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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香阮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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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阮玉心底咯噔一下,试探道,“红袖?”
恐怕也只有她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沈七爷眼睛半眯,掩了心思,又捻颗点心放到口中。
想到前些日子见的赵四,谢阮玉越发觉得可能。只是这辈子没了她,便换成红袖了么,她又怎么得罪了何倩倩?默了片刻,谢阮玉最终开口,也不知道是为了拉红袖一把,还是为了前世枉死的自己出口恶气,“偷人家的姨太,这种事情可真是三教九流才干的出来的。”
“阿阮觉得是谁?”
“孟家二奶奶出身名门,最重名声,就是为了自己的脸面也断然不会让这事传出去,要是说被害了还说不准,可是人既然没找到,多半是活着的。”
沈七爷敲着扶手,看谢阮玉推理的头头是道,“我倒觉得那姨太与阿阮有几分相似。”
沈七爷的突然开口打断了谢阮玉的思路,她想也没想立刻反驳道,“我可没她这么目中无人。”接着摸摸自己圆乎乎的脸盘,又想想红袖那弱不经风的病西施模样,“明明一点也不像。”
似在眉宇间的三分神态而非容貌。
沈七爷继续眯着眼,他初见那女子就上心了三分,感觉熟悉的很,等事后回忆起来,才有些了然。谢阮玉这些话,红袖失踪不久后,他就与孟儒景提起过,只是心里终究有些不舒坦。
“人贵在自知。”这是沈七爷对孟儒景说的最后一句话,也许是在说何倩倩,也许是在说他,就看孟儒景怎么理解了。
只是,那日以后,孟儒景就极少出现在他眼前。
“七爷!你有没有听我说话!”谢阮玉见他晃神,使劲摇了摇他的胳膊。
“你说什么?”
果然没听!谢阮玉嘟着嘴哼哼了两声,“我说咱们留下也没用,不如先动身回保宁,这样孟大人也好腾出手来寻人。”
“阿阮这么想回去?”沈七爷抛开脑中的种种想法,眼前的人心里、眼里全是他,最宝贝的在他身边,他又何必为了赝品感到不舒服呢。
“嗯!想回去!”谢阮玉眼睛亮晶晶的,她归心似箭!
“那就明天。”沈七爷起身按着她的脑袋揉了揉,“咱们回家。”
☆、重回保宁
孟儒景得到红袖的消息是在两天后,果然是何大奶奶动的手脚,连手法都与前世差不多,宋薇婉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孟家一时间鸡飞狗跳,沈七爷的践行宴也就没大办。
众人便约了沈七爷去小满楼吃酒,算是践行。谢阮玉也没闲着,携着翡翠和丁志在城内四处逛,把湖泽有趣的东西搬搬捡捡,塞了满满一车。
“夫人,听说红珍宝家的点心特好吃,咱们进去尝尝吧。”谢阮玉不是个严肃的人,翡翠也被她带的很是活泼,指着不远处的西洋铺子笑道。
“净瞎喊,也不怕别人听的笑话。”对于谢阮玉的称呼,沈七爷向来睁一眼闭一眼,直到某天翡翠不知抽了什么风,当着七爷的面唤了她一声夫人,她自然不敢答应,气氛骤降,吓得翡翠忐忑了半天。结果晚上沈七爷的打赏就到了,一件镶着红宝石的镂空金镯子,一件雕花的包金翡翠吊坠,说是她照顾谢姨太这么些年的辛苦费。打那晚起,翡翠就改了口,不管什么场合,都要唤她一声夫人。
“谁敢笑话您,我去撕了她的嘴。”翡翠拎着谢阮玉的小皮包,做了个请的动作,“夫人,去饮茶吧。”
红珍宝是二层小楼,一层是琳琅满目的西式点心,二楼则是分成了若干单间,谢阮玉挑了个靠窗的,轻纱打下,微微遮住了刺眼的太阳。
孟儒景坐在车内,抬头看着楼上的女子,半透明的纱遮挡了她半个脸,更显的唇瓣红润,像初夏的樱桃。
“副官,七爷他们还在小满楼呢,咱们已经迟了。”司机扭头看着眼神有些迷茫的孟儒景,刚要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就听“啪”的一声,车门被孟儒景飞快打开,“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就这些吧,多了也吃不完。”谢阮玉数了数,将将八样,觉得差不多了才合了单子,“一会走的时候,再给七爷带两份回去尝尝。”
沈七爷不爱吃甜食,众所周知。一听她这话,就知道是带给她自个的。这也不能怪谢阮玉,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苦吃多了,她这辈子爱极了甜甜腻腻的吃食,只是这些东西吃多了,难免对身体不好,沈七爷也就越发的控着她。后来谢阮玉就学会了这一招,打着给沈七爷买零口的幌子,再次正大光明的把这些搬到府里去,弄的沈七爷哭笑不得。
嗒嗒——
外边传来敲门声。
谢阮玉和丁志相视一望,他点点头,开口道,“谁?”
