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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道之天下霸主-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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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本是粉嫩的脸蛋,极是苍白,床边黄铜烛台上的烛光,轻轻的摇曳着,屋子里的家具,倒影斑驳。

外头的街面上,能够听到热闹的人声,有几名公子哥儿,结伴前来邀她游湖,又被外头的舞姬打发了回去。屋子里没有风,然而那闷热的感觉,并没有能够消除她心中的冰冷。

直到天色愈发的黑了,京城的夜里,渐渐变得安静,唯有那枯燥的蝉鸣,随着其它各种声音的沉寂,而趋向响亮。

红衣的少女静静的定在那里,在她的前方,已经打开的窗户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女子。那女子大约三四十岁左右,颇为美艳,梳的是堕马髻,虽然出现在窗边,却又犹如身处在现实与虚幻之间,让人看不真切。

红衣的少女,心中莫名的一紧,原本是自己朝思暮想想要见到的人,然而此时此刻,她的心几乎坠入了更绝望的深渊。她轻轻的走上前去,在这美艳的女子身前,伏身施礼:“幻月大人……”

迅捷的风从左侧陡然间卷来,啪的一声,先是耳鼓的震动,紧接着整个脑袋都在轰鸣。身体往侧面跌撞,嘭的一声,脑壳撞上了墙壁。旁边的小书柜,砰然倒下,书本、纸页哗啦啦的飞舞。

少女捂着那火辣辣的脸,倒在墙根下,右手向后撑着地,看着冷冷的向她逼进的女子,惊恐的向后退却。瞳孔无神的放大,右侧的秀发,血水染红了一片。那发颤的声音,透着仿佛在不断的往深渊处坠落的战栗:“娘……娘……”

美艳的女子,犹如在雪峰的高处,即将往山脚下席卷,吞没一切的雪浪,阴阴冷冷的表情,仿佛是亘古永存的冰川、积累了千年的寒意:“小春……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嘭的一声,少女的后背撞上了倒下的书柜,双腿在娘亲逼视而来的目光中,依旧在往后蜷缩,颤动的嘴唇,发出的是惊恐到极点的声音:“娘,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拜火教四位祭司之一,那唤作“幻月”的女子,冷冷的弯下腰来,强行抓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注视着自己的眼睛:“小春,你难道忘了,在你小的时候,娘是怎么对你说的?我们是圣凰派到这污浊的尘世间,拯救这个世界的使者,这个世界太过丑陋,太过肮脏,唯有用圣凰的火焰让它浴火重生,才能够将它拯救,我们就是为此而来。当年,娘没有能够被圣凰选中,成为善女神,这是娘生命中最大的遗憾,娘原本是希望,你能够做到娘没有办法做到的事,但是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娘我真的知道错了……”

“不要叫我娘,为什么你就不明白?亲情也好,爱情也好,全都只是过眼云烟,这个世界生自于火,也终将在圣火中灭亡,唯有被圣凰拯救的人,才能够得到真正的永生。”女子阴阴冷冷的看着少女,“如果你真的明白这些,你就不会犯下这样的大错,背叛了圣凰,背叛了女尊……背叛了我们所有的人。”

“我真的知道错了……”少女惊恐的哭泣着。

“你必须要受到惩罚!”幻月祭司冷冷的站起,在她的额头,出现了神秘的火焰印记。仿佛有无形的火焰照向脚下的少女,少女的额头跟着有火印现出。

“娘,不要……不要……”少女哭泣着想要逃开,体内的血液却犹如在沸腾,整个人滚在地上,挣扎,蜷曲,哭声干哑,仿佛有青烟在她的肌肤无形的腾起,她痛得在地上打滚,幽若置身在地狱最深处、那炙烤灵魂的火焰之中。

幻月祭司冷漠地道:“你应该庆幸,我们在京城人手不足,还需要有用到你的地方,否则,就凭你今天所做的事,就算你是我的女儿,我也必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如果下次还有这样的事情,你也莫要怪我无情,这可是你自己找的。”

神秘的火光一闪而逝,她就这般消失不见。遗留在她身后的,是那绝望而无助的哽咽,仿佛陷身在毫无光明的黑暗之中,不断的往下坠去……坠向那没有止境的深渊……(未完待续。)

