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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仙正道-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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瓣瓣桃花盛开在枝头,芬芳扑鼻,树下有一条浅浅的小渠,经过这个院子,引来的是地下泉眼的清澈水源。
这周家大院选址极妙,藏风聚水,格局不大不小,内敛一股勃勃生机,算得上一处不错的善地。
周桂穿着青色儒袍,在树下,见那泉水自小小的渠中流淌而过,蜿蜒曲折,不时有些粉红的花瓣被微风吹起,飘在水面,任由泉水带着向前飘飘荡荡。
他不言不语,只是看着,身边、地上,铺着一层花瓣,十几株两人高的桃树洒下的花瓣,铺的院子里到处都是。
他静默着也有一会儿了,肩膀上,头上,都有些许花瓣,只是他浑然不觉。
良久,他才叹息出声。
宁氏早就注意到自家夫君的异样,知道他多半又想到了什么,上前将一件披风披在夫君身上。
“还在想龙女的事?怎么,这是后悔了?”
宁氏打趣着自家夫君。
周桂摇摇头。
“哪里能够?我是在想十年前的那股雨夜。”
他似乎陷入了回忆,脸上还有些惘然。
“那一夜啊,我也忘不了!好大的雨,水深三尺,淹到脚脖子了!几十年都没那么大的雨!你就穿着一身单衣,倒在家门口,身上、衣服上全是血,脸上白得跟面粉似的,都没有个人形了······”
“当时我可也是吓坏了,昏了头,竟然把你拖进女儿家的闺房······”
宁氏轻轻依偎在夫君怀中,怀想着久远的记忆。
“那时你抱着个破水壶,也不知是什么材质的,黑漆漆的,就是死活不肯松手,怎么扳都扳不动。”
“那可不是水壶,是道人收妖的法器,我拼了性命,从龙宫带出的唯一一件物事,怎么能松手?”
“是啊,你抢了个龙女回来,可这有什么用呢?还说什么风水镇器,能辟邪安宅、福源广进,这可都十年了,妾身可是没见着。”
“不知不觉已经十年了啊······”
周桂感叹着,双手握着妻子的手,深情地凝视着。
宁氏躲躲闪闪地,觉得自己夫君此刻的目光,着实有些惊人。
“怎么了?”
“芙儿,往年你问我这事,我都避而不谈,现在也该告诉你内情了。”
宁氏好奇地问。
“你不是不肯说吗?真要是不方便,那不说也罢。”
“不,现在说正好。”
周桂注意了四下动静,周围没什么能遮挡的,下人们也不敢来打扰主家夫妻亲近,早就远远地被宁氏打发了。
他手上一用力,宁氏惊叫一声,被揽在怀里。
周桂在妻子的耳边低声说。
“当年,我从龙宫带回的,是清河龙王的外孙女——永涧郡主。”
说到最后四个字时,声音已经低不可闻,听在宁氏耳中却如闻雷震。
“这样的事,你怎敢?这可真是——”
宁氏又惊又怒,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在公然对抗天庭、朝廷和神道三方,在鸡蛋上跳舞,无异于火中取栗。
“不急,不急······”
周桂就这么笑看自家妻子装牙舞爪,乐得看笑话。
等她气累了,才开口解释道。
“龙宫是犯事了不假,可那不过是清河龙王一个,不见得非要株连子孙······不然龙族也不答应。”
“事后我暗地里打听那清河龙王,倒是零零碎碎猜出了几分。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当今已经继承大宝,名器渐渐稳固,权威深入人心。这时候,风波早就过去,谁会翻旧账?也得看龙族的意思!”
“那清河龙王,本体倒是一条银龙,是南海的那位龙王的庶子,不受喜爱,早早被打发出来,到清河担任神职,谁知不知深浅,触犯了禁忌,落得个生死不明。至于禁忌是什么,我是无从知晓,当然也不重要。”
“你看,十年前我冒着风险,带回龙王孙女,固然当初是大错,可到现在就未必了。朝廷法度,不曾有这条,法无禁止即不究,何况当初在场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谁会在意曾经落魄的小秀才?纵然有,现在我也不是当初薄有名声的寒门学子了······哈,我可是‘名士’!”
