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妹妹与迷茫的我-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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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还的希望有多少？？近乎为零，这是大家都知道，但没有办法点破的事实。

当芊笑的母亲被送进急救，ICU的灯光亮起，我们等待了20分钟，林芊笑坐在椅子上依旧是那样的哭着。

这种时候再说你要坚强，简直就是屁话，从头到尾，握着母亲手的芊笑，是最明白温度在离她的妈妈而去，最明白死亡丧钟是如何一步步的敲响的。

医生出来了，门口还站着之前林芊笑母亲的主治医生，他们两个对视一眼，而后摇了摇头，告诉我们一个既定事实，在送进医院的那一刻，林芊笑母亲的所有生命体征全部停止了。

而就在刚刚，她的大脑已经宣告死亡。

脑死亡，是判定死亡的唯一标准，这代表着一切的奇迹都不可能发生了，现在躺在那里的林芊笑母亲，说的难听些，已经成为了一具在变冷的尸体。

明明之前还笑着陪我们说话，还专门告诉我，要我帮着找一份工作，这样坚韧而又善良的母亲，莫名的自杀了。

现在想起芊笑母亲跟我说过的那些话，都细思极恐，如果一开始就按照芊笑母亲有这样的想法去推敲的话，话语中的每一个字，都有着浓重的安排后事的意味。

当听完医生所说，我想出言安慰的时候，发现自己干瘪的内心难以挤出一句话，林芊笑此刻的表情，用魂飞魄散来形容都不为过，她猛地一抬头，就这样直直的晕厥过去。

第三百八十章煎熬，打破沉默的苏蓉话语~

“婉儿，蓉蓉，出事了！”我相当简短的给秦婉苏蓉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们发生的事情，林芊笑也被送进了急诊室，老村长跟老王师傅在旁边不住的叹气。

老吴直接打电话给冷梦芸，告诉她明天自己去不了公司了，没办法加班。

秦婉听到我的这些话语直接呆住了，我说完了之后她依旧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蓉蓉姐，不好了！芊笑的母亲服毒自杀了！”苏蓉这才急急忙忙的接过电话，“我们马上过来！见面说！”

确实电话里面因为我的焦急说不清楚，十几分钟之后苏蓉秦婉她们都一并过来了，“怎么会这样？？”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秦婉说的。

“林芊笑的母亲可能觉得自己的治疗费用太高昂了，她们的家庭负担不起？”苏蓉有些疑惑。

“这些不是问题的关键，江夜，你能给我们详细的说说在她们家的情况么？”东方月问道。

我点点头，虽然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但也只有这些话语，能够聊以慰藉，能够让我明白，芊笑的母亲到底是怎样以死明志的。

我跟老吴相互补充的讲了大概半个多小时，详细的把一点一滴的经历都说完，甚至把林芊笑母亲当时做的动作都大致的描述了出来。

“她妈妈大概以为，林芊笑是给你当了小老婆才换来的这些报酬，甚至更严重，林芊笑是给你和吴衡当情人。”东方月一锤定音。

“啊？给我跟吴衡当情人？？怎么可能啊！”虽然大概明白林芊笑母亲的想法，但是说到给我跟吴衡当情人···，这就有点不靠谱了吧。

“不然她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你们两个大男人能够如此心甘情愿的来到她们家中，帮她们操持一切。”东方月说道。

“都说了，我们就是善良啊，好人应该有好报，林芊笑的父亲做了这样的英雄事迹，有好心人帮助下，也是无可厚非的。”

“一己之力拿出数百万帮她无偿治病，林芊笑的母亲知道这不是活在梦里，而且从林芊笑对你跟吴衡的态度来说，这不正常，你跟吴衡在某种意义上，把她们那间破房子当成自己家了，如此有心，又跑腿又买东西的···”东方月的这些话语有道理。

“考虑的这么详细，还是我们的过失了么？不过东方月同学，你说的也对，确实，我们考虑的太过细致了，已经超出了普通的善良，简直就像是自己的小老婆出事了一样。”老吴苦笑了一声。

“这个问题很简单，因为林芊笑确实太招人怜爱了，而且，芊笑在大学的两年时间里，想包养她的人不少，我就知道数个。”林素柔这句话又像是一句惊雷。

“她的母亲不想拖累自己的女儿，更不想看到自己的女儿因为自己没有办法医治的病症葬送下半辈子的所有自由。”苏蓉轻哼了一声，“确实，很有坚持，但事实并非她所想。”

