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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仙正道-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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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么解释着,也是因为知道丈夫看不见这些东西。

  “至于夫君所说·········”

  顾月月迟疑着。

  “按理说,这天下的气数都是有数的,一处多就有一处少,断然不可能凭空出现身怀龙气之人。”

  “夫君不妨详细说说,当时是什么情形。”

  李玉松就把当时他心中的异样感应一一说得分明。

  “这不可能啊!”

  顾月月大惊。

  “夫君你本就是公卿之命,又逢乱世,得了这北辰县龙脉气数的眷顾,按理说就算当不上潜龙,未来也可以此成为辅龙格局,封侯有望·······这可是主脉的上师亲自开口说过的。”

  “在北辰县,这个时候,不该出现这么大气数之人。”

  “他哪里来的气数?龙气增减都是有数的,各地主干龙脉或潜或藏,出世的都是些孱弱的分支,绝不会有人能够在北辰县胜过夫君!”

  “那人的气数大有可疑············”

  顾月月越说越觉得自己说中了真相。

  “或是前朝祖宗有灵,龙脉转移到宗室身上,以此造就变数,再整山河?”

  “我调查过了,那新任县令并非宗室,不姓丁。”

  李玉松已经走出去唤醒了几个亲兵,还有府内的家丁。

  这会儿他们正在四处忙着寻找武器,点燃火把。

  有军法约束着,这府中一时半会儿还乱不起来。

  “改名换姓也是有的,不能断定对方就不是宗室。”

  “还有,今晚来人想必就是对方背后高人了,能破我这几门法术,似乎是有些道行的,不像是散修一流。”

  顾月月自忖自家得自阴阳道法脉的几样左道之术,等闲散修是没办法这般轻易破去,是以大胆猜测对方的来历。

  “若真是妾身所知的几家道派,倒未必没有转机,若是能借此表明心迹,不争大统,想来也是可以的。”

  李玉松沉闷着不说话。

  心里却不好受。

  “夫君,切莫意气用事呀!”

  顾月月也是感同身受,握住他的手。

  “夫君,这北辰县虽有龙脉,却是分支之中的分支,实在是根基孱弱,不说在乱世争龙,就算在过去也只能庇佑三代,了不起出个知府,再往上,就超出这龙脉能为了。”

  “只是夫君苦读兵法,打熬武艺,又将这北辰县一干县兵练成强军,这才有了富贵之望。不然,乱世之中,连这些都未必能有。”

  “若能借此机会,攀上潜龙,借此大运,夫君何愁来日没有封侯指望?”

  “即便潜龙事败,夫君并非人主,又有练兵之能耐,何处不可去?固然要委屈了些,但好歹没有性命之忧啊!”

  此言一出,李玉松顿时有些意动。

  若是入场争龙,不成就死,是一场豪赌。

  但若是放弃此念,凭他李玉松的本事,在哪儿不能谋取个一官半职?

  李玉松挣扎了片刻,终究还是以身家性命为重,原本那隐藏的一点点心思,顿时消散无存。

  “月月你说得对··········”

  他长叹一声,将妻子揽入怀中。

  “是我太贪心了·······”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这番话一出,决心一下,再无挽回。

  原本李云松头顶盘旋着的黑蛇,哀鸣一声,溃散开来,散为大片的白红色云气,融入头顶那红白云团之中。

  细细看去,正有一方小印在其中沉浮。

  城内,巷子里。

  丁镇元猛地停下脚步。

  身后几个道兵同样停下。

  他们各有神异,能夜视,在这里也能看得清。

  丁镇元感应到什么,就开了灵眼。

  一片白色云气,离地三尺左右,猛地飘来,扑到身上,随后不见。

  他以灵眼望去,只见头顶那赤蛟长大了一圈,心满意足地盘旋了一圈,又缩了回去。

  “这股气数,看来源,岂不是李家的方向?”

