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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佑辰夕-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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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叶辰真的找到了能治好少主的办法吗?”
“谁知道呢”
“没听说吗?江湖上为了水孕珠可是……”
“是阿是阿,说不定他真有水孕珠能治好少主,没见庄主这次都没阻拦吗?”
“那是因为小姐去求夫人让庄主出门了。”
听着一路的议论纷纷,曾夕突然明白了余叶辰为何不让他说林剑庄的不是,只是心里更苦,感到更加可悲,为自己也为余叶辰。
林心带着众人来到一处偏僻的院子,林展飞不能行动后一直在这静养。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曾夕眼里只有那个静静靠在床上,清华、高贵、面露微笑,给人一种自然而然想要亲近感觉的白衣男子。
不用人介绍也知道他就是林展飞,那样的平静,那样的自信,没有一丝垂败之气,认谁也想不到这个男子已经在床上躺了一年之久。
男子看着众人最后眼光停在余叶辰的身上勾起嘴角,而余叶辰也露出了这几天来唯一真心的笑容。
只是这笑却灼伤了曾夕的眼,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林心跑到床边,“哥,辰哥哥来了,你有救了。”少女眼里的激动谁都看得出,林展飞揉揉她的头,转头静静的看着站在离床一米远的余叶辰,表情虽没有太大变化,眼里却露出了安心,想必他也是知道这一路上所发生的事情吧。
余叶辰看着即使只能靠在床上却依旧风华绝代的人,内心却除其的平静。
对望、微笑,他说:“你来了。”
他答:“我来了。”
这是默契是知交,一个眼神,无须多言。
☆、第二十五章 解毒(上)
林展飞最后把目光落在曾夕和世咏身上,林央他是见过的,曾夕额间的那棵碧玉就是他的身份的象征,每个提起曾家少爷的人,都会提起他额间那泪滴形的碧玉。而曾夕身边的老人就是神医世咏吗?他不敢肯定因为余叶辰并没对他提起过。
“林展飞见过前辈、曾公子,众位一路劳累先去吃饭休息,明日在……”
世咏却并不给他说完的机会,突然人影一闪人已到了床边。右手石指和中指已扣上林展飞的手腕,眼神闪了闪淡淡吐出两字:“出去。”
曾夕和世咏相处最久自是明白,首先转身出了房门。
余叶辰和林央虽不明白为什么,但出于对世咏的信任也什么都没问的出去了。
只有林心急了,“为什么?哥……”
还不等她说完,林展飞说已开口:“出去……”虽然语气依旧是淡淡的,但林心知道他生气了,只好委屈的瘪了瘪嘴一步一回头的出了房门。
等所有人都出去了,世咏掀开被子什么也不说,两手轻轻的在林展飞的腿上从上往下捏,捏到小腿时一惊,感觉到手下明显有活物,不大但却实是活的。卷起裤脚果然见一米粒大小的东西在慢慢的移动。
“情子蛊?”淡淡的道出它的名字,世咏内心却没表面那样平静。
情蛊分子蛊和母蛊,服下子蛊的人会对服下母蛊的人情有独钟,前提是服下母蛊之人,必须对服下子蛊之人有情。如果服下子蛊之人在七天内用毒将子蛊压制虽不会爱上母蛊之人,却会如林展飞一样因毒素对身体的伤害只能躺在床上,而且毒素压制太久就会永远无解,林展飞的毒在过一个月不解,他将会永远站不起来,还会失去性命。
这一系列的过程中,林展飞表情依旧是淡淡的微笑,没有被人发现让人下蛊的尴尬,也没急着问有何解蛊之法,更没有有救命之人的激动。
放下裤脚盖上被子,“蛊可引出,毒也可解,但……”说到这里世咏停了一下,看着林展飞的眼睛接着说:“须要一个人做药引,并且要……”
屋外,左边林心缠着余叶辰说江湖上的新鲜事,林央和曾夕在右边沉默着。最后还是林央打破了沉默,“小狐狸,此事了了你真的打算回去了吗?”
