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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佑辰夕-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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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叶辰一剑刺出的同时白楼主提气、后退、飞跃,而刚刚的三个剑客和店小二起身而上逼退余叶辰,和白楼主一起将他团团围住。
  余叶辰眼光一寒心里更冷,并不是伤得多了就不会痛,冷笑:“他对你还真好,四大长老都让你带出来了,你可真看得起我。”
  虽在说话手上的动作却没减慢半分,一剑刺伤了最近的店小二。
  店小二却不管身上的伤和几人一起出剑,剑快,余叶辰更快,在他们刺出的一瞬间提气飞起,足尖在他们剑尖一点凌空一跃,翻身倒立一气呵成,软剑幻化出无数剑花如一条灵蛇在他们中间游走,随时会取人性命。
  见此白楼主眼中恨意更浓,“五灵阵”声音刚落,剑式突然变化成阵。
  余叶辰知道这个阵两人一组,一组近攻一组防守一个补救,轮翻变化周而复始变化成阵,是一个看上去简单却很难攻破的阵,也是前默楼的成名阵,只是没想到今天用在了自己身上。
  知道这次很难逃脱,虽并不惧死却心有不甘,还连累了好友、世咏、也救不了林展飞,还有那个让人放心不下的少年。
  “为什么?”为什么从小就处处为难他,他有的他都抢,抢不到宁愿悔去,这么多年他一直想知道为什么这么恨他,应该是恨的吧?
  “为什么,哈哈哈你问为什么。”白楼主笑得疯狂,手中剑不但不减还和主人一样更显疯狂只攻不守。
  “爹和娘从小青梅竹马,要不是你娘那个溅人,我娘怎么会天天以泪洗面。娘把感情看得比生命更重,却要每天面对一个自己夫君和别人生的孩子,最后爹还把默楼给了你。哈哈哈他还把默楼分出来改成白楼,哈哈哈默楼、白楼真是好名字啊,黑白不两立你和注定对立。”
  上一代的恩怨却让下一代来承受,一个不负责任的夫君害了两个多情的女子,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让两兄弟反目成仇。余叶辰为这样的结局感到悲哀。
  只是余叶辰不知道白楼主恨他的原因里还有一个林展飞,小时候千方百计的对林展飞好,最后林展飞眼里却只有余叶辰,只是这些承认失败的话他说不出来。
  这边动静太大惊动了所有人,而此时林央已左肩负伤,鲜血将他衣袖染红了一大片,顺着手滴到地上,右手却依旧握紧了剑,刺出、躲闪、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此时的他那里还有平时的放荡不羁。
  曾夕向四周一望见林央受,余叶辰被围,默楼众人也都伤亡惨重,知道情况不容乐观,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一样和世咏对视一眼点点头,就见世咏不知道从那里变出了一只白玉笛吹了起来。
  笛声划过天际如水珠落于荷叶上,不成曲也不成调却异常清晰。
  笛声响起余叶辰稍一分神后背就被一剑刺伤。
  “辰……”曾夕大急却苦于无发脱身。
  背上火辣辣的痛让余叶辰眼神更冷更狠,少年那一声‘辰’更是如刀划过心上,就算是死也要拖着他们,给那少年多留一分逃脱的机会,只是终归是欠了他。
  面对余叶辰这种以命换命的打法,白楼主反而退缩了,他们没必要拼命,更没必要陪着死。虽然这样,余叶辰还是又添了几处新伤。
  因为血流得太多又耗费了太多体力,此时看人已出现双影,他知道自己快不行了,最后最后在看一眼那个少年,他是在哭吗?那流的是泪吗?为什么看不清呢?那痛彻心扉的一声声‘辰’是他的声音吗?让他伤心了吗?以后不能陪着他了。
  曾夕看着余叶辰看向自己时,有两把剑正要刺向他,而他却不知道躲闪。
  着急、害怕、绝望,眼泪掉下,手臂被刺了一剑都不知道痛,只是那一声‘辰’里有着震撼所有的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飞来的大刀挡掉了刺向余叶辰的剑。不知何时茶馆前出现了很多面带轻纱的人,他们穿着各有同,兵器也各式各样,唯一相同的是都很年轻,带轻纱出手利索。
  曾夕如被抽光所有力气软倒在地,爬向余叶辰,抱着他浑身是血的身体忘记了所有。
  世咏想查看余叶辰的伤,却见曾夕将人抱着不放手,两眼空洞绝望,大喝:“他还没死,你在不放手他就要死了。”
  曾夕只听见了那句:“他还没死。”