  正惊疑之间,就有一股阴风到来。


第三十六章半年

  以灵眼看去,其中正是一个三四岁的小童模样,穿着小小的衣服。

  只是刚一靠近,就被几个道兵围住,任凭他怎么左冲右突也不能脱身。

  最后,他一把扯破了一个锦囊,从其中传出一个女声。

  “这位道兄,请高抬贵手。”

  “我家夫君从未有过争龙之念,只是打着辅佐潜龙的主意。”

  “妾身乃阴阳道外门弟子,奉命入世,在此只为等候明主,别无他念。”

  “再则,我家夫君如今正是县尉,在县尊手下当差,这是有了主臣之名分,岂可因猜疑枉杀大将?”

  “自古未闻有如此行事而得天下者。”

  丁镇元叹道:

  “李玉松有个贤能的妻子啊!”

  随后,闭目默默祷祝,再伸出手时,已经得了一封法契。

  “若是签署了这封法契,我便信你今日之言。”

  方才他凝神沟通上界,得了这封赐下的法契,乃是由天仙所制,有莫测之能。

  若是签署,之后再违背,便是自寻死路,报应必来。

  这是由上界天仙背书的正经法契,每一张流出都有备案,不可小视。

  说着,这法契就自行飞出,落入府邸之内,出现在李家内宅。

  李玉松猛地见到桌上出现的这封法契,惊得一跃而起。

  这法契好似金箔一般,其上好似流动着金水,细看又只是些花纹。

  “这是上界之物,天仙所制,仙文法契。”

  头一次见到这种宝物,顾月月言语之间,居然带上了几分喜色。

  “夫君,不想这位潜龙竟是牵扯到上界,来头不小。”

  “拿出这种法契,足见诚意,想来也不会敷衍我等。”

  又细细看过文书,逐字逐句读过条款,两人琢磨了下,觉得不算严苛。

  无非是不得故意背叛之类的,没有逼迫的意思。

  “不知这法契,应该怎么签署?难不成要用印吗?”

  李玉松问道。

  “无需人间笔墨,只需诚心静气,默默祷祝,不含杂念,自然能感通仙神,留下名姓,说到底不过是取个诚心诚意四字罢了。”

  李云松果然凝神静气,摒去杂念,只一心想着自己同意这份法契。

  顿时,就见到自家姓名缓缓浮现,心下怅然若失,却又有一种心安之感。

  这法契之上原本就有另一方名姓,此时双方都已经签署,便就往上飘起,在光尘中消失。

  “成了,这下算是无忧了。”

  次日,一夜如常。

  只是一向风雨无阻,每天必至军营的县尉大人“抱病在家。”

  县尊体谅下属,任命自己的一位亲兵代理事物,挂着个队副的职务。

  让人惊讶的是,素来强硬的县尉这次没有顶回去,竟然任由县尊往军中掺沙子。

  一晃就是半年过去了。

  新任县尊不时在县中走访,具体到每一处乡,每一个村落。

  每到一处,必然过问当地乡老,细细问过民生、水利,又做出一副体系百姓的样子。

  说白了,就是让这一县上下,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知道他的名字。

  表面上看,成效还是有的。

  至少丁县尊体恤下民,仁爱百姓的名声,已经刷出来了。

  花花轿子人抬人,未必没有明眼人看出来他这番做派。

  然而,这是个比烂的世界。

  相较于那些连作势都不稀得做的,丁镇元这里已经是好太多了。

  “名声之贵,好比及时雨。”

  “青史留名,功业不朽,说到底还是为了这个名。”

  “这名,就是香火,就是气数,就是人望,就是官位·········”

  “若这是平常年代,以我这般,为官一方,留下个好官声,死后就很大机会获得朝廷敕封,列为正祀,几十年后不定就能成为一方神祇。”

  “短视之人看中实利,目光长远者看中名声,名声若是够大,死了也能成为鬼神。”

  马车里,端坐着的锦袍公子言笑晏晏,与一位妙龄少女谈论着。

  正是下乡巡视农耕的丁镇元与苏倩玉。

  江伯宴后,他到底还是选择了年纪较小的那位。

  倒也没什么别的缘故,总不能把人家两个女儿都给娶了吧?

