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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仙正道-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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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典果然带着一应县官前来拜见新任县尊。
“我等拜见县尊!”
所谓礼节,也仅仅只是拱手弯腰罢了。
拜见一国之君,才需要下跪。
“县尊,这是县中的户籍并收支账目。”
“这是县中县兵的名录。”
“这是县里水利百工的具体工程……”
“这是积压的刑名案件,还有民间诉讼,已经有两个月了,犯人亟待提审……”
……
不待丁镇元发问,他们首先就把事情都一股脑儿地丢了过来。
“少年人哪里懂得理政,且看你怎么丢脸!”
“任你出身世家,见识再广,总不能初次上手,便能无师自通?这政务,哪一样不是要三五年熟悉才能得心应手?”
心下暗暗发笑,这些个属官各自等着看笑话。
他们不是第一回这么干了,每次新上任的县令,尤其是科举出身的进士县令,总是要蹉跎一年半载,才能慢慢掌握县中大局。
毕竟谁也不是天生就懂这些,之前没学过,总是要花时间弄懂的。
丁当一眼就瞧出了他们的心思。
“果然是因我年少,所以才容易被人轻视啊!”
这实属正常,丁当看起来确实年轻,毕竟才十五岁。
而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就没有低于二十五的。
“然而,若是年岁长短论,掌权者个个都该是耄耋老人了!”
不过这时他只是把文书放下,熟悉政务要一步步来。
“本官赴任途中,遇到南阳县逃难的难民,听闻南阳水患,深为可怖!”
“今日本官正式上任,正巧诸位都在,不如随本官去安抚流民。”
几个属官还有些不情愿。
丁镇元拿出上官的威严,淡淡地扫了过去,却道:
“本官知道这本来不在权责之内,但本官早已应下,几位就权当为子孙积福了!”
好话说尽,若是连表面上都不服从,那这样的下属以后必然得穿小鞋,坐冷板凳。
这只是很简单的道理。
宋和已经领着人来到了北辰县。
只是他们还不得进城,只是在城外等候着。
他们也不是什么都不做,只是收拾些芦苇搭建简易的棚屋。
丁镇元一声令下,就征调衙役和民夫,维持秩序,不让他们乱跑。
又亲自带着属官,将县中大户人家一一踏遍,好说歹说,东家给一点,西家给一点,凑了些旧衣服,还有发霉的米。
当然,借此机会,丁镇元其实初步熟悉了城中大户,对下属们彼此的性情能力有所了解。
大致分为几类:一是混日子的,敷衍了事,也没什么本事,多是年级五十岁以上的老油条;二是有些本事,做事还算负责,多是三十来岁的青壮年;三是没什么本事,连表面文章都不做的,指派个任务半天都看不到具体动作的,纯属拖后腿的。
当然根据各自的性情又是另一套划分。
这一天,大致地搭建了简单的棚屋,给所有流民按照男女家庭分配了住处,暂且安置了下来。
用这一天的时间,丁镇元大致地区分出了能用的人手。
“尸餐位素,阳奉阴违,私下里其实是拖后腿的这种,必然是反对我这个县尊的,这种人,要想办法换上,提拔认真做事苦干的人。”
“提拔能用的人,踢掉不能用的人,暂时只需要这么简单就行了。”
“在朝廷没有倒台之前,基本上都能这么用。”
“但我还是需要私下里招募一批心腹能人,以防起事时无人可用的局面。”
“那个宋和可以先看看,除此之外,北辰县城中必然有不得志的文人,有些才学的都可以试试,关键还是要来历清白。”
“我也大小是个正七品的县令了,也算拿得出手,什么大才不敢想,一些文书之类的总是养得起的。”
这么想着,丁镇元回到县衙后,换上了便服,乔装打扮,带着两个武艺精湛的侍卫,在城中乘车游览。
北辰县不愧是万户大县,几乎可以比拟别处三个下县,因此城内很是繁荣。
沿街到处是叫卖声,卖各种草席草鞋的,卖竹篮的,卖小吃的,还有很多小玩具。
商人来来往往的,都在忙碌着。
来往的人,络绎不绝,车马不时经过,缓缓在石板路上行着。
城中道路旁,有水渠,排污水,是兴建城池时就预备的排水体系,据说还有下水道,可以沟通护城河,排出污水。
即使是连续下一周的暴雨,这城里的积水也会快速被排出,不会造成积水。
“今日我才知道县令权威之重,责任之大,说是百里侯并不为过。”
“城中大小诸事,都归县令管,实则根本就是土皇帝,难怪历史上县令就能起兵勤王。”
“说起这个,还没有去军营看过,也不知这县兵,到底是什么样子。”
大辽每府每郡,都有府兵,郡兵,由本地青壮年,服兵役而来。
只要年岁满十六,就必须服兵役,原则上即使是官宦人家甚至祖上有爵位或者是宗室子弟,也不能免除兵役。
如是不愿服兵役,就必须交一笔钱,雇佣他人代替自己服兵役。
兵役时间,为期两年。
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服兵役完全是在浪费时间,有这功夫做什么不好?
