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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别出门-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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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我也曾经有过,你的故事我身上也发生过,我也和你一样悲痛过,可又能怎样?我们作恶只会伤害更多的人,放开吧,放开你的手,你已经伤害了很多人了,不要在徒增杀业。胡翠花温柔的声音仿佛有着魔力一般在耳边久久回荡。
  胡五郎终于放开了抓住我的手,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捂着脸呜呜的痛哭起来,胡翠花慢慢的走到它的身边轻轻的把胡五郎的头搂进了自己的怀里,轻声的安慰道:哭吧,哭吧,哭过了就好受了。
  看着眼前的情景,我也恨不起胡五郎来,我看了看身边的黄尖尖,刚低下头,黄尖尖却一高蹦到一边,摆着手说道:你可别靠过来,咱家可不会哄人。
  我勒个去,你丫一身黄皮子味我还嫌恶心呢,臭美不要脸的,我不得已的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黄尖尖嘻嘻的怪笑着凑过来说了一句差点气死我的话:晓南你是不是缺爱呀?
  一场风波总算过去了,当黄尖尖看到它的卧室里住着一条长虫的时候,并没有想象中的生气,而是轻轻的抚摸着蛇身回想起了往事,我知道黄尖尖一定是在想常二爷。
  胡五郎决定跟着胡翠华回仙人洞修行,看着一院子的野仙,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作孽呀,这一院子的狐狸黄鼠狼的,小爷现在也算见多识广了。


  第八十四章 不想上学
  胡翠花和胡五郎走了,走的时候胡翠花对我说,我大舅舅以后的日子也恐怕不多了,被恶鬼缠了这么久身上的阳气已经没的七七八八了,不过这都是命,看面相我大舅舅就不是长命之人。
  对于胡翠花的话,我半信半疑,大舅舅被恶鬼缠死我信,但命该如此我可不信,也许这胡翠花就是为了给胡五郎洗脱罪名才这么说的。
  黄尖尖的老窝由于被大蛇给占了,我便让它先住在我的衣服箱子里,一进屋黄纠纠呲着牙便像黄尖尖冲了过去。
  黄尖尖嘻嘻的笑道:哪来这么个狗东西?
  晕,注意用词,它叫黄纠纠跟你一个姓。
  看着呲着牙的黄纠纠,黄尖尖微笑的蹲下了身子,忽然脖子向前一伸,猛地张大了嘴做出了个标准的撕咬动作,两颗尖牙像僵尸一样爆出口外。
  黄纠纠可能从来没见过这么吓人的东西,顿时嗷的一声钻到了我的背后呜呜的不敢再出来了。
  黄尖尖拍着手嘻嘻的笑了笑满意的一屁股坐到了箱子盖上。
  已经下半夜快三点了,我踏实的躺在床上,一身的酸疼。
  又捡了条命,我暗自的庆幸着,眼睛瞄向一边的黄尖尖,只见它还是一身黑漆漆的小棉袄笑眯眯的坐在那看着我。
  你看啥?你不休息我还要睡觉呢,明天要上学了,我这精神咋上课呀?
  小兄弟,那条蛇怎么伤的?黄尖尖悠然的问道。
  哦,是这样,我把那天大壁虎和大蛇火拼的事情跟黄尖尖讲了一遍。
  黄尖尖听过后,挠着头歪着脖子想了一会说道:看来那不是什么大壁虎。
  不是壁虎?那是什么?鳄鱼?我疑惑的问道。
  呵呵,你呀,见识太少,那东西咱们这有很多,不过能长成那么大的却很少。
  这东西叫马蛇子,按道理说这马蛇子还是蛇的亲戚,常家的骨头很容易脱节,一旦脱节了常家一般都是一死了之。
  而这马蛇子却是蛇的救命大夫,据说常家骨头如果脱节了,马蛇子爬上去撒泡尿蛇骨就能接上。
  有这种事?那为何这大蛇要和他的私人医生斗的你死我活的?
