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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佑辰夕-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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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叶辰努力的保持镇静,“外公,凌力,我们必需马上找到路出去,明天是我的婚礼。”
  凌司、凌力也都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开始到处敲敲打打的找机关,时间过得越久余叶辰就越是心急,额头的汗如雨珠落下。



☆、第四十四章 突变

  凌力拍拍他的肩膀想让他不要着急却说不出口,如果结婚的是自己,能不着急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石壁上的灯依旧亮着。余叶辰眼里已染上些疯狂,一拳打在石壁上鲜血顺着石壁流下。
  凌司拉住他:“你这是作什么,你……”当他看到余叶辰眼里疯狂中带着绝望时,什么也说不出口。
  “外公,我负他良多,没有我你让他如何面对一个人的婚礼。”余叶辰如失了所有力气跌坐在地上,“为了救展飞我有意的接近他,他最后还是帮我救了展飞。他不想让我作杀手,他说他会让我成为净国最有钱的人,他说要让石流城的人都记得我的名字,让他们怕我,敬我,更离不开我。他为我赌上了曾家和唯香。他为了帮我在那么多江湖人面前承认我抱过他。我们可以结婚了,婚礼上我却只留他一个人。”
  凌司和凌力开始并不同意余叶辰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只是因为对他娘的愧疚不愿反对。现在听他说出这些,两人心里都很难受,他们听得出,那个叫曾夕的人真的很爱余叶辰。
  凌司拍拍余叶辰的肩:“总会找到出路的,早一点找到早一点出去,告诉他你爱他,他会原谅你的。”
  余叶辰点点头又开始一寸寸找。
  夕园到处挂着红灯笼,贴着大红的喜字。
  前院里热热闹闹的江湖人小声的议论着:“刚刚那是唯香的几个头牌吧,红舞、吟霜、无痕、晴烟都来了。”
  “这曾家还真是不简单。”
  “上次在林剑庄,有人说那个用手接剑的就是失踪四十来年的神医世咏。”
  “真的吗?说说怎么回事。”
  “就是……”
  和前院喜庆不同,林央和默楼众人正急得团团转,余叶辰的喜服还放在床上,可屋里空无一人。没有打斗痕迹说明是他自愿出去的,林央感觉自己掉到了冰库里。什么事情能让余叶辰在结婚前晚心甘情愿出去?
  默楼的人已暗中分开去找,他只能在心里祈祷不要出事才好。
  曾家父母忙着招呼宾客,世咏在房里陪着曾夕,这时小竹子来传:“少爷,有个自称是余少爷爹的人来了。”
  曾夕惊喜的拉着世咏往外走,他知道余叶辰是希望他来的。曾家夫妇已将人请到了大厅,曾夕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锦衣黑发丰神俊朗的中年人。
  曾夕来到他面前,却不知道应该叫什么,只能傻愣愣的站着。
  来人从怀里取出一个手镯,拉着曾夕的手为他戴上。“我叫余狼是余叶辰的爹,这个手镯是当年他娘的,现在送给你希望你能喜欢。当然你能叫我一声‘爹’是最好的了。”最后一句中带着淡淡期盼。
  曾夕握着手上的镯子,有些害羞又有些甜蜜的叫了一声:“爹。”大厅里一片哄笑声。
  曾家夫妇连忙将余狼请到上坐,“亲家,快请坐。”又吩咐人去请余叶辰来。
  这时林央跑过来和世咏耳语了几句,世咏眼神暗了暗什么也没说的离开了大厅。
  曾夕突然觉得有些心慌,他现在如此的渴望见到余叶辰。
  大厅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压抑。
  管家来报:“老爷,夫人吉时快到了。”
  曾海已经有些不高兴,“去请余少爷的人怎么还不来?”曾夫人拉了拉他的衣袖让他稍安勿躁。