到了后来,县兵府兵之中,大都是收钱来当兵的。
即使是普通大户,也会每年交三四百钱,雇佣他人去服兵役。
很多家里缺钱的,就一直在当兵,除了自己的两年兵役外,还能从中介处,得到一百多钱的费用。
这代服兵役,俨然成了一项买卖。
家贫之人,为了解决家中口粮,就去当兵,雇佣费用经过多次克扣之后,还能补贴每一百钱给家里。
这就是时下的县兵了。
第三十三章夜磨刀
县城军营。
车马行驶在营地之外几百丈处就被拦下。
不得已,车夫亮明了县尊的身份。
“对不住,这里是军营,只问军令,不知县尊。”
拦路的县兵板着脸说着。
坐在车内的丁镇元几乎要放声大笑。
区区一地县兵,也敢这么摆谱,真以为这里是细柳营不成?
曾有皇帝巡视军队,在别处都畅行无阻,偏偏在细柳营之处被拦住,即使是亮明了皇帝的身份依然被回绝,当时史官是这么记载的:“军中士卒言,无有军令,不得通行,纵使皇帝,不得不拦。”
细柳营是国家精锐,自然是越精锐越好,纪律越严越好。
皇帝也不得不称赞一句好,夸其纪律严明。
然而,别处军营纪律不严?皇帝心中岂能无有忌讳?
很难讲!
当时细柳营俨然为军中表率,精锐之师,一时名声大作!
但是!!!
这里着重要提一句,那是正规军!野战军!是最最精锐的军队!
县兵是什么?
辅兵······
真正大战时,转运军粮的,负责砍伐木柴的,烧火造饭的············
就是这些人了。
“真是,胆大包天!”
丁镇元勾起唇角,已是在思考是否要打道回府了。
不管对方是怎么想的,恶意几乎是不加掩饰了。
“今天我出门在外,并未带太多人手,假如进入军营,等于自陷死地,实则是兵家大忌!”
此念一出,顿时好似拨开一层迷雾,心头豁然开朗。
这时,浑身上下都好似被针扎着一样,如坐针毡,坐立不安。
“不安于坐,心生警兆,果然有陷阱!”
“铿锵”一声,他拔剑而坐,开着灵眼往军中一看。
蒸腾的黑色煞气,乌压压一片,聚拢在一片黑色的大旗之下,好似一片波涛,其中一条黑蛇缓缓吐着信子,摇头摆尾,作势欲袭!
“龙气!”
丁镇元脱口而出。
几乎就在这时,有人自营中跑出,却是一身黑色军装,带着佩剑的军官。
丁镇元一眼就望见他头上一片白红之气,白气红三,裹着一条黑蛇,走了过来。
隐隐地,还能看见随着他走进,那营中飘荡的军气,也蔓延了过来!
绝不可进入营中!