  黄尖尖想了想说道:你得了我二哥的仙骨,这大蛇看来是帮你的,这伙马蛇子应该要做什么对你或者你家不利的事,大蛇才出来与其打斗的,这样吧,明晚我找这帮马蛇子问问,看看这帮走路都磨鸡鸡的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当妈妈喊我起床的时候,我真想给自己一棒子好继续睡下去,可没办法已经好几天没上学了,功课落下了不少,如果再不上学我老妈一定不会同意的。
  不停的鼓励自己爬了起来,脖子疼的要命,妈妈看出我脖子不敢动,以为我睡落枕了也没在意。
  吃早饭的时候,我看大舅舅那蜡黄的脸色心里不由的叹了口气。
  背起书包跟依依不舍的黄纠纠道了声再见,我踏上了去学校的漫漫长路。
  深秋的早晨,路边的草叶上一层薄薄的霜花,入目一片枯黄,远处的山上一片一片的枫叶红的跟一团团火一样,给这个凄凉的秋天增添着灿烂的色彩。
  踩在干枯的树叶上,脚底软软的配合着沙沙的声音,另整个人都精神爽朗。
  登上一节一节的楼梯,一排矮趴趴的平房出现在眼底,一中,小爷回来了。
  进入教室,闹哄哄的教室一瞬间静止了下来,无数双眼睛齐刷刷的向我看来,我迈步走向自己的座位,却发现座位已经有了一个书包。
  这时付老闷也走进了教室,抬头一看是我话都没说,冷冰冰的推开了挡住过道的我,气呼呼坐在了她的座位上。
  我挠了挠头犹豫了半天说道:我的位子还在这吗?
  付老闷头也没抬,也没搭理我,还是后面的赵姐忍不住了,指了指最后面的一个破桌子说道:晓南,老师说等你来就让你坐那,你的座位已经被新转来的一个同学给占了。
  我四处看了看,我目光扫过的地方所有人都一瞬间低下头,我目光停留在手雷和小七身上,他们也都故意不看我,这种气氛让我很火光,但又能怎么样?全班同学没有一个愿意搭理你的,你又何必自找没趣?
  我苦笑了一下,拎着书包来到了班级最后一排的破桌子后,一屁股坐在了座位里,椅子不满的发出悲愤的嘎吱声,不理会这破桌子烂椅子,我拿出了书本开始温习起了功课。
  第一节课,我们伟大的苗老师出现在了班级,一进门便看到了坐在最后的我,苗老师阴阳怪气的说道:呦,这不是我们的王晓南同学嘛,怎么着?恭喜大病初愈呗。
  我一听这话就来气,你丫这不是找茬吗?我有病休息几天怎么了?至于一进来就跟我玩川剧变脸吗。
  我慢慢的站了起来嘿嘿的笑道,多谢老师关心,学生已无大碍,正在刻苦学习中,苗老师您如果没别的事就请退下吧。
  班里的学生一阵哄堂大笑,苗老师的脸也挂不住了,指着我说道:听着,我不管你家在这地方怎么怎么能耐怎么怎么霸道,告诉你这次期中考试你要是考不好就从我的班滚蛋。
  我也来了脾气霍的站了起来指着苗老师说道:姓苗的,我滚不滚蛋你说的不算吧?我怎么得罪你了?休息几天来上学就这么对我?
  苗老师听我说完气的手都哆嗦,大声喊着,王晓南你给我出去站着去,今天不许上课,出去站一天,我让你看看到底是谁说的算。
  我苦笑了一下,从容的走出了教室,但我却没有站在外面,而是穿过操场向对面的山上走去。
  清凉的微风透过枯黄的青草轻轻的吹着我凌乱的头发,孤独的坐在山尖上的大石头上,看着远处的青山和脚下成片的坟包,我忽然有些累。
  为什么?我为什么总是不被人理解?
  为什么救胡五郎的小女孩要死?
  为什么瞎爷爷要死?
  为什么黄尖尖要死?
  为什么常二爷要死?
  他们是坏人吗?不是,可为什么他们都要死?这不公平,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却处处遭人刁难?
  我坐在山顶的石头上发着呆,掏出刚刚买的一包烟,点燃后狠狠的吸了一口,一阵恍惚的感觉麻痹着大脑,尼古丁的作用让我放松的躺在大石头上,仰面朝天眯着眼睛看着天空的太阳,我的心里莫名的难过。
  忽然很讨厌再上学,忽然不想再看见这个中学的任何一人。
  真希望时间就此停止,我永远静静的躺在这仰望蓝天。
  正当我享受阳光享受清净的时候,一声南哥把我唤回了现实,不用看,一听这半男半女还伴有大舌头的声音就知道是赵姐。
  我头也没回的说道:你来做什么?你逃课小心老苗扒了你的皮。
  赵姐呼哧气喘的走到我身边一屁股坐到了大石头边上,一边喘一边说道:你怎么跑这来了?让我好找,老苗回家了,后面两节课都没啥主要的,我就出来找你了。
  找我做什么?我现在是万人烦,跟我走近了小心回去班里没人搭理你,我揶揄的说道。
  哎,南哥我想了几天,我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那就是个误会,你要真是个玻璃的话,我这么貌美的你都不要,却找吕明那个犊子?这不符合常理嘛。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使劲坐直了身子,用色色的眼神看着赵姐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想找你?
