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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瀚-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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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
“你才和人家抢媳妇儿。。。。。。告诉你干吗?”
“我替你杀!”福生应着,阴柔的眼睛里迸射出狠毒的光。
似乎天生就带有暴戾的一面,每次说到星盗、杀人这类事情,福生总是神采奕奕,仿佛被太阳的光芒充满,但到了最后,当梦想描述到尽头,结果又总是以叹息告终,神情无奈而且无助。
牛犇知道,那不是福生畏惧前路艰难,而是担心他的父亲。
担心“后母欺儿”,福生的父亲三十岁丧偶,没有再婚,一个人把儿子拉扯起来,希望他能够活出人样,至少能够平平安安的过;假如有一天,福生真的成为人人谈而色变的星盗,父亲不知会不会被他活活气死。
然而梦想就是梦想,明知道父亲会坚决反对,福生并不打算放弃,他不知道,当他用近乎幼稚的办法积攒资本,朝无限遥远的目标前进的时候,自己的伙伴也在日夜努力,走上完全不同、但又有些相似的道路。
“呵。。。。。。”
清洗差不多了,思考没什么进展,牛犇发现自己想到的全是过去的事情,与眼前几乎没有作用。
有段日子没见过福生,牛犇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什么事情,为何要杀王汉。但他知道胖子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胡说八道,而且福生性格狠辣,早就有了动刀经历;按照牛犇的判断,他如真的对谁怀有杀念,一定会动手。
最合适的机会就是现在,王汉受伤一定会送到这里,王家现在一片大乱,正适合下手;至于事后,恐怕福生没有想过,或者根本不在乎。
心中焦虑起来,牛犇打算随便从某个位置找起,忽听外面传来喧哗,争执的声音想起来。
“王少爷遇害,心情悲痛我能理解,但你们凭什么不让我采访?”
“现场不能破坏。。。。。。我又不进病房。。。。。。”
“。。。。。。四三三病房。。。。。。”
“。。。。。。耽误捉拿凶手。。。。。。这是警察的工作。。。。。。”
“。。。。。。王家什么时候有了执法权?”
“。。。。。。院长和我很熟。。。。。。七楼开会。。。。。。”
“我现在就打电话,看你能拦住。”
“抢设备。。。。。。谁敢!”
艾薇儿声音愤怒,听起来像头母豹子一样,周围很多人说话,还有喝问与叫喊,嘈杂难以分辨得清;牛犇仔细听了会儿,注意到艾薇儿屡次提及七楼、院长、病房等词汇。
有意的吗?
声音远去,艾薇儿虽然凶悍,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被推搡着朝别处移动。她的那些威胁并无多大作用,今天过去,在场的人一个都找不到,即便找到也不会承认什么,充其量只是妨碍采访,指望凭这点问题指责王家,不太可能。
当然,对方也不敢真的把她怎样,就是不让她如愿进入现场。
思量着这些事情,牛犇闪身出来,目光四望,很快看到附近一幢高层建筑,门前站有几名黑衣人,还有不少路人聚集在门口观望。
应该就是这里。
。。。。。。
。。。。。。
虽然经过整理,牛犇还是显得很狼狈,头、脸上的血迹能够洗掉,身上的不行,况且他的衣服破的不成样子,这样过去,不引起怀疑才叫怪。稍想了想,他绕开正门,转到大楼背后,借着花坛与树荫的掩护,去到大楼中间的下水管道,接着他朝周围再看,确认路灯的光芒被一颗大树的树冠遮挡,这才放心。
等了一会儿,待到两名经过的路人消失在墙角,牛犇深吸一口气,纵身而上。
白天追逐的时候,上官飞燕说他像猴子一样滑溜,假如此时她看到牛犇在做的事情,恐怕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形容。拖着一身的伤,牛犇顺着光滑的下水管道往上攀爬,三拔两窜就越过一层,快得让人无法想象。二、三、四楼,爬到四、五层中间位置的时候,牛犇停下来左右看了看,本能地用手在小腿上摸,神色顿时懊恼起来。
建造这座大楼的时候考虑过防盗,下水管虽然直达楼顶,但它安置在两个大单元的结合部,想通过这种方式进入其中,需要冒着很大风险、和一些运气。大楼的外墙经过粉刷,光溜溜无处借力,即便最好的攀爬高手过来,也只能望而怯步。
“遇事。。。。。。还是太着急。”
来时匆忙,加上那时候的记忆扔有些混乱,牛犇忘了军刺已在战斗时被击落。现在想起来,他意识到自己处理事情有很大缺陷,在心里总结教训;然而就现实情况来说,学到再多也于事无补,只能另想办法。
左右看看,与窗沿之间的距离差不多都有三米,如能脚踏实地,牛犇有把握一跃而过;现在这副样子,他不仅悬空而且紧贴着墙面,能跳一半就算不错。
正在犹豫的时候,牛犇听到楼内有奔跑喧哗的声音,还有喝叱与呼喊;心里吃了一惊,他把耳朵贴在墙上去听,结果只是乱哄哄一片,根本无法分辨。
“拼了!”
