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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之农家记事-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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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掌柜这个时候正想多知道一些刘家的事情,他昨天已经从方曾那儿知道了方致远是刘庄的丈夫,先下自然是有心亲近的。
两人坐在茶楼的包厢内,方致远先开口道:“刘掌柜,我从前听闻一个故事,对着故事的结局却一直不得其解。您见多识广,说不定能给我解惑。”
刘掌柜心中已经确定方致远是知道了什么,也很想知道方致远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开口道:“哦,是什么故事能难住你。我倒是要好好听听了。”
方致远笑笑,说道:“从前有一个哥儿他是个官家哥儿叫王宝钏,可喜欢上了个乡野小子薛仁贵。两家门不当户不对,可王宝钏爹么最后还是拗不过自己家的哥儿,把他嫁给了薛仁贵。当然嫁了之后,嫁妆没了,娘家也是不走了。可就是这样王宝钏和薛仁贵在一块还是不后悔,后来,王宝钏生了个小子,薛仁贵为拼前程去当了兵。”
说到这儿,刘掌柜心中有底,方致远说道:“薛仁贵一去不返,王宝钏一个柔软哥儿带着小子就这么住在寒窑十八年。他日日盼着薛仁贵回来,一家团聚,为此吃多少苦受多少累也咬牙受着。而薛仁贵勇猛非常,被一小国西夏国主的哥儿看上。西夏国主只有一子,虽然是哥儿,可谁娶了他就是一国之主。薛仁贵有如此飞黄腾达的机会自然是抓住的。他成了西夏国主,过着荣华富贵的生活,早把王宝钏忘得一干二净,可怜王宝钏一个人抚养孩子,苦苦支撑门庭。等十八年后,薛仁贵终于想起他后,带着后娶的夫郎一道把他接了过来尊为正室。可在寒窑中能过了十八年苦日子的王宝钏,在享尽荣华富贵的皇宫却只活了十八天。刘掌柜,你说这是什么呢?”
方致远把现代《王宝钏与薛仁贵》的故事,改编了一下,直接说给刘掌柜听。虽然和刘阿么相差甚远,可也有共同的方面。
刘掌柜却是说不出话来,方致远却是说道:“也许,薛仁贵一直不回去,王宝钏认为他死了,这样还能活的痛快自在些。薛仁贵美好的一面也一直留存在王宝钏的脑子里,不像后来,王宝钏虽然地位尊贵了,可他所坚守的一切都成了笑话。刘掌柜,你说是不是啊。”
刘掌柜叹气道:“你果然是知道了。方家小子,你是个聪明人。当年的事情我也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我当年上了战场九死一生,还是吴业大哥救了我一命,他却没过多久就死了。死前托我照顾他家眷一些,我离了战场,想着吴业大哥的家眷在南方,先去照看一下,再回去找阿庄嬷嬷。可吴爷大哥一家只剩下一个弟弟和一个小子。我不得不住下照顾他们,等找到稳妥的人再走。但是,后来我……”
可能是在小辈面前羞于提及,刘掌柜模糊了一声就过去了,说道:“后来,我虽然碍于道义纳了吴茵,可他却是二房。我打算回去,又听闻朝廷再查假死的士兵,一个不好就要连累全家。为此,只好再次拖延下来,正好吴茵肚子有了孩子,孩子落地身子骨就不好。我只好再等等,但我托了来往的跑商人给阿庄的嬷嬷带了银子,告诉他们我还活着。可那商人再回来的时候却是把银子给了我,说阿庄的嬷嬷在知道我死后没多久,就病死了,阿和也跟着去了。我伤心的不行,可那个时候身上也没什么银子。又有着恩人的孩子跟着后面要养活,就想着过几年回去拜祭。但,后来事情一多,我就没来得及回去。可我在这儿给他们立了牌位,庙里点了长明灯,从没有一刻忘记他们的。”
方致远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刘掌柜,不说话,也没动。刘掌柜却感到了方致远对自己的敌意。他其实还有许多许多未说出口的理由,可在这少年面前,他却有些不想提。