“是啊，我跟吴衡根本就没有半天要挟的意思，纯粹就是为了帮她们啊，哎。”我摆了摆手，不但没有得到慰藉，反而心中更添堵了。

“不管怎么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林芊笑平安无事，逝者已逝了，说再多也没有用，不管林芊笑母亲是什么样的想法，她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女儿好好的活。”吴衡看了一眼急诊室的灯，又叼上了一根烟。

“这要多久呢，芊笑看着身子骨就弱。”秦婉担心的看了我一眼，我也不知道答案啊，医生都进去了，一时半会也不可能出来。

时间过得相当的缓慢，每一分钟都像是被无限放大一样，我们根本就不敢轻举妄动，此刻才明白，坐立难安是什么感觉。

在这样煎熬的一个小时之后，医生出来了，“心脏骤停，但现在已经平稳下来了。”心病是最难治的，急火攻心，怒火攻心，那都是可以直接一命呜呼的，当悲伤的情绪堆积到无以复加的程度，会有一定概率造成现代医学无法解释的，心脏骤停。（身边有实例~）

医生这句话没有半点的拖泥带水，我们总算是舒了一口气，能平稳下来，就是不幸之中的万幸，“等她意识恢复，回家疗养下就差不多了，还有一点，她的母亲已经停放在太平间了，3天之内，要求家属带走的，治疗费用到时候也付下，谢谢。”

医生的话语中没有多少感情，这位不是主治医师，他的目光微冷，似乎对于这些事情是司空见惯了，那样一句尸体，也不过就是医学上的一组数据，当生命体征消失之后，一切毫无意义。

确实没有什么可以责备的，我点点头，“大概有多久能醒过来呢？”

“按照现在的恢复速度来看，今晚吧，如果没有其他异常状况的话。”医生给了个大概的时间。

“那行吧，现在也快5点钟了，我们先去吃饭吧，吃完回来再等吧？”我提议道，“嗯，吃个饭吧，我把情况跟校长说下，到时候再让学校的同学募捐下。”东方月说道。

“不用了吧，东方月学姐，没有必要再募捐了，我会把本来打算当做医疗费用的钱，全部给林芊笑的，没必要让她再流一次眼泪，站在讲台上哭诉自己的母亲和父亲全都去世家里只剩她一个么？这不就是撕裂别人的伤口么。”我摇了摇头。

“也是，没有这个必要了。”东方月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那我们就去吃饭吧，抓紧吃完抓紧回来。”吴衡招了招手。

在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挺沉默的，没有人活跃气氛，选的又是包厢，只有外面的一点人声嘈杂，包厢里也就只有动筷子的声音。

在这样压抑的氛围中，苏蓉拉了拉我的衣襟，“江夜，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把剩下的那些治疗费用都给林芊笑吧，没有那个必要，帮她付完现有的医疗费用，最多把她母亲葬礼的这部分钱给出了，剩下的，还是我们自己留着吧？林芊笑是可怜，但我觉得你这样一味的毫无理由的送钱，很难让她不产生好感。”

我一愣，脸色有些难看的望向苏蓉，“什么意思？”

第三百八十一章今夜她会不会醒来？（二更！）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对于林芊笑来说，她母亲也说过的，让你给她安排一份工作，而不是一味的给她钱。我不希望看到一个本来纯洁女生，因为你而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索取的人。”苏蓉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正义凛然的样子，但我明白，她有更深层次的意思。

“我知道了，你说的对，苏蓉，以后，咱们也尽量都别跟林芊笑接触吧，是不是，给她一份工作，而后一切都无所谓了。”

“差不多是这样，林芊笑还是要靠自己，而不是靠我们。”苏蓉说的理所当然。

“林芊笑在学校朋友多么？”我问东方月。

“不多，不过她们寝室的几个姑娘，关系应该还不错吧？”

“还不错么？真的还不错？你们觉得，林芊笑是怎么跟吴鸣联系上的？”吴衡突然笑出了声。“所以我说，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动物，在你身边装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关键时候给你提个看上去相当合理的建议，实际上，就是把你送进地狱。”吴衡笑了笑。

“邵妤是林芊笑寝室的吧？”

