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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冰柜里有个女神-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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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众人一阵埋头苦吃。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
  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漆黑的天色下,昏黄的路灯有气无力地散发着一点黯淡的光。一对在河边散步的中年夫妇,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一阵噼啪乱响,河对岸似乎有点点火星闪耀。接着便见到一团绿色的火焰,从对面的草丛里升了起来。在空中绕了几圈之后,突然落进河里,消失不见。一道似有似无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响了起来,似乎在低吟着:“我死得好惨吶……我死得好惨吶……”
  这对中年夫妇自然是吓得个半死,大呼小叫着连忙逃走。刚到大路上,便遇到一对年轻的小夫妻。这对小夫妻见他们如此恐慌,忙问发生了什么事?中年夫妇慌不择言地描述了一遍。
  那对小夫妻里的男生惊道:“什么?你们也看见了?我们在家里,晚上的时候经常看到对面有绿火晃来晃去,还没当回事!还有,那个叫声,是怎么回事?”
  “是鬼、是鬼!”那对中年夫妇里的女人听到小夫妻这段话,吓得魂都没了,连声叫道。
  “哎呀妈呀!”小夫妻里那个女孩子吓得哇地一声哭出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道,“原来我们天天晚上看到鬼火,太、太吓人了!这、这可怎么办?”
  男生扶着她道:“别怕,我们去告诉保安就好了……”
  中年夫妇连声道:“对,告诉保安!走,我们去!”
  那女孩子颤颤巍巍地迈出一条腿,道:“你们说得太吓人了,我……我吓得腿软,走不动了……”
  中年女人忙向丈夫道:“我们去,走,快走!”说着,拉着她男人就向保安室走去。
  那女孩子坐在草地上,还在呜呜咽咽地哭着,哭声中似乎夹杂着那个凄惨幽怨的叫声:“我死得好惨吶……”整个场景,诡异而恐怖,那中年女人扯着她男人,走得更快了。
  那男生轻轻地道:“行了,走远了,撤吧!”
  好吧,这个男生,就是我。地上坐着的那个吓软了腿的女孩,却是单晶。
  “这样就行了么?”单晶向我问道。
  “行了,趁他们还没回来,撤吧。”我扶起她,道。
  刚回到别墅不久,辛晓鑫也悄无声息地从外面进来,把手里的鱼线往桌上一丢,道:“我靠,外面可热闹了。保安呼呼啦啦来了一大堆,都围着河在找鬼呢!”
  我点头道:“嗯,让他们找吧。那团烧起来的报纸,早就淹没在河里了。”
  辛晓鑫笑道:“亏你想得出来。这报纸上的颜料一烧起来,那发绿的火焰,确实挺说摹4笸砩系模前讶讼懦鱿枥床豢伞!�
  我笑道:“还是你这鱼线弯弯绕绕,弄得巧妙,才能让这团烧起来的报纸在空中盘旋那么久。真是效果拔群啊。”
  辛晓鑫毫不谦虚地道:“若是有变魔术用的那种隐线,我保证就算他们在河的这一边,都看不出破绽。”
  李飞娜一身T恤牛仔,穿着包膝的长靴,拎着包从外面走了进来,道:“好啦!散步完毕!洗澡睡觉!”说着,把手里的包往辛晓鑫手里一塞,踩着地板咚咚咚向房间走去。
  辛晓鑫望着李飞娜的背影,道:“我发现这姑娘穿着长靴,挺性感的哪!”
  我笑道:“这靴子还不是你买的?你这是变相地夸自己眼光好吧?”
  辛晓鑫表情傲然地说了句然也,把包里的白色睡裙拿出来,道:“这个还有用不?”
  “得,美女穿过的,你留着吧!”我笑着往沙发上一坐,道。
  “嘿嘿,”辛晓鑫也坐了过来,道,“我真想看看,那些笨手笨脚的保安跑过来,看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的没脚女鬼一闪而过,是什么表情?”
  “肯定吓坏了吧,哈哈,”我笑道,“他们哪知道,这没脚的女鬼,不过是穿着黑色长靴、暗夜里看不清腿和脚的飞娜同志呢。谁让当初开发商修这小区时,不弄点亮堂点的路灯,呵呵,”说着,我转向杨滔道,“这样一来,河对岸的C区闹了鬼,恐怕就没有保安肯去巡逻了。到时候他们肯定要欺负你这新来的,让你去值C区的夜班啦!”
