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家冰柜里有个女神-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陈培一直被污蔑为精神病,说不定他自己都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真的以为自己是精神病人了。
想到这里不禁叹息。精神病这玩意,其实就是和绝大多数人不一样,因此不被人接受而已。只要大多数人说你是精神病,你就是精神病,不是也是。多少拥有超人智慧的学术文化巨匠、多少有过非凡经历的冒险家,不被当时的社会所接受,最后被盖上“精神病”或者“巫术”的大印,然后丢进火里烧死。
我一路开着车,从S20外环线转到延安路高架,在静安寺附近的匝道下来,到了胶州路左拐,往陈培所在的养老院开去。
到了胶州路和北京西路的交叉口,吃了个红灯的我,百无聊赖地抬头张望着周围的老建筑。
突然,我愣住了。
不,应该说,我僵住了。
任凭红灯变绿,后面的车子不耐烦地鸣笛,我还是愣在原地。
第十二章 惊现共济会
我看到,就在左手边一幢看起来年代已经比较久远、约莫是民国时期的两层圆弧形建筑。正对着路口的三扇古铜色大门闭紧着,所有的窗户也都没有一个是开着的。整幢建筑透出一种神秘的气息,而且,似乎是要把这种神秘,紧紧地锁在楼里,不让它透出去一丝半点。
这幢建筑带有明显的欧洲中世纪建筑特征,可惜我对建筑美学并不了解,也说不清是洛可可式还是巴特式的风格。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令我愣住的是:在建筑的顶端,每隔几米就有一个浮雕,全都是一个框框,里面有一个六角星的徽记。
六芒星!
共济会!
我虽然不像《达芬奇密码》里的那个主角罗伯特·兰登那样,是个符号学家,但是我还是清楚无误地知道,这六芒星,可是共济会最主要的几个徽记之一啊!
一个貌似简单的符号,却让我的联想无限发散开去。我仔细看了看,古铜色的大门上有六个金色大字:“上海市医学会”。顿时感到一阵迷茫。
难道,这个楼,以前是共济会的会址,后来却被上海市医学会占用了么?
因为共济会堪称人类历史上最大的类政府组织,或者说“影子政府”,在许多国家的幕后都有超强的权力,众多国家领导人也都是共济会的会员,所以六芒星徽记,除了作为共济会主要会标之一之外,还以各种形式出现在很多地方。最著名的无外乎美国的一美元纸币背面的那个金字塔图案。
一美元钞票背面左边的图案,由一座未完工的金字塔、一只“全视之眼”和两条拉丁标语组成。金字塔上方的“全视之眼”,是共济会另一个主要徽记。象征了秩序之神无时无刻不在注视着你。两条拉丁标语,下面的一句是:“Novus Ordo Seclorum”,翻译成英语是:“A New Order of the Ages”,再翻成中文是:“世界新秩序”。这是共济会的用语之一,这句拉丁文是在1782年才被发现和共济会有关的。是共济会这个“影子政府”所要建立的新世界秩序。
如果把这个图案中的几个关键位置连起来,就会得到一个图形:
这是什么?这就是六芒星徽记。
(说句题外话,不只是一美元上有六芒星哦,你从钱包里拿出一块钱人民币来看看正面右侧吧,言尽于此,不多说了,我怕查水表。)
符号,是一种精神、意志、原则或者信条的浓缩,代表着极其丰富的含义。当我想到这些的时候,那幢大楼上的六芒星浮雕,就更让我半信半疑起来。
车窗玻璃被猛力敲了几下。我转头望去,一个穿着制服的交通协管员用字正腔圆的上海话向我道:“走呀!别停在路上啊!”
这时我才从刚才的各种联想中清醒过来,把车往路边一停,下来仔细打量着这幢神秘的建筑。
这里面,是什么?
这究竟是不是共济会的会址?
我手中的笔记上,那个两把十字架模样的钥匙组成的类似另一个共济会主要徽记,是不是要指引我来这个地方?