  像是在安慰自己重复着:“他还没死,他还没死。”眼里终于有了一点希望,轻轻的将余叶辰放在地上。世咏快速的为他点穴、止血、上药。
  其实余叶辰伤并不是很重,只是体力透支流血过多才会晕迷,只是现在说了也没人听得进去。无奈一声叹息,这是缘还是劫。
  想到那个离去的人,就算知道是这样的结局,来世却依然会选择遇到你。
  因为第三方的加入,白楼主重伤逃走。
  林央身子一晃显些摔倒,一个年轻公子及时扶住他,白纱遮住了他的面容,那双桃花凤眼里却有着担忧。
  林央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复杂,没想到在次相遇是这样的场景。年轻公子将他扶稳后又和那些人一起消失在路尽头,好象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
  夜央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曾夕,又看看正在为他上药的世咏选择了沉默,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理解一种支持。



☆、第二十三章 表白

  余叶辰醒来时感觉身下在动,睁眼看到车顶原来是在马车上,记忆瞬间拥进脑里,少年的眼泪,飞来的大刀和那些带着面纱的男女,当然更不会忘记那异样的笛声,如果现在他还不明白他就不是余叶辰了。
  曾夕见他醒来笑得见牙不见眼,好象这样就能让眼里的水珠不掉下来,余叶辰坐起身将少年搂进怀里,紧紧的好象要把少年揉进身体里一样。
  任由眼泪打湿余叶辰胸前的衣裳,那种绝望、无助、害怕曾夕不想在偿,在看到余叶辰倒下的那一刻,心痛得停止了呼吸,那一秒就像一个世纪那么慢长。
  才知道爱原来已经这么深,心丢得如此彻底,只要他活着怎么都好,只要看着他活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曾夕哭累了,一天一夜的担心在余叶辰醒后,终于安心了放松了心情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余叶辰挑开马车窗帘,见太阳落西,天边晚霞将天空染成了红色,撒在路上如铺了层淡红色的地毯。
  林央骑在马上正沉思着什么,见余叶辰醒来正要说话,看到他怀里睡着的少年又住了口。
  余叶辰将他招到身边耳语了几句,林央点点头转身到车前对着默一说了些什么,就见默一一挥手所有黑衣人消失在马车后。
  对此世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专心的赶着车,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曾夕醒来时已是繁星高挂月色朦胧,月光下余叶辰正在给火堆添柴,林央在烤着山鸡,世咏静静的坐在一傍,见他下马车本想招手叫他过来,却不知为什么又转过脸装作没看见,一句话都没说。
  林央无奈只能装着没看见师傅眼中正写着:“我生气了”对曾夕招招手:“小狐狸快过来。”
  余叶辰也抬头看向他。
  曾夕发现默楼的手下都不在了,但他并不担心。来到世咏身边坐下轻声的叫了声:“咏爷爷。”声音里带了点淡淡的委屈,还假装生气的将脸转向一边。
  世咏又不是真的生气,见他这样早点心软,连忙哄着:“好了,爷爷不逗你了,只是以后不可以为了别人而为难自己。”说到别人时还别有深意的看了眼余叶辰。
  原来余叶辰晕迷的这一天一夜,曾夕就没好好吃过东西,所以世咏才会生气。
  林央见气氛僵硬,笑笑,“师傅山鸡烤好了,你吃一块。”说罢扯下一只鸡腿递给世咏。
  世咏接过来却给了曾夕,“你吃。”语气霸道,显然没有商量的余地。
  曾夕不敢多言,接过鸡腿底头默默的吃了起来,虽然他很想给余叶辰,而此时余叶辰失血过多也是应该补补,可世咏这个大神医好像忘了这一点,扯下另一个鸡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林央看着师傅的动作,怎么看怎么像养大的女儿突然看上了别人想离开父母,而父母却舍不得,所以怎么看女婿怎么不顺眼。
  想到这忍不住笑出了声,见几人都疑惑的看着他,连忙摆摆手,“没什么,吃、吃。”扯下一个鸡翅啃了起来,只是那上扬的嘴角,怎么看都不象没事的样子。
  余叶辰只能自己扯下最后一只鸡翅,他知道世咏对曾夕的宠爱,所以明白自己让曾夕担心了,所以世咏才会不待见自己,当然以前他也不是很喜欢自己。
  林央偷偷的挪到余叶辰身边,拉拉他的衣服,余叶辰底头,林央伏在他耳边说:“你要理解师傅,他是嫁儿心态,儿大不中留只能怪你这个抢儿子的。”边说眼神还不忘暧昧的在曾夕身上游走。
  余叶辰一愣向曾夕看去,刚好曾夕正看向他,目光在空中交会又马上闪开。
