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范进的平凡生活-第2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然把胭脂和罗武堵在房间里,可是那没有用。胭脂这种当女管家的,词锋无碍,只说是来幽兰馆收一批债,别的都不肯认,冯邦宁也不好把她怎么样。何况罗武在旁虎视眈眈,此人的武艺修为冯邦宁见识过,这次行动没敢告诉冯仁,带的人居然没一个打的过罗武,只好悻悻地让他们离开。
  心中有火散不出,这不是冯邦宁的性格。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马湘兰可以跑,她的产业跑不掉。是以冯邦宁干脆命人一把火,把幽兰馆烧个精光。
  当然,烧死人的胆子他是没有的,所有的伎女小厮都被赶了出来,虽然幽兰馆有护卫,但是冯邦宁的身份在那,谁又敢对他出一指之力?只能看着他将油泼上去,又丢了火把,将一座雅致的院落化成白地。
  夜里起了风,风助火势,初时冯邦宁还觉得欢喜,但随后才发现情况不妙。附近的几家勾栏也被风吹过去的火星波及,烧了起来。客人和女人们,很多是尖叫着光着身子跑出来的。
  饶是他及时派人鸣锣示警,这里又守着秦淮河取水方便,还是烧死了几个人,好在都是些客商伎女,没什么紧要人物,事情不至于闹太大。
  固然地方官府会把火灾说成是某家勾栏防范不当导致走水,冯邦宁也会因为见义勇为指挥得力,避免了火势蔓延,救下无数人命而被申请嘉奖。但是事实如何自己心里总是有数,大明眼下还不是一个无法时代,杀人放火都是重罪,即便是权臣子弟,也不敢肆无忌惮地干犯。
  作为一个纨绔,冯邦宁不想做好事,但也没胆子去触犯这种死线。自己的命令直接搞出人命,即使有家族势力在后面负责善后,表面上也会装出若无其事或是拿这种事吹牛,但心里依旧是害怕的。在大火之后的几天里,冯邦宁修身养性,在自己的住处不露面,便是这种心虚的体现。江宁城也因此,享受了几天难得的太平。
  然而对于马湘兰来说,这显然是一个巨大损失。自己十几年的心血就这么付之一炬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一件小事。除去金钱上的损失不提,她那些心爱的兰花全都葬身火海,还有自己收藏的字画古董,也没能逃脱。在看到大火的刹那,如果不是范进拼命拉着她,她几乎就要不顾一切的冲回火场里,至于去做什么连她自己也说不清。
  在这种情绪下当晚自然什么也做不成,到了第二天清晨,望着马湘兰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范进只好请了三声慢来陪她做个开解,再有就是设法把幽兰馆的那些女人接来。
  在幽兰馆里的女人,一小部分身契在马湘兰手上,当然随着这一把火就烧光了。剩下的就是合作关系,她们在幽兰馆招待客人,会抽出一部分收入交给马湘兰,作为使用费。如果她们介绍的恩客来这边找其他女人开销,她们也要抽成。还有一些人欠马湘兰的钱,就在幽兰馆做这生意偿还债务。
  按照常理,这种事一出,这些女人也就作鸟兽散了。毕竟连凭据都没了,谁也不能掌握谁的命运。可出人意料的是,等到中午时分转回后衙,却见满院的莺莺燕燕,这县衙后堂,简直成了秦淮别院。
  “大老爷……”
  “范公子……”
  “姐夫……”
  各种古怪的称呼都有,一些胆大的女子已经靠过来抓住范进的胳膊,用自己的胸脯来回摩挲着,“我们的家被烧光了,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反正现在我们无处可去,就只好先住在你这里了。奴家晚上睡觉从来不关门的,大老爷可不许溜进来欺负人,人家可是会叫的。”
  从脂粉阵里好不容易摆脱的范进,带着脸上几个唇印来到房间里,见马湘兰坐在床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三声慢正在与她说着什么。见范进来,三声慢连忙起身福了一福,一言不发的就出去,范进来到马湘兰面前,施了个礼。