第64章许个愿吧……

夜已深沉,幻月祭司飘出了眉妩台。

一名老者在外头等待着她。

两人一同并肩往远处飘去,老者低声道:“女尊传来消息,天人体质可遇而不可求,让我们无论如何也要将鸾梅长公主拉入我教,即便是付出更多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幻月祭司道:“既是女尊的决定,我们按着做便是。”

老者道:“关于笺丽之事……”

幻月祭司冷冷的道:“那孩子的心中并不虔诚,跟其他的候补处女不同,笺丽并没有真正的见到圣凰。她体内的圣凰血,只是靠着我与她之间的母女血缘进行传承。这一次,我们在京城已经损失了好几位候补处女,她的心中虽不虔诚,但毕竟也是有圣凰血的候补处女,当初也是因为女尊大人,觉得她天分颇高,让我以转缘之法为她换血,现在正值用人之际,便暂时留住她的性命。”

杀气凛然:“你放心,如果她再次犯错,即便她是我的女儿,我也必定会亲手将她解决。”

两人没入黑暗之中……

***

眉妩台中,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在痛苦中呻吟的少女,方才蜷缩在墙角。

铜台上的烛火,早就已经熄灭,外头陷入了最深沉的宁静。

少女知道自己让母亲失望了,因为,她从来就不是真正的,圣凰的信徒,她的心中从来就没有真正的虔诚过。

和其他的候补处女不同,虽然体内也有圣凰血,但是她感受不到圣凰的神圣和威仪……明明母亲是那般的虔诚,她把所有的一切,都奉献给了圣凰,奉献给了拜火教,为什么自己却无法做到?

她自己也不明白……

如果,按着其他候补处女的“种圣血”的方式,大概,她会是属于种圣血失败的那一种人……就像那宁小梦一样。

但是,拜火教中,是从来不讲亲情的,每一个人,都将她们的生命和人生目标奉献给了圣凰。如果她不能成为善女神的候补处女,那她就会被送走,她将再也无法见到她的娘亲,她将失去自己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于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出了决断,她要成为圣凰最完美的信徒,她要代替母亲,成为善女神。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当还只是一个孩子的她,骄傲的将自己的这个目标告诉娘亲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娘亲,很高兴很高兴,抱着她在那红梅纷飞的花林中转圈。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一时,那一刻,她所感受到的、母亲的温暖。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漫天飞舞的红!

但是现在,她竟然背叛了娘亲,背叛了娘亲的信仰,背叛了娘亲赐给她的……那神圣而又高贵的圣凰血!

仅仅是为了那一个人……

她知道,她应该要好好的忏悔,忏悔自己所犯下的过错。她应该要从现在开始,忘掉那个人,明明……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跟他是没有可能的,明明知道这样子,早晚会害了他,害了自己。明明已经决定了,再也不去想他……

但是……做不到……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做不到……

她的心中,她的脑海中,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浮现出他的身影,他写的每一句诗,她就是想要反反复复的去念,明明他是那般的可恶,那般的傲慢,羞辱过她,让她生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忘不掉他……怎么都忘不掉他!

风,陡然间冲入了屋子,犹如滚滚的杀气,洪水一般卷了进来。她身边的一切,在这一刻,都像是被凝固了,天寒地冻,连地面都在结着神秘的冰霜。有什么东西,闯入了她的屋子,她甚至能够觉察到,如同黑色的涡流,在自己的前上方汹涌而来的、惊人的杀气。

她抬起头,一只黑色的、巨大的手,在她的眼中越来越大,就像是往不堪一击的蝼蚁,强按下去的巨灵的手掌。

死亡与毁灭,这就是它此时此刻,所存在的意义。

她很清楚的记得,自己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手,就是在那一夜,在那疯狂的夜晚,她也曾经在这样的、黑色但却可怕的手掌下逃脱,而她的同伴,却没有那般的命好。

那黑色的、诡异的,犹如破天而下的死神以瘟疫铸造的手掌,如同泰山一般,往她的额头压下,无可抵挡,也无法抵挡,然后莫名的就停住了……停在了离她的额头,仅有一线的距离。

她深深的相信,只要它再按下一些,她的脑袋,就会砰然间爆开。

“你是来杀我的吗?”她竟然笑了,她泪流满面的笑着,笑得凄惨,笑的绝望,同时又带着,仿佛即将从炼狱深处的煎熬中脱出的轻松,“你……杀了我吧!”