丁镇元心下恍然,龙气之间彼此有所感应,也能互相迷惑。
方才自己差点就行差踏错,进入对方的主场,下场如何也很难说。
虽然自行自己功力深厚,加之仙家剑术神妙,但要是一时不防备,被强弩集火,漏了一两只,也是一样会受伤的。
法术神奇是不假,但用法术的终究还是人,不是仙体神体,也会累,会伤,会病,会死。
“县尉李云松,拜见县尊!”
这县尉行了个军礼,单手抱拳砸在胸口,沉闷有声。
他生得很健壮,孔武有力,年岁也在三十左右。
一眼望过去,就有一种踏实感,这是个沉稳的人。
不得不说,龙气有灵,不青睐无能之辈。
即使是对立的立场上,丁镇元也不得不称赞一声,好一个智将!
将也有勇将、智将之分,这人很显然就是后者。
此时彼此距离不过三丈,已经能够清晰地看到对方的气数了。
受到对面黑蛇的挑衅,丁镇元感受到自家气数之中龙气的动静。
随着他当上县令,原本盘旋的龙影终于凝结出了形象,是一条赤蛟。
头生两角,腹下两爪有三趾,金色龙须,红色鳞甲,已经是脱离了蛇、蟒的格局,化为了赤蛟。
赤蛟双眼一瞪,无声地嘶吼着,似乎是因为被挑衅而发怒。
对面的黑蛇距离蛟相差何止五六级,对上赤蛟处于绝对下风,退缩着,但依然不甘示弱,仍自强撑着。
“县尉治军有方!”
丁镇元心下微微动容,但还是镇定地回答着。
“不敢,这是末将该做的。”
“县尊可是要巡视军营,请让我为您带路。”
李玉松邀请着。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头顶云气微微动荡,一抹水光散发而出。
这种情况,在凡人看来,就是他的身上不自觉地就有一种感染力传来,好似让人不自觉地信服、听从。
丁镇元头上的赤蛟大怒,连连怒吼,同样也是一股类似的力量传出,云气微微动荡,抵消了这股龙气异力。
“不必了,本官年幼,初次到任,今天只是途径此处时,偶发奇想,来此游玩,却不意打扰到县尉练兵。”
军营之中,隐隐有钟鼓声传来,倒真是在练兵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既然这样,下官就不打扰县尊的兴致了。”
“哪里,是本官的不是,军中重地,本就是闲人免进。”
寒暄了几句,丁镇元的马车又从另一条道路上缓缓行远。
直到军营消失在目光尽头,他才放下帘幕,手仍未离开剑柄。
“不想北辰县里,也有身怀龙气之人,而且竟然已经有了这等气象。”
丁镇元心情很复杂,感受到了沉重的压力。
这里本是他为自己挑选的地方,人口不少,也挺富裕,暂时远离战乱区域,属于有一段安闲日子方便他准备的好地方。
奈何········
“原本天下各州龙气四散,即便一州之中,身怀龙气之人也不会仅仅只有潜龙一人。”
“即便见到有人身怀龙气,也不算什么。”
“若我此时拥有一府之地,拥兵过万,民众百万人,区区一条小小黑蛇,还是容得下的。”
“这等龙气所钟爱之人,收拢至麾下,必能大增气数。”
“可我现在才是区区一县令,权威未建,声望未立,就连这县中属官都没有真正心服,这时便容不下这人了。”
“他身上龙气虽然很是稀薄,但也有我千分之三左右,加上军中气数支持,在军营附近居然能在我的气运压制之下保持独立,这就不得了了!”
