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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那种命-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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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殿下请回。”小蓉的坚持与固执,希子璨自然是熟悉,于是,他便后退一步,朝着罕儿喊道:“罕儿,罕儿我说,我都说,让我进去吧。”
希子璨喊完,略微静了一会,便从屋内传来罕儿慵懒的嗓音:“小蓉,请三殿下。”
听到罕儿的发话,小蓉瞬间变脸,收起剑,微笑的对着希子璨说道:“三殿下里面请。”
小蓉是微笑了,但是希子璨很明白,屋内罕儿那声请三殿下,可是故意在警告自己,她可一点都没有消气。在心中暗暗的擦擦汗,希子璨稳了稳心神,朝屋内走去。
就在希子璨与罕儿交底的时候,远在东国的祈,还不知道一场与他有关的阴谋正在酝酿筹划中。也算是恢复了健康的他,除了行动依旧不便外,平日里的生活也算是乐得自在。像似真的放纵自己般,每天不是叫戏子上门,就是去他的几位皇兄家里小住。
“七弟,怎么样?这走马灯做得可是精致?”靖王东方谦将他从易市淘来的宝贝一一放在祈的面前。却不知,他手中的这些货物都是祈私底下销售的。
“嗯。”祈左瞧瞧右望望,在靖王府内的收藏里,有百分之七十都是出至他逍遥庄,心中不由的盘算着他的这些兄弟到底给他贡献了多少白银。
“怎么不感兴趣?那你再看看,这个可厉害了。”靖王说着,拿起一个锦盒,盒子一打开,便有简单的音乐传出,若是仔细听,明白的人定会知道这就是有名的贝多芬钢琴曲献给爱丽丝。可这个世界,没有人知道,除了祈。
“八音盒?”祈看着不算是他手中最精致的八音盒,淡淡的回了一句。
“七弟知道?这个你不觉得神奇吗?而且还有这音乐,我从来都没有听过。你可知,这个音乐的八音盒,可只有这么一个。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抢到。”靖王想起他如何的将八音盒给买到手,就暗自对萧家店铺的店主恨之入骨。
“辛苦了。”祈这时,才有了些表情。关键是他很清楚自己设定的那些折磨人的规矩。不过,若是眼前这人,要是知道,这八音盒即将要在整个中华大陆开始泛滥,也不知道他会有何感想。
“算了算,其实我也就是一时的喜欢。不过,那种买东西的感觉还是不错,挺有意思的。改日我带你去看看。”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去吧。”祈扬起一个笑脸,让靖王微微一愣,然后满心欢喜的点头应道:“好,你等我。我去换衣服。”
靖王的话让祈在心里微微一囧,他一个大男人有必要换衣服吗?不过,当他看着衣冠楚楚走在他身侧的靖王对周围路上那些小姑娘投以微笑时,他算是明白他这位六皇兄的心思。可惜啊,他这位皇兄早已娶了当朝丞相的长女。所以这种花花草草,也就是微服私访时可以勾搭一二,过过干瘾。
“我们到了。”靖王看着刻着萧家珍宝阁的牌匾,即激动又叹气。这家店东西是好,可也捞了他不少私房钱。
“哟,这不是靖王殿下吗?许久不见您来,这次您可要好好的看看,我们掌柜的又进弄到了一些好东西。”说话的是这家店的小二,听他的语气,这靖王很明显是他的大客户。
“嗯,今日我就是来瞧瞧的。顺便带个人来看看。你去忙你的吧,有事叫你。”靖王支开小二后,对着祈瞧瞧地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别致。”
不知道的人,还认为他是不是在这家投了股。不过,正忙着视察自己店铺的祈,没有心情想那么多。他看着他一次都还没有进来过的店铺,点了点头。铺子里面的布局都是他设计,然后交与熊仔给工匠装修出来的。他曾经在房间里幻想过装修后的样子,可店铺那么多,他也不可能一家家都去看,所幸熊仔很能干,帮了不少的忙。
祈边看边点头,心里盘算着,年底是不是要给熊仔一些奖励。
站在祈身边的靖王,看着祈目不转睛的一副认真的模样,心里也松了口气。他还一直担心祈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或者也会和某个女人一样说自己玩物丧志。
等祈与靖王从珍宝阁出来,跟在他们二人身后的侍卫手中提了满满两大摞的物品。除了祈不拿东方霄给的银票当钱用的大肆挥霍外,靖王也忍不住的买了两个翡翠雕塑。
“七弟,你怎么往那边?去我府上是这边。”靖王看着往自己相反方向走去的祈,满脸疑惑的问道。
“秀,拿礼盒最上面的那个给我。”祈对身后的红秀说完,朝靖王勾勾手指,待靖王走到他跟前,红秀也将他要的礼盒送到他手中。
祈抬头神神秘秘的对靖王说道:“六哥,这个礼物可一定要回家再打开。”靖王满脸疑惑看着他想当场打开时,他又补充道:“现在开,你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小心你靖王的形象。”
祈那意味深长的一笑,让靖王回到府上,也在犹豫是不是应该打开看看。
在靖王对着礼物犹豫不觉时,将购买的礼品都派发出去的祈,正襟危坐在书房内,练习着他那几乎可以说是废掉的右手。
看着从手中不断的滑落的毛笔,祈有些丧气。他这原本都快要康复的右手,这一次恐怕真的是永远都无法再恢复正常了。看着连握拳都握不住的右手,他不知不觉又想到了已经不在的哲。比起已经不在的人,他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还活着呢?
