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温香阮玉-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钔贰�
直说的话,他会不会真的把自己当妖怪?谢阮玉抱着脑袋在床上打滚,她的胆子好像越来越小了。
“七爷。”门口响起翡翠的声音,谢阮玉一愣,连忙从床上蹦下来,胡乱捋了捋凌乱的头发,趿着绣鞋就去给他开门。
门打开的一瞬间,一双有力的臂膀就把她拥在了怀里,带着她进了屋,反手推上了门。
翡翠眼前一花,还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关在了门外,只好摸摸鼻子,灰溜溜的跑下楼去。这里应该又没她什么事了吧。
“七爷怎么了?”谢阮玉乖乖的趴在他怀里,用手指小心的戳戳他的肩膀,心里有些不安。
“没事。”沈七爷的声音闷闷的,有点不高兴。抱了她半响,才用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开口道,“要是有人给你委屈受了你大可告诉我。”
这算是暗示了,虽然驴唇不对马嘴。
谢阮玉更是二丈和尚摸不清头脑,有沈七爷罩着她,谁能给她委屈受?当下只好一手环着他的腰身,一手拍拍他的后背,“没人让我受委屈。”
“阿阮真是一点也不可爱。”沈七爷显然不满意。
这是,再给她闹别扭?谢阮玉挣扎着与沈七爷拉开距离,想要看看他此刻的表情,可惜还没等对上他的眼睛,就又被沈七爷扣在了怀里,她只好认命的把脑袋靠在他胸口上,听着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
一个想让对方主动开口,一个却怎么都不敢说。
戴冒的消息来的很快,他虽然不及丁安办事妥帖,但是混在三教九流里打听消息的本事却是沈七爷身边独一份。
倒还真是个人才,沈七爷喜欢聪明人。只是…沈七爷看着名单上一连串的女子,就是上位上的不太光彩,虽然这对男人来说不是什么大毛病。
原配何倩倩是何静烈的胞妹,婚后,借着其兄长的帮衬为他打通了南部的商路,孟儒景对她也是敬爱的很,凡事都与她有商有量,如果不是后边又娶了平妻,沈七爷觉得这也算得上举案齐眉的典范了。
至于他这位平妻,那可是大有来头,宋督军的独女,湖泽的宋督军有六个儿子,直到年近四十才得一女,平日里宠爱的很。也不知孟儒景有多大能耐,迷的宋小姐非君不嫁。宋督军在湖泽有头有脸,孟儒景又有正房太太,当然不允,宋小姐也是个任性的,直接在闺房里投缳自尽,要不是被丫鬟即使发现,这会该是一柸黄土了。
戴冒经常混在戏院教坊里,连送的电报都跟画本一样,剧情跌宕起伏,看的沈七爷眼角直抽抽。
“七爷?”看着沈七爷按了额头,丁安有些忐忑。
沈七爷觉得是他平日里太纵着戴冒了,丁安和戴元是他一手教出来的,性子沉稳做事利落果断。丁志自从跟了谢阮玉,沈七爷就很少让他碰脏生意,这几年他跟着谢阮玉多少有些潜移默化,跳脱了不少但还是稳得住的。唯独戴冒,他年龄小,沈七爷又有意敛去他的特质,养的他成日里跟皮猴一样。
“没事。”沈七爷点着戴冒发来的东西,推给丁安看,语重心长的对道,“你下次让他说重点,不要老讲故事。”
孟夫人心中大怒,当下红了眼眶…丁安一抬眼,就看到这句话,眼角跟沈七爷一样,立刻抽抽起来,“等他回来,我一定好好教他。”
“去把谢姨太请到我这来,我有话与她说。”
“是。”
谢阮玉踏进沈七爷的书房就看到桌面上摊着几张纸,沈七爷没收,想来也不介意她看,当场就好奇的探头看了几眼。
沈七爷也不制止她,只抬了眼,“湖泽那边传来的。”
唔。谢阮玉看到宋薇婉就知道了。
她跟过孟儒景,对他的生平再清楚不过,瞥了两眼,就没了兴趣,顺势坐到沈七爷对面,托着腮看他,“七爷找我?”