  至于为什么是妹妹,而不是姐姐,也许是后者更加笨拙一点。

  “呐,你什么时候娶我过门?”

  “我家可是要人给人要钱给钱,这几个月,少说往你这里送了十几个好苗子了。可都是族里这一辈的翘楚,正经的嫡系子弟都来了三个,做人可不能忘本!”

  苏浅语手上盘赏着一截新鲜的翠玉葫芦,断口处带着让人心神舒畅的芬芳。

  她今日换着一身鹅黄的襦裙,头上梳着少女的发髻,用了一支金钗簪子。

  订婚之后没多久,她就从江边跑了过来,说是要看好未婚夫婿。

  不久前,已经见过了姐姐,摆过了供桌,冲着丁家祖辈神主牌位上过香,严格来说已经算是丁家人了。

  “大业未成,何以为家······”

  丁镇元摇着手上的折扇,念着。

  “那你去死好啦!下一句是不是马革裹尸,百战无生?然后我做一个望门寡?”

  苏浅语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接触久了,才知道她的性子,风风火火的,就不是个文静的人。

  不过,倒也不讨厌呢···········

  丁镇元靠在车厢内,透过窗子往外看。

  此时,外面已经是农耕时节,到处是一片绿油油的,不时有农人扛着锄头,牵着牛在道旁经过。

  “今年的假牛之策,看来落实地还不错,想来应该有个好收成。”

  假牛之策,就是官府租借耕牛给予农户,或是十几户,或是百户,合力出钱租下一头牛,在农耕时节之用。

  此时农户多半买不起牛,这是不得已而为之。

  只是后来也有很多弊病,比如有牛因此病死,有牛饿瘦等等。

  真的到了具体地处理政务时,才知道纸上学来的学识太过浅显而片面,远远不如现实中各种复杂的情势。

  这半年下来,丁镇元算得上兢兢业业,将县中事物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当然,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还有很多县衙内的属官和幕僚群策群力。

  治理一县内外,靠的不是哪几个什么名声在外的所谓“卧龙”、“凤雏”,而是需要一整套官僚体系。

  大辽立国数百年,这一套军政班子制度早已成熟,只是随着时日推移,日渐腐朽罢了。

  而今,在丁镇元手上,一点点焕发了生机。

  这就是他之所以要获得这个县尊之位的缘由之一。

  打江山不易,治江山更难。

  若是没有在起事之前就打造自己的一套军政班子,那么起事之后就要花费更久的时间和更多的代价,才能一点点学会。

  别小看这点差距,放在天下大势之中,几年之间,也许到最后就是生死之差。

  这半年内,丁镇元已经在这一县内,初步建立了威信,也磨练出了理政的手段。

  县中大户,县内乡绅,县衙属官,村中里长··········

  但凡有点地位的,都已经混了个脸熟。

  所谓声望,就是这般建立起来的。

  这个时代,谁是百姓?

  当然不是泥腿子,不是农民!

  笔杆子掌握文人手中,话语权都被乡绅掌握。

  地方大户,往往盘根错节,他们就是统治阶级的最下一环。

  安抚好了他们,掌握了他们,才算真正掌握了一县。


第三十七章乱起(上)

  县衙。

  丁镇元站在一副锦绣江山图前,负手而立。

  半晌后,他头也不回地问道:

  “情况打探得如何?”

  一个青衣老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弯腰行礼,道:

  “回主上,薛之礼席卷三县,正在往北辰县来。我们的人手探听到,悍匪有八百人,裹挟的流民超过两千,打破三县之后已经有了两万人。”

  “薛之礼自封建平将军,要一统文昌府,下一站就是咱们这儿了。”

  三军未动,谍报先行。

  半年时间,丁镇元初步构建了一个横跨临近各府的情报网络。

  目前主要精力放在北辰县周边,监察内外,收集情报。

  以车马行、行商为主要掩饰,缓缓铺设开来。

  目前还比较脆弱,除了北辰县就只能打听些大众的消息、传闻之类。

  胜在消息传递迅速,而且全面,能大致地了解到全局,不至于当个消息滞后的瞎子、聋子。

  为了这个谍报组织迅速成形,前后已经砸进去五六万两了,这才堪堪搭起架子,距离真正地发挥作用还远得很。

  “薛之礼,这个人的底细,查清楚了没有?”