方致远嗤笑一声;对着刘掌柜道:“刘掌柜,你说完了?真是好理由,好借口。旁人听了总归会赞你一声重情重义,宅心仁厚。你知道你爹么对着嬷嬷和我岳丈是个什么样的吗?你知道一个哥儿带着小子成门立户的有多难吗?你知道知道你死了嬷嬷怎么样的悲痛欲绝吗?你知道的吧,你心中是清楚的吧。可你为着爹么为着兄弟,抛弃了自己的夫郎孩子。你是无愧于心了,对得起爹么的生养之恩了。可你想过你的孩子你的夫郎谁来照顾,谁来养他们?你不想,因为你把本该你担的责任毫无愧疚的推给了嬷嬷。”
刘阿么急急的想争辩什么,方致远接着说道:“你上战场了,九死一生终于活着回去了。可是却是先报恩,报恩很好,可报恩能报到恩人弟弟的床上你也是第一人吧。酒后乱性,我就不清楚,你和一个单身哥儿住一块,家里还有等着你的夫郎孩子,有什么值得你喝酒的。你不知道避嫌两个怎么写的吗,当年你是三十几岁了,不是十三四岁啊,再说你纳小了,顾了道义,你想没想过苦苦等着你的夫郎。更为好玩的是,随便拖个人,他给你带个假消息你就信以为真。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就不能回来亲自看看吗?你二十年前没银子没路费,我不信你十年前还没有回去的银子。你回去了吗?难道,为你操持了半辈子,有着十几年夫夫情分的嬷嬷,就不值得你亲自回去上柱香。你有没有想过,他们真的不在了,凭着你爹么和兄弟的德行,他们死后无人拜祭,坟头没有供奉是可能的吧。这样凄惨,你却能无动于衷,我真的很佩服你。刘掌柜,请你告诉我,为何对着陌生人,你能宅心仁厚,处处照顾。对着跟了自己十几年的夫郎,自己的亲生孩子能这么的冷酷无情呢。”
☆、第84章 回程
刘掌柜被方致远一席话说得傻在那儿;他想辩驳,想说不是这样的;可却辩无可辩。怎么会是这样的?他明明心中最为重要的就是阿庄的嬷嬷和阿和,为什么被方致远这么一说,他却对着他们如此的绝情和狠毒?怎么会这样?
刘掌柜颓然的低下了头;好像老了好几岁。半响,他颤抖的喝了口茶水,才出声道:“方家小子;不管怎么说,我已经错过了三十年的光阴。我就是以前做错了;但以后不会了。我会好好弥补他们的;好好的对待阿庄和他嬷嬷的。我毕竟是阿庄的爷爷,他嬷嬷的丈夫;我们是一家人。”
方致远却是冷笑道:“刘掌柜,我说了半天好像你还没听懂。那好,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死了比活着更让阿庄和嬷嬷能幸福。他们可以活在一个对着他们很好,很爱他们却早逝的爷爷,却不能接受一个活着好好的,却已经又娶夫生子,把他们抛之脑后的爷爷。嬷嬷,有我和阿庄照顾晚年,以后他还会有个刘姓的曾孙,已经不需要你这个别人的丈夫和亲爹了。”
方致远接着说道:“刘掌柜,你是个好人,可你却辜负了对你最好的夫郎与和你最亲的孩子。所以,你这辈子,有名望,有人缘,可却没个真心对你的亲人。因为你总把他们放在最后,自然,时间一久,他们也不会在原地等待了。”
刘掌柜说道:“血浓于水,我和阿庄的关系不是你说没有就没有的。更何况,我是阿庄嬷嬷的丈夫,回去照顾他更是理所应当。这么多年,我以为他去了,可他好好的活着,我自然不会再不去见他。我们的时间真不多了,也没有多少时间能耽误的了。”
方致远却是说道:“哦,是吗?要不是你现在的的儿子不是亲生,你能如此的挂念嬷嬷?有些话我不想说,说出来怕我们面上都不好看。你在给旁人做了三十年的丈夫,三十年父亲,可嬷嬷呢?你知道吗,我岳丈十三四岁砍了你弟弟一刀。为啥因为,你的爹么和弟弟要强迫嬷嬷改嫁,贪你家的田地。岳丈就因为这一刀,到了二十几岁岁才娶上了夫郎。你知道,为着你战死,嬷嬷夜里流了多少泪。恨着你爹么,为此,给村里人又讲究了多少次。那个时候,阿庄说,嬷嬷总是一宿一宿的掉头发。而阿庄呢,五岁没了爹,阿么又改嫁,嬷嬷已经那么大年纪了,又重操旧业的帮厨起来。同龄人中,他老的比人家大上几岁。”
刘掌柜听着方致远的述说,心酸酸的,涩涩的,好像一把刀在割着他的心。可他又舍不得打断方致远的话,他太想知道这么些年,自己的夫郎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了。