  赵姐看着我的眼神浑身一个哆嗦,粉白的脸顿时绿了。
  赵姐小心的站了起来说道:不是吧,你不能对不起我对你的信任呀。
  我哈哈一阵大笑照着赵姐的屁股踢了一脚骂道:瞅你那损样吧,我跟你说,我只对女生感兴趣。
  赵姐的脸终于变成了正常颜色,我都怀疑丫是不是变色龙托生的,这脸变的,颜色真正。
  赵姐美滋滋的说道:我就说嘛,我的眼光不会错的,南哥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咱班人都在背后讲究你,说你是个玻璃,说你就喜欢祸害男生。
  可我就是不信,你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爷们。
  滚犊子,有你拍马屁拍这么明显的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笑骂着眼前的赵姐。
  我两静静的坐了一会,我对赵姐说道:我不想念了。
  赵姐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发现我不是开玩笑才问道:为什么?就因为班里人对你的误会?
  嗯,也许吧,主要是我觉得读书没意思,我不想我最美好的时光都浪费在眼前这昏暗的教室和古板的书本之上,我指着眼前低矮的平房一本正经的说着。
  赵姐低着头想了半天说道:其实我也不想念了,可我怕回家一说父母打我。
  我咬了咬牙说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赵姐一脸崇拜的看着我说道:哎呀,南哥还会念诗呢。
  死一边去,你不觉得这首诗正适合我此刻的心情吗?我鄙夷的看着赵姐说道。
  哈哈哈,什么生命爱情的,我保证,你妈一顿皮带炖肉肯定让你上学比屁驴子(摩托车)跑的都快,赵姐一边笑一边揶揄我。
  滚蛋,别在这扫小爷的兴,小爷决定了,这次一定斗争到底,找个机会小爷要逃脱这无形的牢笼,小爷要笑傲江湖,在腥风血雨中创造属于小爷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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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五章 姥爷的病
  满怀信心的跟父母说出了我的心事,妈妈听后诧异的问我为什么不想上学?我想了半天也找不到一个能上的了台面的理由。
  现实就在这样,有时候你郁闷的脑袋疼的时候却发现,一直另你郁闷的事情在别人看来还没有所谓的屁事更大。
  最终妈妈决定要去学校看看在说,第二天晚上,在我被父母一顿皮带炖肉后,妈妈一脸严肃的强烈要求我上学,而且以后不许顶撞老师和不团结同学。
  第三天早上天一亮,我发疯了一样拎着书包几步跑到我家门前的小河,对着天空大声喊了一下,随手把自己的锦绣前程丢进了浑浊的河水之中。
  等妈妈爸爸跑过来的时候,书包已经随着河水飘的无影无踪。
  地点:我家门口,我背对着爸爸妈妈坐在门槛上,眼泪无声的留着,爸爸叹了口气拍了拍妈妈的肩膀说道:听孩子一次吧,我相信晓南有他不想上学的原因。
  妈妈气急的推开爸爸近乎嘶吼的说道:他才多大?不上学干什么?难道像我们一样做一辈子矿工?难道像我们一样每天累的汗流浃背腰酸腿疼?