“下官孟儒景。”清朗的声音透过木门,传入谢阮玉的耳中,引得她眉头微皱:他怎么来了?
似明白了谢阮玉的心思,门外的男声继续响起,带着丝笑意,“今日本该去小满楼陪七爷吃酒,奈何府里实在有事去不得。此番回保宁路途遥远,下官也备了些东西,正巧看到您,就想着把东西交给您也是一样的。”
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谢阮玉示意翡翠去开门,“孟先生请进。”
微风轻拂,谢阮玉秀发被轻轻挽起,又留了一半披在身后,枣红色的长衣腰身掐的极细,更衬的她曲线玲珑,四目相对,她就这么落落大方的看着他。
离得这么近,却又那么远。孟儒景低头笑了笑,然后把礼物双手放在了桌上。
“这是什么?”谢阮玉好奇,有些东西不用沈七爷提醒,她也知道是不能收的。
“您打开看看便是。”孟儒景往她面前轻推,“不是什么贵重的。”
他说的温和,谢阮玉也不好收了礼物就把人赶出去,何况屋内还有翡翠和丁志,谢阮玉觉得充满了底气,“先生若是不嫌弃便请坐。”
孟儒景点头,刚落座,谢阮玉点的糕点就被端了上来,浆果的香甜伴随着咖啡的苦涩,浓郁的味道充满了整间屋子。
谢阮玉礼貌性的给孟儒景倒了杯咖啡,才小心的打开了礼物。
方方正正码着两排翠色的糕点,带着浓厚的薄荷气息。谢阮玉手一僵,连忙用笑声掩掉了面上的尴尬,“这是?”
“府里的厨子做的,加了薄荷,最是清脑,若是路上晕车没什么胃口,这种电心最好不过了。”孟儒景端起咖啡,饮了两口,便要起身离开,“我府中有要事,不好多做耽搁,还请夫人见谅。”
待谢阮玉点头,他才笑着转身告退,身后的门被轻轻的掩上,孟儒景挂在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他深深的回看了眼紧闭的屋门,最后头也不回的决然离开。
“哪有人送礼送点心的。”翡翠看着有些嫌弃。
“翡翠,不要乱说。”丁志不认同的严肃道,“这可是孟副官的一片心意。”
“他这心意也太小了点…”
耳边翡翠和丁志絮絮说个不停,谢阮玉看着稳稳躺在匣盒中的点心,最终还是合上了盖子。
上辈子,她坐车老是晕车,吃不下东西,惹的孟儒景很是嫌弃,但还是拿了点心哄她,薄荷清脑,一口咬下去浑身都透着股舒爽劲,她很是喜欢。很久以后她才知道,孟儒景为着她学了这道点心,入了自己口的,总有那么几次出自他的手。
那都是多少年前了,应该好久好久了吧。
谢阮玉推开匣子,拿起小勺随意挖了份吃食,果肉伴着冰渣,入口微凉。
这一生,孟儒景与她之间没有丝毫的缘分,她一开始就选择了沈七爷,强行改变了命运的轨迹。而孟儒景还是和上辈子一样,做了同样的事情,有着同样的心思,只可惜,这次却没了她的配合。
这辈子,她已经不会再晕车了。
沈七爷回府的时候月亮已经稳稳挂到了高空,他身上染了淡淡的酒香。
谢阮玉佯装嫌弃的皱眉,“明天就要走了,还喝这么多,你是不是不想离开湖泽?”
“想啊。”沈七爷张着手臂任由她帮他换了衣衫,等胸口的盘扣刚被系上,他就双臂一揽,把谢阮玉扣在了怀里,低着头,嘴唇轻轻划过她纤细的脖颈,“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了。”
“痒死了,别闹。”谢阮玉使劲推了推他,沈七爷却扣的更紧。
手掌游移,越来越往下,沈七爷的声音带着点点蛊惑,“阿阮今天去哪了?”