那幻大的、黑色的巨掌的后方,隐藏着的男孩,那阴冷而又充满着无限杀意的眼神,在这一刻多多少少显得有些困惑。斜下方的少女,穿着最单薄的衣衫,抱着膝盖,无助的蜷缩在阴暗的墙角里,虽然抬起了头,但她的脸上尽是泪水,那充满哀伤的眼眸,透着仿佛因为知道自己即将死去、而忽如其来的喜悦,失去血色的脸庞透着悲凉,白皙的肌肤在颤抖中战栗。

男孩紧紧的皱了下眉,神秘的光芒,以他为中心,往周围铺开,他看到,地上散落着一张张写着诗句的纸页。这些纸页上的每一句,他都是那般的熟悉。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这些诗句,散落在少女的身前,犹如蛛网一般,困住了此刻那软弱无助、犹如在黑暗中找不到火焰的飞蛾的她,在即将到来的解脱中、无言流下的泪水,在刀割般的心痛中、孤独无依的美丽,就像是即将被制成标本的蝴蝶,展示着它最后的迷人,微笑着、眷恋着,但是已经……绝望了!

此刻的男孩,杀气席卷了整个屋子,犹如故事中如来佛的手掌,随时都能把少女倾翻,瞬间让她粉身碎骨。只是,心里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觉得自己大约是弄错了什么。

他看着少女那满是迷蒙和泪水的眼睛,看着地上那一句句的诗词,回想着这些日子,她那总有些让他琢磨不透的怪异举止,甚至回想起那个时候,在那杨柳岸边,她回眸间看到另一个“他”时,眼睛里陡然闪现的光亮。

这一条条线索,在这一刻终于清晰的结合在了一起,这一瞬间,他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想了一想,觉得还是应该杀掉她,这女人简直比他事先所想的还要麻烦,只是,就这样杀掉她真的好吗?

哎,实在是麻烦,果然那个时候,自己的“英雄救美”……实际上是作茧自缚吧?

几乎已经触及到自己额头的黑色巨掌,并没有更进一步,而是缓缓的收了回去。少女睁大了眼睛,她看到了,黑色手掌后方现出身来的男孩,这是一种诡异的感觉,他穿着黑衣,漂浮在那里,整个天地,都仿佛被他所冻结。

那洞彻骨髓、让周围的一切都铺上了冰霜的杀意,缓缓的退却。男孩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什么话也没有说。

他是在可怜我吗?少女的心中有些愤怒,自己已经卑微到连前来夺走她的生命的死神,都要可怜她的地步了么?又或者是,他想要折磨她,虐待她,迫使她说出与拜火教有关的更多秘密?

然而,事情显然不是这个样子。男孩只是双手抱胸,飘在她的前方,缓缓的道:“许个愿吧!”

许愿?少女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他竟然叫她许愿?

只是再行看去,男孩已是全无刚才那般的阴冷,他飘在那里,身周仿佛散发着灵光,这种犹如旭日一般的灵光,照满了整个房间。他是那般的威严,那般的神圣。

难道他、他不只是收割生命的黑色死神,他还是能够给人带来祝福、让人实现愿望的小天神?少女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但是他的确是让她许愿了,如果他不是能够帮人实现愿望的小天神,他为什么要让她许愿?

“我想得到……幸福!”她看着小天神,迟疑了一下后,说出了自己的愿望。

是的,她从来就不想成为什么善女神,她从来就不想得到那所谓的、永恒的生命,她只想要……幸福,属于正常人的幸福。

她想要能够跟她的亲人在一起,能够跟她喜欢的人在一起……一辈子。

她以紧张而又激动的目光,崇拜的看着那散出神秘灵光的小天神……既然他已经让她许了愿,那肯定是能够帮她实现愿望的,对吧?否则他为什么要让她向他许愿呢?

在他的眼中,小天神双手抱胸,庄严的、神圣的,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灵俯视着苍生的,看着她:“你的要求实在太高……自己努力吧!”