  杨滔笑道:“你们这装神弄鬼的,可别把真鬼给引来了,到时候我可对付不了啊!”
  说罢,三个人都是一阵哈哈大笑。
  杨滔止住笑,向我道:“倒是那个李宇波,你准备怎么办?”
  “这个家伙认得我们大部分人,是个麻烦。”我端起单晶给我们泡的红茶,喝了一口,道。
  “把他干掉?”辛晓鑫说着,四指撮刀,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他说话时,单晶正要把茶杯放在他面前,辛晓鑫连忙双手接过来。
  我看着单晶毫不改色的表情,心想,看这辛晓鑫对她毕恭毕敬的样子,这姑娘在组织里地位应该不低。多半就真如我所猜测的,是令空的女儿。而且看她听了辛晓鑫在那里放狠话,居然这么淡定,估计她的心理素质很不简单。再加上她那堪比李芊羽的演技,若是敌人,只怕也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
  我笑道:“我还有些话要问这家伙,暂且留他一命吧。对了,李芊羽那边怎么样了,这么多天了,她也该招了吧?”
  杨滔愣了一下,向我道:“怎么……你还不知道?”
  我摇头道:“不知道,怎么了?”
  杨滔看了看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明莹,道:“她……消失了。”
  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道:“消失了?什么叫消失了?怎么消失的?”
  “具体情况,我们也不知道。令空是这么说的。”明莹走过来,淡淡地道。
  “什么时候消失的?”
  “昨天……”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我急道。
  “令空还在追查她的下落。他特别嘱咐这件事不要外传。”
  “外传?”我一肚子火,道,“什么叫外传?我现在还是外人么?”
  “林空,你别冲动,”单晶慢悠悠地道,“令空大概是因为知道是你揪出了李芊羽,怕你知道这事之后,会不高兴,所以没告诉你。他应该是在很努力地查吧。”
  我冷笑一声,道:“既然知道是我抓住她,就麻烦你们看牢一点,尊重点我的劳动成果可以不?再说,她怎么可能逃掉的?你们到底是怎么看管的?”
  “我说过了,这个,我们也不清楚。”明莹淡淡地道。
  我摸出手机,给令空打电话。
  “李芊羽呢?”
  “……”令空沉默了一下,道,“不知道怎么,就不见了。”
  “那另外几个人呢?我们抓住的那几个杀手。”
  “有一个叫赤鹰的,和李芊羽一起消失了。其他几个,耐着不招,一不小心……”
  “死了?”
  “嗯。”
  “他们之前是关押在哪里?地址告诉我,我现在就要去看看现场!”
  令空又是一阵沉默,终于把地址告诉了我。我问单晶要了车钥匙,朝着他说的地点,一路飞驰而去。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我不禁想起杨滔没有在大金山岛的营房那里,把那只老虎打死,后来我们差一点就丧生虎爪之下。
  很显然,李芊羽,比那只老虎,还要难对付得多。
  这一跑,又不知道何时才能抓到她了。


第四章 铁牢
  依着令空告诉的地点,我到了闸北区共和新路上的某个破落的仓库。
  我把车停在外面,借着一点外面的路灯灯光,向大门走去。这个仓库只有三层,外墙非常破落,稀稀拉拉地长着些爬墙虎。院内都是荒土地,杂草丛生,看起来这地方起码有4、50个年头了,差不多就是解放后不久,修成的。
  我给令空打了个电话,说我已经到了地方。他声音沙哑地说了句“你等会儿”,便挂断了电话。
  我眯起眼睛抬头望去,这仓库院落四周的高墙,约摸3米多高,上面用水泥糊上了许多玻璃碎片,晶亮尖刺,随时准备让一切入侵者付出惨重代价。从里面的破仓库里走出一个男人,约摸三十多岁,虽然很精瘦,穿着个背心短裤拖鞋,一副邋遢的样子。但是当他走近时,才看到这人眼神非常犀利,似乎能洞穿人心似的,估计是组织里面专司讯问的角色。
  “你好!”我想令空应该已经帮我打过了招呼,便先开口道。
  “怎么称呼?”这男人警惕地应道。
  “林佑。”
  “怎么找到这里的?”
  “令空告诉我地址的。他和你说过没有?”
