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国色生枭-第4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隼矗矶啾凰彼赖娜耍踔炼技遣磺宥苑匠こ墒裁茨Q�
  他是从铁血中走出来的骁将。
  可是此时此刻,他的手却是不由控制地颤抖起来,楚欢个头不高,长相也说不上英俊潇洒,但是此时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势,任谁见了,都要心虚。
  东方信知道,自己身上的伤疤,或许及不上楚欢的一半。
  这并非是楚欢技不如人,恰恰相反,东方信此时清晰地明白,眼前这个年轻的总督,也许比自己经历过的厮杀要多得多,也残酷的多。
  纵横交错的伤疤,显示着这个年轻的总督与死亡亲吻过无数次,人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装车!”楚欢再一次厉声道。
  白瞎子一挥手,“装车!”近卫武士们互相看了一眼,再不犹豫,往车队那边过去,那些挡住道路的平西军将士,此时已经没有声息,默默地闪开一条道路,任由近卫武士们从人群中过去。
  东方信咬牙切齿,虽然楚欢的胸膛就在他眼前,虽然他冲上前去,就可以出刀,但是面对冷峻如寒冰的楚欢,他终究没有上前一小步,他的瞳孔收缩,陡然间,调转马头,厉声道:“走!”再不看楚欢一眼,拍马而出。


第一零五四章 密客
  凌晨时分,一间装饰颇为华美的房内,一张精美的春榻四周,红丝锦帐围在四周,从那红帐之内,却是传来男人如牛般的喘息声和女人娇媚入股的呻吟声,红帐映影,倒是依稀能够看到里面乃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床榻边上,除了被撕扯的残破的女人衣物,另有随意抛在地上的铠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红帐裂开一条缝,一个白花花的身子从里面瘫软下来,长发披散开来,声音带着轻颤:“求求你……奴家受不住……爷,你怜惜点……!”
  只是她的软语央求,并没有见效,女人白花花的身子上布满了汗珠子,又被折腾好一阵子,女人如同烂泥一样一动不动,云收雨住,一个赤裸着身体的精壮男子从床榻上跳下来,身上也是布满着汗水,斜眼看了那已经如同烂泥般的女人一眼,面无表情,走到房内的桌边,桌上有一壶酒,男人拿起酒壶,如同饮水一般,一仰首,将壶中酒饮尽,一壶酒尽,男人用手抖了抖酒壶,空空如也,随手将那酒壶砸在了地上。
  “呛”的一声响,酒壶粉碎,女人显然是吃了一惊,抬起头,撩起乌发,扯过一件衣裳挡住胸口,这才小心翼翼问道:“爷,你……你怎么了?”
  “少废话。”男人头也不回,坐在椅子上,虽然刚刚在女人身上折腾了许久,但是怒气似乎还没有消尽。
  这是平西将军府,男人自然是东方信。
  他在坤字营被楚欢当众击的下不来台,更让他愤怒的是,楚欢在坤字营的所作所为,让他在平西军的声望大大受损。
  在坤字营的时候,东方信确实想过抓住这次机会,趁乱杀死楚欢,到时候向朝廷禀报,只说是楚欢带人擅闯坤字营,抢夺物资,激起兵变。
  东方信在坤字营犹豫的时候,就是在思考着楚欢之后应当如何交代,当他想明白,想要下手之时,楚欢却在他发出暗号的一刹那,抢先说出了一番话,那番话说完,坤字营大多数将士对楚欢的敌意已消,东方信知道那时候的形势,已经不适合出手。
  他带着满腔怒火返回城中,将一身怒火,尽情发泄在几个月前刚娶的小妾身上,只是一番折腾之后,他的怒火并没有丝毫的消退。
  女人如花,经过雨露浇灌就像新雨初晴阳光普照下的花苞,娇艳欲滴。
  只是东方信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去观赏这朵娇艳欲滴的鲜花。
  女人听到东方信语气不善,她虽然知道东方信是个粗人,在云雨之后不会说些甜言蜜语的情话,但是以前交合之后,却也很少出现这种冷冰冰的态度,知道出了事儿,不敢多言。
  屋内一时间寂静无声。
  东方信忽然回过头,朝着那女人招了招手,那女人此时正瞧着东方信,大气不敢出,见东方信招手,从床榻上爬下来,光着身子,灯光之下,女人雪白的身体如同缎子般光滑,线条柔美,如同一条听话的小母狗,撅着圆滚滚的屁股,爬到东方信身前,抬着头,可怜巴巴看着东方信,但是一双眼儿却媚出水来。
  东方信张开双腿,也不说话,那女人乖巧地爬到东方信两腿之间,伸出手,轻轻抚摸那话儿两下,随即低下螓首,张开红润的唇儿含了进去。
  东方信身体一颤,仰起头,双目闭起,一只手抓住女人的乌发,身体开始挺动,那女人口中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淫靡至极。
  正在快美之时,门外忽然响起声音,“将军,有人求见!”
