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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冰柜里有个女神-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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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我又不能冲过去阻止他,否则还不是妥妥地暴露了自己?
果然,锁芯转动两次,发出了两声清脆的响声。
我的心一落千丈、坠入谷底。
这个二层小楼,一楼的窗户全部都被防盗网封了起来,二楼也只有临街的地方才没有防盗网……
难道,我要在这中国最繁华的都市、人流最密集的街道上,上演跳窗大戏么?哪怕是到了后半夜,这条路上仍旧是人来车往,如过江之鲫川流不息。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我怎么、怎么就忘了,把那个门随手锁上?
我就像是一个被忙于工作的父母反锁在家里的孩子一样,呆愣愣地坐着,望向那黑洞洞的天花板,一筹莫展、只想放声大哭。我颓然无力地把身子整个靠在旁边的蛇形雕塑上,脑子里一片烦乱。
时间,就在那个座钟的钟摆声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突然,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不对啊!
这雕塑,怎么这么奇怪?我居然能靠在上面?
我直起身来,推了推,它纹丝不动。
各位,你们要知道,这雕塑可不是门口摆着的石狮子,你哪怕骑在上面都没事。这雕塑下面只不过是两个巴掌大的花边底座,上面是一条盘旋向上的蛇……这玩意能有多少份量?
除非,它的底座是粘在地上的?这TM什么胶水啊?几十年了还这么牢?
又或者,它不是粘住的,而是某种机关?
我试着去转动它,却纹丝不动。
忽然间,我瞧见另一座蛇形雕像上,竟然朦朦胧胧地放着光。
这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手电也闭了,哪来的光?
我猛地惊醒:是后门左上角的那个小洞!连忙转头望去,却见一轮下弦月,透过那个墙上的小洞,光芒射了进来。
这个小洞朝南。到了这个时间,南方天空的下弦月刚好能照到它。
等等,如果这个小楼,现在是一个完全密闭的密室……那么……
大伯的那本盗墓笔记上,写的二十四个字,前四个字是“清风徐来”,指的就是这个小洞了!它可以说是这个小楼现在唯一与外界交换空气的通道。
我抓住了一点线索,不禁兴奋起来,打开手电,照着这两尊蛇形雕塑,继续想道:笔记上,“清风徐来”后面写的是“笛声悠扬”,说的就是这个蛇形雕塑吧!这环绕升腾的蛇形,可不就像是印度耍蛇人装在筐里,笛子一吹就翩翩起舞的蛇么?
接下来一句“遁去的一”,又是什么意思?我思来想去,得不到答案。
大伯写的那二十四个字,一定是与这个地方有关,这是没跑的了。但是,他自有他的逻辑,我现在却还跟不上他的思路。如果他来过这个地方,找到过什么机关的话,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好吧。既然大伯能想出来,我还有他留下的提示,没有理由被困死在这里。我站起身来,用力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清醒些。如果跟不上大伯的思路,我何不从别的方面想一想呢?比如,这个蛇形雕塑,为什么会被放在这里?
如果这是共济会留下的东西,上海市医学会搬进来之后,应该处理掉了才对。而且,我怎么看,都觉得这雕塑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我猛地一拍大腿,是了!我今天就见过,就在上海市医学会的网站上!这个蛇形雕塑,是医学会的徽标!难怪它们一直放在这里,没有被丢掉。
但是,这又说不通了:如果这对蛇形雕塑是上海市医学会的徽标,那它们就是共济会搬走、医学会入驻这栋小楼之后,才放在这里的。这么说来,它们应该与共济会毫无关系。
如果这对雕塑是共济会留下的,但是上海市医学会却因为它们很像自己的徽标,所以没有搬走,这里面一定隐藏着一个前后连贯的线索。
我闭上眼睛,把思维发散开去,许多过去积累的知识,在脑海中反复对接碰撞,终于,一个金字塔的形状浮现出来。
一美元的背面,是“全视之眼”加金字塔的图案。这个图案都与共济会有关,那么,共济会一定也和金字塔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了。据说,共济会最初的组建者,就是修建通天神塔“巴别塔”的石匠,所以共济会又叫“自由石匠会”。普遍认为,金字塔就是巴别塔被上帝摧毁之后,留下的残骸。所以,共济会与金字塔有关系,一点也不奇怪。
金字塔……埃及……泛神信仰……动物崇拜……
我一点点地联想下去:建造金字塔的古埃及人,是崇尚泛神论的,他们有着广泛的动物崇拜。在所有崇拜的动物中,尤其以鹰、猫、狗、蛇为主。
蛇!