方致远看着刘掌柜,直接说道:“我知道,刘掌柜,你疼了二十几年的孩子不是你亲生的。可能你受不了,想要回去寻求亲情。可你也要考虑嬷嬷的感受。你三十年都已经为旁人奉献了,嬷嬷已经为刘家撑起了三十年,他老了,该享享福了。你要是真有一丝心疼他,愧疚他,就请别打搅他。至少,让他保留记忆中那个对他一心一意,护他疼他的丈夫身影。”
刘掌柜看着方致远,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对我改变看法的。我对着旁人都是恩情罢了,就像你说的,我那个时候确实是混账。没为自己夫郎考虑过,可是,我这些年不回去其实也是有原因的。我不想回去面对和你嬷嬷生活过的地方,我怕自己受不住。而且,我知道他们不在了,心中不是不怨恨自己爹么和兄弟的。我不回去,他们当我死了,没了依靠,本就好吃懒做,日子怎么会好过?年轻的时候不觉得,年纪大了,有了银子,才明白其实只有阿庄的嬷嬷对我是真的好。我这些年,没有一天是睡个安稳觉的,我心中其实早就后悔了。”
方致远对着刘掌柜说道:“可真正享受到你的银钱你的关照却是你这些有恩情的人,你留给嬷嬷的除了苦就是累。我不觉得你那不值钱的思念愧疚对他和阿庄有什么作用。别再让我说了,你这么多年,就没想过,当年为何会传出假消息?你就这么相信这个给你传信的人?其他的我也不多说了,我只是告诉你,就算你说了自己的身份。以我对阿庄的理解,等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也会像我这样看你。”
刘掌柜苦笑的看着方致远,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他。说道:“我没想到你把我的事情打探的这么清楚,我现在养大的孩子确实不是我亲生的。我也明白了,当年是吴茵做的计,就像你说的,消息也十有八,九是他设计的。我就像个傻子似得,被耍的团团转,帮人养了二十几年的孩子。供养了吴家二十几年,却让自己的夫郎在苦水里泡着,连阿和去了,也没瞧见最后一眼。你们恨我,怨我,我无话可说。但,我对着阿庄嬷嬷的心从没变过。”
看着方致远怀疑的眼光,刘掌柜说道:“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告诉旁人自己的真实身份。让阿庄和他嬷嬷好好的过平静日子,这也是我的报应吧。大概真想你说说的那样,我辜负了对我最好的人,所以,注定孤独终老。”
刘掌柜也没多坐,起身站了起来。对着方致远笑了笑,那笑容让方致远有些说不出的感觉,有些解脱,有些释然,更多是孤寂。
方致远那一刻心有些软,可一想到白发苍苍的刘阿么,方致远的心又硬了起来。对旁人的仁慈往往是对自己亲人的凌迟。他,是个自私的人,只对自己好的人好。
方曾这儿卖了货,趁着丝绸,瓷器等货物便宜,多买了一些,打算带回去卖。这一趟下来,方曾和方致远也都打消了跑商的心。这一路上的风险不是他们这样势单力薄能扛得住的,所以,这一趟,方曾是打算能挣多少是多少,越多越好,反正就是一锤子的买卖。
方致远回来后,就积极的帮着方曾买货物。方曾和刘掌柜昨天的一番买卖,好像生出了交情,这些货都是刘掌柜找的渠道。方致远听了有些不乐意,他现在是一点也不想和刘掌柜有交集。可这话也不能明说,让众人起疑。
所以,方致远一个人气闷了好久,好在陈砚他们快要回去了。这样一来,方致远就想着再也见不着刘掌柜,也不用担心被旁人看出一丝不妥来。毕竟,这段时间,刘掌柜和他们来往的很频繁,还给他们送了不少的礼物。虽然他们没都要,可这也热情的过了头,已经引得大伙议论纷纷了。
陈砚这会是公干,回去的时候不用护送新兵,他手下有活络的人就打算带些货回去卖。陈砚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己也假公济私的买了不少好东西准备回去送人。
定好了时间,大伙准备出发了,可在出发前,方致远才发现自己太天真了。刘掌柜竟然也跟在他们中间,还带带着几辆马车。方致远忙开口问他舅舅道:“舅舅,刘掌柜这是干什么?他这么大年纪了,难道还要跑商,他不是在这有不少的家产吗?”