  又过了一柱香时间,曾海已经压不住心中的怒火,一甩衣袖大步向余叶辰所住的院子走去。众人因为好奇也都跟了去,只留下曾夕一人站在大厅里看着火红的‘喜’字,心里是从没有过的害怕。
  外面的宾客已经议论纷纷,晴烟来到曾夕身边将一张纸条交给他,“这是刚刚外面一个小乞丐让我交给你的。”
  曾夕急切的找开纸条,上面只有短短的七个字:他去找林展飞了。
  曾夕闭上眼睛仰起头,逼回想要流出的眼泪,“我不信。”
  这时红舞、无痕、吟霜也都来了,却都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曾海站在余叶辰的屋里,看着床上的喜服,默楼的人跪在上。
  世咏进来让曾海去让宾客先开宴,这里他来处理。
  曾海虽然气愤也只能先如此,他相信世咏处理那些事比自己利害。
  除了找人还没有回来的默楼人,其余几人的全跪在地上。世咏围着他们转了一圈,他们能感觉到世咏每走一步,空气的温度就下降一点,冰冷的声音如来自地狱:“说怎么回事。”
  其中一人颤抖的回答,“昨天晚上,楼主让我们全去休息,他说他想一个人静一静。”话刚落,世咏长袖一挥一掌拍出,几人那敢躲闪,都被掌风扫出二米多远滚作一团,却又不敢出声,爬起来重新跪好。
  世咏还想出手这时林央跪下拦住他,“师傅,放过他们吧,这事不能怪他们。房里没有打斗,叶辰是自愿走的。”
  这些世咏何常不知道,但他就是气,全江湖的人都知道曾家今天办喜事,现在喜事的另一主角却不见了,让曾夕以后如何见人。
  “师傅我们先去看小狐狸吧。”
  大厅里,曾夕静静地站在中央,也不管别人说什么,好象全身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世人隔开,在他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站在人群中间却依旧孤独。
  世咏进来时就是看到这样的曾夕,顿时心痛得想将余叶辰碎尸万段。
  将曾夕搂在怀里,“去休息吧,找到人了我们告诉你。”
  曾夕依旧不言不语,静静的站着。这时天空开始下雪,今年的第一场雪。片片雪花撒在大红的灯笼上;撒在红绸上;撒在大门外贴好的喜字上,冰凉、凄美。
  宾客们吃完了饭却没人愿意离去,不管是出于何总原因,他们都想知道余叶辰还会不会出现。
  大厅里曾海扶着哭红双眼的曾母,余狼相信余叶辰一定是因为有事才会来不了,但现在谁会管是什么原因。
  陆和偷偷的摸着眼泪,来到曾夕身边,“夕哥哥,别等了,回去休息吧。”曾夕只看了她一眼还是什么都没说。
  红舞、晴烟、无痕、吟霜齐齐的跪了下来,门外唯香的所有人也都跪了下来,默楼众人在默一的带领下也跪在了大厅外面。
  曾夕听到他们跪地的声音只动了动眼皮,依旧不言不语的站着,好像一定要等到那个人出现。
  大厅里人群中,那抹红影如一棵悬崖上的大树,挺直着腰那么坚强又如此脆弱,只要砍下悬崖边的泥土他就会万劫不复。
  雪越下越大,冷的不只是天气,还有众人的心。风吹着红绸哗哗作响,如一人在轻吟着离伤的情歌。
  夕园,从没有过的安静,大厅里没有人在说话,没有人去劝说那抹孤傲的红影,因为谁都知道没有用。
  宾客们也被大厅中那红影所散发出的孤傲、坚决所震撼。都以为他会悲伤,却没见他落下一滴眼泪。都以为他会绝望,而他站在中央依旧挺立不倒。
  也许开始很多人是为了热闹,为了看笑话才来的,此时却没有人在笑得出来。
  曾夕为余叶辰负出了多少,很多江湖人是知道。如此痴情,如此坚强的人,能得到他的爱,那怕是男人又如何。
  天黑了,红的蜡、白的雪,唯香和默楼的人跪在雪地里已湿了衣裳成了雪人,却没有人动一下。
  腹里传来一阵阵痛疼,曾夕才想起自己一整天没有吃东西,小宝宝在抗议。轻轻的抚摸着腹部,在心底默默的祈祷:宝宝要听话,别闹,我们要等你爹爹回来。
  一个微小的动作,别人也许不明白,但曾家夫妇和世咏却是明白的。