“唔…去红珍宝吃了点心…”有些心虚,谢阮玉快速的补充道,“我还给七爷带了一份。”
“然后呢?”沈七爷手上动作不停,谢阮玉上衣被他解开了几颗纽扣,白皙的胸口露在空气中,沈七爷嘴角一挑,埋头又吻了上去。
“还遇见了孟副官。”谢阮玉脑子被沈七爷的动作弄的有点懵,丝毫没注意他的瞬间的微怔。
谢阮玉下巴被沈七爷挑起,他与她四目相对。沈七爷温柔的时候,整个瞳孔都映着你的影子,三分疼宠七分笑,简直要人命。
谢阮玉就这么在他的眸子里沉沦,那是一份不见底的深渊。
云雨过后,谢阮玉软趴趴的蜷在沈七爷怀里,迷迷糊糊的刚想要睡去,就听见沈七爷暗哑的声音,“他见你干什么?”
“他?谁?”谢阮玉脑子有些短路,片刻后才明白他问的是孟儒景,“送了盒点心,我见不是什么烫手的,就收了。”
“你喜欢?”沈七爷低头,把她往胳膊上提了提。
“还好吧,我还是更喜欢保宁的猪油豆沙酥。”真的好喜欢,谢阮玉提到豆沙酥,忽然就有些嘴巴馋,“到时候七爷陪我一起去吃好不好。”
“好。”沈七爷不知道话题怎么又落到了豆沙酥上,只要她心里没有其他就好,几块点心,她想吃便让她吃吧…
只是…他还是有点饿…
细细的吻又落在了她身上,谢阮玉刚要开口,唇就被封住,沈七爷又起身覆了上来。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谢阮玉就被翡翠拖起来穿衣打扮,沈七爷早就准备出发的事去了。谢阮玉眯着眼,任凭翡翠鼓捣,边打哈欠边想:沈七爷也活动了一晚上,他怎么就不累呢?
沈七爷离开湖泽是件大事,大大小小的官员几乎都聚集在府邸门口与他辞行。
孟儒景远远的站在众人身后,看着沈七爷与谢阮玉,黑色的汽车就停在他们身侧,谢阮玉上车前正巧与他的眼神撞上,她微微一笑,礼貌的冲他点点头。这大概是谢阮玉第一次这么温和的对他,也大概是最后一次。
车辆被军队护送,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远处…
这次沈七爷准备的充足,带着谢阮玉一路上游山玩水,回到保宁的时间比预计的整整迟了半个月。
人刚入保宁城,就看到了张巡一众人浩浩荡荡的站在城门口。
谢阮玉看着瘦了一圈的张巡,忍不住打笑沈七爷,“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张先生急的就差出城了。”
作者有话要说: 49章重复了,然而愚蠢如我并不知道怎么删除QAQ感到了世界对我深深的恶意。。宝宝们,隔壁《双序曲》今天停更一天,我知道你们懂我的…手速…笔芯么么哒~
☆、春光正好
“淘气。”沈七爷捏捏谢阮玉的脸颊,“以后怕是没有这么多时间陪你四处玩耍了。”
“谁说的。”谢阮玉抱着沈七爷的胳膊摇啊摇啊,眼睛闪着狡黠的小光芒,“不是还有张先生嚒。”
张巡这几个月连轴转,林家的事传到保宁,人云亦云早不知道传成了什么样子,他既要控制舆论又要给各方官员周旋,忙到心力交瘁。
车辆刚停到城门口,张巡就一路小跑,他穿了军装,武装带一扎更衬的腰板笔挺,“欢迎大帅回城!”
“欢迎大帅!”
身后声音震天,沈七爷牵着谢阮玉下了车,保宁城三个大字有力的刻在城门之上,他眯着拍拍张巡的肩,“辛苦了。”
“谢大帅!”