“是的，你是说邵妤？？”林素柔和东方月都反应过来了。

“吗的，这个表子，就是这个狗东西蛊惑林芊笑去卖的？”我怒火中烧，如果这个叫邵妤的在我面前，那我踏马真的想给她来上一套。

“消消气，主要你不能说她是错误的，当时确实只有这样一个办法，而且，相比你直接打她一顿，我的办法很多，比如不经意流出的******老吴嘴边的邪恶笑意绽开，“可以，老吴，有你的。”

“江夜，吴衡，你们这样太过分了点吧？为了保护林芊笑就让这个邵妤身败名裂？”苏蓉自然是出声反对。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告诉你，苏蓉，现在的林芊笑，没有朋友，在我的认知里面，往后的大学时光内也不会有，现在的林芊笑，穿着漂亮的衣服，不错的鞋子，已经是脱胎换骨了，这样的女生，在经受自己母亲服毒自杀的挫折之后，需要有人天天陪伴着，这是最基本的，否则，你就不用救了。”吴衡一句话把苏蓉堵得死死的。

苏蓉瞪大了眼睛看着吴衡，吴衡嘴边依旧是淡淡的笑意，不置可否。

“钱，我觉得江夜可以少给一些，但还是要给，我们要做的，不是让林芊笑保持贫穷，而是让她至少比别人多个起点，这样被命运捉弄的姑娘，我见犹怜，说的不好听一点，我还有点良知，我会不遗余力的去帮助她。”老吴这番话说的很有男子气概。

“你也不怕何莹姐吃醋？”苏蓉反问道。

“怕什么，这是正义的事情，我跟小夜子一样，并没有别的想法，但真的不忍心让林芊笑在底层摸爬滚打了，我相信，在座的也应该跟我一样，我们经历过她的人生，再抽身而去？哪有这么方便的事情？”

“所以吴衡，你的意思是？”苏蓉眯起了眼睛，秦婉窝在我的怀中一言不发，“不仅仅要提供工作，要让她活的不再普通。”

“你是不是喜欢上林芊笑了？”苏蓉挑了挑眉毛。

“你多心了，苏蓉。”吴衡回了这一句，也正是我想说的。

“好了，蓉蓉，你跟老吴都说的有道理，这些事情，咱们权衡之后再说，你是我老婆，肯定也不能瞒着你，对不对，但你说真的让我完全就放下林芊笑，也是不可能的，这是人道主义的帮助。”

“你们这些臭男人，都有理由的，一个个的还不就是看上林芊笑的美色了？”

“正因美丽，更显动人，一个带有闪光点的人性和一个普通的软弱性格，都集于一身，还有什么比她更美妙的？”吴衡真的是厉害。

“好了，老吴，再说下去蓉蓉要炸了，蓉蓉，我想说的是，以后还是要靠你们一起帮忙什么的，我跟吴衡就是大老爷们，很多东西都不懂，你说的也对，过多接触不好，私底下指不定有啥流言蜚语，最后就是你们多带着芊笑去外面转转，多安慰安慰她。”

“好吧，我知道了。”苏蓉叹了口气，“婉儿啊，咱家的男人，还要咱们给别的女人当陪读呢，哎。”

秦婉抿着嘴看了我一眼，“芊笑是挺可怜的，蓉蓉姐，我相信夜哥的。”

（老吴的助攻，兄弟们get到了么~）

······

在暗潮涌动的谈话之后，我们回到医院，芊笑被安排在双人的病房，环境比起四人的，自然是要好得多，当然价格要贵上50％。

医生说的今晚，说芊笑醒了就直接喊他，他晚上会一直驻班，结果，芊笑像是睡美人一样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安安静静的插着个氧气管，我们等到了11点，芊笑依旧没有醒，大家都有些乏累了，只能坐在僵硬的小板凳上，确实难熬。“不然老吴，你先把她们送回去，你再回来陪我？”

“行，苏蓉，我们动身先回酒店吧？”苏蓉和婉儿明显是有些疲惫，本来是想拒绝的，但在我跟吴衡的劝说下，还是点了点头。

“医生说如果今晚不醒，很可能会出大状况也一定要有人陪护的，我跟老吴都有网吧通宵的经历，你们可没有啊，好好休息，可能明天还得找你们换班呢，我最多只能抗到8点。”我的这番话语，彻底打消了苏蓉的其他念头。

