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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腹黑宠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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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萧越说完,转身便走。
  “不!——”王云芝惨叫着扑倒在地,“殿下你不能这么对我!一日夫妻百日恩,殿下,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她心中后悔万分,那□□是她临入宫前母亲给她自保的,当时还一再叮嘱她不到玩不得以不要用。
  萧越停步,并未回头,他止住王云芝想要往下说的话,冷冷道:“你我并无夫妻之实!你一而再再而三犯错不知悔改,你以为我会将你留在宫中继续害人吗?”
  王云芝听到萧越的话顿时如石化一般,愣在地上一动不动,许久放张嘴喃喃道:“不,不,这不可能,殿下,殿下……”
  萧越不为所动,走出院外,院中只有王云芝绝望的哭泣声。
  “王孺人,请吧!”郑弘让端着毒酒和忘川之水的内侍走到王云芝身边。
  王云芝终是选了鸩毒,死讯传到太后宫中时,年迈的太后落下泪来,伤心良久,王家的这个女儿,像极年轻时的她,明艳,像火一样,总想要轰轰烈烈的活着,然而气焰太盛,却容易将身边人灼伤。有她的性格,却没有她的城府,在这后宫终究是活不下去。她担心侄孙女闯下大祸,特意派自己身边经验老道的嬷嬷去照料一二,那嬷嬷却不堪忍受告老还乡。
  火盆里的木炭燃得正旺,淡蓝的火苗跳跃着,太后叹息,也许,这就是云芝的命吧。
  谢素书的运气很好,杜淳风竟然真的将紫薇真人请到了京城,而他回来的时候,距离谢素书刚中毒的时间也不过才半个月多一些。
  在这世间,知道紫薇真人的人并不多。紫薇真人并不是真正的神仙,他是天师道百年难得一遇的得道高人,在龙雪山天师道的神殿中修道,精通医术,因而与大楚的几大医药世家有着隐秘的往来,相互之间会有走动,交流探讨各种新药和疑难杂症的治疗方法,只是行踪不定,脾气古怪,是以紫薇真人的名号也就几大医药世家和天师道的嫡系弟子知道。
  杜淳风是天师道青年一辈的杰出弟子,擅长观天象占卜,担任大楚国内极为重要的钦天监监正,他幼年时机缘巧合与紫薇真人有过一面之缘。萧越派他去寻找紫薇真人,他打算先去往几大医药世家若不能得知紫薇真人踪迹再上龙雪山。不料正好遇到在洛水柳家的紫薇,紫薇对谢素书所中的□□感兴趣,便欣然跟着杜淳风来到京城。
  萧越不敢怠慢,当即命人将紫薇真人迎入东宫。他在永宁殿外候着,见紫薇真人缓缓而来,心头压着多日的巨石终于松泛一些。
  紫薇真人已年近八旬,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神采奕奕,走起来龙行虎步,两袖生风。
  宫人捧出茶水,紫薇却摆手拒绝,“病人在哪里?老夫先去看一看。”
  萧越亲自带着紫薇进入内殿,因他年事已高,也为了方便他看诊,更精确的确定病情,谢素书床前并未设纱幔屏风。
  紫薇坐在床边翻开谢素书的眼皮看了看,拿过她一只手臂给她探脉,探完又换了她另一只手,他闭上双眼,似陷入沉思。
  这么难得的学习机会,白芷自然不会错过,他看见紫薇真人对谢素书两手都探脉,脸色一变,暗叫不好。
  萧越从紫薇和白芷的身上也感觉到谢素书目前状态之糟糕,刚刚松口气的心又紧张起来。
  一时间,房间里练呼吸声都轻了很多。
  好在紫薇并没有让大家担心太久,须臾,他睁开眼睛,抚了抚雪白的长胡须,缓缓开口,“太子妃中得毒虽然难解,却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有几味药难寻。”
  萧越听紫薇说能解毒,忙道:“孤定会想法子配齐那些药,您不必担忧。”
  “嗯!”紫薇点点头,起身走到书案前,白芷早已眼疾手快的帮他铺好纸张磨好墨水,老头俯身刷刷刷笔走游龙,很快就将药方写好。
  萧越接过药方,粗粗扫过一遍,他自己常与白芷厮混在一起,已是粗通药理,见药方上有十多位药果然是世间少有之物,但太医院珍藏药品颇丰,找起来也不是难事,当即叫过郑弘,让他亲自去太医院把药抓回来。
  紫薇的神情却没有因为看诊完就放松下来,他仍是皱着眉头,一个人叽叽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
  萧越面色一沉,似想起什么,让身边人都退下去,问道:“紫薇真人,可是太子妃身上还有什么不对劲?”