那个敲我玻璃的交通协管员走过来,道:“先生,这个地方不好停车的哦。开走,开走。”
我“哦”了一声,开着车子兜了个圈,停在犄角旮旯里。继续绕着这幢建筑走了一圈,突然在偏僻的一侧,看到了另一个标志。就是共济会最主要的那个圆规角尺标志。
果然!这幢建筑,以前绝对是共济会造的!这些隐秘含义的图标,幸好文革时的那些红卫兵的水平不高,不懂其中的含义,否则非给毁了不可。
我在这幢小楼的门口徘徊了足足有一个小时,那三道铜质大门就一直这么紧闭着,似乎永远不准备再打开。反倒是在北京西路的东侧,开着一个小门,上面挂了门牌,写着:北京西路1623号。
不开门,就难得住我么?我回头望了一眼车子,在后座的背包里,装着锡箔开锁工具。
“今儿晚上,我们再见吧。”我向着这幢小楼,自言自语地喃喃道。
离这小楼不远,是静安区青少年活动中心,我混了进去,找到可以上网的电脑,百度上搜索“上海市医学会”。
资料不少。大都是关于上海市医学会举办活动的介绍。看起来,这是一个致力于推广医疗技术的协会。地址是“北京西路1623号”,与我之前看到的那个门牌相符。
但是,网络上找不到任何关于上海市医学会的这幢小楼,以前是不是属于共济会的任何资料或者证据。我不甘心,又输入:“上海市医学会”,空格,“共济会”。
依然没有任何资料。出来的网页,和搜索“上海市医学会”这个关键词所查到的网页差不多。
我牛脾气上来,一页页往后翻,翻了数十页,才在一个不知名的博客网址的介绍里,看到了一句话:“共济会曾在上海修建过分会会馆,地点在北京西路附近,后来……”
至于“后来……”后面写了什么,百度没有收录。我毫不迟疑地点击这个网页,先是该页面已被删除。
删除了不要紧,还有百度快照嘛!我点了网页简介下面的百度快照,更诡异的事让我目瞪口呆:连百度快照,都被删除了。
这到底是神马情况?明明标志就挂在楼上,网上却没有一个人发现么?
下面有一句话:“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部分搜索结果未予显示。”
不会吧?……
我垂头丧气地走出网吧,找了个小餐馆胡乱塞饱了肚子,和餐馆老板要了两片洋葱。回到车里,小心翼翼地拿出笔记,把两把钥匙从上面撕了下来。发动车子,往曹家渡爱华养老院而去。
停好车,我摸出那两瓣洋葱,握在手心里,着走进养老院,向护士道:“有个叫陈、陈培的老大爷,是不是在这?”
“你是哪位?”
“我是他外孙……呃……的朋……”
还不等我说出那个“友”字,护士急忙道:“你是他外孙啊?太好了,来来来。”说着,拖着我就走。
当护士领着我走到陈培老大爷面前时,这个当年被林家宅事件吓得鬼哭狼嚎的年轻小伙,已经坐在轮椅上垂垂老矣。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两只眼睛呆滞地望着地面。护士叫了他几遍,才抬起头,显然耳朵背得厉害,慢吞吞地道:“你是谁呀……?”
护士趴在他耳边道:“这是你外孙啊!”
“啊……?”陈培老大爷听了两遍才听清楚,“我哪有外孙啊……我连女儿都没有……”
护士起身向我道:“你也真是的,这么多年怎么都不来看看老人家,他都不记得你了。”
我摇摇头道:“我刚才话没说完,我是他外孙的好朋友……他外孙……唉……”说着,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护士见我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也不再搭理我,径自去忙了。
我连忙蹲下来,仰视着陈培老大爷道:“陈老先生,你以前是不是办过一个叫林家宅三十七号的案子?”
陈培老大爷听了这话,突然瞪大了眼睛盯着我道:“你、你是谁?”
我心说这老大爷耳朵一点也不背啊,为什么之前要搞得像装疯卖傻一般?于是一把抓住陈培老大爷的手,道:“我是来给你翻案的!你不是精神病,他们都错怪你了!”
陈培老大爷眼睛里泛起一丝希望的光芒,却又很快黯淡下去,道:“小伙子,我这把岁数还反什么案?老胳膊老腿,蹦跶不了几天,折腾不起喽!”
我赶紧接上去问道:“老爷子,当年你在林家宅里,除了看到满地鲜血、一根手臂和一个红影子之外,还看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没有?”
