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容女相-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秋月伺候楚老太爷就寝的时候,无意间听到楚老太爷自语了一句话:“楚家有多久,没出现这样的眼神了……”
  后来,楚茉璃下的惩罚令一个子不少的罚下去了,楚茉璃也搬进了楚相府至美的院落:清风院。?

☆、我以我血荐轩辕

?  楚家除夕夜宴,觥筹交错,经先前秋嬷嬷一干人等受罚一事,哪里还有人敢造次,一顿饭下来十分和睦。
  宴会结束后,众人散去,楚云城和楚茉璃被楚老太爷请到了书房。
  “坐吧。”得了楚老太爷的允许,楚云城和楚茉璃一左一右地坐下。
  楚茉璃打量着房中构置:惟一桌一榻一老翁,二椅三杯九红烛而已。如同她猜想的一般,这个端坐于榻上慈眉善目的楚相爷,是个喜好干净利落的人。
  楚老太爷正儿八经地请两人过来,却向着城璃二人话起了家常,絮絮叨叨地样子和那个正厅里威严的楚相判若两人。
  “烟儿走得早,只给我留下了两个孩子,小的一个还进了宫去陪那九五之尊了,至今也没生下个儿子,大的便是你们父亲。可惜时运不济,让我这个老不死的白发人送黑发人……”
  老太爷伤情,城璃二人劝了好些时候才劝住。
  “焱儿只生了你们两个,那个养女翡翠,勉强算作庶女罢。”
  楚老太爷说得正兴起,却被楚茉璃打断:“祖父,璃儿斗胆插一句嘴,翡翠姐姐侍奉先父与母亲多年,早已被璃儿认作亲生姐姐,还请祖父以嫡长女的规制赐名。”
  楚老太爷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楚茉璃,见她礼数周到,神情诚恳,笑着道:“方才便觉得璃儿不是普通女儿家,现在到真的发觉是个体贴人的孩子,那便依你所言,给翡翠赐名楚茉瑶罢,让她从了嫡女的谱就是了。”楚茉璃起身行了一礼,谢了恩。
  看到楚茉璃不只有方才傲骨天成的一面,亦明事理,知进退,楚老太爷甚感欣慰:“你这孩子,到真是与众不同,常人都是上赶着争嫡长女的名分,你倒好,直接让给了旁人。”楚茉璃亦应答有道:“璃儿并非谦让,理当如此而已。况且,英雄不问出处,身份从来都决定不了什么。”
  楚老太爷点点头,又念了一会子家长里短,才想起请他二人过来的目的:“城儿每月寄回的文章,我都认真瞧过,委实是月有所进。昨日又见璃儿言语不凡,想来也是随你识了些字。也不枉我每月差人带了那么些珍贵的孤本与你。”
  楚云城急忙起身长跪于楚老太爷面前,道:“孙儿惶恐,孙儿在清州时,见百姓饱经战乱,一心学武,誓卫家国安宁。为免祖父忧心,万卷文章,皆为幼妹所笔,城儿不过略识几字而已。”
  楚茉璃也起身跪下,一言不发。
  楚老太爷丝毫惊诧的表情也无,不知是早已预料到,还是官场打磨出来的处事不惊,竟透不出一丝情绪来。楚茉璃一向以神色察人,自恃多微弱的表情都看得出,如今真碰上了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有些心慌。
  楚老太爷想了想,问了楚茉璃几个书中的问题。
  夜深时分,楚三爷一家子坐上马车归府。
  进了自家马车,叶氏还未坐稳便念叨起今日的委屈来:“我辛辛苦苦打理内府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沐文君一回来,老爷子便迫不及待地要挑了我的错处打发了我去。”
  楚越垚被叶氏先前的失仪气得不轻,说话也没怎么客气:“打理内府?你全身上下哪有点当家主母的气度?净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叶氏怒火顿起:“我丢了你的脸?我可是锦绣山庄的千金小姐……”