“我想拿下湖泽。”沈七爷因着谢阮玉方才的动作,绕在心底的阴霾开始消逝。
“七爷想清楚了?”谢阮玉沉默了片刻,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指,她的手很小,白嫩嫩的,阳光下看着晃眼。
嗯,沈七爷点头,反手握住她的手掌,软软的,带着固有的温热。
湖泽不似云省,没有内斗,沈七爷只好从外部出发,张巡借着巡视云省边界的名义在周围布了兵力,沈七爷也派了二十八师三部驻守津北与湖泽的交界处。
湖泽北靠津北,接壤云省,再往西就是林家与沈家划的交界线,沈七爷不强取,单单截取进入湖泽的物资,几次以后,便甚少有商人的商队进入湖泽。
宋督军为这事气愤难耐,多次去电保宁。沈七爷的回话更简单,土匪而已,甚至反问保宁需不需要自己带兵入湖泽帮宋督军剿匪。
沈大帅知道沈七爷的手段,当场就拒绝了,拨了大批物资押运去湖泽,大批的物资价值万金,沈七爷自然不会放过,直接抢了充入自个的军库。
“狼子野心!狼子野心!”得到消息,宋在气的砸了杯子,“我早就知他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会倒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来了!”惊的一屋子人鸦雀无声,连来家里看望父母的宋薇婉也做鹌鹑状。
孟儒景出身商贾,感觉自然比一般人敏锐,晚上宋薇婉刚告诉他府里发生的事,他就反应过来了,环着宋薇婉的手臂紧了紧,“父亲怎么说?”
“父亲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他能怎么说。”
“婉婉。”孟儒景稍微树立下思路,心下有了计较,组织下语言,“父亲有没有可能与沈培远和解。”
沈培远断了运输路线,并没有做别的,显然是在给湖泽施压,仅此而已。
“父亲做主做惯了,哪里能容的下别人在他地盘上撒野。”宋薇婉摇摇头,想起宋在的样子,明显是被气红了眼。
她的父亲她太清楚了,顽固的紧,断没有给小辈卑躬的意思。
“可是,外面的东西进不来,衣服首饰之类的就罢了,粮食怎么办?湖泽盛产水物,米粮却是缺乏的。”宋薇婉也读过书,许多事情孟儒景一点就透。
到时候物价被恶意哄抬,民不聊生,更是罪过。
“我明日去劝下父亲,但不一定有效。”宋薇婉咬咬牙,觉得这件事还是得从长计议,若父亲一意孤行,到头来倒霉的还是湖泽的百姓,而且孟儒景难的开口与她说这些,所言所语皆是为她好,为宋家好。
“婉婉心善,若是百姓得知,心里定会感激婉婉。”
“我才不要他们感激。”宋薇婉扑在孟儒景怀里,嘴角上翘,痴痴的与他对视,“我只要夫君的喜爱。”
作者有话要说: 这天热的…我已经是颗废桃了…
☆、风起云涌
宋督军油盐不进,任凭孟儒景和几个儿女如何相劝。
宋在铁了心要和沈七爷耗下去,可是他耗的起,湖泽耗不起,一时间民怨四起。宋在索性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了孟儒景,万般无奈之下,孟儒景只得提出发行纸币的办法,扩军备战,以对付沈培远。
发行纸币自然是弊大于利,孟儒景尽量拿捏着中间的平衡。
“督军说让在多印点钱票。”
“不行。”孟儒景一口否决,“这已然是极限,再印下去,外面的军队还没打进来,湖泽的经济就先垮了!”
他的说辞显然没有打动宋在,纸币开始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印,结果弄的当地钱法紊乱,人心惶惶。
沈培远原本听说孟儒景卡纸钞卡的紧的时候,还暗自担心了一把,岂料被宋在一口否决,有时候人逼急了,就不会太冷静。
送上门的把柄不用白不用,当下就以波及津北的名义,给保宁城去了电报,指责湖泽财政方面处理失当,滥用军费,坐观胡匪滋扰,请求处理。
顺便唆使当地的反宋势力控告其纵兵秧民,沈七爷向来不走阳春白雪的路子,但凡有用的,管他什么手段,何况他最是明白,愚民最容易煽动,越是底层的百姓,越容易成为反宋的主要力量,为着眼前的利益他们不会考虑太多,这是人类的本性,也是人性的劣根。
反倒是那些读书人,才是最不好对付的,他们的思想你无法左右。这种时候,钱和权,就是最大的诱惑。
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沈七爷就是读书人,沈七爷知道他们的弱点,这种人可用而不能重用,而那些不畏权贵折腰的学者、大儒,才是沈七爷真正想诚心以待,奉为上宾的。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孙昀呈眼睛毒,挑了一群读过学堂在当地小有才名的“才子”带头折腾,并派代表赴保宁请愿,要求把宋在撤职查办。
宋在自认没负过湖泽的百姓,他之所以这样也是被逼无奈,连番向沈大帅申辩,指出这是沈培远搞的阴谋。沈七爷自然不会让他得逞,一边向保宁自白:“我与他毫无私怨,不过是将地方的意见转达而已。”一边再次表示革除他的决心。
湖泽闹得沸沸扬扬,沈大帅听的头疼,干脆搞了个折衷,把胡先贵调任湖泽,然后把张巡正式安排到云省。
此举显然激怒了宋在,“我辛辛苦苦为他守着湖泽,这么些年来不曾出过乱子,如今我被他儿子欺负到头上,他就这般对我?”