  “说过了,只是确认一下而已。”说着,计春华打开了铁门上缠绕着的铁链锁。
  “李芊羽就是从这里逃掉的么?”寒暄了几句,我向这个自称计春华的男人道。
  计春华“嗯”了一声,没有说话。看他的神情,似乎对我这个刚刚入伙的毛头小子,不屑一顾。
  我跟着计春华向仓库走去,边走边问道:“这个地方似乎很大,周围的墙,有没有缺口?”
  “没。”计春华抽了抽鼻子,道。
  “翻修过?”我望着那墙上的玻璃碴子,道。如果没有翻修过,几十年下来,这些玻璃碴子应该不再锋利了。
  “嗯。”
  我见他这般代答不理的模样,便停了嘴,两只眼睛四下望着,不再说话。从外面看来,这个仓库只有一楼和三楼有几扇窗户,都有铁栅栏封住。走到大门处,计春华把手指按在旁边的指纹扫描器上,大门应声而开。
  指纹扫描器上有数字按钮,合适的指纹和正确的数字密码,应该都可以打开这个门。
  这个仓库虽然外面很破旧,里面却也重新刷过墙,没有特别陈腐的气味。
  我径直向一楼左手边第一个房间走去。
  “你干什么?”计春华冷冷地道。
  “这个房间不是你住的么?”
  “你怎么知道?”
  “我从外面看到了这房间有空调挂机,”我道,“你们还没有好心到给关在这里的人装空调吧?”
  计春华抽了抽鼻子,没说话。
  这房间像是一个学生寝室似的,摆着两张上下铺的床,总共能躺四个人。两张床头都摆了桌子。每张床上都有摊开着的被褥,看来是睡醒之后就没有叠过。桌子上乱七八糟地摆着些吃了一半的碗装泡面。
  我向计春华问道:“你们在这里就吃这个?”
  “夜宵。每天有人来这里送饭。”
  “什么人送饭的?”
  “组织里的人。”
  “送了就走了?”
  “嗯。”
  “他们逃跑之后,这个大楼里有没有丢过什么东西?”
  “没有。”
  “他们当时穿着什么衣服?”我一边向这房间的门外走去,一边问道。
  “都是穿的工厂工人的工作服。短袖的那种。”
  “李芊羽就穿了那么一件?里面就是内衣?”
  “内衣?”计春华嘿嘿笑了两声,道:“谁给她穿内衣?”
  我看他这表情,心想大概李芊羽在这里的日子不太好过。若是一个足够强大的组织处心积虑地想要把你囚禁起来、把你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你就没了任何尊严和人权可言。对于看守的人来说,只是一具皮肉之囊而已。落在这些人手里,不论是挨打还是凌辱,都是家常便饭的事。
  虽然想起李芊羽过去的腹黑,对她提不起多少怜悯之心,但是设身处地想一想,即便是她,面对这个囚禁之所和凶神恶煞的看守人,估计也是每天生活在胆战心惊之中。
  我向计春华道:“带我去看看李芊羽住的地方吧。”
  计春华把我带到三楼。经过二楼时,我看到整个楼体口被铁栅栏封了起来。里面似乎是个很大的空间,但是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楚是什么。我问计春华,他只说是审讯间,便不再多言。
  到了三楼,楼梯口也是一个大铁门,被铁锁锁了起来。计春华打开锁,拉开沉重的门闩走进去。这一层的两边都是房间,就像是宾馆那样。中间的一间,便是关押李芊羽的地方。
  我仔细打量着这个房间,虽然窗户很大,但正如我从外面看到的那样,有手指粗细的铁栅栏。我试着拉了拉窗户,能够拉得开。
  计春华在身后冷笑着道:“你不会是以为他们穿过了这个铁栅栏逃出去的吧?”
  我笑笑,说怎么会呢,这栅栏连胳膊伸出去都困难。李芊羽那两团肉,肯定会卡住的。说着,双手作罩杯状,在胸前抬了抬。
  计春华哈哈一笑,之前的冷漠表情算是缓和了些。
  这个房间和牢房差不多。顶上一条日光灯,微微忽闪着,看起来像是随时快要熄灭的样子。灯的开关在门外面,估计除非有组织的人要进来提审,否则到了晚上也不会开灯。关在这里的人只能活在黑暗的恐惧中。满地灰尘,没人打扫。只有一张桌子、一张椅子和一张床,角落里还有个马桶。床上的棉被估计八百年没洗过,脏兮兮黑乎乎的,硬得都快成铁板了。
  我向计春华问道:“令空有没有来过这里?除了你,这里还有什么人?”