  叶氏喋喋不休,楚越垚却没再还口。
  楚家分三府,一府是楚相府,有楚相坐镇,自然尊贵;二府是将军府,虽然老将军已故,但兵权犹握,说话也有分量;唯三府从商,空有个名分,也没长者撑着,本来在楚家就没什么脸面。偏偏楚越垚这个三府府主,又娶了无才无德的叶无双为妻。
  从前老爷子点了叶无双为当家主母,楚越垚便不好提自己原本的想法。如今大嫂回来了,便是天时地利人和了,也该打算着休妻的事了。
  可怜叶氏此时还想着让她夫君替她保住主母之位呢。
  叶氏的声音回荡在喧嚣刚已的华阳街头时,除夕宫宴也刚刚结束。
  端嘉贵妃楚嫣悦回到未央宫,更衣之后,继续忙活起月前搁下的凤穿牡丹图。
  一旁的丫鬟边理丝线边汇报:“今夜皇上确实来了未央宫,不过去了流云阁。皇后娘娘似有些不大爽快,不过也没拦着。”楚嫣悦问:“相府那边呢?”另一个丫鬟上前汇报:“回娘娘的话,今夜街头皇后寻了个乞丐去拦马车,被大小姐料理了。”
  楚嫣悦似有几分惊讶,停下了手中的绣活,问:“大小姐?可是大哥的亲生闺女,名唤茉璃的那个?”丫鬟点头称是。楚嫣悦笑了笑,自言自语道:“父亲倒是请了尊大佛回来,也不知供不供得起。”
  楚嫣悦命丫鬟在原本准备好的贺礼里,加了独一份的贡品徽墨给楚茉璃,便安歇下了。
  凤仪宫的皇后却是难以安眠,在寝宫里一遍一遍地抚摸着皇后的金印。这是她多年的习惯,总觉得这样把金印握在手里心才能安定。显然楚茉璃的表现让她乱了心神,更加摸不透楚云城城府深浅。
  “璃儿见解独到,果然是执笔之人。”一番答问后,楚老太爷下了这样的结论。楚茉璃没有一丝避讳的开口:“能够格做楚相认定的人,是璃儿之幸。”
  楚老太爷被楚茉璃不按常理出牌的套路惊多了,已然变得习惯,笑着说:“你如何认为你是我认定的人?我认定的人又是什么?”
  楚茉璃起身,仰着头不可一世地答:“相爷别无选择。楚家家主之位,非璃儿不可了。”
  楚茉璃此言一出,楚云城和楚相爷都微微一惊。
  确实,楚相爷别无选择。如今楚相爷已经暮年,皇上正打算借着这个机会,打压楚家。而原本他送到清州,准备秘密培养的接班人楚云城,却成了一心习武。楚家再无可靠的男丁能在朝廷出力,保楚家一世平安。他多年提点培养出来的楚茉璃,却是个女儿身。
  况且,有慧根的人毕竟少见。现下,能接下他手中重任的,只有楚茉璃了。虽然冒险,但也不能不赌。所以,楚家下一任家主,估计会是个女儿家了。
  楚老太爷抿了一口茶,问:“楚家家主,不是你想得那样简单,你性子太傲太烈,担不起这个位置。”
  楚茉璃没有一丝沮丧,回驳道:“谁规定楚家家主必须和您一样深藏不露?反正您这些年准备教给楚家下一任家主的东西都被我偷了去,您自己看着办。”
  楚老太爷笑了笑,道:“真是个急性子的丫头,我的话都没说完。你性子太傲太烈,担不起这个位置。但是,姑且一试。”
  当夜,楚老太爷和衣提笔写下府牒,赐了楚二小姐楚茉璃新名:楚云卿。清风院改名倾云院。楚云卿接任楚家当家主母之位,掌三府内府诸事。
  楚家男儿在楚云城这一辈从“云”字起名,嫡子还要从“土”,庶子从“金”。楚云城是嫡长子,名字就是按着家谱的规定起的。
  而这一辈的女儿从“茉”字起名,嫡女从“王”,庶女从“鸟”。楚茉璃,楚茉瑶的名字也是按着家谱规定来的。
  至于“云卿”这么个归不到哪一类的名字,由来是这样的。
  楚老太爷道:“茉璃二字虽小巧,但终究不大衬得起楚家下一任家主,便改改。至于‘茉璃’二字便作小字罢。”
  楚云卿思索片刻,道:“那便拟‘云卿’二字罢。”
  楚老太爷问道:“何意?”