毕竟我们是真心实意的关心着，林芊笑今夜究竟会不会醒过来。

当众人走后，偌大的病房里，就剩下了我一个人，夜晚医院的26层，外面的灯光几乎都已经关闭了，芊笑旁边的这张病床，暂时还没有人。

我是最惧怕这样四下无人的夜和空无一人，清冷的有些过分的医院走廊，漆黑一片，只有绿色的安全通道告示在发着光，像是去往地狱的邀请函一般。

想起了许多鬼故事，诸如太平间的磨牙声，医院的第19层，红衣天使之类的，不过害怕倒是不至于，因为林芊笑还在我的身边，微弱的灯光掩映下，她的脸上几乎像是被冰冻保鲜般的，说不出什么表情，我深深的打了个哈欠，刚刚闭上了眼睛。

就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几乎就在我的耳边。

“江，江夜？”

在这样机缘巧合的时刻，林芊笑偏偏是挑着空无一人的时间，从沉睡和惶惑中醒来了，她的脸上有些诧异，“我怎么，怎么在这儿了？”

“听到你母亲的噩耗，你昏过去了，心脏骤停，一直到现在才醒，刚才我们大伙都还在，实在是太迟了，就让她们先回去了，等会吴衡会回来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一连串的话语像连珠炮一样说了出去。

“脑子，还是有点昏昏沉沉的，我，好像在刚才做了无数个梦，无数个，交织在一起的梦，每个梦里都有我妈妈。”林芊笑这次倒是没有哭泣。

第三百八十二章自己装的b，跪着也要····

我不知道我应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现在的林芊笑，我的脸色肯定不太好看。

“那个，芊笑啊···”

“不用安慰我啦，江夜，不用安慰了，我都想明白了。”芊笑垂下了眼眸，摇了摇头。

“嗯，我知道啦，你情况稳定了，出院之后，有什么想吃的么？”我不清楚林芊笑想清楚了什么，“我想吃妈妈做的菜。”林芊笑的眼眶又红了。

“你这傻姑娘，才让我不要安慰，自己又好端端的说这些。”我想去找纸巾，但偏偏在林芊笑哭泣的时候，连一张纸巾都没有了。

芊笑就这样任凭自己的眼泪留着，手一动不动，我实在是看不过去，帮她轻轻揩去了泪水。“只要一想到，总归还是，还是难受的。”林芊笑的声音依旧有些哽咽。

“芊笑，好好保重你身体啊，你现在才21岁，未来还有无数的可能。”

“我知道的，江夜，我不能死，至少不是现在，我妈妈在梦里都告诉我了，她都托梦给我了。”林芊笑对于这一点倒是相当笃定。

“是的，你看，你妈妈肯定是要你好好的活着，她不想拖累你，她更不想自己在癌症晚期痛苦的死去活来，你要理解，虽然死亡是一种逃避，但像你妈妈，应该是能去天堂吧？”关于托梦这一说法我觉得也很靠谱，我小时候就被家中已故的长辈托过梦，那种无比清晰的梦境，每一句话都记得。

“是呢，但最主要的是，我也怕死，江夜，我真的很害怕，妈妈死的时候，我想过各种各样的办法，死真是太容易了，从那高高的山崖跳下去，随便买瓶农药喝掉，或者拿把水果刀捅死自己，但我没有这个勇气。”

“要是你真自杀了，黄泉路上你都不好交代。”

“有你这样子安慰人的么！”林芊笑难得的嗔怪了一次，脸上的表情，终是温暖了一些，“不过你说的也对，我很早就答应过我爸爸的，要出人头地。”

这种理想，就跟以前的毛头小子想着我要成为武林第一大侠一样，都是夸父逐日的行为，我年少的时候，也想仗剑走天涯，像李逍遥，李寻欢这些人一样，驰骋江湖，当然，上高中玩了DOTA之后，我就对仗剑走天涯不感兴趣了，有DOTA玩，那就是江湖。

“出人头地要做什么呢？”我还是问了林芊笑一句。

“修路，建新的校舍，建祠堂。”

“你还是想恩泽故里啊，芊笑，你真的心地很善良呢。”

“不是这样的，我想让我父母的牌位，永远被供奉在村子的祠堂里，所有我新建的路和学校，都要冠上我父母的姓名，我要这片大山里的孩子生生世世都记得我的恩情，知道贫困终结为止。”林芊笑这家伙，这，能说是野心，还是应该称之为善念？