  “令空没有来过。不过他的女秘书倒是来过。这里还有三个人,现在都出去找这两个逃跑的家伙了。”
  “另外三个人都是男人么?他们进来这里么?”
  “不进来。这里只有杨蕊菡和我进来过。另外三个人都是伺候那几个家伙去了。”
  “除了那个叫赤鹰的家伙,其他人都死了?怎么死的?尸体在哪?怎么处理的?”
  计春华鼻子抽了抽气,淡淡地道:“死了还能怎么样,等到夜里,石头一捆,扔到江里去就是了。等绳子泡烂了人浮起来,也认不出是谁了。”
  我一阵胆寒。这个家伙心狠手辣的程度,只怕不输给李芊羽那一伙。这两伙人,绝对是黑吃黑。
  这个房间的门是双层的铁板,完全密封,外面的门闩也有手指粗细,上面挂着一把巨大的锁。门闩的两端都是焊在门框上的,只要上了锁,恐怕就算是赵辰那样的侧踢力道,也没法从里面破门而出。
  我向计春华问道:“他们是什么时候逃掉的?”
  “可能是前天晚上。我们中午来给她送饭的时候发现人没了。”
  “什么时候锁进去的?”
  “一直锁在里面,前天早上我们曾经把她揪出来问过一次话,下午把她重新关回去,晚上送过一次饭。”
  “其他的人是什么时候死的?”
  计春华道:“那几个脓包,早就挺不住,几天前就挂球了。也就只有那个叫赤鹰的,还算是硬朗,往死里弄了几次,什么也没说。”
  我漫不经意地问道:“这个地方,说白了就是个集中营,是吧?”
  “什么意思?”
  “只要进到这里来,不管你招了还是没招,最后的下场都一样?”
  “当然,嘿嘿。如果有点身份地位的,弄死了不好说,最后还是要放出去的那种人,也不会关到这里来。这个地方,有来无回,肯定的。”
  我听得背上一阵阵发凉,忙道:“那除了他们两个之外,以前还有人跑掉过么?”
  “从来没有。”
  “他们被关进来之后,这里还有其他关着的人么?”
  “没了。最近一阵子清淡,”计春华道,“我们之前好阵子没住在这了。”
  我问道:“这破败的楼,政府为什么没打算拆掉重建过?”
  计春华说这你就别问我了,我哪知道。
  我走出房间,看着这个昏黄灯光下,阴森森的楼层,不知道这个地方,关押过多少组织弄进来的人,有多少人曾经丧命于此。至少此刻,我对组织的印象,已经差到了极点。草菅人命,无论出于什么理由,我都没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过,如果我是这个组织的头目,抓到了李芊羽、赤鹰这样的人,也不可能将他们交给警察,毕竟他们身上牵连着太多事。更不可能把他们再放出去重见天日,回到敌人的怀抱。除了在这里囚禁到老之外,实在别无他法。
  正当我暗自叹气的时候,计春华道:“怎么样,看完了没有?我要关门了。”
  我点点头。身后的门被嘭地一声关上。
  要从这个地方逃出去,起码要经过三道铁门,到底李芊羽和那个杀手赤鹰,是怎么逃出去的?
  我回头望着这个阴森恐怖,似乎关押着无数幽魂的铁牢,百思不得其解。


第五章 追问
  我向计春华道:“另外三个人,怎么还没回来?他们……到底可不可信?”
  计春华漫不经心地道:“不是说了,他们都去追踪李芊羽和赤鹰了。可不可信,呵呵,就这里的情况来说,你觉得呢?”
  我听出了他这话的意思。五男一女被送进来,四个死在这里,这绝非小事。可以说,这里的每一个看守,手上都沾着鲜血,身上都背着命案。一入此行深似海,从此再也洗不清污点,就算想洗手不干,多半也得面对被追杀被灭口的下场。
  “追踪?怎么追踪?你们知道他们可能去了哪里么?”
  “附近的地方总要找一下,不然……”
  我突然想起一事,便问:“有个叫小寒的年轻人,是不是在这里?”
  “是。你怎么知道?”