  “是的!”紫薇点头,太子妃的脉象略为怪异,“殿下,太子妃体内隐隐有一股混乱之气,四处流窜,这般脉象老夫实头一次遇见,不枉此行啊!太子妃之前可偶有失忆?”
  萧越点头,“她之前的确是有几次失忆,忘记了许多事情!真人可有良策让太子妃恢复记忆?”连他都忘记了,本来是打小认识的人,突然有一天就看他跟陌生人一样,这话说起来伤心,太子殿下没有往下多说。
  紫薇并未答话,反问道:“太子妃可都是在情绪激动后出现失忆症状?”
  “正是。”萧越揉揉额角,他记得清晰,有一次是小时候他气着谢素书,还一次是大婚前听闻他要娶好几个别的女人,最后一次便是被王良娣推倒受伤那次,“有时候她是忘记了所有事情,有时候是忘记了一部分事情。真人您可有办法治好太子妃的病?”
  紫薇真人摇了摇头,“老夫没有把握,不过我会试着帮你。”他又看一眼谢素书,还有些话他没说出来,道家人会观气,他觉得这太子妃的魂魄不是这世间之物,才会有如此乱象,只是对着太子,这些话却说不得,既然让他遇见,也算是有缘,少不得要帮她一帮。
  紫薇真人果然是名不虚传,谢素书饮下他开出来的汤药,第三天就醒过来,她醒来时,见萧越正守在床头,整个人已经瘦了一大圈,以往珠玉般光华夺目的脸庞黯淡无光,双眸无神,却在见到她醒来后,瞬间荣光焕发,双目闪亮如星。
  “阿素,孤不会再让你遇到任何危险!”萧越抵住她的额头,低低说道,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力道大的似要将她的双手捏碎。
  “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为何会晕倒?咱们什么时候回到东宫的?我睡了很久吗?”谢素书看着房间里的摆设,不解的问道。
  萧越看她迷糊的样子,笑了笑,简单将她晕倒后发生的事情说了说,只略过她记忆那段没提。
  谢素书听完才知事情始末,心中吓然,这宫里不是自己亲手选出来的人果然还是不可靠!“花枝已经受到处罚,竹影那孩子我看早日放出宫许配人家吧!我身边木槿她们也够用了。”
  萧越点头,“竹影倒是老实,不过经过这事留她在宫中的确不放心。”徐虔最爱美人,赏给他挺合适,太子殿下当下便做了决定。
  萧越一直呆到喂谢素书吃了素粥后才离去,他一出门,木槿便到内殿附在谢素书耳旁道:“太子妃,前些日子您要查的事情,已经都查到了!那个大夫就在我们手里。”
作者有话要说:  

  ☆、旧仇得报

  谢素书服下紫薇真人开的药,体内剧毒被祛除,身体很快好起来。萧越因照顾她堆积大量事情需要处理,这段时间忙得人影都看不见。
  谢素书决定趁这段时间去一趟谢府,生母夏氏之死她已查得明白,真凶逍遥多年,如今到了该清算旧仇的时候。她派木槿回谢府,问好谢扬何时休沐,告知谢家那日她要回家探望家人。
  京城里的雪今年来得特别早,谢素书回谢府的那一天,铅云低垂,天色阴暗,西北风穿街过巷,嘶吼着似要掀翻整个大地。雪末子纷纷扬扬的落下来,见缝插针的往脖子里、袖口里钻,寒冷的仿佛已经进入了深冬。
  谢素书坐在铺着厚厚皮褥的马车上,捧着手炉,车窗外是青灰色的房屋,街景萧条,来往匆匆的行人瑟缩脖子,突如其来的寒冷让大家都不愿在外多逗留片刻。
  她此刻的心情,一如灰色的街景,夏氏只是这具身体的生母,但得知其死因后,却心中绞痛不止,涌上心头的沉重悲伤让她自己都觉得意外。“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谢素书努力搜寻记忆,试图找到蛛丝马迹,突然阵阵头痛袭来,她捂住头,强迫自己放松,什么都不要想,少顷,头中刺痛减轻。
  到底忽略了什么?谢素书将怀里的手炉抱的更紧。
  因谢素书事先已经派人过来说过不必铺排张扬,谢府门口并没有乌压压迎接她的人,只有谢扬领着两个管家站在大门旁等着。
  父女见礼完毕,又同去见过老夫人,因谢素书面色沉重的说有要事要说,两人便去了书房。
  书房里没有地龙,只生着一个火盆,虽比屋外暖和几分,但阴寒入骨,谢素书打了个寒颤,招手让门外守着的丫鬟去端两个火盆过来。
  她则取了些檀香末撒入香炉,盖上镂空松鹤祈福的炉盖,少顷,一缕香烟婷婷袅袅升起来,散入空气中,甘甜沉静的气息缓缓四散开来,驱散了那股故纸堆里淡淡的难闻味道。
  在幽幽檀香气息里,谢素书低声问道:“父亲,可还记得我母亲?”