咬咬牙,牛犇仔细分辨后确认声音来自右侧,于是把目光投向左侧,心里估量一番后,又朝上爬了几步。
差不多已到五层高度,牛犇停下来,左手探出比划一番,右手牢牢攀住管道。他把快要烂掉的上衣扯掉,当成绳索在管道上绕了个圈,系在固定管道的铁圈上,接下来,他试着转身用左手抓住绳索,再把身体朝左上方斜探,双脚依次挪过来,蹬紧,踩死。
若有人看到这个时候的牛犇,会觉得他在做一场高空杂技表演,或者是一名钢管舞者;他精赤着上身,背贴墙壁,左手拽着绳子,双脚一上一下蹬住下水管道,勉强保持着平衡。经过这样一番调整,他冲上往下盯住窗沿,估量着。。。。。。还有一米五六。
背后传来微凉的感觉,牛犇深深吸了口气,慢慢曲腿的同时挺臀,避免让自己被墙壁顶出去,当感觉到不能再继续的时候,他在心里给自己加油,双腿同时发力。
咔!
强悍的力量顺着脚底送出,下水管道被蹬出裂纹,发出破裂的声响,牛犇的身体随之腾空,横移的同时,飞速下坠。
“吼!”
情不自禁低吼出来,牛犇的双臂张开到最大,借助蹬踏的力量挺腰弹起,在最远处再次横移出三寸,将将让手掌够到窗沿。
下坠三米,体重变成平日双倍,随后是身体的大幅度摆动,手与窗沿之间打滑,牛犇再度低喝,于半空中强行出手,及时用三根手指勾住栏杆的一只脚。
“蓬!”
荡摆的膝盖撞上窗台,很痛,身体重量全压在三根手指上,也很痛。。。。。。但,牛犇却松了口气。
“呼!”
“什么声音?”
屋内传来人声,牛犇神情微变,赶紧伸手抓住栏杆,脚在墙壁上一蹬,顺势而上。就在这个时候,窗户被打开,一名脸上带泪的小护士探出头,与牛犇撞了个脸对脸,眼对眼。
“。。。。。。你是谁?”也许因为正在想伤心的事,小护士的反应有些慢,鼓楞着眼睛望着窗外的人,一时竟忘了尖叫。
“嘘!我是你舅舅。”牛犇毫不犹豫回答。
。。。。。。
。。。。。。
正文 第四十章:小美的遭遇
“我舅舅?”
听到这句话,小护士的眼睛鼓得更大,等到她的脑子里反应出“这是一个爬墙翻窗的陌生男子”,牛犇已快速朝屋内扫视一眼,翻身入内。
“啊!”小护士眼里终于流露出惊恐,开始尖叫。
“嘘!”牛犇急忙捂住她的嘴。
截至目前,牛犇的运气不错,不仅跳窗的时候没掉下去,还刚好进入一间更衣室;放眼四望,周围空间不大,错落摆放着几个衣柜,除了这个年龄不大的小护士,再没有别的人。
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牛犇准备安慰一下小护士,等回过头。。。。。。顿时傻了眼。
光的?