祈无奈地叹了口气,向后靠去,闭目养神,想着今日收到他礼物的皇兄们,明天会有什么反应。他这些日子的表现,也不知道有没有给他们吃到定心丸。
真是不知道他们到底还在对自己担心什么,自己又没有后台。如果一定要算,那就只有严修的严家军,或许他们还算上了曾经跟在哲旗下的玄武军。
可这两军的将符,都在东方霄的手中,和他东方祈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什么他们还要不断的试探自己的虚实,为什么还想控制自己呢?难道他们真的会要兄弟相残吗?即便是虚情假意的当了这么多年的兄弟,但感情还是有的啊。
祈不知道,他的良苦用心却一直在被他的父亲打破。
一边要控制自己儿子的权利,一边还要让他们兄弟之间相互的制衡,东方霄果然是个冷血的君王。这真的不能怪祈对他的关心与宠爱产生怀疑:这到底是真的关心,还只是在利用。
时间转眼又过去三天,与自家兄弟沟通数月的祈突然被东方霄招进皇宫。
“臣,参见陛下。”虽然没有了工部尚书的职务,却还领着一份闲差的祈,依旧固执的只肯与东方霄保持君臣关系。
“你们都下去。”
“是陛下。”
东方霄屏退左右后,起身走去祈的身边。“祈儿,你还在怪朕吗?”
“臣不敢,陛下招臣不知有何事吩咐。”一个月前,祈的态度似乎缓和了许多,东方霄交待下的事情,他到是能安安分分的做完。这似乎让东方霄看到了一丝与祈和好的希望。只可惜,祈是别有用心,另有目的。
“你……这是北国的邀请函,朕想让你明日代替朕去一趟。”东方霄忍住心中的怒火,拿起台案上的邀请函,递到祈的面前。
祈想都没有想就开口拒绝道:“臣的身体……”
东方霄似乎知道祈要拒绝,他大手一挥,语气略带强硬的说道:“朕知道你行动不便,可朕身边实在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更何况,北国的皇子们儿时与你关系不错,你就当是去叙叙旧。”
儿时关系不错?他那只眼睛看到自己和那些皇子们关系不错了?祈懒得和东方霄辩解,双手作揖,将函收好,便告辞道:“臣领旨。臣告退。”
“祈儿……”东方霄看着急于离开自己的祈,心中满是说不出的烦闷。他其实真的是很想和这个儿子搞好关系,可为什么,事情总是让他不得不作出放弃。
“陛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事情吗?”
“哲的事情,朕心里也很难过。你们都是朕的儿子,谁受到伤害朕心里都不舒服……”东方霄的话,在祈的一声大吼中,中断。“陛下!若是没有其他事情,臣告退。”
“祈,祈儿!”
祈面无表情的看着阻止自己离开的东方霄,没有语调的述说道:“陛下,臣身体不适,明日还要远行,先行告退。”
作者有话要说: 说什么好呢,呃……罕儿威武~!