紧接着就带着一道狂风,嗖的一下飞了出去。啪的一声,打开了的门自行关上,他就这般离去,留下了在他身后目瞪口呆的少女。

少女坐在墙角,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也张得大大的,不是说好的让我许愿的吗?不是说好的要实现我的愿望的吗?忽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双手紧捂着心中,刚才那种,犹如刀割般的痛,此刻倒是好了很多。她、她竟然……竟然被他逗笑了!!!

***

染水河边,万籁俱静,宁江从床上翻身而起。

“哥哥,你杀掉她了没有?”在他的身边,守着他的身体的小梦看着他来,“砍掉了她的脑袋,还是让她的头嘭的一声爆炸?”

桌上的烛火散出橘黄色的光晕,宁江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说道:“我没有杀她!”

“没有杀她?”小梦疑惑的歪了歪脑袋,“那,哥哥你去做什么了?”

“我让她许了个愿。”

“许愿?”妹妹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显然没弄懂剧情为什么是往这个方向发展。

“嗯!”宁江说道,“我让她许个愿吧,她说她想要幸福。”

“我也要!”

“要你个头啊,她傻你也跟着傻啊?真当我是神仙了?”少年没好气的下了床,伸伸懒腰,踏步走到窗边,推开窗子,让夜里的凉气透进来些。

紧接着便又自嘲的道:“不过那姑娘……恐怕还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这都多少次了,明明伸一伸手就可以杀掉她,结果总是没杀成。”

妹妹跪坐在他的床上,侧了侧身子,歪着脑袋,疑惑的看着他。

对于春笺丽,宁江开始意识到,也许真的是自己弄错了什么。那姑娘,与其他的拜火教徒恐怕是有些不同。

在窗边舒展了一下筋骨,他重新关上窗子,回到床上,很舒适的躺在那里。

“哥哥,你又要去了么?”小梦问道。

“嗯……看看其他人是不是也像她一样命好。”少年的嘴角溢着一丝冷笑。说实话,刚才想要杀人但却没有杀成,心里还是有点小不爽的,不再多杀几个,念头不通达。

半个时辰后,远方的某处府邸,一个少女被人狠狠的抓着脑袋,往墙上甩去,身体与墙接触的那一瞬间,冲击力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发生作用,嘭的一声,她的脑袋已经如同瞬间加温的鸡蛋一般爆开。

一个时辰后,另一处宅院里,一名身穿心衣,在睡梦中被突然惊醒的少女,刷的一声一剑斩出,剑上火光一闪,一张桌子一份为二。扑的一响,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孩,却已在她的身后狠狠的一踹,将她踹倒在地。她趴在地上,想要挣扎,男孩那明明小巧的身体,却如同山一般压在她的背上。

“你们拜火教的人,来来去去,就只有这几招么?”男孩拽着她的头发,冷笑一声,身体诡异的飘起。少女的娇躯,在他的拉扯之下,呼啦啦的旋转。娇躯在强行的干涉下诡异的扭曲,少女那充满痛楚的呻吟,让男孩有着说不出的愉悦。

长长的秀发往她的双脚一圈,男孩冷笑着:“教你一种新姿势!”转身一甩……嘭!

一个半时辰后,相隔数里外的另外一处。“乖,别哭别哭,你看,这刀很利的,刚买的……好吧,其实是刚偷的,但我留了银子呦。”男孩将小刀在某个青年女子脸上比了比,应该给她一种什么样的死法呢?他正在想,算了,看她这么可怜的样子,就不虐杀她了。

青年女子流着泪:“天清清,地宁宁,圣凰……”

“凰你妈啊!”男孩一甩,刀光刷刷刷的飞过。本来还想给你一个痛快的,这样子杀人,连我自己都觉得变态了,原本想要收敛一些,你居然逼我变态,好,你赢了,算你狠。

半个时辰后,男孩走出屋子,抬头看着天上的月牙儿,呼出一口气,呼,畅快多了。回头看了一眼……我靠,太变态了……

******

【ps。因为知道白天的章节会比较虐,原本也是计划着昨晚熬夜再赶一章,然后今晚加更的,但因为某些原因,浪费了一晚,到了早上也没有什么心情码字。想一想,还是把这一章先上传,今晚再看看,能不能通过熬夜赶上一章。明天中午的更新就不更了,移到明天晚上六七点左右,只是为了给自己留些时间。我记得我跟大家说过,同样的,四五千字一章的文,其它作者往往两三个小时,甚至一两个小时就能写完,我却都要花上六七个小时,基本是一整天都耗在这里。】