陈培听了这话,突然开始喘起了粗气,哼哧哼哧,极其恐惧似地快速道:“别说了!你别说了!”
我看他这副样子,当然不敢再问。万一搞个心脏猝停啥的,我吃不了兜着走。
陈培缓了一会儿,道:“其实,我还看到了一个黑影子,但是……”
“什么人?”
“不是人……它……啊……”陈培痛苦地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按住心口,似乎在回忆极其恐怖的东西,断断续续地道,“它就像一只猫,或者一只老鼠,在啃咬着那只手……我用手电照过去的时候,它的眼睛闪着蓝光……我魂都吓没了……我回头看,后面的人又没见了……我……”
陈培这般说着,手在不停地颤抖,我本想让他停下,但是他继续道:“我下楼去叫人,再到楼上却发现少了一样东西……”
我皱眉道:“什么东西?”
“一个瓶子,一个长瓶子,原本是……是在桌上那只手里握着的……但是,好像不见了……”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打断他,道:“你们进去的时候,地面是不是被挖开了?”
陈培听了这话,皱着眉头想了一片刻,用一种更加恐慌的眼神,颤颤巍巍地道:“你……你怎么知道?”忽地“啊”了一声,加快了语速,道:“你这个眼神……没错,你就是那个央求我把笔录给你的人,就是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你没有变老?为什么……”
我愣了一下,心想,这陈培老大爷多半是老糊涂了,把我和大伯弄混了。难道,我和我大伯的眼神很相似么?
陈培激动得几乎要从轮椅上站起来,大声道:“没错,就是你!就是……”
我见周围不远处的人,还有路过的护士都已经带着惊异的眼光朝这边望来,再这样下去,就脱不了身了!
第十三章 夜闯共济会
没等陈培说下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扑过去,一把抱住陈培,咬紧牙关,手指发力,把手心里的洋葱挤出汁水来,往眼眶上一抹,眼泪就像泉水一样哗哗往外流。我涕泪横流地哭叫道:“姥爷!姥爷!是我!就是我啊!”
这感人的一幕引来几个老人,我连忙悄声解释道:“我是陈爷爷的外孙的朋友,陈爷爷年纪大,认错人了。我去帮忙交一下费用,一会就过来。”说着,交了些养老院“增值服务”的费用作为此次“采访”的补偿,然后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见天色尚早,开着车直奔宋园路10号,上海城市建设档案馆。这已经是我第三次到此,当然熟门熟路。一路杀到接待处,道:“我要调阅北京西路1623号的建筑档案。”北京西路1623号,正是上海市医学会的地址。我中午时分在那幢共济会小楼附近转悠时,看到过这个门牌号。
半晌,接待员转回来,道:“抱歉,先生,这个地方的资料没有收录。”
“没有?”我讶道,“是丢了还是没有?”
“有是有,资料标签显示是上海市医学会的建筑,但是标签下没有任何相关的建筑资料。”接待员彬彬有礼、十分耐心地回答道。
“那有没有1622或者1624号的档案呢?”我连忙问道,这话一出口,马上发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1622和1624是双号,是在1623号的街对面的。连忙改口道:“说错了,那1621号或者1625号的资料有没有?”
这接待员耐心再好,也顶不住我这么折腾。不过虽然她脸色有些难看,却还是回去帮我查找。
片刻,接待员转回来道:“先生,北京西路没有1625号,1623号是北京西路胶州路交叉路口东边最后一个号码,过了胶州路,就是北京西路1701号,是中信银行的大楼了。”
我点点头,道:“那么北京西路1621号呢?”
接待员实在忍不住了,没好气地道:“没有!没有这个门牌!北京西路只有1617号、1619号,然后跳过1621号,就到1623号了!您还有什么问题没有?没有的话后面还有人在等!”
我转过头去,一个两鬓斑白的老阿姨一脸不善地冷冷看着我。我立马就做贼心虚般地逃走,不留一片云彩。
奇怪,上海的城建档案馆,资料可谓是全国所有城市的城建档案馆里最全的一个。我之前查陈子奇的西宫别墅、顾志强的久事西郊花园别墅,资料都是妥妥的。但是为什么轮到这个北京西路1623号,就一点资料也没有?