  “主上,连同薛之礼的部下,还有他们的出身经历,都已经汇总成册了。”

  “嗯,你先退下吧。”

  青衣老叟躬身退下。

  丁镇元拿着一本薄薄的小册子,一页一页地翻阅着。

  薛之礼此人,出身海商之家,少年时就横行乡里,经常结交豪杰,与任侠为伍。

  后来杀了人,就乘舟逃亡海外,前些年又偷偷地回来,听闻他和他的亲信都加入了一个叫做景教的教团。

  景教以光暗二元论为基础,信奉造物双蛇之神,认为世界就是在这造物双蛇争斗之中诞生。

  这是一个来历神秘的教派,据说起源于域外,是彻底的邪教。

  “薛之礼用景教教义愚弄百姓,编练出八百精兵,打破三县之地,势力不小啊!”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乱民和悍匪了。

  县城之中都有武库和粮仓,战时以备不时之需,平日都是小心封存着的。

  如今城破,自然尽数归了薛之礼所有。

  得了粮仓,就能招兵买马,这年头有粮食在手,就能轻易拉起一支队伍,毕竟吃不上饭的人太多了。

  有了武库之中的兵甲器械,三县之地,少说也能武装起来两三千人。

  “攻破长春县时,薛之礼用诈用谋,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才入了城池,这时只不过三四百乌合之众,不过斩木为兵而已。”

  “打下这县,不过十几日,就有了三千之众,个个有着武器。”

  “之后火并南阳县悍匪,尽屠县中大户,这时已经成了气候,又以均田免粮之号邀买人心,名声传扬出去,成了气候。”

  “再之后席卷三县,选拔悍勇敢战之辈,编出八百精锐,个个带甲,人人向前,气势几不可挡。”

  “到如今,单凭城中这点兵力,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丁镇元面色沉静如水,只是冷静地判断着敌我情势。

  “薛之礼有景教支持,又擅长蛊惑人心,作战时不乏悍不畏死之辈,士气旺盛。

  

  ”

  “眼下他攻破三县,正是气势如虹之时,兵力又数倍于我,出城野战必败无疑。”

  “只能守城不出了·········”

  “唉·········”

  幽幽地叹了下,他在厅内踱着步子,慢慢地思考着。

  薛之礼不是易与之辈,光从过往事迹就能看出这人难缠。

  若非如此,之前三县,也不会轻易陷落。

  “风雨将至·········”

  ···········

  屋檐上,黑瓦片,淅淅沥沥的雨水汇合成小溪,顺着瓦片流下。

  “风雨已至···········”

  若尘在客栈之中,看着庭院里的雨水。

  城中的大客栈,往往后面还有着一连串的小院落,供应着往来客人居住。

  这就是其中一个小院,每月的租金足足二两。

  他顺应师傅之命,前来此地,已经有旬日了。

  突然,怀中微微发热。

  他赶忙回到内室,取出一面银色小镜。

  用手一抹,镜面上显现出明道先生大袖临风的景象,从背景看大致处于某处山腰。

  丝丝缕缕的云雾弥漫在山道上,衬托得明道先生越发出尘。

  可惜一开口,他就打破了这个氛围。

  “乖徒弟,可有见到明主,送上献礼?”

  若尘恭恭敬敬地答道:

  “尚未见到那位丁县尊。”

  “徒儿这旬日里周游大街小巷,茶馆戏院赌场青楼,得知这位丁县尊官声极好,在民间素有青天之称。”

  镜中人影微微一晒。

  “能成大事者,自有过人之处,这不足为奇。”

  “这不过是惯常的邀买人心罢了。”

  “只是惯常权术罢了,未见王者之道。”

  言语之间,颇有不屑之意。

  “一味沉迷权术之中,不通治乱大道,便是平庸之主,非明主也。”

  “杂糅百家,辅以王霸,动和阴阳,胸有丘壑,这一类人,纵然没有天命地运,光凭万民之人望,也能成事,也可化龙,真明主也。”

  “若尘你记住,为师平生,最不信的就是命和术了!”