古埃及的蛇,是……
双蛇缠绕!
没错,共济会常用的几大徽标里,就有双蛇缠绕这个徽标。这也是共济会与古埃及文化的相通之处。
我睁开眼睛,轻轻地“啊”了一声:大伯的盗墓笔记里,二十四字的第四句,是“伏羲女娲”!
在中国古代神话里,伏羲女娲都是人身蛇尾,他们虽是兄妹,为了繁衍人类,又结为夫妻。因此,伏羲女娲二神的形象同时出现时,一般都是双蛇缠绕的姿态!
既然如此,我要做的就是把这两个蛇形雕塑,拼接起来。我靠过的那个雕塑肯定是推不动了。于是便去推另一个。
仍然纹丝不动。
搞我是不是?这两个雕塑完全推不动,怎么把它们弄到一起啊?
等等,如果按照大伯的笔记上所载,“伏羲女娲”前面还有一句话,叫“遁去的一”。从这“二十四个字真言”的逻辑来看,这句“遁去的一”,应该就是代表着如何把这两个雕塑拼成双蛇缠绕形状的法子。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盯着两座雕塑,苦思冥想着:提到“遁去的一”,这句话应该是由《周易·系辞上传》中的“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演化而来。也有人说,“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如果没有这遁去的一,周天五十之数皆被填满,就不会再有任何变化。这遁去的一,就像是“鲶鱼效应”一样,有着画龙点睛、激发无穷变化的作用。
但是,“遁去的一”毕竟是中国的说法。大伯用这句话,只是作为提示。这个小楼充满了西方建筑风格,如果它有什么机关,也一定是按照西方人的思维习惯来设计的。而且,共济会信奉的是理性与秩序……
我低头望向这两个蛇形雕塑,既然它们不是被胶水粘在地上,那一定是与地板相连。这么说,机关就在地板里……
难道……
我脚下地板的一块块方砖,就蕴含着“遁去的一”的含义?
难道,这些方砖都是可移动的,就像智力游戏“华容道”一样?
我连忙围着大厅绕了一整圈,寻找着哪一块方砖缺失了。但是一无所获。好吧,医学会的人如果发现少了一块砖,还不赶紧找泥瓦匠来补上?还轮得到我来发现么?
我苦苦思索着,眉头都快要皱到一起去了。
遁去的一……
遁去的一……
突然,我想起一个小伎俩,叫做“永远吃不完的巧克力”。这个小伎俩虽然简单,但也成功欺骗了无数人的眼睛。具体的内容我就不多介绍了,直接放个图来说明吧。
这个小伎俩,看起来似乎凭空多了一块巧克力,但其实只是利用了斜率不同,把多出来的那块巧克力的面积,均分到斜切的那个断面里。说穿了不过是个障眼法而已。但是这障眼法如果无声无息又十分理所当然地出现在你面前时,确实是很难发现的。
比如,我脚下的这些方砖。
因为这个大厅有一面墙是圆弧形的,靠着墙的那些方砖为了贴合墙面,做了切割处理,同样存在斜率问题。我撅着屁股趴在地上仔细看,方砖和弧面墙之间,确实有一条缝,若不是这个姿势,还真心很难发现。
我立刻开始动手,反复尝试、上下左右地来回挪动方砖。有些方砖是没法移动的,这说明,只存在唯一正确的移动方式。我几乎感觉已经快要把脑细胞用光的时候,终于,一块完整的方砖缺口露了出来。到这时,贴着弧面墙的方砖才挪动了三分之一。
如法炮制,把其他三分之二的方砖也挪动起来,最后,地上竟然总共出现三个完整的方砖缺口。
我不禁笑了起来。
两个蛇形雕塑之间,正好就是三个方砖的距离。
第十七卷 线索处处
第一章 滑入!阴森的地下秘室
我刚才挪动那些方砖的时候,隐隐感觉到下面似乎有支架或者齿轮一类的机关。事情已经如此明显,我还犹豫什么?
