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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那种命-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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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罕儿若是知道慕容睦此刻心中所想,必定会嗤之以鼻。她希罕儿可不在乎什么皇位,而且她看上的人,必定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虽然眼前那人看上去平凡无奇,但是以她和那人接触过的记忆来看,这里面必定大有文章;虽然自己和记忆中的那个人已经一年多不见,但是他可是自己在那时就已经确认的人,如今又怎么会说变就变。
  她希罕儿做事一向都是一心一意坚持到底。
  只是方一金居然就是东方祈。当发现这个秘密时,希罕儿简直不相信自己的推测和记忆。
  两个天壤之别的人,你怎么能想到他们会是同一人?
  如果不是她千辛万苦的寻找到了那所,轻薄过年幼的她又将她当成哑巴的大哥哥的密宅。她怎么能确定方一金就是一直躲是武王东方哲背后那个瘦弱的皇子东方祈,东方祈就是那个让南北西三国军队闻风丧胆的军师方一金。
  知道了这个真相的希罕儿,却一直将这个秘密藏在心底。她知道东方祈这样做一定是有他的目的,只是她不知道,这个真相除了她,还有没有其他人发现了他的秘密。不过,通过一年多的观察暗访,似乎发现这个秘密的人,只有她。
  为此,希罕儿不得不佩服东方祈只手遮天的本事。他的金蝉脱壳的本事也实在了得,放眼中华大陆能人众多,却能看穿发现他的秘密的人,几乎为零。若不是年幼的自己偶然遇到了少年时代的他,后有机缘巧合的偷偷看到了方一金本人。她不得不说,他隐藏的真好。
  而且即使她现在知道他们是同一人,但是她却无法说出去。
  不说她一心想替他保密,就说她即使说出去,也无人相信。不是她的话无人信,而是这事太荒唐,她的证据除了她年少的记忆,再无其他。
  更何况,至从武王东方哲消失不见,方一金伤心欲绝吐血身亡的消息便传出。她又如何去指证方一金就是东方祈,他东方祈,懦弱的七皇子就是鬼才军师方一金?
  果然做事不留余地,让人找不到证据,只能怀疑,却不能证明。
  “公主殿下?”慕容睦满脸的疑惑以及担忧,希罕儿见后,微微一笑,转移了话题:“慕容大人,你和逍遥庄商谈的结果如何?”对东方祈突然起死回生的原因,自己还是静观其变的瞧瞧。看看他这次究竟想做什么,终身残疾吗?有意思。
  希罕儿想着心中的事情,丝毫不掩饰眼底的欣喜。让慕容睦更是疑惑不解,他们的公主殿下这突然的一惊一喜,究竟是……怎么了?
  发现了慕容睦那呆滞的模样,希罕儿收起笑脸,正色道:“慕容大人。”
  “啊?啊!回公主,以微臣看,那逍遥庄的庄主并非谣传的那般神奇。”慕容睦回忆与熊仔的对话后,又补充道:“到是那山庄的总账有些手段,不太好对付。”
  “哦。他知道你的身份,却依旧没有将你放在眼里。不是他知道你并非有意为难他,就是他有连你都动不了的后台。”希罕儿微微一笑,朝慕容睦问道:“慕容大人,你认为会是哪种情况?”
  “这……不知公主意下?”
  “我是出来玩的,商谈的事情,你们拿主意吧。”希罕儿像似掐准了时间一般,她的话音一落,门外就传来东方霄召见的消息。
  “公主,公主殿下。”慕容睦追在希罕儿的身后,期望她能给点暗示提示以及指示。可无奈小公主现在玩心大起,只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脸,便去拜见东方霄。
  之后,想从游玩中看出东方霄以及其他皇子们对东方祈神奇复活的反应的希罕儿,却很意外的发现他们的情绪并没有与昨日有何不同。似乎,比昨日心情更加的舒畅,这是怎么一回事?
  “翔哥哥,你今天有什么喜事吗?”希罕儿抓住几位王爷中,最年幼也是最憨厚的宝王爷东方翔试探的问道。
  “嗯,今天早起时喜鹊在叫,而且罕儿妹妹主动与我说话。”答非所问,原来看似憨厚的宝王爷也并非憨厚。
  “翔哥哥真会说话。”罕儿假装羞涩地跑开,心中却在感叹:东国的皇子们,可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看来昨晚自己在演戏,他们也未尝不是。这就不奇怪东国为什么几百年前就能从四国中脱颖而出。
  皇子们各个勤奋努力,还怕国家不兴旺吗?