曾夕看着林央淡淡的笑了,“我说过曾家人都是一诺千金的,当初答应了会让他成为净国首富当然要做到了才回去。”
林央很吃惊,“你应当知道他并没当真。”
曾夕笑得释然:“他当不当真有什么关系呢,要当真的是我。”
林央心疼这样的曾夕,“小狐狸,他就是个傻瓜,不知道感激不是爱,所以你不要轻言放弃他,世上不会再有你这样爱他的人。”
曾夕底下了头,“如果是他先不要我的呢?我可以守着他、等着他,让他一回头就能看到我,但如果他身边已经有人了呢?我拿什么立场去守、去等。爱情里一个人会孤单,三个人会吵,二个人刚刚好。唯香里的事我可以不怪他,但我的感情没有那么廉价,愿意去和别人分享。”
林央还想说什么房间的门却开了,听到响声四人不约而同的向屋里走去。
余叶辰和曾夕在门口相遇,对视一眼终是什么都没说。
林心和余叶辰几乎同时开口寻问:“我哥哥怎么样了?”“他,怎么样了?”
世咏并不看林心只盯着余叶辰,余光却看着曾夕。见余叶辰为林展飞担心着急,虽然明白他们的过去,虽然想要成全他们,可依旧会在意,又怎么又不在意。眼里闪过一丝伤痛很快,但还是落到了世咏眼里,对余叶辰更没好感冷嘲热讽道:“你想救他,不管负出什么代价?”
世咏一直不喜欢自己,余叶辰是知道的,但只要能救林展飞不管什么代价他也愿意,所以毫不犹豫回答:“是。”
世咏笑得更冷,“那跟我来。”说罢进了内室,并让其余的人出去。余叶辰没有认何犹豫的跟上。
外室的谈话林展飞自然听到了,对于好友的情意他怎么会不感动。
世咏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就好像在自己家里一样随便,也不管其余的两人。“他是被人下了蛊,情子蛊,然后又用毒压制,所以才会只能躺在床上,要救他必须先引出子蛊在解毒。引蛊须要一个人做药引,要内力深厚,而且情蛊情蛊当然只有在动情时才能引出来。”
说到这里世咏看着余叶辰的眼里有说不出的嘲讽,“不知道余公子是打算怎么让自己动情,引出子蛊后又打算怎么做?”
林展飞从没见过余叶辰如此尴尬,可此时他却笑不出来,因为世咏后面要说什么他知道。
果然世咏嘲讽意更浓,“既然余公子主意已定,那我会为余公子准备一位中意的姑娘,当然如果余公子喜欢男人小倌也行。平常人家的公子那里配得上余公子,当然要找最红的小倌。子蛊出体时会发出强烈的清香,对动情之人来说那是最强的春药,余公子可要清醒些,在子蛊如体的一瞬间用内力将其定住,我自会用药化之。”喝完杯里最后一口茶,世咏也不等他回答就出了房门。
余叶辰心里乱成一团,一会是林展飞小时候的样子,一会时月光下的曾夕。最后看向躺在床上的林展飞,只要能让他好起来又有什么好在乎的呢,不是说好了要保护他一辈子的吗?忽略心底那一丝酸滋。余叶辰轻笑,“你没事就好。”
林展飞还能说什么,说可以找别人不用你为难吗?好友的执着他是知道的,一声叹息:“传闻曾公子是你的男宠,但我知道不是。”
“不是。”
“既然不是,为什么还让传言愈传愈烈?”
为什么,难道不是自己潜意识里希望全江湖的人都知道他爱的是自己,他就会留在自己身边,不管自己对他如何,他都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在自己身边。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自己自私的不肯给他想要的感情,却贪恋他的温暖。自己才是那个最自私最胆小的人。
好友的沉默林展飞怎能不懂,“当年送你玉佩是希望有事好找我,可没想到却害了你执着了这么多年,你早已不欠我的了,喜欢不是爱,感激更不是喜欢,别让自己后悔,别伤害爱你的人。我看得出曾公子对你是真心的,一个人掩藏得在好眼睛骗不了人。”
手不由自主的摸上胸口,那里有一块玉,林展飞送的玉。“让我为你做最后一件事,然后把玉还给你。”说完感觉无比的轻松,其实放下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难。
林展飞笑了,不是淡淡的笑而是发自内心能温暖人心的笑。
一块玉让好友执着这么多年,现在终于能放下了。
林剑庄虽然庄主和庄主夫人都不在,但在林展飞和林心的按排下众人的客房还是很好的,宴席也是色香味俱全,可余叶辰却吃得食不知味。
这件事总觉得不应该瞒着曾夕,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内心深处更是不想让他知道。而且他不知道曾夕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他说了此事了了就要回去,如果自己说喜欢他,他还愿意留在自己身边吗?