两个蛇形雕塑之间的三块方砖,只有中间的一个能往外挪。旁边两个只能等中间的方砖挪出来之后,才能依次移出来。等所有的一切都大功搞成时,中间的方砖挪走之后露出来的空隙下面,里面已经能看到机关的所在。
我深吸一口气,把两个蛇形雕塑向中间推去。
一阵极其刺耳“呲呲啦啦”的声音过后,只听几声清脆的金属勾连声传来,两个蛇形雕塑开始缓缓地旋转起来。
这两个螺旋形的雕塑,竟然一丝不差地交叉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双蛇缠绕的形状!
然后呢?
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我努力地把气喘匀实,想道:现在已经完成了大伯笔记上二十四字真言的前面四句,那么,第五句是……
“授我法杖”。
法杖?
双蛇缠绕法杖,此刻不是已经成型了么?
不对。既然是法杖,中间还应该有根棍儿才对啊!不但要有根棍儿,棍上面还要有个圆头,那才够拉风。
可是,这鬼地方哪里有带圆头的棍儿?
我绕场一周,也没发现任何可疑的“棒状物体”。
如果这个地方,已经有五十年以上的历史,而且大伯也来过,那么他说的这个法杖棍儿,一定已经在这里存在了相当长的时间。那就应该是个非常有年代感的东西才对……
我的目光,停在了刚才还吓得我魂飞魄散的那口座钟上。突然明白过来。连忙走过去,打开玻璃门向下看了看,那个“咔哒”、“咔哒”一直在晃动着的长钟摆……如果把它倒过来,不就是个法杖么?下面的重锤,正是法杖上端的圆头。
我握住这钟摆,用力向下拽了拽,没有反应,改为往上提,却发出“咔”的一声,似乎有谱儿。
“咔咔”之声连续响了几下之后,又没了动静。毫无疑问,机关已经启动了,但一定还有什么关键的地方没有做到位。我仔细揣摩着,突然记起笔记的最后一句,“入土为安”……
我一直以为,“入土为安”的意思,就是指地下有密室,可以下去。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座钟里面很可能有其他机关,启动之后才能把钟摆卸下来。如果相应的提示也藏在二十四字真言里的话,多半就是最后一句。
这个“入”字,一短一长,如果理解成座钟的时针和分针……那就代表8点20分。
我这么想着,手指伸到分针旁,拨动起来。绕了好多圈,才转到8点20分的地方。果然,又是一阵机括响动声传来。我心中大喜,用手握住钟摆,感到它在不停地上下活动着,很快,手上劲道一沉,这根钟摆终于落了下来。
拿出钟摆的时候,却发现它的顶端竟然是一个钥匙般的形状,还通过一根极细的钢丝与座钟内部相连。
管不了这许多了,我拿着钟摆,迫不及待又小心翼翼地把它倒插进双蛇缠绕所形成的空隙中去,一直到底。蛇形雕像的底座是带花边的,两者合一之后,花边相互咬合,最终形成一个圆形的钥匙孔,钟摆的尖端刚好能插进去。
一根双蛇法杖,终于成形。
重锤发出了一下清脆的声响,边缘顺着中线裂开,形成两个半圆形,向下翻去。就在我的惊讶目光之中,半圆内部附着的许多铁片往两侧展开,变成翅膀形状。
我操,酷啊!酷毙了!
这两个翅膀,就是两个扳手。利用了杠杆原理,使得钟摆转动起来更加容易。我双手扳住两个翅膀,顺时针地将钟摆转动起来。转过90度之后,一声清脆的机关声,我赶紧松手,这根钟摆又自行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随之而来的,是整个地面的轻微颤动。
地下的机关被启动了。
这仲夏夜的天,又热又闷,关在这间密不透风、只有一个小孔与外界相连的小楼里,还跪在地上各种推砖,满头大汗的我,差点累瘫,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一切,心想:天!我那位素未谋面的大伯,到底是多么心思机敏、算无遗策,才能在毫无提示的情况下独自破解这机关的所有秘密?想到这里,不禁佩服得五体投地。
正这么想着,忽然机括声戛然而止,整个小楼又陷入了可怕的寂静之中。突然,地上的方砖像有了生命一样,抬升起来,层层叠叠,鳞次栉比,有高有低,依次排列,形成了一个洞状的入口。里面,是一个斜斜向下的滑梯。
从滑梯的坡度来看,我只要钻进去,落到了下面一层,除非臂力超人,手上还有防滑手套,否则就不可能再顺着滑梯爬回来。望着这个比屋里还要漆黑无光的洞,我心里犯了难。这个洞,会把我导向哪里?下去之后,有没有通向外面的路?几十年过去,洞下面如果还有机关,还能不能用?甚至,下面有没有足够的氧气,我都不知道。
进,还是不进?