  林央虽声音不大,却刚上能让几人都听见。
  世咏冷哼一声,怎么看都像是被说中心事后的尴尬,曾夕脸色绯红丢下句:“睡得太久了,我去走走。”逃开。
  还好经过茶馆的苦战,暗中跟着的人都散了,没人会为了一样得不到的东西去拼命,见识了那场大战的人都忍不住心惊胆战,何况还有神出鬼没的第三方人,所以世咏并不担心曾夕的安全,就算有意外不怕死的,曾夕身上的药粉加上‘幻影’完全可以安全脱身。
  看着曾夕离开,余叶辰心里划过什么,快得他捉摸不到。林央用手拐了拐他,拿眼示意他跟上。
  平静无波的湖面,如一面反光的镜子倒影出满天繁星,湖边大大小小的石子,在月光下如蒙尘的宝石。
  一个白衣如雪黑发垂腰坠入凡尘的滴仙,在月光中如披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纱,静静地站在湖边,额间的碧玉更如有生命一样,泛着柔和的光泽,那么的灵动而宁静,犹如一幅完美的默画让人不忍打扰。
  听见脚步声曾夕回头,“这里很美”真心的赞美。
  余叶辰很想说:“你更美。”正是你在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却在看你。此时在余叶辰眼里,曾夕就是那最美的风景。
  走上前静静的和少年并肩而站,不用多言就这样静静的陪着,好像可以就这样一生一世一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从站着变成了席地而坐。曾夕看着水里的明月星辰,那样的近却又远得遥不可及,突然有了倾诉的冲动。
  “在我五岁时,看见两人扛着个大麻袋鬼鬼祟祟的样子,因为好奇所以偷偷的跟着他们去到一个后院,看见他们把肩上的袋子放下,里面竟然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小姑娘口里噻着破布,两个将她抱进了柴房,我想跟进去又害怕。等两人出来后我偷偷去看,见到的是满屋子的血和一个如破布娃娃的小姑娘,全身上下都是被凌辱过的痕迹,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么多血。”曾夕说得很平淡,就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可是微颤的双手还是泄漏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余叶辰将他搂到怀里,心疼年幼的他却,并不打断他,知道此时的他只需要一个听众,他需要倾诉,只有说来来才能真正释怀。
  深深的吸了口气感受着余叶辰怀里的温度。“后来我才知道那姑娘是被卖到青楼后,逃跑又被抓回来的,因为害怕所以我逃回了家,可是一闭上眼就是那满屋的血。我让咏爷爷偷偷去看过那个姑娘并救活了她,可……”可是什么他没说余叶辰也明白,那姑娘的心怕是死了。
  “我害怕面对她,如果当时我有勇气去阻止,也许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曾夕第一次和人说出心里的痛,声音里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自责。
  搂紧怀里的人,余叶辰恨不能杀了那两个,让曾夕痛苦自责这么多年的人。“不怪你,不怪你,你那时只有五岁,只是个孩子。就算你出面也改变不了什么,她是被卖到青楼的,生死别人管不了。”
  “后来,我让咏爷爷买下了那家青楼,放走了里面所有人,只留下了那个小姑娘,我让咏爷爷教他武功,又请人教他琴棋书画,只希望她有勇气面对生活。唯香有很多苦命的人,而唯香是他们唯一的家乡。我虽然是唯香名义上的主子,但真正管事的是咏爷爷,我只负责商场上的事情。之所以知道你在找咏爷爷却不告诉你,就是不想给咏爷爷和唯香带来伤害。”
  余叶辰虽早就想到是这个原因,但现在听曾夕说出来,才明白他为了自己下了多大的决心。
  “十三岁开始咏爷爷就会送女子到我房里,咏爷爷说他和爷爷的路太苦,所以希望我不要走他们一样的路。只是他送给我的那些女子,一见她们脱衣服我就会想起那满屋子的鲜血。”这是曾夕第一次说出自己的隐私,余叶辰也是除世咏外唯一知道的人。虽然他说得很淡,余叶辰依旧能想到他当时的害怕、彷徨。无法多言只能将他搂得更紧,没想到曾夕却推开了他,望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所以从认识你开始,我就知道对你的喜欢不是弟弟喜欢哥哥。”
