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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佑辰夕-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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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都不说。
女子笑得满脸是泪,众人虽很好奇她看到了什么,却没人敢上前来看。
红舞将纸张收好放回怀里,看着眼前这个在绝望边沿的女子多少有些不忍。“姑娘回去。”
女子摇摇欲坠的向庄外走去,眼里是所有信仰被颠覆后的空洞。
原告走了,原本以为会有一场大战,也就这样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平淡收场。
而这次来林剑庄的江湖人却并不后悔,除了见证了默楼楼主余叶辰和曾家少爷曾夕的私情,更是多少猜测到了世咏的身份。
☆、第三十九章 错解
唯香后院,世咏正在为曾夕诊脉,曾夕底着头,有些羞涩有些期待。
世咏收回手摆出一副严肃的样,眼里却也忍不住高兴,“知道自己的身子,还这样东奔西跑,从今天天始给我好好的养着。”曾夕那还敢说半个不字。
屋外,余叶辰、林央、红舞、杜宇,边喝茶边聊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余叶辰时不时的看一下关着的房门,明显的心不在焉。
林央和红舞却并不担心,“放心吧,有师傅在小狐狸决对没事。”
余叶辰想到世咏的医术也放心的不少。随即想起和阮家有关的那个女子,“那个女子和阮家什么关系?红舞给她看的是什么?”
红舞想到那女子最后失去所以希望的眼眸,也忍不住叹息:“她是阮家未过门的媳妇,也是个痴情人,阮家出事后她却没有在嫁。阮家公子是个多情人,可因为多情所以爱的怎会只有她一个。而阮父更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打压同行可没少作亏心事。而我给她看的就是阮公子的风流债,和阮父作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和当初雇佣默楼出手的人的证据。那雇主还和林剑庄有些关系,想必林庄主是知情的。”
众人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自古多的是多情女子负心汉。
林央突然有些感慨,“要是我订了亲就决不会相负,还好我爹没给我订亲。”前半句说得认真,后半句却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红舞白了他一眼,却在心里暗自庆幸,只是不知道庆幸的是什么。
冬日的夜晚总是比较清冷,冷风吹起桂花的清香,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曾夕靠在余叶辰怀里,在这样宁静的夜里,怀着一些忐忑一些期待,手不自觉的停在腹部,“辰,你想要个孩子吗?”
余叶辰抱着曾夕的手一紧,以为他是害怕自己会因为子嗣娶别的人女,“不想要。”
曾夕很吃惊:“为什么?”
也许是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不好的回忆,余叶辰的声音有些暗哑,还带着一丝伤感。“如果不能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要了孩子也只是让他受罪。”
曾夕心中一痛,他知道余叶辰是想起了小时候的事,但并不带表他不想要和自己的孩子。只是心底却有了一丝害怕,声音也带了点颤抖,“如果是我和你的孩子呢?”
可陷入回忆的余叶辰,并没有听出来曾夕话里的不对,“我们都是男人怎会有孩子?”余叶辰淡淡笑着,他并不介意有没有孩子。
曾夕刚想说:有,我们有孩子。余叶辰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就算有,我们也不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难道要让他和我一样,从小被人骂没娘的孩子,别人问他爹娘是谁,要他如何回答。小夕,你我都不在乎世俗伦常,那是因为我们真心相爱。可是我怎么忍心让一个孩子去承受世俗异样的眼光,那样他不会快乐的。”
余叶辰说一句,曾夕的心的冷一点。最后两行清泪流了下来,身体也颤抖得利害。
余叶辰这才发现曾夕一身冰凉,想要问是怎么回事,曾夕却将头理在了他怀里,让他看不到他的脸,“我冷。”
余叶辰听他声音都带着点鼻音,想是天冷了,身子又一直不好,真是冷着了。为他将披风拉紧,抱着他回屋,暗怪自己大意了,让他吹了这么久的风。
今夜的曾夕特别黏人,缩在余叶辰怀里就不出来,躺下后也不说话,余叶辰只当他累了,亲亲他的额头也就没在作什么,直接搂着人睡了过去。
屋子里漆黑一片,曾夕看不清余叶辰的脸,只能用手轻轻地描绘他的轮廓。睡梦中的余叶辰受到干扰,又将曾夕往怀里搂了搂,闭着眼睛摸索被子有没有盖住。曾夕将呼吸放缓,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一直睁着眼到天要亮时才睡了过去。
次日,曾夕找到世咏,说了昨晚的事,并让他帮忙不要告诉认何人。
世咏虽然很想把余叶辰踢到水里清醒清醒,但曾夕坚持不告诉他,孩子生下后也只是曾家的,想到曾家能有子嗣也就妥协了。
世咏开始忙着为曾夕调理身子,找人去找处偏僻的住处,几个月显怀时找理由将曾夕带走。
日子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还好曾夕除了有时食欲不振、贪睡外,并没有别的不适。
群山环抱着绿谭,谭边锦衣黑发的中年人已经站了很久很久,好似要容入这山水画中一样。一俊美公子闯入画中,在离中年人五步远的地方停住,轻轻的叫了句:“爹”才走到男子身边和他一起眺望着这山水墨画。
良久中年人才开口:“念儿,放手吧,现在还来得急。”声音里带着历经沧桑后的淡然。
公子并没说话,男子也并不在意接着说:“我知道你娘是怨我的,我也对不起你大娘。这么多年从没过问过你和你哥的事,你们是亲兄弟真的一定要兵戎相见,不死不休吗?”