  东方信豁然抬头,心下有些恼怒,此时凌晨时分,外面的天色还很黑,他不知道这种时候会有谁会求见,想想刚才在坤字营发生的事情,担心是军营那边出了问题,立刻问道:“是谁?”
  “他说要秘密求见将军,有大事相商。”下人禀道:“那人蒙住了脸,也没有告诉身份,只说将军见到便会知晓,事关重大,他请将军接见。”
  东方信皱起眉头,犹豫了一下,终于道:“带他去侧厅!”另一只手也抓住女人的秀发,从椅子上站起,加快了挺动的速度。
  平西将军府的侧厅比之总督府侧厅的精美有过之而无不及,东方信在女人身上发泄过后,先前的怒火虽然没有消散,但是身体上的舒畅多少还是减轻了心中的愤怒,来到侧厅,天色尚早,侧厅点着一盏孤灯,东方信虽然只是穿着便服,但手中却是握了一把刀,踏进侧厅,见到侧厅的椅子上已经坐着一人,那人头戴黑帽,眼睛以下却是用黑巾蒙面,见到东方信进来,立刻起身。
  东方信打量那人两眼,终于问道:“是你要见本将军?”
  那人上前两步,拱手道:“将军,是我!”扯下了蒙面巾,东方信看了一眼,脸上微微显出惊诧之色,“赵信?”
  这突然秘密造访之人,竟豁然是刚刚失踪的兵部司主事赵信。
  赵信将帽子微微掀高一些,尚未说话,东方信却已经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大刀放在旁边的案上,盯着赵信问道:“你怎么来这里?你可知道,昨天黄昏,楚欢已经颁下了通缉令,四处搜找你?”
  “下官知道。”赵信眼中显出怨毒之色,往前上来一步,“下官前来,正是为了此事而来。”
  “楚欢说你徇私舞弊,触犯王法,要逮捕你送京受审。”东方信冷笑道:“姓楚的如今像疯狗一样,逮着我们的人就乱咬一通,艾宗已经被他关进了大狱,如果他找到你,也不会对你客气,你还敢在城里出现?”
  “下官知道。”赵信咬牙切齿道:“可是下官不甘心?”
  “不甘心?”东方信靠坐在椅子上,眼皮微抬,“有什么不甘心?”
  “下官受朱总督和将军的提拔,好不容易坐上了兵部司主事的位置,这是下官拼命流血得来,也是朱总督和将军的厚爱,这所有的一切,就因为楚欢的到来,便要全都抛下,亡命天涯。”赵信握拳道:“下官不甘心。”
  “你也不用这样说。”东方信淡淡道:“你能够成为兵部司主事,是朱总督提拔,也是你自己的能耐,我东方信没有帮什么忙!”
  “大哥!”赵信上前一步,激动道:“当年从军入伍,如果不是大哥照顾,我……我也没有后来的荣华富贵……!”
  他声音诚挚,眼圈甚至泛红。
  东方信凝视着赵信,许久之后,忽然长叹一声,问道:“赵信,你怪不怪我?”
  赵信一怔,尚未说话,东方信已经抬手道:“我知道,你一直在恨我!”


第一零五五章 谋刺
  赵信只是看着东方信,并没有说话,东方信轻叹道:“老五,你先坐下。”
  赵信在东方信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东方信凝视着赵信,道:“老五,当年我们八个人一同参军,金兰结义,打了多少生死之战,兄弟八人,最后只剩下你我两人,其他弟兄,都是血洒沙场……!”
  “当初如果不是大哥带着我出来,我只怕早已经在家中饿死。”赵信盯着东方信,诚挚道:“我心里一直在感激你。”
  “你我两家,父辈交好,你小我几岁,但是我们单名都是一个信字。”东方信温言道:“其实我一直将你当做弟弟看待。当初小云……!”