【另外说一下书评区的问题,需要让大家知道的事,书评区里的每一个贴我都是会看的,不只是书评区,甚至是书友群,每天我也都会往回翻,即便里面的内容……呃,都是水!但是,我并不会所有的问题都回答,有许多问题,感觉自己在书里已经说的很清楚的,一般也就不会在书评区里解释。昨天的帖子也是如此,感觉自己写得很明白,没什么问题,一开始也就没有解释。然而,因为同一个书友在同一个问题上,连续发了两贴(我说过,所有的帖子我都会看的),这个时候就不免觉得,要是不回答的话,不免有漠视读者之嫌,然而一回答,时间就耗在了无意义的争论中。这里,我需要向那位书友道个歉,因为争论到后面我的态度的确是不好,只是,明明觉得自己已经解释清楚的东西,还是被各种质疑,实际上也是非常烦躁的。】

【所以,这里真正想说的是两件事,我的确是写得慢,只是以前跟过我的书的书友都知道,到目前为止,我所有的书在更新期间也都没有断更过,所以,催更是没有必要的。另外,书评区我都有在看,只是一般情况下,真的无法每个问题都回答,希望不会让大家觉得我是在漠视大家的意见。】(未完待续。)

第65章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卯时刚过未久,内城保康门。

天色亮得较早,推着车、挑着担,进入内城卖菜卖货的人们,忽的往两侧急急散开。

一伙人骑着马,就这般穿城门而过。一名老汉挑着担子,避得慢了一些,担子的一头被撞得甩开,跌跌撞撞的冲入了旁边的人群,鸡飞蛋打,一团混乱。

几名守城的士兵奔了出来,看着远处的那伙人。其中一人喃喃的道:“是详检司的人,这是又出大案了么?”

“启封府办案,无关之人速速让开!”数里之外,成队的衙役护送着一台大轿,落在一个大院门口。衙役乱棍打去,将那些看热闹的围观群众轰得远了。启封府府尹从大轿里出来,抬头看着东方升起的旭日,叹了口气。

今年的京城真的是不太平,也不知自己这个府尹,还能够在这个位置上待多久?

同一时间,浚河岸边的一座青楼里,几名男子冲了进去,找到了一个青年:“南宫捕头?南宫捕头?形部召见,京城出现大案,让你赶快去一趟。”

名为南宫嘉佑的青年摇摇晃晃的,从某位小姐的床上爬起,按着宿醉后昏沉沉的脑袋:“京城里出现大案,找启封府啊,找详检司啊?刑部自己的捕快呢?我是巡检司的人,不过就是回京城交个差,你们找我做什么?”

“案情重大,人手不够,听说昨晚一下子死了三个人,刑部全力侦查此案,三法司衙门里的人,不管是巡检司还是巡察司,只要是名捕都紧急征调了。”

“死了三个?你们京城也实在是大惊小怪,江湖上随便一场冲突,哪次不要死上十个八个?也没见朝廷当一回事,轮到京城人就这般金贵。”原本是护送各地举人还乡,刚回京城交差,以为可以休息个几天的南宫嘉佑抱怨了几句,“说吧,死的是什么人?”

“听说是吏部侍郎右选司徒大人的女儿司徒蕾、大理寺丞方大人的女儿方访晴、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邬大人的女儿邬雨秋。”

南宫嘉佑猛的顿在那里,转头看向说话的捕快。这真的是……疯了?!

无奈之下,让青楼里的青倌打来清水,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一些,赶往刑部,方在途中,就已经有人前来知会之,直接前往其中一处案发地点。要来了马,赶到吏部侍郎右选司徒宏的府上,府里已经是哭声一片。

来到后园,见到了启封府尹,府尹看到他来,赶紧道:“南宫捕头!”

南宫嘉佑自然知道,启封府尹虽然职权重大,但是真正的重案要案,让启封府去查,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于是道:“大人莫急,我先去看看再说。”掀开珠帘走入闺房,紧接着却是眉头紧皱。

屋中,一个少女犹如“嵌”入了墙面,身体紧贴在墙上,螓首却是已经炸裂,脑浆与血水在她的断颈处,如同扇形一般往墙上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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