  希罕儿之后便不再试探,而是与东方霄尽兴的游玩。只是当她到达谣传得神乎其神的木城后,如果不是东方霄亲自陪同或者慕容睦的事后确定,她真的不敢相信,这只有百人的小城就是有各种神奇法力的木城。
  果然谣传不可信。
  “罕儿,这就是你所提到的可以将人浮起的神力。”东方霄乐呵呵的说道。他看着罕儿那幅失望的表情,到是有些幸灾乐祸。
  似乎,他那日惊讶吃惊犹豫不决的原因,只是因为这木城其实不过是一个利用了水利以及能工巧匠建设的一个水库。
  “原来是用水啊~”罕儿即使是哭丧着脸,也依旧俏美迷人。
  “哈哈哈。”东方霄与罕儿的几日游玩,恐怕是他这一年来笑的最多的日子。或者是因为东方祈的康复让他心中的某个大石头落下,总之今日,他的笑容让罕儿觉得,更真更舒畅。
  “皇伯伯真坏,故意不告诉人家实情。看到人家这么失落,您还要笑话人家。真讨厌。”罕儿的话,让东方霄周围的侍卫听的是各个汗流浃背、心惊胆战。也就是这希罕儿敢如此对东方霄说话,若是换做他人,哼哼……
  “哈哈哈。好好,是伯伯错了。那伯伯带你去个好地方怎么样?”东方霄的语调与表情,怎么看都像似是要勾引小女孩的怪蜀黍。
  这与他们同行的几位皇子们心中也是如此想,就别说罕儿也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做得过了些头。毕竟,万一真是被东方霄看上,他要娶自己,虽说不会太顺利,但是若是用强的,也不是不可能。
  罕儿想到这,开心的应答道:“嗯好。”却在迈开脚步的时候,突然倒地。
  “公主!”罕儿没有朝东方霄身上倒去,而是朝正好走在她侧面的文王东方秦身上靠去。
  虽然说被封为文王,但是武艺却并非不行。眼疾手快的东方秦,在罕儿摔倒前便将其护在胸前。所以当罕儿完全的躺在地上时,他到是个不错的肉垫。
  只是可怜了文王东方秦,他还没有体会到美人在怀的滋味,就被罕儿故意用力压了个气短胸闷,更是在他来不急反应时,美人就已经被人给抢走。真是白白的惹人嫉妒羡慕恨,他却什么感觉都还没有来得及体会。
  “真是羡慕二哥啊。”年纪相仿的几位王爷们,语气中的酸味,那可是浓郁的让东方秦有些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总不能说,看似瘦小的小公主,却重如泰山,险些压得他背过气去?若是他真是有什么感觉也罢了。可这秋高气爽的天气,抱在手里都是棉花的柔软,哪里感受的到什么女儿香。哎,一句话,真是倒霉。
  可东方秦却不知道,他更倒霉的是在第二天。
  第二天的他便被东方霄训斥返回自己的封地,去处理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毛贼的盗窃案。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不小心抱了一下希罕儿之后。尤其当他回到封地,发现这盗窃案其实早就到了东方霄的手中,却迟迟没有拿出。为何在他那一抱之后……
  为此,东方秦算是把对希罕儿的小心思给收了起来。至少,他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而和他的父皇做对。与他父皇做对的人,恐怕在东国就只有一个人可以。
  “东方祈!你这是什么意思。”东方霄的快乐似乎在白天都用完了,晚上当他去看东方祈时,却差点没有气的要杀人。
  “意思很清楚,从此我们二人断绝父子关系。”祈的轻描淡写,更是让东方霄怒火攻心。
  他拽着祈的衣领,怒视道:“没有朕,你认为你这样的残疾可以活下去?不要仗着朕宠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你不放开我,只是因为你想要我牵制你的那些多才多艺英明神武的儿子们。你对自己的儿子都要用计,你活的累不累?”祈没大没小的话,若是让严修等人听到,怕是又是一阵的担惊受怕。
  “朕是皇帝,一国之主。朕的霸心,你懂。可你却不愿意替朕实现。”
  “愿意替你实现的人,却被你害死!”