  “大哥,不必说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赵信眼眸子里带着痛苦之色。
  东方信摇头道:“老五,有些事情不说开,你我之间的隔阂就解不开。你当真以为我是真的要与你争小云?”
  “大哥……!”
  东方信抬手止住,“老三临死之前,再三托我帮他照顾唯一的妹妹,其实那时候我知道,你喜欢小云,但是我更知道,你和我当时都是今天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我想成全你和小云,但是老三的遗托我不能忘。我一直都觉得,我们很快就会死在战场上,那时候我的位置比你高,如果战死,遗孀的抚恤也会高出许多,所以……为了小云能在我们死后活的更好,我只能……!”
  赵信沉默了一阵,终于道:“小云那样的姑娘,也只有大哥配得上。”
  东方信摆了摆手,继续道:“你可知道我后来为何疏远你?其实我是用心良苦,你该知道,朱总督最忌讳的就是部下结党,你是我的生死弟兄,如果我时常为你说话,处处为你出头,反倒是害了你……你我在他麾下多年,应该都清楚,他看上去温和,但是真要动起手来,心狠手辣……!”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赵信恍然大悟,明白过来,“大哥,你的意思是?”
  “只有疏远你,才能保护你。”东方信叹道:“其实我知道,以你的能耐,迟早会建下大功劳,就算我不为你说话,你也迟早会出头,老五,你可明白我的心意?”
  赵信眼圈泛红,哽咽道:“大哥,我一直以为……!”抬起手,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是我不好,是我蠢,一直都在误会你,大哥,是我错了……!”
  东方信道:“只要你我兄弟冰释前嫌,我也就心安了。”顿了顿,才道:“楚欢正在搜找你,你妻儿如今何在?”
  “已经被安顿在安全的处所,不会有事。”赵信道:“我送他们出城,去而复返,就是不甘心,姓楚的断了我的前程,我也不能让他好过。”
  东方信“哦”了一声,问道:“那你准备如何?”
  “杀了他。”赵信目露凶光,“不杀此人,誓不为人。”
  “不要鲁莽。”东方信立刻道:“楚欢身边护卫都不是泛泛之辈,据说他自己也是一身好功夫……老五,听大哥一句话,暂时离开朔泉,等到日后有机会,我自然安排你回来。”
  赵信摇头道:“大哥,今夜我过来找你,就是和你商量刺杀之事。”
  “太凶险,我不赞成。”
  “那我就死在你面前。”赵信立刻道:“大哥,其实我已经知道,楚欢今日带人去了坤字营,将那些物资都拉回来,就在我见你之前,他的车队已经拉着东西入城……如此奇耻大辱,大哥难道还要忍下去?楚欢黄毛孺子,在我们的地面上,如此嚣张跋扈,不杀此人,西关不得安宁!”
  东方信眼中闪过杀意,却还是摇头道:“老五,此事从长计议,我们……!”
  “一个机会!”赵信打断道:“大哥,只要给我一个机会,我有九成把握杀死楚欢……只要让我靠近他身边,你该知道我的那门绝招!”
  东方信眼中闪着光,犹豫了片刻,叹道:“老五,你当真要杀他?”
  “非杀不可!”
  “其实……!”东方信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微一沉吟,终于道:“楚欢现在对我们必然是十分戒备,但是要找到机会,其实……倒也有一个!”
  “大哥的意思是?”
  “你可知道董世珍还有一位老父亲在世。”东方信招了招手,示意赵信靠近过来,“董世珍是个沽名钓誉之人,百善孝为先,此人最贪图的,就是孝名!”
  “我知道。”赵信压低声音道:“董世珍对他的老父亲却是在表面上十分的孝顺。”
  “老头子快七十了。”东方信冷笑道:“前些时日,董世珍还与我说起过,要为他的老父亲办大寿……!”
  “大哥的意思是?”
  “这就是个机会。”东方信道:“董世珍的意思,到时候会将北望楼包下来,专门为他的老父亲做寿,虽说现在与楚欢的关系十分紧张,但是董世珍为父亲做寿,他一定会邀请楚欢,楚欢应该不会拒绝……!”眼中寒光一闪,“那就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我明白了,大哥是说,在寿宴上刺杀楚欢?”