  我说之前见过一面,就是他把赤鹰和另外四个人送过来的吧。
  当时,我们正在海边登船,这个“小寒”开着一个破破烂烂的鹅船过来,害得我还以为要坐着这个船去金山岛,但是他只是开了皮卡,带着五个人走了。随后,董昊的游艇开过来,我们便没再见过这个小寒。
  计春华眼里寒芒闪动,道:“小寒绝不会把他在这里做事的情况说出去。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着他的眼神,心说这个人果然是惯于折磨人、讯问人。便道:“你说得没错,小寒不会把在这里做事这种机密告诉我,但是,这个地点肯定是很隐秘的,这里面发生的事情,除了组织里面极其有限的几个人知道之外,无人知晓。所以组织也不会派其他和这里没多少关系的人去接收那几个家伙,那样不就暴露了这里么?所以小寒多半就是在这里做事的人。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计春华嘴角牵动两下,道:“听起来还有那么点道理。怪不得令空让你来调查这件事。搞得和福尔摩斯一样。”说着,上下打量我,眼神如刀,凌厉非常。
  我举起双手在空中挥了挥,作无辜状道:“不是因为我像福尔摩斯,只不过是因为我凑巧抓住了李芊羽,所以我说要来看看,他也没说什么啦。”
  计春华显然不相信这一点。我当然知道他不会信。以他的口气、表情和说话方式,很容易就能看出来,他是一个在组织里任职已久、对组织非常了解的人,不会相信令空会把这个见不得天日的秘密囚禁地点,透露给一般人知道。所以我越是用轻描淡写的口气,他越是猜不透我的底细,更会无限联想到底我是什么来头。
  这种伎俩,只要是在组织体系严密、上下级关系分明的地方,特别是官场,非常有效。
  果然,这一招还算奏效。计春华的口气缓和了许多,强挤出一点笑容道:“既然看完了,就去屋里坐坐吧!”
  我点头说好,随即问道:“能和我说说,他们消失那天,都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么?”
  计春华道:“奇怪的事?好像没有。这附近很荒凉,隔壁那条街,”说着,他朝大门外我停车的那条路指了指,道,“街对面也是个废了的破工厂。很少有人来这里,最多就是几个小毛孩子在这边放放烟火。我们那天只是把李芊羽从房间里弄出来,审讯了一番,然后把她塞回去。至于那个赤鹰,我们一直都没理会,一直都在房间里关着。”
  “最后把她塞回去的人,是谁?”
  “就是小寒啊。那小子,嘿嘿……”
  “是不是……”我装作一脸淫笑,看着计春华。
  “你猜到了?”
  “我操,都是老爷们嘛,憋在这鬼地方,谁没个需要呢。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我下到二楼,一边随意往那个审讯室里望了望,一边道。
  接着楼梯昏暗的灯光,我似乎看到里面隐约摆了不少给力的玩意。很多刑具的年代,几乎可以追溯到欧洲中世纪审判异教徒的时候用的那些东西。那些东西,若是往我身上招呼,恐怕我还没感受一下,就TM全招了。
  比如拉肢刑具,这玩意就是张床,两头是两个轱辘,就是农村里把井里的水桶拎上来用的那种东西。当手脚分别被固定在两头的轱辘上时,转动轱辘,人的身体被不断向两端拉扯,肌肉撕碎、关节脱臼、韧带断裂,全身的骨骼都在吱吱呀呀咔咔吧吧地爆裂作响,最后终身残废。那种痛苦,无法言喻。但是在中世纪,只要两个人的证词,就可以为你定罪,所以任何人都有机会到这张床上享受一番“蚀骨销魂”的滋味。
  再比如碎头机。这种东西和“痛苦之梨”一样,都是利用螺杆的原理,持续向犯人头部施加压力,最终挤碎头骨。最先断裂的地方是下颌骨关节,也就是张嘴说话时活动的那部分。接着就是眼眶和鼻腔。
  如果说起“痛苦之梨”,这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刑具,最初是秉承“罪从何处出,即惩罚何处”的理念,用在“嘴巴渎神的异教徒”、“男同性恋”和“淫乱的女人”三类人身上的。这个集四翼的“撑破”和中间尖刺的“刺穿”痛苦于一体,只要稍加演示之后,刚刚插入受刑部位,受刑的人就会开始哀嚎求饶。
  最可怕的刑具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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