  “湘兰,这次是我牵连你了。打冯邦宁的时候,就想到他一定会报复,但是不曾想到,他是这么个方法。连放火这种事都做的出。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肯定要让他付出代价,至于四娘你的损失,我来想办法。”
  “不必了。”马湘兰的语气里带着一股颓丧,“钱财的事是小事,千金散尽还复来,身外之物没了也就没了。可是那些兰花,是我费尽心血栽培而成。其中还有不少,是百谷送我的。你知道,他没什么钱,能送我的礼物不多。那些兰花是他的心意,结果……还有那些画……连你为我画的,也都烧掉了。其实包括幽兰馆,也是百谷一手设计图样,这下却烧了个干净,什么都没剩下。”
  “我明白。但是四娘你得这么想,人贵物贱,只要有人就有一切,钱没了可以再赚,兰花没了我们再重新养。我很会养花的,你很清楚,我帮你养,保证很快还你个兰花满园。至于画一张张画起来就是了,总之这是我的过错,我一定得补偿……”
  “你这么说就太看不起人了。我马四娘是何等人物,目光哪会那般短浅,心胸也不会那般小。昨天没有退思,我就活不成了。比起救命之恩,这点损失又算得了什么。我如果是连这点轻重都拎不清,又怎么做她们的大姐。”
  她用手指指外面,“这件事说到底最该怪的人就是我,如果我一早听你的,把生意关门,挪到上元来,就没那么多事了。遇到这样的事,是老天对我的惩罚,不怪其他人,就是对不住那些女子。她们跟着我没享多少福,如今却肯陪着我受苦,我对不起她们。”
  范进此时已经坐到她身边,马湘兰将身子靠在范进身上,小声道:“你答应过的,愿意借肩膀给我靠,不能失言的对吧。现在是需要你肩膀的时候了,让我好生哭一阵就好。”
  她的头埋到范进怀里身子剧烈抖动起来,她的哭声很小,如同小兽哀鸣。本是一个比范进年纪大的女子,此时却似个小姑娘,惹人怜爱。范进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并表达着歉意。他心里有数,马湘兰这种女人要面子,肯在自己怀里哭,就说明拿自己当成了最亲近的人。这种亲近不单纯是因为身体上的关系,更多的,还是因为心灵上的认可。或许在此时,在她心里,自己的地位已经能和王稚登相与颉颃,也正因为此她才要反复提这个名字以作为内心支撑。
  哭了足有一顿饭功夫,马湘兰的哭声才渐渐停歇,抬起头看着范进问道:“我的样子是不是好丑?”
  妆容惨淡眼睛红肿,这样子当然是不如平日妩媚动人,但也不至于丑。范进摇头道:“湘兰你什么时候都很美,当然还是笑起来最好看。所以我希望你多笑少哭,我保证一年之内还你一座一模一样的幽兰馆,连那些兰花也都一盆不差的还你。”
  “不。烧了就是烧了,重建起来也不是原来那座,不必强求。”马湘兰深吸了两口气,努力做了个笑容出来。
  “退思说得对,我还是应该多笑少哭,尤其是在外人面前,不能哭。外面那些女人啊,就是信我这个大姐,居然肯陪我一起落难。我如果倒了,谁来罩着她们?为了她们,我也得笑。退思你上次说的酒楼还算数么?我现在虽然还剩了些细软,但已经开不起酒楼。”
  “没关系,资金的事交给我,这酒楼是我送你的。至于外面那些,她们肯做酒楼的话我欢迎,就是怕吃不得苦。”
  “吃不得苦的,我会给她们安排出路,凭我马湘兰三个字,给她们找个地方不成问题。可是这一行做不了一辈子,有机会上岸,也没几个人愿意待在泥水里。酒楼生意虽然辛苦些,但好歹是个正经营生,有机会的话还可以做个良家妇女。我想很多人,还是愿意留下的。当然,这也要官府给她们撑腰,让她们知道自己是有靠山的才行,否则以前在幽兰馆被摸一把有钱拿,在酒楼被人欺负了白吃亏就没人做了。所以……今晚退思能在我这睡一晚么?让她们知道我是你的女人,就放心了。你要是喜欢其他女孩子也行,因为昨天晚上你救我的事,那些女子都把你当成大英雄,你不管进谁的房间,她们都会欢迎。”
  范进将她抱在怀里道:“湘兰,这是我求之不得的事,不要把这说的像是我吃亏一样。那些女孩子我不会碰,我只要你。”
  马湘兰噗嗤一笑:“你可真古怪,放着那么多娇滴滴的鲜花不摘,非要跟我这么个老女人起劲。反正我人在你手上,只能任你摆布了。昨天晚上你安排凤四爹来接应,就足以见情了。却不想你个朝廷命官居然亲自带了人马去接应,还跟人动手打架,你是读书人啊,怎么也学着粗人的样子挥拳头。朝廷命官与人打斗,不怕丢面子啊。为了我这么个女人,居然惊动了徐小公爷,这要欠多少人情?”
