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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瀚-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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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沉闷,充满着绝望与失落。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紧紧攥着特意从家中带来的心爱水晶杯,黄少丰在指挥室来回踱步,难以再像之前那样保持沉稳。内心里,他已经信了快腿儿的话,并因此联想到更坏的结果。
姬鹏帝国参战,霍夫曼呢?
来这里装甲部队只有一支?
即便只有一支,兵力真的只有快腿儿所说的那么点?
四营总共这么多人,巡逻加搜救,军营常驻兵力不到一百,战斗机甲七台。。。。。。派多少人增援?会不会落入陷阱?
另外两支搜救队伍呢?是不是遇到类似情况?会不会有更多敌军?
无论如何,军营不能被掏空啊!
“指挥部能不能联系上?”
“附近友军呢?”
“加紧联络!”
“至于邵队长那边。。。。。。”
咬牙准备下令时候,两重喜讯从天而降。
派往东面的那支搜救队伍传回消息,虽然搜索登陆艇方面没什么结果,但遇到一批云潮开始时穿越卡拉曼塔、现已迷路的学员军,配备清一色的主战装甲,其中一个还是黄少丰的本家后辈。
此刻他们正在回来的路上,即将抵达营地。
“天助我也!”
庆幸自己刚才多想了一会儿,此刻心里有了底气,黄少丰准备满足快腿儿的请求,顺带安抚那些眼里喷火的军官。
不过,用不着了。
猎狐岭战斗结束,距离军营也不是太远,大托马斯用机载通讯设备和军营取得联络,将基本情况汇报。
战斗胜利,姬鹏、霍夫曼、星盗三方联合装甲分队被全歼,屠夫被生擒。。。。。。
最最重要的,那台登陆艇上带有能够克服云潮干扰的量子通讯器!
“啊?呃。。。。。。哈!”
巨大喜悦,水晶杯送到唇边,一饮而尽。
“快点接应!”
。。。。。。
。。。。。。
接应,汇合,欢呼,感怀,安置伤员与俘虏,腾出地方安放设备,着老魏等人马上开始调试。
一番忙碌,黄少丰邀请安德烈到指挥室,向其介绍四营驻防情况,探讨此次突发事件的意义,后续军务如何转变,等等所能商量的一切。
无论安德烈本人的能力,还是背后象征意义,都不能把他当成普通士兵对待。黄少丰对此深深了解,给予其别人无法得到的礼遇。
安德烈的表现无可挑剔,但。。。。。。多少有点心不在焉。
黄少丰擅长观人,很快发现安德烈的异常,有意表达关切,又担心自己过于唐突。正在踌躇时,另外那支搜救队伍也已回来,带回十几名学员与同等数量的主战机甲,还有后方不惜一切增援前线的指令。
云潮发生前,总指挥部将学生军布置在卡拉曼塔一线。那里还有零星战斗,可以让学员有机会接触真实战场,又能保障安全。剧变突来,增援需要争分夺秒,总指挥部命令近者立刻出发,后方梯队依次增补,原则是过去一个是一个,通过一支算一支。根据学员们带来的消息,这批以学生军为主的机甲战士多达数百,通过卡拉曼塔时,他们遇到迷雾、暴雨、滑坡甚至还有地震。很快,队伍在恶劣到无法想象的环境中彼此失联,以小股、甚至个体形态去往前线,直到找到己方部队。
这番话的主要意思有两点。首先,总指挥部对局势的判断很不乐观,不然不会如此极端。其次,四营的搜救任务远未结束,需要加派人手,扩大范围,尽力找到那些失散的学员和士兵。
数日行军,期间不断与老天搏斗,大部分机甲出现故障,学员们也都精疲力尽。其中有几个获救的时候精神松懈下来,当即昏睡不醒人世,连机甲都是搜救人员代驾回来。也幸亏驻扎在这里是三十八师,人人能够驾机作战,换成普通山地部队,只能先把那些机甲丢掉。
看看获救学员的样子,很容易知道失散者现在什么情况,如果不能及时救援,后果不堪设想。事实上,获救学员刚刚抵达军营、甚至刚刚遇到搜救队伍的时候就已纷纷提出请求,希望二次搜救马上开始;还有人借机表达意愿,希望在恢复体力后加入搜救队,寻找自己的好友、兄弟姐妹,与素不相识的陌生同窗。
“这样的话。。。。。。君安,你带大家先休息”
又是一番紧张忙碌,黄少丰脚不沾地,招呼本家侄儿黄君安帮忙,心情既喜且忧。
喜的是,危局时刻自己有了大量后备兵源,或许有机会建立奇功。忧的是,对这些学生军的运用是个大麻烦,那些机甲基本都需要维修,不仅耗时,或许还缺少零件。
另外还有一重关键,搜救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一百人失踪,救一人、救十人、救九十九人,三者对比,谁做的更好?