革职命令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宋在决心拒不接受,当场嘣了大帅派来劝说的黄伟涛,把军队全部配置于两省交界处的各个战略要地。
如此一来,恰恰随了沈七爷的愿,给他以武力插手湖泽创造了机会。他边请求大帅下达讨伐的命令,边调集大军,兵分四路,准备将其一举歼灭。
孟儒景能混成现在这样,绝对不只是个绣花枕头,他不及沈七爷善于操控人心,如果不是他的荣辱与宋督军绑在一起,此刻俩人绝对不会再战场上兵戎相见。商人逐利,军人也爱财,孟儒景的方法很简单,这场战役,赢得的东西全部归军队,上头分文不取。
双方杀红了眼,两军刀枪相对僵持不下。
张巡每每提到孟儒景,都会捂着胸口哀嚎,“这是人才啊!人才啊!”然后明里暗里指责谢阮玉目不识珠放走能人。
沈七爷坐镇津北,现在他的身份自然不可能去前线,好在总有消息从前方传来,久攻不下。
谢阮玉偶尔来沈七爷房里陪他下棋,无意间看到张巡的电报,立刻横眉冷对,“哼!知人知面不知心,张巡这脑子我看也不好使!”
“阿阮觉得孟将军是什么人?”沈七爷不留痕迹的接过她手里的热茶。
“走裙带关系的人。”谢阮玉没说完,她认识的孟儒景,野心太大,也太狂妄。这种人,只适合招降,不适合招揽。
沈七爷实在好奇,她怎么就对孟儒景如此偏见。电报平摊在桌面上,沈七爷不自觉的扫过上面的名字。
说实话,这种人,沈七爷是想收为羽翼的。
当年金水码头的军火一事,林家少帅还欠着他一个人情,现在,也该是时候还了。
沈七爷拉了谢阮玉坐在怀里,额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没想到,要用到这上头。”
“什么?”谢阮玉好奇。
“别人欠我的人情。”林家当年那批军火过的沈七爷的路子,要的急切,也就给了沈七爷讨价还价的余地,比如:林家的举手之劳。
林家与湖泽的摩擦来的太快,说到底就是林家的巡防军队与湖泽一列驻守军队言语不和发生殴斗,继而在边境处发生了小范围的混战。
林家的莫名加入,导致战事持续扩大,打破了沈、孟之间的军事制衡态势。消息传到保宁,原本想坐山观虎斗的沈大帅也忍不了了,内斗可以,可是一旦涉及到其他军阀,就不仅仅是两省之间的争权夺势这么简单了。
下了死命令要平息战事,宋在背受敌,怒极攻心,一个没缓过来,人就去了,留下了整个烂摊子。
宋在前脚刚走,孟儒景就收到了宋薇婉的消息。大势已去,尚可自保,率先一步罢兵求和。
七日后,宋大少爷含泪把督军大印交给了胡先贵。
经此一役,沈七爷手握了小半个河东,正式与保宁进入到拉锯战时期。
要变天了。
高泽手里捏着湖泽发来的捷报,再次为自己捏把汗,沈大帅心情沉重,具体的说应该是整个帅府都有些死气沉沉。
保宁城有眼色的权贵想方设法的与沈七爷搭上关系,沈七爷睚眦必报,生性记仇,每每看到一些名字总是忍不住发出鄙夷的嗤笑。
孟儒景被留在了湖泽,沈七爷重编了云省的师部给他带,似要重用却又不完全放心。
谢阮玉懒得再关心那边的消息,只是每次想起孟儒景救她时候的那个吻,都要起一身鸡皮疙瘩。这件事是她和孟儒景的秘密,没人知道。
沈七爷年岁渐增,谢阮玉从开始跟着他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有了小六年,二十二岁,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
可惜,在不少人眼里,沈七爷的院子里就养了两朵牡丹,只开花,不结果,人心一定下来,不安分的念头也就起来了。
之前围观看戏的时候不吭声,等沈七爷前途已明,这会倒是都蹦了出来,什么张家的小姐,王家的姑娘,谢阮玉倒还不知道,这樊城之内还有这么些个待字闺中的适婚小姐。
谢阮玉执着小银勺,挖了一口冰碎放入口中,冰碎上撒了牛乳和蜂蜜,吃起来凉爽可口。眼神再一次定在沈七爷身上,沈七爷如今没有正房太太,膝下也未有儿女,年纪轻轻前途更是不可限量,这条件确实抢手的很。