“一县之地太浅,断然容不下两条龙蛇,必然分出个生死。”
“我若是想收尽这一县民心,培植羽翼,招揽人才,就必须将他调离军中,想方设法杀之。”
“同样,今日之后,龙气感应之下,料想他也起了杀心,必然想法设法谋害于我。”
“我当筹谋之!”。。。
第三十四章江湖规矩
夜间。
李玉松带着五个亲兵,回到城中的府邸。
他是正八品的县尉,掌管两营之兵,总计两百人,算上杂七杂八的伙头兵之类,能有两百三十人。
按照制度,他可以有一伙,也就是五人亲兵。
大辽军制,五人一伙,两火一队,队正为正九品。
一营百人,营正为正八品。
这是正规野战军种的军制,有旗帜,有军名的编制。
县兵照例低半级。
他掌管两营,是县尉,也才正八品。
敲响了大门后,开门的是他的妻子顾月月。
“相公,天气凉了,怎么还在外面脱了盔甲?快进来!”
顾月月嗔怪地看了一眼李玉松,招呼着几个人都进来。
府中一直掌着灯,显然是一直等候到现在。
“我让厨房准备了姜汤,放了红糖,这会儿还热着,趁热喝了,省的着凉。”
几个亲兵不敢劳烦她,颇有眼力见地,自己领了一份热腾腾的姜汤就到后面厢房去喝了,把这里让给这一对夫妻。
“相公,你今天这是怎的啦?脸色这么难看?”
“可是妾身哪里做得不好?”
李玉松勉强笑了笑,可惜完全糊弄不过去,只好直说。
“月月,我确实心里有事。”
“今天,我在军营里见着了···········”
··········
“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几事不密则成害。句子欣赏评论:“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几事不密则成害。”
谋划机密事件,要紧的就是保密。
今夜刺李之事,事先并未告知任何人。
即使是对行动的亲卫,他也没有透露半句。
行动很简单呢,就是占据有利位置,放火,杀人。
不管是谁,跑出来的一律砍倒!
看似简单,粗暴,无脑的计划,背后花了二百两银。
从不同来处购来的城中地图,彼此对照,李府所在一览无余。
当然,事先已经打探过县中各个头面人物的喜好、日常,丁镇元已经知晓李玉松每晚必然准时回府,而不是住在军营。
得了底下人探听到的消息,丁镇元闭着眼睛在房内盘算着。
“这李玉松,既不贪财,也不好色,一心就扑在军营里,整天就是训话、督促训练,淘汰老弱,还自己贴钱抚恤伤残士卒,照顾阵亡军属。”
“果然有本事,这样更坚定了我的杀心!几乎是半刻都忍不下去了!”
这里需要提一句,县令虽是大权在握,却还称不上主宰一县。
只因县令对有官身者,无有生杀之权,所以要弄死这李玉松,就不能走官面上的文章。
况且那李玉松,把持着军权,乱世一起,地位陡然大增,顷刻间就能架空他这个正牌县令。
这几乎就成大患了!
“这李玉松,寒门出身,家里只是普通地主,靠着武举得了武进士,这才当到了县尉。”
“没有家世,全靠实力,在武举之中考出武进士,这就不简单了!”
“前年武举,考十七项,弓马娴熟是基本功,力敌十卒是寻常事,更难得是是进士科必考兵法、谋略,能从一万余人之中一路考上去·······就算现在的我也不敢说十拿九稳,这人论天资勤奋,都已经超过天下九成以上的人了。”
在动手之前,丁镇元早让人取来县中存放的履历,调出来一一看过。
虽说已经下定决心,丁镇元犹然感叹着,颇有惺惺相惜之感。
“今日只是略观此人行止,便知他已经得了军心,平日还好,要是乱局来临,必然依仗兵权,于我不利,乃是争霸路上第一难关。”
“为大局计,不得不杀之,不得不尽早杀之!”
心下杀心大炽,几乎片刻都不能按捺,丁镇元起身,走到院子中。
遥望半空中一轮斜月,其上隐隐蒙上一层朦胧的雾气。
“要起风了!”