  楚云卿仰头看着窗外的月光,道:“未遂风云,白衣卿相。”?

☆、赌书消得泼茶香(1)

?  次日,给楚老太爷和沐文君请过早安后,楚云卿将自己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召起来训了一顿规矩,又点了两个乖巧伶俐的丫头为大丫鬟,赐名为红笺,紫弦。二等丫鬟里,她只留了四个,其余的和那些长舌惯了的婆子全被赶去二门外做活。
  到午膳时分,相府的所有院子的丫鬟、婆子、小厮都已经被楚云卿“清理”了一番。
  楚老太爷身边的大丫鬟水清来请膳时,楚云卿正冲着楚三府的小厮发火:“回去告诉楚叶氏,若她再拿这些糊涂账交接于我,她的姓氏便需改改了!”
  小厮接了账本疾步退出去,肠子都悔青了。他当初听说新任主母是个未及笄的乡下丫头,这才抢了送账本的差事来讨赏,如今亲眼瞧见了,这位姑奶奶哪里是好惹的。
  楚云卿随着水清去常青堂用膳,一路上水清眉飞色舞地讲着今日的菜色,楚云卿却兴趣索然。直到进了常青堂,楚云卿的兴趣才被提起来,不过并非因为满桌珍馐,而是因为列座在沐文君下首的初雪。
  初晴、初雪是沐文君的陪嫁,因随着沐文君在清州吃了许多苦,所以归府后地位便与寻常丫头不同些。即便如此,也不至于和主子同桌进膳。此中必有些渊源。
  楚云卿见没有人有给她解释这情况的意思,也不着急问,轻轻一笑,在楚老太爷左侧的主母之位坐下,对着随侍的丫鬟吩咐:“红笺,在我左边加一个位置和一副碗筷。”红笺照办。如此便将沐文君和初雪都下降了一个位子。楚云卿拉过站在沐文君身后的初晴,亲昵地说:“晴姑姑,坐这里帮我布菜吧。”
  初晴正要坐下,却被沐文君一个眼神吓了回去。楚云卿从容地夹了一筷子豆腐,说:“母亲这是何意?您可以让初雪坐下布菜,怎么我便使唤不得姑姑?”
  楚老太爷对楚云卿这般态度十分不满,便开口训斥:“卿儿,怎么这般态度对你母亲?让初雪坐下的是我,她怀了你父亲的骨肉。”
  楚云卿觉得甚是可笑,在清州那般清苦的日子里,初雪竟还有心思怀了父亲的骨肉,如今还好意思作威作福。楚老太爷宝贝着这个没名分的种,她可不是。
  楚云卿不理会楚老太爷,自说自话:“父亲三年孝期还未过,账本上的账目被叶氏折腾得一塌糊涂,府中亏空不少,这样大鱼大肉的委实不妥。不过既然初雪肚子里有了种,祖父怕也是吃惯了荤腥的,那便从今日起除了初雪和祖父,其他人都食素罢。”
  “卿……”楚老太爷正要发作,楚云卿却先一步发了命令:“来人,换菜!”
  楚老太爷拍案而起,怒吼道:“我看谁敢换!昨日才告诉过你不得如此骄纵,怎得今日都敢在长者面前大吼大叫了!”