说道名士二字,到底意难平,不自觉就手上用了点力,宁氏察觉了这点,反握住丈夫的双手。
“当然,天庭的旨意是真的,可那不过是削职的天旨,哪里管得一个小小龙孙的死活,看似可怕,其实反而这是最不需要担心的。”
“至于你说的神道方面,我觉得不需要在意。清河全长四百里,流经数个州郡,水产丰富,是难得的好地方,这个神职自然被人惦记着。谁会在意区区一个流落在外的龙孙?”
周桂款款而谈,颇有点指点江山的士子风流、书生意气。
“永涧郡主······”
周桂的语调有些讽刺尖锐。
“清河龙王在时,她便是郡主,龙王不在,谁会承认她的神职?”
“须知,永涧虽不大,也有十里,沿岸十几个村庄,信众何止上万,这份基业可也不算小了。这些年永涧的水神之位恐怕早被占了去,哪里还肯让她?”
周桂说了这些,还是没说用意,到底为什么要冒着天大的风险,带回这龙孙。
“现在,你猜到了?”
他地下头,吻了吻妻子光洁的额头。
宁氏微笑着,开口。
“想来是和着园中活水有关,莫不真的是风水镇物,是不是有些不妥?”
“我当初和人定下的约定,可不仅仅是区区一口泉眼!”
“我要的,是百二十年大运!要的,是三代公卿!列为郡望!”
“我冒着风险,九死一生,潜逃几十里,就是为了这个!”
“真龙血脉,能兴风雨,能改风水,这龙女继承天赋,自然能为我家改易地下水道,塑造龙脉,大增气数。这是风水之上,点化龙穴之术!”
“虽说这种后天改变的风水格局有限,龙脉根基孱弱、后劲无力,但也能庇护我家百二十年,三代青紫,大运加身无往不利!周家必能借此一飞冲天,三代过后必定列为郡望、根基深藏,成为真正的世家!”
“这,才是我,敢搏命的缘故!不然非亲非故,谁能那么拼?”
空中一声雷震,霹雳闪现,随后,淅淅沥沥的雨点,就打了下来,将园中的两人淋湿。
第七章脱身
晚饭时,周迅是在自己书房用的饭菜,下人们也见怪不怪,自顾自送来了三菜一汤。
糖醋里脊、水煮鱼、豆腐烧莴苣、盐渍笋。
饭,是白花花的大米饭。
鱼汤是真的熬得火候足了,浓浓的鲜味,飘着葱汁的香味,确实让人食指大动。
“这鲫鱼汤味道好,老丁头不愧是酒店里的掌勺,这鱼汤也比别人做得好。”
周迅先端着鱼汤喝了几口,大赞一声,只觉得满口香味。
接着大口大口地吃饭,三下两下,就吃光了所有东西,留下舔得干干净净的盘子、汤碗。
身为诗书传家的人家,行卧动作都有一套常年摸索出来的规矩,比如在这吃饭,周桂就曾经告诫过,必须粒米不剩、不可浪费。
点点滴滴的细节之处,蕴含着前人的智慧与教导,是一个家族真正的底蕴所在,不可不慎、不可不察。
周迅年幼,还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不过也自幼在周桂的威逼利诱之下养成了不浪费粮食的好习惯。
吃晚饭,距离入睡也有些空暇,这个时候周迅是自由的。
于是他悄悄地溜出去,避开人多的地方,一路走走停停,还是绕到了宗祠那边儿。
瞧着四下无人,周迅故技重施,还是借了宗祠的一根蜡烛,换掉灯笼里原本燃尽的烛头,抓着软梯就下井。
这次他动作利索了许多,到了井底,寻到掉落的火折子,揣进兜里,回身就走。
这时候,他听见一个怯弱的童声,轻轻地,虚弱地,在井底回响着。
“好渴啊······能给口水喝吗?”
周迅感觉一股凉气直冲脑门,顿时僵立在原地。
傍晚将近入夜时分,黑漆漆的枯井里,突然冒出来另一个声音,使得他毛骨悚然!几乎就要放声大喊!