余叶辰的反常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林心是个姑娘不好意思问,要不是因为林剑庄是武林世家,像她这样没出阁的姑娘,那里能和一桌男子同吃。见气氛太过诡异说了句:“慢用。”就逃跑回了房间。
曾夕装着什么都没看见,林央用眼神寻问着怎么了,世咏是知情人却更不想开口。
吃完饭曾夕刚想离开,余叶辰却叫住了他,“小夕,我想和你谈谈。”
曾夕有些吃惊还有一些期待。
世咏和林央很自觉的退了出去,出不前还帮他们打发了所有佣人并关好了房门。
屋子里突然变得空空的,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曾夕忍不住有一点紧张。余叶辰想了半天才开口,“小夕,如果过了明天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那你就是默楼的另一个主人。”
惊喜来得太突然,曾夕不可置信的看着余叶辰,见他眼神坚定并不似在说谎,高兴得有点语无伦次,“我,我愿意,辰。”也就忽略了余叶辰说的‘过了明天’这几个字。
将少年搂到怀里,余叶辰才发现能这样搂着他自己心里是多么的满足,但明天的事他更不想他知道。
“小夕,明天咏前辈会为展飞解毒我要去帮忙,你去唯香等我好吗?这是我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曾夕不解,“为什么要去唯香等你?”
“因为……因为……”不想让你看到我抱着别的女人,这句话怎么能说出口。
曾夕终是舍不得他为难,“好,但你要快点哟。”想他一定是因为帮忙会有肌肤之亲,怕自己看了难受。
余叶辰松了口气的同时却感觉更加的内疚,“小夕……”曾夕不答只是温柔的看着他。
余也辰也不知道想说什么,只想叫着他的名字:“小夕,小夕。”内疚的、温柔的、多情的。曾夕也不知道疲惫的回答着:“辰,我在。”
☆、第二十六章 解毒(下)
次日,曾夕依言出了林剑庄,一个人默默的走到了繁华的大街上,心却感到莫名的孤寂,犹如全世界都只有自己一个人一样。
不想现在就回唯香,沿着一条不知明的小路往前走。
来到一片林子,听到一个男人撕心裂肺的叫着:“求你们放了他们,放了他们。”
曾夕一看之下才知道,有一男一女正被捆住手脚,吊在悬崖上的大树上,树下有四个举着大刀蒙面人。而刚刚大叫的男人有二十多岁,只见他泪流满面的跪在地上。
这时,一蒙面大汉狠狠的说:“小子,快选,在不选老子两个一起砍。”
跪在地上的男子惊恐的大叫:“不要,不要,我选,我选。”
被吊着的一男一女虽被堵住了嘴,却都是泪流满面拼着命的摇头。
大汉不奈的挥了一下手中的大刀,“还不快选。”
跪在地上的男子突然站了起来,看着被吊着的少年眼神温柔而宠溺,又看向另一个女子,眼睛里却只有坚定。目光又停在了少年的身上,“小宇,哥不能在守着你了,你以后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好好活下去。”
男人又看向被吊着的少女,只是眼里是满满的柔情,“对不起,今生不能娶你了,但我可以陪着你死,能和你死在一起也是幸福的。你愿意吗?”