  “祈儿,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原谅朕?朕知道错了,难道朕不心痛吗?朕这里也很痛很痛啊。”东方霄揪住自己的心口,表情痛苦。可他却依然无法动摇已经心死的东方祈。
  “草民是个废人,草民已经没有心。皇上请回吧。若是您不想再见到草民,就赐草民离开皇宫。免得您眼见心烦。”
  “朕会让你相信,朕是真的希望得到你的原谅。”东方霄丢下这话,便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补完了,终于不卡了,泪一个。
  晚上应该或许还有一更。

  ☆、第十八章、没有命的人

  待东方霄离开后,严修、红秀等人急忙进屋。他们在大厅里看到脸色惨白的东方霄离去时,心都快要紧张的从口中跳出。在他们一行人,看到完好无缺的坐在床沿边的东方祈,这颗悬着的心才放下。
  “殿下/祈儿,没事吧?”红秀严修等人焦急的询问,让祈不悦的心情有些好转。
  “我很好,到是他被我气的不行。”祈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让严修火气一下就上来。
  “你小子到底和他说了什么?你就不能不要折腾,老老实实的做你的皇子?这天下比你苦命的人多了去了。”
  “没有说什么。就是刺激刺激了他而已。”祈散漫的说道,抬头看到严修那吃人的表情,嘴巴一撇,继续道:“老老实实的做皇子?我没有那种命。天下的苦命人,我也没有那种命去管。我本来就是没有命的人。”
  啪~一巴掌扇在祈的脸上,严修最看不得祈这副没有出息的样子,甩完巴掌,便生气的一句话也不说,甩袖走人。
  “严公~”夹在他们二人中间的红秀与年高,左右为难。“殿下~”
  “我去看看严公。”收到红秀眼色的年高,在严修离开房间的下一秒便急匆匆的追了过去。
  祈看着故意支开年高的红秀,叹了口气:“有什么话要说就说吧。”
  “殿下的脸疼吗?需不需要用冷水敷一下?”意外的红秀没有如祈想想的质问自己,这让祈反而有些理亏。明明都是他的问题,却总是让身边的人跟着他受折磨。
  “殿下?殿下这是默认,还是拒绝?”红秀轻缓的语调,如一阵清风将盖在祈心口的乌云散去。
  “秀。我这样是不是让你很失望?你有没有后悔跟着我?如果哲还在的话……”
  “如果武王还在,殿下您不会像现在这样的伤心,这样的自责,但是……”红秀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但是您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这样……”有魄力有主见还是更有魅力?红秀不知道要怎么说,结果这话说到一半又卡在喉咙里。
  “这样?这样什么?”
  “红秀说了,殿下可……可不能生气。”红秀咬咬下唇,像似如果祈的表情不好,她就是死也不会开口一样,狠狠的盯着祈。
  “不生气。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生气。”祈说说完,红秀便换了一副“我不信”的表情,看的祈好是伤心。“我以前那些都不是生气,只是不满,那只是不满,不算生气。”
  红秀依旧一副不打算说的表情,让祈只好拿出杀手锏:“你不说,那我也不要你当侍卫了。”
  “殿下,你怎么可以这样赖皮!”红秀皱着眉,焦急地几乎要哭出来。
  “从古至今,哪里有侍卫这样威胁家主的啊?说不说?不说我可要动手了?”祈说着,就朝红秀扑了过去。
  “啊,殿下,不可以。啊。”被祈吓的大叫的红秀,担心被别人听到,便急忙捂着嘴。在卧室内与祈玩起了猫捉老鼠。几分钟后,上窜下跳的红秀与祈,彼此红着脸,终于隔着圆桌,停了下来。
  “说,到底什么事情?”红秀越是不说,就越让祈感觉身上什么地方特别痒,而且还是抓又抓不到的难受。
  “就是,就是夸赞殿下。”红秀说着,脸还不好意思的红了起来。这让祈更是觉得这话的内容必定不是夸赞那么简单。
  “夸赞?我喜欢听。你说夸赞的话,我又怎么会生气呢?快点说,我还从来没有听秀夸过我呢。快说快说,你今天不说,我肯定是会说到做到的。”心痒难耐啊,祈越来越好奇红秀要说自己什么。啊不对,是夸赞。
