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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佑辰夕-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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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住”话音刚落一定十俩的银子从窗口飞出,春雨随手接住放在怀里,满眼笑意,“谢总管。”
  这时前方传来了吵闹声,惊蛰打马前去看了一下就回来:“主子,前面滑坡,路被堵住了。”难怪没有遇到过来的马车,只有很少的行人,还是一身泥土。
  几人将马车停在了离滑坡十来米远的地方,看到泥土山石还带着从山上滑下的树木,将路堵了个结实,两边的人能听到对面的声音,看到一些头顶在晃动。
  赶时间的,没有骑马的人会从滑下的泥土上爬过,因为没有下雨泥土并不陷人,有马和马车的只能回头或就地等待。
  众人为难了,“怎么办。”
  赶车的杜宇一直当自己是隐形人,说真的他有一些害怕世咏,更何况曾夕因为他的原因在床上躺了几天。
  世咏跃上马车顶见对面也停了一辆豪华的马车,并不输于自家这辆。一个起落到了对面,迎来了一阵叫好声。
  马车两边站着三个灰衣汉子,见世咏显露的轻功连忙拔出随身配剑。
  世咏停在离马车一米远的地方,这是一个安全距离,不会太近对主人不尊重,也不会太远感觉不礼貌。
  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撩起了车帘,锦衣华服的男子扶着戴着纱帽的女子下了马。路人纷纷侧目,偷偷的看着这两人,男的棱角分明身材修长是个美男子,虽看不见女子长什么样,但那盈盈一握的腰身不难想出决对是个美人。
  世咏本想和他们换一辆马车,但见对方有女眷也就放弃了,正要转身离去,男子却叫住了他,“前辈留步。”
  “何事?”
  “前辈,可是也要赶路,不防我们将这路上的泥石移开,两边同时动手,人多总要快一点。”
  世咏看了眼他身边的几个灰衣人,丢下句“可以”就回到曾夕这边,吩咐清明、双霜降去附近农家找工具。
  很快两人带着工具回来,春雨、惊蛰、清明、霜降、杜宇很自觉的开始将滑下的泥石铲到路边。
  世咏将那件紫色白毛滚边的披风为曾夕披上,就站在一边看着,这时对面也开始了动静。
  两边的路人议论纷纷,也有些人自觉的加入了他们的行动,虽然没有工具但,但搬一块石头总会少一块。
  曾夕回到马车里,取出茶叶,点上火炉,没多久淡淡的茶香就飘了出来。为正在劳苦的人,每人沏了一杯茶,亲自送到他们手里。
  那些搬着石头的粗人见曾夕亲自为他们送茶来,都激动得说话都带结巴,将满是泥土的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才敢接白底青花的茶杯。茶杯虽小,喝到嘴里却唇齿留香,虽不懂茶也知道这是好茶,搬起石头来更有劲。
  曾夕用水将茶杯洗净,又用茶水冲洗几次,才从新泡了一壶,让世咏托着小茶桌,带着他一跃上了车顶。
  对方看着他们的眼里露出了兴趣,也学着他们的样子,搂着女子上了车顶。
  曾夕盘腿坐下,优雅的沏了四杯茶。
  世咏拿起两杯用力一推,茶杯平平的向对面飞去,男子随手接住,不漏一滴茶水出来。给了一杯给身边女子,一杯放到鼻下嗅着:“好茶。”
  品一口更是回味无穷,“‘落雪香’好茶,‘落雪香’唯雪国独产,下第一场雪之日开采,每片茶叶上都带朵雪花。没想到今日还能品到千金难求的好茶。”说罢将两茶杯原样还给了世咏。
  曾夕见对方认出了落雪香又豪爽大方,起了结交之心,“公子如果喜欢,可以过来一叙。”
  男子也不推迟搂着女子“好”字刚落音,人已到了曾夕车顶。
  两人对视一眼双双跃下车顶,眼里是满满的笑意。
  世咏从马车里找了两块兽皮铺在地上,中间放着小茶桌,女子取下纱帽,唇红齿白柳叶眉,肌肤如雪大眼睛,当真是少有的美人。
  女子给几个行了个万福礼,就随几人一起席地而坐。曾夕换了新的茶叶,从新煮水沏茶。这官道也让几人坐出了雅间的感觉。
  女子轻轻在男子耳边说句什么,男子起身道了句:“稍等。”一个来回手里就多了个琵琶。
  女子接过琵琶对众人盈盈一笑,也不多言抱着琵琶弹了起来。
  女子的琵琶声很独特,犹如水滴落入水盘的声音,带点清脆带点悠扬。几人不在交谈,静静的品着茶听着曲。
  ‘听歌拍板、鼓琴看画、茂林修竹、清幽寺观’而在这官道上品着茶听着琵琶声,也别有一翻韵味。
  路终于通了,男子表示感谢后扶着女子回了自己的马车。
  曾夕也回到了马车上,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问对方的名字。