  “凤四爹的武艺修为虽然够,但是身份不行。他只是个江湖人,冯邦宁的手下不会给他面子,打起来他自己也不敢出手。昨天能抓住那些人,是因为借了我衙门的势,换句话说打出人命来由我顶着,他才敢出手伤人。所以我不露面,是没用的。你不用想那么多了,男人为女人打架天经地义,不肯打才是丢面子。徐维志肯给我面子,正是因为佩服我的胆色。若是我真的胆小不去,他第一个看不起我。再说就算没有徐维志,我也要去一趟,自己的女人哪能让人欺负了去?只是这消息来得太晚了,否则便可早做准备,不至于让四娘受这场惊吓。”
  马湘兰听着范进的言语,原本因伤心而苍白的面色渐渐泛起红晕,心中暖意大升。固然明知两人这种关系已经达到非常危险的地步,却再也不愿亦不忍放手,反倒紧紧抱着范进,在他耳边道:“你不必埋怨杨家,一切都是老天注定的事,非人力所能更改。这都是我的命数,我认了。昨天晚上想想也是后怕,若不是跑到上元县,我不知道会怎么样……”
  范进也在她耳边小声道:“四娘,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昨天晚上其实我已经做好越界救人的打算了。如果你没能跑进上元,我就到江宁县那边救你。我官服里面,穿的是夜行衣,到时候把脸一蒙,把你扛起来就跑。就是不能像现在这么威风。”
  “啊?”马湘兰大吃一惊,低声道:“你疯了。县令出管境要杀头的!”
  “那也不能看着你被人欺负啊。再说黑夜之间,只要蒙面,谁知道我是谁啊。”
  他说的固然轻松,其中凶险马湘兰确实非常清楚,她的芳心狂跳,两颊似火,破产的打击,幽兰馆被毁的苦恼,都已经被心头的甜蜜所取代。这个年轻人前程似锦,却肯为自己如此拼命,自己还有什么不能给他的?
  唇齿纠缠,这次是马湘兰采取了主动,又服侍着范进躺下,在他耳边道:“妾身学过些推拿之术,你闭上眼睛,我为你松松筋骨再去衙门工作,保证你有精神。等到了晚上,我来伺候你,上次我吃醉了酒,诸般手段未曾施展。今天晚上我要使出周身解数,洞玄子三十六式,定让退思比神仙还逍遥。”
  窗外,一群女人你争我抢的向房间里偷看,看到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的样子,有人不住窃笑,有人小声嘀咕着等薛五回来该怎么算,更多的女子却是露出几许羡慕之色,小声嘀咕着:“四娘这回可千万别再犯糊涂,这个男人比王稚登那老头子强多了……”


第四百一十一章 高抬贵手
  幽兰馆被烧成白地这事,在江宁闹得很凶。虽然其生意大不如前,但马湘兰总是社交圈子里的名人,幽兰馆也曾是江宁有名的销金窟。这么个场子所烧就烧了,还连累周边的几家行院被烧,连累整个江宁花界都受了挫折,于江宁的男性富人而言,显然是个极大影响。
  这么大的事自然瞒不下来,不管官府怎么说,真相如何,百姓心里都有数。随着时间推移,百姓于当日冲突细节了解渐多,比如冯邦宁是因为在杨家被范进打了心有不甘,试图通过报复马湘兰报复范进,而范进又把他的爪牙抓了大半的事,成了江宁城内交谈的热点。
  徐维志所开的几家茶楼内,一早起来便热闹非常。衣冠楚楚的文士与衣衫考究的商贾,还有些着常服的官员三五成群凑在一起,小声交谈着。除了少数对于时正毫无兴趣,只关注于游戏的人之外,大多数人并没有动桌游或是棋子,全都关注着这场争斗的结果和局势的变化。
  “锦衣衙门去上元县两次,都碰了钉子。虽然有锦衣卫的人,聚众的罪名可以免除,但是寻衅滋事的罪名还在,上元县没打算放人。还有幽兰馆被烧的案子,马湘兰写了状子上告,直接投到了府里。范大老爷说那些人是纵火同谋,因此不能随便释放。”
  “马四娘这是越衙了?”