张巡话还没落,就听沈七爷补充道,“过些日子还要在麻烦你了。”
张巡好奇,刚要开口,就看见他身后的谢阮玉羞红了脸,当下就明白了沈七爷的意思,跟在他身后边走边道,“这是喜事啊,到时候让高泽接手,咱们一定办他个热热闹闹,是吧。”说着没正经的冲谢阮玉眨眨眼。
各大世家还没来得及为沈七爷回保宁的消息开心,沈七爷要把谢姨太扶正的风声就传到各家耳朵里。虽说不是没有扶正的前例,可是谢姨太的出身有点太低了。
只可惜这个说法刚传起来,就被沈七爷一句话扼杀在了摇篮里。
“她于本帅有救命之恩,吾视若珍宝,甚喜之。”
说白了就是:她救过我的命,我还特喜欢她,没人比的上,你们别逼逼了。
沈七爷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个位置是怎么得来的,但凡保宁城的人没有不知道的,他这话一说,也就没人敢推荐自己闺女去碍他的眼。
“七爷真这么说啊?”谢阮玉摆弄着手里的两颗文玩核桃,这是沈七爷昨晚落下的。
“这还能有假,先前还有人有意无意的在七爷耳边提这家小姐,那家名媛的,七爷那话一说,连音都没了。”翡翠帮她换了身葱绿色的旗袍,边上滚着各式的花朵,又挑拣着给她配了条珍珠项链,“夫人这身好看极了。”
谢阮玉笑眯眯的回望着镜中的自己,下巴有些微微的圆润,烟眉横扫,嘴角含笑,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柔和。
她还记得她刚回到这个世界的样子,警戒机敏,活脱脱像个刺猬,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被沈七爷养的变了模样,由内而外的带着一股子明媚。
谢阮玉的婚礼被高泽一手包办,沈家是旧式家庭,自然延续了祖上的凤冠霞披,大红色的马面裙上绣了一整幅百鸟朝凤图,滚着细细的金边,那叫一个光彩夺目。
沈七爷不是第一次大婚,可是却搞的异常隆重。谢阮玉是从西街口的大宅子里出嫁的,四进的院落,沈七爷眼都没眨就让人签了地契送到谢阮玉手上,西街口的大院实打实的成了谢阮玉的私产。
嫁妆也是她这些年积累下的,沈七爷索性全让她带了出来。珍珠玛瑙,玉石碧玺,象牙珐琅自是不必说,还有等人高的玉雕红珊瑚,十二生肖的兽首金像,但凡那见过没见过的,全被一股脑的展示了出来,富贵的让人乍舌,实打实的昭告了谢阮玉在沈七爷心里的分量。
这次婚礼来了不少百姓和报社的记者,围的整条路水泄不通,极是热闹,沈家派了军队来迎亲,靠着车子和军人才开辟出了条道路。 这条路,谢阮玉走过千遍万遍,却从未有过一次像现在这般,心脏因为喜悦快速的跳动,声音大到连她自己都听的见。六两车子在中间,前后分别有四辆军车护着,前护后拥直到停在帅府门口。
她盖着喜帕,除了心跳声和周围的嬉闹声,什么也听不到看不到。忽然,一双温热的大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耳边传来沈七爷熟悉的声音,带着微微的调笑,“别紧张。”
“我才不紧张。”谢阮玉盖在喜帕下的脸羞的通红,毫无底气的反驳道。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无数的起哄声中,她被沈七爷轻轻抱起,她靠在他怀中,眼睛看不见,触觉就异常敏感,沈七爷身体的温度透过层层衣物传了过来,让她的心和身体一起变得温热。
等紧了帅府的大门,沈七爷才把她放下,亲手拿了红绸放在她的手心,“牵了我的红绸,便是我的姻缘。”
厅堂内,一片红火,沈七爷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揭了谢阮玉的红帕,三月桃花面,堪比夏芙蓉。
谢阮玉娇俏的抬头与他对视,不偏不躲,双眸闪着星星点点的璀璨。沈七爷原本微扬的嘴角被谢阮玉喜悦的情绪所感染,忽然笑开了,他唇薄,笑起来露出一排白牙,眉眼像被点亮了一般,清朗透彻到不似以往的沈七爷。
沈家没有老人,也就没什么古礼可依,沈七爷也不甚在意他人的看法,干脆留谢阮玉与他一起入席。 谢阮玉也不推脱,跟着翡翠去换了身合体的旗袍,腕上单带了一串黄豆大小的珍珠,低调而得体。
帅府内开了整整二十桌席面,门外更是摆了近百桌流水席,于城内的百姓分享喜气,这场婚事办的极其盛大,成了这么些年保宁城最轰动的一件喜事。
热热闹闹直到下半夜,人才陆陆续续走光,谢阮玉笑的脸都僵了,可心里高兴的紧,嘴角怎么都放不下来。
“还笑,笑了一天了,不累啊。”沈七爷揉揉她的脸颊,眼神微微下移,就能看见她露出来的半截脖子,什么首饰也未带,干干净净的如同刚出窑的白瓷。
他飞快的低头啄了一下,到把周围收拾东西的丫鬟小厮吓了个不轻。
“别闹。”谢阮玉被他众目睽睽下亲了一口,当场就红了脸,捂住脖子,“还有人呢。”
“那就去个没人的地方。”低沉的响在耳边,还没等谢阮玉反应过来,手就被人捉住,牵着出了前厅。
翡翠眼观鼻鼻观心,淡定的指挥屋里的下人继续干活。
丁志摸摸脑袋,“你不去啊伺候啊?”