  谢扬冷不丁听她这么一问,顿时愣住。
  谢素书笑笑,唇角几分自嘲,几分讥讽,“父亲可还记得我母亲是如何死去的?”
  谢扬见女儿面色不善,不解问道:“当然记得!你母亲是产下你后因病去世的。小书为何由此一问?”提到夏琼,他眸光柔和下来,想起那些年少时光,不经意间带出追怀伤感之色。
  谢素书仔细观察着谢扬的脸色变幻,将他脸上每一丝细小变化都看在眼中。“若女儿说母亲并非病死,而是死于非命,父亲可信?”
  谢扬挑眉,怒道:“放肆,难不成我害死你母亲不成?”
  谢素书冲木槿点点头,然后才不急不缓说道:“女儿怎敢说父亲害死母亲,但母亲之死,确实与父亲有莫大关系。”
  “胡说八道!”谢扬拍着桌子喝道。
  谢素书却不害怕他盛怒,“父亲可还记得张氏给母亲推荐的大夫?”她以往在人前都管张氏叫母亲,此时却也懒得再装出对张氏的孝顺模样。
  谢扬这么容易就动怒,其实是因为他有心病,当年夏琼怀孕,年轻时龙精虎猛的他只能找通房姨娘们纾解一二。他自诩风流,倒也没到色令智昏不知分寸的地步,偶然见过几次张氏,虽惊叹于她的美貌,却没多想。不想有一天突然就把持不住,和张氏做下那糊涂事,那身子美妙的紧,竟让他丢不开手,两人偷偷摸摸在荷香楼浪天荡地,欢愉过后,张氏伏在他身上哭泣,说被他弄脏身子,以后怕是嫁不出去,被家中父母知道定会被打死。当时他也没放在心上,便安慰张氏说日后将她抬入府中做个姨娘,张氏却是哭闹着不肯,说是宁可嫁与小户为妻,也不要做妾,他无法只得答应定帮她寻一门好亲事。……
  “父亲,你可有听我说话?”谢素书见谢扬明显心不在焉的样子,停下来略微提高声音问道。
  “嗯,在听。”谢扬回过神,他能爬上中书令的位置,其中虽有家族助力,但他本人若没本事是坐不稳那个位置的。此时虽然怒上心头,看到女儿不慌不忙胸有成足的样子,他也渐渐觉察到女儿定是有什么话要告诉他。
  “太子妃,人带来了!”木槿不知何时出去了,此时带了个老头进来,在门口跪下。
  “父亲可还记得此人?”谢素书问道。
  谢扬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老人,觉得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他就是当年张氏推荐来谢府给我母亲诊病的大夫。”谢素书道。
  谢扬看女儿一眼,示意她接着说。
  谢素书没开口,给木槿丢了个眼色,木槿捧着一本册子上前,她将册子递给谢扬,“这是当年夏兰抄下来的母亲的脉案和药方。”
  谢扬接过,粗粗翻过。
  “父亲可看出些什么?”谢素书淡淡问道,话中颇有深意。“女儿已经请白太医看过,这位大夫给母亲所开的药物,的确是妇人产后调养方,但母亲体弱,他所开药物都是燥热大补之物,母亲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长期积累下来,怎么可能不死?”她的语气里已带了怒意,她指着那大夫问道:“你当日为何要这么做?”