  楚云卿也不气,用一旁的帕子净了手,道:“祖父心疼大家,无妨,那便只有卿儿一人为父亲守孝也够了。”说罢便扶了红笺的手回寝院。整顿饭下来,所有人各怀心事,只有楚云城一言不发,只是自楚云卿离开后,他便再没有动过荤菜。实际上他原本也没打算动。
  楚老太爷原是很信任楚云卿的,也打算将这一干内府事务都交给她打理。可是楚云卿性子骄纵火爆,总是让他放不下心。从楚云卿往年写的文章中看,她应当是一个宽容温和的女子。即便不是心容万物,也不至于如此闹脾气。
  楚云卿就是忍不下这口气。
  她的父亲,是一个温润专情的男子。初雪一向拜高踩低,心思歹毒。她腹中的孩子必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得来的,是不是她父亲的亲骨肉都难说。她绝对无法容忍这样的人和她同桌用膳。?

☆、赌书消得泼茶香(2)

?  回到自己的院子,楚云卿也没闲下,翻着昨日的礼单小心回礼。东西都大同小异,无怪乎送些珍贵的脂粉,布料,明珠,头面。
  稍微特别些的便是未央宫端嘉贵妃送的一方徽墨,凤仪宫皇后娘娘送的金雕匕首和璟王府送来的敕造金钗。
  楚云卿想着,她的姑姑端嘉贵妃这份礼大约是估摸着她这个乡下丫头不识字,特意送来试探她心性的;皇后这份也简单,无非是叫她收敛着些;至于……
  至于璟王南景乾这件,到真的需要斟酌几分。
  听红笺说,这对敕造金钗是当今圣上登基之时为府中妻妾而打造的,每人一对,样式各不相同,十分珍贵。如今璟王却轻易作了礼送过来,只怕不是那么简单了。
  楚云卿掂量了一会,把礼单交给红笺,说:“把璟王府的那份原封不动的装好,不必入库,我有他用。”
  办完了这桩子事,楚云卿终于得了空问起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今日一直不见紫弦,她人呢?”红笺安置好礼单后回话:“小姐,紫弦是个出了名了懒骨头,如今我在这里侍奉着,正是能躲懒的时候,她肯定在哪处阴凉里休息着呢。”
  楚云卿看着红笺欲言又止的样子,说:“我既提了你做我身边的人,便不必与我忌讳什么。”
  红笺咽了咽口水,低着头怯怯地道:“别人不知道,奴婢却看得出,小姐是个灵慧的人,可是小姐……您,您怎么选了紫弦……她明明……”
  楚云卿笑了笑,说:“那样特别的一个丫头,还是放在身边安心些。”红笺似懂非懂,见楚云卿无意解释,便也没再问。
  选丫鬟当日,那丑婆子便一个劲推荐紫弦。聪明如楚云卿,怎么会看不出这点小把戏,不过是为了打消出手之人的疑虑,也顺带把人放自己身边盯着,一箭双雕罢了。虽然她至今还不知有谁这么迫不及待的往她身边安插人,不过她总会查出来的。
  傍晚时分,镇平将军府和楚三府都来了帖子,说明日大年初二会来相府走门。楚云卿看了帖子便让红笺将族谱从祠堂里请了出来。
  应楚云卿要求,红笺给楚云卿细细地讲了楚家的历史:
  先帝尊名南沐楚,打天下时,有两家是先帝的左膀右臂,便分别赐了楚姓和沐姓,便有了如今的楚家和沐家。当时的楚家主脉的三兄弟:大公子楚致,二公子楚敬,小公子楚牧,跟随先帝征战四方,楚致为谋臣,楚敬为将军,楚牧则负责粮草军备。后来先帝一统北方,封了楚致为楚相,楚敬为抚远大将军,楚牧却在战争中牺牲,便追封了忠定候。
  楚相爷的发妻是前朝的定国长公主柳月烟,可惜柳月烟在前朝灭亡时殉国而亡,当时堪称一段传奇。楚相爷未续弦,也未纳妾,便只有一子楚越焱和一女楚嫣悦,且名字全是取了亡妻的同音字。柳月烟殉国时,腹中怀有一胎,一尸两命。楚相爷为这个未出生的孩子赐名柳挽,取挽留柳氏之意。