女子也只有二十来岁的样子,虽然一身狼狈却依然能看出是个美人。眼泪流得更利,害眼里却没有害怕拼命的点头。
听到这些话,被吊着的少年一脸绝望,不可置信的看着男人,却不在动作,只是静静的流着眼泪,眼里印出的是心如死灰。
曾夕叹息,被吊着的一男一女爱的都是地上的男子,可男子最后选的是那个女的,他爱的人。
大汉将少年放了下来同时砍断了吊着女人的绳子,男子同时飞身接住,将女子搂在怀里一起消失在悬崖边。
少年刚要冲下悬崖就被蒙面大汉拦下,并拉下了自己的面巾。
少年吃惊的看着他们在看向悬崖,果然,那里另几名大汉拉上了一张网,网里有两个相拥的人。
大汉解开少年的绳子任由他跌倒在地,男子刚想要过去却被女子拉住摇摇头,最后几个大汉对着男子说了些什么,男子最后看了眼少年,终是和几人一起离开了。
曾夕来到少年身边,静静的坐在他身傍。
此时林剑庄架起了一个大桶,里面是热气腾腾的药水,而林展飞正半裸的靠在桶里泡着,林央还不断的往里面加药,余叶辰在傍边用内力将水继续加热,让桶里的水不会变冷,桌边世咏正摆弄着一套银针。
一柱香时间过去了,世咏将林展飞从桶里抱出将他放在床上,也不管他泡湿的衣服。扔给余叶辰一棵药转头对夜央说:“准备。”表情是从没有过的认真。此时的世咏只是一位医者。
余叶辰毫不犹豫的将药吃下,林央虽不解却并没多问。将银针递与世咏并将一棵白色的药丸喂到了林展飞嘴里。
少年起身,也不管自己现在是多么狼狈,眼神空洞,对着曾夕鞠了一躬:“谢谢。”又摇摇晃晃的往前走。
曾夕看着他的背影那么的孤寂绝望,“如果不想回去,就去唯香吧,告诉他们是落阳让你去的。”
少年的身子顿了一下又继续前行。
曾夕突然很想见余叶辰。
此时的林展飞已经是半昏迷状态,也咏用银针将他体内的毒激发出来和情蛊对抗,子蛊加快了移动的速度,就好像受不了毒素的刺激在找一个出口一样。林展飞在半晕迷中也忍不住皱眉,痛得汗水直流呻吟出声。
世咏用眼神示意余叶辰坐下,拿过事先烤好的小刀在林展飞手腕处划过。子蛊移动得更快。在将余叶辰的手腕划伤,让他的血滴在林展飞的伤口上,在将他的手腕和林展飞的伤口对伤口。情蛊燥动得更利害,如久渴的人看见泉水。
情蛊也闻到了新鲜血液的味道,那是没有毒素干净的血液而且有它喜欢的味道,所以努力向伤口处移去。
泡湿的衣服很清楚的看到情蛊从小腿处努力地向伤口处移动。当情蛊快移到伤口处时,大家都不由得紧张起来,世咏提醒:“注意。”众人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不浓却很醉人。
很快情蛊就从林展飞的伤口出爬了出来,只见它全身碧绿米粒大小,腹下却有几只小脚。此时香味更浓了,余叶辰满面通红心神荡漾,当情蛊要进入他身体时连忙稳住心神,将所有内力聚于手腕处,让情蛊有了一瞬间的停顿。
世咏利用这一瞬间的机会用银针将子蛊定住,银针上沾有药粉,当针穿过子蛊时药粉也进入了子蛊的体内,只见子蛊挣扎几下就静静不动却并没有死,药粉只是让它沉睡。
世咏本想杀了它却不想林展飞此时醒了过来,“别杀它。”声音还很虚弱。
无奈世咏只能取出冰容盒将其放在里面。
林央为余叶辰和林展飞上好药包好伤口,却发现余叶辰满头大汗,呼吸凌乱,双眼已出现迷乱,着急,不解:“师傅……”刚想开口世咏就打断了他的话,“快送他回房,房里有人别的你不要管。”虽然不解但出于对世咏的信任并不多问,扶着余叶辰出去。
余叶辰的指甲已掐进肉里,他用全部的毅力和疼痛才克制住自己不去抱身边温热的身体。刚出房门等在外面的林心就拦住了他,“我哥怎么样了,毒解了吗?现在我可以进去看他吗?”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林央都不知道要先回答那一个,而且现在余叶辰的情况太不对,他不想在此浪费时间。
这时林心也注意到了余叶辰的情况不对,“辰哥哥你怎么了?”林央并不理她,扶着余叶辰向他房间走去,可林心那里会让他走,“辰哥哥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怎么了?”林央正气急就见曾夕走了过来。
曾夕本想依言去唯香等的,但总感觉心神不宁,而且今天遇到少年的事,让他更想马上见过余叶辰。
远远的就听到林心的声音,走近才发现余叶辰不对劲,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连忙跑上前扶住他,“辰,你怎么了?”听不到余叶辰的回答曾夕更加着急,求助的看着林央。
林央如看到救星一样将余叶辰全部的重量交给了曾夕,“师傅说了快送他回房,别的事都不要管。”