入眼一条玲珑玉体,全身上下仅着内衣,事实上牛犇并不确定这点,只看到白花花一片后就赶紧扭头,心若击鼓。
还好还好,不是全光。
本想安慰别人,现在成了安慰自己,牛犇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等了一会儿,不见身后传来动静,双手却感觉到了沉重,于是再度小心翼翼地回过头,却发现小护士并没有看着自己,而是用惊恐到极致的目光瞪着屋顶,靠在衣柜的身体缓缓下沉。
她快要晕了。
牛犇赶紧用手扶住,入怀柔嫩与滑腻的感觉,眼前白晃晃不停颤动,难辨其形貌,只觉得头脑一阵阵发晕。
他也要晕了。
急中生智,牛犇随手从衣柜里拽出一件护士长裙,把小护士的身体重要部位盖住,再把她放到墙边坐倒,头靠在衣柜上。之后,牛犇才敢把身体转正,同时没忘记顺手把窗户关闭,窗帘拉上。
“呼。。。。。。”
感觉像是经历了一场艰苦的战斗,牛犇用左手擦一把头上的汗,发现额头滚烫仿佛发高烧一样,不禁在心里暗骂自己太没出息。
“不就是个人。。。。。。”
赌气不能帮助心情平复,但能带来勇气,牛犇看着小护士,发现她并没有真的晕过去,此刻已主动把身体蜷缩起来,瑟瑟发抖。
见她这副样子,牛犇心里涌出怜惜,想了想,看着小护士的眼睛说道:“我放开手,你不要叫,好不好?”
小护士点点头。
于是牛犇把手放开。
“救命。。。。。。”小护士放声尖叫。
牛犇赶紧又把她的嘴巴捂住,用两只手。
“你别叫啊!”
害怕被人听到,同时心里还有些委屈,牛犇严厉说道:“咱们说好了的。”
听到这句毫无力量的狠话,小护士楞了下,望着牛犇,眨眨眼睛,眼眶里轻易地涌出一条小溪。
牛犇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心想我又没把你怎么着,刚才没哭,现在怎么反倒哭上了。
“别哭了,我不会伤害你。”牛犇对她说道,语气真诚。
小护士泪流不止。
“我说真的,不是骗你。”
小护士照哭不误。
“嘿,你怎么这样啊。”牛犇无奈叹息,感觉束手无策。
小护士越发悲痛,鼓楞着眼睛看着牛犇,鼻子哼哼着,样子似乎在问:怪我咯?
牛犇看懂了她的表情,不知该说什么好。
事情总要解决,他想这样不是办法,干脆,硬来吧。
“别再哭了,不然,我只能把你绑起来,塞住嘴巴,然后。。。。。。”
听着这番话,小护士的眼睛越瞪越大,仿佛没有极限一样,让人感觉不可思议,当她听到还有“然”,似能无限膨胀的眼圈终于定格,连忙做出回应。
“额嗯哦啊喔。。。。。。”
一连串莫名其妙的音节,牛犇听得一头雾水,但不知怎么的,心里忽然变得躁动难安,脸也变得滚烫。更奇怪的是,战后消失的那些肿胀再次出现,虽不像先前那样充盈强烈,带来的刺痛却更强;照理讲这是好事情,然而对这时候的牛犇而言,它们就像一只只恶魔悄悄冒头,刚一出现就使得内心的躁动成倍提升,直冲脑海。
进一步反应随之而来,手掌与小护士的脸颊接触的位置,仿佛有电流来回穿梭,他的手指开始颤抖,心里不知不觉有一股冲动,恨不得狠狠捏上几把。
隐隐知道这样意味着什么,牛犇一面祈祷它不要发生,一面狠狠咬牙;然而冲动如此强烈,并有体内数十道热流牵引,如洪流拍打岸礁,一浪高过一浪。
“嗬!”
情不自禁低喝出来,牛犇猛地收手,朝自己的头上狠狠一拳。
“别叫!”
“。。。。。。”小护士看着他的举动,傻了一样。
“呃,嗯,不要叫。。。。。。你的表现很好。”牛犇对她认真说着,一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样子多么愚蠢。
小护士看起来明白了,点着头,呆滞的眼珠渐渐恢复活力。
没有接触就没有冲击,虽然不是那么彻底,但已不至于让牛犇心神失守;发现情况得到控制,他先是深深吸了口气,脑子里思索着接下来的事情,忽然看到小护士伸出一只手,怯生生竖起两根白生生的指头。
“两次。”
“什么?”牛犇莫名其妙。
“我今天,被绑架两次。”小护士看着他说道,委屈的泪水再次流淌。
牛犇张口结舌,心里觉得小护士的经历的确悲惨,同时不禁觉得好笑,暗想我要是绑匪的话,你和我说这些有何意义,难道希望得到同情。
随即,牛犇脑子里闪过念头:两次!