“有目标就好，既然你不选择死，那就不要在悲伤了，现在只剩下你了，芊笑，我会帮你，但还有很多事情，得你自己去做。”我点了点头，只要林芊笑不抱着必死的决心就好，只要林芊笑能好好的活下去。

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接受这种巨大的悲伤，估计跟她父亲从小的教育很有关系，“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是啊，他们一家都等着林芊笑出人头地，出人头地不是为了自己的家庭财富的积累，而是修路，修祠堂，修学校，这算不算是藏富于民？

“江夜，我本来以为，你跟那些男人没什么区别，听别人说，你是个处处留情的人渣，就算那时候救我，也只是，图一时欢愉和新鲜感，只不过把我当做一个精致些的玩物，真的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好。”林芊笑似乎找不到可以形容我的词语。

“嗨，说这个干什么，人总是要有点良知的吗。”我笑了笑。

“这不是良知的问题啦，可是我一无所有了，除了身子，没有什么好回报你的，但以身相许似乎太浅薄了，你身边的姑娘都冰清玉洁，钟灵毓秀的，我可能连跟你的资格都没有把。”

“那你以后出人头地了，记得报答我就好啊。”

“我爸爸告诉过我的，不能用未来的虚妄来许诺现在的事情，你还记不记得保罗戈埃罗的牧羊人少年的奇幻旅程？里面有个在街边卖爆米花的小贩。”

林芊笑的思维跳跃之快，我刚刚好跟上，“你是说，那个圣城之主麦基洗德。安拉伪装的爆米花小贩？”

“对的。就是他跟牧羊人少年说的，以前我爸爸给我讲过这篇文章呢，你居然也知道？”

“刚好读到过，这篇文章还是相当有意思的。”里面的故事就不必要赘述了，但确实，用未来的可能存在去许诺现在，是有点空谈了。

“所以呀，只是觉得我于你来说，锦上添花都算不得···”

“说实话，芊笑，我对你的身子还是挺感兴趣的，我其实是个色狼，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忍心对你下手，老吴跟我也是一个心态，我们总是要做一些看上去没什么意义，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吧，这辈子也应该做一件，你老爸能二话不说跳下山洪去救人，我这个在纸醉金迷生活中的人，就不能浪子回头让金钱拥有其真正的价值么？”

“反正，1000次，那个，还作数的。”林芊笑凑到我耳边，轻声的说道。

我的内心波澜起伏，强装镇定的说了句，“作数什么，那都是当时的权宜之计，你这货油盐不进的还不接受别人的好，我哪里会要你这1000次，反正你好好上学，好好的学习文化知识，啊，这个，为了你出人头地而读书吗，对不对。”

林芊笑点了点头，“那，江夜同学，你的意思是1000次就算了，钱你还是会给我的，对么？”

“是这个意思。”我自然大义凛然毫不做作的一口咬定。

“哦，那真的谢谢你了。”林芊笑安安静静的看着我，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我等了半天，林芊笑看着面色古怪我，愣是没说一句话。

我擦，这货，我就是客气客气啊，1000次，不是，给我留一次也好吧，天啦噜，我以为林芊笑会有斯德哥尔摩情节，直接爱上我，在我耳边说什么，没关系的我不要名分你怎么样都好，穿你最爱的黑丝陪着你，江夜我只有你了这些话云云。

但这货居然三言两语就给我弄没了，那可是，我心中五味陈杂，主要我还不能说，我总不能恬不知耻的说，芊笑啊，给我留一次吧，其实我是装逼的，我是个色狼。

说是说大恩不言谢，说是说不图回报，老吴的话很对啊，如果你内心不是喜欢林芊笑，喜欢这种感觉，你会做得这么尽心尽力么？

但大话都说出了口，还是得维护一下自己的形象，没办法，谁让我犯贱呢？自己装的B，没办法，跪着也要装完。

“没关系，不客气，芊笑，我···”

第三百八十三章泉水叮咚（二更！）

“算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好，帮我和东方月学姐说下，校长那边请一个星期的假，我会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回去上课的。”林芊笑说了声，“嗯，你那钱都花的差不多了吧，银行卡账号你上次都还没给我呢。”反正都当好人了，那这些问题都要打点好。

“不用啦，之前你帮我医院的费用什么的都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