“不能怕,不能怕,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所谓身正不怕鬼敲门,平生从来无阴私!我行得正做得直,相貌堂堂好男儿,不惧区区鬼魅!”
一边在心里头给自己打气,一边缓缓地转过身,而不是直接回头,周迅听说过人身三把火的说法,这猛地一回头,会暂时打灭其中肩膀上两把火,容易被鬼魅幻术迷惑,所以遇到这类异状,万万不可轻易回头。
这一回头,什么也没有,只有那条鱼,在沙土上腾跃起来,一股淡淡的水汽拖着它,飘在空中,和周迅对视着。
银色的鱼身泛着轻微的荧光,比灯笼的光稍微弱上一点。
那鱼拖着细长的铁链子,口中一张一合,就在对着他说话。
“有水吗?”
周迅还是第一次见到会说话的鱼,好奇地用手指去点它的头,却被银鱼一个漂亮的转身,给避了开去。
“我叫周迅,你是谁?是我爹从龙宫带回来的吗?”
那银色的小鱼失望地耷拉着尾巴,也不多话,躲到井那一边去了。很明白无误地表示着,没有水,不开心!不想说话,不想理你!
那样的感觉,居然很轻易地就在它一举一动之间表达了出来。
这鱼,成精了!就像是人一样!
周迅恍惚间似乎见到一个三四岁女童的模样。
“还真有小姐脾气!等着,我去给你带点水!”
那小小的银鱼趴在沙土上,一动不动,但周迅就是知道它听到了。
周迅笑了笑,也不动怒,就当哄邻家丫头了,总觉得这条小鱼就像是个小丫头。
摇了摇头,周迅爬上了井。
宗祠那边就有水缸备用,每天都会有人负责打水过来注满,这都是随时备着防火用的,这样的水缸还有好几处。
周迅轻易地就找了个陶罐,装的满满的,小心翼翼护着,下到井底。
接着他就见到一丝银光闪过,陶罐已经脱手飞出。
“好快!”
陶罐在空中飞,那条小鱼绕着陶罐飞了几圈,里面的水就自行涌出,裹着小鱼,就像是多了一层外衣一般。
随后,它漂亮的一个甩尾,抽打在陶罐上,周迅手上一沉,就接住了陶罐。
周迅毫不在意地把陶罐一丢,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那小鱼得了这么一点水后,就精神起来,将水玩出了各种花样,变出各种水族的样子,绕着它跳舞;一会儿又演示出种种亭台楼阁、人物画影,栩栩如生······
最后,似乎是玩累了,它张开小口,将这些水都吸了进去,小巧的身体竟然喝下了整个陶罐的水······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这点。
“当啷”两声,铁链断开,落在沙土上,挣脱了束缚的银色小鱼,就地一转,化成人形,正是如同三四岁的女童,穿着身小小的紫色宫装,头上扎着双丫髻,双手上缠着玉镯,周身上下带着点点水汽。
周迅目瞪口呆,复又见到那断开的铁链,他欲哭无泪。
见到女童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大着胆子问。
“为什么你会被绑在这里?”
“是周叔叔做的!”
奶声奶气的小女童,咬字还有些不怎么伶俐,扑闪着大眼睛。
“你是周叔叔的儿子,我知道的。”
“叔叔在那一夜将我带离火海,祖母、叔叔婶婶们,都葬身天火之下,祖父也被抓了,我也被道人收走。
是周叔叔冒着风险救了我,所以他要我为周家改风水,我就答应了······
虽然他锁着我,可我也不怨他。”
周旭完全不知道自家老爹竟然真的偷来了一个龙女,还藏在家里十年。
“我只是想偷偷回去看一眼······经年没有回去了,好想家啊。哪怕只是看一眼都好······可是,我没有家了。”
说到伤心处,龙女就哭了出来,泪珠打落在沙地上,圆滚滚的,化作一颗颗圆圆的珍珠。
“这珍珠——怎么这么眼熟?”
顾不上别的,周迅捡起一颗黑珍珠仔细瞧。
见到周迅对珍珠感兴趣,小龙女也不哭了,就好奇地问。
“你和周叔叔一样,喜欢人家的眼泪吗?”