☆、第二十章、北上计中计
从大殿返回佑祈殿的东方祈,坐在书房中看着手中的邀请函,越看心里越烦躁,随即火气上升便将其丢到墙角。
碰巧红秀在这时端着银耳燕窝粥走了进来。她轻轻的将手中的汤罐放在书桌一角,然后去将被祈丢弃的邀请函从墙角拾起。
“殿下又在与陛下生气吗?您若真的不想去……”红秀一边说着一边将邀请函送回祈的面前,“您就不要再顾忌我们,按照您自己的想法去过吧。”
“秀,你是想让我拉着你们给我陪葬吗?不行,即使我很累,可是我做不到。如果能做,我根本就不会熬到现在。安心吧,现在的东方祈已经不是一年前那个一直躲在某人身后的人。我知道我现在需要怎么做。”祈边说边将粥端到面前,喝了两口后,抬头见红秀还在盯着他看,面子上感觉有些过不去,开口大声的吼道:“不那样看着我,去让小年准备马车和信鸽。虽然那人会安排顺行的车马,但是我还是想带上几个自己人。”
忽略祈那羞涩的表情,红秀含笑地应答着退出书房。“是。”
在红秀退出书房后,祈一边喝着粥一边嘀咕道:“真是个坏心丫头。”
翌日,东方城内突然出现了一支由五百精兵护送的车队。
车队的领头是骑着棕色大马身披银色盔甲的副侍卫长年高,与他并列而行的是骑着一匹白色大马的身穿红色锦缎服的侍卫长红秀。
在他们二人身后的是由八匹马牵着的一辆由一顶暗金色轿子改装成的巨型马车。
普通的马车,一般最多乘坐个三或四个成人;略微豪华些的,六至八人已是极限,可眼前这马车,却能一次性装下十六人,甚至更多。它比起皇上出行的銮驾,在阵势上不相上下,但是在人数上,这个队伍不像是要去远行,更像是要去打仗。
站在东方城最高的城墙上,东方霄看着载着祈渐渐远去的队伍,他身边的谋士张栋怎么也想不明白东方霄派祈去北国的用意,思量许久,他有些忐忑地问道:“陛下派七殿下北上应邀花节,臣实在是深感困惑。不知陛下可否提点一二?”
听到张栋的疑问,东方霄冲其微微一笑,险些没有让张栋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就听张栋急忙补充道:“是小臣,多虑,请陛下息怒。”
“张栋,你知道朕那么多人,为什么只听你一个人的意见吗?”东方霄越是笑的灿烂,张栋就越觉得自己要倒大霉。此刻的他,是多么怀念一脸严肃的皇上,而不是脸上笑眯眯,心里却阴森的要命的陛下。
“臣,惶恐;臣,谢陛下抬爱。”张栋只觉得自己希望地上突然出现一个洞,好让他此刻立刻就钻进去消失。
“朕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即使你心里怕朕怕的要死,可你却依旧站在朕这一边,即使朕的决定是错误的,你也会毫不犹豫的替朕执行下去。张栋,若是朕有一天将你杀了,你……”东方霄的后话,张栋没有让他说出来。
因为张栋明白,此刻的东方霄不是平日里狂妄的霸主,而是一个心怀各种心思的男人、父亲。
“臣死在陛下手上,自然是臣做了让陛下伤心的痛苦的事情,臣不会让陛下动手,臣会在陛下动手前,自行了断。陛下的任何决定,永远都是臣追随的真理。”
“张栋啊张栋,如果朕的儿子们能有你这样的思想,朕何苦如此的烦恼。人的一生太短暂,朕想要的东西是不是太多了?”东方霄拍着张栋的肩膀,略有所思的看向早已经消失在前方的车队。
“不,陛下要的是天下人心里想都不敢想的东西,那是只有像陛下这样的君主才能够去得到。陛下还在壮年,您的目标一定能实现。”
“你说的话,让朕又恢复了些被打击的自信。哎,朕今天有些女人家的多愁善感。都是祈那臭小子给朕闹的。”
“陛下,恕臣直言。您这次让七殿下北上,似乎过于草率。”见东方霄提到了祈,张栋也顺水推舟的将话题转到他的疑问中。
“不。你可知道,随行在最后的那十辆马车是做什么用的吗?”