  那大夫自被谢素书派人找到,就日夜害怕,此时更是吓得哆嗦起来,“当年老夫家贫,急需一笔银子,正好那时那位张姑娘找到我让我帮她办事,她给我银子,老夫一时糊涂,就答应了。那药只要不长期服用,不会伤人性命,没想到……”老头说着说着已是老泪横纵,医者仁心,他一生自问光明磊落救死扶伤,只有这么一件错事,让他这几十年日日都过得不安生。
  谢扬捧着那册子,如石化一般,久久没动,只口中喃喃道:“我早该想到的!该想到的!”当年他给张氏挑了好几户人家,她都是不满意,这事情便拖下来,后来夏琼死去,张氏便跟他提出要做谢家的夫人,张氏的出生,做个侧室尚可,做正室自然不行,他可是谢家嫡长子,怎么能娶这么个夫人?张氏却威胁他说若不娶她就将此事贴满京城的大街小巷。他只得娶,张家后来得皇帝重用,张氏又将府中事事处理的妥帖周到,床榻之上更是放得下身段花样百出,渐渐他也忘记那些不满意,开始觉得这房夫人娶得不错。
  “父亲,人证物证都在这,这件事您要怎么处置?”谢素书问道,虽是询问,语气却冷漠凌厉。
  “这……”谢扬沉吟片刻,如今张氏是谢府嫡长子生母,女儿又是瑞王良娣,宫中还有个颇得圣宠的张婕妤,女儿有备而来,也不是三言两语可以打发的,……事情很不好办。
  谢素书看谢扬那左右为难的样子,心中默默叹息,夏琼当年与谢扬少年恩爱,可惜去世的太早,这么多年过去,夫妻间那点情分谢扬早已忘记干净,待女儿尚且平平,又怎么指望他能为夏琼讨回公道?
  “这次太子平定齐地叛乱,舅舅功劳不小,殿下下旨让他进京叙职领赏,这几天也快到了。父亲与舅舅多年不见,见了面想必有不少话要说吧!”谢素书笑得温柔。
  谢扬肩头一沉,霍然转头看着女儿,仿佛看着陌生人一样,这样咄咄逼人的女儿,他还是第一次见。
  谢素书却不管他震惊不震惊,自顾自徐徐说道:“女儿知道妹妹是父亲心头肉,如今妹妹嫁入瑞王府,父亲自然也是站在瑞王那边的。不过父亲莫要忘记,当今太子妃也是你的女儿。陛下虽然不喜欢太子殿下,但这么多年来,太子殿下能安稳坐在储君的位置上,您以为真的只是先帝遗诏和太后力保才保他安稳吗?父亲如今已是位极人臣,不论日后是瑞王殿下还是太子殿下荣登大宝,你都是国丈大人,所以这储位之争,女儿奉劝父亲还是离得远一些。”
  谢素书说完,让木槿取过谢扬手中册子,带着人了无痕迹的回到东宫,该说的话她已经都说了,谢扬要怎么办,她拭目以待。
  不几日,谢府中的眼线传话回来,说张氏被谢扬禁足院中,张氏身边得力的婆子丫鬟都被打杀发卖。谢素书听完面色仍是冰冷,这样的结果,已经算不错了,毕竟如今的张家不比当日,谢扬也不敢硬碰硬的得罪他们。
  只是不几日眼线又传回话,说谢素瑶回府中发现蹊跷,大闹一场,气冲冲回了瑞王府,临走前扬言一定要为她母亲出这口恶气。
  谢素书听完大笑不止,觉得这嚣张惯了的大小姐张牙舞爪的样子实在可笑。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发怒

  天气日渐寒冷,萧越埋头于明德殿书房中,除了按时去朝中,其他时候都很少出来露面,去永宁殿的次数越发的少,却也没去其他姬妾处。
  明川伤势已好,照旧回永宁殿侍奉,见状不免焦急,时不时在谢素书耳边嘀咕,让太子妃多多去探望太子。谢素书却没多把这话往心上去,只是不时列出菜单让小厨房做了送到明德殿。
  冬日昼短,夜寒风大,这日谢素书看完一卷书,早早歇下,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殿外喧闹起来,似乎是明川的声音,接着便听到守在外间值夜的木槿压低声音在与人说话。
  她坐起来披上衣服,问道:“木槿,外面出什么事情了?”
  回答她的却是明川:“太子妃,不好了!”嗓音中夹着焦急和不安。
  谢素书了解明川的脾气,她虽然有些咋咋呼呼,但还是知道半夜里急慌慌的喧哗这种事情是不合规矩的,当即了然,定是有事发生,忙让她进来,“何事惊慌?”
  冬夜寒冷,明川的额头却冒着汗珠,呼吸急促,显然是跑了不少的路。“刚才我见殿里的银丝碳不多了,时辰还早,就带人往内务府取碳,回程路上路过明德殿附近听假山后两个小宫女说什么这等不贞不洁之事传到太子耳朵里,太子妃定是难以翻身,明德殿人影憧憧,正往着永宁殿来呢,恐怕是来者不善!”