他喃喃自语着。
···········
“梆梆梆,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梆梆梆,三更已过,谨防灶火~”
“梆梆梆~”
打更人穿着厚衣服,冒着寒风,在一路路地敲着更点。
打更有固定的路线,一般是为了防火。
县城之中,常备着水车,要是有谁家失火,就会调集水车,紧急排查,以免真的酿成大祸。
防火罪,在此时与杀人罪并列为大罪,就严重程度还要胜出后者几分。
概因此时建筑之中很多都是木质,一旦有人放火,很容易就烧掉一片。
要是赶上大风,火借风势,不定能烧掉半个城区。
故此,打更人还肩负着巡查火情、及时示警的重任。
虽然没有品级,但这打更的差事确实是正经的县衙编制。
当然一个完整的县衙,还有很多这样类似的职位,都是细小而不可缺少的部分。
打更人例行地沿着街道走,边走几步边瞧着锣。
但凡敢吃打更这行饭的,都是胆大心细之人,等仙人轻易不敢这么走夜路。
空空荡荡的街道上,呼呼的风声,阴影之中,传来窸窸窣窣的细碎响声。
这打更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梆梆,又是两下敲着,就这么走了过去。
他当然听见了声音,他又不聋。
但是要想活得长一点,把这门打更的饭吃久一点,这时候,他就得是聋子,是瞎子。
走夜路多了,这打更人,十几年下来,什么没见过?
等走远了,这打更人才放下捂着怀里小子嘴巴的手。
“呼·····爹你干嘛呢?突然捂住我!”
“你刚才难道没听见声音不成?”
“我是在救你啊!混小子!”
原来这次打更人是带着个半大小子一起出来的。
“你爹我吃了十几年官府的饭,一直巡夜打更,都没出过什么差错,你道我真的是瞎子聋子?”
“方才那儿,不管是过路的狐仙精怪,还是鬼差拿人,都不是你我该管的!”
“安安心心打更,看到火情就敲锣示警,这才是咱的本分!”
“那些神通广大的,不管是人是神,都不会对咱们下手,这就是江湖规矩!”
第三十五章退化
打更人教训完了自家偷溜出来的小子后,一手提留着他的后颈,继续循着道路往前走,半点也不回头。
只听到那小子还在嚷嚷着:
“爹,你就讲一讲嘛,你撞见的鬼差什么模样的?吓不吓人?”
“嗨,有甚吓人不吓人,这鬼差你道是谁?是你娘舅姥爷,在本县土地那处当差,拘捕这新死之魂。他生前最疼爱你娘,你爹我当时带了些酒,他就问我讨了一葫芦过去········”
“隔天我休沐时,就去城外土地祠上给他烧了几刀纸钱。”
·········
李府内。
正在摆弄羹汤的顾月月猛地抬头,惊慌失色。
“出事了!”
“妾身的耳报神被打杀了!”
李玉松放下碗筷,面容沉凝一片,好似凝着冰霜。
“果然·······”
他站起身来,从墙上取下强弓,挂上箭壶,就要开门出去。
却被妻子顾月月一把拉住。
只见她苦苦哀求着,唤道:
“不要去!”
“我那耳报神,乃是用的夭折的灵鬼婴儿炼成,受着家中香火,已近乎夜游神。”
“等闲鬼物根本伤他不得!”
“可这次他连传讯都来不及········”
“来者,必然不是凡间人士,或许·······是同道中人!”
李玉松原本要开门的手,停在中途。
妻子顾氏,祖上本是阴阳道外门中人,因而有幸在阴阳道法师门下听过几天道法,得传了几门左道之术,练就了这耳报神并占卜之术,素来灵验。
她既然这么说了,多半是有把握的。
“我日间见过了新任县尊,当时就有一种感应,我猜,那就是你说过的龙气。”
顾月月却是摇摇头,从供奉的神像背后暗格里,取出一个用红线系着的桃木人偶,念动咒语。
顿时,室内无端起了一阵阴风,压得蜡烛火往下暗了暗。
“速去,为我探查来犯之敌,切记小心。”
一阵嬉笑声后,那股旋风猛地刮过,从门缝里飞出。
“这个是我新炼成的桃木神,在神像里受了半年的香火,只算是小成,但有诸多神异之处,比耳报神更可靠些。”
她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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