“那马车装的不是献给北皇的花种以及样本吗?”张栋明明是看到出库单上如此记载。
“那些东西自然是有。可你也知道,北国这次花节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正是如此,臣才说让七殿下去,过于草率。陛下虽然是偏心七殿下,但是这次联姻可是关系到今后北国的军事方向。陛下应该更加慎重。”张栋略微有些激动的说道。
“你认为朕是因为偏心才让祈他去的吗?”
张栋见东方霄一脸的忧伤以及无奈,“难道?”难不成这还有什么隐情?
东方霄没有直言,只是点了点头,便让张栋吃惊的张大了嘴。莫非,那北皇是太宝贝他家闺女,所以才特意点了他们的七殿下?这种即合情又合理的推断,让张栋再也不去质疑祈为什么能从众多皇子中脱颖而出,去北国相亲。
他不是因为没有成亲,也不是因为有什么特别的本事,更不是因为长的漂亮。只是因为他是个残疾。想要欺负人,恐怕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让他。
想到这里,张栋也不知道应该同情自己家的皇子的残疾,还是应该羡慕他的因祸得福。
就在张栋替祈去寺庙祈祷他能成功带回公主殿下的同时,某个还单纯的认为自己只是替人去北国赏花的人,此刻却像脱了缰的野马,到处乱跑。
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中,成群嬉戏的小鱼们突然被一双白皙的大脚给吓的惊慌失措、四处乱逃。在它们向四方散去的时候,在它们周围却又有着无形的网,将它们网住。
红秀看着站在水中,卷起裤脚和衣袖,玩的不亦乐乎同时也毫无形象可言的祈,无奈的催促道:“少爷,我们必须得回去了。小年肯定已经急死。”
“他急又不是我们急什么,再说这天还亮着呢?我可得好好的呼吸一下这大自然的味道。”祈说着张开双臂冲着天空深吸一口气,“啊,还是这感觉好。”
“少爷,你既然不喜欢胭脂水粉的味道,为什么还要在自己的马车内放那么多胭脂……”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趣吗?红秀问完,便看着站在水中一动不动的祈,等待着他的回答。
“送给那位公主殿下啊!”祈说完,一扭头就见红秀一脸惊悚的注视着自己,随即笑道:“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
“少爷!”
“好了好了,别生气。你我沿着河边,一边走,我一边说,如何?”祈那明亮清澈的眼睛深情的注视着红秀,如果换成其他女子,怕是要被他给看得羞涩的转身逃跑。
无视祈的深情注视,红秀将手中的干毛巾递过去的同时,反问道:“少爷要走水里吗?”
“嘿嘿,就知道秀儿想知道。”祈笑眯眯的接过毛巾,但是却并没有上岸的意思。“我在水里游,你在岸上走。你看可好?”
“天气已经转凉,北国现在已经是深秋,少爷您会着凉的。”
“秀!你真的已经把我当成废人了吗?”祈不是不知道红秀是真心的关心自己,但是他希望在私底下,他能够做一个正常人。像这样的关心,在平时也就罢了,眼下,他很想放松放松。
“不敢,请少爷息怒。是红秀多嘴。”红秀说着,便跪在地上,等待祈的惩罚。虽然,她被惩罚的次数用一个指头都可以算的下来。
“不,不是你的错,是我先逾越的。起来吧,我们去解救小年。”祈被红秀这样一闹,之前玩乐的心情,也随风散去。
刚刚,他不知不觉又把红秀放在了妹妹的位置上,言语中又过于轻挑,忘记了此刻他与她之间的身份,已经不能再像儿时那般的随意。
当祈重新回到马车上,在马车里偷偷的看着骑在马上的红秀时,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内心承受能力,连一个小丫头都不如。真是枉费他这个还活了两世的人。虽然上辈子的记忆,除去童年的三五年,也不过才二十年。
抛开心中的惭愧,祈很快就不得不面对他眼前的这些成堆的散发出浓郁混杂香味的胭脂们。
“七殿下,来吃一个。”一个长的还算正常,但是是被涂的有些恐怖的“胭脂”朝祈逼近。在她即将逼近时,一群也想如此靠近祈的“胭脂”们自然是不会让其独享。
“七殿下,吃奴家的吧。”
“七殿下,民女手中的更好。”
“七殿下,殿下……”