答案非常奇妙。。。。。。谁都不比谁好。
救一人失九十九,可能会成为联邦英雄;救九十九失一人,有可能被看作罪人。
没把握,不确定,那是黄少丰最厌恶的感觉。
可确定的是,搜救行动势在必行,两大帝国参战的军情更需要处置,还有俘虏、伤员等等。。。。。。好多事情要做!
这边着急的时候,学员们获知安德烈也在军营,林少武,黄君安,莫凡,与詹姆斯*林杰,四大家族子弟联袂而来,找他打听牛犇的情况。
牛犇与安德烈同机而来,学员们事先知道,黄少丰反而一无所知。
“牛犇?”猛然听到这个名字,黄少丰有些困惑,摆脱杂念问道:“哪个牛犇?”
“正想和黄团长说这件事。”安德烈彬彬有礼,才把关于牛犇的事情告知,并且告诉大家,这会儿牛犇和小托马斯去了龙门客栈。
“龙门客栈?”
“牛犇为什么去那?”
两大帝国参战,三方联军潜入,猎狐岭前一将三杀。学员们都还不知道这些事情,纷纷追问因果缘由。
安德烈将情况介绍一遍,很详细,很精彩。
“嗬!”
“这家伙,干的漂亮!”
“到底是他厉害。”
学员们个个热血沸腾,连日疲惫仿佛顷刻之间消失。
“等等,等等,等一等!全部给我闭嘴!”
说这句话的时候,每一个字都比前面的音量更大,到后来完全是吼出来。面对周围愕然目光,黄少丰深深吸一口气,意识到自己不仅忽略了大事,并且极有可能被人故意欺瞒。
“安德烈,牛犇和你一起坠落,一起获救?”
“一起作战。”安德烈微笑说道。
“带队夺机、反攻的人是谁?猎狐岭之战,托马斯兄弟和你们之间。。。。。。”
“指挥者一直是牛犇。”不知道是和牛犇的关系太好,还是觉得联邦军功对自己毫无意义,安得烈的态度几近谦恭:“牛犇负责策划、指挥、主导战斗。嗯,我也帮了点忙。”
学员们摩拳擦掌,周围一片安静。
有心人注意到,自从牛犇这个名字被提起,周围士兵与军官的表情就变得很奇怪,眼中脸上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总之个个心情复杂。
但都无法与黄少丰相比。
“牛犇。。。。。。”额头不知不觉蹦出青筋,黄少丰大声吩咐:“把托马斯给我叫来!”
不久,众人从大托马斯嘴里听到相似的话,谈及牛犇时,态度比安德烈更加恭敬。当被问及为什么返回军营的时候不立即汇报,憨厚的大块头儿用手指指安德烈,表情无辜。
“长官,你们不是在一起吗?”
“我。。。。。。”黄少丰不知该说什么好。
“不好意思,我忘了。”安德烈微微一笑,表情不像是在道歉。
瞎子都能看出问题,傻子也能感觉到其中隐藏的意味。
黄少丰呆了好一会儿,有些茫然的神情渐渐转冷,问道:“刚才说,牛犇干什么去?”
“找龙老板要人,逼出、捉拿或者杀掉姬鹏神秘强者。”安得烈抬起手腕看了看,想起什么:“时间过去这么久,是不是过去看看状况,接应一下?”
“呵呵,接应。。。。。。”
水晶杯掉到地上,粉身碎骨。
。。。。。。
。。。。。。
正文 二零七章:言语所生的非言语冲突
“为什么没人接应?”
