什么要弄这个龙柱?原来,修高架路必然要打桩,但是当初打桩打到了这根龙柱所在的位置时,却发生了一件怪事:上海属于冲积平原,地下基本没有坚硬的岩石,然而在这个地方,用尽了金刚钻头和各种方法也无法打进去。无奈,请了龙华寺的一位高僧出山。起初这位高僧并不想多言,领导对他反复说明修建高架之后给人们带来的方便,他才说此处之下有龙脉,只有在合适的时间作一场法术,才能把桩打进去。并且,事后要以金银龙柱镇之,否则龙身一动,高架立毁。他还告诉施工负责人,因为这番话泄露天机,他寿不久矣。说这些话,是为了芸芸苍生之幸福。后来,依他所言,选了时辰,做了法事。再去打桩的时候,发现原本金刚石也钻不透的地,此刻竟然像豆腐一样软。然而,这位高僧因为泄露天机,没过多久就圆寂了。大家对他十分信服,照他的话修了这样一条龙柱,延续至今,仍然屹立。
这件事情,绝大多数在上海生活超过5年的人可能都知道。当然,官方对此进行过辟谣。但是明眼人都清楚:上海如今这么多高架,相互交叉的地方、支撑的柱子何止千万,都是水泥混凝土浇筑,只有这一处是龙柱,如何解释?
但是高僧已经圆寂,现在路边的野和尚连《般若波罗密多心经》这等入门经文都不会解释和背诵,我又怎么会去相信?
突然,我想起一个事情。
我前些天曾听一个同学讲起:最近网上很多人都在说,上海杨浦区五角场附近的中环路高架下面,到了晚上八点钟,经常会出现一对下围棋的老人,无论刮风下雨,电闪雷鸣,都会定时地出现在那里。下雨的时候甚至穿着雨衣在那里下棋。而且很多开车路过的人,都会产生一种奇怪的幻觉:这两个老人就像是有神行术、分身术似的:你在桥头的时候,他们在正右方;等开过一公里过了桥,他们还是在你正右方。甚至有人见过他们一次,接着前行N公里,竟然会在另一个地方又见到他们。这两位老人的腿脚,没有这么快吧?何况还搬着个桌子?
直觉告诉我,这两位老人,是高人。而且很有可能不难找。
今晚,我就要去一探究竟。
看着小黑猫猛吃金枪鱼妙鲜包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心里不禁有一丝欣慰和满足。虽然我确实是个穷屌丝,但是它比我更可怜。如果没有被我救出来,可能很快就死在那个阴暗的停尸间里。我喜欢这样的感觉——有一个鲜活的生命依赖着你,这让我感觉到我的存在是有价值的。
萧璐琪也是一样。我不但要保护她,还要复活她。就像是对小黑猫一样——既然把她和它带了回来,我就必须要对她们负责到底。
下午还发生了一件让我蛋疼的事情——邻居说我的房间里早上有人在吵架、还敲得地板嘭嘭作响,向居委会的阿姨说了情况。居委会阿姨尽职尽责,上门来访,进门就是一句上海话:“吾听拧刚,侬今造屋里相声音老度额,侬来改组萨啊?”(翻译成普通话是:我听别人说,你今天早上房子里声音很大啊,你在搞什么啊?)
在上海待了10年,我听得懂一些上海话。听她这么说,我只能把那些怪叫怪响推在小黑猫身上,告诉阿姨这小猫刚来我家,东躲西藏,害我搬桌子挪床,生气时自然少不了喝骂一番。当然,我还为那个冰柜好是废了一番唇舌,说是朋友开小卖部亏了,把这个冰箱暂时放在我这里。
阿姨看了看那个冰柜,没掀开也没多问。只让我注意点,最近不少人都对我有意见,还有人专门问过我的情况。
我心中一紧,忙问是谁。
阿姨说她不认识,是个年纪不太大,30来岁的男人。
王永顺?
这时电话响了。我一看是李海波。
阿姨见我有电话,用上海话说:“么事体额起了哦(没什么事我走了哦)。”我忙不迭点头,送了阿姨,接起电话。
“怎么样,还没死吧?”我和李海波打电话,从来都是这句开场白。
“命硬,死不了。嘿嘿,今天晚上干嘛?要不然我请你吃个饭?”
“算了,我懒得去。”我晚上要去找那两个神秘老人,所以马上推脱道。
“给我个感谢你的机会嘛,还有个好东西给你看哦!”
“得,甭感激我,不过是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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