  能拥有落雪香的人不可能是普通人,能一下子品出落雪香,还知道得那么清楚的人也不会普通,只当是偶遇一知己,不用相交太深。
  两辆马车擦肩而过时,曾夕车里响起了琴声。男子懒散的靠在马车里,女子偎依在他胸堂,听到琴声眼里的笑意更浓。
  他知道这首曲子,写的是一对以琴相逢的知已。
  曾夕额心的碧玉证明了他的身份,在净国很少有人不知道,何况他和余叶辰的事闹得江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男子在心底说了句:“多谢。”



☆、第四十二章 回家

  因为白天清理路用了太多时间,众人只能在野外过夜。
  才分开一天曾夕就开始想念,冬日的月色都是惨白冰凉的,晚风透过车帘吹进车里,曾夕更加想余叶辰怀抱里的温暖。
  马车靠在路边,众人在火堆旁轻声的说着笑或打着瞌睡,曾夕睡前迷迷糊糊的想,余叶辰有没有在想他。
  而此时余叶辰还在策马狂奔,林央在马上抱怨:“有必要这么赶吗?就算你想早点回去,办好事好去找他,也不用这么不要命吧。”迎面而来的冷风吹进口里,让林央心里更加不爽。
  余叶辰终于放慢了速度,又跑了一段路才停下来。四人生了火围坐一起,林央还在抱怨,见余叶辰不说话,打趣道,“怎么,想小狐狸了。”
  余叶辰并不否认,还带了一点感叹:“我从没想过会如此牵挂一个人,他在身边时还感觉不到,不在了才发现没有他真的好不习惯。”林央没想到他回答得如此干脆,反而不好在笑他。
  “他体质不好,赶路会很累吧。而且我感觉他有事瞒着我。”
  林央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说起,就听余叶辰接着说:“他虽然和我在一起,但我感觉他还有心结,可我却不知道他的心结是什么。”
  默一、默三一直努力的减轻自己的成在感,这些事不是他们一个手下应该听的,如此模样的主子,也不是他们一个手下应该看到的,但他们还是从心里震惊主子对曾夕的在意,也为此感到高兴,最少主子不会那么寂寞。
  林央知道曾夕的心结在那,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他,“小狐狸说你不记得那晚的事,是因为他给你吃了半棵‘一日忘情’因为你那时叫着别人的名字。他不愿意你因为责任,因为内疚和他在一起。”
  是心痛吗?余叶辰握着心口,闭上眼睛,如果是就痛得更利害一些吧。这点痛和当初小夕的痛比起来又算什么呢。他当初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在自己身下的,又是用什么样的心情离开的。那日你会喝酒除了因为杜宇,是不是还有我的原因,为何你不愿说,我伤你真的如此之深吗?
  默三面无表情垂着眼帘,让人看不到他眼里的情绪,只是握紧的手掌显露出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默一偷偷看了他一眼,不动声生的侧了侧身子,挡住了默三那只握紧的手。这些小动作林央和余叶辰并没看到。
  黑暗的房间里男人和女人的踹息声,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欢欲的味道在屋里蔓延。
  等一切归于平静后传来男子懒散的声音,还带着一点事后的沙哑,“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主子的,我对付的只有他,那些银子以后也会还你的。”
  良久才听到女子的回答:“我信你。”
  回到夕园,这次却只有总管来开门,并不见曾父曾母,曾夕心里有一点点的失落,世咏也皱起了眉,园里的下人各自作着手中的活,看见曾夕都是一副想打招呼又不敢的样子。
  世咏让管家带着杜宇去了客房,自己和其余人去了后院,院子里子剩下曾夕一人孤零零的站着,世咏相信他会自己解决。
  曾夕看了看头顶的太阳,不大却很晃眼,深深的吸了口气向大厅走去。
  大厅里曾父黑着脸坐在上位,曾母红着眼睛看着大门,旁边站着位十八九岁的少女,水绿色的裙子勾出了较好的腰身,黑色的长发垂到腰下,头戴着一小枝新鲜的腊梅,虽算不上倾国倾城,却也有小家碧玉的灵秀美丽。
  见曾夕到来,和曾母一起想要起身,却被曾海一声冷哼制住了脚步。曾夕进到屋里,看见母亲红肿的双眼心里更加难过。
  少女见曾海并不说话,想是因为自己在有些话不好说出口,所以对曾父曾母行了一礼就退了出去,还为他们关好了门,支走了门外的下人。
  曾夕跪在地上,叫了声:“爹,娘。”就什么也说不出口,两行清泪流下。
  曾夫人那里还能忍得住,跑过去将曾夕搂在怀里,对着曾海哭泣,“老爷,你就别怪夕儿了,随了他吧。”
  曾海看他们这样何常不心痛,“难道爹和咏叔的路你没有看到吗?咏叔过得有多苦,小夕你不是比谁的看得清吗?”