  我猛的站了起来用无比坚定的眼神看着妈妈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的路我自己选择,哪怕将来我做一名矿工,我也心甘情愿。
  没想到儿时的一句话真的成了我人生旅程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当妈妈看到我坚韧的眼神时就明白我已经下定决心了,知子莫若母,妈妈知道我只要一门心思决定的事就根本改变不了,用爸爸常说的话就是,晓南认定的路就是撞了南墙头破血流也不后悔,这小子就是个犟种。
  父母终于妥协了,十四岁的深秋,我脱离了校园成为了一名游手好闲没有上进心的社会闲散小小小青年。
  期待已久的雪终于降临了,入眼一片皑皑白雪,大地仿佛有了洁癖一般不允许有半个黑点出现在他的身上。
  原本处处黑乎乎的矿区只有此时才算露出他唯美的一面,虽然入夜可四周在白雪的映照下到处都散发着微微的亮光。
  我坐在姥姥家的门口,四周一片静悄悄,偶尔一只老鼠从被白雪覆盖的草垛里哗哗的弄出点动静,在这黑夜里显的特别清晰。
  常大碗这时候应该冬眠了吧,我一边摸着身边的纠纠一边问着黄尖尖。
  这时候不冬眠,它就成常冰棍儿了。黄尖尖还是那一副笑嘻嘻的摸样漫不经心的答道。
  常大碗,我暨黄尖尖黄纠纠后又一杰作,因为身体有碗口粗细又是常家本家所以天才的我御赐它姓常名大碗。
  说起常大碗,这家伙还真对我不错,其实我家买这房子的时候很便宜,当时爸爸妈妈一直觉得是有二舅舅的威胁在里面才卖给我们这么便宜的。
  其实不然,原房主住在这的时候经常睡睡觉便能听到四处乱响。
  本以为家里闹耗子,原房主还特意要了几只猫,可无论多么凶狠的猫拿回来没几天就会惨死在院子里或者房后面,而响声却更加厉害,只有冬天的时候才能平静些。
  后开原房主不太敢住了,正好碰到我父母要买个大点的房子做生意,于是原房主乐呵呵的把房子卖给了我家。
  等我家搬去的时候由于一开始搬家闹闹哄哄的也没人注意,搬完家后我父母又出去进猪仔根本没时间在家,所以一直不知道这房子还犯这毛病。
  这事都是黄尖尖告诉我的,上次黄尖尖回来后看到常大碗受伤就问我怎么回事,我便把常大碗和马蛇子的斗争给尖尖讲了一遍,尖尖第二天晚上便找到了马蛇子盘问了起来。
  也不知道黄尖尖使了什么手段,据说最后请出了纠纠马蛇子才跟尖尖沟通了起来。
  其实这伙马蛇子和常大碗一直都在一起修炼,主要是常大碗有一次受伤脱节被这伙马蛇子给救了,之后常大碗就一直在这附近晃悠,而马蛇子也在这修炼,两个家伙都有些灵智,马蛇子每天晚上都出来抓些昆虫食些露水,也吸收些传说中的日夜精华,常大碗更是个吃货,把这附近的耗子都给抓绝了。
  本来两个物种在这生活的好好的,可偏偏有人在这盖上了房子,这下可惹火了这伙马蛇子,可它们毕竟有了灵性,知道如果闹出人命的话它们也不好过,所以它们决定要吓唬走占它家园的人类。
  就这样,它们每天晚上都在房顶窗边弄出些声响,主人养的猫它们就当宵夜给生生撕了。
  没多久那家人家终于忍不住搬走了,谁知道那家人刚走我家就搬了进来,由于人多所以它们一开始都没敢出来,直到那天父母不在,院子里却忽如其来的有了很重的阴气,马蛇子出来打探情况却碰上了我。
  要说蛇和马蛇子这类东西最讨厌被人看到,因为他们被人看到一次就要脱一层皮,要是夏天也就罢了,这大深秋的被我看到了,它们再想脱皮就有些困难了。
  马蛇子怀恨在心,非要让我知道点厉害,于是便约了常大碗一起偷偷袭击我。
  正巧那晚我抱着纠纠躺在仓房的房盖上,马蛇子认为这是个好机会,于是便像常大碗发出了信号。
  可谁知常大碗却突然反了性子,不但自己不咬我还不叫马蛇子咬我,马蛇子以为常大碗不想破戒害怕了呢,便试图让常大碗让开,谁知道常大碗不但不让还高昂着蛇头火了起来。
  这马蛇子也来了气,心想好呀你个臭长虫,老子救你命的恩情都不如一个占你老窝的人来的重要,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子能救你也能杀你,于是便发生了那一场大战。
  经过黄尖尖的沟通,马蛇子知道我乃是常大碗的祖宗辈人物,于是急忙带着一家老小搬到了山的另一边远远的躲了起来,不过冬眠之前回来过一次和黄纠纠在院子里好个疯,直到天黑才刷刷的爬走了。
  而纠纠再那次被黄尖尖吓唬后,瞬间在尖尖面前变成了一副乖宝宝的摸样,此时的纠纠已经小半大了,可尖尖一叫它立刻晃着尾巴屁颠屁颠的跑到尖尖身边,恨的我真想照着它那肥屁股狠狠的踹上一脚。