公子握紧了手中的剑却依旧没有说话。
“世间最难还的债就是情债,别负了一个对了倾心相待人,到时你会后悔的。”
公子努力的克服着情绪,却还是怒气冲冲的开了口,打破了山水墨画的平静。“你现在来和我说这些,那你呢,和娘亲失散几年就娶了大娘,找到娘亲后又把娘亲娶过门。看着大娘郁郁而终,看着我们兄弟从小相斗,看着娘亲天天以泪洗面,越来越疯狂。你有什么资格说情。”
中年男子痛苦的闭上了眼,全身上下浓罩着深深的深苦,却无语可说。
公子的眼里已经染上了淡淡的疯狂,“这么多年了,早就习惯了,现在你却叫我放手,我怎么放。哈哈哈……”公子的笑声在群山中水谭上回响,带着彻底的疯狂和悲凉。“我早就没办法放手了,自己都没法放过,如何放过别人。”
公子走后男子好象突然间苍老了十岁,背影寂寞而悲伤。
世咏最近很忙,唯香的出帐出了问题,几千俩银子不翼而飞,而曾夕的身体又让他放不下心亲自去查,红舞去了半个多月却只查出内鬼可能出在净京,却找不出人是谁。而石流城的钱不能断。
“咏爷爷,唯香出了什么事?”终于曾夕还是问出了口。
世咏也不好在隐瞒,只能将银子失踪的事说了一下。
曾夕听完心凉得说不出话来,脸色瞬间苍白。这也是为什么世咏不想告诉他的原因,其实他们心里清楚,能不声不响调走千辆白银,只有世咏当年救回来的那些孩子。他们心凉的不是银子,是心。最后世咏还是决定亲自去净京一趟。
杜宇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本以为看开了,可刚刚看到他他成双的身影,为何还会心痛。
在街边找了个小酒,一杯接一杯的往肚里灌,想来个一醉解千愁,不醉不休。眼神是越喝朦胧,心却越喝越清醒。
原来想醉一场都这么难,心里莫名的悲伤。
他却不知道,有些人从出生开始,连醉酒的权力都没有。
刚刚余叶辰听默一来报,林展飞因为汤凤妖的事,被他爹打得起不来床,所以去林剑庄了,至于是偷偷去还是光明正大的去,曾夕没问也不想问。
突然感觉心里闷闷的难受,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上酒,小二上酒。”
接着是店小二无可奈何的劝解声,“这位公子,你已经喝这了么多了,别在喝了,虽然我们是卖酒的,但也不想公子你伤了身子,你住那里我让人来接你,或者送你回去。公子……哎……”
掌柜的招手让小二回来,“算了,让他喝吧,喝醉了给他找间房就行。”
☆、第四十章 承香
曾夕进到店里正看到杜宇把自己往死里灌,他那里是在喝,是在往嘴里倒。
好心的店小二还嘀咕着:“别出事才好。”
曾夕抬手示意小二不用招呼,来到杜宇对面坐下,什么也不说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杜宇朦胧的双眼,看了好久才看清是谁,“曾夕,你来了,来,来陪我喝酒。”说罢将酒坛堆了一个给曾夕,也没看里面有没有酒就示意曾夕喝。见曾夕不动,又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曾夕夺过他手里的酒坛,带着点点怒气点点心疼问:“出了什么事,值得你如此不爱惜自己?”