  曾夕懂,正因为懂所以不想让自己从走他们的不幸,“爹,正因为我懂所以才更不能放手,如果当初爷爷没有娶奶奶,他就不会死,咏爷爷也不会一个人痛苦这么多年。爹,我喜欢他,我不想在让爷爷和咏爷爷的悲剧在我们身上重演,求爹娘成全夕儿。”
  曾海感觉很无力,曾夕是他最疼爱的儿子,唯一的儿子,世咏的悲剧他不想在在曾夕身上看到,但曾夕是他唯一的孩子。“你想要曾家决后吗?夕儿你让爹怎么办。”
  曾夕扶起曾母一起来到曾父面前,偎依到曾父怀里,就象小时候一样。“爹,曾家不会决后的,过七个多月曾家就会有一位小少爷。”
  曾父和曾母都知道曾夕不会撒谎,所以才会更加吃惊,“在那里?”
  曾夕将世咏用三十多年的时间配制出的承香,和在林剑庄的事和父母说了。当然他不会说承香的代价。
  惊喜来得太快,惊喜后的曾海却是不满,“为何不让他吃,让那小子嫁到我们曾家来?”
  曾夕和娘相视一笑,他爹的想法总是和别人的不一样。
  曾母却是很开心,“老爷,你笨,小夕怀的才好,生下来就是我们曾家的孙子了。”
  曾父一想也对,也就不在计较谁上谁下的问题。
  曾夕又说了让他们先保密,余叶辰还不知道。对此曾家父母是一口答应,叫他们永远保密都行,那样余叶辰就不会和他们抢孙子了。对于自己父母的思维方式曾夕很是无语。
  回到后院,刚刚房里的少女果然等在那里,见到曾夕上前几步叫了声:“夕表哥,”却又在离曾夕几步远的地方停住。
  他们之间的距离就像这几步路一样,看上去很近却又远得拉不住对方的手。
  曾夕看着眼前的女子,他的表妹陆和。
  还记得小时候小小的女子跟在自己身后甜甜的问自己:你是我表哥,是不是会陪小和玩。
  当时自己怎么说答的,自己说:会,表哥会永远陪着小和玩。
  小小的女孩天真的问:就象爹爹和娘亲一样吗。
  如果没记错自己回答的是:是。
  现在小女孩长大了却还记得小时候的誓言,而自己却早已不是能给她幸福的那个人。
  沉默在两个人中间蔓延,陆和突然感觉很害怕,害怕曾夕会说出的话,会打破他从小到大的梦。“表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因为害怕所以声音里都带着一丝急切。说罢就想逃。
  曾夕却眼疾手快的拉住她,“小妹,对不起,别骗自己了。”
  陆和摇摇头笑着问:“表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可眼里却是掩饰不住的慌乱、受伤,眼泪无声划下。
  曾夕为她擦着怎么也擦不完的眼泪,“你是我的小妹,永远都是。”
  陆和一把推开曾夕不甘心的大叫,“难道你真如外面所传的那样,情愿当人家的男宠。”
  男宠两个字出口时,曾夕和陆和的眼里同时闪过受伤。
  曾夕沉默着,别人怎么说怎么看他不在乎,但自己的家人说出‘男宠’两个字时还是会心痛。但他不能怪陆和,是他负了她伤了她。
  陆和绝望的一边摇头一边后退,“不会的,不会的。”退了十多步,少女深深的吸了口气,擦干脸上的泪水转身离去。
  风中吹来了她最后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我恨你。”
  曾夕就这样看着她离去,在心里默默的说了声:“对不起,小妹。”



☆、第四十三章 婚前

  三日后,余叶辰就来到了夕园,曾夕没想到他会来得这样快,等来到大厅才知道他被自己爹急招过来的。
  余叶辰刚到夕园就被管家叫去了大厅,被曾父一声:“儿胥”惊掉了三魂。
  曾父可不会管他那么多,见他站在门口发呆,亲自将他拉进来,“我等你好几天了,怎么这么慢才来,说一下你家里还有那些人,结婚嘛,当然要将所有的亲戚都请来。”
  曾母也在一边帮忙,“你们快想想要请那些人,写好请贴,别的事你们都不用管了。”
  余叶辰还没从曾父母的热情中反应过来,又是结婚又是请贴的更是让他晕了头。曾夕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他这样的样子。