曾夕不敢怠慢,架着余叶辰也不问为什么急急的向他房间走去,因为他相信世咏。
林心还想在追,林央拦住她无奈的说:“大小姐,你还是个没出阁的姑娘好不好,别一天到晚跟个男人一样,他是男的你跟去作什么?小心以后没人要嫁不出去。”
林心才不会管那些,“要你管,我乐意。”
“你就不怕没人娶你,嫁不出去……”
“谁说我没人要了,谁说我嫁不出去了,我要嫁给……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吵着。
曾夕架着余叶辰感觉到他身体比火还热。
余叶辰此时神志不清,手不自觉的将曾夕往怀里带。与其说是曾夕扶着他,不如说是他将曾夕搂在怀里在走。
怀抱越来越紧,曾夕懂药又打理唯香此时那还能不明白余叶辰是怎么回事。可是……不解、疑惑,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怎么办。
曾夕已经不能在走,因为此时余叶辰已将他按在墙上,胡乱的扯着他的衣服,嘴也胡乱的在他脸上乱亲。
曾夕一愣忘了反抗,等明白过来余叶辰已将他的外衣扯开。
曾夕连忙推开他,“不行,辰……嗯……辰……”可余叶辰将他的嘴堵住,并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曾夕好不容易推开他一点还没来得急说什么,余叶辰又将他压得更紧,就这样一个推一下跑一步,一个追一步拉到怀里继续。
“碰”一声,余叶辰又将曾夕按在墙上,没想到这次压倒的是房门,门被撞开曾夕倒地余叶辰随之压下,不给他一丝逃跑的机会。
看着余叶辰痛苦迷乱,充满欲念的双眼,曾夕停下了推开他的动作,痴痴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任他胡乱的扯下自己最后的衣服,颤抖着手去解余叶辰的衣服,脚偷偷勾起将房门关上。
☆、第二十八章 算计
曾夕一直努力的保持着清醒,他不能让余叶辰醒来后看见自己,他的感情没有那么廉价,他不须要施舍。
用尽全力将余叶辰从身上推下,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在身上一步一步向门口挪去,想想又觉得不放心,从怀里拿出一瓶药倒出一棵分了一半给余叶辰喂下。
‘一日忘情’世咏的成名药之一,一棵会让人忘记这一天的事情,半棵虽然不能让人忘记却能模糊人的记忆。
出了门曾夕松了口气,还好是晚上。忍着一身的酸痛一步一步小心的避开守夜的人偷偷的向林剑庄外而去。
只是他没发现身后两双眼睛静静的注视着他离开,眼里满是算计。
黑夜里一个男声响起,“去躺在余叶辰身边,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另一个女声温柔的回答:“是。”
曾夕出了林剑庄不敢走大路怕遇到人,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了那里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杜宇一手提着酒坛一边喝一边漫无目的的乱晃,突然脚下什么东西绊了他一下,害他摔了跤。
正要爬起来继续走,却发现绊倒自己的是个人,而且是今天陪着自己的那位公子。
看他这一身破碎的衣裳和露在外面的伤,一下子酒意全没。
“落阳公子,落阳公子。”晕过去的如何能回答他。
杜宇怎会不知道他这一受的伤是如何来的,只是是谁如此伤他。杜宇想起今天曾夕让他去唯香,想必可以送他去那里。
杜宇背着曾夕向唯香而去,他能感觉到背上的人没醒,却有什么东西湿了他的背,什么人伤了你,让你在晕迷中都不忘流泪。
唯香现在正是灯火通明生意正好,杜宇想要是就这样走进去,一定会有人认出了落阳公子,那他以后怎么办?于是杜宇将曾夕放在地方,脱下自己的衣服给他穿好,还将他的头发散开遮住他的脸,才又将他背起向唯香走去。
可想而知道一个少年穿着中衣,背着一个看不清面貌的人走进唯香,是多么引人注目。
“哟,这是那家小公子阿。”
“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背的不会是死人吧。”
杜宇彷徨无助的站在大厅,听着周围那些人乱七八糟的议论却又害怕坏了落阳的名声不敢报出姓名。正不知如何是好,曾夕偏了偏头额间的碧玉在发中若隐若现。
杜宇只见一黑影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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