  曾夕对他的心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第一次听到他如此郑重其事的说出来,余叶辰感动的同时更多的是慌乱,平时他都有意回避着这个问题,总以为会找到解决的办法,可是世间那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如果对曾夕没情,他不会和他如此亲近,不会吻他。但这么多年的守候,这么多年的执着,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的呢?不敢看曾夕期待的双眼,害怕自己会心软会沉沦在那里面。
  第一次表白,虽然装着无所谓,可手心却紧张得冒汗,见到余叶辰躲闪,失落、心痛一瞬间全涌上心头,强装坚强的笑笑,“我们回去吧。”
  一路上两人沉默不语,除了脚步声只有晚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和彼此的心跳声。安静得让人害怕,却谁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明明成双却更加孤寂。



☆、第二十四章 争吵

  次日,众人进了曲东城,却并没有直接去林剑庄,而是住进了唯香在曲东的分店,递了拜帖去林剑庄。
  从表白后余叶辰和曾夕就没有说过话,一路余叶辰骑马曾夕坐在马车里,两人都有意的回避着对方。
  不管那一家唯香都有一个后院,后院里都有一间天天有人打扫,却没人住的房间,今天这房间终于迎来了他的主人。
  院里四季桂正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曾夕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每次来最喜欢的就是这棵桂花树,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季节都能闻到他的花香。也不知在这桂花树下站了多久,反正多久也没关系,这个小院除了世咏,认何人没有他的同意都不能进来,刚好他也不知道见了面说些什么,那就躲着吧。
  世咏进了院子就看到桂花树下面无表情的少年,就连眼神都淡淡的没有一丝波动。虽然曾夕并没有说什么,但他还是能猜到一些,却不知道要如何去安慰他。
  曾夕见到世咏,笑着说:“咏爷爷你看我们每次来这里都有桂花香,听你说过这叫四季桂,一年四季都有花香。”他笑容太过完美,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却让世咏更加担心。
  世咏揉揉他的头发现少年长高了,都和自己一般高了,“如果喜欢我让人在唯香都种上。”
  “好,以后不管在那里都可以闻到桂花香了。”
  “累了就回家吧。”
  见曾夕并不回答也不介意,拍拍他的肩,“走吧,林剑庄的人来了。”
  到了前院,果然见一个身穿青衣的人,正和余叶辰说着话,这两人正是林剑庄派来接众人的。
  曾夕本就心情不好见,见到林剑庄的人如此怠慢,无名的火更是无处可发,说话的语气也是及尽嘲讽,“林剑庄庄主可是武林盟主,让人传个话来就行了,我等定会亲自拜访,何苦劳动庄内之人受累跑这一趟。”
  林央一听这话就暗自叹了声:“糟了。”
  果然没等林剑庄的两人说话,余叶辰就开口了:“小夕,你不懂不要说话。”余叶辰虽然并没有生气,可语气却是重了一些。
  曾夕没想到余叶辰会开口,而且不是帮他,不可置信的看向余叶辰,伤心、心痛、愤怒最后都化着了嘲笑,只是不知道笑的是余叶辰还是自己。
  “是阿,我怎么会懂呢?是谁千方百计的要找神医,是谁为了谁一路奔波暗杀流血受伤,又是谁说愿倾尽所有去换能治他之药。他林庄主是武林盟主,又如何能知道这些小事呢?当然更不会知道那个傻瓜是为了谁了。如果这些都不算什么那……”我又能算什么呢?这句终是没有说出口。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有人会知道平日里看上去脾气很好的曾夕会发火,而且还是说话句句带刺。
  余叶辰皱起了眉,他不明白为什么曾夕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但他明白曾夕是在为他不平,但是曾夕这样只能让林展飞更难做,虽然知道现在最好是不要在帮林剑庄说话,但如果今天的事传到林庄主耳里那就不好了,却也不能不开口解释:“小夕,这一切和林剑庄没有关系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不要那样说。”
  林央恨不能去堵住那张嘴,平时不是很精的吗?听听这叫解释吗?只能让人越听越气。
  只见人影一闪世咏已到余叶辰面前,扬手就要一巴掌落在余叶辰脸上,却被曾夕拦下,“咏爷爷,我们曾家人说话的一诺千金,别人怎么想要怎么样我们不管,做好了我们答应的事带小夕回家好吗?”