难道,有共济会在后面运作,把建筑资料全都作了保密处理,或者直接销毁了?
眼见快要天黑,我为了图方便,找了个水饺店吃了一盘饺子,便回到北京西路,停好了车,背着背包,在上海市医学会所在的那幢共济会小楼外瞎转。
这栋共济会的小楼位于北京西路胶州路的东南方向,三个铜门一直关闭,东侧一排都是窗户,镶着强烈西式古典建筑风格的镂花铜质窗棂很有年代感,中间有个小门,上面挂着门牌“北京西路1623号”,最东侧的小门一直关着,里面似乎是个小院子。
我怀疑,这个一直关着的小门,可能就是那个消失的“1621号”。它的东边,是一幢居民楼,门牌号是1619号。
这栋小楼的背面,是一条弄堂小路,名曰“赵家桥路”。在这条路上,共济会小楼也有一个门,门上镶着铜质的狮头门环,看起来破败不堪。这个门的左上方,有一个小洞。这个洞的位置和作用,我想破了头也没想出来。它既不是排水用的,也没有抽油烟机的管道伸出来,这个洞,是干嘛用的?
赵家桥路上的后门,注意到门的左上方那个小洞了么?
我这么细细地绕了一圈,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这里属于市中心繁华地带,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如果从外面能瞧出个蹊跷,不是早就被查个底朝天了?
所以,还是那句话,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林佑,走起!
我走到那三个铜门附近,发现对面有一家“全家”便利店,24小时营业,还有台桌和椅子可供休息,倒是个很适合的监视点,便走了进去,拿起大伯的“盗墓笔记”,静静等待着夜幕降临。
在贴着两把钥匙的那一页上,旁边画着一个圆弧形的图案,圆弧内侧写着二十四个字:“清风徐来,笛声悠扬,遁去的一。伏羲女娲,授我法杖,入土为安。”
神马玩意儿啊这是?大伯,您这还和我玩文字游戏不成?
转念一想,这本笔记里定然记载着许多不为人知之事。如果没点保密措施,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我不时地瞄着共济会小楼的门,一直没有人进出。到了九点半左右,一个老大爷从东侧开着的小门里出来,顺手关门落锁,颤颤悠悠地走远。
接下来,这栋小楼便没了任何光亮,陷入沉寂。
我又磨蹭了半个多小时,才放下笔记,在全家便利店买了两包湿巾、一双丝袜、一瓶酒精和一副口罩。全家便利店是不卖烟的,但是到了要独自作案的时候,我总想来上一颗定定神。最近烟瘾越来越大,不知道是不是被陈子奇拖着吸了毒的缘故。
跑到外面的烟酒店买了包烟,狠狠地抽了两口。找到个僻静角落,左右看看没人,于是十分猥琐地摸出刚买的丝袜,“呲啦”一声,把一条腿扯了下来。
咦?撕扯丝袜的声音,为什么听起来如此有快感呢?难道是我邪恶了么……
我用烟头在这半截丝袜上烧了两个窟窿,把它和大伯留下的钥匙分别塞在左右口袋里,剩下的就直接用火机烧掉,避免留下任何证据。
把笔记放回车里之后,我大摇大摆又忧心忡忡地走过马路。这幢神秘小楼,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和这个世界第一的影子政府作对,没点生理反应是不可能的,哪怕它已经撤出了中国大陆。
沿着北京西路的几个门,来往行人实在太多,根本找不到机会下手。无奈,我只能绕到后面的那个门,麻利地掏出锡箔开锁工具,果断生猛地插入,晃动几下,按理说,就算是防盗门也差不多该打开了。
但是,这把锁却毫无反应。
什么情况?我再晃了几下,依然没有一点动静。
一个中年大叔路过,我连忙扭过身,靠着大门望着天,吹起了口哨。
这大庭广众之下作案,实在太TM刺激了。
我望着这诡异之极、让我无计可施的破门,叹了口气,转到北京西路1623号门牌下的那个门前,牙一咬心一横,快速插入钥匙,猛晃几下,门终于应声而开。
迅速侧身闪进,把门关上,我低着头套好丝袜,烟头烧出的俩窟窿对准眼睛,活脱脱一个劫匪形象。举头望四周,没发现红色的光。看来这地方守卫并不森严,居然连夜视摄像头都没有。于是点亮手电,快步走到后门,却发现这锁已经被破坏掉了。怪不得刚才死活打不开。
这么说,整个建筑物就只有我进来的这扇门能出去?我心下一凉,向深处摸去。
这个建筑除了里面的装修也十分古典之外,就是一个普通的办公楼。经过上海市医学会的装修之后,更加现代了些。在一间大会议室里,还装着视频会议的摄像头、投影仪和幕布。
我穿过中间的走廊,向西侧走去。西侧,也就是那三道铜门的内侧。那边的墙体是圆弧形的,和大伯那本盗墓笔记上的那个圆弧图形很相似。
快要到走廊尽头时,一个简单重复的声音渐渐响起,咔哒、咔哒……我连忙稍稍抬起手电照去,隐隐约约的光芒之中,我似乎看到前面右侧的墙边,似乎站着一个人,一动不动。
在这乌漆墨黑的地方,竟然有一个人靠墙呆呆地靠墙站着?这是什么节奏?