  “来便来了,惊慌做甚?”谢素书起身,将家常穿着的外衫穿上。她自诩对萧越尚有三分了解,他不是那种会轻易相信流言蜚语的人,是以并不对此事担忧。想起那日山洞中萧越说过的话,这些日子她生病以来他衣不解带的照顾,谢素书唇角笑意渐浓,她愿意信这个男人一次,当是再给自己一个爱人的机会。
  明川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帮她整理着衣服,嘴里说个不停:“小姐你屡屡遇险,奴婢现在见着风吹草动就心惊胆颤,害怕你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明川情急之下,仍像在闺阁之中时那样叫着谢素书小姐,突然一拍头,低叫一声,“小姐,你说不会是那些旧事被人发现了吧?”
  谢素书闻言一愣,反问道:“什么旧事?”
  明川虽然相信自家小姐是高洁之人,可小姐少年时虽然人前温顺,可背地里却厉害的紧,“小姐你忘了,那时候你时常女扮男装混出府去,还认识几位身份神秘的小郎君,私底下有些往来!你说不会是这事让太子查着了吧?”
  谢素书揉着脑袋想了想,却发现自己一点这方面的记忆都没有,她耸耸肩,一摊手,“我不记得了!”
  明川撞墙的心都有了,小姐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说忘记就忘记?“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小姐逢凶化吉,希望不是这件事,……”她双手合十,站在殿里喃喃自语,谢素书本来不紧张的,让明川叨叨的心里也有了几分忐忑。
  明德殿的人来得快,声势浩大,但进入明德殿的却只有六七人,其他人都留在殿外候着。
  谢素书早就打开门候着,远远见萧越一袭素衣大步而来,不似往日那般沉着稳重,待走近来,见他面上竟是怒气冲冲,双眸火光腾腾,她心中咯噔一下,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谢素书屈膝福了一礼,礼毕抬头见太子身后站着位美人,面生的很,然而细一看,那眉眼却熟悉,王太后、王云芝都有这样的眉眼,她正是王润珠。
  “太子妃,有人告诉孤,你与凌远将军私相授受,可有此事?”太子沉声问道,语中难掩怒意。
  谢素书骤然抬头,看向太子,“你怀疑我?”她差点觉得自己听错了。她知道萧越不喜欢凌远,但他不至于不理智到这种地步。
  萧越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微侧头,对身后郑弘道:“把人带上来。”
  郑弘出去,很快又进来,身后跟着个宫女,那宫女进入殿中跪下。
  “把你今天说过的话再说一遍。”萧越道。
  “是!”宫女抬起头,“奴婢曾在御花园见凌远将军与太子妃窃窃私语,因离得远,未曾听清他们说了什么,但奴婢亲眼见凌将军将佩戴在身上的玉佩摘下来赠给太子妃。”
  谢素书听得这话,冷笑一声,她根本就没在什么御花园见过凌远,而赠送玉佩更是子虚乌有!看来是又有人要至她于死地。
  此时明川看清那宫女的相貌,附在谢素书耳边低声道:“是去了的王孺人宫里的宫女。”
  “太子妃,她所说可属实?”
  “殿下,此女所说俱是诬陷!妾虽与凌将军为表亲,却从未在御花园与凌远私下相见,更无赠玉之说。”
  那宫女见谢素书说她诬陷,忙急急补充道:“殿下,奴婢所说句句属实,您若不信,着人找出那玉佩,便可知道真假。”
  谢素书一听此话,心知不好,恐怕是有人做了局。
  萧越沉吟片刻,道:“郑弘,你派人在太子妃宫中搜查一番。”
  “是!”郑弘领着宫人,弓腰鱼贯而入。
  “慢着!”谢素书喝到,“我殿中岂能尔等想搜就搜?”若真让她们搜了,她这太子妃的脸往哪里放?
  萧越抬眸,幽幽看她一眼,凉凉道:“不让搜?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谢素书气结,冷哼一声,冲那些宫人喝到:“今日要是搜不出东西,你们谁也别想活着出永宁殿!”
  宫人们头垂得更低,四散而去。
  不多时,有宫人出来,手中拿着一块玉佩,凌远接过,翻开玉佩,见玉佩背面刻着“澹明”两字小篆,脸色顿时暗了下来,“哪儿找到的?”
  宫人恭敬答道:“在床头暗格中!”
  萧越脸色又暗几分,将玉佩砸到谢素书身上,喝到:“凌家嫡子的玉佩,太子妃还有什么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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