  “就是殿下比以前武王在的时候更有魄力了。”红秀的话一说完,祈的表情就僵在那。
  是吗?以前哲在的时候自己是什么样子的?什么时候自己从一心要超越哲,到心里眼里都是他的?又是什么时候自己对哲了有了那种不能说的情愫?那只是兄弟的感情吧。是的啊,那肯定只是兄弟的感情。
  “殿下,殿下您别哭,红秀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提……”
  “不,你没有错。秀,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一下,你去煮几个鸡蛋给我敷脸吧。不然,真是没脸见人了。”祈低头说着,眼泪哗啦啦落在手背上,任他怎么忍也止不住。
  “是。”红秀的乖顺,给祈留了些男人的颜面。
  只是内心却突然感性起来的祈,却像个女人一样一直躲在屋内哭泣着。
  无论他今生是何种身份,他与哲都是不可能的。
  已经决定做好个男人,却还是不知不觉的爱上了自己的哥哥,感情这种事情真是不可思议。自己其实是寂寞的吧,祈抱着头窝在床上想着。自己肯定是寂寞的,他是带着一个女人的记忆开始过他男性生活的人。从最初的不习惯、不喜欢、不接受,到后来的适应、喜欢、感激,这样的转变都和那个与自己朝夕相对、一起同甘共苦的哥哥有关。
  因为哲,他开始适应去当一个男孩子;因为哲,他也喜欢上当男孩子的感觉;因为哲,他开始感激神灵让她变成男孩子。可是也因为哲,他的感情在外人的眼里却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但是,他不后悔,他只是,只是自责。
  他的人生,在遇到哲前,他是灰暗的;在遇到哲之后,他的生活是精彩的。
  在哲活着的时候,曾经因为心走上了这么一条不归路而思考过今生要如何度过,可当时心中所想的全是围绕着哲,就连终身大事,当时也只是在想:如果这是哲所希望的人,那么自己就按他说的去;可在哲消失的这些日子里,他心中缺掉的那个位置,怎么也填补不上。
  为了填满那个坑,他努力过。
  他试着找过男人,可他们只会让他更加的怀念哲的一切,以及更加强烈的自责;他也试图找一些女人,可她们除了满足他生理上的需求,却只会让他觉得自己太恶心、太龌鹾、太肮脏。
  思考过很多方法,其中将他的身体谣传出残疾,这也是为了日后他不得不成亲而做的铺垫。万一,万一到时候,真的有那么一天,有哪家可怜的姑娘,不得不听从皇命,下嫁与他,他也能有个正大光明的理由,还人家姑娘一个清白的身子。
  若是日后,她想改嫁或者遇到心爱的人,他也能算是做了一件善事;若是她不介意跟着自己有名无份,那么,无论日后他会是什么身份,这一夫一妻,他定不负她。
  不过,或许他根本就不会有成亲的那么一天。
  那天后,祈便将自己关在书房整整的看了三天三夜的书。期间,东方霄因为希罕儿匆忙的离去而无暇顾忌祈的反常。直至,祈将自己关住的第四天,那天天刚亮,他被东方霄首次正式的宣进大殿。
  这是祈身为皇子,在受伤之后的第一次在大殿上露面。他的出现,让所有的官员以及他的哥哥们,都吃惊不已。
  也就在大殿上,祈有了他平生第二次的官职。
  第一次,他是身为哲的副将,跟在哲的左右;这次他领到的却是让人羡慕又嫉妒的官位——工部尚书。工部掌管着东国全国的工程、工匠、屯田、水利、交通。看似事情繁琐,但是和户部管理的那些不可动用的财政相比,工部不但是可以到处游玩,而且还是油水最多的地方。
  这是文武百官都心知肚明的肥缺,至从上任的工部尚书被东方霄亲手砍了,这位置便一直空置着。几个月来,朝中对此位置垂涎已久的人大有人在,如今眼见这个肥缺给了东方祈这么个残废皇子。除了让文武百官意识到了东方祈的受宠程度,也让已经封王的几位皇子们意识到一个信息:他们的这个弟弟动不得。
  而祈,除了有那么一秒的惊讶东方霄的慷慨,之后便是毫不客气的接受。
  不过他想的可不是东方霄的恩惠,而是他只不过是想与自己有更多的牵连。他无非就是换着方法困住自己。父子关系留不住,就拿君臣关系吗?也好,就让他来看看这工部尚书到底是个多么让人流连的位置。