  “不错。”东方信握拳道:“北望楼鱼龙混杂,在那里出了事情,完全可以退给乱匪……寿宴之时,楚欢不可能将身边的护卫犬都带在身边,我会给你创造机会,到时候只要接近他……!”
  “我必能杀他。”赵信很自信。
  “不过你要小心一些。”东方信叹道:“传言楚欢武功不弱,到时候若是一击不中,反被他所擒……!”
  “我会自尽而死。”赵信斩钉截铁道:“就算他认出我的尸体,也只能是我为了报复他而行刺,绝对不会连累到大哥。”
  “大哥岂会怕你连累。”东方信苦笑道:“老五,我只希望你能成功,若是不能得手,我会让人护卫楚欢,趁机拦住他,你尽管逃离,保住有用之身。”
  赵信感激道:“大哥,你我兄弟同心,楚欢插翅难逃。”
  东方信伸手拍了拍赵信肩膀,温言道:“老五,这次刺杀,必然凶险,你要万万小心,若无机会,宁可保住自己,也不要强来。”
  “大哥放心,我自有分寸,我心中的这口怨气,必要发泄出来。”赵信握拳道。
  东方信微微颔首,轻声道:“若是能够成功,除掉姓楚的,那么西关必将是我们的天下。你可知道,朱总督已经准备着手解决西北军的事情?”
  “西北军?”
  “不错。”东方信低声道:“三十六坞堡很快就要完成,西北军有数万之众,虽然当初败在西梁人的手中,但毕竟是风寒笑带过的将士,训练有素,是一支强悍的军队,但是西北军的统兵之将,却是甘候,这甘候当初是风寒笑的部将,目空一切,甚至连朱总督也是不放在眼里的。”
  赵信眯起眼睛,却没有说话。
  “解决了楚欢,下一个就要扳倒甘候。”东方信冷笑道:“甘候一倒,西北军群龙无首,必然需要一位新的将领统帅西北军……!”他盯着赵信的眼睛,“老五,如果你真的能刺杀楚欢,大哥保证,西北军统兵大将的位置,非你莫属!”
  “大哥,我……!”赵信激动起来。
  东方信再次拍了拍赵信的肩膀,“你放心,这一次,大哥定然要为你请功,事关你的前程,这一次,大哥说什么也不能坐视不理。”
  “多谢大哥!”赵信单膝跪下,东方信已经拉起,“老五,距离董家老头的寿宴,应该还有七八日,这几天,你就住在我这边,谁也不会想到你会住在这里……!”
  赵信摇头道:“大哥,楚欢未必没有派人暗中监视你这边,兹事体大,小心为上,我留在这里,一个闪失,只怕要连累大哥,所以我还是先离开这里,大哥如果有了计划,就在将军府后门的铜环上系一根黑布,小弟就会过来接头,听候差遣。”
  “这……!”东方信微一犹豫,赵信已经道:“大哥不必担心,朔泉城我十分熟悉,绝不会有事。”
  “既是如此,就按你说的办。”东方信终于点头道:“一旦要找你,我就在后院门的铜环上系一条黑布。”
  “好,大哥,天快亮了,我先离开,每日都会到你后门那边看一眼。”赵信拱手道:“大哥保重!”
  东方信也是抱拳道:“你要小心。”
  赵信从将军府后门离开,依然是遮住面孔,天色微亮,他小心翼翼走了两条街,又绕了一个很大的圈子,到得一处荒僻的院落,确定四下无人,从前院进,穿过院落,到得后院翻墙而出,又走了片刻,到得又一处荒僻的院子后面,从后院转到前院,随即又转回到后院,再次翻墙而入。
  他合拢两手,放在嘴边,发出“咕咕咕”的声音,很快,从荒僻院子的一处角落传来“咚咚咚”的三声响,赵信立刻靠近过去,走到了院落一处破败的柴房前,柴房残破不堪,四周都长着茂密的野草,赵信伸手在柴房的木门上敲了三下,木门拉开一条缝隙,赵信闪身而入,木门迅即关紧。
  屋内没有灯火,昏暗无比,一人站在柴房里面的角落处,微笑看着赵信,问道:“赵大人,事情做得如何了?”


第一零五六章 各怀鬼胎
  黎明的曙光渐渐撒射到天地之间,一夜无眠,但是东方信不但没有疲惫之色,反而有几分兴奋之态,赵信离开之后,他并没有急着回房,而是坐在侧厅许久,脸上表情变化,时而愤怒,时而兴奋,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希冀之色。
  外面脚步声响,一个恭敬的声音传来:“将军,你找属下?”