我的心几乎跳到嗓子眼,手电的光打在地上,死死地盯着那人,不敢迈步。那人似乎并不理会我,还是那般靠墙呆立。
我壮着胆子走过去,终于舒了口气。这根本不是人,而是个差不多一人高的座钟,顶上雕刻了一个女神的头像而已。
那个不断重复的咔哒声,就是这个座钟发出的。
既然是虚惊一场,我也不再稍待,继续向前。很快,一个弧形的大厅便出现在我面前。大厅的墙上,挂着几幅照片,都是历任中央和各地领导莅临上海市医学会指导工作时留下的合影。那三个铜门后面的锁,也同样被毁掉了。
在三扇铜门之间,摆着两个相同的雕像,都是一条蛇盘旋上升的模样,诡异之极,令人望而却步。不过,这俩雕像,怎么像是在哪里见过?
先不说这个,我在大厅里兜了几圈,到处乱摸,除了看到挑高的天花板上画着一些西方传说人物之外,也没见有什么机关。按照网上的资料来看,上海市医学会1959年就搬到这里来了,这将近60年的时间里,如果有什么机关,还不早就被发现了?
正在我一头雾水时,突然,走廊另一头传来开门的声音!
我大惊失色,偏偏这大厅里四面皆墙,避无可避,只能掩耳盗铃般地躲在左侧雕像旁边。这雕像完全镂空,仅有半个人高,哪里藏得住人?我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
第十四章 二十四字真言
我刚把手电闭上,就听见走廊另一头,一个颇有领导气度的声音响起,道:“茶叔,真是对不住了,这么晚还把您叫来开门。”
另一个听起来很是苍老的声音道:“哪里的话,徐主任,您客气了。”
听脚步声,其中一个人上了楼,另一个就在门口等着。看这情况,这个“徐主任”,多半就是上海市医学会的一个领导,而“茶叔”,应该是我刚才在全家便利店里看到的那个最后锁门的老大爷。徐主任可能是把什么东西忘在办公室里,又没有大门钥匙,才找了这个茶叔来给他开门。
过不多久,这个苍老的声音,略带纳闷地低声道:“奇怪,我记得刚才锁了门的啊……怎么……”
我心里一凛。这下完了。我刚才进来之后,太过紧张,竟然忘了锁门!
约摸三、四分钟的光景,下楼的脚步声传来,接着听到那个领导气度的声音道:“东西拿好了。瞧我这记性,哈哈,茶叔,真是麻烦你了。”
“徐主任,您这么客气,我这老脸往哪搁啊。我住得离这儿这么近,跑一趟也不费事。”那个苍老的声音毕恭毕敬地应承着。
两人一唱一和着往外走去。我刚刚松了一口气,却突然反应过来:不好!
既然那个茶叔发现门没有锁住,这次多半是要把门从外面反锁住!
偏偏我又不能冲过去阻止他,否则还不是妥妥地暴露了自己?
果然,锁芯转动两次,发出了两声清脆的响声。
我的心一落千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