  见到曾夕,曾母将目光转移到了曾夕身上,“夕儿,快来看看你们的礼服。”
  曾夕这才发现他母亲大人的手上拿着一本小册,册子上画着各种款式的婚礼服。说是款式不同其实大多都一样,只是花色不同。曾夕和余叶辰对视一眼,都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
  曾海见自己说了这么久余叶辰也没回一句话,生气的一拍桌子:“怎么,你不愿意。”
  余叶辰这才发现自己失了礼,连忙说:“不是的,晚辈怎么会不愿意,只是刚刚太过惊喜才会出了神。”
  曾父这才满意的露出笑脸,“你要是敢不愿意我的剁了你,来,来说说你家还有些什么人。”
  等曾夕和余叶辰逃出房时都快吃午饭了,两人同时松了口气,相视一笑又突然感觉不好意思的转过头。
  两人拉着手回房,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曾家的请贴很快就送了出去,婚礼定在十日后。
  曾家本是就大家,曾家少爷的婚礼怎么会不隆重,何况婚礼的另一主人也是一个男人。不管外面怎么谈怎么说,夕园里是一片喜庆热闹,到处张灯结彩一片红色。下人们见了余叶辰也恭恭敬敬的叫他一声:“余少爷。”
  房里,余叶奈搂着曾夕躺在床上,房间里还有着淡淡情事后的味道。曾夕用手描绘着余叶辰的轮廓,“辰,你有心事。”
  余叶辰并不否认,“娘亲去的时候让我不要恨爹,我知道娘到死都还爱着爹,但我却不能原谅他。”
  “可是你又放不下他,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爹对吗?”
  余叶辰将曾夕又往怀里搂了搂,怀里的人是如此了解他。
  “回去吧,去请他来,他是你爹,你娘亲会希望看到你们合好的。”
  “恩,先睡吧。”
  余叶辰并没有回去,但却让人传了信。
  曾夕不勉强他,他已经走出了第一步。如果他爹会来,他们欢迎,如果不来,那他们也不会在原谅他。
  默楼、唯香的人都陆续赶到曾家,还有和曾家有生意来往的,江湖上各门各派自愿来看热闹的。
  曾家是从没有过的热闹,但能住进夕园的,只有默楼和唯香的人。别的都被安排在了曾家包下的酒楼里。
  离婚礼只剩下三天,大厅里坐着默楼、唯香,和曾家唯一亲人陆和和她的父母。一屋子人有说有笑的等着屋里试喜服的两人。
  两人都是第一次穿红色,同样的款式同样的花色,都忍不住惊艳了一把,不得不说真的很相配。
  陆和眼神复杂却也承认,他们站在一起一个潇洒英俊,一个灵动俊美,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虽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上位的曾海更是越看越高兴。
  依照风俗,婚前一天男女双方是不可以见面,虽然他们是男男,曾海还是依照风俗让余叶辰住到了别的院子。
  曾夕的院子里红舞、晴烟、吟霜、无痕还有二十四个按二十四节气为名的少年,恭敬的跪在曾夕面前:“恭喜主子。”
  曾夕眼里盛满了感动,“都起来吧。”这一天,这个小院没有主仆,只有家人的欢笑温馨。
  明天就是婚礼了,余叶辰将默楼的人打发出去,看着夜空心里有些失落,原来自己还是希望得到他的关心的,那怕只是一点点,可是他还是没有来。“爹”这个字,自己是永远也叫不出口了。
  世咏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余叶辰,眼神没有焦距的看着远方,全身上下都笼罩着淡淡的悲伤。
  见到世咏,余叶辰回过神恭敬的叫了声:“前辈。”
  世咏坐到桌边,余叶辰为他倒了杯茶,等着他开口。
  世咏喝着手里的温茶,“别叫我前辈了,叫我咏爷爷吧。”
  余叶辰惊喜的又为世咏将喝掉的茶添满:“是,咏爷爷。”