“你怎么不去。”翡翠看着渐渐消失在拐角的身影,扭头给了丁志两个白眼,“东西都准备好了,我再跟过去不是讨嫌嚒。” “我要先洗澡。”刚进屋,沈七爷就把从后面拦腰抱住,谢阮玉染了一身的酒味,连忙推他。
“那就一起洗。”沈七爷吻了下她的耳朵。
“不要,太害羞了。”
谢阮玉还没说完,沈七爷就反手拦腰一抱,天旋地转间谢阮玉瞬间腾空,酒气喷洒在她的耳侧,酥□□痒,“人都是我的了,还有什么可害羞的。”
温热的水轻轻没过身体,谢阮玉羞的蜷在水底不出来,只闭着眼露了脑袋在外边。
室内一片安静,谢阮玉等了许久不见沈七爷说活,这才好奇的睁了眼,眼神正巧撞到沈七爷眸中,四目相对,未等她反应,沈七爷就笑着吻了上来,灼人的热不停的游走在她的肌肤上,谢阮玉被他吻的迷迷糊糊,身子一软,手臂就环住了他的肩膀。 谢阮玉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等她醒来天早已大亮,床纱被微风吹起,光线透过窗子斑驳的洒入室内,屋里染着淡淡的香薰,她轻轻转过了头,沈七爷眉宇舒展,似还在沉睡。
他长得可真好看。
谢阮玉没出声,小心的往他怀里拱了拱,抬手摸了摸他的眉毛,等她摸够了手指又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滑,七爷的鼻梁又高又挺,她喜欢的紧,嘴唇,下巴,没有一处她不喜欢。
指尖刚划过他的喉结,还没等她继续,就被沈七爷一把捉住,“好摸嚒?”
“你装睡?”谢阮玉想要抽回手指,才发现她指头被沈七爷扣的死死的。
“原本是在睡的。”沈七爷低头蹭着她的额头,眼睛眯成一条缝,“结果被猫儿挠醒了。”
“哼。”谢阮玉皱皱鼻子,打算起身换衣服。
刚坐起来,人就立刻被抱到了熟悉的怀抱里,接着被沈七爷一个转身压在身下,“时间还早的很,咱们再睡会。”
“不要,不要睡了,放开~你轻点~”
翡翠端着早茶立在门口,听到里边的动静,原本想敲门的手又立刻收了回来,眨眨眼装做什么都未发生的样子,带着几个小丫鬟往远处挪了挪。
风轻柔的抚过树梢,这一日,阳光正好。
六年后。
“小姐!您荡低点!”翡翠看着站在秋千上的沈宝儿,心都跳到了喉咙口,“小姐,别玩了,太高了!
周围围了一圈人,都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小面团子,生怕她一个不小心跌下来,万一磕了碰了,沈七爷还不得扒他们一层皮。
“翠姨,您就别叫了,我这不好好的么。”说着又死劲晃了一下身子,伴随着她的咯咯声,秋千冲的更高了。
真是个混世魔王!翡翠欲哭无泪,她不明白,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小姑娘,究竟是怎么长成了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小姐,小姐,快!快下来!”珊瑚跟沈宝儿年岁相当,迈着小步子匆匆往院里跑,边跑边喊,“夫人,夫人来了!”
听到谢阮玉,沈宝儿一个哆嗦,眼睛看着下边骨碌碌的转了两圈,等她看准丁志的方向,才开口,“丁叔,接住我!”
说着双手一伸,整个人就从高荡的秋千上跌了下来。她也不怕,睁着眼睛笑眯眯的,刚落在丁志怀里就咯咯的笑个不停,“丁叔叔好厉害。”
“你丁叔叔又这怎么厉害了?”谢阮玉和沈七爷刚踏进院子,就看见沈宝儿趴在丁志肩膀上,秋千还在不停的摇啊摇。心里叹口气,谢阮玉冲她招了招手,“老远就听见珊瑚给你报信。”
“阿妈,阿爸。”沈宝儿声音很好听,清脆的像颗银铃铛,她从丁志怀里蹦出来,边跑边道,“我们在看秋千能荡多高。”
刚冲到沈七爷身边,就被沈七爷顺势抱起。还没等谢阮玉开口训她,沈七爷就跟变戏法似的,手掌一转,一枚汤圆大小的白玉兔子就卧在了掌心,还用宝石镶了红眼睛,“宝儿喜欢么?”
“喜欢!”宝儿眼睛晶晶亮,摸着小兔耳朵,“阿爸对我最好了!”
“孩子都让你给宠坏了!”谢阮玉最看不惯沈七爷这溺爱法,把这小丫头片子养的无法无天,素手一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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