“上次。。。。。。”
“上次。。。。。。”
相同的内容从两人嘴里说出来,牛犇与小护士都为之愕然,相互看着对方的眼睛发愣。
如此呆了片刻,牛犇强迫自己不要心急,放缓声音道:“你先说。”
小护士“哦”了声,说道:“上次我差点死了,可是没有人相信。”
这句话的意思不太清晰,牛犇心里想了想,决定任由她自己讲下去。
小护士继续说道:“他们都说我说谎,还骂我。”
牛犇依旧不太明白。
小护士又说道:“我快气死了,正好要下班,干脆不理他们,来换衣服回家,然后又。。。。。。”
到此不敢再说,小护士眼神无辜,满满全是郁闷可怜。
牛犇叹了口气,帮她接下去:“又被我给绑了。”
“是啊是啊。”
“还有什么吗?”
“没有了。。。。。。”小护士应着,突然反应过来,神情一下子变得惊恐,双手扯着护士裙把自己捂紧:“你想干什么?”
“。。。。。。”
牛犇有些无奈,还有些郁闷。他渐渐发现,如果双方正常交流,自己的感觉也很正常,一旦小护士流露出惊恐的样子,做一些惊恐的举动,发出惊恐的声音,自己的情绪便会起伏,身体内那些滚烫位置随之蠢蠢欲动,恶魔再次探头。
难道我是变态?
究竟如何,只能等到回家去问得福,牛犇默默呼吸稳定心情,安慰道:“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
小护士看着他的眼睛,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牛犇眼神里的真诚,慢慢又平静下来。
“说话算数?”
“算数。。。。。。”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孩子气,牛犇压下焦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美。。。。。。大家都叫我小妹。”
“是够小的。”牛犇心里嘀咕着,问道:“上次你被谁绑架?”
“不认识啊!”
听到如此理直气壮的答复,牛犇不知该说什么好。
“真不认识。”看着牛犇的表情,小美以为他不信,赶紧补充道:“当时我太害怕,忘了问他名字。。。。。。”
“知道了。”牛犇无奈摆手,说道:“那你总该记得他的样子,年龄多大?多高?还有,你是什么时候被绑架,在什么地方?他为什么绑架你,要你做什么?现在人在哪里?”
一连串问题,小美瞠目结舌,半响不知如何回应。
牛犇又一次在心里叹息,暗想自己的运气到底是好还是坏,这样下去,等把事情弄明白,怕是连黄花菜都凉了。
就这样出去?似乎也不妥当。催促只能让事情更糟,他耐着性子说道:“别着急,你慢慢想,慢慢说。”
“呃。。。。。。”
小美点着头,皱着眉,用心回忆着牛犇的那些问题,断断续续的声音开口道:“是这样的,大约一个小时前,我正在上班,忽然说有人要来急救,还说是很重要的人物,然后就是准备,没想到一下子来了很多人,很多伤员,很多人护送。。。。。。总之人很多,于是大家都很忙,来来回回的跑。。。。。。我这边接到一个年轻人,说是思达酒店的二少爷。对了,思达是城内最大的酒店,你听过没?”
牛犇很是无语。
“然后?”
“然后就朝手术室里推。。。。。。后来,郝医生被叫来主持手术,我们推车的推车,拿药的拿药,还有准备器械啊什么的,又是忙,再然后我发现,那个人姓王的少爷其实已经死了。”
“什么?”牛犇大吃一惊。
“是真的。”看他不信,小美信誓旦旦说道;“当时我也不肯定,后来想想,他的确是来到这里就已经死了。不过我当时没叫出来,心里想总归要抢救啊,没准儿还能救活。”
“死因是什么?”牛犇追问道。
“说是中毒,毒针扎的。。。。。。过很久才查出来。”
事发到现在总共也没有多少时间,小美口中的“很久”太不可靠,考虑到她今天的经历,时间很难熬,情有可原。
牛犇问道:“既然王汉已经死了,你怎么还会被绑架?”
“你知道他叫王汉?”小美好奇反问道:“他死了,为什么我就不会被绑架?”