  黄尖尖叹了口气说道:晓南我今晚一走又要过段日子能回来,你小子可别死了。
  我哈哈笑道,要死早就死了,你个老黄皮子好好修炼才是,现在修炼到了关口了,没有胡翠花给你护法万一被什么不长眼的东西打扰了,你这老黄皮子可就真玩完了。
  黄尖尖照着我脑袋就来了一下说道:越来越完犊子了,你说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找你讨封呢。
  我捂着脑袋嘿嘿跳开笑骂道,赶紧滚吧,地上凉一会你该放屁了。
  黄尖尖站了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道:晓南,你姥爷可能时日无多了,多陪陪他吧,说完一阵黄烟飞过,黄尖尖便没了踪影。
  看着黄尖尖一阵黄烟飘走后,我摸了摸纠纠的脑袋叹了口气想道:是呀,姥爷从来没有生过病,看来这次真的挺严重的。
  前几天正当我拎着猪食喂猪的时候,舅舅来到我家说,我姥爷有病了,由于他们都上班希望我去住几天,白天家里也有个人照应着两个老人。
  就这样我背着黄尖尖的箱子,牵着黄纠纠来到了姥爷家,姥爷外表看不出得了病,还是那样一天悠闲的坐在炕上没事看看京剧和我下下象棋,除了天冷不出去晒太阳外其他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可我知道,姥爷因为前一段时间血压高已经跌倒了一次,像姥爷这么大岁数的人跌倒是很危险的。
  我紧了紧身上的小棉袄,在外面站这么久已经感觉到冷了,跺了跺脚我转身准备回屋,可就这时纠纠却对着门呜呜的发出了低吼。
  这段时间我带着纠纠夜里出来嘘嘘的时候偶尔见到孤魂野鬼什么的,纠纠都是这样,前身伏地嘴里发出呜呜的低吼。
  可面前的我姥爷家呀,怎么可能有脏东西?
  糟了难道是尖尖一走就有东西作怪?因为要送尖尖走,所以我喝了酒,这会儿酒劲没过,有什么脏东西我一定能看见。
  我悄悄的牵着身边的纠纠慢慢的退到了不远处的栅栏后,猫着腰向着屋里看着。
  恍恍惚惚的看到一个黑影在外屋地迷茫的走着,越看越让我心惊,这人影怎么这么像我姥爷呢?
  一阵微风吹过,房门吱吱嘎嘎的开了,借着雪光一看眼前的正是我姥爷。
  只见他迷迷茫茫的在屋子里乱转,双手不自觉的伸在了身前。
  我刚想走近姥爷身边,姥姥却在房间里大喊道:你怎么了?说话呀?你怎么了?晓南,晓南你快来呀,晓南……
  听到姥姥的呼喊,茫然转悠的姥爷忽然想起什么一样,接着一道光唰的一下没了踪影,我急忙几步追进屋里,却听见姥爷咳嗽两声说道:喊啥喊啥?我又没死,刚刚做了个梦而已。
  姥姥吓的在一边不停的喘气,这时姥爷看着我问道,晓南你干什么去了?


  第八十六章 熟人相见
  哦,我没事忽然尿急出去溜达了一会,我敷衍着回答着姥爷的回答,看着脸色一天不如一天的姥爷,我真想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刚才我看到的到底是不是姥爷,如果是的话那他怎么会突然又消失在我的面前?
  静静的躺在热乎乎的被窝里,姥爷睡觉前给我仔细的掖好了被角。
  灵魂出窍,对刚才姥爷绝对是灵魂出窍,可为什么会这样?灵魂出窍只能发生在两种人身上,一种是道术高明的人,另一种就是要死的人,不会的,姥爷不会死的,我和姥爷的关系一直很好,打小因为和姥爷离得比较近,所以可以说一半的时间是在姥爷身边长大的,我不敢想象姥爷会死。
  记得年少的时候,我很淘气,姥爷为了哄我就拿出家里的老猎枪土话叫土炮给我玩,因为怕出事,就在里面装上火药而不装子弹。
  我每天最快乐的事就是拿着比自己还高的土炮站在院子里放上几枪,那时候山区猛禽多,鹰每天盘旋在上空,家里的鸡仔动不动就被鹰给抓跑了。
  姥爷看我乐意玩土炮,就把土炮装上火药在院子里放个马扎凳让我坐在上面看鸡仔,只要天空有鹰盘旋就对着天开枪。
  就这样我每天都端着个大土炮坐在院子里等老鹰来。
  记得一次我迷迷糊糊的刚睡醒,透过窗户忽然看到外面的天空中盘旋着一只老鹰,我拖着土炮就跑到院子里架好枪砰的一枪就打了出去,也活该这老鹰点背,此时正好俯冲下来,谁也没想到土炮里竟然有子弹,这一枪打响老鹰应声倒地。
  听到枪响,姥爷吓的从后院子几步就跑了回来,一把抱起我上下查看,我愣了一会忽然大笑着奔着老鹰落地的地方跑去,姥爷以为我吓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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