周迅猛地想到了许多事情,尴尬地笑了笑。
“那个,没什么,你以后不要随便哭给人看,这样不好!”
怕小龙女再问下去,周迅赶紧转移话题。
“我叫周迅,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听着这话小龙女脸上飘起了红晕,瞪了周迅一眼,一跺脚,化作一道银光,窜出井外。
“哪有问女儿家名字的,登徒子!不像样!”
只有细若蚊呐的一句话,飘在耳畔,似乎还能听到小龙女的笑声。
第八章道书
次日,书房里,周桂与周迅父子二人相对而坐,气氛凝重。
周桂沉默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从刚刚开始,他就阴沉着脸,活像面前的人不是他儿子一样。
半晌,他才幽幽地吐出一句。
“你要不是我亲儿子,我真想宰了你小子······”
周迅缩了缩头,耷拉着脑袋,也不敢多说。
宁氏从外面过来,悄悄地开门,给自家夫君换了杯热茶,由悄悄出去,掩上房门。
厚重的木门一关,就隔绝了内外,仿佛是两个世界一般。
这早春还是有些凉意,尤其是这会儿才天蒙蒙亮。
周迅一点东西都没吃,这会儿又饿又困、还有些凉意,幸好练过武,总算还能坚持住,只当是在扎马步,渐渐地也能坐得住了。
“这事,你不要管了,我会处理。”
“倒是你,收拾收拾,给我住荀夫子家去,老师温习书本,准备应考!”
“你也仔细了,要是不中······”
周桂俯下身来,盯着自家儿子,道。
“自己掂量掂量,你闯的祸······”
周迅头更低了,快垂到桌底下去了,这会儿听着周桂那轻飘飘的话,瞬间打了个寒颤。
“好了,你自去吧,这事给我烂在肚子里。”
“是!”
周迅点头,乖乖地离去,收拾东西准备进县城,找夫子,做学问,背书、做题、备考。
可以料想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很轻松悠闲了。
周迅苦着脸,慢慢地走在鹅暖石小道上,想着心事。
“喂,你怎么了?”
清脆的童声传来,笑嘻嘻的小龙女站在他面前,拿着一串玛瑙珠子在玩。
“是不是被罚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被罚的!”
周迅目瞪口呆地见到这个小龙女。
一夜不见,她好似长大了几岁一夜,居然和他差不多高了。
“嘻嘻,我是来和周叔道别的,南海那边有我的祖爷爷,他们肯接我回去。这次回去,我就不会再来啦!”
小龙女蹦蹦跳跳地,玩着手上的玛瑙珠子,操纵着一股清澈的水流,在空中拖着珠宝飘。
“你,不怪他?”
周迅还是问了出来。
“哦,你说那件事啊,没事的。人间十年,不过我打个盹的工夫,不算长。周叔毕竟救了我的命,我给他办点事多少也算还了这场恩情。”
“我表兄今天也来了,他去找你爹了,估计一会儿还会有谢礼,不过别指望给多少钱,给太多钱就是害了你家。我估计呢,是些你们家能用上的、外面难见的物件儿。放心,南海龙宫也是要脸面的,不至于苛刻了。”
小龙女神色不变,只是嬉笑着。
“你这个······能教我吗?”
周迅看得眼热,修道一直是他的梦想,就是想像眼前龙女这般,做到种种常人难以想象的事情。
“这可不能,这是生下来就会的,教不了。”
“不过,也不是没有机会做到这样。只要——”
她拉长着声音,然后如愿见到周迅急切的模样。
“只要你开始修道,专精水灵之气,过个几十年差不多就做到现在这样。”
周迅瞬间丧气,真要能修道,他不早就开始了,关键是没有道书、没有名师,他也没有门路啊!
小小龙女见他的样子,觉得好笑,不由得笑出声来。
“好啦,不逗你了!表兄这次来,礼单里说不定会有道书,你可以回头问问嘛!”
道书的价值难以估量,南海龙宫要真的给出一篇,那这份礼物可真不轻。
“我可不敢问,放跑了你,老爹可是真的发火了,要逼着我去念书呢!过阵子我连吃住都要到夫子家里了,这个日子没法过了!”