  别人也许不明白曾夕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可余叶辰和林央怎么会不明白。
  “好,做完事我们就回家。”
  看着世咏让曾夕坐到马车上后自己架车,也不管余叶辰和林央就向林剑庄而去。
  余叶辰一脸平静的对还在惊愣中没回过神的青衣人说:“劳烦带路。”只是他心里是否也和面上一样平静就无人能知了。
  青衣人回过神,见余叶辰和林央都看着他,不好意思的笑笑,“两位公子请。”
  三匹快马很快就赶上了马车,然后一路同行。虽然世咏依旧对他们视而不见,还把马车赶得时快时慢,他们也只能时快时慢的陪着。
  青衣人是林剑庄的一个门人叫张知,对于江湖上因水孕珠而发生的二次大的拼杀,他当然是知道,虽然以前没有见过余叶辰,但余叶辰在林剑庄却是很出名的。
  林剑庄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少庄主有个朋友叫余叶辰,少庄主中毒后群医无彻,余叶辰就开始倾尽所有的在找神医世咏和水孕珠,这些在庄里都不算秘密,而余叶辰对少庄主的心怕是不难猜到,所以庄主才会如此不待见他,何况他还是默楼楼主,默楼可是专做杀手生意的,林剑庄可是武林正派,少庄主怎么能和他成为朋友呢?难怪庄主要生气。
  而刚刚那个生气的人,他额间有一棵泪滴形的碧玉,应该就是传言中余叶辰的男宠,曾家的少爷吧,长得还真是好看。只是如此好看的人还是个少爷却给人男宠真是可惜了,虽然那余叶辰长得也不错。
  余叶辰此时心里很复杂,还有一些不知道为什么的失落,曾夕的刚刚的话他听明白了,他是要离开自己的吗?明明自己喜欢的是林展飞,为什么还会心痛、失落呢?是习惯了和他在一起吗?习惯了不管什么时候回头都能看到他吗?所以才会忘记他有一天也会离开。
  很快几人就到了林剑庄,远远的就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在门口张望,见到他们笑得如三月里的太阳暖暖的,一双大眼睛盯着马上的余叶辰更是闪闪发亮,少女的心思都写在脸上,坦率、自然反而让人无发讨厌。
  一声:“辰哥哥。”叫碎了曾夕的心,原来他并不只是自己的辰哥哥。
  听到少女的叫声,余叶辰下意识的看向马车,可是他看不到少年的表情。
  余叶辰下马,少女欢快的跑到他身边说:“辰哥哥,爹爹和娘亲都不在家哟。”那眼里全是调皮的笑意。还不忘补一句:“刚刚走的,是我去求娘亲的。”
  “谢谢你心儿。”余叶辰回答得有点心不在焉,余光一直注意着下了马车就站在那里静静看着他们的曾夕,看着他面带微笑眼里却豪无感情,礼貌却疏离。
  林心在前面带路,余叶辰礼貌的让世咏先请:“前辈,小夕请。”
  世咏对他依旧无视,曾夕更是笑得得体:“余公子对这里倒是收悉得紧,请。”
  当听到‘余公子’三个字时,除了前面带路的林,心所有人都为之一愣,余叶辰眼里更是划过一丝伤痛,“小夕。”
  曾夕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林心叫余叶辰‘辰哥哥’时,在让他像以前那样却怎么也叫不出口,原来只是自己潜意识里以为他只是自己的辰哥哥。
  不愿和人分享那怕只是一个称呼,既然你把它也给了别人,那我只能把它还给你。
  林心带着众人说说笑笑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虽然没人回答她却依旧说得开心。
  林剑庄的人看到他们,都停下了手中的事小声的议论着。
  “余叶辰真的找到了能治好少主的办法吗?”
  “谁知道呢”
  “没听说吗?江湖上为了水孕珠可是……”
  “是阿是阿,说不定他真有水孕珠能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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