  “是郝通吗?”东方信从思虑中缓过神来,抬起头,“进来说话。”
  郝通年过三十,身材适中,有些清瘦,他看起来并不起眼,但是那一双眼眸子,却显出此人沉稳老练,绝不是泛泛之辈。
  站在东方信面前,郝通身材笔直,如同标枪一样。
  东方信对郝通很满意,如果说他在这个世上还有一个真正信任的人,或许就是眼前这个人了。
  东方信很肯定,只要他一句话,即使是让郝通现在去死,他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而且会立刻去死。
  有这样一个心腹,实在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这样的心腹,东方信自然是重用,这个看起其貌不扬的人物,便是东方信身边亲兵队的队长,东方信手中虽然握有兵权,但却不能成天带着几万大军跟在身边,将军府有一支超过百人的亲兵队,都是跟随东方信多年的精兵,而郝通便是这支亲兵队的队长。
  郝通标枪办站立,他脸上的线条轮廓清晰,显示他是一个坚毅的人,又是一个忠诚的人,他的双唇紧闭,睫毛甚至都不闪动一下。
  “郝通,你跟了我多久?”片刻之后,东方信终于轻叹一声问道。
  郝通想也不想,“八年七个月加六天!”
  “你记得很清楚。”东方信叹道:“我记得不如你清楚。”
  “将军有大事要做,而郝通心里只有将军。”郝通声音平静:“从跟随将军的那一天开始,郝通就想着,哪怕多跟随将军一天,都是郝通的福气。”
  东方信哈哈一笑,道:“如果是别人这样说,我只会觉得他是在拍马屁,但是这话从你口里说出来,我知道,这是你心里话,你是个诚实的人。”
  郝通并不说话,但是眼中已经显出感激之色。
  “你是个重情义的人,当初只是在战场上救了你一条性命,你便立下誓言,追随我一生……!”东方信叹道:“其实我一直都在想着,为你谋个好前程。”
  “没有将军,就没有郝通。”郝通肃然道:“这条性命既然是将军所救,就属于将军,能够追随将军身侧,为将军效命,就是郝通最好的前程。”
  东方信摇摇头,道:“其实我这一生,并没有几个朋友,如果真的有一个朋友的话,你就是那个朋友。”
  “卑职不敢!”郝通立刻跪下。
  东方信起身来,扶起郝通,微笑道:“郝通,我知道你一直喜欢翠霞,这姑娘对你也有意思,我看在眼里,早就准备成全这段美事。”
  “将军,我……!”
  “你不要多说,我现在就将翠霞许配给你,她是府里的丫鬟,只要你不嫌弃她出身低,我会挑个好日子,为你们举办大婚!”东方信笑道。
  郝通眼中显出感激之色,道:“郝通也是贫苦人家出身,将军厚恩,卑职万死不能报!”
  东方信笑了笑,坐下叹了口气,道:“只是我准备做一件事情,事情成了,荣华富贵应有尽有,可是……这件事情,必须找最亲信的人去做。”
  “将军,郝通这一辈子,所有的一切都是拜您所赐。”郝通神情立刻坚毅起来,“将军但有所命,卑职定当竭尽全力。”
  “好!”东方信竖起大拇指,“果然是有情有意的好汉子。”招招手,示意郝通靠近,附耳低声道:“过几天,董世珍要在北望楼设寿宴,你挑选三十名精兵跟随护卫,到时候,北望楼就由你们守卫在外面。”
  郝通微微颔首,但是他很清楚,东方信今日的态度,绝不会仅仅是让自己去守卫北望楼。
  “那天,如果不出意外,会有一场刺杀。”东方信目光冷厉,低声道:“你的刀在不在?”
  郝通道:“卑职的刀从不离身。”说话间,已经解下了自己腰间的佩刀,递给东方信,东方信接过刀,握住刀柄,猛地将里面的刀拔出,寒光乍起,“你这是有名的凤嘴刀,很多人都知道你用这把刀,郝通,你可知道偷梁换柱?”
  “偷梁换柱?”郝通显然有些糊涂了。
  “我要你在那天,保留外面的刀鞘,但是里面的刀刃,要另配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