杜宇僵住了身子;如在自言自语:“为什么,为什么?”
曾夕绕过桌子来到他身边,将他头埋在自己肩上,如兄长般拍着他的后背,“没事了,有我在。”
杜宇如找到发泄的出口,先是无声的颤抖,后是压抑不住的哭声。似要把所有的伤心一次性的哭出来。
曾夕什么也不说的让他在自己肩上哭泣,眼泪有时也是治愈的良药。
店小二心想这一哭他那里还有生意做,正在为难之际长柜的摇摇头,叹息着让店小二关门,却并没有生气,带着小二去了后堂。
听杜宇的哭声小了很多,曾夕才问:“怎么了?”
杜宇抬起红肿的眼,又喝了口酒,这次曾夕却没有在拦他。
“我刚刚看到他们了,他们在一起。”
曾夕一想就明白了‘他们’指的是谁。
“我看着他从我身边走过,我叫他,他只看了我一眼就走了。只看了我一眼,呵呵……”杜宇又喝了口酒,眼里的的悲伤怎么也藏不住,曾夕知道他心里的伤从没好过。
“爹娘去得早,他是我远房的表兄,从小别人看不起我,打我、骂我,他都会帮着我,他给我买吃的,教我读书认字,他说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的,他说他会宠我一辈子的。后来,后来他认识了她,我们三人一起过了几年。”杜宇的眼神里已经有了一丝疯狂一丝绝望。“曾夕我不贪心的,我只想在他身边守着他,看着他。为什么这样都不可以,为什么他不要我了。连见面对我说句话也不愿意?”
曾夕感觉心里堵得慌,他能说什么,说:没有谁少了谁是活不了的,说:没了他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
他比谁都明白,给出的心怎会那么容易收得回来。
想到余叶辰,想到林展飞,想到那夜他叫出的名字,才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大度,自己也会忘不了放不下。
拿过酒坛喝了一口,液体入口,一种辛辣的感觉就从喉管烧到胃,难受得紧,又刺激得紧,又喝了两口,手轻轻抚摸着小腹,最终没在喝。
就这几口对于从没喝过酒的曾夕来说,无疑也让他有了醉意。
两人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的回了唯香,把照顾他们的小厮吓得不轻。
唯香的老鸨亲自将曾夕扶回房,传信给了世咏。
余叶辰、林央还有默一去了林剑庄,默三留在唯香,看到曾夕和杜宇醉酒回来,连忙去林剑庄报信。
此时曾夕房间两个黑衣少年,一个将曾夕扶起靠在床榻上,一个用湿毛巾为他擦着脸。曾夕感觉全身都在痒,身上到处都是红诊,微微睁开眼,看着为自己擦汗的少年,露出了温柔的笑意,“春雨。”又看看扶着自己的另一位少年,“霜降。”
被叫作霜降的少年有些生气,又有些心疼的说:“你啊,就是不叫人省心,自己是什么体质不知道吗?还敢喝酒,你是想找罪受吗?”
曾夕头晕晕的,身上又痒,说话都带了点撒娇带了点委屈,“别告诉咏爷爷好吗?”
春雨将湿巾放在盆里,豪不客气打破他的想法,“迟了,信已经送过去了。”
曾夕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这时老鸨在外面敲门,“公子,大夫来了。”
春雨正要去开门却被曾夕拉住,摇摇头对外吩咐:“不用了,退下吧。”
霜降、春雨不解,却也不好多问,直到听到老鸨和大夫远去,曾夕才说:“我不想看大夫,我没事了。”
两人无奈,曾夕于他们是兄弟,更多的是主仆,他们不会忤逆他的意思。
杜宇一觉睡到天黑,酒醒了什么事都没有。
曾夕可惨了,一身的红诊又不能看大夫,又不敢乱吃药,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抓又不能抓。
余叶辰回来就直奔曾夕屋里去,看见门口守着的两位少年,虽没见过却并不吃惊,点点头表示打声招呼,霜降、春雨也很礼貌的回了声:“余公子。”
余叶辰看见在床上打滚的人,脸上、手上全是红诊,“小夕,你这是怎么回事?”