  曾母刚要说什么却被曾父拉住,示意他看世咏。世咏已经在为曾夕诊脉,他知道曾夕坚持不了多久了。心疼他,但更多是的气他,“那个人就值得你如此吗?你是不想要命了吧,你看一下你的父母,看一下外面跪着的众人,你不要命,他们有什么错要陪着你。”见曾夕的表情有些松动,世咏再接再厉接着说:“当初你是怎么和我说的,你说会给他们一个家,让他们不在受伤害,那现在呢,伤害他们的是谁。在你心中就只有一个余叶辰吗?你不想要命了,你是想要你爹娘的命,要我的命。”说到最后世咏的声音里都带了浓浓的鼻音。曾家夫妇更是泣不成声。
  曾夕看看爹娘,又转身看着跪在雪地里的众人,因为站得太久,脚麻了险些摔倒。世咏眼疾手快的将他扶住。
  腹部痛得越来越利害,倒在世咏的怀里,曾夕淡淡地凄美一笑,一滴眼泪划下眼角晕了过去。
  松开的手掌中一张带血的纸打飘了下来,有人捡在手上。
  在失去意识前曾夕想的是:辰,我在也不会为你流泪。
  大厅顿时乱作一团,世咏将曾夕抱起丢下句:“不准认何人跟来,”就运起轻功将曾夕抱回房间。
  众人想要跟上却见唯香、默楼众人已经拦住了去路。众人见曾家夫妇都没有在追也不敢硬闯。
  施针喂药一气呵成,见曾夕皱着的眉松了些才松了口气。一柱香后世咏出来让曾家夫妇去看曾夕,并吩咐厨房做点清淡的粥。
  曾海让管家退了礼品,让众人回去。



☆、第四十五章 背叛

  余叶辰已经在奔溃的边沿,一个石屋,一条二十来米的通道,他们不知道找了多少遍却依旧没有找到出去的路。
  虽然不知道过了多久,但婚礼一定迟了。他终于放弃脱力的坐在地上。
  凌司凌力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而且他们也没多少力气说话。
  余狼在曾夕的院前站了很久,但红舞、无痕依旧不声不响的拦在门前。
  曾海从院里出来,对着他冷冷一哼,“走吧,送客。”
  红舞、无痕同时作了个请的手势,余狼无奈,出了夕园,眼看着夕园的大门在他出来后马上又关上。
  看着飞舞的大雪,余狼想起了那个爱雪的官家女子,那个为了他抛开家的女子,那个他最终负了的女子。
  余狼知道今天余叶辰没来多半和余念朗有关,看着他们兄弟从小斗到现在,他突然感觉很无力。
  他不能帮余叶辰,那样只能让余念朗更恨他。他已经负了一个女子,他不想在负第二个。
  下了一天一夜的雪终于停了,纯洁的白掩盖了所有的颜色。净国的第一场雪来得如此猛烈。
  曾夕在次日就醒了,没有悲作,没有眼泪,微笑着让众人不要担心,可他越是平静却越叫人担心。
  等众人都退出去后,世咏来到床边,坐在床榻上将曾夕搂在怀里,什么也不说只是用行动告诉他:还有我。
  “咏爷爷,原来爱一个人也会累,我相信他一定是遇到了事情才会来不了,也相信他心里是有我的,而且我真的很担心他会出事。”
  世咏什么都没回答,他知道只要这样静静的听着就好。
  “咏爷爷,我一定要找到他,不能让他出事,但是我不会再去爱他了。原来爱一个人也会累。”不是不会,是累了无力去爱。
  “我说过会让他成为净国最有钱的人,等完成了我的诺言,我们一起去各国看看好吗?带着红舞哥哥他们一起,人多会很热闹的。到时候还有宝宝,我们一起去看尽天下风景。”
  “好。”
  余叶辰不知道外面的时间过了多久,现在三人靠在一起坐在地上,连说话都吃力。
  凌司不甘心长叹:“老夫一生驰骋疆场,却不想要死在这里。”
  被困了这么久,余叶辰反而冷静下来,“我们不会死在这里的,引我来的人只是想把我们困在这里,并不想害我们命,不然下手的机会有很多。”
  凌司听了感觉也有道理,“只是他们在不来人,我们就要饿死在这了。”话刚落头顶上就传来铁链拉动的声音。
  三人警惕的沿着石壁站了起来,紧紧的盯着石洞顶上越来越大的亮光。
  精廋汉子用绳子吊下一个竹篮,里面有些馒头和水。见竹篮快要落地,余叶辰将绳子一拉,上面的汉子连忙松手,骂骂咧咧的大叫:“他奶奶的,还好老子反应快,想拉我下去。”听另一同伴说:“还好少主提醒过要小心的,别说了快把洞口盖上。”说罢两人一起又将洞口堵住。
  凌力一看有吃的就两眼放光,抓过篮子给凌司和余叶辰一人一个馒头,然后才拿一个自己吃。
  凌司连忙拦住他,“不怕毒死你就吃吧。”
  凌力张大了嘴想吃又不敢吃,纠结着是要饿死好还是毒死好。
  余叶辰若有所思,“吃吧,不会有毒的,他们想要我们的命就不会送吃的来了。”
  凌力一听高兴了,吃的不像是馒头而是山珍海味。
  三人吃完了总算有些力气,凌司见余叶辰一直拿着绳子若有所思,“在想什么?”