  楚越焱娶了当今皇后的嫡妹,沐府的二小姐沐文君,生下了楚云城和楚云卿,收养了楚茉瑶。楚嫣悦进了宫封了端嘉贵妃。
  抚远大将军楚敬娶了有鬼医之称的凤梓,楚敬死后,凤梓也不见踪影。传闻凤梓脾气古怪,异常悍妒,所以楚敬亦未有妾室。
  凤梓膝下有两子一女。长子楚越淼子承父业,缰场征战,位及镇平将军,低抚远大将军一个品级,曾赐婚于本朝顺嘉长公主,不料新婚夜新娘溺水而亡,便抱病未再娶。次子楚越垚,过继于楚牧。小女楚嫣惜,醉心医道,嫁与凤梓徒弟华清,四海行医。
  楚牧早年往生,未娶妻。楚三府一脉便只有楚越垚一家。楚越垚的妻子是锦绣山庄的大小姐叶无双,多年于子嗣无功,只有一女名唤楚茉玲。楚越垚侧室是叶无双的庶妹叶无盐,生有长子楚云镇;侍妾有春桃,秋菊,分别诞下次子楚云锦,幼子楚云镶。?

☆、赌书消得泼茶香(3)

?  待楚云卿终于将这七叔八婶理得明白,已是凌晨时分。楚云卿便叫红笺取来了一套浅紫的正装,发髻也梳的分外精细,却只簪了一朵月白的山茶,素雅却不失高贵。
  红笺笑道:“小姐似乎偏爱紫色呢。”
  楚云卿沉了沉眼眸,道:“紫色高贵,浅紫更是脱俗,我自然喜欢。”其实,是因为年少的那一方紫帕,便不自觉的喜欢上了紫色。
  楚云卿步至正厅,听到有人正在谈论她,便没有进去,站在门外听着。
  厅中传来叶氏的声音道:“原本越焱大哥好好的做着太子太师,却不知怎的就成了朝廷罪犯,苦了嫂子刚诞下城公子没多久,便得远赴清州为官婢,连卿儿也在那苦寒之地出生,真真可怜见。”
  大过年的提这些伤心往事,不外乎就是来插几刀子。从前有人议论她楚云卿不管,如今既然这内府是她说了算,便不能由得这些人嚼舌根。
  楚云卿听叶氏说完才进了门,道:“父亲无辜获罪,我自小便在清州白府做杂扫丫头,去岁父亲离去才得昭雪,我和母亲也才得归府与诸位相聚。我虽不懂甚么规矩,可与父母兄长在清州时,常听父亲教导,不可说人短,不可道人残……”
  楚云卿望了叶氏一眼,却被叶氏身旁的妇人吸引了注意。楚云卿望了那妇人一眼,只觉得那双丹凤眼甚是妖艳,魅惑得很。
  回了神后,楚云卿继续道:“虽说我不觉得这算甚么短,甚么残,可这样喜气的日子里,说道这些,终是不礼貌。何况,你嚼的可是当家主母的舌根。”
  叶氏一肚子火却也不好发作。坐在叶氏身旁的妇人,满脸堆笑迎上来,道:“这便是卿儿了吧,果真是个素素净净的好姑娘。卿儿怕是不认得我,我是你三叔的侧房,叶氏无盐。今日姐姐抱病,烧糊涂了脑袋,我替她给主母陪个不是。”说完便依礼拜了一拜。
  楚云卿仔细打量了下这个侧室,除了这张满是脂粉的脸令人作呕,其他的倒是令人讨厌不起来。她大约便是凭着这好脾气和伶俐的性子在那样跋扈的叶氏之下活的风生水起的罢,果然商人大多脸皮厚。
  楚云卿边想着这些,边坐到楚老爷子身旁的位置上,连礼也未见,显然是还赌着气。
  楚老爷子见楚云卿没规矩却也没发作。见众人都齐了,老爷子便提起初雪的身孕来,要楚云卿给初雪一个姨娘的位子,在府里好好养着。
  楚云卿没有再动气,应了下来。在清州为婢的那些年,她学会了什么时候能发脾气,什么时候不能。昨日是气冲了头,往后她必会吃一堑长一智,更谨言慎行些。
  可是,楚云卿也不是认栽的主,升了初雪做了姨娘之后,她便以初雪有了身孕,不能好好侍奉母亲为由,也抬了初晴做姨娘,帮着沐文君打理院子。楚老爷子也不好再拒绝,此时便各退一步地了了。
  楚家各系聚在一起吃了顿饭,镇平将军楚越淼有些沉默寡言,好在楚越垚和侧室叶无盐长袖善舞,这顿饭吃得也算其乐融融。只是一向细心的楚云卿却发现,沐文君和楚越淼似乎有些躲着对方,委实奇怪。?