周迅想到这个惩罚就垂头丧气,提不起精神,无趣地踢着脚边的鹅暖石。
“那我可管不着!我和你们周家的缘分,今儿往后算是了解啦!等我长大,你周家不定还在不在呢!人族就是短命,打个盹工夫就都老了!”
“那怎么还有龙女许配给凡人?”
周旭这时候想到了老爹的故事,就问道。
“嘻嘻,你是说那些姐姐们啊!”
“这人家可不知道,不过,人世间确实好玩,也许是想出来玩玩呢?”
“她们和我原先一样,都没有修成龙身,就算嫁给凡人也是可以的。”
“我已经修成龙身了,你看你看,很漂亮吧?”
小小的龙女说完这话,就现出龙身,一条通体银白的小龙就在空中蜿蜒飞舞,头生双角、腹下生有两爪,唇边有龙须,鳞片闪闪发光,小巧玲珑,只有巴掌大小,很是精致可爱,如同玉石玉佩一般。
“这是······蛟龙?昨天你明明还是一条死鱼的!”
周迅曾经听闻过,蛟无角,有爪;蛟龙介于蛟与龙之间,有角有爪,形态非常近似真龙。
除此之外,还有鱼龙,拥有龙性的鱼向着龙转变的形态,介于鱼和龙之间,拥有部分龙的特征,不过是多寡之分。之前,这小龙女就是鱼龙之流,也属于龙种。
这一夜过去,眼前的龙女,就从鱼龙,跨越了好几处关卡,跳过了蛟的阶段,直接拥有了蛟龙之形,这可是极为接近真龙的形态了。
“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龙乘时变化,犹人得志而纵横四海······
怎么就不能变成鱼了?说什么死鱼,真难听死了!难道我变成鱼不好看嘛?”
小小的蛟龙,在空中一个漂亮的转身,就来到周迅面前,昂着头,吐出人声。
银白色的龙身,看上去的确很好看,真的好像是玉石一般,精致小巧。
“很好看!”
见到这小小的蛟龙,周迅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她头上的两支角。
“哎呦——”
小小的龙女羞怒之下,放出了点点紫蓝色的电光,周迅的手被击中了,手上都烫红了一片。
“哼,龙的角可不能随便摸的,你这人真是不规矩,不和你玩了。”
龙女说着就化作一道银光窜出,不知去向。
第九章了结
会客厅,正堂。
周桂和一个道袍男子对坐品茶,闲聊些趣事。
那男子披散着长发,与常人无异,只是额头上有着龙鳞,表明其龙族身份。
身上的道袍纯白色,用不知名的材料制作,完全没有针线的痕迹;脚下踏着鎏金靴,点缀着龙纹;腰间一块玉坠,用的是上好的羊脂玉。
也不用多做什么,自有一股雍容贵气迎面而来。
聊了一会儿,两人怎么都没谈到正事上。
见得火候差不多了,周桂还是先开口了。
“紫英兄,千里路遥,不知来此有何事吩咐在下?”
被叫做紫英的男子笑着,放下手中的茶盏,周桂注意到他滴水未动。
“子明兄,我这是来道谢来了!”
说着,紫英拱手为礼。
子明,是周桂的字;紫英,是这位龙族男子的字。
大周文人总是喜欢在自家名姓之外,另外取字,相当于常用的名字,至于本名用于更加较为正式的场合,亲近之人或者表示客套,都可以称呼字,直呼名姓是不太礼貌的。
见到这人这么客气,周桂略微放下心,他就知道龙宫会来人的,好在不是来问罪的。
“我那表妹年幼丧亲,遭逢大难,全仗子明兄高义,不畏艰险,她于危难之际······这份恩德,不敢有忘!”
说着,紫英自袖中取出一份礼单,交给周桂。
“这是我龙宫的一片心意,区区薄礼,聊表心意!”
接着,又拿出一个玉匣子,放在桌上。
打开,里面是三页金纸,薄薄的,只有巴掌大小,上面密密麻麻地镌刻着蝇头小楷,最上面一页大约八九百字,还有两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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