  “什么天命,什么地脉,什么风水,都是虚的,都是假的,追求这些,就好比水中捞月,不过是一场空想。”

  “我琼华遗脉,不信天命,不信运数,只修持人定胜天四字,以此为立身之本···········你,要记好了!”

  在外人看来精于风水堪舆、推算命数的明道,居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简直是令人难以置信。

  “徒儿谨记于心!”

  若尘却是将“人定胜天”四字记下,尽管此时未必真的懂得。

  “嗯,尘儿你继续说,如今局势如何?”

  “是!”

  “近来这一带出了个悍匪,号称建平将军,席卷三县,正向这边而来。”

  “徒儿联系过几个结下过香火情的大户,得知这人底细,疑似有外道插手。”

  “外道?可是景教?”

  镜中人沉吟不语。

  若尘只是静候着。


第三十八章乱起(中)

  “如果景教背后真的有外道插手,那此事非同小可。”

  明道严肃道。

  外道,与景教又是不同。

  景教虽说也传闻来自域外,但本地道派大多知道他的底细,其实是发源于数万里之外的一片蛮荒之地。

  但,外道就是真正的来自域外,为此方天地所不容。

  沉吟着,明道道出一段秘闻。

  “数十万载之前,我琼华受命九天玄女,监察人界,那时伏羲尚是天帝至尊。”

  “后来,外道教主自域外而来,大战之后,六界奔溃,三神与众仙重订天地秩序,成了如今的三界。”

  “其后,神霄府应运而生。”

  “伏羲失德,逊位太一。”

  “那一战中,太一神崛起,传闻早已陨落的女娲也重现人间。”

  “其中隐秘甚多,传至如今仅剩下只言片语,难以追究。”

  “只是,那外道教主与我琼华,还有一段缘分,所以为师知道得多一些。”

  明道严肃地看过来,隔着法术,若尘也能感受到他的郑重。

  “那外道教主,初临此界时,曾降生昆仑山脉,为我琼华中人,一度执掌天珠,号称怀朔道君,威压当代!”

  “什么?”

  猛地听到这等秘辛,若尘情不自禁地喊出来。

  接着,就是一段段描述,关于那个久远的历史,琼华兴盛时的盛况,号令天下散仙,剑锋指处,万仙伐天……

  听得若尘新生向往,恨不能回到那个时代。

  “师傅,那他们最后,胜了吗?”

  他忍不住问着。

  “胜了,也没有胜。”

  明道低沉着声音,道。

  “伐天一战,绵延日久,其中发生了太多太多事情,传承至今,很多线索已经难以考证。”

  “但最终结局是伏羲被扫落帝位,神树摧折,蜀山崩坍,六界近乎灰灰。”

  “古仙人损失惨重,不得已潜藏起来。伏羲所造神族只余两三神,女娲复活,太一与新神崛起……那一战,改变了天地的格局,但也打破了神人执掌天道的传统,清浊仙道由此兴盛。”

  “部分琼华门人跟随教主,去往域外,剩余人等,星流云散,在这片天地间潜藏下来。”

  “其中一脉,受命阴阳印,传下阴阳道。”

  “另有一脉,就是我这一脉。”

  “其余散仙下落不明,疑似潜藏在冥土下界,又或者去往域外。”

  “域外…………也是这般天地吗?天圆地方,宇宙四极?”

  若尘对这个有些兴趣。

  “域外,据那位外道教主所言,并非天圆地方,而是周天星斗,人人居住在庞大的星体之上,彼此以神通相互联系,亿兆里也只若比邻而居。”

  “其中大神通者寥寥无几,只是仙道不兴,神道未存,无有天宫地府。”

  “若是此处为汪洋大江,那处不过是一处浅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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