正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那个座钟突然“当”地响了一声。
指针已经指向了八点半。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根钟摆自己一点点地从双蛇缠绕之中,升腾起来。
是那根极细的钢丝,在拉动它!
看来,这个机关的精妙之处,还不只是之前的部分,更让人忍不住拊掌称叹的,是它还能够自行恢复原位。
等等,自行恢复原位?那岂不是这个洞马上就要消失?
刚才还在犹豫的问题,现在却必须马上做一个决断。
进,还是不进?
我想起大伯笔记上,二十四字真言的最后一句:“入土为安”。
我进去了,就能“安”了么?
大伯,我信您一次,您可千万别坑您的大侄子啊!
钟摆已经“哐当”一下落在地上,被那根极细的钢丝拖拽着,像蛇一样在地上缓缓拖行。时不我待,我一咬牙,捡起地上的背包,双腿一缩,双眼一闭,便溜了进去。
这滑梯并不算长,却陡得很。我双脚着地时,地面却是软的,大概是橡胶一类的缓冲物。
一股陈年腐朽的味道传来,这地底的味道,怎么说也闷憋了几十年了,确实不好闻。
还没缓过神来,上面的入口已经轰隆一声,彻底关闭。
令人牙酸的“吱吱”声传来,我连忙拿出手电,向声音来处照去。一只瘦小的老鼠盯了我一眼,便匆匆跑开。
我心下虚得不行,从背包里摸出之前黄顶鹏给我的手枪,学着电视上特工的姿势,端在胸前。另一只拿着电筒的手,则搭在端枪手的腕部,向前照着,缓步前进。
据滑梯长度和方向来说,我现在的位置,就在圆弧大厅正下方五米左右,面朝东。这个地下室的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地遍布着水管一样的东西,如蜘蛛网一般,相互勾连着。空气里弥漫着的灰尘,呛得我连咳不止。看来,这些水管一样的机关,就是大厅里那些机关的秘密所在。而空气中的这些灰尘,就是那些水管一样的东西运动起来时,抖落下来的。
我掏出从全家便利店买的口罩和酒精,一番涂抹之后,脱掉脸上的丝袜,用口罩掩住口鼻。也许你看到我买了丝袜又买口罩,会觉得奇怪。但是以我之前丰富的探险经历来说,这些东西都是必不可少的装备。万一在这里中毒晕倒,等到再有人下来时,只怕是一百年以后了。
这个地下室的布置,和那个漕泾粮库的中央粮仓里差不多,也是个试验室。中间两张拼起来的大桌子,摆放着各种化学仪器。我向四周望去,都是层层叠叠的架子,上面摆着的瓶瓶罐罐里,装着各种各样的内脏,我甚至还看到一男一女两个小孩的头颅,下面堆着一堆食道和绽裂的皮肉,分别盛在两个大罐子里。那个男孩的眼睛,有一只还是睁着的!