曾夕将头在余叶辰怀里蹭了蹭:“辰,我以后在也不会喝酒了。”
余叶辰一听又好气又心疼,“吃药了没有?你不是不喝酒的吗?今天怎么想起来喝酒了。明知道自己喝酒会过敏你还喝。”
曾夕那敢告诉他自己并没有看大夫,也没有吃药,只好当没听到把今天杜宇的事说了说。
这时林央和杜宇也来了,杜宇看见曾夕一身的红诊内疚得要死,“曾夕,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喝酒会过敏。”
曾夕却并不在意,“没事的,我是自己要喝的不关你事,只是起点诊子过两天就好了,我从小就这样,你不会担心。”
听曾夕这样说杜宇心里是好受一点了,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余叶辰却是一直皱着眉,看着曾夕这样他心疼。
林央却是若有所思,曾夕有种被狐狸看着的感觉,心虚的不敢和他对视,拉过被子将自己盖住,打了个哈欠露出疲惫的神色。
果然余叶辰就让林央、杜宇出去让他休息,还说自己守着他睡。
杜宇不会多想说了句:“曾夕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在来看你。”就出了门。林央虽什么都没说,但他出门时看向曾夕的眼神太过复杂,让人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余叶辰握着曾夕的手轻轻说:“睡吧。”曾夕也真的睡了过去。
林央找到老鸨问出曾夕果然没有看大夫,心里的疑惑更盛。从这次回来曾夕的药很少断过,但都是世咏亲自配的,就连药渣都是他亲自处理的。而世咏并没有表现出担心,就说明曾夕并没病,如果只是药膳补品,有必要将药渣都处理了吗?而且今天曾夕为何不让大夫看?虽然太多疑问但世咏不说,曾夕不说,他也不能问。
次日清早世咏就到了,头发衣服上还带着湿气,谁都看得出他是连夜赶过来的。
还好自从知道曾夕身子后就让余叶辰睡了客房,现在床上只有曾夕皱着眉睡得并不踏实。
世咏刚伸手搭上他的脉,曾夕就醒了过来,看到世咏有些惊喜有些害怕,但看到世咏带着湿气的头发和衣服更多的却是内疚,“对不起咏爷爷,小夕又让你担心了。”
就算开始还有一些生气,现在也全消了。“让咏爷爷给你诊下脉,以后别任性了。”
曾夕点点头,露出调皮的笑脸,乖乖的伸着手让世咏诊脉。世咏的手指刚搭上曾夕的手腕就一惊,脸色越来越难看,曾夕也越来越担心,害怕孩子会出事,他真是后悔喝那三口酒了,如果孩子因为喝酒出事了,他要如何原谅自己。
世咏终于放开了曾夕的手腕,还没从惊愣中缓过神来。
曾夕小心意意的开口:“咏爷爷。”
世咏看着曾夕不知道怎样开口,突然间有种心力交瘁的错败感。
曾夕从世咏的眼里看到了对命运的无奈,更加害怕:“咏爷爷,别吓小夕。”声音都带着点哭声。
世咏将曾夕搂在怀里,老泪纵横,“小夕,咏爷爷害了你,爷爷害了你啊。”
“咏爷爷,别吓小夕,怎么了。”
世咏伸手抚摸着曾夕的小腹,“小夕,你听咏爷爷的话,我们不要这个孩子好吗?”
曾夕退出世咏的怀抱,带着质问,带着绝望:“为什么?”
“能有这个孩子是靠蛊,但我没想到蛊在你体内生长出了子蛊。现在子蛊和母蛊都在孩子体内,但在过一两个月,子蛊就会脱离胎位进入你的身体,从此你和孩子生死相随。孩子一担出事你也会……子蛊出事并不会引响母蛊。”
听世咏说完,曾夕反而松了口气,拉着世咏让他坐到床榻上,靠在他怀里。“咏爷爷,我要留下孩子,我们都不会有事的。别担心好吗?”