  不过,祈这工部尚书并没有坐很久,因为他在就任的第一天,就险些把工部给炸毁,而第五天,他更是差点把工部的人都赶走。
  一时间群臣愤起,连续三日上书请求东方霄换去七皇子东方祈工部尚书的职务。而东方祈三个字也像瘟神一般,在群臣口中闭口不提。
  “祈儿!”东方霄将东方祈叫到跟前,怒斥道:“你不想做事,也没有必要去搞破坏!朕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我不喜欢那些人成天盯着我。不过是小小的惩罚而已。你若是看不惯,不要管我就好。”坐在轮椅上表情嚣张的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让东方霄真是彻底的没办法。
  他真是一点都不知道他这个儿子心里到底想要什么。或许他是知道的,可是他真正想要的他却给不出来。
  “你就回去继续养病,工部不要再去了。”听到东方霄的话,祈冷笑着,推着轮椅离开了上书房。
  果然,他即使一切都正常了,他依旧还是要成为一个病人。
  三日后,工部尚书被安王东方冶接管。一时间,弄得人心惶惶的工部总算是安定下来。至于东方祈,又再一次的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
  这时,距离希罕儿那次假装晕倒,急匆匆地离开东国返回北国已经过去三个月。
  这三个月,希罕儿虽然远在北国,但是她留着东国的暗卫,却不时的给她传来东方城里的消息。其中,她不留痕迹的将祈的消息与其他的消息混在一起,让人不知道她究竟是在在意东国还是东国的某位皇子。
作者有话要说:  算二更吧。

  ☆、第十九章、阴谋或阳谋

  从东国悄悄回到北国的希罕儿,毫无意外的接受了她家那些男人们的试探。只是,让罕儿有些意外的是,这次的东国游,到是让她的那些兄长们的毅力变得更加持久。
  “公主殿下,陛下让我给您传话:他问您,这次花节有要邀请什么特别的人吗?”听到宫人的问话,希罕儿停下手中的刺绣,抬头微微一笑,“邀请函放下吧,我会想想的。”
  “是。”
  待宫人离去,罕儿将她的贴心侍女小蓉唤到身边。“去请三皇兄来。”
  希罕儿的三皇兄希子璨,身高八尺、眉如墨画、目若秋波、鬓鬓有须,为人风流,是四国同龄皇子中,至今唯一一个还没有正式娶妻的皇族。因他与希罕儿的关系最为密切,故而也有人谣言他是因为喜欢自己的妹妹而至今为娶。
  不过这样的谣言也不是只在他一人身上流传过。就连当今的北国的皇帝陛下,都有恋女情节的遥言。这让北国人根本不会在乎谁去恋上了他们的公主殿下,而是他们的公主殿下又多了一位爱慕者。
  “罕儿,罕儿~”人未见,声已至。希子璨也就只是在罕儿的面前会显得幼稚。
  “三皇兄。”罕儿的彬彬有礼,让希子璨顷刻间哭丧着脸。
  “我家的小罕儿真是越来越不热情了。”
  “不要闹了,你老实的告诉我,父皇最近为什么频频的与南国的密使会见?还有,这次的花节,他是不是要给我挑驸马?”罕儿微微蹙眉,眼神直勾勾的注视着希子璨,不放过他一丁点的面部表情。
  “……咳咳,那个,呃,哎呦,肚子痛,我我……”面对罕儿突然的强势,希子璨虽然心知自己很难逃离,但是却还是抱着微弱的希望,企图逃走。
  “罕儿知道了。三皇兄最近若是身体不适就不要来了。小蓉送客。”罕儿拂袖转身进到内屋,留下瞠目结舌站在厅内的希子璨,和面无表情要“送客”的小蓉。
  “罕儿,罕儿。”希子璨还没有来得及庆幸自己不用去回答那种左右为难的问题,便从小蓉抽出的剑锋中看到了罕儿的怒气。
  “三殿下请回。”小蓉的剑尖,毫不客气的指在希子璨的脖子前。大有他向前迈一步,就刺穿他的喉咙之势。
  “哎,小蓉儿,我肚子不痛了,行行好,就让我进去吧。”希子璨擦了擦额头,咬咬牙,反正这事,他不说,早晚也是要让罕儿知道。倒不如他做个人情,也不至于罕儿恨他。
  “三殿下请回。”小蓉的坚持与固执,希子璨自然是熟悉,于是,他便后退一步,朝着罕儿喊道:“罕儿,罕儿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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