  “自然是越衙。江宁县还求着她越衙呢,这状纸交到县里倒不好办,张居正和冯保,他惹得起谁?这烫手馒首早丢出去早好,谁愿意捧在手里?”
  “话是这么说,这纵火是在江宁不是在上元,范进总不能跨县吧?”
  “他就咬死了这些人是纵火同谋,江宁县又不能来上元县要人,王京兆又是有名的和稀泥,眼下是看不出结果来。人固然放不掉,这案子怕也没那么容易过去。冯邦宁不承认放火,马湘兰这边咬死了是他放火,最后估计又是糊涂官司。府里破出一笔钞,买得马湘兰不告就是。这婆娘本就不好惹,现在和范大老爷姘上,就更不好对付了。”
  “别乱说话,什么叫姘上,人家两又没住一起。”
  “你没听说?范大老爷为了救马湘兰动了真火,亲自到上元县境上去接应,当场三拳打翻四个打手,把马四娘扛回的衙门,当晚上便是一场神女会襄王。现在又在上元县选地皮,准备盖一座酒楼,名字叫幽兰居。你们听听,这不等于是幽兰馆搬家了?”
  “那冯邦宁?”
  “眼下连人影都看不见,谁知道在哪?不过早晚肯定还会出来,总不可能就吃这哑巴亏,那就不像冯太岁的作风了。再说他手下的人还在县衙门里关着,他要不能把自己人保出来,将来谁还肯随他厮混?”
  对于这场冲突,大多数江宁人都是抱着这种看热闹的态度。于感情上他们更亲近于提出了牛痘的范进,可是在这场胜负较量中,谁赢他们都没意见。尤其是在江宁官场上,科道言官仿佛集体失明,没一个人对范冯两人的冲突关注,更没发一言。
  这些科道官心头雪亮,这个时候如果上本弹劾谁,就等于是替两人劝架。一个背后是冯保,另一个背后很可能是张居正,还要加上皇帝和太后。本来精诚团结的合作者,如果因为自家子弟的原因发生冲突乃至反目成仇,对于不少官吏来说,都是最好不过的消息。是以对两下的冲突,都采取了冷处理的态度,任他们自相争斗,谁输谁赢,都是好事。
  市民阶层看不到那么远,却也有着好看热闹的习惯,拿这场冲突当成一场大戏来看。眼下一座清楼被烧,几个人意外死亡。另一边则是爪牙党羽被拿大半,其他人也在锁拿范围内,好戏也就是刚刚开锣,后面还有得演。
  这当口,一个商人脚步匆匆地走进来坐下,要了茶水点心之后,一边用扇子扇凉,一边自言自语道:“厉害……果然厉害,这鸣凤镖行,看来靠得住。”
  他这没头没尾的话,立刻引起其他人注意,有人凑上去问起原因,那商人道:“你们还不曾听说?今天又有一个人被人打残了。两条腿被生生砸断,治好了也废了……谁?还有谁?自然就是那天在幽兰馆放火的人,冯太岁身边的护卫。听说是昨天晚上出门买东西,一晚未归。今天被人扔到了门口,腿被砸断了。算算看,放火的人不是折臂就是断腿,都是终身残疾。有个趁乱白玩了一个表子的,被人给骟了,眼看是活不成了。”
  这事也是自幽兰馆大火后发生的奇案,作案人来无影去无踪,就连被害人都说不出是谁收拾的自己。那天晚上负责堵后门的喇虎,有几个也参与了放火,还有的趁乱在那些女人身上摸一把捏一把的,这几天连人都不见了。这种社会人士本来没谁关心,就算死了也就那么回事,但是这么有指向性的收拾,显然不是巧合或无意识行为。
  身旁人问道:“老兄,这事和鸣凤镖局有什么关系?”
  “糊涂。你们想想看,有本事有必要做这事的有谁?还不是凤四爹的手段?我反正已经从鸣凤镖行雇了两个镖师到家里护院。就冲他们的手段,和衙门里的关系,我也信得过。自己家的家丁小厮,反不如他们忠诚听话。”
  “这话倒也是,听说杨家也雇了四个镖师,不过都是女人,说是保护内宅用的。真是想不通,几个女人能有什么用?要雇就雇男的。”
  “也是该雇点人了,冯邦宁因为吃亏这事,差点一把火烧了秦淮的行院。若是杨家这事不解决,他哪天再摸进去撒野,可怎么是好?”