方曾看着刘掌柜的方向,有些头疼,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很好说话的外甥对着刘掌柜就看不顺眼了。明明刘掌柜人就很不错,在南边这儿,对着他们基本上到位了,就差掏心掏肺了。
方曾说道:“刘掌柜和我们是老乡,落叶归根,他年纪大了。正巧这儿也快不太平了,就想跟着我们回去,在镇上买个房子养养老。以后死了,还能进祖坟呢。”
方致远一听,说道:“可刘掌柜在这儿不是有家有业吗?回去,他家里人能答应?”
听着吴茵和吴忠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放了刘掌柜这个提款机?方致远表示,他不理解这世界是怎么了?还是他思想他阴暗了,人家其实都是好人来着。
方曾想着自己外甥还要和刘掌柜一块呆两个月,总得好好和方致远说说。于是,说道:“你也知道刘掌柜家的事情,他把那位夫郎休了,自然也就没了亲人。本来家产就是他挣的,直接转手了。带了银子,跟着我们一走,谁还能找到他,找到他又怎么样?这都是他的东西,他乐意给谁就给谁。虎子,我看你对着刘掌柜是不是有什么不高兴啊?人家辈分都能做你爷爷了,别仗着人家脾气好,你就给我横。刘掌柜可是帮了我们不少,做人可不能不讲心。”
方致远一口血梗在喉咙里,他没良心?刘掌柜和他,到底谁才是真没良心啊?以为给点小恩小惠就能把他收买住,门都没有。可这话又不好对着方曾说,只能模模糊糊的说道:“舅舅,我知道了。你外甥像那样的白眼狼吗?我自己知道分寸的,你就别担心了。”
 
方曾想想也是,虽然方致远平时有些调皮捣蛋,可大是大非上从来没有出过错。他也是关心则乱,紧张过了头了。
回去的路上,倒是风平浪静。因为大家赶着回家过年,倒是走的明显比来的时候快了。刘庄念着刘掌柜给他们帮的忙,烧了好吃的都要给刘掌柜送上一份。看着毫无所知,以为刘掌柜是个大大好人的刘庄,方致远心中有些愤愤不平。
所以,刘庄每次和刘掌柜说话的时候,方致远都要去刷一下存在感。刘掌柜对着刘庄是发自内心的喜欢,特别是刘庄长得像他的儿子刘和。刘和不在了,刘掌柜自然更加的心疼刘庄。
没事的时候,不是给刘庄端个吃食,就是带个好玩的给刘庄玩。方致远看着刘掌柜大献殷勤,有些危机感了。再听着刘庄对着方致远私下说刘掌柜怎么怎么样了的赞美之词,方致远再也忍不住了。明明是个大尾巴狼,竟然在他家的阿庄面前做起了小绵羊,大好人。看着要把阿庄骗走的前兆,方致远坐不住了。
刘庄打猎的本事很是不错,时常打个野兔野鸡,有时候还能打着袍子。刘掌柜年纪大,牙齿也不是太好了。刘庄心细,每次都用陶瓷罐子把肉煨的烂烂的,一咬就要化的程度给刘掌柜送去。
这天,刘庄打了两只野鸡,炖了一只,还有一只给其他人加餐。炖汤的就给方曾,方致远和刘掌柜分分。方曾有意报答刘掌柜对他的帮扶之情,这一路上,吃喝两家时常在一块。
喝着鸡汤,刘掌柜又一次夸赞起刘庄的手艺来。方致远慢悠悠的说道:“可不是,我家阿庄做饭就是好。不过,阿庄做饭的手艺可是嬷嬷教的。我家嬷嬷的手艺更好了,但是刘掌柜是个大忙人,可能吃不到嬷嬷做的饭了。”
刘庄说道:“刘掌柜要是喜欢的话,哪天去我家玩,嬷嬷最是热情好客。刘掌柜想吃什么,都能跟我嬷嬷说。”
方致远却是说道:“阿庄,这你就不懂了吧。乡野风味哪能比得上南边菜的精细,不然,刘掌柜也不能呆在南边三十年也乐不思蜀啊。”
☆、第85章 发现
刘庄还是知道方致远的;依着刘掌柜对他们的照顾,无缘无故的;方致远不可能如此的看不惯刘掌柜。可问方致远,方致远又说没事,告诉刘庄;是他们想多了。
方致远被刘庄私下问过和刘掌柜有什么过节之后,就收敛了很多。刘掌柜的事情,他不想让刘庄知道;为此,接下来他对着刘掌柜就客气了很多。不过;看着他长大的方曾一眼叫瞧出了方致远眼底的虚与委蛇。
方曾对着方致远那是没话说,在他心里,小团子就是他第二个孩子;第一个就是方致远。方致远不仅是他哥哥留下的血脉,更是陪着他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他对着方致远的慈父心肠并没有因为各自的成家立业而消减。反而顾念着方致远年纪小,时常的提点照顾一二。