  余叶辰看看头顶又看看手中的绳子,“他们不想我们死就还会来送饭,上面的石洞口有一米。”
  他一说凌司就明白了,“虽然是很冒险,但可以一试。”
  凌力吃饱了心情也好了很多,大字形的躺在地上,根本就没有一点囚犯的样子。凌司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有了精神凌力的话也多了很多,说起了自己上次追杀一响欢的事。“那一响欢的轻功还真不是吹的,那小子是个坏东西,但轻功没得说。我追了他半个多月愣是没追上,后来终于又有他消息,你们猜怎么着,等我赶去的时候,那坏东西让人吊在树上,还一丝不挂。”也许是想到当时的情影,凌力呵呵呵的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谁作的,被我捡了个便宜。”
  余叶辰不用想也知道,一响欢敢打曾夕的主意,世咏怎么会放过他。
  可能是因为下过雪的原因,曾夕总感觉这个冬天好冷,比以前过的认何一个冬天都冷。
  红舞、无痕已经在地上跪了很久,世咏却依旧没有让他们起来的打算。
  气温在不断下降,“什么时候的事?”所有人都听得出来世咏在努力压制着怒气。
  “昨天,今天早上接到的回报,失银五千俩,是准备运去石流城。”
  世咏气急反笑:“好阿,我养大的白眼狼。”
  红舞、无痕跪在地上不敢多言,他们心里清楚能这样不声不响的丢失这么多银俩,只能是自己人动了手脚,而且有这个权力的只有自己二十八人,全是世咏当年收养的孩子,怎么能不叫世咏寒心。
  “把所以有都叫来。”
  “是。”
  等红舞和无痕退了下去,曾夕才来到世咏身边,为世咏沏上一杯茶,他没有劝世咏不要生气,他知道世咏生气的不是银子而是背叛。在喝了二壶茶后,二十八个人全齐齐的跪到了院中。能这么快是因为曾夕结婚,他们本来就在这里。
  世咏放下茶杯,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当初你们的誓言是什么?”
  “誓死保护主子,不违背主子认何命令,永不背叛主子。”
  “看来你们还记得,那先每人十鞭。”世咏冷冷的下达着命令。
  曾夕刚想求情就被世咏一眼瞪了回去。
  “是。”二十八个人的声音依旧那么整齐。
  红舞、晴烟、无痕、吟霜起身从自己的腰带内抽出一条皮鞭。剩下二十四人,四人一组背跪到他们面前,几人手起鞭落鞭鞭见血,却没有人哼一声。一时间院子里只有‘啪啪’的抽打声。
  曾夕泪流满面,这些人都是平时疼他爱他的哥哥姐姐,现在却眼看着他们被打得血肉模糊,激动的情绪让腹中一阵阵疼痛。
  世咏微不可觉的一声音叹息,却依旧没有喊停。这些不管是曾夕,还是被打的他们都是必需经历的。
  打完二十四人后,红舞、吟霜跪下,晴烟、无痕手起鞭落,下手一点也没留情。他们虽然也同那二十四人一同出来的,但在青楼多年,养得细皮嫩肉这一鞭下来身子就忍不住颤抖,却依旧一声不吭,十鞭打完背上早已血肉模糊。
  最后换成红舞、吟霜打晴烟和无痕,一样的豪不留情,一样的面无表情。
  世咏冷眼看着这一场鞭刑,四条皮鞭已染成鲜红,还有血从皮鞭上滴下,染红了地上白雪,如同盛开的朵朵梅花。
  等鞭声停止,曾夕都敢去看他们伤痕累累的背,血染透了他们背上的衣服,看上去触目惊心。
  世咏见曾夕脸色不好,给他服下一棵静心保胎药丸才放心。
  空气里到处都是血腥的味道,“是自己站出来,还是让我去查。”静静地除了风声,连呼吸声都变得几不可闻。
  世咏气得连连说了好声好,可曾夕听得出来他声音里失望更多。“下去治伤吧,会查出是谁的,我会让他后悔今天没有主动站出来。”语气冷冰得如腊月飞雪。
  晴烟嘴皮动了动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垂下眼帘和众人一起离开。



☆、第四十六章 内鬼

  红舞爬在床上,无痕正在帮他上药,白皙的背上十条鞭痕,虽上了药但翻开的血肉看上去很是恐怖。