  众人重又议论起来,议论的观点,还是在范进和冯邦宁的过节上。
  雅座里,徐六嘟着嘴,一脸的不高兴,徐维志只好在旁哄着她,“小妹你不用气,马湘兰是什么人你知道的,她就是做那个的,和退思也就是逢场作戏,当不得真。回头哥就把她赶走……”
  “不许赶!她那么可怜,怎么还能赶她走?”徐六气呼呼地说道:“再说等到幽兰居一开张,她自然就要离开,何必要赶。要是姐夫知道我讨厌马湘兰,一定认为我是话本上的那些嫉妒的坏女人。大哥难道没看过么?那种坏女人最后都没好下场的。你难道想让我当一个坏女人,让姐……我是所所有人厌恶?”
  “不是……自然不是,可是你不是生她的气么?”
  “我乃堂堂国公之女,她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让我生气?我是生冯邦宁的气。居然敢和姐夫作对,真是太坏了。就因为他的原因,我们女塾的课都上不了啊,简直气死了。”
  徐维志这才知宝贝妹妹生气的真相,哑然一笑,“老六这你可错怪冯邦宁了,不关他事。是退思最近真没时间,衙门放债,还有幽兰居选址盖房,这么多事在他身上,哪顾的上你们这帮小丫头啊。”
  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要糟,眼看妹妹要由怒转哭,连忙道:“不不,我是说……我是说你得容他点工夫啊。现在监狱里还关着好几十口子,天天光是要人求情的,就得占去半天时间。不过人不能言而无信,他答应了妹妹办女塾,就得说话算数。我下午去找他,让他抓紧开学,哪怕上一次课也好。”
  “嗯。”徐六脸上总算好看了一些,然后又提醒道:“大哥你要记得,是那些女孩子急,不许说是我急。”
  “我知道了,六妹最乖最温柔,从不会耍性子,不使小姐脾气,哥心里有数。”徐维志口内应承,心里却知道这事还真得拖。范进和冯邦宁这场争斗不知道是什么结果前,家里也不希望与范进走的太近,六妹尤其如是。这丫头现在有点危险,万一和范进有点私情,事情就不好办,两人还是少见面为上。
  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带小妹去衙门,看看范进现在的样子,可是终究不忍让小妹好不容易好起来的心情再次变糟,只好继续装糊涂。
  此时衙门内的范进,正趴在床上,享受着马湘兰另外两个女子的按摩,三个女子身上都穿着极是清凉,分外养眼。
  衙门旁边租的房子,本就是障眼法,以免人口舌。实际上这些女子穿宅过院,从后门往来县衙如走平地不当回事。名义上是向郑婵学习厨艺,至于真做什么便无人得知。
  范进虽然只吃了马湘兰一个,但其他女子却总是想着要找机会分一杯羹。他几拳打翻一个冯家打手的事,让他在这些女人里魅力大增,有的是女人愿意陪他。即便陪不上,也要施些手段勾引,马湘兰也只能睁一眼闭一眼无从干预。
  这三个女子在按摩上都有手段,虽然不通武艺,但是这番敲击按压也能让人血脉通常周身舒泰,于缓解疲劳上大有好处。偶尔再发些福利出来,让范进感慨着做方面官就是享受,当京官就没这好日子了。
  他享受着服务同时,介绍今天的战果,在公堂上用夹棍夹断了两个喇虎的腿,算上昨晚上被打断腿的那个,当日放火的人,只剩了三几个冯邦宁心腹,因为时刻不离左右,找不到机会下手。以报仇而论,马湘兰的仇算是报了一多半。考虑到两下的身份差距,到这一步实际已经是极限。
  那个放火当晚被冯邦宁手下污了的女子,也是服侍的人之一。她本来也是做皮肉生意的,只是恨对方太粗暴且不给钱。没想到因为自己这事,居然直接把对方施以宫刑最终让其因伤而死,心内半是惶恐半是感谢,对范进道:
  “这天下男人多了,怕也只有范大老爷肯拿我们这等下贱女人当人看。奴家身无长物,就只有这不洁之身,大老爷若是不嫌弃,今晚奴家就和四娘一起伺候您。”
  “胆大了,当老娘面就敢割老娘靴腰子了,找死啊!”马湘兰抬手做了个打的动作,那女子笑着道:“人家不是说了和四娘一起么,又不吃独食。只许你和郑婵那厨娘一起,怎么就不许我了?论本事,论模样我都比她强多了。”
  “滚边去!”马湘兰笑骂着将那女子推了一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