祈就见眼前不断出现各种水果,水杯,紧接着是黑压压的一团团黑影朝他压来……不到半刻钟,他便被环肥燕瘦给团团围在中间。在各种各样强大的而且极具杀伤力的“凶器”中寻找可以呼吸的空气时,他还得作出十分享受的表情。
这时,真是不得不佩服他的演技……以及抗毒性。
至于他的临时替身小年,虽然不会被众女围攻,但是难免也要顶住这群女人们身上所发出的各种“香气”。这也是红秀之所以会说小年要急的原因之一。
同时,这些所谓的胭脂们对祈而言或许可以真的被当成是胭脂,但是对其他人而言,那可不是一般忍忍就能过去的事情。一不小心露馅是小,被憋死或者万一忍不住的那个啥了……那就不是件有趣的事情。
至于祈为什么要如此的费尽心机,只不过是以防万一这次的花节会出什么幺蛾子。他可没有忘记不久前北国公主东游的事情。虽然他并不能确定自己肯定会中奖,但是给北皇一些言论的压力,也不是什么坏事。
可惜祈千算万算却算漏了罕儿这步至关重要的杀棋!他此刻的精心编排,痛苦忍受,最后依旧是自食其果,哑巴吃黄连。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什么,本来是要先完结另外一篇,这篇慢慢更的……
☆、第二十一章、哑巴吃黄连
已经进入深秋的北国,有一道美丽的风景线,那是从田城一百里开始的一条被北皇细心装扮的官道。从在远处看到官道的入口,你便会开始想象之后的会是一番怎么样的异国风景。当年祈和哲第一次到田城时,便在这条官道上游玩过一阵。
现如今,故地重游,而身边的人却物是人非,心中说不出的伤感。即使眼前漂亮的整齐的花草,也无法敞开祈压抑的心情。
“殿下,我们快要到北国的东辰门。”红秀的提醒,将沉浸在哀伤中的祈唤回。
他侧头瞧了瞧车外的风景。想当年他与哲为了溜进北国,可是下了一番苦工,那些快乐的记忆,每每想起,总是能让人会心一笑。可如今再回首,那人已不在身边。
“他派来的人只要不影响到我们,你就不要去管。住宿什么的都照旧。”祈的两句话就算是交待完了这次来北国的行程。
“可是殿下……”这里不是咱们的地盘,住宿也不是咱们说的算啊。
“怎么了?”祈完全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似乎他直觉上已经感觉到他提出的要求,北国都会满足。因为他认为他这次是代表东皇前来,不只是他东方祈。所以他搞臭自己的名声,也有给东方霄一个下马威的意思,看他以后还让不让自己替他外出。
“没有问题了殿下,红秀明白。”红秀看着泰然自若的祈,心领神会的有了底气。与祈告退后,她向小年转达了祈的意思,并且很快的就见到了前来迎接他们的北国使者。
“你们护送的可是东国的七皇子殿下?”一位身穿浅蓝色锦缎长衫,骑着黑色高头大马,留着短寸的山羊胡的年轻男子,独自一人策马上前。
他的背后,是几十位举着旗子的仪仗队。
“你们是何人?”即使对方有举着北国的旗帜,但警惕之心不可无。小年小心的预备策马上前与男子交涉,却被他身边的红秀抢先一步。
只听红秀对着那名男子抱拳语气熟悉地说道:“三皇子别来无恙。”
希子璨先是被人一眼就将自己的易装看穿有些吃惊,可待他仔细的看清那陌生却又有些眼熟的面孔后,他整个险些从马背上滑落。
“你……你,禾工?你怎么是女的?!”支支吾吾的语调,惊吓中带着惊喜的表情。女装的禾工,让他有太多的意外和心悸。只是快乐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很久,一股淡淡的忧伤就浮上了上来。
“是,我是女子。一直隐瞒身份,还请三皇子见谅。”红秀的从容,让希子璨的表情略微有些尴尬。
他曾经不断的幻想过他与禾工重逢的情景,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如眼前这番强大的惊喜,当然再加一点点的惊吓。
“红队长,你,你们……”你们认识?小年此刻是多么羡慕红秀可以跟着祈到处的活动。这随便就遇到个皇子,如果是他,运气好说不定也能遇到个公主或者郡主什么的。然后来个两情相悦,他这终身大事就有着落了。虽然他也不是很想入赘,但是怎么也比他现在还单身要好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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