被人来回的打量,绕是沈七爷也坐不住了,顺手抽出谢阮玉含在口中的银勺,把牛乳拨到一边,只舀了冰渣放入口中,“你再看下去,我都要被你盯出俩洞了。”
他开口就好办了,谢阮玉顺着他的话题探身过去,一双眼睛滴溜溜的,像两颗葡萄,“七爷,外边好多人都想把闺女嫁到督军府来呢。”
“你这几日就关注这事呢?”沈七爷手里的动作不停,想了想又多舀了点蜂蜜,谢阮玉最爱食甜,勺子送到她唇边,谢阮玉一张嘴就含了进去,大眼睛却依旧忽闪着光亮看他。
沈七爷未回她,指尖轻按着勺柄,银白色的勺子被她含在嘴里,他每动一下,她的唇就被微微撬开。
似入了迷,沈七爷玩的不亦乐乎。
微风拂面,俩人就这么坐在亭中,旁边的茶水早已冰凉。谢阮玉一开始还不觉得,等她反应过来,就发觉沈七爷这个动作太挑逗了。当下就把勺子吐了出来,“七…”
话音未落,唇瓣就被人含住,辗转碾磨,沈七爷不爱烟酒,方才又吃了冰,这会自带清爽的凉意。
沈七爷喜欢吻她,特别喜欢,谢阮玉这两年越发的感觉到,如果说早些年只是浅吻及止,那么如今已然发展到谢阮玉必须回应,直到沈七爷满意为止。
却又每每在她意乱情迷之时戛然而止,谢阮玉觉得,这简直是一种折磨。
不过这次折磨却没来的及到来,就被人打破了。
“七爷。”江娉婷站在不远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手中拿着一封信件。
谢阮玉连忙推开沈七爷,起身去给江娉婷倒茶,“江姐姐怎么过来了?”
“帅府里来了封私件。”江娉婷看谢阮玉动作一滞,转而看向沈七爷,“丁安不在,丁志又出去了,那人等的急,我便做主给拿进来了。”
没有发电报,而是用了人力,可见不想让别人知道。
江娉婷也不待沈七爷开口,先一步踏上了台阶,素手一伸,“我未拆过。”
沈七爷认得这种纸,泛着点点翠绿,这是他第一次给高泽写密信时候用的纸张,这么看来,信应该是高泽偷偷派人送来的。沈七爷不做停留的把信展开,只有凌乱的四个大字:风起云涌。
☆、辛秘往事
戴元他们身在保宁,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沈七爷的脸色严肃起来,盘算着戴元最后一次给他发消息是什么时候。他不相信戴元会背叛他,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出事了!
“七爷?”江娉婷观察着他的脸色,有些担忧。
“没事。”沈七爷一挥手,示意无碍。
时间过去的太久,谢阮玉有些把握不准,难不成,现在大帅就病了?
谢阮玉的猜测没有等多久就得到了验证,沈大帅患急的电报向长了翅膀,飞到了个个省份,沈七爷自然也有。
回保宁变成铁板钉钉。
“你们又在干什么?”刚踏入谢阮玉的小楼,沈七爷就见翡翠指挥着几个丫环归拢箱子。
“准备收拾东西回保宁啊!”房门被打开,谢阮玉从中探出一颗脑袋,额上香汗淋漓,衣领微开,露出雪白的脖颈。
阳光下雪白的如瓷,沈七爷觉得似乎少些什么,手臂一伸,谢阮玉就习惯性的跑了出来,扎到沈七爷怀里,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抬头望他。
谢阮玉的举动,沈七爷很受用,垂头在她锁骨上方吻了口,他的吻用了点力气,嘴唇离开的瞬间皮肤上印出了一块指甲大小的殷红。
沈七爷手指点了点自个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如同皑皑白雪覆盖下的一朵红梅,笑道,“我方才路过宝盛商铺,顺手买了件红宝石的项链,现在想想倒是很配阿阮,等会让丁志给你送过来,回保宁的时候佩上吧。”
“顺手?”谢阮玉摇着沈七爷的手臂娇嗔道,“你明明是专门为我买的。”说着笑盈盈的把下巴靠在沈七爷的肩头,“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看破不说破。”沈七爷在她鼻尖轻点,并不因为谢阮玉的拆穿而不自在,“怎么老想着回去?这不好?”