☆、桃之夭夭灼其华

?  大年初四,楚云卿以楚家主母的名义给璟王府送了拜帖。帖子上说,璟王府的贺礼太过贵重,怕是下人不小心,送错了礼物,楚云卿不敢承受,将亲自于初七之日送回。璟王府亦回帖应允。
  这一来一回两张帖子,促就了楚云卿与南景乾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相见,也将南楚王朝的命运之轮转向了新的方向。
  这一年的初七是个晴天,虽有寒风阵阵,确是万里无云。楚云卿向璟王府的管家递了名帖,便依管家所言只身进了灼华院。
  正月不是桃花开的季节,可灼华院内却盛开了满园的桃花,正应了这名字: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南景乾背对着楚云卿站在桃树下,看不清在做什么,只见衣带飘飘,宛若谪仙。
  楚云卿默声走近,才看清南景乾只着了一件素白的单衣,正抚摸着树干,那所谓谪仙,走进了看不过是病怏怏的而已。
  突然,南景乾猛地转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匕首,向着楚云卿的方向刺去。楚云卿心中一惊,侧身躲过,又转了一个圈站到了南景乾原本的位置上。
  南景乾将匕首收进袖里,拱手作了一揖,微笑着说:“本王当是刺客,不想是楚小姐,失礼了。”楚云卿看着他笑中闪过的一丝狡黠,便知他是有意,而非无心,见了个礼道:“璟王殿下当心,匕首锋利,莫要伤着自己。”
  南景乾保持着微笑,重新拿出匕首道:“本王武艺不佳,望请楚小姐赐教。”未给楚云卿回答的机会,南景乾便攻了过去。楚云卿急忙提起轻功跃上桃枝,寻了处长歪的枝干坐下。
  楚云卿浅紫色的衣袍拂过的花枝还在微微颤动,而她本人正侧倚着树干,微怒,在外人看来却是小女儿家的娇嗔:“云卿善舞,却于武艺不通,还请璟王爷饶过。”。飘曳的裙摆挂在树枝上,成了红粉桃中一点紫。
  南景乾微怔,他见过许多美人,可他觉得只是美而已,少了些什么。如今见到楚云卿,他才觉得这样的女子才是真的美人。
  并非美在容貌,而是美在灵气。
  可惜,是仇家的美人,是终有一日要死在他手下的美人。
  过了许久,南景乾才开口:“是本王失礼,略备薄酒,为楚小姐压惊。”说罢,做了个请的手势。楚云卿一跃而下,桃枝晃动,拂落了花瓣,瞬间置身花雨之中。南景乾第一次觉得,原来浅紫和桃粉配起来如此舒心。
  看着一地的花瓣,楚云卿有些感慨:“这样的季节里,桃花开得这样艳真是不易,却还让我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