世咏深深的叹气:“小夕是咏爷爷害了你,世上不管什么都要负出代价,而生命的代价只能是生命。怀胎,出生,长大成人,要是他有一点意外你可就……”
曾夕能明白世咏的但心,但他依旧愿意留下一这个孩子。“咏爷爷,不会有意外的,我们会守护着他慢慢长大,他是曾家的孩子,是曾家这代唯一的孩子。”
世咏怜惜地揉揉曾夕的头,“好,我们一起守护着他长大,我们就和命运斗一次。小夕不能有事,你要是出事了咏爷爷只能跟着你去了。”
“我们和命运斗一次,咏爷爷既然能成功配出‘承香’我们就一定不会有事。我怎么能让咏爷爷三十多年的努力付之东流。”
世咏还能说什么,他只能祈求上苍,让曾夕和他肚子里的孩子都平安无事。
☆、第四十一章 知己
次日,林央在看到世咏后心里的猜测更重了,不过他还是没有问,既然世咏、曾夕都不愿意说,那他一定会尊重他们。
有了世咏,曾夕身上的诊子很快就消了,只是曾夕的胃口更差了,很多东西都不想吃,很多时候吃了就吐,曾夕的所有都是世咏一身包办,还有春雨和霜降全天轮流跟着。世咏对外只说曾喝因体质特殊喝酒伤了胃,要好好调养几个月。除了林央众人也都没有多想。
唯香丢失的银子依旧没有找到,但世咏并不着急了,没什么比曾夕更重要。
经过商量余叶辰、林央回石流,曾夕、世咏、杜宇回阳西城,余叶辰将石流的事情处理好了后再回来去曾家接曾夕。
次日大家兵分两路开始上路。
豪华的马车慢慢的行在官道,四匹俊马随行在侧。虽不知道马车里的人是谁,单看骑马护卫的四人都是一身劲装悠然自得,却有一种不能突略的气势。
一路行来虽很张扬,但却没有人敢轻意打马车的主意,也起到了一定的震撼作用。
马车里垫着厚厚的毛皮,有一张小小的茶桌,几个暗格里放着干果和世咏的医书。曾夕靠在小桌上,可怜惜惜的看着世咏,“咏爷爷,好闷,我们走快点吧。”
世咏不为所动丢给他一本书,意思很明显闷了看书。
曾夕嘟着嘴,将书放在一边撩起窗帘,和骑在马上的春雨聊起来。
世咏偷偷勾起了嘴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子的原因,曾夕越来越像个孩子,撒撒娇耍耍小皮气,让世咏有种被依赖的快乐。
在世咏面前,曾夕并不敢喊他们哥哥,这是当初的约定,私下里世咏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不知道。
“春雨你和我说说现在江湖上的故事吧,我都快闷死了。”
春雨是个直肠子不懂得拐弯抹角的人,“主子,现在江湖上被说得最多的就是你和余楼主了。”
霜降、惊蛰、清明都无奈望天,就不能动动脑子吗?当着主子的面说他。
还好曾夕不但不生气,还一脸好奇听故事的样子。
春雨见曾夕想听就来了精神,捏着喉咙学着一个粗糙的男声:“那曾家也是一城首富,曾夕少爷不做却要和个男人在一起。”
话刚出口其余几人都暗中观察着曾夕的脸色,见他并没生气才松了一口气,给春雨使脸色让他不要在说,可春雨是个直肠子那里看得懂。
变了一种声音接着说:“可惜了,可惜了曾家万贯家财却后继无人。”
“哎……曾家少爷一定是个重情的人,那余叶辰要是真心待他还好……”这次却是一个女声。
众人也都被他这惟妙惟肖的口技吸引。粗糙的男声又起,“给人当男宠,被骗了也是活该。”
女声里带着气愤,“你怎么能这么说,那曾少爷如果不是真心喜欢能跟着个男人嘛,比起那些三妻四妾花天酒地的人要强多了。”
粗糙的男声高了很多,显然被激怒了,“你懂什么,那就是个兔儿爷,和小倌有什么差别。”
另一个男声带着淡淡的无奈:“别吵了,快吃,一会还要去办事。曾夕和余叶辰是真爱也好,是男宠也罢,关我们什么。”
说完了春雨还一脸我很利害吧的表情看着曾夕,曾夕也却实夸了他,“春雨真利害。”
霜降却知道春雨一定还有没说完的,“那个说主子是男宠的男的最后怎么样了?”
春雨摸摸鼻子偷偷的看着马车,外面办事时是不许私自行动的,但他并不后悔,如果世咏要罚也不后悔。“我把他卖到了小倌,那老鸨不但不给我银子,还要了我十俩才收了人。”众人看他那一脸纠结的样子,也忍不住好笑。
“接住”话音刚落一定十俩的银子从窗口飞出,春雨随手接住放在怀里,满眼笑意,“谢总管。”
这时前方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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