世上哪里还有比樊城更好的地方,谢阮玉心想。
沈七爷在津北活的像个土皇帝,她作为沈七爷的姨太太,而且还是没有正房夫人压着的姨太太,她说东,只要沈七爷不说西,就没人敢往西,简直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好么!
当下就撅嘴嗔道,“我哪有老想着回去,不过是怕夜长梦多而已。”
“就他们?”沈七爷冷笑出声,“他们也配做梦?”
谢阮玉挠挠头,心想,连梦都不能做也太惨了,趁着能做,还是做做吧…
沈七爷心里有了计较,这次回去计划的周密。他挂着督军的身份回保宁,自然可以带上不少的兵马同行,丁安则被留下与范守山一起看守樊城,与远在云省的张巡相互照应。
“人快到了?”沈夫人坐在堂屋,隔壁传来浓重的中药味,女人一旦上了四十,苍老的速度就快了许多,谢阮玉离开的时候沈夫人还有几分女儿姿色,如今,发髻梳的一丝不苟,也不爱那红红绿绿的,反倒习惯了藏色的衣裳,只端的稳重贤良。
王婆子弯腰道,“快了,先前来信说出了霞崎,估摸着下午就能进城。”
“八爷呢?”沈夫人抬手松了松肩膀。
王婆子有眼色的上前伺候,帮她捶肩,“陪五姨太说话呢。”边捶边观察沈夫人的表情,见她并无不满,才继续,“五姨太方才又闹了一场,刚被八爷关到后院。”
“跳梁小丑。”嘴角微挑,沈夫人闭眼,“老八为了他这母亲也是操碎了心。”
“可不是。”王婆子连忙附和,“贪心不足蛇吞象。”
内室传来咳嗽声,带着低沉的压抑。沈夫人摇头,眼神依旧清明,“人还能活多久?”
“最长也就撑到七爷回来。”
“一个两个的都不让我省心!”沈夫人暗恨,“早知道他这个性子,我当初就不该留他。”转念又想到了沈二爷,眼眶瞬间红了一圈,“培安倒是个好的,可惜去的太早。”
“二爷与您最是亲近。”王婆环视了眼四周,见没有人,这才抹着泪低声道,“跟亲母子似的,也不枉夫人这么些年还惦记着他。”
“毕竟是打小在我怀里长大的。”沈夫人叹气,“比其他的玩意不知道强了多少。”
提到沈二爷小时候,王婆子没敢吭声,她捏背的力量适中,沈夫人很是舒坦。
与沈夫人的高高挂起不同,沈八爷如今心里火烧火燎的没底,他万万没想到母亲会给大帅下毒,还漏洞百出。要不是沈夫人暗中帮了他一把,这回他早就成了枪下亡魂。
“母亲怎么这么糊涂!”沈八爷听着屋内摔东西的动静,遣退了丫环小厮,恨铁不成钢。
“我还不是为了你。”屋内的女人声音歇斯底里,“你是不知道大帅在想什么!要不是当年那事他多少有些疑惑,除去老二,你们剩下的几个兄弟,谁在大帅心里能比的上沈七!”
“可他毕竟是我父亲!”沈八爷对当年的事多少知道些,越发的不耐烦。
“事到如今,别傻了,你难道不知道大帅已经开始着手查当年那事了。”五姨太声音撕心裂肺,“我要不是被逼的无路可走,也不会到这一步!”
沈八爷头疼欲裂,按着额头怒道,“这事就是被查出来,也是夫人顶着,她都没动,你何苦给人把柄!”
“您好好想想吧,这事,就按夫人的主意办。”沈八爷怕吓到五姨太,语气也软了下来,“母亲且安心的在这呆上段时日,等事情告一段落,我在把您接出来。”
把五姨太关在后院是沈夫人的意思,现在大帅成这个样子,即便他们花了大力气帮大帅去毒,也不能保证别人一点看不出来。万一败漏,五姨太到时候就可以装疯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