“。。。。。。思达名气大。”自知失言,牛犇敷衍一句:“后来呢?”
“后来就是抢救啊,那时还不知道他死了,也不知道中毒只知道情况不妙,所以就抢救啊,心肺复苏,电击,试过很多法子都不行。知道吗,当时我们都吓坏了,郝医生说要是抢救不过来,大家都会倒霉。。。。。。”
“说绑架的事。”
“呃。”
自己也知道跑题太远,小美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看起来,已经忘了自己的处境。
“后来,郝医生说情况不对啊,明明通知的是肩膀骨折,了不起因为疼痛导致休克,怎么也不至于连心跳都没有;他让人出去再问问情况,是不是伤者还有别的伤。。。。。。不知为什么,大家都不敢去,那我就说我跑的快,让我去吧。。。。。。其实我是害怕,不想留在那里。你不知道,王汉的样子好可怕啊,眼睛一直睁着,死不瞑目的样子,真的是。。。。。。”
“后来。”牛犇只能催促。
“后来,后来我就出去,问那几个送来的人,都说不知道。我说那怎么办啊,他们说家里要么你去问问先哥,我说先哥在哪儿呢,他们说在门口等人。。。。。。”
将其经历,小美全情投入,神情虽着进程不断变换,时而还用手比划,以至于遮挡的衣物散开,露出大片大片让人不敢正视的白。
牛犇听得快要疯掉,暗想你这哪里是害怕,分明兴奋的不行。
“后来。”
“后来我就去找先哥,刚经过这里,突然就被人拉进来,捂住嘴。。。。。。哎呀!”
终于说到被绑架时的情景,小美的表情变得惊恐起来,随即意识到遮羞的衣服散掉,脸蛋顿时通红。
牛犇转过头去,心情有些紧张,同时也有些惊奇。
“上次绑架也是这里?”
“要不说气人呢。我发誓,今后再也不到这里换衣服。”
牛犇暗想你干脆别换了,不然还得被绑。
“然后?”
“然后,那个人也是不让我叫,说不会伤害我。。。。。。是不是绑架的时候都这样?”
牛犇直接过滤掉这个问题,问道:“他长什么样?有什么明显特征?”
“不太胖也不是太瘦,样子挺好看的,不像你。。。。。。”小美的脸忽然一红,又一白,忙说道:“我不是说你不好看啊,其实你给我的感觉比他好,就是个子矮了差不多十公分。。。。。。”
牛犇哪有心情计较这些,心里想差不多了,追问道:“他左边肩膀是不是有个刀疤,很长,几乎到脖子?”
“没看到,没注意。”
“什么发型?穿着什么衣服?”
“发型很普通啊,我觉得他不会打扮,不然还能更好看。至于衣服,他扮成医生的样子,外面是大褂,里面穿着啥没看见。”
遇到这种人质,牛犇不知该如何是好,但他肯定一点,将来若被警察问到自己的样子,小美顶多能说出上身没衣服,个头不高,不胖也不瘦。。。。。。也算好事。
“对了,他的眼睛。”
不知是不是不忍心看到牛犇失望的样子,小美想起来最重要的部分,“他的眼睛很漂亮,睫毛特别长,但是也很吓人,怎么说呢。。。。。。反正和你不一样。”
听到这番话,牛犇基本能够确认,小美上次遭遇的绑匪就是福生。
“那人绑架你做什么?”
“他啊,要我带他进手术室。”
果然如此。牛犇追问道:“然后?”
“然后我说你去那里做什么啊,他说你别管,我说不管怎么行呢,医院有规定啊,他说你别管规定,我说不管规定怎么行啊,他一下子就急了,说。。。。。。说我再这样就杀了我。”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小美委屈又觉得庆幸,用手连连拍着胸口。
“那人虽然长的好看,可是脾气太差,你比他强多了。”
牛犇无言以对,心里默默地想其实你弄错了,我很早就想杀了你。
心里想的不能说出来,牛犇安慰道:“别怕,那人其实不坏,不会真的杀你。”
“是啊是啊,要不我怎么能活到现在呢?可是当时我不知道啊,吓的要死。”小美对此表示赞同,接下去说道:“害怕也不行啊,我怎么能带他进手术室呢,于是他就一直逼我,逼我,逼的我没办法,就把实情告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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