回军营的路上,小托马斯一直重复这句话,仿佛瘪嘴老太婆般喋喋不休。到第八次,和其同一个座舱的得福按捺不住,愤而怒斥。
“三十八师不喜欢牛大,用不着反复提醒。”
“不是这样。”小托马斯罕见严肃的声音道:“意见归意见,战场是战场,你这种想法,是对我、也是对三十八师的侮辱。”
“侮辱?侮辱。。。。。。”
得福本来想说侮辱你怎么了,然而对着那张板正起来的脸,竟然难以出口。
“况且我在这里,即便别人不来,还有我哥,洋鬼子。。。。。。没道理谁都不过来瞧瞧。”
“别人不放心牛大的本事,安德烈不会。”得福冷笑回应。
“这我相信。可是,我哥呢?”
“那是你哥,能不相信你的能耐?”得福大肆嘲讽:“托马斯大侠亲自出马,八岐暗忍算什么,天皇也得望风而逃。”
路上龙老板短暂清醒,牛犇怕他有这会儿没下回,抓住机会询问几个关键问题。不知出于什么想法,龙老板没再隐藏,再度昏迷前有问必答。其中最关键是女子身份,大家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其来头居然那么大。
八岐暗忍之风忍:血月夕阳。与山本武道同一级别,比肩为天皇座下近臣。
这条信息带来极大震撼,与无穷压力。如果说,此前从俘虏俘虏那里获得的口供还需商榷,八岐暗忍的出现无疑将姬鹏参战的事情落到实处。自那时起,牛犇再没有开口说过话,得福则一心忙于推演局势,小托马斯忧心忡忡,转而不停念叨为什么见不着援兵。
说到接应为何不来,大家心里都有猜测。决定来龙门客栈捉奸前,牛犇与安德烈商议、并且征求小分队队员的意见,最后决定缓报给那位黄团长知道,以免节外生枝。
这种行为意味着什么,有点脑子的人都清楚,事先大托马斯担心后果,曾建议采用“委婉”些的方式。然而牛犇问过一些事情后将其否决,并且表示自己会承担。这样一来,托马斯兄弟不好再说什么,内心的担忧却无法消除。现在,担忧似乎变成现实,而且比想象的严重。
“牛大有担当,就怕。。。。。。”
“省省吧,用得着你担心。”得福才不管他怎么想,冷笑着一口打断。
“唉!”
叹了声,小托马斯不再开口。反倒得福被撩起肝火,嘀嘀咕咕说些不好听的话,譬如不顾战友之情,家国之义,胆小懦弱畏惧强权,等等等等。到这里,小托马斯听不下去,忍不住反驳说服从命令是军人天职,三十八师的强悍战斗力正是来源与此,假如真的是上峰有令,弟兄们不能违抗。
“令行禁止是铁律。师长说,三十八师不敢说天下无敌,但在这方面,绝对称得上楷模。”
“是非不分,忠奸不辩,居然好意思自夸。你们那位师长,呵呵。。。。。。”得福故意留下话头,意犹未尽。
“我们师长怎么了?”听到师长两个字,小托马斯铁眉倒竖。
“哎吆呵?”得福故意撩拔,“那你倒是说说,你们师长和牛大比。”
“师长天下无敌!”小托马斯毫不犹豫。“牛大是不错,但是和师长比。。。。。。”
“叫他和牛大单挑。”
“我%操。。。。。。”小托马斯一个失手,机甲险些摔翻。
“和我比也行。”得福退让一步。
“胡搅蛮缠。。。。。。我不和你说。”小托马斯气喘吁吁,仿佛受了气的小媳妇儿。
“要我说,你们那个师长真不咋地。”得福乘胜追击,讥讽道:“看他教出来的人就知道,没种。”
“你说谁没种。。。。。。”小托马斯大为恼火。“违抗军令,要枪毙的。”
“还不就是怕死。”得福嗤之以鼻。
“你。。。。。。不和你说。”
一番激烈顶撞,嘴巴从不输人的小托马斯彻底没了言语,闷声不响操纵机甲在山坡上颠簸。在其身后,客栈人员抬着担架,朱莉与冷彬背枪守护在旁边,牛犇操纵俏郎君垫后,人与机甲的组合在黑夜中艰难行走,一步步朝着军营前进。
直到靠近第一处固定哨卡,终于遇到熟人。
“谁?”