这鬼气森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瞬间,黑暗的环境仿佛更加阴森,令我不寒而栗、背上发凉。旁边的罐子里摆着一颗不知道是什么器官,看大小,却像是心脏那么大,但是绝对不是心脏,倒像是个烂梨一般,恶心巴拉的,让我阵阵发毛。另外,还有各种已经腐烂、流着脓水的肝脏,以及被刀子割开、翻着皮的胃囊,都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
看到这些,我自己的胃里也是一阵翻腾,晚上吃的那些水饺,一个个都要往外蹦。
医学上用的福尔马林溶液,是甲醛的百分之三十五到四十的水溶液,另外,一般还会加入百分之十到十五的甲醇,防止甲醛聚合。甲醛和甲醇都容易挥发,如果罐子密封不好,浸泡在其中的器官还是会腐烂变质。但是在这个地下室里,我没有闻到任何甲醛的刺激性气味,福尔马林泡着的器官也保存得相当完好。看来这些罐子,都是些品质极佳的高档专业器材。
我看着罐子上落着的厚厚积尘,再看向地板。发现有一串浅浅的脚印。脚印中尘土的厚度,大约是地上和大部分罐子上尘土厚度的三分之一。看来,这些脚印就是大伯留下的了。
我记起网上的资料说,上海市医学会曾于1959年迁过一次址,想必就是搬到这个小楼里来。也就是说,自1959年之后,除大伯之外,这个地下室就肯定再也没有人进来过。1959年到2007年,大约是48年的时间,按照脚印灰尘厚度来算,大伯到这里来的时间,应该是16年前,也就是大约1991年前后。
地上那些大伯留下的脚印,只有一双脚印的印尖是对着架子的,而且离架子也有一段距离。这说明,大伯只是朝着这些架子和瓶瓶罐罐望了一眼,便向前去了。
我也亦步亦趋地跟着脚印,向前走去。不敢走得太快,这阴森恐怖之极的地下室,谁知道前面还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
第二章 逃命!即将复活的腐尸
几座尖塔忽然出现在眼前,就像是洞窟里的钟乳石一样。我看过的一些埃及风情照片里,也有类似的尖塔,上面刻满了文字。只不过这地下室里的尖塔,和真家伙相比,型号还是小了很多,似乎是微缩袖珍版的模型。
尖塔整齐对称地排在两侧,中间便隐约形成了一条道路。大伯的脚印清晰可辨,而且从较大的步距来看,他当时一定走得很快、很坚定。我随着脚印继续前行,片刻之间就遇到了一堵墙。
墙上嵌着一块石碑。石碑上面,竟然还满满当当地刻着许多文字,是英文!
我把手枪收回包里,取出已经关机的手机,开了机,就着手电光把石碑拍了下来。顺便还朝手机左上角看了一眼,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了任何信号,显示着“无服务”。
我大致看了一下石碑上的英文,心中了然:这块石碑,应该算是这幢小楼的奠基石。上面刻有一些奇怪的英文缩写和数字,比如“RT WOR BRO,P。G。D,D。G。M,J。G。W”,这些玩意,我都基本看不明白,只能跳过。很快,我就在石碑上看到两个单词:“FREE MASONRY”。
“自由石匠”!
果然是共济会!
这么说,这块石碑上的那些神秘的英文字母缩写,都是与“共济会”这个神秘组织有关的了?
共济会内部各成员之间,都以兄弟相称,所以,石刻上的“BRO”就是英文兄弟“brother”的缩写;据我以前看过的一些资料显示,“共济会”内部共有13个阶层,P。G。D,D。G。。M,J。G。W,应该就是其中一些领导阶层的简称了。
再往下看去,在最后结尾部分,我又有了新的发现。
这块石碑的结尾,刻的是“A。D。1931;A。L。5931”。
AD,是西历纪年的方式,意即“公元后”,与BC代表的“公元前”相反。而AL,则是“共济会”独有的纪年历。因为《共济会宪章》宣布,“共济会”起源于公元前4000年,这一年称为A。L。(全称AnnoLucis,意即“光明之年”),所以石碑上刻的“A。L。5931”,就是减去4000后的1931年。与A。D。1931这个年份相符。
看来,这幢小楼和地下室,都是修建于1931年的。难道,从那时候起,到1959年末,共济会都在这个地下室里搞些见不得光的名堂?
等等,1959年?
不就是林家宅三十七号事件结束的那一年么?
我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却又马上觉得这不太可能。但是,这种想法一旦开了头,我就忍不住继续想下去。
难道……
我向面前这堵墙的墙角望去,下面积的灰尘,比其他地方的灰尘还要厚出许多。
我往后退着,仔细打量着那些扫地不容易扫到的地方。果然,灰尘更加厚实,比之前我看到的地面上、以及架子和罐子上落的灰尘都要厚得多。
果然!这个地方虽然建于1931年,但是那些罐子,是1959年才搬进来的!
我马上想起,叶先国的妻子儿女尸体不翼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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