同时,方曾对着方致远是没什么忌讳的。看着方致远这个样子,他心中的疑惑更深了,找了个时间,方曾拎出了方致远,和他好好的聊了聊。
方致远现在心很乱,虽然刘掌柜答应不告诉众人他就是刘财,可随着回去的路越来越短,他的心就越来越往下沉。这才控制不住,尽量的提醒刘掌柜到底以前做过什么。虽然这样的方式在外人看来是方致远在阴阳怪气,可他相信刘掌柜一定明白他的意思。
但明白不代表就会自觉,像刘掌柜这样的人要有自知之明,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说来说去,他对着刘阿么不能说没有感情,只是这份感情在年轻的时候太轻了,让他能把刘阿么放在最后。
要是吴茵给他生了个儿子,虽然方致远会大骂老天无眼,但不可否认,方致远有九分的把握能让刘掌柜老死南边,不再和刘阿么和刘庄扯上关系。可就是因为现在的刘掌柜在南方已经没有可以顾念的人了,他来找刘阿么和刘庄是必然的。
或许,他不会去找刘阿么,因为方致远的态度让他知道刘阿么已经不需要他了。可现在却是刘掌柜需要刘庄和刘阿么,被欺骗,被伤害,半生之后,刘阿么的好越显得突出。
这个时候,方曾来找他说话。方致远求之不得,一个人保守秘密,担心不已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方致远是很相信方曾的,在他看来,他的思想还有前世的影子,或许融入不到这儿,太激进和超前了。
所以,有时候,方曾就成了他行事的指路灯。舅甥两个找了个地方,确定四下无人,方致远把刘掌柜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方曾说了一遍。
方曾听完后,纠结的不行。看着自己的外甥,半响没说话。方致远也知道这事情很难办,他一开始只想着早早的离了南边,和刘掌柜不再有来往,这事情就当个插曲过去了。在刘阿么面前是到死都不能露口风的,到是阿庄,再过上一些年,看情况再说。
可现在刘掌柜跟着他们来了,他当时特别的想轰走刘掌柜,可也知道刘掌柜有银子傍身,有伙计可以使唤,就是不跟着他们一道,想回来也是拦不住的。那么多人在,要是他真这么做了,无异于把事情告诉了大伙,纸是包不住火的。
方曾想了半天,对着方致远说道:“虎子,你的顾虑很有道理。虽然大家要求哥儿三从四德,以夫为天。可人心都是人长的,像刘掌柜这样的人,我们外人无法说什么。可刘阿么年纪这么大了,要是知道自己丈夫在外娶小纳侍,三十年不着家。就是再大度恐怕也是会受不住的,而且,刘阿么本就要强。知道了这事,有害无益。”
方致远对着方曾说道:“舅舅,其实我倒是不担心刘掌柜回去会不会和嬷嬷相认。我的态度很明显了,他其实是个烂好人,他觉得牺牲自己成全别人是一种能让他从心里感到满足的精神信仰。我说了那么多,就是告诉他,要是他和刘阿么相认,给刘阿么带来的伤害。他本就心有愧意,我的要求又那么合情合理,不怕他不成全。可他这么不管不顾的回来了,吴茵那边听着就是个厉害的,能放手吗?他知道我们是那边人,也知道刘掌柜的老家,这要是跟着找来,嬷嬷可就真的受不住了。”
方曾一开始知道刘掌柜把家产卖了,一分一毫也没给他那位被休的夫郎和便宜儿子的时候,心里是痛快的。可现在却是头疼了,要是刘掌柜给他们留了东西和银钱,捡了好处,又理亏。说不定吴茵那边也能放过刘掌柜。
可这喂养了二十几年的胃口,突然不给一点食,那边肯依?以前方曾不会想到这些,他对着刘掌柜感谢,可也不用把人家的家务事放在心上。现在知道了刘掌柜和自己外甥的关系,却是头疼了。
方曾问道:“虎子,那你怎么想的。这人跟着我们走了,刘掌柜回去见不见刘阿么先不说。咱们那儿说大也大,说不大也不大,你们在镇上又有铺子,刘阿么以后以后不能说不来镇上吧。这早晚有知道的一天,我看刘掌柜做生意挺精明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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