  挨打的时候都是凭着一口气撑着,现在却痛得人眼泪直掉,“无痕,你说那个人是谁,害得我们挨打,痛死我了。”
  看着他孩子气的样子,无痕上药的手又轻了些。“我也不知道,反正是我们中间的人,快过年了,送去石流城的银子却丢了。”
  想到此处红舞也很生气:“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扒了他的皮,如果没有银子送去石流城,那就麻烦了。”
  两人互相上好药就爬在床上猜着内鬼是谁,可猜来猜去还是没有头绪。
  林央知道红舞挨打后,拿着伤药来看他,只是他忘了有世咏这个大神医在,唯香的人那里还用得着别的伤药,刚推开门就见一个床上爬着两个人,亲密的聊着什么。
  林央突然感到很生气,却不不知道自己在气的什么。
  红舞见他来看自己本是很高兴,但想到余叶辰又“哼”的一声将脸转过去,决定不理他。
  林央明明看到他眼中的惊喜,却又孩子气的不理自己,刚刚有的一点怒火反而消了个干净。“听说你挨打了,你这细皮嫩肉的留下疤痕以后就没人敢要你了。”
  红舞听到他幸灾乐祸的声音就来气,也忘了自己决定不理他的事,“放心吧,我们这的药有钱的买不到,我想留下个疤痕都不行,而且想要我的人多了去。”
  “我本还想你没人要就跟我回去当个扫地什么的,看来是没希望了。”
  红舞是越听越气,“你才扫地呢,本公子才不会跟你回去。”说完才看到林央眼中的调戏的笑意。知道自己上当了,别扭的转过头去,正对上无痕别有深意的眼神,脸更红了恨不能找块地专下去。
  林央奇怪自己的反应,真想摸摸他那只红透的耳朵。心虚地咳嗽一声:“我要回默楼了,唯香送去石流的银子丢了,我要回去筹备些才好。”
  听到说正事,红舞按下心底怪异的感觉皱了眉:“你们默楼筹得了那么多吗?”
  不是他看轻默楼,而是默楼的钱已经用得差不多了。
  余叶辰苦笑,“筹不到也要筹,如果拿不出银子,石流城这么久的努力就白费了。”
  红舞何常不明白这个道理,“总管和小夕怎么说?”
  “小狐狸和师傅让我先回去,能筹多少是多少,剩下的他们会想办法。”
  “那你快滚吧。”林央明明看到他眼里有着不舍,却嘴硬的要赶他走,其实自己也很不舍,明明只是朋友,明明还没离开,却开始想念。
  林央走后,红舞装死的将自己理在枕头里,不敢面对无痕。
  “你喜欢他?”无痕问。
  “才不是呢,我怎么会喜欢他。”回答得太快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无痕也并不点破,其实有个人可以喜欢,在夜里有人可以想念,未尝不是件好事,他反而有一点点羡慕。
  世咏亲自去查银子丢失的原因,留下小竹子和树根照顾曾夕。
  他们是曾夕结婚特意从默楼赶回来的。两人在院里玩起你追我赶,有时还顾意摔倒,只为了博曾夕一笑。
  曾夕也明白所以大多数都很配合他们这种幼稚的安慰。
  小竹子一看时间差不多了,“少爷,我去为你煮药膳了,你放心咏老太爷教过我,我一定会煮得很好的。”
  “去吧,煮得不好吃,你就全吃下去。”
  “是,少爷。”小竹子觉得很开心,因为自家少爷这几天都在笑,还会和他们开开玩笑,他认为那是因为他家少爷已经忘了那个人。
  小竹子走后,曾夕就去了曾海的书房,树根连忙跟上,他当然知道书房不是他能进的,所以只是等在外面,还有意隔了十来步远,他并不想听到里面在说什么。
  曾夕进到书房看到曾海正在看账册,皱着的眉表示进账不是很理想。
  “爹,还在忙。”
  曾海放下手中的账册,让曾夕坐后面的床榻上,自己拉过椅子坐在一边,他知道曾夕不会无顾来书房。“什么事,说吧。”
  “我想把后街的几家铺子全送给陆和小妹作嫁妆,这是我欠她的。”说到最后一句时,话气里不自觉的带了点点内疚,点点惆怅。
  曾海并没有过多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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