  世咏也露出了一丝笑容,看着余叶辰也并不是那么不讨人喜欢了。但该交待的还是不能不说:“小夕是个好孩子,最重要的是他对你的真心。曾家的人都是痴情的,别负他,你要好好对他。”
  “是,余叶辰今生唯爱曾夕。”
  世咏见他说得真城满意的去了曾夕房里,刚好遇到从房里出来的曾家夫妇,两人向世咏施了礼就回了房。
  世咏看得出曾夕很幸福,那个在自己怀里的小孩也长大了,明天就要结婚了。
  “小夕,明天结婚了,就是大人了。”
  曾夕拉着世咏的手,将头理在他怀里,“不,小夕永远作咏爷爷的孩子。”
  看着他孩子气的样子,心里的失落也消了很多。“当然,小夕在咏爷爷心中永远都是个孩子。”
  “咏爷爷,我会很幸福的。”
  “对,我们的小夕会幸福,要把你爷爷和咏爷爷那一份一起。”
  出了曾夕的房间,世咏独自去了曾家的墓地。来到地下石屋,将爬到爱人脸上的藤蔓理开,轻轻的抚摸着那张依旧年轻的脸。“离,我们的小夕明天就要结婚了,那个小娃娃长大了,他还怀了孩子,如果当初我能早点配出承香,我们是不是就不用这样阴阳相隔。”
  轻轻吻上年轻的脸,泪水滴到曾离的眼下,在划到他的眼角流下,看上去就好象是他在流泪一样。
  “离,我好想你。”老人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悲伤。
  余叶辰刚睡下,窗外人影一闪,习武之人的警觉让他翻身而起。一块玉佩破空打了过来,接到手里只看了一眼就毫不犹豫的追了出去。
  明日大婚防守都集中在了主房,这里反而比平日松了很多。来人轻功很好几个起落,躲过守夜家丁出了夕园。
  不管余叶辰怎么努力都和他相隔几米的距离,追出几里,余叶辰就明白过来,来人是想引开自己,可就算知道是陷阱也不得不跳。因为他接住的玉佩是他外公的。
  来人闪身进了一个石洞,余叶辰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刚走出几米就听到一声闷响,余叶辰回头看石洞已经被堵住了。
  摸黑小心意意的前行,还好并没有机关毒物,看到前面有亮光,余叶辰加快了脚步。
  一魁梧汉子,和一微微发福看上去有五十来岁的人,被五花大绑的丢在墙角。见到余叶辰两人都是一脸惊喜。
  “外公,凌力真的是你们。”边说边为他们解开绳子。
  凌力刚被解了了绳子就气愤的跺脚,“他奶奶的,让老子知道是谁给老子下药,老子剁了他。”
  余叶辰的外公叫凌司,听着凌力满口粗语冷冷的哼了一声。凌力这才想起老爷子还在身边,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头。
  余叶辰显得很着急,“外公,你们为什么在这里?”
  凌司老脸一红,想到自己上阵杀敌的将军,竟然被迷倒关到了这里,老脸就有点挂不住,但他可不是凌力,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你也知道因为当年的事,没人知道我还有你这个外孙,所以这次也只有我和凌力来,自然也就没带随从。刚过松柏林就见一女子倒在地上,好象受了很重的伤,我们当然不能不救,醒了就在这里了。”
  余叶辰是明白了,凌司是朝廷的人,没人会轻意伤害他们和朝廷为敌,所以才只是用了迷药,为的就是引自己来。说明引自己来的人知道凌司和自己的关系,那就只能是他了,但他引自己来又是为了什么呢?
  婚礼,明天如果自己不出现,那……,余叶辰不敢想像曾夕如何去面对。
  凌司、凌力见余叶辰脸色苍白,连忙问他,“怎么了?”
  余叶辰努力的保持镇静,“外公,凌力,我们必需马上找到路出去,明天是我的婚礼。”
  凌司、凌力也都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开始到处敲敲打打的找机关,时间过得越久余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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