“我。”
“哥?你来了!”小托马斯长出一口气,忍不住抱怨,“怎么回事,不是说好。。。。。。”
“别说了,牛犇呢?”
“在后面,你这是。。。。。。”
“我先和他说说。”
“哦。”
着其余人继续前进,小托马斯领着哥哥到队伍后方去找牛犇,一番轻言细语。
“搜救有些结果,好也不好。。。。。。学生军情况不妙。。。。。。通讯设备启动,可惜只能点对点连接,只能联络后方,团长向指挥部作了汇报。。。。。。安德烈受到口头警告,你得。。。。。。”
“知道了。”
诸多消息,大托马斯并不了解详细内情,讲的有些乱。牛犇边听边想将大概事项整理出来,最后点了点头。
“怎么这样?”小托马斯听傻了眼,焦虑说道:“得想个辙。”
“对,得想个辙。”大托马斯附和。
“知道了。”牛犇重复一遍。
。。。。。。
。。。。。。
夜已深,一行人在托马斯的带领大家进入军营,引起很大骚动。疲惫之极的学员们原本早已睡下,获知消息后大多赶过来,安德烈反倒没见着,还有扎营未退的姚村村民获知消息,出来不少男女老幼。
“彬仔。没事吧?”
“龙老板怎么样?”
“客栈怎么了?人怎么都到了这里?”
“胖子。。。。。。”
作为亲手摧毁客栈的凶手,小托马斯觉得这些问候很刺耳,操纵机甲时故意制造噪音,哐当哐当,仿佛推土机一样。
“托马斯!”
严厉的声音自前方传来,营长与军医大步而来,周围一大群彪悍士兵。说话时,军医走到担架旁粗粗看过,随即挥手让医护兵接手,直接将龙老板送往医护室,另有士兵指引龙门客栈的人去往各自该去的地方。这边,小托马斯赶紧从座舱里出来,嬉皮笑脸试图套近乎,可惜营长根本不理他,目光在得福身上停留片刻,便用手将小托马斯推开到一旁,径直走向俏郎君机甲。
滴,舱门打开,牛犇从里面出来,落地时脚步稍显不稳,用手按住胸口。
“牛大。”
“牛犇!”
林少武带头,学员们一拥而上,大、小托马斯离的较近,同时跑过来伸手去扶。
“没事。”
牛犇摆手,站直身体后目光向前,与那名面容方正,神色如铁的军官四目相对。
“这是我们营长。”小托马斯赶紧介绍。
四营长的名字叫任信,谐音古怪,得福曾好一通乐。牛犇觉得他一点都不任性,只是有点冷。
“营长,这位是牛犇,帮了大忙。。。。。。”
“我都知道。”
挥手示意托马斯不要多嘴,任信上下打量一番,问道:“你就是牛犇?”
这算明知故问,牛犇点头回答道:“我是。”
任信说道:“为什么不敬礼?”
“敬礼?”
“见到长官应该敬礼,讲话之前更应该敬礼,你们在军校难道连这没有学过。”
牛犇轻轻挑眉,说道:“你是上尉,我也是上尉,何来的长官。”
和小托马斯一样,任信被这句话堵得难受,拧眉说道:“有军衔无职位,依旧只是一名士兵。”
警告没获得应有效果,牛犇摇了摇头,说道:“你误会了,我不属于三十八师,也不是你的士兵,只是碰巧提供支援的友军。”
这番话讲的实情,学生军属于独立编制,理论上不属于任何一支队伍。牛犇与安德烈的身份更加独特,上战场的职责甚至不是打仗,而是对双引擎机甲进行实战测试的机师。这件事由联邦政府与军部共同决定,休说一名驻地营长,即使中陆军指挥雷鸣,甚至包括好望角总指挥部,都不具备完全的指挥权。
任信并不了解内情,寒声说道:“这里是军营,任何人胆敢不遵守军规,都要受到处罚。”
牛犇依然摇头,淡然说道:“恐怕不行。”
听到这句话,任信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内里射出刀锋般的光芒。周围士兵更是气愤,原本存了感激的人也都板起面孔,目光不善。
如山般的压力扑面而来,学员们的神色复杂,有人担忧,有人愤慨,有人面露怯意,有人发出冷哼。
“牛犇。。。。。。”林少武压低声音,试图劝解。
“没事。”
轻轻摆手,牛犇神色平静说道:“我才刚刚进入军营,一切按照引导去做,若有什么地方不对,也是你们的人犯错。”
任信微嘲说道:“你以为,这样我就不能治你?”
听到这句话,学员们起了躁动,愤怒的神情溢于言表,甚至有人开口抗议。这个时候,军人们又对这批动辄“反抗”的学生失去耐心,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正如小托马斯讲的,在军队,服从不仅是军规,更是一种经过打磨后形成的习惯与自觉。然就这批刚刚“离开文明社会”学员而言,两个月的军旅远不足以磨平棱角,抗争不平事被他们看着是天生的权利,即使抛开同窗情谊,也不能对人信刚刚讲的那句话无动于衷。
片刻间,军人、学员之间的对立隐隐形成。
任信对此熟视无睹,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牛犇看着他沉默下来,片刻后说道:“与指挥部之间的通讯已经恢复,关于我的事情,建议你请示之后再决定怎么做。不过,你可能不具备了解情况的资格,问也白问。”
“你!”
前半段还可以说是为了解决问题,后半段内容。。。。。。从周围士兵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将其理解为羞辱。
事实上,的确是羞辱。
“牛犇,你怎么。。。。。。”
“营长,牛犇他。。。。。。”才刚见面就杵上了?托马斯兄弟尴尬又着急,在旁边一个劲儿搓手。
“闭嘴!”任信转身低喝:“擅自行动,袭击客栈,你记不记得自己什么身份,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还有你,明知道他们去干什么,为什么不阻止?”
“我。。。。。。”
“别说了,自己去禁闭室,等待审讯!”
“我不同意。”
“你说什么?”任信豁然转身,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我不同意你处罚他们。”
开口之前,牛犇听到身后有些异常响动,回过头去看了看。
灯火通明,看热闹的村民在军营日常使用的灯光下聚集,甚至烧起火堆取暖。
见到如此荒唐的一幕,牛犇回身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还在为刚才的那些话而“震惊”,任信根本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我记得,你刚刚才说过,这里是军营,一切都要遵照军规。”
“没错。”
“他们这样做,不算违反军规?”
“他们?呃,那些村民。。。。。。你居然有闲情关心他们?”内心感受无法形容,任信开始觉得对方的脑子不大正常,有些后悔这场谈话。
“为什么不能?”牛犇同样觉得很奇怪。
“我。。。。。。我说不能就不能!”
三十八师的军官,信奉武力大棒者居多,与老辣深沉并不沾边。对话进行到这一步,任信难以控制情绪,上前一步,用手戳指牛犇的胸口。
“联邦英雄,你现在应该和我解释,你有什么资格干扰军务。”
“干扰军务?呃,你是指他们。。。。。。”
与适才任信的反应相仿,牛犇感觉诧异,认真说道:“小托马斯参与的这次行动由我决定,出于一些考虑,事先没有朝军营汇报。你要处罚他们,也不是不可以,但,至少应该先看过我的行动报告,做出评估后再决定。”
同属一方,军队之间常有合作,事前来不及、或因特殊缘故无法汇报的情况不是没有,牛犇的这番话听来合情合理,让人难以反驳。
看着任信变幻不定的神色,牛犇继续说道:“另外我想通知你,姚村发生的事情已经水落石出,我有人证证明枪杀村民的凶手就是屠夫,祠堂杀人的是八岐暗忍之风,就是藏身龙门客栈的那个。补充一点,我怀疑此前发生的哨卡事件也是他们所为。。。。。。对了,对屠夫的审讯情况如何?有没有帝国参战的具体计划?”
一连串反问,给人的感觉就像训话,但其所讲句句都是众人关心的焦点,由不得大家不仔细听。获知姚村惨案真相,周围士兵们的眼神明显有所变化,有人偷偷拉着小托马斯追问详情,有人窃窃私语变。
当八岐暗忍这几个字传入耳鼓,士兵们再也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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